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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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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故人
? 月蓉再次探视袁护法回来时,祈恒已经走了。月蓉又气又急,带着属下四处寻找。
“这该死的,怎么可以这么有恃无恐!”月蓉气急,不停地咒骂,竟连前方何时站了个人也没发觉。
“啊,是谁”月蓉总算看清前面一黑衣人背手而立。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个狰狞的铜色面具,在月色下更显得诡异。
“是你!”月蓉吸了口气,道:“这次又让他逃脱了。”
“我知道。”
“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我知道。”
“那你这次来?”
“暂停行动。”
“暂停行动?为什么?”
铜面人目光犀利地看了一眼月蓉,月蓉顿时感到一阵寒意,很不自然地撇开头不看他。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说:“我有更好的计划。”
月蓉很想问他有什么计划,但终于忍住了,他的事不是她所能干涉的,而且她实在不愿意和他有任何交集,能不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铜面人也始终没告诉她是个什么计划,只让她停手,等他的命令。临走时,忽然抛下一句话:“只有不受掌控的人才能有恃无恐!”
月蓉愕然,这什么意思?
白英王府。
“咦,三爷?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兰馨儿清早一出门竟见到了祈恒,很诧异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眼花了。
祈恒笑呵呵地站在她面前,道:“我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
“你一个人?”兰馨儿往他身后望了望,没见到杨飞。
“怎么会一个人呢,还有我们呢。”杨飞的声音传来,兰馨儿转头一看,杨飞和李钧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位美女。
兰馨儿眼前一亮,只见那两女子一个沉稳端庄,一个俏丽明艳,正是那日在昆仑山下见到的两位女子。
“这下可好了,总算找到你们了,对了,杨庄主,当日的事——”兰馨儿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
“呃,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让人追杀我们!”
“这个,恐怕有点误会,我并没有让人追杀你们,”杨飞沉思了片刻,道,“我会将此事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就好,青梅姐听了一定会很高兴。你不知道,她千里迢迢来找你就是为了证实你是否冤枉了她。我去叫她。”兰馨儿一路小跑,刚转过扶廊,差点撞到人。
“哦,对不起,对不起。”兰馨儿头也没抬就想继续往前冲,却被那人一把拉住。这才看清是林熙成。
“什么事急成这样?”
“呵呵,找到杨庄主了,我要告诉青梅姐去。”
林熙成摇了摇头,笑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进了小院,见青梅正好出门,刚要出声唤她,却见她突然间捂着嘴冲到花丛边呕吐起来。
“啊,青梅姐,你怎么了?”兰馨儿急忙上前扶着她。
青梅一抬头,见林熙成也在边上,脸上不觉泛出红晕。
“怎么回事啊?不会吃坏肚子了吧?”兰馨儿顺着她的背道。
“没,没事,”刚说完又弯着腰吐起来。
“还说没事,都吐成这样了。”
“馨儿,我来吧,我看她可能胃里受寒了。我扶她进去休息,你先回去吧。”林熙成扶过青梅。
兰馨儿怔了怔,见他把青梅扶回去,忙道:“那我去请个大夫吧。”
“不用了,这点小病我能对付。你先回去吧。”林熙成连忙摇头道。
“哦,那青梅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青梅无力地点了点头。
兰馨儿呆望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很想我离开,为什么?”兰馨儿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喃喃着,“难道他们有什么话要说,不愿让我听到?真奇怪。”“哎呀,忘了告诉青梅姐杨庄主来了。”兰馨儿惊呼,遂又想,反正她现在也不方便出门,明天再见也一样的。再一抬眼,已看见众人坐在院中,正含笑望着她。
“怎么了?怎么个个都对着我笑,我脸上长花了?”兰馨儿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地方不对劲呀。
段子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大老远就看见你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时不时还惊呼一下,也不知在想什么,这么投入。你不知道,你那一声惊呼,把旁边经过的下人吓得差点盘子都掉了。”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兰馨儿一扫众人,祈恒早笑得前俯后仰了,杨飞也乐得呵呵直笑,白银霜掩着嘴轻笑,只有李钧没有笑,兰馨儿刚觉得一丝安慰,却见他扭过头去,双肩颤抖起来。
“不许笑,不许笑,”兰馨儿恶狠狠道。她想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扳过李钧的脸,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一些东西放不下了,虽然这些日子相处,自己尽量地将心情平复,尽量地回到从前,至少表面上如此,见到他会喊他李大哥,而他也似乎恢复到了初始的模样,淡淡的,话不多,却会在看她的时候偶尔露出爱怜的笑意。可她明白他们之间的那道裂痕依然存在。
李钧果然不笑了,但眼中全是笑意,脸上表情也是一副忍得极度痛苦的模样。
“啊哈哈哈——”祈恒见李钧那模样笑得更张狂了。
“气死我了,有那么好笑吗?”兰馨儿跺着脚,忽然也觉得自己很好笑,便跟着笑了起来,越笑越止不住,最后竟捂着肚子趴在桌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众人围着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最后,李钧担忧道:“馨儿,你没事吧?”
兰馨儿答不出话,摇了摇手。
“那你笑什么呀?怎么笑成这样?”
兰馨儿总算止住了笑,喘了口气道:“你们能笑我就不能笑了吗?”
“啊?”众人绝倒!
“对了,你不是去叫青梅了吗,怎么她没过来?”
“她呀,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呢。”
“怎么回事?”杨飞问道。
“我想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不过林大哥说她是胃受寒了。”
“林熙成?他也来了。”杨飞不禁皱了皱眉。
“是啊,这一路要不是有林大哥,我们哪能这么顺利呢。”
杨飞略一点点头,不再说话。
“诸位在这儿!”阿力克大老远地就开始打招呼。
“阿力克,来,坐这儿。”杨飞拉着阿力克坐下,道:“昨晚来得迟,正想着今早过去正式拜访王爷呢。”
“呵呵,我来这儿是想跟大家说,王爷晚上要宴请诸位。杨少侠这会儿就不必去了,王爷刚进宫了。”
“哦,那就晚点再说吧。”
“青梅。”杨飞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青梅一袭白色罗衫,衬得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咋见到门口站着的杨飞,青梅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垂首道:“庄主!”
杨飞进门扶着青梅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到底是什么病?”
青梅侧身避过他的搀扶,仍旧低头道:“没什么,可能太劳累了,休息两天就好。”
杨飞狐疑地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突然,青梅跪下道:“庄主,属下有个问题想问。”
“起来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青梅微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起身道:“属下实不知当日发生了什么,属下醒来时已在谷外。后来听林公子说山庄着火,庄主的东西不见了,您还让红叶带人来抓我们。我知道发生这种事而我正好不在,怎么看也是嫌疑最大。但属下自问没有做对不起庄主的事,不知庄主为何让人来追杀我们?”
杨飞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快得捉不住,只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什么问题。半晌道:“我相信你,我从没怀疑过你。当日我也没让人追杀你们。”
青梅松了口气,感到很欣慰。“那么追杀我们应该是红叶自作主张了?”
杨飞面有惭色,道:“青梅,委屈你了。相信我,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那个背叛我的人,我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说罢轻轻将青梅搂入怀中。青梅一怔,旋即挣扎了一下,挣脱他的怀抱。杨飞有些不解,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青梅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杨飞呆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晚上的宴会,如果不适就不要去了。”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忽然又说:“青梅,对不起!”
青梅转身看着消失的背影,百感交集,她知道他那句“对不起”的意思。其实她从来没怪过他,这么多年来,他从没对她掩饰过他对柳若云的感情,即使是那次酒醉后,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可她从没后悔过。他是个好人,收养了她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给她们饭吃,教她们练武,看似风流潇洒,流连花丛,可他从来没碰过她们,除了那一次对她……那天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无法付这个责任,只能对她说“对不起”。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默默地守在他身边了,哪知道,失落的心竟会因另一个人而悸动,难道是彻底对这段无果的感情绝望了?还是……青梅轻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也许是这个小生命给自己带来了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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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夜宴
? 晚宴就快开始了,青梅休息了一下午,感觉好多了,便决定赴宴。既然要重新开始,就不应该躲躲闪闪,她想好了,要让扬飞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以后也许就不再回飞扬山庄了。她稍微打扮了一下,在脸上淡淡扑了层粉,遮住那略微苍白的脸色,镜中人看起来立刻明艳了许多。
王爷还未到,众人分左右而坐。左边一排是杨飞、祈恒、段子清和白银霜,右边则是李钧、兰馨儿、青梅、林熙成和蒋万千。不久,随着一声“王爷到——”,狼王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坐于主位上,阿力克立在身后。
一队侍女鱼贯而入,端上各色美食,添上葡萄美酒。兰馨儿看着那桃红色的酒注入晶莹剔透的薄玉杯中,呈现出奇异的澄亮的琥珀之色,顿时把酒虫给勾了上来。恰在这时,王爷举杯道:“诸位远道而来,是我龟兹国的荣幸,能与诸位相识相交,更是本王的荣幸!我敬诸位一杯,以尽地主之谊!”兰馨儿等他话一落,迫不及待地猛喝了一大口,不料却被辣得差点呛住,她吐了吐舌头,悄声对青梅说:“这酒看着漂亮,却烈得很,还是少喝为妙。”
青梅捂嘴轻笑道:“那你就拿来欣赏好了。”
兰馨儿未语,眼睛早瞟向了刚进殿的一队舞者,只见他们头戴花帽,脚穿长筒靴,男子身着黑色袷袢,黑长裤,女子身着宽袖窄身长裙,每人手上都抱一乐器,载歌载舞。
“你看他们的乐器好奇怪哦,像琵琶又不是琵琶,到底是什么?”兰馨儿问道。
青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李钧却道:“那是浑不似。”
“啥?浑不似?都不像?这名字也怪得很。”
“就因为都不像才叫浑不似。”
兰馨儿大惑不解,转头看向李钧。只听他说:“相传昭君出塞,所弹的琵琶深为胡人珍视,就模仿它制作新的乐器,可仿制出的琵琶既粗陋又不相像,昭君笑曰‘浑不似’,所以这种乐器就被称为浑不似。”
“呵,真有意思,虽然看起来是有点丑,不过听起来还不错。”她一边说一边捻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一曲尽,侍女们端上了烤全羊。
“烤全羊配上葡萄酒,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尝尝。”狼王一边切一边招呼道。
“嗯,光闻这味道就让人流口水了。”兰馨儿深吸了一口道。待切下一片一尝,顿觉满口绵嫩,不肥不腻,连连赞道:“好吃!好吃!”
狼王乐呵呵地看着她,道:“慢慢吃,别着急,待会儿还有别的美味。”
“哇,西域真是物产丰富啊,而且都是我喜欢的。看这葡萄酒颜色多美,还有这葡萄,又大又甜,还有这哈密瓜、香梨、无花果……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兰馨儿一一数道,“不知王爷还有什么新奇的美食,可否透露一下?”说罢眨了眨眼。
“哈哈哈……”王爷笑了笑,吐出两个字,“保密!”
“不说就算了,反正等下也会知道。”兰馨儿撇了撇嘴,继续吃她的烤全羊。李钧默默地看着她,看她毫不拘束地大快朵颐,没有大家闺秀之优雅,却如此自然。
“林大哥,我突然有个主意,”大概是美食太可口了,兰馨儿显得有些兴奋,“你不是经商吗,应该把这里的食物都搬回去,这样我才有机会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林熙成楞了一下,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对面祈恒却笑道:“说得对!西域物产丰富,不光有这些食物,还有宝石、香料、毛料、汗血宝马等等,如果和中原通商,对两国的繁荣都有莫大的好处,百姓的生活也会有极大的改善。”
林熙成道:“关于这点其实我也考虑过,不过路途遥远,西域和中原还隔着这么大片的荒漠草原,不但条件恶劣,而且路上匪盗众多,要通商绝非这么简单的事,至少不是哪个商家可以独立承担的。除非——”
“林少侠的担忧不无道理,本王也想和中原通商,但要想顺利往来必须得到官府的支持,却不知道中原方面的意见如何?单靠我龟兹国的兵力是无法保障旅途的顺畅的。况龟兹周边的小国因处塞北苦寒之地,地理条件不及我国,大多国力贫困,对我国多有觊觎,时常在边界骚扰。想我龟兹国再富庶,毕竟是弹丸之地,兵力有限,一边要防御边界骚扰,实在无多余兵力剿除匪盗,保护商旅安全。”狼王说完叹了口气。
“是啊,想我当年从大宛国买了一批宝马,组织了我山庄最强的人马运送,结果到中原时仍去了十之七八,不单是途中的匪盗,还有沙漠可怕的气候,都会对商队造成极大破坏。”杨飞道。
祈恒沉吟片刻道:“自然条件倒在其次,想这么多年来常走这条路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现在的商旅太过分散,不成规模,所作之交易多是利润极高者,恐不乏不正当之交易,实难以涉及日常百姓所需,所以要有所发展还是得经过官方途径。两国通商,互通有无,对中原也是极有好处的,我想中原方面未必不作此考虑。王爷可遣使者前往一问便知。”
“这个倒是容易,只是匪盗之事——”
“王爷不必担心,匪盗难以肃清,恐怕还是和当地的生活条件恶劣有关,若是百姓生活好过了,谁还愿意当土匪强盗?这点我想王爷可以和途中其他小国商议,大家共同与中原进行贸易,想其他国家虽然贫困,但牛羊等牲畜及毛料制品还是很多的,有些地区还盛产金银铁器,一样有贸易的资本。中原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自是需要这些东西。若几个国家能在贸易上合作,我想他们也不会再在边境上掠夺了,这样王爷大可放心地全力剿匪了。”
狼王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一圈胡渣,忽然拍案道:“好!这个办法好!果然是年少出英雄啊!来,本王敬你一杯!”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兰馨儿看着祈恒掩嘴偷笑,侧过头低声对李钧说:“看不出来,三爷还有经商的头脑,这一下子就做了好几国的生意了。”李钧笑了笑,心想,恐怕不仅仅做生意这么简单。
兰馨儿又转向左边,想和林熙成说话,却瞟见青梅桌上的烤全羊仍完整地放着,讶异道:“青梅姐,你怎么不吃烤全羊?很好吃呢。”
“呃,我,我怕油。”
“不油的,看起来油光发亮,其实吃起来一点也不油腻,味道很可口,真的。不信你尝一小块。”
青梅待要推辞,见众人都望向她,便不好意思地拿起刀切了一小块。
“王爷可还记得八年前的事?”杨飞举杯敬了狼王一杯,突然道。
“嗯,当然记得,当年若不是杨少侠,本王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陪大家喝酒了,哈哈……”
“那么王爷自然记得当年给了在下——”话未说完,突然听到青梅“呃”的一声,接着捂着嘴不及细说便飞快地朝门外奔去。林熙成见了急忙跟着出去。
“怎么回事?”王爷问道。
兰馨儿偷偷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还未从惊愕的表情中醒来,而杨飞看着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还有……怒意。兰馨儿很心虚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就不叫她吃羊肉了。她早上也吐了,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
“啊?”“哦。”有惊讶,有恍然,个个表情怪异。兰馨儿大惑不解,尤其是看到祈恒那一副了然的神情,心里更是打鼓,难道他们早知道青梅姐得什么病了?这一耽搁,杨飞的话未说完,接着又有一侍卫进来在王爷耳边说了一阵子话,王爷便起身道:“诸位慢用,本王还有事先失陪了。”
王爷离去后,大家更无拘束,相互说笑,只有杨飞怅然若失,独自喝着闷酒。
“李大哥,青梅姐得了什么病?”
李钧一口酒喝在嘴里,差点就喷了出来。随后强自恢复镇定,道:“她没什么病,多休息就好了。”
“林大哥也这么说,可我看她好像挺严重的。”
“没事的,你以后也会经历这一关。”李钧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
“啊?什么意思?我才不要吐成这个样子,连这么好吃的东西都吃不下,多可惜呀。”
“你放心,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个样子的。”
“呃?你刚才不是说每个人都会经历吗?”
“不是每个人,是——”李钧翻了翻白眼,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李大哥,有话就直说嘛,你这样绕来绕去把我越弄越糊涂了。”
祈恒实在看不过去了,哈哈大笑起来。兰馨儿瞪了他一眼,接着便窜到他身边,露出谄媚的笑容道:“三爷,你知道的哦,那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祈恒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明知故问!”兰馨儿立刻变了脸,一把夺过他的杯子,“快说!”
“这是你们女人的事,我哪知道。”
“女人的事?”兰馨儿皱了皱眉,见他有意不说,便道,“你有那么多女人,怎么会不知道?”一句话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兰馨儿明显看到段子清眼中那抹惊讶、幽怨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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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再起
? 祈恒瞪了她一眼道:“你就别在这儿胡说了。”
“我胡说?嘿嘿,我可数得出来你有多少女人,而且——我还知道,现在最受宠的是谁。”
“是谁?我认不认识?”蒋万千来了兴趣。
“不就是前几个月才来的那个吗,好像姓梁,被称为什么来着,哦,梁昭——”还未说完,祈恒一把将她拉到座位上捂上她的嘴,在她耳边道:“你别口无遮然的行不行?想害死我呀!”
“怎么是姓梁,我还以为姓段呢。”那边蒋万千来了一句,无疑是火上浇油,将段子清气得脸色泛白,双拳紧握,再一看祈恒正贴着兰馨儿说话,顿时悲从中来,不能自已。明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心里就是难受。
“我先回去了。”段子清急匆匆地站起,“砰”地撞到桌子,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越发觉得难堪,垂头夺门而出。
“子清——”白银霜见状怨恨地扫了祈恒一眼。
“你专门跟我作对是不是?”祈恒恨恨地说,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幸灾乐祸的家伙。
兰馨儿却不怕他,对他眨了眨眼道:“还不去追?我相信凭你的本事,不用片刻就能把她哄得高高兴兴。”
祈恒在她头上扣了一下道:“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人已在门外。
兰馨儿吃痛地摸着头,走回座位上,突然想起闹了半天还是没问出答案,便把目光移向剩下的人,杨飞正喝着闷酒,一看就是心情不好,蒋万千也正在自斟自饮,看他那样子多半是没心没肺,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人。兰馨儿只好折回李钧身边,甜腻着说:“李大哥,告诉我吧。”
李钧看着她故作娇媚的样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咳了两声,强作镇定道:“馨儿,这样子不适合你。”
“什么?”兰馨儿愣了一下,恍然,便撅起小嘴生气道,“哼,不说就不说,我就不信问不出来。”说罢便不再理他。
李钧看着她,欲言又止。这时,林熙成回来了。
“林大哥,青梅姐怎么样了?”兰馨儿跑上前拉着他问道。
“没事,我已经送她回房休息了。”
兰馨儿还想问什么,有个侍卫进来说道:“王爷说了,他今晚有事不能陪诸位,请大家自便。为表示歉意,将择日再宴。”于是众人纷纷离席。
李钧走到兰馨儿身边,见她仍拉着林熙成,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由脸色一沉,闷闷地看着他俩。
林熙成对他那阴郁的脸色视而不见,反而握着兰馨儿的手笑道:“馨儿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啊,林大哥,青梅姐好像挺严重的,不知道是什么病,真让人担心。”
“哦,没人告诉你吗?”说着故意瞟了眼李钧。
“是呀,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总喜欢故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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