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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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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樊良瑾当着她的面问她,她实在是避不过去了才想出这个一个蹩脚的理由,她听着只觉得丢人现眼。
方箐是她的孙女,她一个做祖母难道要当着外孙女的面拆亲孙女的台。想想还是算了,整个方家,只有方箐和她相处的最好,她要是拆了方箐的谎言,以后两姐妹翻了脸,樊良瑾在方家的日子过得肯定更难受。
方箐说出这个理由后,方老夫人果然没有将她的谎言戳破,樊良瑾低头,掩饰眼底的情绪,前世就是这样,这个老人口口声声的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把她推到了深渊。
她上辈子的悲剧,方老夫人在里面做了一个不可忽视的作用。
她不戳穿方箐的谎言,在她的心里一定会是为她着想的吧,这样的着想还真是让人害怕,她都不敢承她给的这份情。
不,这不是承情,这是长辈自以为是的着想。
方箐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担心方老夫人问她为什么要推樊良瑾。她回去只需要将她今天说的话告诉母亲,凭借着母亲手底下的人把她今日说的话宣传出去。
以后在大家的眼里,她仍旧是那个知书达理,宽宏大量的七小姐。至于樊良瑾,以后做她一辈子的踏脚石好了。
表面功夫要做足,方箐安慰樊良瑾说:“表妹不用怕,现在马蜂飞走了,没事了。”
“可是表姐,马蜂飞走了,还会飞过来别的马蜂,到时候表姐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免得下次表姐又弄出误会的事来。”
方箐一噎,觉得这个二表妹自从醒来后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她方箐才没有她那么傻,做好事不留名。
见两姐妹又像以前那样和好,方老夫人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这就吩咐这下去,这园子里面一但出现马蜂,就让下人将它打死,保证不蜇到你们。”
方箐刚刚在方老夫人面前洗涮了清白,没有像以前那样扑到方老夫人怀中,抱着方老夫人的胳膊。而是撒娇说:“还是祖母最好。”
樊良瑾站在一边看着祖孙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自嘲,前世她把方老夫人当成自己的亲祖母一样的敬重,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直到最后,她还在为她寻找理由,外祖母一定是年纪大了,被人骗了。
可是她却是什么都知道,却又装出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不想再像前世那样满心信任的靠近眼前的这个老人,在她的眼中对错都是可以忽视的,家和万事兴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祖孙两人慈孝场面结束,方老夫人放开方箐,抬头看樊良瑾,见她温温顺顺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念及这个外孙女一直都是一个老实的孩子,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点连半条命都没了,却不诉一声冤苦,若是她那个早逝的女儿知道这些肯定会很难过的吧。
可是她也没有法子,樊良瑾只是一个孤女,她年岁渐渐地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都不知道还能护着她几年。在嫁人之前注定要依靠方家过活,若是将方家的人得罪了,以后她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况且她将来嫁人了,方家肯定会是她未来的后盾,是她的依靠。
方老夫人越想越觉得难过,渐渐地没了什么精神,方箐敏锐察觉到方老夫人情绪不对,小声的问方老夫人:“祖母,你怎么了?”
方老夫人心里的事怎么可能说给方箐去听:“祖母年纪有点大了,精神不大够用。”
方箐闻言乖巧地说:“箐儿打扰到祖母了。”
看着方箐此时乖巧的模样,方老夫人心下一软,之前心里若有似无的怪罪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谁没有小过,小孩子之间发生口角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她一时没有控制好,失了轻重而已。
想到这里,方老夫人舒服许多,对这个孙女不像之前那样失望。
方老夫人的眉目变得柔和,她抬头又看了一眼樊良瑾,微微一笑:“你和瑾丫头一起回去吧,小姐妹之间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方箐认真的点头:“知道了祖母,以后我再也不会犯错了。”
她低头,双手有点无措的绞在一起,活脱脱的一个天真无辜的小女孩形象。
方老夫人说完这句话以后抬头看向樊良瑾,樊良瑾对上方老夫人的目光,一双精致的眼睛里面全是无辜的模样。
她和方老夫人的目光对上以后,下意识的扭头看方箐的脸色,随后顺着方箐的话说:“以后阿瑾会和方表姐好好相处的。”
樊良瑾如此,方箐只觉得身心舒畅,她方箐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受委屈的人。
两人从方老夫人屋中出来,两人并排走在檐廊下,谁也没有说话,樊良瑾低头望着脚下青砖铺成的地面,浅绿色的裙裾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走在一起的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夹杂在她们之间的氛围古怪的令人难受,樊良瑾沉默不言,方箐也没有兴趣主动和樊良瑾说话,之前在方老夫人跟前,她可是被樊良瑾堵了好几次话,现在还觉得憋屈。
樊良瑾说话本来就不讨喜,现在一病醒来,说话更不讨喜了,居然敢让她吃瘪。
若不是她早就已经摸透了樊良瑾的性子,她几乎要以为樊良瑾故意说话气她的。
走出方老夫人的院落,两人走进花园之中,园中没有什么下人,她们身边只剩下本来就跟在她们身边的丫鬟。
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方箐快走两步挡在樊良瑾面前,她比樊良瑾高半个头,又昂着下巴,颇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方箐忽然挡在她的面前,樊良瑾早就已经料到,方箐不是一个甘心吃亏的人,之前在方老夫人面前,她连让方箐吃亏几次,方箐要是不在她这边找回面子,她就不是方箐了。
她脚步一顿,垂首的目光转了转,最后变成一幅无害的样子抬头看方箐:“表姐怎么了?”
方箐居高临下的看她,想到之前种种她就觉得很气不顺,她什么时候在樊良瑾身上吃过这样的亏。只有樊良瑾吃她亏的份。
樊良瑾停下脚步,抬头看看方箐,方箐对上樊良瑾那双无辜的眼睛,只觉得心头来火,她最讨厌的就是看见樊良瑾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好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人。
就算真的是这样她也不喜欢,在这个大宅子里越是单纯的人就越是容易被人嫉妒,而方箐最讨厌樊良瑾身上的就是这一点。
她质问她:“樊良瑾,你之前是什么意思。”
樊良瑾好奇的问:“什么什么意思?三表姐的话我有点听不明白。”
她无辜的样子惹得方箐更是不爽,她是故意找她麻烦的,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上到底错在哪里,甚至在方箐看来,樊良瑾是一点错都没有,她这样做都是故意的。
樊良瑾这样问她,方箐只觉得很不耐烦,她根本就没有理由说樊良瑾错了,准确的说她现在连个理由都找不到,她只是看樊良瑾不顺眼故意找她麻烦而已。
樊良瑾正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脸的无辜模样,等着方箐的回答。
?
☆、不甘
? 樊良瑾等了一会儿,方箐还没有说出她到底错在了哪里,她干脆又问了一遍:“三表姐,我错在哪里了?”
这个时候方箐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樊良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躁舌了,一句话问一遍还不行非要问两遍,难道她没有看出来她一点都不想和她解释吗。
之前那一摔难道把脑子给摔坏了不成。
她瞪着樊良瑾,樊良瑾的目光更加无辜,眼巴巴的看着方箐等着方箐回答。大有方箐今天不说清楚,她就和她较真到底的意思。
对上樊良瑾认真的眼神,方箐脑门开始冒汗,樊良瑾不按照常理出牌,害得她下面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想找个麻烦找不成,还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方箐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举止,她最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樊良瑾惹她不高兴了,她大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找樊良瑾的麻烦,何必急于一时半刻。
转而她想到,万一她此时找樊良瑾麻烦的事不小心被樊良瑾说了出去,传到方老夫人的耳中,又是一场麻烦。
方老夫人这些年来脾气渐渐温和,很少过问家里面的事。幼年时方三夫人在方箐面前说过,方老夫人眼睛里面最容不得沙子,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还好,若是触及了她的底线,不管你是谁都会被处置。
方箐之前将樊良瑾推倒,樊良瑾生死不明,这个消息一传到方老夫人的耳中,方箐就被关了起来,连什么时候将她放出来的话都没有说过,大有樊良瑾不醒,方箐就别想出来的意思。
想起被关的那段日子,方箐忍不住的抖了抖,她再也不想被关起来了。
可是在樊良瑾这边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这点又实在是令人不甘心。最后她抬头瞪了一眼樊良瑾转身迈着脚步匆匆离去。
樊良瑾站在原地,望着方箐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言,站了一会儿以后转身顺着一条小道慢慢的走回去。
以前的她真傻,将别人的情绪当成了自己的情绪,别人对她一个不好的眼色她就吓得手足无措,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实际上她一点错误都没有,所谓的错全都是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
方箐脚步匆匆回去,方三夫人正在盘点嫁妆里面的账目,见女儿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随手放下账本问:“你这是怎么了?”
方箐看着方三夫人,感觉有点委屈,她抿着唇坐在方三夫人身边:“娘,我干嘛要让着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闻言,方三夫人明白方箐是因为什么才不高兴。她伸手轻拍方箐的肩膀说:“只要老夫人一日在,你就要一日和她交好。”
想到樊良瑾刚刚较真的眼神,方箐心底一阵厌烦:“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不想和她交好。”
方三夫人眉头紧皱在一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这么暴躁。”
方箐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她再不喜欢樊良瑾也能和她好好说话,可是从那一件事以后,她再也不能和樊良瑾好好说话了,她总是觉得樊良瑾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她。
她烦躁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樊良瑾在故意说话气我。”
樊良瑾的性格怎么样方家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知道,是一个最没有脾气的人。说她故意说话气人,怎么可能呢。
方箐这句话说的太没有依据,不过方三夫人是她的亲娘,女儿说的话再不对她也不会去反驳,她觉得樊良瑾是故意说话气她就故意说话气她好了。
樊良瑾是方老夫人心肝上的人,只要方老夫人一天没死,就要将樊良瑾一日供着。
她安抚方箐说:“好了,娘知道你心里面委屈,可是你还是要和瑾丫头交好知道吗。”
方箐皱眉说:“娘,老夫人就算是再喜欢樊良瑾也不至于喜欢到自己的亲孙女都要巴结她的地步吧。”
方三夫人明白她现在说的都是气话,女孩子都是要哄得,还要细细劝说解释因果利弊关系,她说:“这点你就不明白了,你看看方家一共三房人,都是嫡出,你大伯二伯不算庶出,都生了四个女儿,加上你,方家光嫡女就生了五个。在外人看来,你是临安方家的嫡女,可是在内你只是三房嫡女,你上面的几个堂兄也有嫡出女儿,与你年岁相差虽大,也几乎无几。笼统一算,方家嫡女太多,多了争端就多。方家是大族,又是书香门第,家中女儿都是外人百家求娶对象,这样一来,嫁人的高低,嫁人的选择就多了。”
方老夫人虽然年迈,可是方家现在的掌权人却是她,她人脉广,早年与京中权贵来往频繁,几个闺中姐妹都嫁到京城,或者如方家这样大族,或者京中权贵,或者皇家。
虽然嫁人多年,双方还是常有往来,方家在读书人中地位不低,又是书香门第,因此方家姑娘在外人眼中都很受欢迎,朝中大半人家都以娶方家姑娘为荣,就连皇帝都会为皇子选择一个方家姑娘为妻。
方家姑娘少也就罢了,嫁的人家差距不大,没什么好争得。偏偏方箐这一代女儿生的多,下一代人中与方箐年龄相差不是很大。姐妹们在一起就容易有攀比的地方,一攀比起来就想什么都比对方好。
方箐从小因为方三太太的缘故深受方老夫人的喜欢,在姐妹之间算得上是头一份,在旁人眼中看来,方老夫人这么喜欢她,方箐将来肯定会嫁到一个好人家。
因为这点,方箐对方老夫人的喜欢看的极重,她一心想要成为方老夫人跟前最重要的那个孙女,偏偏樊良瑾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有的状态。
她是孤女,光孤女这一点就惹人心疼,方老夫人因此对樊良瑾是颇多关注,处处关心樊良瑾。
由于樊良瑾的出现,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方箐没少感受到家中姐妹对她笑话的目光。
她们的意思那么明显,方箐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你最受老夫人的疼爱又怎么样,再怎么受宠也比不上新来的樊良瑾。
于是樊良瑾在刚刚来到方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无形之中得罪了方箐。
方箐不是一个甘于认输的人,她更不想整日林面对姐妹们对她的嘲笑,既然方老夫人喜欢樊良瑾,她偏偏要和樊良瑾交好,成为她最好的姐妹。
抱着这样的目的,她故意靠近樊良瑾,与樊良瑾说话聊天。
樊良瑾刚到方家,对面前的一切都很陌生,自己的亲姐姐又不怎么和她亲近,方老夫人对她虽好,却是长辈,有些话只能憋在心里面无人可说。
方箐的出现正合时,方箐的刻意交好,使樊良瑾很快的接受了她,与她交好起来。
随着两人相处,方箐发现,樊良瑾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很少生气,别人说她什么,她只会憋在心里面什么都不说出来,更不会对人诉说委屈。
而她想说委屈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说,在方家,樊良瑾只是一个孤女,除了方箐,也没有人会和她交好。
至于方家的其他姐妹都不怎么和樊良瑾在一起说话,至于原因有很多种。
就这样,随着一年又一年的积累,方箐慢慢的压了樊良瑾一头,在表面上两人姐妹情深,什么好东西都会共同分享,在私下里,方箐处处压制樊良瑾。
樊良瑾生性温和柔善,又不大懂得姐妹之间相处的弯弯道道,就算有的时候她觉得方箐说的话做的事有点过分了,也只是一时的想法,因为她总是觉得是她自己错了,不然方箐也不会这样说话。
方箐刻意和樊良瑾交好,她在方老夫人面前的地位又重新回来,她和樊良瑾两人将方老夫人所有的疼宠全部都霸占,表面上两人平等,实际上在若有似无之中,樊良瑾总是压了方箐一头。
方箐看在眼里,也不支声,她寻思着来日方长,有账大家以后一起算。
想到上次她一时没忍住推了樊良瑾一把的事,方箐就烦躁,她简直是坏了脑子了,再怎么不高兴也不应该对她动手,只需要在口头上压制她一两句就好了。
她动了手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有讨到,还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自己在方老夫人面前的印象一落千丈,现在表面上看上去是修好了,实际上方老夫人心里面真正想的是什么谁也猜不出来。
方三老爷只是一个五品闲官,整日里最擅长的一件事是和文人吟诗作对,他能有五品官职,靠的全都是家中庇佑,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更别说人脉了。
现在还没有分家还好,以后儿子娶妻,女儿出嫁都可以打上临安方家的这个名头,一但方家三房分家,最倒霉的就属三房这一脉了,方三老爷的俸禄是绝对养不起一家人的,儿女婚事也是一大难题。
好在现在方老夫人还在,只要方老夫人在一起,方家就一日不会分家,这样方箐的婚事就多了一个选择面。
只是想要和家中其他堂姐妹相比却是比不过了,唯一的法子就是紧紧地靠着方老夫人,希望方老夫人能为她找上一门好婚事。
这也就是方三夫人再怎么不高兴也要方箐去和樊良瑾交好,樊良瑾是方老夫人的心头肉,就算是个孤女,将来无论如何,方老夫人都会为她找上一门好婚事。
想到樊良瑾,方三夫人眉头不禁皱在一起,樊良瑾的情况和方箐的几乎差不多,两人选婿的层面相差不大,高低问题只能看方老夫人的偏心程度了。
这几年来方三夫人冷眼旁观,方老夫人明显对樊良瑾的宠爱更多一点,樊良瑾和方箐年岁相差不大,两人要是选婿的话肯定会一起选择,到时候方老夫人有大半的可能会将好的那个人给了樊良瑾。
方三夫人陷入沉默,方箐听方三夫人分析半日,心头怒意稍稍下去些许,转头见方三夫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最后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方三夫人想事情的时候,方箐一般都是不打扰的。?
☆、手抖
? 樊良瑾两人走后,方老夫人陷入了沉思,樊良瑾和方箐两人表面上已经和好,实际上怎么样她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方箐从小就要强,喜欢将姐妹们踩在脚下,在樊良瑾出现之前,家中姐妹没有一人能够比得上方箐在方老夫人面前的地位。樊良瑾的出现打破了方家原有的格局,使得方箐在方老夫人面前的地位微微尴尬,后来她与樊良瑾两人交好以后挽回了缘由的颓势。
只是心中隔阂已经存在,她不喜欢樊良瑾这点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心底压着,之前她忽然动手将樊良瑾推倒在地只是情绪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再也无法忍受樊良瑾在方老夫人面前处处高她一等的事实。
樊良瑾手上,方箐犯错被方老夫人关了起来,这样一关令方箐清醒不少,开始后悔之前冲动举动,与此同时她对樊良瑾的不喜又达到一个高度,甚至有厌恶的可能。
方老夫人不禁叹息,碧秋听到方老夫人这一声叹息,小声问:“老夫人?”
方老夫人说:“以往家中女儿少,从未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现在女儿多了,事也多了起来。”
碧秋说不出话来,有些话是她这个做奴婢的不能说的。
方老夫人又说:“瑾丫头太过老实,而七丫头性子太傲,这几年来冷艳旁观,七丫头是什么样子的性子我心里面也知道,只是装糊涂罢了。”
当年方老夫人和方三夫人生母张氏关系实在是太好,方三夫人又是张氏的女儿,这几年方三夫人也不是没有做过糊涂事,她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她母亲的份上没有和她计较罢了。
方老夫人忍不住一声叹息:“哎,人老了,很多事情都变得力不从心了。”
丫鬟们的头低的更低,努力在方老夫人面前忽视自己的存在。
方老夫人心情不好,方家内宅氛围一路走向低迷,尤其是跟在方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更加小心翼翼,每天到方老夫人跟前请安的各房夫人,说话也尽是选好听的说,生怕说出了一句不中听的出来惹得方老夫人心情不好。
以往一贯喜欢在方老夫人面前卖乖卖巧的方三夫人这段时间在方老夫人跟前说话尤为小心。毕竟方老夫人心情不好的大半原因是出在她那一房的身上。
这样低迷的氛围一直到了端午,方大老爷回来才得以解脱。
方大老爷回来的前一天家中就已经收到信,丫鬟将信递给方老夫人看,方老夫人看完后脸上带着笑,一扫连日阴郁的心情,使得整间屋子都亮堂了不少。
就连喜欢吃斋念佛,一直板着脸的方大夫人脸上也多了一点笑容。
上面主子的心情变好,下面丫鬟婆子身上的压力也随之减轻,渐渐地原本沉寂的园子里面渐渐多了些欢声笑语,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方大老爷回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方家的二爷,四爷,六爷都陆续带着家眷归家,使得原本阴气较重的宅子里面多了些许阳气。
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樊良瑾的院子里却很安静,丫鬟们都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好像外面的事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樊良瑾静静地坐在窗前慢慢的绣花,外面热闹的气氛一点都没能影响到她。
芷兰端了一盅牛乳过来放在樊良瑾面前桌上,小声说:“姑娘,你已经绣了好长时间了,休息一会儿吧。”
樊良瑾放下手中绣绷,端起芷兰放在桌上的牛乳,轻抿了一口。
芷兰看了眼窗外对樊良瑾说:“自从大老爷回来,园子里面可是热闹了好几天了。就连二爷,四爷还有六爷也都回来了。”
樊良瑾的手一抖,牛乳溅了出来,洒在她身前的衣襟上。
芷兰见状赶紧从樊良瑾手中接过牛乳,掏出帕子轻拭粘在樊良瑾衣襟上的牛乳,同时嘴上念叨:“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好端端的把牛乳都给洒出来了,幸好这牛乳不烫。否则的话奴婢这个做丫鬟的可就难辞其咎了。”
从樊良瑾醒来以后,遍观樊良瑾身边伺候的所有丫鬟里面,只有芷兰有这个资格在樊良瑾跟前这样念叨。其他丫鬟以前敢,现在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樊良瑾面前念叨这些话,琼花的例子可是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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