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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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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说的对,强盗现在只是在试探,我看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大规模进攻,如果大家不团结起来,强盗就更有可趁之机。”祈恒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令周围都安静下来。他向众人扫了一眼,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得加紧防范,我和杨飞分别在队伍前后,蓝兄在队伍中间,每人负责一块,密切注意前后和两侧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现在距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大家还可以休息一下,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也不可走出大家的视线范围,等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老陈赞许地点了点头,大家便都各自安顿下来。
  拂晓时分,商队启程。渐渐地最后一片白杨树也看不见了,满眼的黄沙,天地间都充斥着昏黄之色,连太阳也像被黄雾遮着,失去了鲜亮,有些死气沉沉。清晨的沙漠还没那么热,在老陈的带领下,队伍加快了行进的步伐,盼望能在中午最热的时候找到遮荫的休息场所。祈恒和老陈在最前面,杨飞在最后断路,货物都集中在中间,其余人等皆分散左右,大家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谁也不敢懈怠,一个上午平安无事。
  ?

☆、强盗来了

?  “大家快点,前面二十里有地方休息。”老陈朝队伍喊道。
  已临近正午,太阳正发着威,沙子的温度足够煮熟鸡蛋了,热浪一阵阵地扑面而来,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出现重影,人和牲畜疲惫得只想躺下,听老陈一喊,大家都再次打起精神。
  这时,从侧面沙丘传来轰鸣声,老陈反应过来,叫道:“不好,强盗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远处出现了二十来个黑影,正骑着马朝这边奔来。
  “大家别慌,保护好货物,围成一圈,王兄,带着尊夫人到后面去,再来几个弟兄跟我到前面。”祈恒沉着调度,很快就列好队准备迎敌了。
  来人俱是一身黑衣,为首的带着斗篷,遮去了大半边脸。快到跟前时突然一个手势,二十三骑分成左右两队攻向商队两翼。祈恒立刻调整队形,和杨飞两人各带十多位随从增守住两侧,中间蓝盛和其他人相机而动。
  在黑衣人的指挥下,敌人还有一段距离时开始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众人挥剑抵挡,有些手忙脚乱,黑衣人趁机冲了过来,扬鞭一扫,立刻有两人应声倒下。敌人仗着马在队伍里横冲直撞,手起刀落,又砍伤了几人。
  “先砍马!”杨飞叫道,大家方改变策略,不时就砍落了三名敌人。祈恒则迎着黑衣人杀去,没有了指挥,敌人有些混乱,不多时又被杨飞等人消灭了五人。黑衣人不敢恋战,打马脱离祈恒的纠缠,一声哨响,敌人纷纷跳出战圈,却又搭上弓箭,顿时万箭齐飞。黑衣人拉弓搭上三支箭,“唆”的一声射出,势如破竹,朝着队伍中间而去。
  “小心!”蓝盛喊道,挥剑打落一支,却无法阻止另外两支,奇怪的是箭并没有射中哪个人,只将水袋射破。
  “哎呀,水,保护水!”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才醒悟过来,这次敌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水。
  几番连射之后,黑衣人大手一挥,剩下的十余骑立刻调转方向,稍时便消失在沙丘后。
  这一轮下来,虽然财产无损,但也死了八名随从,最重要的是大半水袋破裂,如今只剩下平均每人不到一袋的水。在沙漠中没有水等于没有生命!
  杨飞检查了一下黑衣死尸,只见每个人的右手臂都纹着刺青,看似一只蛇,却带着翅膀,很是诡异。“咦?”
  “杨兄认得这标记?”
  “不认得,不过觉得奇怪,沙漠中人不应该以蛇为图腾,倒是青梅曾经跟我说过,她们那里蛇是很神圣的,认为人死后可由蛇将灵魂带到天上去。”
  “你是怀疑这些人是从苗疆来的?”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苗疆人的刺青。”
  “青梅身上——”祈恒一开口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这个杨飞怎么会知道呢,他连女人都不碰。
  谁知杨飞却很肯定地说:“她没有。”说完杨飞才意识到,很尴尬地咳了两声,道:“是青梅告诉我的。”
  “哦!”祈恒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说道:“难怪你会相信我们。”
  杨飞扯了扯嘴角,没有否认。
  “那你这次出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找到内奸。”
  祈恒疑惑地看着他,他却没打算再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现在水不多了,接下来怎么办?”
  “马上就是最热的时候,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人畜都会受不了,得先找到地方休息一下。”老陈看看太阳说道。
  大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赶到了二十里外的目的地。其实那里不过是几棵高大的胡杨树枯萎倒下,在沙地上形成的树荫。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几个忍不住把水都喝了,王氏夫妇的水袋最后那一下被黑衣人射破,剩下的小半袋了水也喝得差不多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老陈,这附近能不能找到水源?”祈恒问道。
  “今天恐怕不行,这方圆百里都没有水,你没看连胡杨树都倒了吗?如果明日能到达石窝城一带,或许还能找到点水。”
  见祈恒沉吟不语,老陈接着道:“现在我们得改变行进的时辰,昼伏夜行,避开中午这段时间,晚上休息两个时辰,这样的话估计明日午时之前能赶到那里。”
  “嗯,也只能这样了。”
  “怎么,你怕黑衣人会在那里等着我们?”杨飞问道。
  “你说呢?”
  “嗯,他们断了我们的水,自然不会让我们有机会找到水源。”
  “是啊,没得选择了。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商队傍晚出发,一直到夜晚。皓月当空,星辰寥落,此时的沙漠寂静无边,如同披着轻纱酣然入睡的美人。微风吹拂,给炙烤了一天的人们带来无边的惬意。队伍里有人轻快地哼起了歌……
  翻过一座沙丘,老陈突然停下脚步,判断风的来向,接着俯下身听了一会儿,脸色微变,叫道:“有风沙!大家快把骆驼围成一圈,快!”
  刚安排妥当,就听见狂风卷着黄沙向这边移动……几十人蜷缩着抱成一团,在驼队的庇护下,听着狂风呜咽,飞沙走石……温度也随之骤降,与白天真是天壤之别!
  “这鬼沙漠,怎么说变就变!”
  “这里可是死亡之海,你以为能这么容易走吗?”
  “我看比海还要恐怖呐,我们在海上漂也没像今天这样,白天被晒死,晚上被冻死,还有风沙和强盗!最重要的系这里连食物也找不到,水也没得喝。打死我以后也不来啦。”
  “嘿嘿,等你赚了钱一高兴准把这种痛苦都抛诸脑后,我当时也说过这话,谁知回去还不到一年又出来了。”
  ……
  “风哥,我们的水也没了,明天怎么办?”王夫人怯怯地问道。祈恒这才知道她丈夫叫王风,却不知道她叫木什么?
  “哼,你是怪我把水都喝光了?”
  “没,没有。只是想到还有这么长的路……”
  “怕什么,老陈不是说明天可以找到水源吗,明天再说吧,烦死了!”王风不再理她,侧过身闭上了眼睛。
  王夫人欲言又止,见丈夫不说话,便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刚想闭眼,忽然觉得两道目光紧盯着她,一抬眼,正对上祈恒怜惜的目光,不觉有些心慌。
  祈恒拿起水袋递了过去,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她轻轻地摇摇头,感激地笑了笑。
  祈恒收起水袋,继续一脸笑意地盯着她。她恍若不知地轻轻合上眼,却依然无法摆脱他目光的炙热。微微睁开眼,发现他果然还在看着她,不由微怒,眉头轻蹙,侧身转过头去。
  祁恒暗暗数着数:“一、二、三……十。”果然,数到十时,她再次转过身来,睁开眼见到他,做了个嗔怒的表情,却没有再闭上眼。
  两人默默对视了良久。尽管知道他是个很俊朗的男子,却一直没有机会仔细看过。如今才发现他有着精致又不失阳刚之气的五官,如湖水般清澈又深邃的眼睛。她在他眼中发现了温柔和怜惜,一颗心不由得颤动起来。
  漫天黄沙似乎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大家早已精疲力竭,都靠着箱子埋头睡去。谁也没有注意还有两只发情的夜猫子。
  祈恒身体向她那边移了移,她也有意无意地往外动了动。随后,祈恒伸手悄悄握了一下她冰冷的手,接着抚摸她的脸,用拇指轻触她的睫毛,最后摸着她柔软的双唇。她也不知怎么了,就看着他的眼,任他在自己脸上轻薄,竟一丝抵抗的思意也没有。
  不知何时,他已悄悄移到了她身边,她可以很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夹着汗水的男性气味,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突然一把搂过她,两颗噗通噗通直跳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终于在他温柔的目光中安静下来。当他的唇轻轻碰上她的时,旁边突然发出声响,两人如弹簧般分开,都背过身不动。半晌,见王风不过换了个姿势,又沉沉睡去,这才松了口气。
  祈恒不死心,再次挪到她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腰。她却掰开他的手往远离他的方向动了动。他却贼心不死,直接贴近她,将下巴搁在她颈肩处,一股温暖的气息吹进她颈窝,让她不由轻颤了一下。
  “你过来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吵醒他。”他附在她耳边低语,说完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无奈,只好转过身来对着他。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她内心的罪恶感最终抵不住欲的诱惑。正当两人激·情酣畅之际,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祈恒僵住了,抬头朝王风一看,依然沉睡如故,扭头一看杨飞正促狭地望着自己。怀中女子见他突然停了,疑惑地睁开眼,他回过神来,又给了她一个深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在她耳边说:“这里不好,等来日一定让你痛快!”她娇羞地低下头,坐回原处。
  祁恒刚想坐开,忽想到一个问题,又凑上来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木月蓉。”?

☆、途中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亲们,请不要网页收藏,花点时间登录收藏个吧。                        
  风沙停了,天边也泛白了,睁开眼一看,凭空多出了几座小沙丘,若不是有老陈在,恐怕大家都要迷路。
  眼见着太阳越升越高,沙漠中最难熬的时刻就要到了,可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一点土堆的影子都没见到。有个关东大汉受不了了,问道:“老陈,你没带错路吧,怎么还没到地啊?”
  “我也快不行了,大半天没喝水,再这样下去要渴死了。”
  老陈眉头紧锁,凭他多年的经验,应该就快到了,怎么还不见影子呢?难道是昨晚那场风沙让他也认错路了?
  “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杨飞问祈恒。
  “隐约似乎有什么声响,听不清。”祈恒趴到地上听了一会儿,说道:“那边有人在打斗。”
  “我去看看。”杨飞说着朝左前方的沙丘上掠去。不多时,返回,道:“看到了,前面是石窝城,打斗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看来我没带错路!”老陈终于松了口气。
  石窝城并不是个城,只是这地方有许多岩石,经风化形成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孔穴,如蜂窝一般。但这里以前的确有人居住,只是附近的湖泊逐渐干涸,人们也都跟着迁移了。尽管如此,老陈知道在这附近还是能找到水的。
  走近石窝城,打斗声越来越大,祈恒示意大家停下,和杨飞两人率先进去。转过几座石墙,祈恒很惊讶地看到战斗中的两队人马,一边是追击他们的黑衣人,另一边则是在客栈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两名女子。带着斗篷的黑衣老大正抱胸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手下将两名女子团团围住,对他来说她们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见到祈恒二人,黑衣人一惊,立刻指挥几个人上前拦截。紫衣女子见了三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恢复平静。祈恒打退围攻之人,跳到她跟前,一边帮她一边嬉笑着说:“姑娘你怎么不辞而别,害我好找!”
  紫衣女子脸一红,低声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紫衣女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声吐出:“段子清。”
  祈恒满意地笑了笑,挥剑搁开一人的进攻,凑近她小声说道:“那晚月下……我可还记得呢。”
  段子清一阵失神,旁边一剑刺来竟忘了挡。“小心!”祈恒将她往旁边一拉,避开要害,但剑锋仍在她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祈恒怒了,只一剑就将那人挑翻在地,随后发飙砍倒两个,一边打一边嚷:“胆敢让我的女人受伤,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段子清一听羞恼万分,悄悄往白衣女子方向瞧了一眼,见她面无波澜,一心对敌,这才松了口气,瞪了祈恒一眼,叱道:“谁让你乱说话的!”
  那边黑衣老大正和杨飞打得难解难分,见这边祈恒有如神助,十二名手下一下子去了三名,心里一急竟被杨飞袭了一掌,险些倒下。他趁势跳出,一声哨响,十余匹马跟着儿马子奔来,瞬间一群黑衣人上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我看看。”祈恒连忙奔到段子清面前拉起她的手,满脸关切。
  段子清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见白衣女子走过来,立刻将手抽出,别过头沉声道:“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你。”
  祈恒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我不过一时情急随口说的,别在意。”
  段子清咬着唇不说话。祈恒叹了口气,想再去拉她的手臂查看伤口,却被她一巴掌拍下,不由怔住。两人沉默无语,白衣女子在一旁冷眼看着,祈恒突然觉得甚是无趣,只得转身离去。看来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很难捉摸,祈恒无奈地笑了笑。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后面白衣女子在叫:“子清,子清,你怎么了?”
  祈恒回头一看,段子清已昏厥,想回去又觉得不妥,便拍了拍杨飞的肩膀。杨飞点点头,对白衣女子说:“她受伤了,你们两个人走不安全,还是跟我们一起吧。”
  大队人马在石窝城按扎下来,正值日中,大家便在阴凉处休息。白衣女子已替段子清检查了伤口,除了手臂上的剑伤,胸口还受了一掌,那是刚遇到黑衣人时被那黑衣老大打的,之后黑衣老大很自信地站在一旁观看,却不料半路杀出了程咬金。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麻烦姑娘给这位姑娘——”
  “我姓白,她姓段。”白衣女子接过杨飞的药瓶,淡淡地说。
  “哦,原来是白姑娘和段姑娘。在下杨飞。”
  白姑娘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处理伤口。
  “姑娘为何会到此?”杨飞问了个祈恒很想知道的问题。
  “你们又为何在此?”
  “我们,”杨飞刚想说他们跟着商队出来见识见识,却碰上她洞悉一切的眼神,知道自己这理由无论如何是糊弄不过去,只好嘿嘿干笑两声。两人便不再说话。
  那边,祈恒和蓝盛正谈笑言欢,旁边不远处坐着王氏夫妇。不久听见王夫人叫道:“风哥,你怎么了?”
  那王风一天没喝水,被晒得嘴唇干裂,浑身乏力,靠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王夫人摇了摇他,他睁开眼艰难地说道:“怎么还没有找到水啊?”
  “现在天太热,得等太阳落了才去。你忍忍啊。”王夫人惊慌失措,眼中噙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祈恒见她也是嘴角干裂,却还要为丈夫担忧,心里一动,便拿起水袋过去。
  王夫人抬眼看他,却没有接过,而犹豫了一会儿坚定地摇了摇头。王风见眼前突然多了个水袋,一把抢过,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王夫人惊叫着将水袋抢回,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王风见状,大怒,抢过水袋,一把将她推倒,又喝了几口。这才抹了抹嘴道:“贱人!你想我死啊!”
  “你没事吧?”祈恒扶起她问道。她忍着疼,眼角的泪水都快滴出来了。
  “那可是黄公子的水,你怎么能——”
  “住口!你还帮他说话!就知道你看上这小白脸,肯定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奸夫□□!”
  “你,你怎么这么说!”王夫人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
  “哼,如果不是勾搭上了,他能这么好心给水你?他既然偷得我的老婆,我难道就不能喝他的水?这交易也很公平。”
  “你这是在侮辱自己的老婆,知不知道!再说,她难道只值这点水?”祈恒怒了,眼中历色闪过,脸色阴沉。
  “怎么,你心疼了,还是觉得便宜了?哼,我就知道这个贱人迟早会给我戴绿帽子。现在我就把她送给你,成全你们这对奸夫□□。这只破鞋我早就——”
  话还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直打得眼冒金星,口角流血,牙也被打掉了两颗。祈恒攥紧拳头,指节握得苍白,眼中露出阴鸷凶狠的光芒,令王风不寒而栗,刚想骂出口的话也生生吞了回去。
  祈恒松开拳头,平静了一下,扶着王夫人坐到一边,不再理他。
  “傻瓜!”白姑娘神情复杂,忍不住低语了一声。
  “我也觉得他很傻,傻得可爱。”段子清不知何时醒了,看着前方偎依着的两人,既伤痛又惋惜。
  杨飞看着两人的表情,很是有些疑惑。白姑娘神色瞬间如常,平静地对杨飞说:“沙漠中最宝贵的就是水,他这么轻易地给出去,不是傻瓜是什么?”
  “也许他认为值吧。”
  “值?呵呵,莫要后悔就好。”白姑娘不屑道。
  “老陈,我看这城中并没有水,我们要到哪里去找水源?”蓝盛在城中小转了一圈回来。
  “呵呵,这城里的湖已经干涸了,自然看不到水。”
  “那——”
  “湖泊干了,也许是改道了,也许是成了地下水,但我相信不会改得太远,我们只要在那附近寻找应该能找到。”
  “哦,原来的湖泊在哪里?”
  “就在城东外十里左右。”
  “好,我们啥时候去?”
  “再等等吧,现在还太热,恐怕水一出来就没了。”
  木月蓉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身体,怯怯道:“我,我去方便一下。”
  “哦,要我陪你去吗?”
  月蓉脸一红,小声道:“不用了。”
  刚走了两步,白姑娘赶上,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两人寻了处隐蔽位置,月蓉说:“我肚子有点难受,你不用等我,先回吧。”
  “没事,要不我替你把风。”说着走到岩壁的另一侧。壁上有个孔穴,白姑娘小心翼翼地踮起脚注视着她。却见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岩壁上刻画起来。
  过了一会儿,月蓉出来,二人走了几步,白姑娘突然捂着肚子道:“哎呀,我的肚子怎么也疼起来了,不行了不行了,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来。”说着往岩壁后跑去。
  ?

☆、石窟惊·魂

?  “白姑娘,你老往那边瞧什么?”杨飞见白姑娘回来后总有意无意地往祈恒和木月蓉那边看。
  原以为她会不好意思,谁知她一脸平静地说:“我在看他这么聪明一个人是如何上当的。”
  “哦?白姑娘似乎对木姑娘有偏见。”杨飞忽然觉得眼前这女子有些不可思议,又或者木姑娘真有什么问题?正沉思中,听老陈说要去找水源。
  祈恒刚想站起来,木月蓉拉了他一下,脸上有几分犹豫。
  “怎么了?我和老陈去去就来,你和杨大哥他们一起。”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祈恒还想安慰她几句,杨飞过来说道:“我去吧,这里交给你了。”
  白姑娘冷冷地看着他们,见杨飞要走,突然追了上去,轻声说:“你一定要小心!”杨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颔首微笑道:“你们也一样。”
  “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杨飞走后,段子清硒了她一句,忽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银霜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她在墙上留了记号,一些很奇怪的符号,我看不懂。”
  “哦,那你是怀疑——”
  “我不知道她目的是什么,不过如果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只需对老陈下手就可以了。如果只是要这批货,也许这也是个好机会。如果目标和我们一样……”
  “和我们一样?难道她知道他——”
  “我说的是如果,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然她怎么老粘着他。”白姑银霜话语中竟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段子清愕然,探寻道:“你,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白银霜一怔,立即恢复了淡然神色,道:“哼,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接着又叹道:“倒是你,你怎么就——”
  段子清低下头,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大概鬼使神差了,早知道是他,我说什么也不会喜欢他。”
  白银霜 “扑哧”笑了出来:“喜欢不喜欢又岂是你能控制的?都怪我,事先没有和你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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