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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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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和梅妃愣在当场,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李钧将圣旨塞进他怀里,萧逸这才激动地握着梅妃的手,抬头真诚地说:“皇上高义,今日之情,逸铭记在心。”梅妃喜极而泣,梅妃伏下身拜了一拜。“谢皇上不杀之恩!”
祈恒哼了一声,故作不屑地转向一边。萧逸不以为意,拉起梅妃道:“我们走吧。”
“慢着!”身后李钧突然开口。萧逸有些意外地回头,还未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李钧已挥了他两巴掌。
“这是替兰馨儿打的。”
萧逸擦了擦嘴角的血,觑了他一眼,暗道,这也是个有趣的人。
?
☆、太后的担忧
? 城外十里别离亭。
“梅姐姐,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紫玉笛,虽然比不上你的碧玉笛,不过也不错啦,你就收下吧,算我赔你的。”
梅芫芫看着手中被塞进的笛子,抬头见兰馨儿一脸期待的模样,无奈的一笑。萧逸走来,说道:“我们该启程了。”
“梅姐姐,保重!”兰馨儿又对萧逸道:“你们打算去哪里?”
“天涯海角,雪山草原,我打算带着芫芫游遍这秀丽江山。”
“还,回来吗?”兰馨儿忽然有些不舍。
“也许吧,如果有那么一天……”萧逸抬眼望了望远处亭中屹立的两个身影,喃喃道,“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兰馨儿明了,点了点头,再次向他们告别。
“馨儿,对不起!”萧逸忽然开口。
兰馨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向她道歉,慧黠地笑道:“没关系,反正李大哥已经帮我打回来了。”萧逸脸一黑,暗恨自己哪根筋不对劲,竟然向她道歉,这个可恶的女人,果然和那个人是一对,一样的腹黑!梅芫芫见萧逸面色不舆,忍者笑拉过他就走。
兰馨儿望着他俩渐渐远去的背影,是那么的般配!
“为何不留下他?”李钧问道。
祈恒摇了摇头:“我要他心甘情愿回来。再说,现在还不到时候,有他推举的两个人,足够了。”
这两人的确是他的一大助力,再加上提拔的左相一族,和朝中原本的亲皇派,祈恒踌躇满志地推行他的新政,却没想到看似平和的朝堂依然波澜暗涌,新政处处受制,尤其是寒门士子科考政策,怎么也推行不下去。祈恒这才意识到,太后一派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所幸,经过此次事件,他掌握了原本在福贵手中的几大军权,又削弱了太后的西凤军,将来若要一战也算有了足够的资本,不必如此次般事事都要谋划精细,处处都有未知之数,稍有一招不能按预计的行事就可能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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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里,福贵两眼放着可怖的凶光,紧盯着牢门外那个清瘦的男子,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亏我将你当亲儿子看,还教你武功,你就这么对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我!”任他破口大骂,魏旬一句话也没反驳。他这个“父亲”虽然做尽坏事,但对他还是不错的。他下手的那一刻不是没有犹豫过,不过只是一瞬,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他不能背叛主子,背叛了主子才是真正的忘恩负义。当年若不是主子,他家中双亲就算不饿死也会死在逃难途中,更别说只有八岁的他。
等他骂够了,魏旬才开口道:“太后来看您了。”说完身后露出华贵的宫装。
福贵初见太后,喜极而泣,哭喊道:“太后啊,您老怎么才来啊!老奴是冤枉的,太后您要为老奴做主啊!”
“你怎么冤枉了?”太后嘲讽地看了他一眼。
福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哭泣道:“老奴没有想反,是,是宁王逼的!老奴对太后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反呢?”
“哦?忠心耿耿?”太后好笑地问道,“那是谁向宁王提供先皇死于非命的消息?”
福贵一愣,急忙解释道:“宁王他早就知道了,绝不是奴才透露的。”
“是吗?他怎么知道的?”太后明显不信。
福贵急了,信誓旦旦地说:“真不是老奴说的,老奴说的时候,宁王早知道了!”说完这句话,福贵立刻傻了,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老泪纵横地说:“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有意和宁王说的,求太后开恩啊!念在老奴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吧!”
太后嗤笑了一声,道:“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现在再来求饶不是太晚了吗?念在你为本宫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本宫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你的家人本宫也会替你好好照料,你就安心去吧!”说完,有个侍卫托着一壶酒进来了。
福贵大骇,颤道:“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当年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还有皇上,对皇上,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告诉皇上……”
太后淡淡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高密?”
“哼,你以为我想不到今日?我早已吩咐下了,我若不在,定有人将当年之事抖露出来!”福贵渐渐清醒过来,原来要他死的竟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
“好,好个早有吩咐,本宫真是小瞧你了啊!”太后无奈叹息,随即话锋一转,“可惜啊,你的真相终究要淹没在流言中!”
“你什么意思?”福贵心里一惊,已有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是喜欢造谣吗?那檄文写得还真是像模像样!”太后轻笑一声,“我还真得感谢你们那檄文,现在天下流言四起,你的真相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另一个版本,谁会知道哪个才是真相?”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福贵知道再无希望,开始口无遮拦地骂起来。
太后皱了皱眉,还未吩咐,魏旬已经命人将他的嘴捂上,然后亲自倒了一杯酒……
太后满意地走了。魏旬一言不发地站在牢里,看着眼前曾经威风一时的大总管,如今却扭曲地死在牢里,死后还将被扔到乱葬岗,心情显得格外沉重。福贵至死都不明白,是太后有意纵容他做大,让他和皇上斗,只有这样,福贵才不会向皇上出卖太后,而太后却能坐收渔利,还能探查皇上的真实势力。他每想到这,背上都会生出一股寒意,对着福贵的尸体叹了口气说:“你错就错在知道的太多,又不知收敛。不知道以后的我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下场?”可是,他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没有选择,唯一可以的就是以福贵为鉴。
从刑部大牢回来后,太后一直沉着脸,除去福贵不是她的目的,那个没脑子的阉人还轮不到她费心思。这次虽然引出了皇上的绝杀,自己的西凤大军也损失不少。看来真得重新审视这个好儿子了!另外出乎她意料的是,宁王居然会知道皇帝的死与她有关,还联想到先皇后和太子,更是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在战争时期清流派都是胆小鬼,什么都不敢说,但一旦战争结束,他们又立刻活跃起来,并喜欢死抓着皇家的点滴问题追究,现在这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矛头直指她这个太后,真让人觉得头疼!身后王嬷嬷早已上前轻柔地为她揉捏起来。
“太后,老奴已将表小姐身边的紫雁带来了,您看……”
“嗯,带进来吧。”太后摆了摆手,王嬷嬷立刻让人将紫雁带进来。紫雁紧张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她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传唤她。
“你跟在嘉宜身边多久了?”
“回太后,奴婢自娘娘进宫就一直跟着,有一年了。”
“之前呢?”
“之前?”紫雁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忙又低下,“之前娘娘住在太师府时都是奴婢伺候的。”
“这么说你应该很了解嘉宜了?”
“这,奴婢比其他人更熟悉娘娘。”紫雁寻思了一下小心回答。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么,你知道嘉宜小名是什么?”
“奴婢不知。”紫雁冒冷汗,头低得越下了。
“和前两年相比,嘉宜有什么不同?”太后又问。
“这个,奴婢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有不同,可细看又没发现。似乎,更沉静了,喜欢独自一人呆着。和奴婢也不怎么说话了。”
“那你听过‘银霜’这个名字没有?”
“没有。”
“好了,你下去吧。”太后疲倦地挥了挥手,王嬷嬷将人带了出去。
“太后,您觉得?”王嬷嬷小心翼翼地问。
“此事非同小可,不得不谨慎。王嬷嬷有什么看法?”
“老奴也觉得奇怪,不知皇上为何喊表小姐银霜,会不会是皇上……的闺房之乐?或者,小五子听岔了?”
太后点了点头,对门外道:“去,将小五子叫来。”
不多久,小五子进来,跪倒在地,信誓旦旦地说:“奴才绝不会听错。虽然奴才不在门口,但当时皇上和李大人两人的声音都很大,似乎很着急,一个喊‘馨儿’,一个喊‘银霜’,当时奴才还在想皇上和李大人这么大声在喊谁呢。”
馨儿?太后皱了下眉,这个名字她记得,人也见过,没想到她还活着。
“当时屋里有几个人?”
“开始是皇上和宜妃在里面,不过奴才觉得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太后凌历的眼神扫来,小五子不禁瑟缩了一下,解释道,“奴才见王太医进去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接着说。”
“后来,有个人闯皇宫,御林军拦也拦不住,他就闯进了昭和殿。那人腋下还夹着一人,奴才还没看清那人长得什么模样,他就进去了。御林军赶来时,皇上却命人退下,连宫里的下人都退到殿外。”
小五子不知闯宫的人是谁,太后却不可能不知。虽不知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萧逸和皇上最后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到底会是什么呢?太后陷入了沉思。宫中失火,梅妃殒命;刺客闯宫,宜妃受伤。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
“去,给我查清楚萧逸的来历,还有查查银霜此人!”暗中立刻有一人应是。太后又吩咐:“传太师进宫!”
?
☆、梁嘉宜的父亲
? “开春又要选秀了,我们梁家可还有合适的人选?”
“嘉宜出什么事了?”太师大惊。
太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提前做好准备,万一……”
“万一什么?”太师得知梁嘉宜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却又对太后的想法表示不解,“我听说嘉宜很得皇上欢心,最近刚被晋了妃位,况且又有了孩子,封后指日可待。”
“若真是……那自然好,”太后寻思着,嘉宜的身份只是个怀疑,尚无眉目,还是不要让哥哥操心了,便说道,“我只是担心,嘉宜和皇上走得太近了,将来若发生什么事,未必会站在梁家这边。”
“妹妹放心,”太师摆了摆手,“嘉宜这孩子我也算看着她长大了,她还是明事理的,家族利益当前,她不会不知轻重。”
太后点了点头,道:“这我知道,只是以防万一,况且她现在并不适合服侍皇上,有个妹妹进宫,二人也能相互照应。”
太师想了想,便点头认可了她的想法,“只是,梁家嫡系并没有适婚的女子,若是从旁系选,恐怕……”
“这不打紧,关键是人要机灵,要忠心。”
“这好办,只是,此次只是小选……”
“无妨,先放我身边待一阵子。”
“是,那我就去挑几个带进来您先看看。”太师说着便起身打算离开。
“不忙,”太后制止他,“我还有一事。”
太师又坐回来,问道:“什么事?”
“云度当郡守当了好多年了,你看看什么时候让他进京做事。”
“妹妹呀!”太师摇头叹气道,“你是知道的,我早就和他说过了,让他进京来帮帮我,他一直就不同意。他只喜欢游山玩水,让他呆在黄州做个郡守已经是极限了。”
“好吧,此事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想想办法把他弄进京来。”
“你寿诞他都没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太师直摇头。
“既然这样,你就传我命令,让他进京来看看嘉宜。”
“妹妹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太久没见到这个弟弟了,想见见。”太后扯了个理由,太师只能半信半疑地离开。
…………………………………………………………………………………………………………
“小姐,小姐,老爷来了,老爷来了!”云烟兴高采烈地跑进来嚷嚷着。
白银霜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老爷从黄州来看小姐了!”云烟补充道。
白银霜愣了一下,忙问道:“到哪儿了?”
“已经进宫了。”
“这么快,快,去准备一下。”白银霜一边吩咐着,一边却犯嘀咕,这人怎么无声无息就来了?所谓何事?
还不容她将事情想清楚,梁太师携其弟梁云度已迈进宫中。与梁太师长期从政面貌威武不同,梁云度虽步入中年,却依旧风度翩翩,有种脱俗的气质。
“臣梁云度给……”梁云度正待行礼,白银霜已上前制止,“父亲,都是一家人,何用如此!”
“来人,看座。”
“父亲何时到的京城,怎的不给女儿递个消息?”白银霜嗔怪道。
“宜儿,此事不怪你父亲,”梁太师说道,“是我让他进京的,没告诉你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
“可不是,伯父真是给了一个大惊喜,”白银霜笑道,“父亲此次进京是为了?”
“你伯父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梁云度收回打量她的视线,关切地问道,“现在可好些了?”
“我哪有什么病,不过是有了身子精神差些,是伯父他们太小心了。”
梁云度又瞟了她的肚子一下,嗯了一声,低下头,神色不明。
“好了,你们父女重聚,一定有许多话说,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梁太师起身告辞,留下他父女二人。
梁云度仍低着头把玩手中的杯子,白银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过了半晌,白银霜问道:“母亲还好?”
“你在宫中还好?”梁云度同时开口,见她问起母亲,忙说,“还好,只是老毛病犯了。”
“严重吗,要不女儿请皇上派个太医去瞧瞧?”
“老毛病了,自打生了你就如此,是月子里落下的,也请太医看过,不好治。”梁云度叹了口气说。
“那……还是得想想办法。”白银霜实在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她”母亲得了什么病。幸好梁云度嗯了一声也不再深入,转而问起她的情况。
“女儿还好,父亲不必担心。”
“你如今有了孩子,要为孩子积福,不可妄生杀孽。”
白银霜愣了一下,心里警觉,总觉得他这么说有什么特别含义。忙问道:“父亲何出此言?女儿从未有过此念。”
“我的女儿我当然知道,只是,这宫里并不逊于战场,就怕身处其中的人有时候身不由己。”
白银霜未想到这个父亲对深宫中的争斗看得如此清楚,不由对他另眼相看。
“谢父亲提醒,女儿会注意的。”
“听闻上个月宁王作乱,你和皇上并肩作战,我的女儿能有如此胆识我也很意外。”
“父亲见笑了,不过在城头陪着皇上而已。”
梁云度摆了摆手,有些感慨地说:“你不必谦虚,像你这样的女子想必皇上也是很欣赏的。只希望将来……我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的女儿,你自己保重!”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父亲,你去哪里?”白银霜越听疑虑越甚,见他要离去连忙开口。
梁云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顿了一下便重新迈开步子,心里却说“我去找我的女儿!”
祈恒走进来时,白银霜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皱着眉沉思着。
“怎么了?你父亲呢?”
“走了。”
“走了?”祈恒很意外。
“我觉得他也许认出我了,”白银霜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疑惑道,“可他为什么不揭穿我?”
“快去追!”祈恒连忙吩咐暗卫。
“你现在可否告诉我当初发生的事?”祈恒拉起她的手,轻声问道。
“当初,我奉师傅之命进宫打探消息,正遇上离家散心的梁小姐,得知她正为进宫的事烦心,便有意接近。之后的几天,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把家里的事都告诉了我,我知道她父亲不想她进宫,不过迫于太师和太后之命,不得不同意。于是便生出代她进宫的想法。”
“你为何将她关进红袖坊?”
“那个红袖坊其实是我们的一个据点,我只想先将她关在那里,等事情办完后再放她出来。没想到她竟然跑了。”
“那么,那日在茶馆,你们怕我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将她灭口了?”
“没有,”白银霜急忙否认,“那火不是我放的。”
“我信你!”祈恒将她搂住,安慰地拍了拍她。
“我和子清到那时已经起火,我们赶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这么说她跑了?”祈恒沉思道,“连张大户都以为是你们纵火将她捉去了。看来这个梁嘉宜也不简单!”
“后来,我派人暗中找过,一直没有她的消息。”白银霜叹了口气,“将来,梁云度……”
“别担心,梁云度虽是梁家人,但和太后他们不同,此人好山水田园,不喜做官,若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进宫,说不准还要感激你呢。”
“可我将他女儿弄没了……”
“谁说是你弄没的,她自己走的。”祈恒纠正她。
“强词夺理!”
祈恒正待调侃她几句,暗卫已回,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无能,没能拦住他,他让属下带了话。”
“起来吧。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这笔帐他先记着,若人有任何闪失他决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你说他会将此事告诉太后吗?”白银霜有些担心,此时并不是和太后摊牌的时候。
祈恒沉吟半晌,道:“应该不会,若要告诉太后,他就不会这么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据说,他从不参与家族的事,能让他留在黄州做个郡守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同意让女儿进宫。”
“或许他也是被逼无奈,如果自己的女儿一心想要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做父亲的再怎么不愿意也拦不住的,何况还有太师和太后支持。”
“你是说梁嘉宜想进宫?”
白银霜点了点头,回忆起和她相处的那几日,那个充满自信明媚机灵的女子,话语中无不透着征服天下第一男人的决心。“也许是从小就常在她伯父家住,受她伯父的影响较深。她的几个堂兄也都子承父业,热衷对权势的追求,她在这种环境下生出母仪天下的雄心也并不奇怪。而太师和太后自小便把她当做皇后的不二人选,更是将入主中宫的思想完完全全灌输给她。”
“她父亲难道就这样任其发展?”祈恒疑惑道,“依他的性格,必不会同意他女儿的想法。他女儿会坚决想进宫,只能说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管教好。”
白银霜点了点头同意他的看法。“据她说,她父亲从小就不管她,连打骂都没有过,虽然对她很和气,却让她觉得有种疏离。倒是太师,对她比父亲还严格,给她请了琴棋书画的老师,从小培养她,可她却觉得这才像个家。所以,她尽管敬佩自己的父亲,却并不亲近,也不愿意听他的。而他父亲,的确对她关心不够,直到她及笈太后让她入宫他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但为时已晚。这也是她为何离家的原因,她和父亲吵了一架,便离家决心独自进京找伯父。”
“可惜了!”祈恒叹了口气道。
“可惜?”白银霜蹙眉不悦道,“是啊,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多才多艺的女子。”
祈恒听出她的不悦,打趣道:“爱妃这是吃醋了?”
“才没有!”白银霜矢口否认,脸上却现一片桃红,忙转过身不去理他。
祈恒见她一副羞赧的模样,这是从未见过的,不觉心里一动,贴上身去。
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祈恒既无奈又不甘,飞快地在她脸上嘬了一口,咬着牙道:“今儿先放过你,待我先收拾了李钧再来。”
白银霜知李钧找来,必是要事,便笑着推了他一把,“去吧。”
?
☆、冰美人的任务
? “宁王逃入东琉国。”李钧的话总算让他有些动容,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阴沉的模样。李钧也不以为意,对他那张臭脸视而不见,将这些日子调查的事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你故意的是不是?”祈恒终于忍不住咆哮了。
“岂敢,臣不过将皇上分派的任务据实禀告而已。”话虽这么说,李钧却心里暗爽。谁让他总把事情推给他,自己却在温柔乡里享福,他的馨儿自从救下后一直在将军府里等着他,他却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连家都没回过。
“既然你已经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朕在考虑,是不是再……”祈恒一改原来的不耐,慢条斯理地说。
“臣想起来了,还有件事没办,臣这就去。”李钧连忙说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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