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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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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樊良瑾醒来以后,遍观樊良瑾身边伺候的所有丫鬟里面,只有芷兰有这个资格在樊良瑾跟前这样念叨。其他丫鬟以前敢,现在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樊良瑾面前念叨这些话,琼花的例子可是在前面明晃晃的摆着。
上次被樊良瑾处罚以后,直接成了三等的丫鬟,还不招主子待见,前程这东西直接跟她无缘了。
此时的樊良瑾完全没有注意到芷兰在说些什么,她脑海中只回响着芷兰说的那句“就连二爷,四爷还有六爷也都回来了。”
他回来了。
樊良瑾的手在发抖,因为……她前世的丈夫回来了。
前世的事情对于樊良瑾而言就是一场噩梦,而那个噩梦中的中心就是她的丈夫,她前世所有的悲剧全都是围绕他而来。
曾经,她想做一个贤妻良母,可是他却生生的把她逼成了一个毒妇。
芷兰说了半天,后知后觉的发现樊良瑾整个人都有点带呆愣愣的,她手下的动作停下,轻轻地问她:“姑娘?你怎么了?”
樊良瑾回神,望着正看着她的芷兰,她还是十几岁的模样。她混乱的心慢慢的平稳,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一辈子她是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没什么。”她下意识说,“刚刚手抖了一下。”
樊良瑾解释的有点多了,芷兰没有多想,而是扶着樊良瑾起来,继续念叨之前念叨过得话:“姑娘以后小心点,可别像之前那样大意了。”
正巧蔷花从外面进来,见樊良瑾衣襟上湿了一片,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问:“这是怎么了?”
芷兰解释说:“刚刚小姐和牛乳的时候再想事情,不小心撒了。”
“哦。”
她走过来,从樊良瑾的箱笼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和芷兰两人一起动手帮樊良瑾里里外外都换了一套。
今日家里的爷们回来不少,晚上肯定会一家人在一起聚一聚。樊良瑾想到这里,不禁感到头疼,她真的很不想去见那一大帮子的人,那里有她恨得,有她怨的,自从她醒来的那一日,她就一直刻意避开,不想见到他们现在看来,是不可避免了。
晚上,方家内宅很热闹,家里面一时回来了这么多人,方老夫人心情好,叫了戏班子过来唱戏,各房的夫人奶奶姑娘都过来凑热闹,平时空旷的院子里面的挤满了人,戏台子上敲锣打鼓的声音不断,十分热闹。
台下方老夫人坐在正中位置,旁边位置做了方大老爷,时不时地和方老夫人说上几句话。
一年到头一心只想着吃斋念佛的方大夫人也难得有心情和其他两位妯娌说上两句花,其他房里面的奶奶也坐在一起对着台上的戏子指手论足说出自己的观点。
其他姑娘们关系好的聚在一起说说话,各有各的小圈子。
以往在这种时候樊良瑾一般都和方箐两人在一起说话,之前两人关系闹僵,后来方箐故意找樊良瑾麻烦,想在樊良瑾那里找回面子,最后以失败告终以后,两人就算同在一所宅子也没什么交集。
一开始,方箐蒜丁樊良瑾脸皮薄,在方家没什么朋友,最后肯定还会和以前一样先向她低头。
事实证明她想的实在是太过美好,樊良瑾愣是没有找过她,更别说像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暗示。
在等着樊良瑾亲自向她道歉之前,方箐还想着要怎么在樊良瑾身上将自己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可是樊良瑾不找她,她之前所有的设想全都变成了空想,满腔的算计最后全都落了空,想好的话,决定的事全都没有可以继续下去的前提,这点实在是令人憋屈的难受。
这边方箐憋屈了,她越是憋屈就越是鼓着一口气,她非要樊良瑾先朝她道歉不可。横竖樊良瑾的性子她已经拿捏得很准,你只需要对她甩上几个脸子,保准她立马受不了马上过来与你和好。
方箐按照自己的这个想法做了,平时遇见樊良瑾的时候和谁都说话,就是故意不和樊良瑾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等着她先受不了赶紧过来和她道歉。
只要她道歉了,以后她们还是亲亲热热的一对好姐妹。
如果是重生以前的樊良瑾她所有的设想都有可能成真,可惜她面对的是重生以后的樊良瑾,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已经不会再在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方箐所有的动作落在樊良瑾的眼中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好笑,她根本就不在乎。
没有朋友就没有朋友好了,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和方家的人又太多的牵连,前世方家给她所有的印象实在是太坏,怀的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于是,方箐以往每一个都能够拿捏得住樊良瑾的算盘,在重生以后的樊良瑾面前再也没有什么用处,樊良瑾已经不在乎了。
一心想打等着樊良瑾低头的方箐只能一日一日的憋屈下去,每次看见樊良瑾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家宴
? 因为两人以前就经常坐在一桌,所以这次看戏的时候,樊良瑾和方箐两人很自然的被下面的人安排在一个桌子上看戏。
过去这么长时间,方箐都没有和樊良瑾做的这么近过,樊良瑾已经彻底不把方箐放在眼里。方箐不同,她坐在樊良瑾身边感觉很难受,还不是一般的难受。
要知道被一个自己平时看不起的人忽视,这样的感觉说都说不出来。
戏台子上热热闹闹的,方老夫人和方大老爷闲聊的时候无意中看了眼满园的热闹景象只觉得欣慰,方老太爷这一脉人丁兴旺,看着就让人欢喜。
她目光扫到樊良瑾那一桌,见樊良瑾和方箐两人坐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互动,各做各的事。方老夫人的位置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背影,从背影上看,樊良瑾腰板笔直,一边喝着茶水,吃着桌上瓜果点心,认真的看台上的戏,好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台上精彩的戏曲吸引。
坐在她旁边的方箐没有樊良瑾那样舒服,颇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一双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看樊良瑾的那个位置,就算是看了也是很快转开眼睛装作是在看别的地方。
两厢一对比,方老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好地一对小姐妹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正在和方老夫人说自己在外面为官见闻的方大老爷说话说到一半,方老夫人忽然叹了口气委实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娘,你这是怎么了?”
儿子在旁边问她,方老夫人道:“没什么,就是看着这满堂的儿孙心有所感罢了。”
方三夫人表面上在和两个妯娌说话,实际上注意力一直都在方老夫人这边,方老夫人这句话刚刚说完,隔了一些距离的方三夫人接上话说:“要说这天底下的老太太,还真没有几个有娘这样的福气,满堂的儿孙聚在身边。”
方三夫人说话一贯嘴甜,一句话说到了方老夫人的心里头。这话刚刚一说完,就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旁边的几个小一辈的奶娘纷纷点头同意方三夫人的观点。
这样的话不认同,难道还想找晦气不成。
这话方老夫人听着熨帖,之前因为樊良瑾和方箐表姐妹之前相处的龌龊事也离她稍稍远了一点。
一出戏在这个时候正好结束,台上敲锣打鼓的声音微微小了一点,方老夫人这边说话的动静传的比之前要远。
樊良瑾听到方老夫人那边小辈们的奉承话,想到了后来的方家,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笑了。
方老夫人的确是个有福气的妇人,她一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儿子又给她生了无数个孙子,孙子又给她生了无数个重孙子,这样的方家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旁人看着,委实羡慕。
只是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方家内院,却总是有那么一点不顺心的事存在。首先不顺心的,就是方家长房嫡孙,樊良冰的夫婿。
方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费尽心思给女儿挑选的好夫婿居然会在她死后没有多久和朋友外出游玩途中惊马,最后把腿不小心摔断了。
这样也就罢了,偏偏当时正值冬日,天气阴寒,惊马又是半夜,等众人找到从马上坠落的方谦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过去了整整一个晚上。
当时找到方谦的时候,方谦正昏迷不醒,受伤的腿上全都是血,身上冷的吓人,整个人冻成了冰棍,更可怕的是人正发着高烧。
和方谦一起的人见状不敢在原地继续耽搁下去,赶紧七手八脚的将方谦扶起来,带到最近的医馆救治。
方谦一行人都是在郊外,从郊外到最近的医馆还要耽搁不少的时间,方谦整个人都已经烧的不行了。
祸不单行,这个医馆只是一个小医馆,医馆里面的大夫治一些简单的病症没什么问题,遇到大的病症就成了问题了。方谦当时烧的实在是太过厉害,实在是不宜移动,只能派出一个人去附近的县城请一个厉害点的大夫过来,其他的就只能靠面前这个大夫。
医馆大夫先是简单的帮方谦将腿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剩下的时间全都是在为方谦的高烧做奋斗。用尽平生所学,总算是将方谦的高烧压制下来。
等县城里面的大夫过来诊断时,方谦已经烧成了肺炎,而且腿上没有得到及时腿瘸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从大夫口中真真切切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和方谦一起出游的友人全都炸了锅。
方谦不仅仅是他们的朋友,还是临安方家未来的继承人,现在临安方家未来的继承人和他们一起出来玩的时候把腿给摔断了。就算方家会放过他们,他们的家里面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可是方谦的腿断掉是不争的事实,更严重的是方谦和樊良冰夫妻二人成亲多年一直都没有子嗣,现在方谦身体不好,子嗣问题更是雪上加霜。
方大夫人得知长子摔断腿的消息当场就哭晕了过去,整日里求神拜佛希望老天能开开眼,让方谦的病快点好起来。
也不知道方家所有的福气是不是都给了方老夫人,方大夫人可以说是祸不单行。
与她刚刚嫁进方家时风光的场面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对比。
现在临安还有许多老人还记得当年方大夫人嫁到方家的场景,刚刚成亲一个月就怀有了身孕,次年就生下方家的长子嫡孙,没过一年再次怀孕,实现了很多人心目中的三年抱俩的美好愿望,又给方家生下一个嫡孙。
此后隔了两年,又生下方家嫡出大小姐,生完方家大小姐后几年方大夫人再次开怀,又给方家生下一个嫡子。方家方大老爷这一脉人,光方大老爷一人就有了三个嫡出的子嗣。
光这样的功绩,旁人就望尘莫及,凭借着连续生下来的两个儿子,方大夫人很快的就在方家站稳了脚步,地位无可动摇,生下三个儿子方大夫人在整个方家是除了方老夫人以外谁也比不过的人。
方大夫人前半生的日子过得还算是风光,后半生的日子过得一日比一日心累,先是长子长子出事成了一个废人,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来,紧接着次子在长子出事后没有多久也出了事。
次子还没来得及娶妻,外出做官途中遭遇匪患丢了性命,死的时候连妻儿都没有。
在这样连续不断的打击下,方大夫人再好的心里素质也顶不住了,在得知此次子丧命的消息后她整个人老了十岁,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整日里把自己关在佛堂里面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她全家老小,还有她儿女的命。
因为次子的教训在前,又有连续来的噩耗,方大夫人果断为排行第四的三子方词定下一门婚事,指望能借着方词这门婚事的喜气冲刷掉连日来的晦气。
方词妻室廖氏进门后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廖氏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书香门第出生,从小家教就好,为人温良贤淑,对方大夫人这个婆婆不管是什么事都尽心尽力,从来不见任何埋怨语气,对家中下人也好,说话温柔,也不会为难人。
这样好的少奶奶没有下人会不喜欢,廖氏在方家下人中很快就有了口碑,不管是谁提起廖氏这位四奶奶都是竖起大拇指,没有人说她一句不好的地方。
日子慢慢的归于平淡,方大夫人连续躁动的内心渐渐的抚平,唯有吃斋念佛这一件事没有落下。很快的,廖氏怀孕了,这更是给了方大夫人来了希望,吃斋念佛的心更加虔诚。
她一辈子生了三个儿子,长子成了废人,成亲多年没有子嗣,次子连个妻子都没有就走了,现在只剩下方词这么一个健康的儿子在身边,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上自己的嫡孙。
给方大老爷传宗接代。
廖氏怀孕以后,方大夫人每日除了念经之余,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关注廖氏的肚子,还有廖氏的生活情况,她人不管家,但是现在正在管家的是她的大儿媳妇樊良冰,婆婆要求什么东西,做媳妇的还嫩不给不成。
就这样盼了好几个月,在廖氏快要生的前一个月里面不知道因为什么愿意提前发动,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生下一个弱小的男婴。
廖氏生的时候不仅早产,还是难产,孩子生下来以后她自己也只剩下了半口气,还险些打出血,若不是产婆经验丰富,估计这边刚刚生完孩子,那边廖氏就没了。
原先方大夫人还想着自己虔诚拜佛,老天总算是开眼开始保佑她了,现在儿媳妇和孙子的事又一次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看了眼弱小的孙子,又进去看了看脸色苍白如纸,差不多去了半条命的儿媳妇,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踉跄着脚步走出去。
回到自己屋中,她狠狠地将手中抓了几年的佛珠甩了出去,趴在茶几上失声痛哭,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前半生安稳,后半生苦难不断呢。
再怎么样日子都是要过下去的,方大夫人身边的婆子会劝人,她告诉方大夫人廖氏能够保下一条命来,指不定是她这几年求佛就来的云云。
说了好长的一大通的话,好不容易将方大夫人给劝住。
这个时候的人最信鬼神之说,方大夫人之前摔佛珠的那个举动只是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做出来的举动。婆子劝了一通后她就开始后悔了,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举动。
她赶紧捡起被她摔在地上的佛珠连连念佛,求佛祖不要怪罪。?
☆、廖氏
? 廖氏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此后几年一直都在病床上度过,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能抱一下,不是她不想抱,而是不能,她的身体不好,整日里躺在床上,连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有。
就连今天晚上的家宴她都是勉强出来参加,天气渐渐的热了,家中上下都脱下了夹衣,穿上了薄衫,遍观所有人,也只有她还穿着厚厚的大氅。望着乳母怀中的孩子,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丈夫,从成亲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她。她出生书香门第,母亲也是书香门第出生,对女儿的教育很严格,绝对不允许做出本分以外的事情。
她一生的言行举止都是按照母亲希望的那个样子去做,她一直努力的去做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一个合格的淑女,合格的妻子,最后却发现她做的这些在丈夫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她做的再好,她的丈夫也不会喜欢她的。
她压抑心底的苦涩,又看向被众人围在一起的方老夫人,这个方家最高的掌权者,应该是方家过得最舒坦的一个人吧。
所有的儿孙都在围着她转,每天都想着应该怎么样哄着这个老人开心。
目光扫了一圈以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樊良瑾的身上,与樊良瑾的目光在不经意中碰到了一处,望着这双和她妯娌一模一样的双眼,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直击胸口,她避开眼睛不愿意再看下去。
樊良瑾不知廖氏此时心境,对于廖氏的目光她也丝毫没有在意,在她看来,廖氏的目光会落在她的身上也不过是偶然罢了,她和廖氏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上辈子没有,这辈子同样不会有。
方三夫人一句话哄得方老夫人开心了,一时来了精神,好听的话不要钱似得往外蹦,她话说的不仅好听,还很俏皮,句句都能说到方老夫人的心里,哄得方老夫人哈哈大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因为方谦推了樊良瑾一事,方三夫人母女在方老夫人跟前的印象一落千丈,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方三夫人肯定要好好地卖力,一心一意的将方老夫人哄好了,重新找回三房在方老夫人跟前的地位。
长房将来肯定要继承方家全部家业,二房子弟都很有出息,将来就算分家分出去过日子也不会难过到哪里。三房就不行了,方三老爷是方老夫人的小儿子,母亲偏疼幼儿,方三老爷从小就受宠,什么好东西方老夫人都会给方三老爷留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方三老爷就算是没养成顽固子弟还真容易,只是人没养成顽固子弟,小毛病却一大堆,最大的一点就是不务正业,身上只有家里面给捐的五品小官,平日里闲着没事和人出去吟诗作对,时间一长直接把这个当成自己主业去做了。
方三夫人也是憋屈,她娘一心想给她找个好婆家,找的倒是个好婆家却不是个好丈夫,当年她娘要是将她定给方大老爷或者方二老爷,她的日子也不至于过程这样,整日里讨好婆婆,就指望着婆婆能多帮帮她这一房,在她咽气之前给自己的儿女们找个好婚事回来,也好了了她一桩心病。
对于方三夫人拍马屁的行为,方大夫人和方二夫人一个都看不上,一个是不会,一个是没有必要。方二夫人一辈子过得顺遂,除了生孩子这边比不上方大夫人以外,她什么都有了,人知足常乐,她该有的东西都有了也没什么好追求的,只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过,旁人的事除非找到了她的头上,其他的她一概都不管。
方箐坐在一边,听着亲娘说的那些话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脸红,刚开始说的还好好的,怎么越说越让人听不下去呢,她娘什么时候让人这么丢脸了。
感觉到身边姐妹们的注视,方箐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奈何好端端的人就坐在那里,还有方三夫人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这边来,她就是有心减少也实在是无力。
台上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绝于耳,花脸小丹踩着脚步,唱腔精准在台上再次表演起来。
一个晚上在这么个热闹氛围中慢慢的度过去,等散席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大家伙儿都开始犯困,都强打着精神等方老夫人离开以后才离开。
晚宴刚刚散场,一路上还有很多的丫鬟婆子在收拾东西,樊良瑾带着芷兰慢悠悠的走在小路上,乌云遮住月亮,天上繁星点点,一闪一烁。
走到半道上,方箐在她身后急匆匆的追了过来,挡在樊良瑾面前。
因为小跑,方箐脸上红扑扑的,还穿着气。
樊良瑾停下来,问方箐:“七表姐,有什么事吗?”
方箐盯着樊良瑾道:“樊良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樊良瑾反问:“什么什么意思?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别给我装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楚楚可怜又很无辜的样子。”
楚楚可怜?又无辜?原来她在别人的心目中是这个样子,仔细回想一下,似乎还真的是这样。
“既然你讨厌我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还要理我,干脆像之前那样直接无视我好了。”
说完,她从方箐身边走过去,没兴趣和她继续理论下去。
方箐今天晚上是实在是受不了樊良瑾一直对她冷冰冰不想理她的样子。以前她这样对待樊良瑾的时候知道这样会让她难受,却不知打樊良瑾这样对她的时候她也很难受。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回头对樊良瑾道:“樊良瑾,我讨厌你。”
樊良瑾直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直直的往前走,脚步都不带一个停顿。
临走到拐角的时候,芷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方箐,见她还气呼呼的站在原地,见芷兰回头看她,她一个眼睛瞪了过去,芷兰默默地回头,觉得小姐不理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的小姐凭什么受别人的委屈。
方老夫人突发兴致来的一场晚宴差点累坏了樊良冰,别人都已经回去睡觉了,而她还在处理晚宴剩下来的事。
上次樊良瑾和她说的话果然传到了春柱媳妇的耳中,想到这个,樊良冰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她这个妹妹简直蠢得没救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她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她这个做姐姐的可就倒了霉了。
她和方谦成亲多年没有孩子,方谦身体不好,以后都有可能没有孩子,她现在管着方家内院,明眼人都知道,只要她这房没有孩子,以后方家当家的人肯定不会是她,她现在不过是在为别人卖命罢了。
而且这命卖的还真是不舒服,光一个春柱媳妇就让她抓狂。
可是没有办法,方老夫人不会管家,方大夫人不想管家,同房的妯娌廖氏身体不好,整个长房就她一个健全的人,她不管家还有谁会管家,交给其他房的人管,方大夫人肯定不会愿意,平时光那眼刀子就能把她给割了。
当年方氏没有问过方大夫人的意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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