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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夜半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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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逸辰抬起头：“雪瞳，你怎么会来？”
尹雪瞳笑朝他走过去：“我去你家没有人，猜你肯定还在公司。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糕点，先别忙，吃点东西。”
“谢谢。”况逸辰接过袋子，走到茶几旁，招呼尹雪瞳坐下。又看了看表，“都这么晚了，在公司东忙西忙的，时间过得真快。”
尹雪瞳主动替他拆开糕点的外包装，问：“去上海的行李都收拾了吗？”
况逸辰摇摇头：“还没呢，后天才走，不用着急。而且就去几天，也没什么东西。”
“你呀，就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放松一下。”尹雪瞳语气娇俏，又带着关切，“我看你从回国到现在就一直忙着工作，好多时候都忙到挺晚的。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可就要跟你抗议咯。”
况逸辰莞尔一笑。
尹雪瞳将糕点推到他面前：“快尝尝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才买到的。那家老板本来都要打烊了，我跟他说了一堆好话，他才肯给我再做一份。”
况逸辰颇有些内疚：“雪瞳，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
“逸辰！”尹雪瞳打断他，“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至少我努力过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后悔！所以我请求你，不要一味地拒绝我。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通往幸福的道路不止一条！”
况逸辰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用吃糕点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尹雪瞳笑盈盈地看着他：“如果，你会觉得对我有所歉疚的话，那你明天陪我去逛街吧。”
“嗯？”况逸辰抬头看向她。
尹雪瞳抿唇笑道：“我到青岛这么久，你这个土著，好像还没有尽过地主之谊哦。”
况逸辰呵呵地笑起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尹雪瞳兴奋地征询况逸辰的意见，“那我们明天去哪儿呢？海底世界好不好？还是……五四广场？八大关？中山公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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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海水，巨幕玻璃墙内浮游着各种海洋生物，夏夜和孟星河挤在海底世界的人堆里，乘着隧道电梯缓慢地前进，一边欣赏海洋风光，一边谈笑，两个人都心情极好。
身后不远处，况逸辰和尹雪瞳也随着电梯向前。尹雪瞳拿着相机拍照，况逸辰则站在她身后。有时尹雪瞳会被旁边的人撞到，况逸辰不动声色地换到她的外侧，替她挡去人潮。有时会有些小孩横冲直撞，尹雪瞳来不及闪避，况逸辰也会轻轻地拽住她，帮她保持平衡。他的心那么坚硬如铁，她花了五年时间也没能融化，可他的举动却又是这么温柔体贴，让她一次次欲罢不能……
走出隧道，通过船舱通道，他们来到圆柱展厅。巨大的玻璃圆柱，五彩缤纷的珊瑚造影，色彩鲜艳的各型海葵以及各种漂亮的热带观赏鱼游曳其中。
四个人就在圆柱的两端，却一次次地擦肩而过，谁都没有看到谁……
从展厅出来，夏夜和孟星河又去了科普厅、实验室、淡水馆等好几个地方，最后他们去了水族馆。
偌大的场馆，挤满了前来观看海豚海狮表演的人潮。
场馆中间有一个大水池，一面有个舞台，舞台上有放映表演的大银幕，剩下三面全是座位，座位和水池之间还有一条很宽的过道。夏夜和孟星河来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挨在一起的座位坐下。
馆内放着轻快的音乐，在海豚表演前，先是一段魔术表演。魔术师是个外国老头，他打扮成小丑的模样，站在过道中央，将手中气球一个个吹涨，做成各种形状，分发给前排的小朋友们。接着，他似乎又要做下一个魔术。他先绕场一周，最后指着中间第三排的女生，示意她到舞台中间来。
夏夜隔着老远的距离，看向了他指的那个人：“咦，那不是逸辰哥和尹总吗？”
孟星河也看过去：“好像是。”
夏夜笑：“好巧，他们也来这里了。”
尹雪瞳喜出望外地问身边的况逸辰：“他指的是我吗？”
况逸辰微笑着点头：“快去呀。”
尹雪瞳站起来往下走，魔术师也朝她走过去，小声问她：“Is the man beside you your boyfriend？”
尹雪瞳回头看了眼况逸辰，轻点了点头：“Yeah。”
魔术师笑朝况逸辰招手：“e on，man！”
“我就不去了吧。”况逸辰摆手推脱。
“来啊来啊，一起嘛。”尹雪瞳兴高采烈地去拉况逸辰，况逸辰没办法，只得跟她来到过道中央。
魔术师让他们俩分别站在他的两边，中间间隔大约有五米的距离。
他先跟尹雪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尹雪瞳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又向况逸辰跑过去，魔术师穿着胖胖的横条连身裤，肥大的拖鞋，脸上画得五颜六色，头上还戴着金色的假发，跑起来显得十分滑稽。下面的观众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热情地鼓掌和叫好。
他将手伸到况逸辰身后，变出一个粉色的心形气球，让况逸辰在气球的一面留下一个吻。
又跑向尹雪瞳，让她吻另一面。就在这时，气球突然变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
尹雪瞳惊呆了，观众席上也是一片哗然。？
☆、灯火阑珊（二）
？ 魔术师高举着玫瑰花跑向况逸辰，将玫瑰花递向他，示意他送给对面的尹雪瞳。
况逸辰犹豫片刻，接过玫瑰花，朝尹雪瞳走过去，魔术师也跟着走过去。
他正要将手中的玫瑰花递上，魔术师制止道：“No！”他将两手平举向下，要求况逸辰单膝跪地。
况逸辰有些骑虎难下。在他心里，他唯一想要单膝下跪，给她递上玫瑰花的人只有夏夜一个！但他现在如果不那样做，一定会让尹雪瞳很难堪。
算了，他想，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
硬着头皮单膝跪地，将手中的玫瑰花送给尹雪瞳。
尹雪瞳大喜过望，愣了半秒才接过玫瑰花。等况逸辰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观众们似乎都喜欢看这样的镜头，此时的欢呼声和喝彩声甚至超过了刚刚魔术师把气球变成玫瑰花！
也许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吧。看到这样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谁能不感叹，不羡慕呢？
孟星河将目光移向夏夜，想看看她此时的反应。夏夜察觉到他在看她，对他报以微笑，那微笑里并无一丝异样。
孟星河宽心地一笑，不由地握紧夏夜的手。
“Great！”魔术师对况逸辰的表现十分满意，“I will send you a present！”
他从后台搬来一个凳子和一块画板，让况逸辰一手搂着尹雪瞳的肩膀，一手握着尹雪瞳的手，尹雪瞳的手里攥着玫瑰花，放到鼻尖去嗅。
况逸辰尴尬地接受着魔术师的指挥，和尹雪瞳做出亲密的动作。
魔术师坐下来，准备给他们画像：“Man，your head moves closer to the lady’s。”
况逸辰稍微低下了头，尹雪瞳正好抬起头撞到他的鼻子。况逸辰本能地揉着自己的鼻子，尹雪瞳看到他笨拙的样子，不由地一阵好笑。
……
“Ok； it’s pleted； here you are。”魔术师将画好的素描递给况逸辰。画上男生温润如玉，女生柔情似水，宛如佳偶天成。
“So beautiful！”尹雪瞳惊叹，“You can do this in such a little time； it’s amazing！”
魔术师笑：“Thanks for your praise。 Not only this； next； it’s the time for dolphin and sea lion show。 Before that；you can get the dolphin’s kiss。”
尹雪瞳欢呼：“Really？It’s cool！”
“Yeah； follow me please。”魔术师带着尹雪瞳和况逸辰来到舞台中央，让他们蹲在水池边。这时，几只海豚从水池中跃起，驯兽师走过来，用手势指示海豚游到舞台边，尹雪瞳和况逸辰都伸出手去摸它，可爱的海豚还主动跳起来去亲尹雪瞳的脸。
驯兽师吹一声哨：“Ok； it’s the show time！”现场的音乐瞬间转换成类似进行曲的调子，况逸辰和尹雪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海豚们随着音乐和驯兽师的口令，完成了花式游戏和顶气球等一系列动作，还载着驯兽师在水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赢得了现场无数的掌声和喝彩！
表演散场后，孟星河问夏夜：“要不要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夏夜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人家两个人出来，咱们就别过去掺和了，让他们自己玩好了。”
孟星河笑问：“那接下来咱们去哪里？”
夏夜歪着脑袋说：“今天你是寿星，你说了算。”
孟星河轻弹了弹她的脑门：“还是你定吧，假民主。”他笑着转身往外走。
夏夜追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眉眼盈盈：“时间还早，那咱们去逛街。”
“好。”
“逛完街去吃饭。”
“好。”
“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嗯？去哪儿？”
“先暂时保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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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因为老是有记者蹲点守候，慕凡每天上下班都会接送月歌。
下午下班，两个人刚走到月歌小区门口，突然有一群记者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拿出相机对月歌狂拍不止，还争先恐后地举起话筒想采访她。
“听说你和郁嫤娴关系不好，现在她被曝出丑闻，你有什么感想？”
“有消息称，是你把郁嫤娴吸毒的事情曝给了媒体，请问这是真的吗？”
……
慕凡忙上前拦住那帮记者：“对不起，夏小姐不接受采访。”
记者们对慕凡的话充耳不闻，仍旧对月歌穷追不舍。
“最近郁嫤娴主持的节目被叫停，有内部人员说，郁嫤娴已经很久没有去电视台了，你知道她的去向吗？”
“有一位自称是你高中校友的朋友说，你和郁嫤娴以前是同班同学，请问有这么一回事么？”
慕凡见跟他们讲道理没用，便直接拉着月歌往上楼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要一边抵御记者们的围追堵截：“各位让一下，我们不接受访问。有任何事情，请直接跟电视台联络，真的很抱歉。”
……
废弃的工厂，老旧的电视正播放着刚刚记者采访的一幕。
一位身着黑色风衣，被帽子遮住半张脸的女人，拿起手里的遥控器关掉电视。
从座位上站起身，镜头慢慢拉向她的脸，竟是失踪的郁嫤娴！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只见两片红唇上下翕动：“上次不是说你们缺钱用吗？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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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闭上，不许偷看哦。”夏夜一只手挡在孟星河的眼前，另一只手牵着他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沙滩中央用彩灯攒成一个大大的爱心，爱心中间铺了一块垫子，垫子上有一些零食，一瓶红酒，一盒蛋糕，一台录音机，还有一个礼品盒，礼品盒下压着一张贺卡。
两人亦步亦趋地走进爱心里。
“好了，睁开吧。”夏夜松开手。
孟星河看到眼前的情景，惊讶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夏夜笑：“就是在我们逛街的时候啊。你没发现，我跟蛋糕店的老板说了几句悄悄话么？”
孟星河默不作声地傻站着。夏夜第一次给男生准备惊喜，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喜欢。她嗡声嗡气地问：“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俗气啊？”
孟星河微笑着摇头：“没有，我很喜欢。”
“真的吗？”夏夜惊喜地叫道。她沿着彩灯跑了一圈，兴奋地说，“我本来打算用蜡烛的，但是海风太大了。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小灯泡也很漂亮啊。”
孟星河眼里闪着耀眼的星光，微笑着朝夏夜点了点头。
夏夜又跑向他，拉他到垫子旁边坐下：“我还买了蛋糕，红酒……哦对了，还有这个。”夏夜打开录音机，播放出音乐，“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很浪漫的感觉？”
孟星河眼内情波流转：“有海，有音乐，有星星，有你……这就足够了。”
夏夜开怀地笑着，挽住孟星河的胳膊，靠到他的肩膀上。
孟星河注意到垫子上的礼品盒和贺卡，他问：“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吗？还有贺卡？”说着便伸手抽出贺卡。
“喂！”夏夜忙抢过来，嗔怪道，“哪有当着送贺卡人的面看里面内容的啊？”
孟星河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写了很多平常说不出口的话，又不敢和我一起看，怕难为情对不对？”
夏夜不置可否地趴在他的肩上，好似一副羞赧的样子。
孟星河笑咂咂嘴：“不看就不看，大不了我明天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啊。”
夏夜将卡片放原处，抱起地上的蛋糕晃了晃：“我们来吃蛋糕好不好？”
“好啊。”两人拆开包装盒，将里面的蜡烛插上点燃。
“许个愿吧。”夏夜笑着说。
孟星河想了想：“我希望……”
“别说出来！”夏夜害怕他的愿望跟她有关，害怕她实现不了，“愿意是要放在心里，说出来就不灵了！”
孟星河无奈地笑笑，将双手合十，对着蛋糕做出祈祷状。
许完愿两人一起吹灭蜡烛，夏夜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孟星河。
孟星河接过蛋糕，却迟迟没有动静，眼里渐渐晕上一层雾气。
“怎么了？”夏夜问他。
孟星河沉吟片刻，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好，关心我，还陪我过生日。夏夜，这个世界上，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谢谢你，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陪着我，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我想，就算全世界都遗弃我，至少，还有你在我身边。”
孟星河此刻黝黑的眼珠里盛了太多东西，夏夜只需一句话，一个拥抱，或一个吻，就能给他最好的慰藉。但她不能。
“不，不是的。”夏夜望着他，“没有人要遗弃你，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不能再陪着你，但是，所有人都爱你。而且，你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亲人，你还有姐姐啊！”
“姐姐？”
夏夜点点头：“星河，你去找你姐姐吧。你的父母，也一定希望看到你们姐弟团聚。”
孟星河低垂下头：“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夏夜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说：“你会找到她的。你们的父母会在天上保佑你们，指引着你们重逢。”
孟星河凝视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夏夜收起复杂的情绪，对孟星河露出灿烂的笑容，“吃蛋糕吧。”刚说完，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块奶油抹到孟星河脸上，咯咯地笑起来。
孟星河先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立马动手还击她。
两个人的笑闹声回荡在整片海滩……
吃完蛋糕，他们收拾好残局重新坐下来，观望着满天星斗。夏夜忽然开口：“星河，陪我跳一支舞吧。”
“跳舞？”
“嗯。还记得那一次，我带你去跳广场舞吗？”
“当然记得。”孟星河微笑着回忆道，“那天你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了你一天。后来你说请我吃饭，吃完饭又拉着我去跳广场舞。我就是在那天晚上送你回家的时候，跟你表的白。”
“那天晚上你还第一次吻了我。”夏夜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不对，你那根本就是偷袭。”
“其实……那不是第一次。”
“嗯？什么？”
孟星河抿了抿唇：“从海里救起你的时候，人工呼吸算吗？”
“当然不算。”夏夜笑指着他问，“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人工呼吸了？我怎么不知道？”
孟星河笑得好整以瑕：“我的人工呼吸没能救醒你，所以只好让石头上咯。”
夏夜好笑地啐了他一声，又问：“那第一次究竟是什么时候？”
孟星河这才告诉她：“那天在医院，你发烧昏迷躺在床上……”
“好哇！”夏夜伸手去捶他的胸口，“你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你真是……唔！”
夏夜话还没有说出口，孟星河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本来努力克制自己感情的夏夜，在这一刻，也终于隐藏不住内心满满的爱意。她伸出手，紧紧地搂住孟星河。
孟星河的眼中染上一丝笑意，他闭上眼睛，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你又偷袭我！”夏夜瘪着嘴，似真似假地说，“不行，我要罚你！你要陪我跳舞，直到我满意为止。”
孟星河举起她的手轻啄了一下，语声柔柔地答应道：“好。”
他站起身，拉她起来，两个人伴随着音乐跳起了舞蹈。
……
就这样吧，我愿意就这样陪着你一直跳下去，直到天明，直到死去……？
☆、灯火阑珊（三）
？ 在那个彩灯做成的爱心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孟星河醒来的时候，夏夜已经离开了。
他起身，在附近寻找夏夜的身影，但她似乎不在这里。孟星河找了一圈未果，便返回到爱心中央。无意间瞥见地上的贺卡，他拿起来，翻开纸片……
“对不起星河，我曾经答应过会一直陪着你，我食言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也别来找我。就让我们在这一刻结束，保留对彼此最美好的回忆吧。我会记住你，记住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管以后我在哪里，陪在我身边的是谁，我都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孟星河的人，他给过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回忆……最后，请原谅我。祝你幸福……”
孟星河原本微笑的表情僵在脸上，脑中也是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思考。等他冷静下来，他急忙拆开旁边的礼品盒，果然如他料想，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他送她的求婚戒指！
手指陡然一颤，戒指无声地掉进沙里。孟星河身子失衡，往后退出两步，猛地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他疯狂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孟家，屋子里空无一人，夏夜的行李也不在了。
孟星河瘫软地坐到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他不相信，不相信夏夜会这样离开他！
他赶紧拿出手机，拨她的号码，可是电话里只传来千篇一律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但他仍不死心，他决定出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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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是赶早上九点的飞机去上海的。她想去上海看看星河的父母，代她父亲忏悔；同时离开这里，寻求暂时的逃避。
很快办完登机手续，临入站的瞬间，夏夜回望着机场大厅，回望着脚下这片土地，眼中尽是悲伤和不舍……
星河我爱你，我没有办法伤害你，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希望我的放手，能让你摆脱上一代恩怨的枷锁，远离是非的漩涡，简简单单地过你自己的生活。我会为你祈祷，为你祝福。因为世上只有你，才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珍惜和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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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骑着重型摩托在公路上驰骋，一辆飞机从他头顶上空掠过。他和夏夜就这样，在同一个时空里失之交臂……
华中舞蹈室里，一群舞蹈演员正在跳舞。孟星河冲进去，撞散他们的队伍，跑到李林峰面前，抓住他的胳膊问：“夏夜呢？你有没有看到夏夜？”
“啊？什么？”李林峰一头雾水，“夏夜最近都没怎么来，我还想知道她去哪儿了。马上就要选拔去法国比赛的人了，她怎么还老请假！”
这么说，夏夜不在这里。
孟星河失望地松开李林峰，呆了一瞬后，又一遛烟跑出舞蹈室，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从华中出来，孟星河又去了夏家别墅。在门前站了半晌，却始终下不去手按门铃。
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孟达因为听到夏森的名字而发病住院，最后去世；孟星河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夏森时，夏森的反应，还有他竟然知道他父母的名字，都让孟星河满腹疑惑。而且现在，他的处境又这么尴尬，他该以何种身份面对夏夜的父母？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知道，你不能失去夏夜，你必须要找到她！”孟星河深吸一口气，强令自己镇定下来。
抬手正欲按下门铃，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夏森正巧出门，被站在门口的孟星河吓了一跳，随即而来满是惊诧。
两个人就那样呆站着，谁都不知道该不该先开口，也不知道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这样对峙了好几秒，还是孟星河先开口打破了这片僵局：“伯父您好，我是孟星河，夏夜的男朋友，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的。”
夏森慌乱地点着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我记得你。”
“早就应该过来拜见一下伯父伯母，但最近有太多事情脱不开身，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冒昧前来。”孟星河先行礼节，再挑明来意，“我想问您，夏夜在家吗？”
“夏夜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看到孟星河焦急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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