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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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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闻晓,不以为然的道。“杜轩然因公忘私,全心为朕分忧,治家不严乃内宅事。是杜夫人有过,而非杜轩然之错。”
之后虽还有人以此攻诘杜相,但后来,大万氏管到小姑子女儿的婚事去,与小姑子决裂,同情杜相的人增多。有妻如此,真是大不幸。
小万氏进门。全是大万氏一手操办,她趁杜相忙于公事不在京城。匆匆为继子续娶,然后就把小万氏送往任上。
妻死继娶,在男人心中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小万氏是他厌恶的继母做主娶的,而且是她算了日子,孝期一满就娶继,陷他无情凉薄,纵使小万氏温柔似水,在他心中实难与元妻做比。
然而,人,已经娶进门了,能如何?就过日子呗!
只是万万没想到,小万氏看似温柔善良,背过身去却能对他一双幼儿女下毒手!
大老爷难以面对次子,也觉难以向亡妻交代,小万氏有错,但若要她一命抵一命,她死,杜云方和杜云蕾不就又成了没娘的孩子?
杜云启兄弟已是如此,他又怎忍心让杜云方兄妹也丧母?
只是,他宽仁慈厚,人家可不领情,一心一意要毁掉杜云寻兄弟!既如此,就休怪他无情了!
大老爷再次对老父斩钉截铁的重申一回,杜相长叹一声,抬头去看杜云寻。
杜云寻俊脸上并无欣喜,也无满意,他面无表情的回望杜相,一双俊目黯淡无彩,杜相蓦然想起,云瑶死后,他们接到消息赶回来,那个坐在小小棺木旁的瘦弱少年,彼时他的眼,就像现在一样!
杜相记得,长子和小万氏还在任上时,有回他从园子经过要去那儿,他忘了,只记得杜云寻好脾气的哄着云瑶,云瑶身体不好,小小年纪脾气大着,吵着要爹、要娘,笨拙的拍哄着幼妹的小男孩,被怀里的妹妹又打又咬,却还要柔声哄着她。
当时他一阵鼻酸,想要上前安抚两小,却被大总管催着出门,后来事忙,再想起时,云瑶已死,而那总是眼露期盼,怯生生望着自己,笨拙的拍哄幼妹的小男孩再也不复见!
范安阳拉着杜云寻福身退下,他们一走,杜相就听到范安阳软软的问:“俄了没?刚刚你没吃多少东西耶!”
“有点,明儿我们去师父那里蹭吃的。”
“好啊!好啊!叫小路一道,不然回头他又说我们坏,撇下他没喊他。”
“他很会吃,还专抢我要的。”杜云寻抱怨道。
范安阳娇嗔,“拜托,就是要抢着吃才香啊!你以前又不是没和他抢食过,那回输给他过啊!”
杜云寻低低的笑了,屋里杜相老泪纵横,“幸好当年,送他们去广陵读书。”
大老爷同感,低头不语。
杜云寻夫妻挨训的事,很快就在府中传开,杜云方觉得很不好意思,悄悄去寻杜云寻道歉,杜云寻不以为意的拍拍他肩头,让他好好读书,沉迷温柔乡很容易误事啊!
最不耐烦人说教的杜云方,很难得的乖乖听训,倒把赶来要救三哥的杜云蕾吓了一大跳。
得知杜夫人又要杀回府来,大少奶奶拉着黄妈妈问,“怎么回事啊!才把她送走不到十天,就又要把人接回来!”
“大少奶奶,夫人之所以要安胎。是因为冲撞了真龙之气,皇上去的是咱家的别业,京里的府中并无真龙之气啊!夫人的胎安稳了,当然就要接回来啊!庄子上什么都不方便,总不能让夫人一直在庄子上住到生产吧?”
大少奶奶瞠大眼。“她那是假的!假的!”
“咱们家里人知道,外头不晓得啊!”黄妈妈提醒她,大少奶奶回过神来,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说,祖父他们是不是想要……。”大少奶奶以指划过自己的脖子。
就算真是如此。您也不能这样问啊!黄妈妈苦笑,不过还是朝大少奶奶点了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妈妈,如果我一直没清醒,一直任性下去。是不是有可能,也会被祖父他们……”
“您别胡思乱想了!”黄妈妈吓得厉声制止她往下说。“您那是被人蒙骗了,可不像夫人那样,三番两次的想要毁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又要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情份,还拿子嗣大事来做假!”说完黄妈妈才想起来,大少奶奶曾不懂事的折腾掉腹中胎儿一事。
她讪讪的道:“奴婢的意思是,夫人死性不改。怪不得老太爷他们要下重手。”
大少奶奶惶惶不安的点了点头,“你让人跟二少奶奶说一声,明儿我要带小念念回娘家一趟。”
黄妈妈领命而去。蓝妈妈这才上前劝慰她,连番劝慰下,大少奶奶才稍稍平息下来。
范嬷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范安阳神色,“您别恼,相爷也是为您和二少爷好,您看。犯了这么大的事,相爷可理睬三少爷一句不曾?”
“我懂。”范安阳朝范嬷嬷笑笑。“祖父是要作个姿态给万夫人看的,我明白。”
范嬷嬷松了口气。“您明白就好,奴婢看二少爷好像心情不怎么好?”
范安阳重重的叹了口气,“二少爷当然心情不好。”就算杜夫人得到报应,云瑶也不可能活回来了!
她觉得,有一部份的杜云寻随着云瑶死去,而死了!他的天真无邪,他对人的信任感,从云瑶死开始,一连串的变故,逼得他割舍掉许多,想到他所受到的这些磨难,她就忍不住怒火中烧,所以方才在外书房,她没有拦着杜云寻。
范安阳还记得,去湖州的船上,那瘦骨嶙峋的少年眼中的防备,那让她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身边净是暗怀鬼胎的丫鬟和庶姐,没有人会帮她,一切都得靠自己。
回头想想,她那时还比杜云寻强多了!她娘虽是忘记她,但丁嬷嬷记得,而且把她放在心上,只是纵使她在娘身边再有体面,到底是仆妇,面对庶出的姑娘,她胜算不大,更何况,她娘不记得她,一旦起争执闹到她娘跟前去,丁嬷嬷要如何辩白?
但就算如此,还是比杜云寻的处境好,至少,范安兰她们没敢对她下毒,杜夫人派在他身边的丫鬟和仆妇,可是时刻都想着取他小命。
杜夫人该死!
杜云寻大步流星进屋来,范嬷嬷等人忙福身退下。
“三弟找你做什么?”
“赔不是。”杜云寻走到屏风后更衣,虽然入秋,但天还是热,略略走动一会儿,就满身是汗。
“你原谅他了?”
“没有,我让他好好读书,别在沉迷在温柔乡中,二妹就跑来救人了,还真是兄妹情深!”他冷哼着,换好衣服转出来,范安阳帮他整理仪容,边道,“二妹妹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怕是早派人盯着三弟了!”
“他们毕竟是你的弟妹,他们好好的,对你和大哥来说,都是件好事。”范安阳道。
省得他们在外拚搏努力,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来,这对兄妹就在后头扯后腿,生事让他们去收拾,疲于奔命的好。
“要不然,我干么理他?”杜云寻取了本书坐到炕上,头也没抬的道。
范安阳笑着挤过去,“二妹最近进益不少,严嬷嬷教的好啊!”
“回头府里裁衣时,多添两套给她,其他的,你斟酌着办。”
“嗯,有功当赏,二妹妹刻苦用功,是不是也该奖励?”
“她?你当着她面,在祖父和父亲跟前说她好就够了!”
范安阳愕然,“这就够了?”
“她自小只有被人告状的份,让祖父他们知道她用心改过,努力向学,比给她首饰衣服奖励还有效。”
是吗?“好吧!就这么办,对了,今儿亏得大嫂留下来帮忙,明天她要回娘家,你看这礼是不是要添一些?”
范安阳说着家常琐事,杜云寻听得心不在焉,身边少女幽香似有若无,挑逗着男人的心,听她犹在唠叨,索性一把将人拥入怀,略带霸道的辗过少女柔嫩的唇,唇齿相接四下静宓,光影中俪人影成双,砚香几个在廊下瞧见了,羞赧的互看对方,笑意掩藏不住,几要抖落出来。
她们掩着唇匆匆走避,主子们感情好是好事!瑞香跟在砚香身后,避到了耳房中,才轻声笑言,“不知何时,咱们院里才能添个小主子!”
“快了吧?明年二少奶奶就及笄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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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病倒
肃州城外一处隐在山林中的边城小村,刚过不惑之年面容却极苍老的村长,摇头叹息的从屋外进来。
村长老婆抬起头,看丈夫面色不佳,忙拍拍身边的小孙子,让他去找他娘,“怎么样?”
“就要变天了,那些贵人打算明天就要离开。”村长摇摇头坐到老婆身边,接过妻子倒给他的茶,略吹凉了后,便一口饮下,“真是可惜啊!”
“不错啦!至少让咱们村子的人攒了钱,今年可以过个丰厚的年了。”村长老婆道。
一个月前,她们村子来了一群人,穿的是他们没见过的好料子,骑的是高头大马,坐的是精美华贵的马车,那从车上下来的小娘子,一身精致的装扮,是他们想都不曾想过的,头上插戴的首饰更是流光曳彩令人眩目。
原以为那已是神仙了,谁知那小娘子转过手,扶下来的男子和娘子才是真神仙。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山里迷了路,才会转到村里来,不想他们却出手大方的租下了村中相连的几户人家,还招了村中人去帮工。
今年过年大伙儿都能宽裕些了。
“对了,小二媳妇娘家来了人,说她家嫂子生了,让她回去一趟。”
“应该的,多拿些鸡子儿给她带回去。”村长揉揉眼,又喝了口茶交代老妻。
村长老婆应声,起身去灶房,不多时就传来切菜声,然后起锅热炒,香气阵阵,村长用力一吸。觉得鼻腔满是菜香,嘴角微翘。
入夜,几个侍卫护着披着斗篷的主子们登车,一名管事打扮的男子走在最后,车门关上后。车夫微抖缰绳缓缓驶离,那管事看车走了,朝身边的几个黑衣汉子挥挥手,那几个汉子如狼似虎动作迅捷,一忽儿就没入夜色中。
管事将院门拉上,然后将手里的火把轻轻一抛。扔进了院里,嗤啦一声,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管事看了一下转回头,接过青衣小厮递来的缰绳。身手矫健的翻身上马,小厮跟着上马,没多久,方才散开的黑衣人又冒了出来,手上的剑尖犹在滴血,管事冷冷的提醒那人一句,那人抓过衣角拭去剑尖上的血珠。
“行啦!走吧!”
管事扬手带头离开,黑衣人们也翻身上马紧跟在后。还不时将手中的火折子往经过的宅子里扔,火光燃亮夜空,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除了火神吞噬万物的声响,四下寂静无声,没有人声,也没有鸡鸣狗吠,彷佛天地间,除了策马前行的一行人外。就没有活物了。
村长的亲家久等不到去通知女儿的孙子回来,也没等到女儿回来。等媳妇洗三后,方不悦的寻上门。远远的看到女婿家已被烧了成白地,亲家腿一软,亏得儿子扶他一把,父子两惊慌失措互相扶持,慢慢的走近,整座村子都遭了祝融。
“去,去四下看看,还有没有活口?”老头子催着儿子,年轻人应了一声,抬袖抹去泪水,紧紧的咬着唇,四下察看着,断垣残壁中皆是焦黑的尸骸。
老头子听儿子说了情况后,便摇头道,“好端端的怎么就遭了这样的横祸啊!”
“爹,要不要报官啊?”
“要,当然要,这不是天灾,这是**。”老头子想到了前不久,家中老妻语带艳羡的跟他说,女儿婆家的村子来了贵客,还找了村人去帮忙干活儿,要是这种好事落在他们村子该多好。
没想到,没想到啊!
“咱们去报官,去报官,这肯定是那些贵人惹来的祸事,我可怜的女儿啊!阿光啊!早知道爷爷就不让你跑这一趟啦!”
年轻人哀伤的扶着老父,一脚高一脚低的回村去,他们住的偏远,得回去跟人借牲口骑去城里报官。
肃州城里得知山村惨案,已是案发七日后。
屠村。
这是何人下的毒手啊?何知府一个头两个大,派人去查,查来查去都是一样的说词,几个月前,李家村来了一行人,身份贵重出手大方,村里人都以为交了好运,附近村落羡慕不已,干些轻省活计,比他们打猎种果子还挣钱。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遭了横祸。
案情胶着,有经验的仵作验尸后,道李家村大火之前,村里已无活口,就是牲畜也无一幸免。
清点人数后,李家村人无一幸免,还添上村长亲戚家的一个孙子。
“这是什么样的人啊!这么残忍,连刚出生的娃娃都不放过。”何知府叹息,应邀来赴宴的彭将军板起脸,“老何,你找我来,就是听你抱怨此事的?”
“不是,不是,是,咳,咳,想跟你谈谈儿女亲事。”
“嗐,这是不当问我,我们家都是我婆娘做主,我要敢插手,她老婆子肯定跟我翻,我可不敢惹她。你别害我啦!”
彭将军呵呵笑大掌重重的拍了何知府的背数下,何知府还没开口就被人堵了回来,又被拍了这几下,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何知府强笑几声,试着要提起自家儿女婚事,偏偏彭席进这老狐狸净打哈哈胡扯过去,待得席散,何知府也没能如愿把自家儿女推出去。
彭将军领着一众亲兵离开肃州城,一出城门,他便沉下脸,朝身旁的亲信道:“派人去李家村看看,有没有富阳侯府的印记。”
“将军是怀疑?”亲信疑惑道。
“我猜在李家村歇脚的,就是杨家十一郎夫妇。”
亲信惊疑的道:“将军,他们不是遭劫失踪的吗?可看周边村落的口供,那些侍卫是保护他们,而非监禁他们的。”
“那是当然。要我是侯爷,也是烦忧。”他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驻将,不再事事听从富阳侯指令行事。若他是富阳侯,要把孙子送到西北来服刑,也要担心他的安危,更何况还有个小媳妇呢!
“我记得,杨十一郎娶了宗室女为妻?”
“是啊!鲁王的小孙女。啧啧,那小娘子可豪放了!京里先是传说,她是为杜相那孙子离家出走,您记得那位杜二少爷吧?”
“记得,怎不记得!呵呵,老何那眼高于顶的女儿。不就是对他一见钟情,嚷着非君不嫁,死活都要赖上人家?”
亲信咧大嘴直笑,“就是!结果真是痛快!人家杜二少爷根本不睬她,也亏得何知府夫妻这么纵着。”
彭将军嘴角微翘。该,叫她瞧不起他孙子!哼!就该让她尝尝被人不屑一顾的滋味儿!
又过数日,何知府上报朝廷,边城山村遭人屠村,疑似外族侵入,不知何故而遭灭。
边关一山村被外族人屠村,并未在朝上引人注意,富阳侯在宫门前。与同僚拱手作别,正要上车,一小厮上前将一信柬递给他。“侯爷,这是西北来的信。”
富阳侯捏着信上了车,车门关上后,他便急急拆信,信柬一展开,从中落下块腰牌。富阳侯感到气血翻涌,看着那腰牌良久。才去看信。
车中爆出句粗话,车夫微抖了下。随即恢复镇静,“立刻把大老爷给我找回来,让他去荷花胡同。”
车夫大声应诺,抬手唤来随行侍卫,低声交代对方几句,侍卫离队,富阳侯的车驾则转向荷花胡同,车行不久就来到富阳侯置于荷花胡同的别院。
别院精致秀美,接到通知的莺莺燕燕们连袂而至,看到富阳侯便娇笑着迎了上去,富阳侯原本板着脸,遇上了她们,便如遇上了春阳的冬雪,心软成了水。
美人儿娇俏的撒娇献媚,富阳侯一一应下她们所求。
杨大老爷赶到时,正好听到屋里传来女子娇喘婉求,以及老父低哑的嘶吼声。
他又不是雏儿,怎不知屋里男女在做什么勾当,“侯爷几时进去的?”他问上茶的俏丫鬟,顺手往那柔滑的小手摸去,丫鬟早经人事,娇媚的迎了上去,杨大老爷见她曲意承欢,当下也就不客气的揉上那高耸的玉兔,俏丫鬟欲迎还拒,杨大老爷却急不可耐的扯开她的裙裾,直驶入港,就在厅中成就好事。
待得尽兴,他稍事整装,便丢下那丫鬟,屋里传来老父如雷鼾声,大老爷冷哼一声,让人给他备间屋子,他要歇息。
等到他醒来,方才与他被翻红浪的俏丫鬟正好推门进来,“侯爷可醒了?”
“醒了,奴婢正是来请您过去。”俏丫鬟脸红欲滴,大老爷忍不住对她上下其手,好生厮磨了一番,他才扬长而去,扔下那丫鬟饥渴难耐哀怨的看他远去。
富阳侯看到长子进来,便把西北来信扔到他脸上,大老爷身手利落的接下。
“这是?”
“你听说了没,西北山村被人屠村的事。”
“前两日,族里兄弟从西北回来,都跟儿说过了。”
富阳侯抬抬下巴,示意他看信,大老爷打开信柬,看到那块腰牌脸色骤变,“这是老何让人扣下来的。”富阳侯顿了下,玻鹧劢舳⒆懦ぷ樱拔以傥誓阋淮危馐履愦蛩阍趺创恚俊�
“她也是心疼儿子。”
“不能因为她心疼儿子,就拖家里所有人下水。”富阳侯喟叹,“趁早收拾了,你当断不断,就别怪我替你出手了。”
大老爷颓然点头,转身要走,“方才那丫头,就赏你了。”富阳侯淡淡的道,大老爷回身称谢。
未几,就传出杨大夫人偶染风寒,时序行将入冬,气候多变,感染风寒也没什么奇怪,只是,杨大夫人似因忧心儿子夫妻的安危,而郁结于心,迟迟未见好转。
而于此同时,羌部传来消息,大王身体逐渐康复,其大弟在与乌氏对阵时身亡,小弟则是被北齐所杀,羌部太后因此伤心过度而病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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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病号1箩筐
“不好!”几位大臣齐聚御书房,说到了羌部大王竟然熬死了他两个弟弟,然后活了回来,连道不好。
“他不是伤重几乎不治了吗?怎么活回来的?难道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说话的这位,便是梅妃的父亲方相,边说边用眼,在皇帝御案下首的范安柏及其祖范太傅之间游移。
范太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倒是不常说话的辛相开口了,“听说这段日子,羌部太后不惜下血本,四处派人去搜罗上等的药材。”
辛府经营药材生意,羌部太后四下高价搜购药材,辛府的生意因此受到不小的影响。
皇帝看他一眼,转头问兵部尚书各地军备,兵部尚书上前回话,只是眼神不断飘向富阳侯,不过因他低着头,也没人发现异状,倒是坐在御前给皇帝当秘书的范安柏不经意间发现了,随即不动声色的留意兵部尚书和富阳侯之间交流。
范安柏扶着祖父慢慢走出御书房,富阳侯昂首阔步走的快,已经下了台阶,兵部许尚书、户部高尚书边走边争论着什么,紧跟在后,言首辅危颤颤的经过他们身边时,还差点被他们挥舞的手打到。
言首辅吓了一跳差点跌跤,两位尚书连忙停步赔礼不迭,言首辅指着他们两鼻子大骂,似要把方上在御书房中争论时所受的气,撒到他们两个倒霉鬼身上,谁让他们两没事吓到老人家呢!
方相则和谢相走在一块,谢相是怀王的死忠派,与富阳侯是至交。方相一直想撬谢相的墙角,不过一直没成功,最近,方相的一名亲信官员的儿子娶了谢相一派的女儿。
谢相对方相这种作为十分不满,双方只要一碰头就流弹四射。走在战场附近被无辜波及的,都是活该,因此范安柏干脆扶着祖父站定,把方才在御书房看到的事跟祖父交底。
范太傅眉眼微拢,随即又舒展开来,微掐了孙子的掌心。开口截过话头,“你说祖父若想跟阿昭讨幅画,她会应否?”
“你们祖孙两说什么呢?”辛相匆匆赶上来,像似后头有恶犬追逐似的。
“在说我妹的画作。”范安柏道,边侧身向辛相行礼。辛相草草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范安柏就利用这机会,看了下追在辛相后头的是何人,原来是吏部陈尚书,恍惚听人提过,陈尚书想为幼孙求娶辛相曾孙女,辛相媳妇嫌陈尚书的幼孙是个不学无术之徒,不肯许亲,谁知陈尚书的幼孙竟为此闹得全家不得安宁。陈尚书逼不得已只能再三求恳。
辛相大概是被追逼怕了吧!
辛相和范太傅说没两句,就扫到范安柏的笑脸,没好气的道。“看好戏啊!你这小子。”
“不敢。”范安柏扶着祖父,略略避开前方的言首辅他们,辛相也看到方才那一幕,不禁和范氏祖孙咬耳朵,“言老够坏了,高老头那一手肯定是他授意的。”
“你看出来啦!”范太傅呵笑。
“啧。当大伙儿是瞎子看不见啊!我呸!当着皇上的面,说什么应什么。都要先看他主子的眼色。”辛相冷笑,“皇上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勾当。装着不知道哪!要不然,怎么会想要开武举啊!就是为了拔擢良才,好破他一家独大的局面。”
范太傅拍拍孙子的手背,“富阳侯这几年精力不如以往,再加上陛下那一手废立世子,让他家起内讧,让他无暇它顾,听说他在荷花胡同置了外宅?”
“怀王孝顺啊!送了不少温柔多情的美人儿孝敬他外祖父,要不皇上的计划也不会顺利进行。”
皇帝开武举一事,本是引起武官及勋贵们的防心,这是来跟他们抢地盘的啊!后来发现威胁不如预期的大,便渐渐放下心,之前清理各卫所及各地各级衙门的动作,着实让他们的心又悬起来,紧张了一阵子。
结果清理是清理了,但新进的文武举人、进士们也只是占了品级低的缺,因各项罪名而被清理出去,所留下的空缺,大多都是由副手接任,于是那些人悬着的心又稳稳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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