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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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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鲁夫拉姆走后很久,孔拉德才开口问有利,“有利,对于那个诺兰。米瑞亚你怎么看?”
“我现在不能判断她是真是假;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怀疑。”有利没有看他机械地说“你是说她回避对质的事?”孔拉德很快想到“没错,虽然这并不代表什么,但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肯定有什么不愿意让萨拉雷基知道或者不愿意声张。”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会儿去见见萨拉雷基,你帮我查查看那个女人的来历吧。”
“我知道了。”
“谢谢,命名老爹。”有利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孔拉德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有利目送孔拉德离开,捏了捏鼻梁,准备去找村田真王商量,刚走到一半才意识到现在是白天,又转了回来,找个位置坐下,喃喃自语道,“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应该先找萨拉雷基才对…”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保鲁夫拉姆的影子,美丽的双眸决绝的目光,这会是一种诅咒还是一种暗示?暗示自己会永远失去他吗?不,不可能的,想太多了…他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但却于事无补而且越发烦乱了。
保鲁夫拉姆离开有利他们后就直接到了古音达鲁的办公室“哥哥大人,那个诺兰。米瑞亚的事你听说了吗?”
“刚刚听说,我正想问你呢?伊莱雅斯什么反应。”古音达鲁拿着最新的情报开始发愁保鲁夫拉姆凝眉回忆了一下,
“一开始他似乎是被吓到了,后来就有些生气,一口咬定那个诺兰。米瑞亚是冒牌货。我特意试探了一下他,但没什么收获。”想到伊莱雅斯最后对他说的话,他不自然地撇撇嘴,在古音达鲁看来弟弟大概是因为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沮丧,就没过分追究“你怎么看,保鲁夫拉姆”
“仅从目前的情况上看没办法判断他们到底谁是真的,又或者说都是假的;我已经让孔拉德监视那个伯爵了,诺兰。米瑞亚那边哥哥大人恐怕还要费心。我也会尽可能地找出伊莱雅斯的破绽。不过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魔王有关。”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魔王那边并不容易打听到什么,不过我会想办法的。至于伊来雅斯那就全靠孔拉德和你了。”
“我知道了,哥哥大人。”
天气逐渐转暖,保鲁夫拉姆走到花园时已经有点出汗了,抬手拂去额上的汗珠;看着满园的鲜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又到了花开的季节了啊,有利……”
“原来是冯比雷菲尔特卿啊,看来今天心情很好嘛。”
保鲁夫拉姆看清来人后收起笑容,
“魔王陛下。”
“看来我打扰你的雅兴了,不过还是趁现在多享受一下阳光吧。也许以后就没那么悠闲了呢?”魔王靠近他,“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你早晚还会落到我手里。”
“魔王陛下这么肯定?理由是什么?”保鲁夫拉姆扬起嘴角话中有话地问道“呵…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魔王的出现让保鲁夫拉姆失去了赏花的心情,他决定回去。经过萨拉雷基的别院时,他不经意间发现伊莱雅斯匆忙地走了进去。
【伊莱雅斯,你在这场游戏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有利,真难得你能来看我。”萨拉纤细的食指缠绕发丝,勾魂的一笑“萨拉,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长话短说,诺兰。米瑞亚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给你选这个身份就是因为诺兰家的后羿已无处可寻,谁知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位传人。”萨拉像小孩子一样赌气,很明显他想把这个球踢给有利“萨拉雷基,你以为这样解决了贝拉尔你就可以无后顾之忧了吗?我的身份出现问题,你也会有麻烦;如果我是魔王我就会抓紧这个机会给各国国王还有你的反对派提供便利对你施压,这样我就可以一下子解决掉所有对手了,不是吗?”
萨拉雷基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有利,你可真厉害;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找人去彻查此事了;事发突然你总要给我点时间啊。”
“好,不过还望萨拉陛下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战友;如果有需要你可要多多配合啊。”
萨拉雷基扬起下巴,
“当然…”
有利没有继续和萨拉雷基多费口舌,事实上他一直觉得那个诺兰。米瑞亚很有问题;他手上有诺兰。米瑞亚的日记,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也不能排除这个女人当年幸免于难独自逃生的可能。她再次出现是纯属巧合还是有人蓄意安排?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是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一丝闪失。
正当他考虑如何行动时,一抬头对上了保鲁夫拉姆湖绿色的明眸。大脑再次陷入混乱,“保鲁夫拉姆,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了哥哥大人那里,路过这儿的。”保鲁夫拉姆转身往回走,他很奇怪伊莱雅斯与萨拉雷基会面的时间为何如此之短,难道他一定也不担心诺兰。米瑞亚的事吗?
“保鲁夫拉姆!”
“怎么了?”
伊莱雅斯大步向前,抓起他的手臂,
“如果我要带你走,你会同意吗?”
两个少年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微风拂过,夹杂着飘落的花瓣,在经过两人之间时留下了淡淡的余香…
“你是认真的吗?”保鲁夫拉姆的表情中没有兴奋和惊喜反而倒像是发现了什么阴谋一样,看到他的反应有利的心凉了大半“开玩笑的…”伊莱雅斯顽皮一笑,夸张地大步向前走。
【保鲁夫拉姆,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好演员;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痛苦的内心,在你面前我从未掩饰过什么,可在你眼里我的一切举动都像是在作秀或者是计划着一项阴谋。难道现在的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不堪吗?其实我…一直都是那个爱你的笨蛋涉谷有利】保鲁夫拉姆咬紧牙关,看着伊莱雅斯的背影愤愤地说,“可恶…耍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飞鸟与鱼
到了晚上,保鲁夫拉姆的精神开始涣散,尽管他尽力的克制想要关注伊莱雅斯的一举一动,可睡意还是不断向他袭来,明明已经不再喝伊莱雅斯送的汤了,怎会还会这样?其实他并不知道,伊莱雅斯早就发现了他的疑虑,将药加到了汤匙上。渐渐地他打起了瞌睡:还好,还有孔…拉…德…默默对自己说完这句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伊莱雅斯走到他跟前,将他抱起,
“有利,我来吧。”看着有利疲惫的样子孔拉德上前打算接过弟弟“不用了,我抱他进去就好,也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我才能这样抱着他。”
看着有利那珍惜的样子,孔拉德收了手,站到一边。有利抱着保鲁夫拉姆回到寝室为他盖好被子,抬手摸了摸他耀眼的金发,“我一会儿就回来。”
关上寝室的门,他对外面的孔拉德说,
“孔拉德我要出去一下,这里拜托你了。”
“有利,小心点。”
“我知道了,照顾好保鲁夫拉姆。”
“放心吧。”
有利又一次来到了真王的结界,看得出来那两个人已经等了他很久了“有利,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真王陛下,诺兰家的事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一些?”有利迫不及待地问“额,这个家族的历史还是蛮长的;当年魔族一名贵族在旅行期间巧遇了了小史马隆的一个女药剂师,据说她是贵族后羿;很快两个人就坠入了爱河不过那会儿魔族与人类的关系日益紧张。那名贵族为了他的爱情放弃了魔族的身份,和他的爱人一同在小史马隆生活。”
“不好意思,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诺兰家族灭亡时的情况,现有的资料来看似乎他们只停留在诺兰。米瑞亚那一代,对于这个女人的去向什么的就无迹可寻了。”有利刻意隐瞒了日记的事情,他下意识不想让真王他们知道羊皮卷的存在。
“涉谷啊,我们知道的并不比你多;诺兰。米瑞亚的事我们也很意外,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就没有这个人之后的任何资料。”
“果然是这样啊。”有利心里的想法渐渐形成“有利,你是不是在想这件事是魔王一手策划的?”真王一句道破天机“这只是猜测…”
“你打算怎么做,涉谷?”
“我还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仅要解决眼下的难题,还要不触动魔王的底线。”有利边说边调整呼吸,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真王迅速捕捉到了,他的表情瞬间变冷“有利,问你个问题?”
“什么?”有利感受到了异样警觉地问
“你的状态不太好啊,你确定你还可以继续行动?”
“我很好,真王陛下您不必担心,既然您和大贤者没办法提供什么线索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吧。”有利将披风的帽檐拉下准备回去。
“有利~~我提醒你,有的事情不是想躲就躲得了的;既然当初你做出了选择,到了现在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想逃又能逃到哪去?”真王的话语让有利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真王那么轻易就看出了他内心的彷徨,“您想多了,真王陛下!”
没有道别,也理会村田的阻止,有利飞速地逃离了压抑的气氛。回到别院,孔拉德一直在等他,“有利?”
“孔拉德,赶紧睡吧。”
他不愿意和孔拉德说任何事,他明白负面的情绪一旦放大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从他决定向魔王讨回一切时自己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他不想在哭了。
轻轻关上房门,走回到床边坐下,温情地注视着床上的天使,“保鲁夫,现在我也许应该庆幸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我已经深陷其中,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参与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一定要好好的啊,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了。”说完吻了吻保鲁夫拉姆光洁的额头。
一夜无眠,有利斜靠在床边来回转动着手上的戒指:魔王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这极有可能是在他调查自己身份背景时发现了端倪;的确,诺兰家消失了那么久,突然惊现一名继承人换做任何人都会怀疑,可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呢?不过这也恰恰说明诺兰。米瑞亚身上的疑点,如同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倘若那个女人是真的完全可以当面揭穿,又何必这样僵持着?
分析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后,有利越来越觉得诺兰。米瑞亚的出现是个圈套,但他没有任何证据,于是他开始回忆那个女人的所有行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迅速起身打算找孔拉德商量,可这个动作惊醒了身边熟睡的保鲁夫拉姆。
“你,一夜没睡吗?”保鲁夫拉姆打量了一下伊莱雅斯,发现他根本没有换过衣服“啊,嗯。吵醒你了吗?对不起。”伊莱雅斯简单笑笑,却不敢看着保鲁夫拉姆的眼睛,因为每当自己面对他时,就总会心乱如麻,无法思考。
“为什么?”依旧冷漠怀疑的语气,让有利心生怒意,可面对自己不明真相的挚爱他又如何发得出脾气,眼珠一转,转怒为喜“呐,保鲁夫,你知不知道是你害的我一晚上没睡?”
“哈???”保鲁夫拉姆睁大眼睛看着表情瞬息万变的伊莱雅斯“你平时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我想和你亲近一下你都拒人于千里之外;没办法我只能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看你喽,你睡觉的样子真的和天使一样呢!我看着看着就忘了睡觉了,哈哈!”伊莱雅斯陶醉地说着看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下把保鲁夫拉姆气的不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一拳敲在伊莱雅斯头上,“混蛋,你变态吗?!”
“保鲁夫!很痛的!”
“活该!!!”
看着保鲁夫拉姆怒气冲冲地出去,伊莱雅斯仰在床上哈哈哈地笑个不停,他知道保鲁夫拉姆脸皮很薄这样带有调戏意味的话语他是最受不住的,陶醉在爱人傲娇的模样中,有利停止了笑容。
“你还是那么可爱呢,保鲁夫……”
再次起身表情冷峻,快速出了房门…
书房中,
“有利,你找我到这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孔拉德,诺兰。米瑞亚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通知了尤扎克,不过目前得到的消息是查无此人。”
“嗯,我想也是。昨晚我问过村田,他也没有印象这个女人出现过。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她是魔王安排的?”孔拉德会意了,
“可是有利,你没有证据啊,贸然行动的话…
“所以我们要找证据。”有利背着手开始踱步“孔拉德,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女人好像身体不大好…”
“有利,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在小史马隆一直研究药理和毒理,也花了很多时间做实验;所以对于医学的一些东西多少还是懂点儿的;据我的观察她得的应该一种慢性消耗性疾病,还有很严重的贫血。要么她就患了造血系统的疾病,要么她就应该是受过伤而且一直没有好。我觉得可以沿着这个线索查一下。”
“我明白了,我会和尤扎克分头行动。”
“好。”
另一边,保鲁夫拉姆接到古音达鲁的命令,来到了会议室。
“哥哥大人,又出什么事了?”
“贝拉尔在监狱里突然暴毙,今早已经出殡送回大史马隆了。”
“怎么会这样?保鲁夫拉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死因未明;魔王早就将他的事昭告天下了,可惜大使马隆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声讨的呼声越喊越高。我想他国内的反对派大概想利用这次机会彻底将他从王位上拉下来吧,所以干脆就不管他的死活,由他自生自灭。他的死应该不是巧合是有人蓄意谋杀。”
保鲁夫拉姆闻言立刻想起早上伊来雅斯没有换衣服的事情,难道是他?
“哥哥大人,这件事就由我来调查吧。”
“我正有此意,这件事影响到真魔国的名誉,谨慎点。”
“我明白!”
接到命令后,保鲁夫拉姆便到监狱里取证,根据狱卒的叙述:贝拉尔是于晚饭后突发心疾而死,死后就被入殓送走,仵作仅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做到的,可原因呢?他为什么要杀贝拉尔?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了啊?”
带着这些疑问保鲁夫拉姆回到别院。
“保鲁夫拉姆,去哪里了?”伊莱雅斯迎上他却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保鲁夫拉姆,不舒服吗?”抬手抚上他的额头,错开他的手,
“贝拉尔死了…”
“什么?!”
伊莱雅斯震惊的样子让保鲁夫拉姆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他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伊来雅斯收起温情,此时的他严肃得像一个帝王“昨天晚上晚饭后暴毙,像是心疾;今早入殓送回大史马隆了。”
“这么快?是谁下的命令?”
“你不知道吗?”保鲁夫拉姆眯起眼睛,伊莱雅斯僵住“你什么意思?”
“昨晚你没有换衣服对吗?还有你很擅长毒药,不是吗?”
“保鲁夫拉姆……你怀疑是我?”声音明显颤抖着,保鲁夫拉姆以为他在虚心“你不用紧张,我只是问问。”
“只是问问…保鲁夫,你明明就是在怀疑我。”
保鲁夫拉姆没有回答一直看着他,伊莱雅斯觉得天旋地转的;“保鲁夫拉姆,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不堪吗?”雪青的眸子滚下了泪珠,保鲁夫拉姆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这样的事而哭泣“你…”
“我为什么要杀他?而且我要杀他用得要亲自动手吗?还有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毒,这种行为愚蠢之极。”保鲁夫拉姆被他问得不知如何反驳:也许真的是误会。
“抱歉,我只是…”
“保鲁夫,我对你表白过那么多次,你是真的不明白吗?”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我还有事…”
又是那深情的眼神,他最害怕的这种眼神,和有利看他时一样的眼神…
“保鲁夫…你不用向我道歉,因为无论怎样我都无法生你的气…我…”
保鲁夫拉姆很清楚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他不想面对,快步走出门前,关门的声音打断了伊莱雅斯的话语,他停了很久…
“我爱你啊…”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保鲁夫拉姆你是天空中耀眼的飞鸟,而我却是迷失在深海中的鱼…】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之外
“孔拉德!”
“有事吗,保鲁夫拉姆?”孔拉德见过尤扎克后本打算去看看古音达鲁,被保鲁夫拉姆叫住了“我想知道昨晚伊莱雅斯的去向。”保鲁夫拉姆走近孔拉德压低声音问道“保鲁夫拉姆,你不会是怀疑伊莱雅斯吧?”孔拉德拧着眉,事实上他刚刚听说贝拉尔的事情,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
“哥哥大人让我去调查这件事,我当然会循例调查每个人。”保鲁夫拉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会是伊莱雅斯做的。”孔拉德斩钉截铁地说“你这么肯定?”
“当然,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不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暂时可以停止对他的调查了。”保鲁夫拉姆简短地说“保鲁夫拉姆…”
“还有事么?”
“为什么你那么不信任伊莱雅斯?”
“他身上本身就有很多疑点,特别是箱子的事肯定和他有关;我难道不该怀疑他吗?”保鲁夫拉姆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总是替一个外人说话“那如果换做是有利,你会怀疑他吗?”
“你在说什么?!有利是不可能杀人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保鲁夫拉姆动怒了“保鲁夫拉姆…”孔拉德思虑了片刻
“你是不是在逃避?”
“逃避?”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中滋生,保鲁夫拉姆开始心神不宁“你是不是担心会对伊莱雅斯动情,所以一旦他有什么动向你就会把他往敌人的方向想。这样你就不会背叛有利了,对吗?”
“不是!!!”保鲁夫拉姆害怕了,心中的恐惧化为愤怒“我爱有利,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我早就向伊莱雅斯说明过。我不会因为他有些地方和有利相像就会爱上他,因为他代替不了有利。孔拉德,你质疑我对有利的感情根本就是在侮辱我!”
“保鲁夫拉姆,冷静点;我不是在质疑你对有利的感情,其实就算你对伊莱雅斯动情也很正常,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压抑自己,相信自己的内心就好。”孔拉德极力安抚情绪激动的保鲁夫拉姆“够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保鲁夫拉姆转身飞快地跑开,丝毫不理会孔拉德的呼唤。
【有利,我爱的是你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看到弟弟的样子,孔拉德不由得担心起有利来,保鲁夫拉姆的态度无疑增加了有利内心的痛苦,那么大的压力他如何承担。
“有利?”推开门,屋里黑漆漆地,只见伊莱雅斯趴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利你哭了吗?”
“孔拉德,我没那么脆弱…”有利从桌子上爬起来,揉揉眼睛,孔拉德心里一紧:明明就是哭过的样子“有利,别怪保鲁夫拉姆,他…”
“我怎么可能怪他呢?是我的错啊…”目光是那样的柔和却隐藏了莫大的伤感“有利…”
“好了!孔拉德你总算用这样的语气我真的会哭哦!”有利装作没事的样子开起玩笑,但孔拉德并没有笑只是慢慢靠过去,柔声道,“想哭的话,就哭吧…”
“少来了,我又不是女孩子,命名老爹你到底用这招迷倒了多少公主啊!”有利含泪笑道“呵呵,我还是一次用呢。”
“真的?”
“当然…”
“那你用错地方了,哈哈。”片刻有利收起笑容“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尤扎克去调查了,估计晚上他就会带回消息,耐心等等吧。”
“那家伙效率还是那么高呢。”
“尤扎克可是真魔国最好的间谍。”
“是啊…”
保鲁夫拉姆回到了他久违的办公室,他原以为这里会满是灰尘熟料却干净得很;看样子一定有人天天为他打扫。轻轻抚上整洁的桌面,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桌上那个熊蜂玩偶上;那是古蕾达为他做的,是有利和他爱的结晶,想起那段时光,保鲁夫拉姆嘴角浮现出醉人的笑容。
“咚咚咚…”
“请进!”敲门声将保鲁夫拉姆拉回现实,他坐回到座位上,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一名身着制服的英俊少年走进来,
“报告,蓝魔军队长艾德里安前来报道!保鲁夫拉姆阁下欢迎回来。”
“好久不见了,大家还好吗?”保鲁夫拉姆微笑道“回保鲁夫拉姆阁下,当年您入狱后魔王本打算解散蓝魔军,可由于古音达鲁阁下的坚持就将此事暂时搁置了。我们被迫闲置了一年,现在好了,您回来我们就又可以重整旗鼓了。”少年壮志凌云,保鲁夫拉姆深感欣慰“艾德里安,能够在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不过我们眼下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查清贝拉尔的死因,你们要全力以赴,明白吗?!”
“明白!”少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斗志昂扬地走出了办公室保鲁夫拉姆会心一笑:有利我要带着你那份勇敢地活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到夜晚血盟城里就会飞来一两只夜莺,站在树上吟唱着凄婉悲凉的歌谣。仿佛在想世人诉说着它们转世之前的苦难…
“有利,尤扎克刚刚给我传来了消息,你猜得没错那名女子的确有顽疾不是简单的身体不好,据说她每天都要按时服药,而且魔王吩咐人给她熬药时也格外地小心,由专门的人负责,不让其他人经手。”
“就这些吗?”有利右手抵住下巴问道
“自从发生了盖恩修伯尔事件后,魔王的戒心明显提高了;这么短的时间很难有突破性进展;不过尤扎克还是偷了些药渣回来。”
有利闻言眼神一亮,
“拿来我看看!”
接过孔拉德递过来的口袋,有利用手抓起一小撮黑乎乎的药渣开始在指尖揉搓。时不时放在鼻尖闻闻。不久绽开笑容,“孔拉德,我敢确定那个女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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