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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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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会担心的嘛。”兰馨儿撒娇道。
“傻丫头,我不是没事吗,倒是你,不在山上好好呆着,一个姑娘家到处乱跑,出了事怎么办?咳咳……”
“师傅,你怎么样了?”兰馨儿忙扶起他轻轻地拍着背。这时,一个女弟子过来,准备给他换药。
“我来吧。”兰馨儿接过药箱道。
“千儿,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段子请拉住那位弟子问道。
“回姑娘,昨日突然有一群蒙面人闯入,我们在那片桃花林中结阵迎敌,原想着我们的剑阵再加上那八卦五行阵,肯定能阻止他们进入,谁想……”
“他们用了火药?”段子清道。
“嗯,他们那么多火药,把整个山谷炸平了都不成问题,更何况是那片树林,后来他们就闯了进来,而且人越来越多,谷中弟子死伤惨重,这位……”千儿指了指铁杆神鹰道,“这位前辈被敌人围困,乱箭齐发,射中胸口,谷主见抵挡不住,救下他之后就带着我们往山后撤。”
段子清皱着眉看了铁杆神鹰一眼,兰馨儿正小心翼翼地一圈圈解着绷带。千儿想了想,又道:“说也奇怪,他们一阵狂射,虽射死了一些弟子,可见我们往后撤也没怎么追赶,只是外面的大殿都被炸毁了。”
正说着,听兰馨儿“啊”了一声。
“怎么了?”一干人围了上去。只见铁杆神鹰的心脏位置一个大血洞,伤口外翻,血肉模糊,格外狰狞可怕,绷带拆开那血又咕咕地往外冒,千儿忙将创伤药洒了上去,好不容易才止住。此时的兰馨儿早已热泪盈眶。
“傻孩子,为师还没死呢,哭什么!”神鹰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好像……离心脏很近呢。”兰馨儿有些疑惑,那伤口明明就在心脏部位,又伤得这么深,师傅竟然没死,真是侥幸啊!
“嘿嘿,差一点,差一点。师傅运气好。”神鹰得意地说,他想说不是离心脏很近,是根本就在心脏的位置,只不过他的心脏不在这边。这可是个秘密,这个秘密救了他两次了。
“千儿,那些蒙面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最近谷中发生了什么,和什么人结了仇了吗?”
千儿低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们一向行事低调,也没和什么门派有来往,怎么会结仇呢?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前几天有个人闯入谷中,可被那桃花阵挡着进不来,我们才赶到那里他就跑了。”
“是什么人没看清吗?”
千儿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段子清蹙着眉,将她拉到一边,问:“有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
“这,属下不敢妄言。”
段子清生气了,厉声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说我难道还问不出来吗?快说!”
千儿这才下了决心,悄声道:“大家都在猜测,那个人是跟踪沈姑娘来的,因为那天沈姑娘回来了,没多久就发现有人闯进来。当时大家也没在意,谁想没过几天就发生这事。”
“她?”段子清面上一寒,道,“她人呢?”
“她好像也认为是自己闯的祸,每天都到谷主屋里跪着。”
段子清面露疑色,盯着她,千儿见状,又道:“她没做错事干嘛跪着,如果不是她跪着,大家也不会……。”
段子清打断她:“好了,没有根据的事就不要乱说!”千儿应着,诺诺退下。
“这就是你的徒弟?”旁边一个声音问,兰馨儿抬头,又见到那个高贵的谷主,尽管语气温和,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段子清恭敬地站在一旁,连铁杆神鹰也作势起身,谷主虚按了一下,这才躺着答道:“回谷主,正是小徒。”
“嗯,长得真水灵!比我年轻时还俊俏。”
兰馨儿本来被她那高贵的气质吸引,正傻傻地盯着她,一听这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让一个美丽的贵妇这样称赞还真有些难为情。谷主嘴角微扬,没再看她,转头扫了李钧和三爷一眼,见那高大俊朗的两人,一个神情淡漠,一个慵慵懒懒,站在一起相映成趣,不觉露了笑容,道:“两位既是银霜和子清的朋友,就是百花谷的贵客,只是谷中恰遭变故,怕是要怠慢了。两位?”
“无妨,无妨,谷主不必顾及我们,百花谷遭此劫我们也深感痛心,希望能帮得上忙。”祈恒对着这贵妇,也不自觉收起了慵懒之气。
“既如此,银霜,你就待我好好招待他们。”
“是。”
白银霜把他们带到一间石室,里面只有临时搭的两张床,和一张桌子,四周壁上糊满了白纸,屋内倒显得亮堂。祈恒打量了一下,微笑着走了进去。
白银霜微窘,道:“大殿毁了,只好请你们将就一下。那个,墙上的武功,因为功力不到,或者没有心法强自练习,会适得其反,所以……”
“呵呵,糊得好,不然万一哪天我闲的无聊看了,看着看着不小心照着练了,岂不麻烦,还是谷主想的周到。”祈恒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揶揄道。
白银霜尴尬地笑了笑,不去接话,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之际,忽又说道:“百花谷成了这个样子,你们,你们何必留下?”
“这个,我们很好奇。”
白银霜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道:“这不过是江湖仇杀,你们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
“我有说要淌这趟浑水吗?”
白银霜望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祈恒看着她有些落寂的背影,收起了笑容,叹道:“你说,她回来后怎么对我这么疏离?”
李钧睁开眼瞟了他一下,继续闭眼打坐,半晌道:“人家心里正难受呢,哪有空理你。”
“是吗,我怎么觉着没这么简单。”祈恒喃喃道。
?
☆、谁是仇敌
? 经过两天的清扫,百花谷的总算有点模样,只是偌大一片树林被毁,屋舍残破,再难现当日百花争艳,修竹藏幽,屋宇隐现的清静与闲适。白银霜站在台阶上,指挥若定,脸上再无初见劫难时的悲痛,一脸的平静,从容地指挥着下属重建大殿。
“霜儿——”白银霜听见身后那人这么叫,没由来地一颤,却没回头,故作平静道:“三爷是在叫我吗?不知何事?”
“霜儿,我这么叫你可好?”
“三爷不觉得太过亲近了吗?”
“不会,”祈恒靠近她,小声道,“更亲近的事都做了,叫一声霜儿有何打紧?”
白银霜明知他是故意的,耳根仍是不由自主地红了,半晌道:“随你。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欲迈下台阶。
“霜儿,”祈恒拉住她的手,“为何躲着我?”
白银霜无奈,转身抽出手,笑道:“三爷,你没看见我这两天都很忙吗?你若不愿意……”话未说完就止住,也不再搭理他,朝空地上走去。
“你说她到底怎么了?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祈恒知道李钧到了他身后,也没回头。
“也许回来了有所顾忌吧,”李钧叹道,“毕竟没有外面自由。”
祈恒微眯着眼瞅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李钧知道他在笑什么,这两天兰馨儿一直呆在她师傅身边,见了他也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
“喂,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有趣,明明互相喜欢,却时不时地闹别扭,动不动就要分开,你不觉得累吗?”
“累?是累!可又有什么办法?”
祈恒正待取笑他一番,却见他目光定在某处,回头一看,却是沈如冰。她已经在那里一个时辰了,只是不断地挥着扫帚,扫脚下那一小块地,脸上如结了冰一般,冷冷的,眼神也如冰刀般寒冷锐利,她像是跟那块地有仇似的,一下一下用力地扫着,生生将那块地刮了一层皮下来。
“居然如这般发泄?”祈恒忍不住笑道,“她是打算扫出一个坑来吗?”
天越发阴沉,转瞬间大雨侵盆。
“哇,果然下雨了。”兰馨儿跑到洞口,有些兴奋。
“馨儿,下雨值得这么高兴吗?”
“当然不是,不过刚才在里面,见壁上渗出水,想是要下雨了吧,出来一看果然在下雨。你们俩站在这儿做什么?”
“嗯,赏雨。”祈恒笑了笑。
“赏雨?”兰馨儿也望向外面如重重帘幕堆叠的苍茫白色,山树皆成了淡淡的影子,倒也别有情趣。忽然间看见白雾中有个人影,正一下一下地扫着地。兰馨儿吃惊地张大了嘴,话也不利索了,“她,她,谁啊?怎么还在,到底在干嘛?”
“还能有谁?”
“冰美人?”兰馨儿总算认出了那人,抬眼望了李钧一眼,见他依旧一副淡漠的神情,心里竟有一丝窃喜。但是看着瓢泼大雨下孤寂单薄的那抹身影,终究有些不忍,焦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真要成为冰美人吗?”
“那可真名副其实了。”祈恒笑道。
“还笑!你们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兰馨儿跺了跺脚,跑回洞里,不久拿来了两把伞。
“把她接过来。”兰馨儿把伞递给李钧。
“我?”
“不是你是谁?”
“你确定?”李钧古怪地看着她。
“废话,只有你的话她才听。”兰馨儿把伞塞进他手里,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你来做什么?”
“你这是何苦呢?”
“你知不知道,是我害了大家,害了百花谷,是我——”沈如冰竭斯底里,手中扫帚仍旧死命地刮着地面,那里原来有一块血迹,早已被刮干净了,可她仍觉得还在。
李钧一把夺过扫帚。“你干什么?”沈如冰愤恨地拉着他的手臂,却被他甩开,再用力地将扫帚远远丢出。
沈如冰刚要冲过去,却被他一手拦腰抱着,沈如冰挣扎着,如泼妇般对他又抓又挠,却挣不脱他刚劲有力的手臂,一着急狠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李钧吸了口凉气,暗骂了一声疯婆子,便丢开伞一把抱起她往山洞走去。
“疼吗?”兰馨儿看着他手背上那两排带血的清晰牙印,有些心疼。
李钧看她眉头微蹙,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嘴角不由地上扬,道:“不疼。”
“笑什么呀。”兰馨儿瞪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溢出的温柔,像和煦的阳光将她包围着,不由地沉浸其中,手中给他上的药也停下了。
“咳咳……”祈恒在一旁看不过去了。
兰馨儿慌忙放下他的手,移开视线,脸颊绯红。李钧讪讪,却不忍转开他的视线,兰馨儿的无措与娇羞直击他心里最柔软部位,在这一刻,他决定原谅她的随性。
沈如冰哗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外走,眼中的哀怨已变回了寒冰。行至门口还是被李钧拦下。
“去哪里?”
“去哪里都比呆这里强!”
李钧没有让路,沈如冰带着一丝伤痛道:“你伤我还不够吗?”
“对不起!”
沈如冰没想到他会向她道歉,一时怔住,满腔怒火一下子失去了发泄的对象,渐渐熄了下来。半晌,道:“我不会感激你的。”
“不用,”李钧淡淡地说,“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再做傻事。”
“你,”沈如冰一下子激动起来,厉声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根本就不了解,那么多人,昨日还欢声笑语,忽然一下子全死在你面前,一个个都如花似玉,却被炸得血肉模糊,你知不知道,这里原本是多么美丽的一个地方,现在成了这样,这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呜呜……”说罢抱膝呜咽起来。
“沈姐姐,这怎么能怪你呢?”兰馨儿扶着她,安慰道,“那些人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找到这里来是迟早的事。”
“可他们是跟着我来的,我就是百花谷的罪人!”
“不,他们并不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必这么自责。”
“哼,我是百花谷人,他们来百花谷寻衅,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兰馨儿直翻白眼,暗骂她死脑筋,到底要怎样她才会听啊?兰馨儿无奈之极。
祈恒道:“你伤了自己又有何用?那些死了的人还能复活吗?况且,目前形势,你们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敌人在暗你在明,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之中,你不思如何查明凶手,如何御敌,只知自暴自弃,这样就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姐妹?”
“对啊,我也是这个意思。”兰馨儿连连点头,心想,我怎么就说不出这么义正言辞的话呢。
“好了,沈姑娘也累了,我们先出去吧。”祈恒向兰馨儿使了个眼色,率先走了出去。兰馨儿跟着出去,留下李钧一人,踌躇着,正想离开,却见沈如冰抬起头,泪流满面,眼中带着无助。
李钧皱了皱眉,这门是出不去了,不由的暗自苦笑。
“馨儿觉得是何人所为?”
“我哪知道呀。”兰馨儿脱口而出,又见他微笑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等确切的答案,不由地思索起来。谁知越想越心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看来馨儿发现问题了?”
兰馨儿谨慎地望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还是不放心,一把将祈恒拉进屋里。祈恒被她逗乐了,拿扇子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你知道的人家也能猜得到,可能还更多。”
兰馨儿抚着额斜睨了他一眼:“现在是冬天了,还拿着那把破扇子,自命风流。”
祈恒很无语,他的带金属丝的扇子武器,居然被说成是破扇子,更气结的是居然说他自命风流。祈恒忍住再次敲打她的冲动,叹道:“感情你的伶牙利齿是用在这里的?”
兰馨儿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心里却觉得好笑,想着想着居然“噗”地笑了出来。祈恒宠溺地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
兰馨儿这才收了笑容,正色道:“入侵百花谷的蒙面人显然和我们遇到的死士是一起的,所以他们应该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这次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来百花谷,可见背后之人财力雄厚,而且与百花谷有着深仇大恨。我开始是这么想的。可是,这样一来就有点奇怪。他们没有赶尽杀绝,照理说,百花谷主应该是他们的目标,不应该就这样放过。所以,如果有深仇大恨,难道不是要灭他满门吗,难道只是让他受点创伤,等着他东山再起来复仇?”
“嗯,通常是这样的,所谓斩草除根,擒贼擒王,那些人既没有灭了百花谷,连谷主都放过了,可见不像是针对百花谷的。那么,如果针对的是百花谷的某个人呢?”
“可是,刚才冰美人也说了,她是百花谷人,对百花谷就有责任,同样,如果百花谷人在外面惹了仇家,别人也一定会把帐算到百花谷头上。”
“那你的意思……”祈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兰馨儿抿了抿嘴,低声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想……”抬眼看了一下祈恒,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撅了一下嘴,道:“哼,你一定知道我要说什么。”
祈恒一脸无辜道:“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虫吗?”
“那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嗯?我这不正在认认真真地听你分析吗?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请继续。”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兰馨儿显然不信他说的,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一吐为快,省的放心里憋着难受。于是身子向前倾了倾,小声说道:“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我师父来的。”
“哦?”祈恒表现出莫大的兴趣,也将头倾了过去,小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
☆、石碑疑云
? “你不知道,我师父这次下山带着他的宝贝不辞而别,后来我在宏威镖局看到他的那件宝贝,宏威镖局大概是受太师所托抢了师父的东西,还要杀他,是百花谷人救了他。我原想他那东西可能只是和人联系的信物,是他露了财才遭劫,现在看来他那件东西恐怕没那么简单。”
祈恒当然没问她是什么东西,因为这件事他知道。他甚至知道那件东西是宫中之物,她的师父与太师怕是有什么恩怨。
“那件东西与百花谷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百花谷谷主就是他下山要找的人。”兰馨儿很兴奋自己得出这样的结论,就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祈恒见她满脸喜色,正眨着眼望着自己,那细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一颤一颤的,不觉心中一动,那潜藏已久的冲动突然活跃起来,伸出手想轻拂她的睫毛。兰馨儿被他的动作惊住了,望进他的如深潭般的眼眸,越发震惊,那里有明显的爱怜和宠溺。心里大骇,慌忙侧过头避开他的手,脸却不觉烧了起来。
侧过头时才发现李钧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一脸的阴沉,心想,这下完了,又一个误会,看来跟他是解释不清了。兰馨儿的心也跟着阴沉起来。
祈恒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笑着对李钧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讨论这次事件。”
李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坐下,没看兰馨儿一眼。祈恒和他继续分析百花谷的劫难,兰馨儿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师傅,你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了,等伤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嗯,你自己回去吧,为师还有事要做。”
“那师傅要去哪儿呢?我陪着师傅。”
“师傅哪儿也不去,你若想家了就回去。”
“感情师傅是把百花谷当成自己家了呀?”
“嘿嘿,”神鹰讪讪笑道,“人家救了我两次,我总得报答人家吧。现在百花谷变成这样,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说得真冠冕堂皇,谁知道你和那谷主啥关系呢。兰馨儿腹诽着,开始走神胡思乱想。莫不是师傅喜欢她?有可能,很大的可能,那么美的女子,女人看了都心动,何况男人。不过谷主看起来好像对他没那个意思,虽然很关照他。话又说回来,她太高高在上了,这样的人应该会觉得寂寞吧,人心难测,难测……
“馨儿,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
兰馨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了,不自觉地在脸上露了笑容,还是不怀好意的笑,忙说道:“师傅,你觉不觉得谷主长得很美?”
“呃,你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心虚了是不是?”兰馨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谁知神鹰很严肃的说:“不许胡说,我怎么敢对她有非分之想,这种话以后都不能说,知道吗?”
兰馨儿“哦”了一声,心想,师傅也太胆小了吧,连说都不敢说,想都不敢想,万一谷主就等着他说呢?
正想着她,她就来了。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翩然若仙,是凌于九天之上的那种仙。神鹰见了她神色恭敬,在床上行礼道:“谷主!”
“你有伤在身,不必如此,”谷主虚扶了一下,又对兰馨儿道,“这些天多亏有你照顾!神鹰算是为我受的伤,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谷主说笑了,他是我师父,照顾他是应该的。”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谷主上前拉着兰馨儿的手,很是慈爱温和,让兰馨儿小小地感动了一下,心想她原来也不是那么贵不可攀。
“馨儿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神鹰,不如让给我做义女如何?”
神鹰很是欣喜,也没问兰馨儿的意见,连忙说:“当然,当然,只要谷主喜欢,这是她的荣幸。”
“馨儿,如何?”
兰馨儿迟疑地看着她,对她突然的热情真有些不适应。不过师父都发话了,她也不好拒绝,况且这么高贵的人某天突然屈尊降贵找上你,多少值得炫耀一下。“义母在上,受小女一拜。”兰馨儿很配合地接受了她的提议。
谷主甚是欢喜,从头上拔了根簪子,插在她发髻上,又拉着她嘘寒问暖,着实让兰馨儿受宠若惊。
不过,谷主对她是真的好,每每将她带在身边,还揭开了一间石室内的石碑,说以后想学武可以自己来看,不过得从这间开始,循序渐进。兰馨儿感激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她可不是武痴,见着武功秘籍就想拥有。接着又带她到另外一间屋子,告诉她墙上是各种下毒技法和□□的制法,当然还有解药。这也是百花谷的独门秘籍,谷中除了大弟子白银霜学了一部分,其他人都还没机会学。谷主虽没有阻止她学,却说了,没有一定基础是学不好的,因为有些下毒技法跟自身的功力相关,功力不到家不但下不好毒,反而可能遭反噬。若谷主没这么说,兰馨儿大概也没多大兴趣,可她偏偏有些好奇,想着,下毒怎么会与功力有关呢,这倒要好好看看,若真如此,学会了不用总可以吧。
从此,每天晚上,兰馨儿便跑到这间屋子里,偷偷地将石碑上的纸一张张揭下,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看完心里更加疑惑,从头至尾都没有说到怎么用内力施毒的,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难道谷主骗我?为什么呢?兰馨儿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悻悻离去,从此再也没去看过那些石碑。
她不看却有人看,不但看了,还将石碑毁坏。
大厅里,百花谷弟子一个个沉默不语,在上座谷主凌厉的目光扫视下,纵使没有犯错的人也身不由己地低下头。平时的谷主就令人敬畏,此时的谷主更有一股掌握众生生死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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