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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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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有自信。”
“当然,这副药主要的作用是止血和调理,而且多半用于受过内伤的人。”
“就仅凭这点?”
“怎么可能,这里面有一味药名曰紫珠草;疗效主要为消炎止血,虽然普通不过却有极少人对它过敏,很巧的是诺兰。米瑞亚偏偏就是这个特例。”有利一弹手指,自信地笑容让孔拉德宽心了不少“知道的那么清楚啊,呵呵…那你打算怎么做,有利?”
“既然知道她是冒牌货,那么她的真实身份和来历是我们眼下要弄清的,孔拉德你让尤扎克继续追查,魔王不可能随便找个人来假装。还有她有那么严重的内伤,多半上过战场,朝这个方向去查一下。”
“明白…”
“you ga da!总算暂时安心了…”有利伸了伸懒腰,“aido,保鲁夫拉姆回来了吗?”
“他一接到古音达鲁的命令就马上投入工作去调查贝拉尔的死因了,说起来保鲁夫拉姆一直都是急性子呢。”
“是啊,还有贝拉尔的事呢?到底是谁干的呢?又有什么目的?”有利的笑容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忧虑“要不要再让尤扎克查查看?”
“不用了,我相信保鲁夫拉姆;他一定会查清楚的,而且我也希望看到昔日美丽耀眼的他…”
保鲁夫拉姆办公室
“阁下,很晚了,你不回去没关系吗?”艾德里安看着认真思索的保鲁夫拉姆谨慎地问“没关系,查案重要,真魔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们不可以懈怠让居心叵测的人有可乘之机;贝拉尔的事肯定有蹊跷,要是能通过这件事找出更多的线索那简直是一劳永逸。”保鲁夫拉姆翻着搜集来的证词说道,“明白了,阁下!”
这时,保鲁夫拉姆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翻到一份供词停了下来,眉宇间的缝隙越来越窄,“艾德里安,这个人的口供你看了吗?”
“怎么了,阁下?”
“第一个狱卒说,贝拉尔是吃过晚饭后突发心疾,大汗淋漓痛苦万分;他见状去找了医生,医生赶到后他已经确认死亡这中间大概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但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负责留守的第二个狱卒始终都是在闪烁其词,没有提供有关贝拉尔的任何信息?我很难想象他就这样一直站在牢门旁看着重要的嫌疑犯死去的过程。”
“有什么问题吗?阁下。”
“第一,像贝拉尔这样的犯人不可能只有这么两个人看守,那么在他出现状况的时候其他人在哪?第二,就算当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去上报或是找医生,另一个也不可能傻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至少应该采取一些急救的措施,这是他们的基本培训。”
“您的意思是这个人有问题?”
“很明显,他在录口供时很紧张,而且有事隐瞒。”
“那…”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监牢!”
保鲁夫拉姆立刻起身前往监牢;真魔国的监狱分很多处,关押贝拉尔的地方在距离血盟城不远的北部,这里是专门关押外籍犯人和出身不凡的贵族,显然环境以及守卫都要高于普通的监狱,和八寒阁相比这里更像是座会馆。
“保鲁夫拉姆阁下,深夜到访有何急事?”典狱长诚惶诚恐地向保鲁夫拉姆行礼,作为真魔国元老级官吏他对这位前三王子的脾气是十分了解的。
“典狱长,想必你也知道哥哥将调查贝拉尔死因的任务交给了我,还望你尽量配合。”
“当是一定的,一定的。”
“好,我现在要提审当晚负责看管的那两个狱卒。”
“额…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保鲁夫拉姆眉梢一挑不悦地问“其实,他们两个一个今天没有班,另一个…已经请假回家了…”
“这么巧?!”保鲁夫拉姆嘴角一沉
“典狱长,你该不会是有事瞒着我吧?”
“保,保鲁夫拉姆阁下,您误会了。真的只是巧合啊,要不我派人去把下班的那个叫回来…”
“好,你抓紧时间,我就在这等着。在此期间,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你。”保鲁夫拉姆几步登上审讯室的正坐,随手翻了一下名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已经发抖的典狱长,然后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了意朝他点点头“典狱长,我素闻这里看管严密,特别是对待重要的犯人更是严格;那为何在贝拉尔死的当晚,只有两个人在场呢?”
“回阁下,这里虽说是监狱我是典狱长,可在这里关押的多半是外籍犯人或是贵族后羿;我哪有那么多胆子去得罪他们,否则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啊!减少看管人手是贝拉尔要求的,他好歹是大史马隆的国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是吗,你完全可以派人暗中监视,可你却什么都没做!”保鲁夫拉姆拍案而起,吓得典狱长马上跪地“臣知错了,知错了…”
“典狱长大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勾当,说吧,收了他多少好处。”保鲁夫拉姆轻蔑一笑,随即坐下“没…没有啊……”
小心翼翼地对上保鲁夫拉姆湖绿色的眼眸,那瞳孔中的杀气明显,他坐在这里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天使,典狱长颤了颤,“一…一万金币…”
保鲁夫拉姆依旧是那种神态,
“两…两万…”对方还是不动声色,一咬牙“五万,我知错了啊…阁下……”
保鲁夫拉姆的眉头舒展开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会把你的事如实汇报个哥哥大人的,你等候处置吧!”语毕拂袖而去“保鲁夫拉姆阁下,你确定这个典狱长没问题,还有不等那个人了?”身旁的侍卫不解“那个典狱长和回家的第一个侍卫没有太大的价值,我关心的是第二人狱卒,刚才已经派人去接他了。至于第一个,就让他安慰一下他的典狱长吧!”
保鲁夫拉姆深知自己已经出来得太久了,策马飞速赶回了血盟城……
作者有话要说:


☆、正名
回到别院时,天空已经泛白。保鲁夫拉姆特意将脚步放缓轻轻地走进寝室,不过伊莱雅斯还是睁开了眼睛,“保鲁夫,回来了啊…”
“嗯,我吵到你了?”
“还好,我不习惯睡得太死。”
“你还真谨慎。”保鲁夫拉姆将外套丢到一边,甩掉皮靴一头扎到床上“太累了,我睡一会儿。”
“唉~~~你不洗漱了?衣服也乱丢,这可不像王子殿下啊…”伊莱雅斯看着埋在床上的保鲁夫拉姆开始聒噪“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要是在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规矩,我快累死了;你少来烦我。”保鲁夫拉姆拿起枕头扔向伊莱雅斯伊莱雅斯一抬手接住,
“hai,hai……”
“ano,有什么进展吗?”伊莱雅斯凑到保鲁夫拉姆身边躺下,对方始终闭着眼睛,“还没有太多线索,倒是抓了个贪官,充盈了一下国库。”
“哈?什么意思?”伊莱雅斯还想在问什么,保鲁夫拉姆的鼾声已经传进了他的耳朵“睡得还真快…”
有利又朝保鲁夫拉姆身边靠了靠,开始欣赏金发天使的睡姿。软软的刘海遮住了一侧脸颊,瓷娃娃般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有利吞了吞口水,“保鲁夫…”
“保鲁夫…”见没有什么动静,他大着胆子将唇贴了上去,轻轻啄了一下,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心旷神怡,“保鲁夫…”尝到甜头的有利,开始得意忘形“老婆大人…”
“老婆…”
有利窃喜着,
【保鲁夫,一直都想这样叫你,想看你生气傲娇的模样;如果我们能回到从前,我该有多么幸福…】“伯爵大人,您起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孔拉德的声音,有利收回遐想,
“孔拉德,我一会儿就出去。”
伊莱雅斯用尽量不吵醒保鲁夫拉姆的分贝整理好衣装出了房门,孔拉德一直等着外面。
“保鲁夫拉姆呢?”
“他凌晨才回来,不要吵他了让他多睡会儿吧。”有利朝孔拉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离开了吃过早餐后,伊莱雅斯和孔拉德再次来到书房,“有利,尤扎克刚刚又传来了消息,按照你给的方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
“是吗?这么快,那个女人到底什么背景?”
“真魔国建国初期,人类部分国家蠢蠢欲动。屡次举兵偷袭我国边境,那时候有一名驻守边境的贵族,在一场战役中意外战死;当时的魔王为了嘉奖他给了他一处小的封地以及爵位世袭的殊荣。但后来他的封地被人类占领他的后代也下落不明。”
“你是说,那个冒牌的诺兰。米瑞亚就是那名贵族的后人?”
“不能确定,不过尤扎克说这个可能性最大,具体情况他还需要时间查证。”
“嗯,那个贵族叫什么?”
“他是古兰茨卿的远方亲戚。”
“古兰茨?阿卡路贝鲁多的族人?”
“没错…”
“哼,还真是孽缘啊…”有利苦笑
“那你打算派人去找阿卡路贝鲁多?”
“不,暂时不用。不过最好要确认一下魔王是否和他勾结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我们不得不妨;不过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古兰茨卿的话,我们处理就要更加小心;不要树敌太多。”
“嗯,有利,我相信你。”孔拉德赞赏地说,“你真的成熟多了。”
“孔拉德,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呢?”
“有利,不管你喜不喜欢,现实你却无法改变…”
“是啊……”
保鲁夫拉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晌午,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似乎做了很多的梦;梦里面好像听到了有利对他的细语呢喃。
【有利,你还是每天都出现在我的梦里啊…】吃过午饭后,保鲁夫拉姆回到办公室,还没来的及坐下,艾德里安就焦急地冲了进来,“阁下……出事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保鲁夫拉姆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那个侍卫,他,他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双手撑着桌子,保鲁夫拉姆追问道,“我们的人到那里时,他刚刚死去。”
“发现可疑人了吗?”
“没有,对方手法很熟练,一刀毙命,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可恶!!!”一拳捶到桌子上,保鲁夫拉姆咬牙暗想: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吗?太大意了,真不甘心…
重要的证人死于非命,调查陷入了僵局;保鲁夫拉姆一筹莫展地郁闷了好几天,有利想尽办法让他放松,可惜收效甚微。深知保鲁夫拉姆高傲的秉性,他不好直接去帮他更何况自己还有麻烦没有摆平。
与此同时诺兰。米瑞亚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陛下,那个伊莱雅斯这几日都不见有什么动静,会不会是发现什么了?”
“不清楚,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要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你冷静点,见机行事。”魔王并非不担忧自己计划的败露,而是无法揣测对方的行动。
“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您就那么肯定那个伊莱雅斯伯爵是假的呢?”
“一开始我并不确定;不过在发生贝拉尔事件后,我越发觉得他的行动似乎有所指。好像是在织一张很大的网,他有时的表现也很值得怀疑,于是我特意派人查了一下诺兰家族的背景,其中一个细节让我对他彻底起了疑心。”
“哦,是什么?”女人好奇地问
“诺兰家有一个传统的规定,但凡是满16岁的男子都要在婚礼时带上家族祖传的臂章。但我却没有在他和冯比雷菲尔特卿的婚礼上看到他有佩戴任何饰物。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没有,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我都有理由对他的身份提出质疑。”
“原来是这样啊,您还真是细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如果让那只狡猾的狐狸发现端倪的话,我可以先送你离开。”
“陛下,您答应过我;我帮您拆穿那个伯爵,您就可以恢复我在真魔国的身份并帮我振兴古兰茨家族的。那如果我们没有成功的话…”女人苍白的脸上略显焦虑“你不必担心我会食言,你的祖先也为真魔国做了贡献,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陛下……”
皓月当空,柔和的月光投到树丫上,斑驳的树影落到了寝室。保鲁夫拉姆双手托着下巴呆望着夜色。伊莱雅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如画的景色,不觉中看痴了;感受到他的注视,保鲁夫拉姆转过头来,“有事吗?”
“啊,哦。你没有吃晚饭,我是来给你送吃的的。”伊莱雅斯将粥端到保鲁夫拉姆的面前“谢谢…”
“怎么还在想贝拉尔的案子?”伊莱雅斯坐到他身边问道,“就这样变成无头死案,我不甘心。”白皙的手攥得紧紧的,青筋突显。
“别这样,虽然眼下线索断了,但不代表这案子就破不了;也许有些细节被你忽略了呢?别太心急了。”伊莱雅斯覆上他的手慢慢平复他的情绪“我没事了,谢谢…”抽回自己的手,保鲁夫拉姆端起手边的粥放到嘴边,不知为什么刚才伊莱雅斯的安慰竟让他感到有些温暖…
“大人,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我马上去。”伊莱雅斯脸色一变,起身欲离开“什么东西啊?”保鲁夫拉姆侧头看着他问道“哦,没什么我买了一些药理方面的书籍,书店老板过来送货了。”胡诌了一个理由伊莱雅斯匆匆出了门。保鲁夫拉姆看着他的身影感到一丝惆怅,【伊莱雅斯,我该不该相信你…】
“有什么发现?”有利锁上房门迫不及待地问“少爷~~你也不慰问我一下,这几天我可是忙坏了啊~~”尤扎克斜在沙发上委屈地看着有利“尤扎克,快别卖关子了,说说结果吧。”孔拉德走上前拍了一下他“hai,队长还真是偏心少爷…”一只手攀在孔拉德的肩膀,调笑地说;然后正视有利道,“已经证实了,那个女人的确就是消失了很久的古兰茨族人。”
伊莱雅斯嘴角再次浮现出张狂得意地笑容,
“很好,看来我们是时候该会会那个冒牌货了…”
“我无数次奔跑在黑色的梦魇中,那是一个漩涡,我沉浮在中心不断挣扎,也许这就是宿命…”
“玛雅,我们是真魔国贵族的后羿。你要记住,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得到魔王的承认的…”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女人长出一口气,
“父亲大人,我这样做对吗”
“你认为呢?!”
“谁!什么人!”受过专门军事训练的她马上起身摘下了墙上的佩剑,开始搜索目标“你不用紧张,玛雅小姐。”
晚风吹过,窗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纤瘦身影。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认识了吗?”来人摘下帽子
“诺兰。伊莱雅斯?!”
“很荣幸您还记得我。”
“你来这里做什么?!”女人拔出利剑指向少年“别那么紧张,你身体本身就虚弱,不适宜大动肝火的。”少年笑笑,那美艳的笑容摄人心魄“哼,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底细了,你想怎么样?”
“和你谈谈。”
“谈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
“玛雅小姐,军人的荣耀是什么?”伊莱雅斯不理会她的排斥,严肃地问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请您回答!”
“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战死沙场!”大概是习惯,玛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站的笔直,看得出她以身为真魔国的军人而自豪“那您认为您做到了吗?!”
“哼,伊莱雅斯伯爵您到这来就是为了向我说教的吗?!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我做到了,我的族人为了真魔国边境的安宁付出了血的代价!即使在深陷绝境时也没有放弃过对真王陛下的承诺!可是真魔国却将我们遗忘了,忘得彻底,我们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应有的荣誉为了这个目的我们世世代代都在努力奋斗着,我的父亲为了帮助边境的百姓弄粮食被山贼乱箭射死了;我为了帮助边境的官兵抵御外敌受了内伤从此再不能骑马打仗;可这一切仅仅因为古兰茨一族的没落而被掩埋,请问到了这一步,您能告诉我除了取得魔王的信任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为我们正名吗?!”
女人越是越激动,开始咳嗽…有利有些动容,“玛雅小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我不能认同你的做法。”伊莱雅斯走到他身边,将水递给她“难道您和您族人的牺牲就只是为了光大门楣?功名和地位就是你们默默奉献付出的最终目的?我想不是吧?”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不甘心我们的付出不被认同,甚至被无情的忽略!”
“可是忽略你们的只有真魔国的贵族不是吗?但在百姓的心中你们是英雄,不计得失的英雄。这样还不够吗?你为了能名垂青史不惜不顾军人的节操,靠着对魔王的言听计从取得的地位,你认为你的族人会信服吗?到时候你依然不会被认同甚至会使你们几辈人的努力付之东流,值得吗?”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女人用力推开伊莱雅斯的手,水杯被打翻滚落到地毯上。
伊莱雅斯表情冷漠依旧,
“我是不是危言耸听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您如果继续下去才是没有退路。我已经知道了您的底细,您在怎么掩饰也没有用。到时候您认为魔王会保护你吗?不可能,他只会丢卒保车;定你的罪名。那时你将百口莫辩!”
玛雅凝眉一言不发,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伊莱雅斯的话并非无道理,只是她现在进退两难。无论怎样都没有好结果,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伊莱雅斯看穿了她的恐惧,
“如果您能就此收手,我会想办法送您安全离开。至于正名的事来日方长,等到古兰茨家崛起时你们自然就会有机会。”
“这……你为什么要帮我?”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与魔王的事不想牵连太多人;你不必担心我会骗你,我要是想对付你有很多办法,只是我不想那么做因为那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您好好考虑一下吧。”
黑色身影走回窗边,一瞬间消失了。玛雅神色黯淡矛盾着自己今后的路到底要怎样走,这时一阵风吹过,她恍惚地抬起头,瞳孔开始放大,“你,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眼中的我
第二天一早,侍女的惊呼打破了晨间的宁静;古兰茨。玛雅在血盟城的高台上自刎身亡,而且在她的尸体旁边还有一封遗书上面记录了她人生的全过程以及家族的心愿。这件事迅速在真魔国内传开,许多人甚至到血盟城底下为她请愿。
听到这个消息时,伊莱雅斯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在他还在揣测古兰茨。玛雅的选择时,她居然用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了,到底是为什么?
“有利,你打算怎样办?”孔拉德的话将他拉回现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水,已经放凉了“虽然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一把放下茶碗,伊莱雅斯整理好衣装,出了别院。
大殿上
“魔王陛下,现在古兰茨。玛雅的事弄得沸沸扬扬。我们要怎样平复百姓的情绪?”古音达鲁一脸的怒气,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而魔王却始终闭着眼睛,不予答复。这时,伊莱雅斯闯了进来,“魔王陛下,您能否给我解释一下那个诺兰。米瑞亚的事吗?!”
魔王终于睁开眼睛,冷峻的目光集中到伊莱雅斯的身上,“伊莱雅斯伯爵,你真的很厉害啊…”
“陛下好像是说反了,您找人冒出我的祖母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您想在这个时候挑起外交争端?我来到这是为了两国的和平而做努力的,可您却如此对待我,您让我如何相信真魔国的诚意!”
“伊莱雅斯伯爵,我不想再这个时候和您吵,如果您真的为两国关系考虑的话就先请回,息事宁人才能和平不是吗?”魔王拖着下巴嘴角抽了一下“好,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安心等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在场的各位可都要作证啊!”伊莱雅斯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开大殿,魔王再次闭上眼睛此时的他已经怒火中烧。完全不理会大臣们的质疑。
伊莱雅斯出了正殿,越发担心这失控的局势。这一切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此时的他恨不能马上回到别院,他很想见到孔拉德和保鲁夫拉姆,只要看到他们他就会安心很多。
“伊莱雅斯伯爵…”回头一看,村田正朝他走来“大贤者大人,许久不见了。”
“哪里,是我难得看到伯爵大人才是。”
“怎么要去哪里?”
“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到花园散步的。老时间,老地点,老习惯了!”
“呵呵,大贤者真有雅兴,那不耽误您时间了。”伊莱雅斯微笑和村田挥手告别,心中早已了然他的暗示:老时间,老地点。
黑夜降临,包罗一切罪恶。诡异的藤蔓狰狞地盘绕,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有利,干的不错。知道要利用一切的资源,也算我没白为你安排!”真王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摸了摸有利的头闻言,黑色瞳孔迸发出异样光芒,
“是你干的对吗?!古兰茨。玛雅的死是你做的!”
“嘛,嘛,别这么说。我最多只是给了她一个提示,是她自己选择的。”
——————————————回忆————————————————————
“真王陛下!”女人卑微地行跪地礼
“古兰茨。玛雅,我对你很失望哦~~”邪魅地笑容给这夜色增添了一份诡异“对不起,真王陛下。我只是…”
“我明白,不过这样做你是无法达到你的目的的。不如我来告诉你一个办法吧。”
“请真王陛下明示!”
“明天清晨,你到血盟城的高台上了结你自己,把魔王利用你的真相和你的心愿写在遗书上,这样势必会造成舆论压力,你的心意就可以达成了。”
“什么,这……”玛雅没有想到真王居然是让她去死“怎么?魔族的军人害怕死吗?”
“不,当然不是…”
“我不会逼你,只是你的身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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