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银霜 “扑哧”笑了出来:“喜欢不喜欢又岂是你能控制的?都怪我,事先没有和你明说。”
“我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谷主也不会什么也不跟我说,只让我听从你的指挥。”
“不过你也没必要那么绝,顺其自然吧。”
“我只是怕——”
“该来的又怎么躲得了?只要记得自己的使命就行了。”白银霜低喃道。沉默了片刻,又喟叹道:“这种事情牺牲一个就够了!”
“银霜姐……”段子清动容,紧紧抱住白银霜,泪眼朦胧。
“好了,别难过了,让人看笑话。”白银霜!拍了拍她,又问道,“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怕待会儿有恶战,恐不能□□照顾你。”
“手臂是外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胸口这一掌也不是很重,经过调息也好了大半了。”
“嗯,这就好,若是有什么变故,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放心,没事的。”
等了一个时辰,天色渐黄昏,还不见老陈他们回来,而这边依然平静,连个过路的也没有,更别提什么强盗了。白银霜不禁疑惑了,然道自己猜错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边最后一点霞光也消失了,夜幕下石窝城的怪异岩壁变得有些狰狞,如一只只魔兽等着送上门来的食物。
祈恒也有些担心了,他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他们。”祈恒对木月蓉说。
“我和你一起去。”月蓉小声却坚定地说。
祈恒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拉着她向城东方向去。刚走不久,一条白影紧随其后。
“人呢?”月蓉惊讶地问。城东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们到别处找找。也许往别的方向去了。”祈恒也不由产生一丝惧意,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却只能强作镇定。
二人返回城中,欲往城南方向去。月亮只剩下半圆了,朦朦胧胧地照在城中,嶙峋突兀的石雕岩壁投下各种怪异的影子,周围寂静地只听见风的呼啸声,越发显得阴森恐怖。月蓉不由地紧攥祈恒的衣袖,紧张地东张西望。
“害怕就别看,把眼睛闭上,我带着你。”祈恒有些好笑地说道。
“嗯,可总感觉周围有什么似的。”
“有我在,别怕。”
突然一声尖叫,月蓉几乎是跳着扑进祈恒的怀里。
“怎么了?”祈恒柔声道。顺着她的目光,地上赫然躺着一把刀。
“哦,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月蓉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姿势暧昧地挂在他身上,顿时羞红了脸。祈恒仿佛没注意这些,很小心地拿起刀端详起来。
“这是谁的刀?”
“这把刀看起祈恒来价值不菲,制作精良,应该不是一般家丁护院用的,队伍里用刀的只有那个姓秦的关东人和姓李的岭南人,他们都跟老陈一起出来了,不管是谁的,都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出事了,也许已经遭不测了。”祈恒黯然道。心里却在思索着,杨飞在哪里?是不是也出了意外?以他的身手能让他遭不测的人实在太少了,而且还这么多人,竟然一起消失了?这恐怕是一个很厉害的组织的一次有预谋的行动。祈恒眼皮跳了一下。
“事情还没证实,说不定不是他们的,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呢?”月蓉安慰道。
祈恒点了点头。不过他知道这不可能是以前留下的,因为这把刀还很新,而且他刚才没说他已经在刀把上发现了一个“秦”字。
祈恒开始在地上找线索,月蓉也跟着在周围查找。突然墙角有个东西吸引了她,她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有些愣神。
“怎么了?”
“哦,我在看那是什么?”月蓉的目光微转,盯向地上的一小块暗色的沙地。
祈恒蹲下身拈起一点沙土闻了一下道:“是血,看来他们真遇到麻烦了。可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只有这么点血?再找找。”
接着又在不远处看见了几滴血,隐约有打斗的痕迹。他们顺着血迹一直找到城南附近。祈恒差不多可以肯定这是杨飞的血了,看这情况恐怕是中了埋伏,只有他一人逃脱并受伤。可接下来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血迹,城外一片黄沙一点打斗的迹象也没有。
他会往哪里去?出城还是躲在城中?或者绕到别的城门出去?这出去漫漫黄沙没有躲藏的地方,对一个受伤的人来说恐怕不是好的去处。而且他受到了埋伏应该会想着通知大家。祈恒站在石壁下细想了一会儿,又转回城中。
城中残垣断壁栉比相连,道路曲折幽深,如迷宫般。越往城中走越觉得道路复杂,祈恒发觉自己似乎迷了路。这时一阵带着哭腔的哀号响起,令人毛骨悚然,月蓉紧缩在他怀中,不住地颤抖。过了一会儿,号叫声停了,眼前却忽然有个黑影晃过,一下子消失在一堵石墙后。
“谁!”祈恒身形闪动早已追了上去,但追过那堵墙依然没能发现什么,心念一动即刻退了回来,这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可就这眨眼的功夫他的心不由沉了下去,因为月蓉不见了。
天,这也太快了吧!祈恒内心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一边寻找着,一边思索,这些找上门来的人到底为了什么?为人?为货?糟糕,如果为货,自己出来这么久那边一定已被洗劫。再一想,不对,如果只为了货,没必要将月蓉抓走。那么为谁而来?自己从来没和江湖中人打过交道,不可能有这样的仇家。那些武功低劣的商人应该没本事招惹这么厉害的角。他们中间只有蓝盛武功不错,会是他吗?或者,难道是杨飞?还是段子清和那位白姑娘?月蓉真的不会武功?
祈恒越想越头疼,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刚找准方向准备先回队伍里看看,忽一阵飞沙走石,风中传来刺耳的怪叫声,如夜枭啼鸣,如马嘶驴叫……咆哮过后,又闻一阵哈哈大笑之声,隐约还有女子的哀求声。
祈恒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对手开口。果然,狂笑之后,那人道:“年轻人,你的朋友和你的心上人都在我们手上,你想不想见见他们啊?”
“阁下有什么条件说吧。”
“哈哈,不着急,我要先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祈恒皱了皱眉,谈条件还要讲资格?“你打算如何看?”
那边没有回答,不久却见两个人抬着个座椅从岩石后出来,径直来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条黑巾。祈恒很配合地蒙上眼睛,坐上椅子,然后就感觉两人抬着他飞快地往前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将他放下。扯下黑巾,祈恒有些诧异地看着四周。这里竟然是一座宫殿!
殿中燃着几盏烛火,昏暗地照在几根巨大的立柱上,映下幽长的影子,使整个大殿越发显得幽深。上方的座上正坐着一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依稀看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左右各站着一人,其中一个就是那黑衣老大。
?
☆、玄天教
? “你胆子倒不小啊!也不怕进来了就出不去?”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响起。
“你这里难道是龙潭虎穴?”祈恒笑道,“再说,我尚不明阁下的用意,即便阁下不请我来我也要来的。”
“呵呵,好!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了。”中年男子理了理思绪说,“我请你来,是因为我女儿看上你了。”
“你女儿?”
中年男子没理会他的疑问,接着说道:“我们原是苗疆圣教一族,这几年朝廷与我们针锋相对,欲将我族消灭,适逢族内纷争,朝廷有机可乘,圣教一族遂被剿灭殆尽,我们玄天教是仅存的一支,几经逃亡迁徙,到了这里。虽然圣教凋零,但教派的独门神功和蛊术都是天下无双,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我女儿如今是玄天教圣女,她既然看上了你,我自然有义务达成她的心愿。如何,年轻人?我教虽然不能和当年相比,但仍有教徒数百人,我教武功变幻莫测,种蛊之术更是天下第一,你若答应了,这两项功夫老夫就传给你,今后这玄天教也是你的。”
“哈哈哈,听起来倒是挺诱人,只是婚姻非同儿戏,更不是买卖,我与令嫒并不相识,你们对我也不了解,怎能如此轻易结合?”话虽这样说,祈恒心里却在想,如果是个美女娶你女儿也没什么不可以,但那得等我回宫再说,如果好就封个妃子,不好直接打入冷宫,圣女又如何?
“不认识不要紧,等下就认识了。我相信你会喜欢的。”中年男子说罢拍了两掌,立刻殿内亮如白昼,祁恒这才看清他的面貌。虽到中年,却依然皮肤白皙,面色红润,颇为清秀,但目光炯炯,微笑中透着股威严。
一排宫女鱼贯而入,在殿中的小桌上摆上葡萄酒、奶酪、羊肉、哈密瓜等各种食物,接着又一群乐师进来,垂首以待。
“请坐。”祈恒便不客气地坐下,自己往玻璃杯里倒了些葡萄酒,一边喝一边赞道:“好酒!”
中年男子微笑着又击了两下掌,即刻一曲别有西南风情的曲子萦绕在殿中,随曲子而出的还有七八个苗族少女,头戴银冠,身着右衽上衣,下配百褶长裙,光着的小脚上带有银圈,随着舞步发出悦耳的声音。祈恒第一次欣赏这种歌舞,觉得颇为新鲜,少女们翩翩起舞,身姿矫健,又不乏柔美,宛如仙子下凡,龙女遨游。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面若桃李,眉目含情,明艳动人,那双如水的眼眸顾盼流转,时不时扫向他,看得他眼都直了,一杯酒久久地端着已忘了喝。
“如何?”中年男子问道。一曲已毕,少女们依次退下,那为首的少女却向中年男子走去,半跪着偎依在他膝上。
祈恒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道:“很有异族风情,歌舞优美,人更美。”
少女端起酒杯,缓缓走向他,举手投足间全身上下的银饰熠熠生辉,叮当作响,整个人焕发着青春的朝气。
“公子远道而来,玉儿敬尊贵的客人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祈恒含笑举杯,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不知是被看得不好意思还是酒力上来,玉儿两颊顿生红晕,眼波如水,越发诱人。
“看来公子对小女还算满意,那么——”中年男子笑道。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见到令嫒如此天姿国色而不动心的男人恐怕还没有。”
中年男子听闻大喜,玉儿也睁大了眼睛,期盼着看着他。却听他说道:“只是,若因新爱而忘记旧人,那他简直不能算是男人!”当然,祈恒其实并不这么想,可真正的原因如何能说?
果然,中年男子大怒,威胁道:“别忘了,你的心上人就在我手上,你不想忘记旧人,难道想看着她死吗?”
“我当然不想她死,可这由不得我,但想要因此胁迫我你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我劝你别逞一时之气,除了那个女人,还有几十条人命,包括你的朋友,你都不要了?”
祈恒吸了口凉气,沉吟道:“这还真有些为难了,可是我觉得我应该不值这么多人陪我殉葬吧?”
“哼,你别心存侥幸,以为我不会杀人吗?”中年男子脸上顿时露出阴鸷之色,凌厉的目光射向他。
祈恒很坦然地与他对视,淡淡道:“你总该先让我见见我的朋友,再给我时间考虑吧?”
“好!就给你三天时间。”说完做了个手势,让玉儿带着他下去。
后院的一间小屋里。段子清坐在桌前,呆呆地看着烛火,不知在想什么。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依然坐着不动,这时候除了那帮匪徒还能有谁,大概是来送吃的吧。
“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的心狂跳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真是你!”子清雀跃地站了起来,一时间似有说不出的委屈,忍不住想流泪,竟也忘了之前已决心和他保持距离,只想扑到他怀里好好痛哭一番。
祈恒见状,也想将她搂入怀中,可就在她要扑入他怀里时,他竟后退了两步。
子清傻了,含泪望着他,眼中的欣喜一下子变成了失望,痛苦,怨恨。祈恒默默地移开眼神,装着无动于衷,他知道这时候谁和他亲近谁就更危险。
“都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在哪里?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段子清平复了情绪,冷冷地说道:“他们在另一间屋子,你们走后半个时辰那群强盗就来了。”
“白姑娘和木姑娘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你见到杨飞他们了吗?”
“银霜姐跟你们一块找人去了,我们被抓来后我就被单独安排在这里,没见过其他人。木姑娘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反来问我?”
祈恒叹了口气,正想着该如何让她明白自己的苦衷,却听她很冷淡地说:“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那姑娘对你的态度变得可真够快的。”玉儿抿着嘴笑道。
“呵呵,你难道看不出她喜欢我?”
“哦,我发现你这个人脸皮还挺厚的。那你喜不喜欢她?”
“我要是喜欢她她能那么对我吗?”
“有道理。既然你不喜欢她我就放心了。”
祈恒侧头看着她,她对他眨了眨眼道:“袁护法好像对她有意思。”
祈恒心里一惊,脸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那是好事啊!”
玉儿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也这么觉得。他们两个一个那么酷,一个这么清冷,还真是绝配啊。”
祈恒嘿嘿笑了两声,心里却在想,她那叫清冷吗?那个白姑娘才清冷吧。
“这里面就是你的朋友们了,你要进去看看他们吗?”玉儿将他带到一间屋子前。
“都在这里了?”
“嗯,除了你的心上人。”
“我先在外面看看。”说着站在一扇微开的窗户旁,扫了一眼,老陈他们都在,看起来很完好。但没见到杨飞,也没有白银霜。看来杨飞虽然受伤但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中,白银霜也逃过一劫,不知她能不能找到他。
离开后院,玉儿带着他穿过后花园。星辰寥落,黑夜中玉儿牵住了三爷的手,慢慢地又将身子倚了过去,两个身影紧紧挨着静静走在狭长的林间小路上。
快到时,玉儿突然停了下来,明亮的眸子望着他,良久,说道:“我真的喜欢你了,怎么办?”
祈恒无奈地笑了笑,道:“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姑娘,喜欢你的人一定不少。”
“可我只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去?”
“我,”祈恒发现拒绝如此美丽的姑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他却不得不如此,因为还有事等着他去做。
玉儿有些悲伤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道:“去吧,祝你好运!”说完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祈恒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然后推开了一扇门。
屋里的人转过身来,正是他期盼的人儿,依然是那副楚楚动人让人怜惜的模样,那如秋水般的眸子泛着喜悦的光芒,一时间竟让祈恒有些恍惚,这双眼睛和玉儿的竟有几分相似。
两人怔怔地凝视着,直到月蓉羞涩地低下了头。祈恒上前紧紧地搂住她,喃喃道:“别怕,有我在。”
“我不怕,我知道你会来的。”
祈恒松开她,上下看了看,问道:“你还好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月蓉掩嘴笑道:“他们能对我怎么样呢?”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又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在椅子上坐下。
“对了,你怎么来的?”
“嗯——我被人抬进来的。”
“呃?”
“哈哈,他们请我进来的。说只要我答应他们的条件就不为难大家。”
“什么条件?”
“让我加入他们,”祈恒隐去了娶圣女的事,“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你打算怎么办?答应他们吗?”
“答应他们?那可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
“嗯,这个组织比较怪,加入了就不能和组织外的人有联系。”祈恒想了个理由,尽管很烂。
“这——那我也加入。”
“你?”祈恒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月蓉有些诧异地问,“哦——该不会是你看上别的姑娘,不要我了吧?”
“怎么会?再说我也没说要答应他们啊。”
“可是,你如果不答应,”
“那我们就死在一块!”祈恒坚定地说。?
☆、情·蛊
? 月蓉感动得泪眼朦胧,声音都变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我不想你死。”
“好,别哭,别哭,我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会死。”祈恒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谁知越擦越厉害。干脆吻上了她的眼,吻去了脸上的泪珠,再温柔地覆上她的唇,轻柔得如捧着一件珍宝。
良久,祈恒才放开她,看着她娇·喘连连,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股原始的欲望骤然而生。他又低下头,轻舔她的耳垂,舔她的脖颈。一只手也不再安分老实,月蓉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一声让祈恒变得更加疯狂,他喘着粗气,有些粗野地攫住她的红唇,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着。月蓉说不出的难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向他,一声声吟叫淹没在他的热吻里。随后,他放开她,站起身,急切地脱去她的外衣。
刚刚将她的亵衣解开,露出一段洁白的手臂,手臂上隐约还有个黑点,月蓉忽然挣开他的手,抓紧衣带抱着胸,有些胆怯地看着他。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祈恒有些诧异,她的反应真像个少女,不仅敏感,还那么羞怯,她真的是那几天和王风夜夜疯狂的女子吗?
“我,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这是在折磨我吗?”祈恒拉过她的手……。月蓉脸更红了。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知道我不是……”
“当然,你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祈恒轻笑着又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可是,你并不了解我,我的过去——”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至于你的过去,你哪天想告诉我再告诉我吧。”
“你就不怕我欺骗你,或者——”
“哦,你要骗我什么?”
月蓉低下头说:“没有。”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似下了决心,道:“好,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和我喝杯交杯酒。”说着从桌上拿了杯酒递给他。
祈恒接过酒,搂过她,将头靠在她颈窝处,喃喃说道:“为了你,别说一杯酒,十杯一百杯我都喝,我情愿醉死在你的石榴裙下。”
月蓉刚要拿起另一杯,祈恒忽道:“这样喝不好玩,我想个法子……”说着朝她眨了眨眼,放下手臂。
“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如何?”
月蓉一怔,脸色有些苍白,瞬间又变得娇羞可人,嗔道:“这像什么话,自己喝。”
祈恒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吧,那还是交杯吧。”说完端起酒杯递给她,自己绕过她的手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月蓉楞了一下,刚想喝下她这杯,祈恒又拦着她:“你要是不能喝,不喝也罢。”月蓉却很坚决地一口喝了下去。
祈恒静静地看着她,见她缓缓解去衣带,随手将蜡烛灭了……
“你不后悔?”祈恒趴在她身上,抑制着体内那股燥热。
黑暗中月蓉那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不知是在犹豫还是在等待。
“我知道你还是……”祈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月蓉顿时觉得脸上发烫,眼神却变得有些古怪。“你怎么知道?”她讷讷道。
“你反应这么强烈,就像第一次……”祈恒说着在她耳垂下轻轻咬了一口,她又不禁叫了出来。她似乎很生气自己的反应,一把推开他。“你还知道什么?”
“呵呵,不是我知道什么,是你该告诉我什么吧。”祈恒头枕着双手悠然道。
“我,我不是有意瞒你。可,可他,他简直是个变态!”月蓉突然变得怒不可竭,紧握双拳,娇躯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祈恒赶紧抱住她,柔声道:“别怕,都过去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问了。”
月蓉稍稍平复了情绪,道:“他不行,却喜欢折磨人,他喜欢听我叫,我就只能叫给他听。所以那几天,你们一定都以为——”
祈恒哑然失笑:“你叫得还真像,你都不知道我那几天怎么过的。”
月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扭动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他怀里,这一动更加暧昧了,她能感觉到她小腹处的灼热,是那样的有力。祈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月蓉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祈恒便迅速地俯下身去……
祈恒大汗淋漓地扑倒在她身上,满意地枕着她的胸闭上眼。月蓉摸着他的头,悠悠说道:“你可千万别负我,不然——”
“不然什么?”祈恒嘟囔了一句。
“不然你会痛不欲生。”
“哦,好可怕啊,还好我不会。”
“即使是碰别的女人也不行。”
“啊?”
月蓉将他推到一边,半撑起身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还有别的女人?”
“呃,”祈恒刚想说是,却望见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