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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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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后来的确如此。一开始是想找机会直接杀了他,所以在石窝城那天,我没让你跟他们去找水源,我知道你不去他就会去,你们一分开就比较好对付了。”月蓉茫然地望着前方,目光已没有焦距,只是机械地述说着。对她来说,这是个彻底的失败,尽管祈恒现在在他们手里,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没想到他中了埋伏居然还能逃脱。”
  “那是因为他已经有所提防。”旁边白银霜突然插了一句。
  众人皆看向她,只听她道:“你在墙上留下的记号我都看了,虽然不认得,却足以令人产生怀疑。这些我都告诉了杨飞。”
  月蓉恍然大悟:“是了,不然以我教‘天罗地网’的威力怎么可能失手。”
  “所以你们就把其他人抓了,引我进来?可是你们怎么会跟踪段子清,难道你们知道她就一定会去找杨飞”
  “哼,她虽然未必会找杨飞,却会和你联系,”月蓉冷笑一声,道,“虽然你们两个极力掩饰你们的关系,但她看你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事实上,我并没有派人跟踪她。”瞟了一眼祈恒疑惑的眼神,继续说:“袁护法一路暗中保护她,没想到竟发现了你们的秘密。”
  祈恒总算明白了,点了点头道:“难怪小树林那次她会放过他。”
  “又是一个傻瓜!”月蓉已对情爱心生恐慌,可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想到这,不由大笑出声,“哈哈哈……”只是这笑声何以如此悲凉?她在这场游戏中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已经没有力气想接下来的事了,她只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好笑,笑着笑着还是把眼泪笑了出来。
  “姐,”玉儿担忧地看着她,心里也替她难过。见她狂笑不止,越发担心起来,忙将她拉出石室。
  石室门还没来得及关,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祈恒心中一喜,与白银霜交换了个眼神,两人朝守卫颈后一砍,立刻将守卫无声放倒。玉儿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跃出了石室。
  ?

☆、大战玄天教

?  门外走道上守卫不多,不过十来个,武功稀疏平常,他们要对付的劲敌只有月蓉和玉儿。此时的月蓉仿佛还沉浸在无边的悲恸中,茫然地看着他们打斗。玉儿心中焦急,边打边嚷:“姐,你快醒醒啊,再这么下去玄天教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月蓉一个激灵,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此时一喽啰慌慌张张跑来,喘着气道:“不,不好了,敌人,敌人攻进来了!”月蓉一把揪住他,问道:“什么敌人?多少人?教主呢?”
  “不知,不知道,像是,龟兹国的人,还有,还有几个中原人。一共,大约,两百来人。教主,在前面指挥,快抵挡不住了。”
  “这么多!”月蓉大惊,忙对玉儿说,“你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玉儿点头答应,心里却暗暗叫苦,这里虽然只有两个人,却不好对付。尤其是祈恒的武功,看起来招式很平常,却总能让你手忙脚乱。十来个手下都是平庸之辈,转眼间已被白银霜解决了大半。
  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近,有几个已经到了门外。祈恒瞅了个机会,跳出圈子,拉起白银霜就往外跑。以玉儿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心中有愧,又不忍杀生,才和他们周旋了良久。
  外面空旷地上,李钧和段子清正和五个玄天教人纠缠,袁护法也在其中。月蓉一见他们,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正要上前相助,后面祈恒和白银霜赶到,不由将满腔仇恨转到祈恒身上。
  “月蓉——”祈恒躲着她的攻击,实在不忍再伤她。而月蓉攻势凌厉,毫不留情,只攻不守,如发了狠的母狮子,恨不能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
  “月蓉,你别逼我。”祈恒躲得有些狼狈。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地步!我们玄天教又怎会遭此劫!我恨你!恨你!”迎上她充满仇恨的喷火的双眼,祈恒不由打了个哆嗦,甚至有些后悔招惹了她。
  “爷,我们带了三百人,足够把这邪教铲平了,你意下如何?”李钧本就对此教心有芥蒂,因为他们居然对祈恒下蛊,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了,这天下岂不完了?想来真有些后怕。
  “住手!”祈恒格开月蓉的一击,叫道。这一声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方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月蓉,你也听见了,我们人数不在你们之下,你想留住我是不可能的。”
  “哼,我拼死也不会让你离开!”
  “这是何苦呢,我是欺骗了你,难道不是你先欺骗我的吗?”祈恒软语相劝,“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我走了,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圣女。”
  “扯平?怎么扯平?我失去的还能回得来吗?你要我怎么当这圣女?”
  “哼,如果不是你自己施什么邪术,会弄成这样吗?现在倒来怪人家。”段子清愤愤不平道。
  “你——”月蓉气结,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
  “月蓉,你难道要不顾神教的安危一意孤行吗?留下我对你又有何益?”祈恒见她一时怔忡,叹了口气,对李钧道,“我们走!”
  “站住!”月蓉反应过来,“玄天教岂容你们来去自如?放你走,我们还有何颜面立足江湖!”一挥手,众教徒又将他们围在中间。
  “既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祈恒有些恼怒,带头发起攻击。
  玉儿带着数名教徒,加入袁护法的队伍,虽在人数上占了上风,奈何祈恒等人皆不是泛泛之辈,不过堪堪将他们拖住而已。
  此时,墙外一阵喧闹,激斗声传来,接着又有数人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兰馨儿和蒋万千等人。慢慢的,闯入者越来越多……
  祈恒无意为难他们,只带着众人且战且退,不多时就到了前厅。此时玄天教各处已乱成一片,厅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首,血流满地,飞溅到墙上、立柱上的早已干成了斑驳的印记,在大厅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份诡异。
  祈恒在大厅扫了一眼汇合的人马,有些是自己的侍卫,大部分是阿力克带领的狼王的部下。正要吩咐撤退事宜,却发现少了一人。
  “子清呢?”祈恒问白银霜。
  “刚才还在呢。”白银霜巡视一番,不由焦急起来。
  “我从后院出来时她还在那里。”兰馨儿道。
  “我去看看,你们先走。”祈恒道。
  “我也去。”白银霜跟了上去。
  李钧见状,想跟去,又回头对兰馨儿说:“这里危险,你先跟大家下去。”说罢也追了进去。
  兰馨儿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这是两人分手后他第一次跟自己说话,原来他心里还是在乎的。心里暖洋洋的,也不及多想,提剑追去。
  “馨儿——”蒋万千着急了,来之前李钧就特意吩咐他照顾好兰馨儿,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一个个又回去了,无法,只好跟了进去。
  阿力克更是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索性指挥部下再次杀入。
  后院一角。与段子清纠缠的赫然是袁护法。
  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眼中的怒意传到了剑上,像要通过一招一式发泄出来。段子清快要招架不住了,额头上渗出的汗滴沿着光洁的脸滑了下来,将滴未滴时,手中剑被他的一碰,竟已无力掌握,斜斜飞了出去,汗滴终于落下。段子清觉得浑身要虚脱了,眼见着他的第二剑刺来,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时间像过了一世那么久,预料中的事并没有发生。段子清慢慢恢复了力气,睁开眼,那剑尖直指眉心,剑的主人显然心绪不宁,剑尖微微颤抖着。
  疑惑地迎上他的眼,那里面自责、痛苦和愤怒交织着,却又被生生压抑着。段子清没由来的心里微痛,稳了稳心神,冷笑道:“既然后悔了,还不快动手,杀了我你也好将功赎罪。”
  袁护法手中一紧,却又呆滞了,最终颓丧地放下手,直直地望着她说:“是我自己的疏忽,不该有妇人之仁,让你睁着眼离开。但我从来没后悔过,遇到你。”
  段子清心里一颤,有些触动,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侧过头避过他的目光。他从没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却总三言两语便扰乱她心湖,段子清对此甚至有些懊恼。
  “你既然下不了手,那我就走了。”段子清不想与他沉默对峙,这样的气氛让她有些心慌。
  “子清——”院墙外传来祈恒的声音。
  段子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只一瞬间就落入袁护法的掌握中,她吃惊地仰着头看他,这个刚才还舍不得对她下手的男人,此刻却一手掐住她的喉咙。
  “不想她死的话,全部后退。”袁护法对赶来的众人喝道。
  “你想干什么?”
  袁护法一愣,他也不知要干什么,不过是下意识地抓了她。迟疑间,一个声音道:“想要她活命,你就留下来!”月蓉和教主率教徒赶到。
  “痴心妄想!”李钧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月蓉变了脸色,怒道:“既如此,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哼,你就不怕我们踏平了你们玄天教?!”
  “事已至此,放不放人有何区别?有本事就来!”
  “月蓉,我本无意与你为敌,你又何必苦苦相逼?”祈恒打算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哈,哈哈,我苦苦相逼?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月蓉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闻言更是气愤难当,“别废话了!要么拿命来换,要么就等着收尸!”说罢,走到段子清身边,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看了一眼,道:“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错付良人!不过,还真可惜了你这幅容貌!”说着拍了拍她的脸。
  “如何?想好了没有?”月蓉见他不说话,拿出一把匕首贴在段子清脸上,看得众人吸了口凉气。
  “啧啧,你也看到了,他心里根本没你,哈哈哈……”匕首在段子清脸上比划着,仿佛随时都可能落下,那娇嫩的皮肤已被划出道道浅痕,薄肤下的血也等着寻找切口第一时间迸发出来。袁护法看得心惊,眼中难掩担忧,却不得动弹。他内心煎熬着,盘算着,如果那刀子落下,他该如何不动声色将她救出?想到这,连自己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一向忠心的他竟然会有为一个女人背叛神教的想法!他恐慌了,害怕了,甚至感觉背上渗出了一身冷汗。
  所幸他没有机会验证自己的想法,因为此时白银霜跨了出来:“我和她换。”
  “银霜!”“银霜姐!”祈恒和段子清同时呼出。
  “你?你和她对我们来说有何区别?”月蓉不屑道。
  “至少我跟他在石室内有过……你不觉得我的筹码比你手上的要大吗?”白银霜红着脸道。
  再次勾起心中的痛,月蓉恨恨地盯了她一眼,随即恢复平静,面无表情地说:“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不过对这个负心汉来说你们这点滴露之欢又算得了什么?”
  众人唰地将目光投向两人,白银霜脸更红了,心虚地扫了眼段子清,见她满眼不可置信,夹杂着一丝幽怨,忙低下头不敢言语。
  祈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银霜,你回来!”
  白银霜已恢复平静,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眼中却有誓死的坚决。祈恒楞在当场,见她执着上前,忽然紧张起来。
  “不要!”祈恒想拉住她,却被袁护法抢先一步。他一见白银霜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将段子清往祈恒身上一推,一手抓向白银霜。
  谁料白银霜借势撞了过来,毫无顾忌地将后背曝于敌人之下,竟似要同归于尽!袁护法惊愕之余连忙闪过她的攻击,月蓉见状一刀向她后背刺去。
  段子清被重重地摔在地,却顾不得疼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祈恒已经扑了过去,却来不及挡下那一刀,绝望之际,只听“铛”的一声,月蓉的刀被震得差点脱手。祈恒欣喜,也来不及细想,才要将白银霜拉回,却终究晚了一步,眼见着她落入袁护法手中,心开始往下沉。这边月蓉一击落空,颇为意外,待要举刀再来,李钧已不再给她机会,手中剑花一挽击落了她的匕首,又顺势在她腕上一点。在双方人马的惊呼声中,白银霜落入了玄天教手中,而月蓉则被李钧所擒。
  猝不及防,骤生肘变,双方形势为之一改。
  “现在你们的圣女在我们手中,不想她有事的话,就乖乖放人,我们离开之后自然会将她放回。”李钧斜睨着玄天教教主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我们没有把你们玄天教踏平已是手下留情,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我相信你!放人!”教主沉吟半晌,挥了挥手。
  “教主——”
  教主扫了众人一眼,道:“他们如果要为难我们,也不会和我们谈条件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他深深地看了圣女一眼,她更是如斗败的公鸡,所有的骄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由爱生恨所聚集的力量也一下子耗尽,整个人毫无生机,呆滞着,沉默着,看得他内心隐隐生疼。现在他什么也不想想了,只想这场灾难早点结束,这样他的女儿才能快点好起来。
  “银霜,怎么样?没事吧?”祈恒接过银霜,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是怜惜。白银霜轻轻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淡淡道:“没事。”说罢,低着头走过,扶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段子清。别人没发现,她却一直注意着,她被祈恒推开时的那份惊诧,眼见祈恒紧张自己时的那份失落,无不落入她的眼中,让她总像亏欠了她什么似的,心里十分不自在。
  段子清避过她的搀扶,没有看她,只是呆呆地往前走。
  从玄天教出来,又是一片黄沙,漫无边际的黄沙。段子清的心情就像这片黄沙一般,无边的悲寂凄凉。想毅然地转身离开,还是抵不住那道灼热目光的召唤,看向他,望进他眼底。他就站在圣女身边,却将担忧和关切肆无忌惮地洒向她,这到底让她低落的心情好受了些。她一直都知道他在注视着她,却突然害怕起来,只想逃避。于是收拾好心情,咬了咬牙,带着说不清是不是不舍的心绪离开。
  ?

☆、被困洞中

?  之后的事情出奇的顺利,北庭国还是和龟兹达成了协议,狼王也同意了祈恒的要求。一干人等便赶着在冬天到来之前离开。
  还是那个湖,当日在湖边勇战群狼,巧遇狼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兰馨儿坐在篝火边,不禁陷入了沉思。那日体力不支时,李钧如天神般出现在眼前,他总是在自己危难时出现,就好像时刻守护着自己。兰馨儿又想起了他在百花谷中说的话“有值得守护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可为何幸福那么短暂?他在玄天教的关心都好像是一种错觉,不然怎么回来之后两人依旧冷战?兰馨儿叹了口气,物是人非,一切都已改变,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有脚步声朝这里走来,兰馨儿抬头看了一眼,是段子清,见她正要回帐篷里去,忙叫住她。对这个清冷的女子,本没什么话说。可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兰馨儿开始有些同情她了。
  “这么冷的天还出去呀?”
  “嗯,去湖边走走。”
  “一个人出去可要小心哦,这里有狼。”
  “狼?”段子清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狼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可不只一头,是一大群!”兰馨儿笑着给她讲了当日与狼鏖战的经历。段子清笑了,虽然并不怎么想笑,还是笑了,她知道她跟她说话是想让她心情好点。
  正说着,兰馨儿瞥见段子清背后远远地站了一人,从那高大的身形和散发出的孤傲气息,可以断定是他。兰馨儿很识趣地回到自己帐篷里。
  “子清——”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竟可以这么好听。段子清颤颤地转过身,看着他走近。
  “你来干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冰冷。
  “来看你。”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说的毫无感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段子清微眯着眼凝视他,像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他来的真正目的。
  袁护法不置可否,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了。
  “人已经看过了,你可以走了!”段子清侧过身避开他注视的目光,她怕对着他无法说出狠话。
  “你,还好么?”袁护法依然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自说。
  段子清很不习惯他关切的语气,心里又被搅成了一团乱麻,半晌才恢复过来,冷冷道:“我好不好与你何干?”她决定不再理他,她害怕情绪不受控制的那种感觉。
  才刚跨出一步已被他扯了回去,袁护法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逃避。段子清猝不及防望进他的眼底,立刻被那夹杂着忧愁和爱怜的深邃的眼眸吸引,就像被卷进了巨大的黑洞,不能动弹也无力思考。直到触到两片冰冷的唇,段子清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略微粗糙的皮肤在眼前晃动。
  “你做这事的时候都睁着大眼睛吗?”袁护法有些无奈地离开她。
  “嗯?”段子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温柔地看着她,复又慢慢靠近,心开始剧烈跳动,眼睛却不自觉地闭上。
  良久,袁护法放开她,伸手轻抚她的眉心,想拂去那上面轻蹙的忧愁,动作异常温柔,温柔地令段子清难以置信。随后,他从颈子上摘下一条链子,是个很特别的月芽型吊坠,轻轻地为她戴上,说:“好好的,等着我!”说完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段子清犹如做了一场梦,她一直没弄明白这事怎么发生的。如果不是真的有一条坠子,她恐怕真以为是做了一场梦。为什么要收他的东西,段子清从脖子上解下那条坠子,有些气恼,想丢开,终是没舍得,只好又戴上。
  说也奇怪,那天以后,她不再觉得难过,心情一直很不错。没人的时候会拿出那条坠子细看,看着看着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表情,每一句话,竟十分清晰地留在脑海里。有时候她觉得他是不是对她下了什么蛊,为什么那时候自己会那么听话。
  白银霜也很高兴,因为段子清又和她说话了。这表明她不再记恨她,而她也不用老觉得愧疚了。
  须弥山。李钧望着眼前这座山,从这里上去不远就是那个洞穴了。
  “看什么?”祈恒拍了拍他的肩。
  李钧遂将当日的事说了一遍。
  “那老人竟然将自己锁在洞内,还真是奇怪。”
  “你说什么?他自己锁的?”李钧讶异道。
  “嘿,如果是你,长期被人锁着,你会变成什么样?”
  李钧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有道理,如果那样,他一定脾气乖戾,不可能放我出来,可那天他怎么看都很正常。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如此。”
  “可他为什么要把沈如冰留在那里?”李钧又问道。
  “可能是一个人寂寞吧,况且又是个老人。”
  “还真是个奇怪的老人,既然觉得寂寞,为何又不肯出来。”
  “或许有什么苦衷,”祈恒又拍了拍他,“走吧。”李钧迟疑了一下,才调转马头。
  “怎么,你想去看看那位姑娘?”祈恒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调侃道。
  李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一个都够折腾了,哪还有精力。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
  祈恒乐了,捶了他一拳,道:“你也不比我差吧!怎么竟谦虚起来!”李钧苦笑了一下,不再言语。
  两人还未到营地,就听见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什么事这么高兴?”祈恒见四人正围坐着说笑,忙从马上一跃而下。
  “我们正在听馨儿讲一路上的趣闻。”蒋万千笑着说。兰馨儿抬起头,脸上还保持着方才的笑容,在碰上李钧的目光时,不由地僵住了。
  许久没见她对自己笑了,李钧贪恋地盯着她的脸,直到那笑容僵化消失,心情也像那消失的笑容一样低落下去。见众人因自己的出现噤声,所有的欢声笑语一下子凝滞,有些不自在,讪讪离去。大家一下子都觉得无趣了,便也跟着散了。
  兰馨儿独自在帐外徘徊,忽然很想吹曲子。可一看四周,山是光秃秃的石头山,一片树叶也找不到。正愁怀难遣,闷闷不乐时,见几丈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人。再一看,竟是沈如冰。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兰馨儿打量着这个山洞。洞顶较高,显得洞内空旷,山壁上凸出的石块嶙峋嵯峨,在微弱的光线中投下了淡淡的影子,虚虚实实交叠着,让人看不清晰。
  沈如冰没理她,对着洞深处道:“前辈,晚辈已按约定找到替代的人,晚辈可以离开了吧?”
  兰馨儿这才发现里面墙角还躺着个人,宽大衣袍盖着,看不清脸。那人“哗”的一下坐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从蒙面的长发后面射出两道精光,打量了兰馨儿一眼,这才用手将头发梳至耳后,懒懒道:“又是个小丫头,去吧去吧。”
  沈如冰大喜,立刻后退出了山洞。兰馨儿骇然,叫着追了上去:“沈姐姐——”还没到洞口,就觉一股力量将她硬生生拉了回去。
  “小丫头,害怕啦?”老人随意扶了下衣袖,盘腿坐好。
  “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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