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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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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们。
    他们或骑着高头大马,领队而行,或潇洒俊逸的被一队随护簇拥着悠然走过,都摆足了架势。还有一些孤傲地独自走过,手中握着各自的兵器,目中无人。
    萧菊源有些骄傲又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伊淳峻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他们都是来希望得到菊源妹妹芳心的。谁能得到菊源妹妹真是美女宝藏人财两得,只赚不赔。”
    “伊师兄!”萧菊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显然是赞同他的看法的。
    “做梦!”拓跋元勋撇嘴,“我看了半天,没一个比得上裴师兄的。”他一直非常敬佩大师兄,把他当偶像。
    伊淳峻笑起来,“小元勋,你还年轻,你不懂男人。你以为男人武功强,长得俊就算第一等男人吗?男人……”他用眼角瞟着裴钧武,意味深长。“再俊再强,死木疙瘩一块是不行的。”
    拓跋元勋扑哧喷出一口茶,笑得直呛,“你这话是对我说的吗?快,多说点,多说点。”严敏瑜使劲掐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地瞪他。拓跋元勋还笑,“师姐,你掐我干吗,好好听听伊师兄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也学习一下。”
    裴钧武平静的脸又隐隐发青了。
    “我知道的第一等男人,就一个。”伊淳峻向往地说。
    “谁啊,谁啊?”元勋和严敏瑜都急不可耐地问。
    “李师叔的丈夫,萧鸣宇。”他气定神闲的说,悠然喝了一口茶。
    萧菊源和李源儿都微微一震,看向他。
    “咳!不就是菊源的爹吗!你绕这么大圈子干什么?!”拓跋元勋对他翻白眼,“说说,为什么是萧叔叔。”
    “师兄妹四个从小在一起,师伯还没见过,我自己的师父我可是知道的,连我都对他十分动心……”
    又是一阵呛水的声音。
    “师伯师父都深爱着李师叔吧?一生都没有再喜欢别的女人。可是,李师叔却没选这两个绝世天骄,偏偏选了萧鸣宇这个没功夫,没学问的男人,为什么?”
    “因为萧叔叔长得好看,他是川中第一美男。”严敏瑜胸有成竹的说。
    伊淳峻看着她笑,“我师父虽然不能说长得比他好看,但绝对不比他难看。”
    “别卖关子了,快说!”拓跋元勋急噪地叫起来。
    “情趣。”伊淳峻微笑,“容貌平凡的男人只要有了情趣,也能吃遍各色胭脂。希望……”他的眼也飘到路过的年轻英俊的男人们身上,“这次我能看见几个有情趣的男人。”
    源儿又想起娘对她说过的话,裴钧武会对她很好,把她照顾的很周全,却缺少了一些情趣。她默默的笑了,伊淳峻果然很懂男人。
    甚至,他也很懂女人……至少他的看法和娘很接近。
    “还是不要了。”拓跋元勋实在地摇着头,“像你说的,长得好又有情趣的男人来几个,裴师兄就危险了。”
    “不会。”萧菊源红着脸说,“别的男人再好,我……我只喜……只想嫁给武哥。”
    伊淳峻呵呵笑出声,“裴师兄,看来你缺少情趣是个共识。”
    裴钧武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抿紧嘴角。
20.名门之后
           徐缓的马蹄声在忙碌的人声中还是那么清晰,显得十分悠然,这个马队的人只有五个,四个下人跟随着他们的主子。
    四个下人分成两排,即使在马上距离、队型一丝不乱,他们只看着前方的路,神态冷漠。
    他们的主子穿了一身淡淡的紫,骑在神骏的白马上显得那么雅致,微微笑着,柔和的俊颜里却透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这主仆五人把刚才路过的张狂人马显得非常粗鲁低俗,暴发气十足。
    小源他们即使不知道他是谁,也看得出,这才是真正的名门之后,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刚才扬头挺胸带着大批人马的小角色和他一比,就显得非常做作可笑了。
    严敏瑜刚想问裴钧武那是谁,已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了。
    “南宫兄。”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少年策马快行几步追上他,他和南宫是一样的人,只带了少少的几个下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件看上去十分触目的东西,却也没有一件粗陋廉价的。浑身镶金嵌宝的也不过是江湖上新近出名的小家小户。
    南宫展微微回身向他一笑,有点挖苦的挑了下唇角,“慕容孝,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当然得来了,秦初一一生爱美,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漂亮,到了徒孙辈也应该出点儿倾城倾国的人物吧?我听说他们师兄妹都聚全了,怎么也要来看看那几个小美人儿有多漂亮。”慕容孝哈哈笑着,十分坦率。
    南宫展冷笑,“别人就算了,只要萧菊源漂亮不就行了?”
    一句话说的严敏瑜很是气愤,差点拍了桌子。
    “只要是美女我就爱!”慕容孝毫不脸红的说,“比起钱,我更爱漂亮姑娘。”
    “哥!你又胡闹了。”一个娇美的少女也催马上前,有些抱怨的瞪了眼慕容孝。“这次寿宴英雄毕集,你就收敛一些吧,不然回了家又挨爹爹一顿好打。”
    南宫展也笑了,对那少女说:“惠惠,你哥还总挨打吗?我记得他轻功长进很大的。”
    慕容孝无奈地皱眉,“我轻功再好,也比不上老头子啊,追着打,好几次都严重内伤。还是你好,爹死的早,自己当家作主,不像我,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少主’!挨揍都不敢还手!”
    说的大家都笑了。
    南宫展优雅的眼睛瞟过来,“裴兄好雅兴,坐在这里喝茶。”
    裴钧武坐着没动,只是微微向他颔首,不冷不热地说:“南宫兄,贺寿似乎来得早了些。”
    慕容孝已经翻身下马,走进茶寮,他毫不避讳扭捏地挨个把在座的姑娘打量一遍,最后把眼光定在伊淳峻脸上好一会儿,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你要是女人就好了!”
    “哥!”慕容惠也和南宫展一起走进来,又忍不住呵斥哥哥了。当她看见伊淳峻也愣了半晌,终于脸一红低了头。
    慕容孝不用人招呼地坐在裴钧武他们的桌子上,眼睛看了看严敏瑜又看了看萧菊源,因为小源戴着人皮面具,他看了一会儿有点失望地转开眼光。
    “菊源妹妹,我们也有十好几年没见了吧。”他端详着萧菊源。
    “嗯……是啊。”萧菊源支吾地笑了笑。
    源儿看着慕容孝,小时候的他脸胖胖的,没想到长大了居然也是个美男子。
    “是啊,菊源,我们都很多年没见了。”慕容惠也走近了仔细看她,萧菊源有些局促。
    “你可比小时候善良多了,你那时候总欺负我妹妹,我刚打了你一下就被我娘好一顿揍屁股,所以这辈子我发誓不打女人。”慕容孝笑着说。
    小源忍不住笑了,幸好有面具遮住。是啊,那时候她看见他挨打还幸灾乐祸呢。娘本来是在他和裴钧武之间为她选丈夫的,没想到被选中的是裴钧武……
    “是吗?”萧菊源的笑有些冷淡,“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南宫展悠悠一笑,“还是萧伯母有眼光,当初没选他,不然你这辈子就得跟着一个采花大盗了。”
    “南宫展,你这么说话我要生气啦!我不是采花大盗!我不光想要她们的身子,我还想要她们的心!”
    “哥!”
    严敏瑜笑个不停,用胳膊碰了碰伊淳峻,“有山有水,你和他真有一拼,幸亏你只喜欢男人,不然你俩还不得争起来?”
    慕容孝一听这话夸张地从凳子上跳起来,向后躲闪一步,恐惧地看着伊淳峻:“你喜欢男人?”
    伊淳峻大方地承认,“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追求的目标了,他是……”
    “伊淳峻!”裴钧武眉间窜起一股黑气,忍无可忍地喝住他。
    慕容孝连连叹息,看着伊淳峻摇头:“你真不会享受。”
    “哥!”
    伊淳峻也看着他,气定神闲,“我很享受。”
    “伊淳峻!”
    南宫展微笑的时候,优雅得让人心都飘荡起来了,“有意思,光是碰见你们,我都没白来。”
    “给我一杯菊花茶。”又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他容貌俊俏,眉目之间全是飒飒英气。
    南宫展看着他笑:“杭易夙,你也来了。”
    严敏瑜痴痴看着他,“我也没白来……”
21.裴大庄主
           缙云山,云蒸霞蔚,翠树妍花,素有“小峨嵋”的雅称,自然带着三分圣洁七分秀美。
    通往裴家庄的青石甬道上人来人往,几乎接踵摩肩,站在山脚向上望,熙熙攘攘的来客连成一条蜿蜒的人龙,破坏了山色的宁静悠远。
    小源漠然地看着半山腰隐约可见的裴家庄巍峨大门,要不是爹对两个义兄的慷慨襄助,裴家何以有今天的威势?
    称霸中原武林?她瞥了眼脸色冷肃的裴钧武,笨蛋,一家子笨蛋!抱了只鹌鹑当凤凰,心甘情愿地被一个来自农家的小姑娘骗了这许多年!
    她又看了看走在最后的萧菊源,冷笑。她冒充她已经十年了,琴棋书画女工仪态都受了最好的教育,可是她缺乏的还是气度!
    她被南宫展和慕容孝一左一右裹挟着,杭易夙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眼睛却是一刻也不离开她。而她……虽然装做坦然自若,但眉目之间已经满是虚荣的沾沾自喜了。
    浅薄!从她见她第一面就是这个感觉,浅薄!她的冷她的傲,甚至她口口声声的专情专注,都不过是夜半烛火,只消轻轻一吹,便湮灭无光!
    她也许还以为是她的美貌引来这一切繁华。就连裴钧武,如果她不是萧家的女儿,他就会娶她爱她吗?可笑!她李源儿纯纯正正是萧家姑娘,美貌倾绝,可是……一但她姓了李,什么都改变了!
    她简直有些恶毒地想看着裴钧武笑,不知道相伴十年,见到这种场面心里做何感想?驱散她身边的狂蜂浪蝶时心里会感到骄傲吗?
    一队彪悍的家丁逆着人潮下山,来客纷纷有礼的避让,更显得他们昂然高慢。
    “少爷,小姐!”他们走近了快步赶前拱手作揖。
    “嗯。”裴钧武撩了下手示意免礼。
    家丁从山脚的一处小院落里抬出几乘肩轿,跪在地上等女客们上轿。萧菊源的轿子比其他人的更精致更宽敞,她上轿时候表情傲兀的几乎傲慢。
    严敏瑜和小源都冷冷一哼。
    轿子被鱼贯抬入裴家庄的大门,训练有素的家丁护卫肃然林立在大厅前的巨大青石庭院四周。从小跟着师父出入西夏王宫,源儿不得不承认裴钧武把下人调教的不错,较之王宫皇家威仪不减。
    刚下了轿,一个年过半百的华服老人快步迎了出来,“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一路可安好?”看样子是裴家的总管。
    “家里都好吗?”裴钧武淡淡环视了一下送礼收礼的繁忙场面,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客房都已经住满,能腾得出的房间也都满了,只好和缙云寺和定云庵借住好些房屋。”裴盛有些焦躁。“公子……”
    “不必担心。”裴钧武冷冷一笑,“来的人越多越好。”
    “武儿!武儿!”一个大嗓门一路从厅里喊过来,恣意狂妄,粗野豪放。“你可回来了!”人也从厅里走了出来。
    源儿仔细看他,裴福充,她的“大伯”。已经接近半百,他身上还带着青愣少年的卤莽冲动。夸张的动作,粗野的言行,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裴钧武他如何创出这么气势磅礴的裴家庄?
    她看着他想笑,真有点无奈。他张手舞脚,对过往的下人时不时高声呼喝指示,对来客时殷勤时傲慢地招呼,激动起来还随意吐一口浓痰。他以为他是裴家庄的主人,他以为他在江湖声名雀起,他得意,他放肆。其实,谁都明白,真正的主子是谁,就他不知道。
    裴福充和萧菊源其实是一类人。
    “这就是你的师弟师妹?”裴福充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向这几个年轻人。他拍了拍拓跋元勋的肩膀,凝神张嘴的看了伊淳峻半天,挨个掐了掐少女们粉嫩的脸蛋。他粗糙的手很没准头,源儿被他掐得有点疼,生怕面具都被他揭落下来。
    “老子今天格外高兴!晚上咱们好好喝几杯!”他又咧嘴嘿嘿笑了几声,毫无长辈风范地瞟着慕容孝,“你小子还那么好色吗?身板这么单薄,整天搞女人,虚不虚啊?”
    在场的少女们都红了脸,萧菊源格外羞臊,裴钧武轻轻地长出一口气,无奈吧。
    源儿真想不明白,当初娘为什么会选中裴钧武呢?如果没得到竺师伯的悉心教导,裴钧武……会变成怎样的人?
    慕容孝还笑得出来:“裴大叔,我壮着呢。”
    “拓跋小崽子是谁啊?”他瞪着眼,直着嗓子问,“上回把我二弟灌得回了家还没醒酒,今天老子要好好报报仇!”
    “行!”拓跋元勋和他一见如故,胸脯拍的山响,“你可别不服老!”
    “哟?不服!裴盛,备酒,现在我就和这几个小兄弟较量较量!”
    千头万绪的事务,越聚越多的客人,各种叵测的危险……这都和他裴福充没关系,他就不是个操心劳力的人。
    萧菊源的狡诈加上天雀剑的佐证,骗他……易如反掌。他轻率粗心的相认又变相的帮了萧菊源一把!
    裴盛用眼看着裴钧武,请示少爷的意思。裴钧武抿着嘴点了下头,低声吩咐:“你备好酒菜,来书房见我。”
22.姻缘法术
           所有男人都去帮忙张罗寿宴事宜,就连拓跋元勋都整天忙的见不到人影。伊淳峻简直顶了裴家半边天,他在成都还有很多买卖,为这次宴会出力不少。来来往往的办事下人嘴里不是嚷嚷着找裴少爷就是找伊少爷,裴福充和桂大通倒成了两个最悠闲的人。
    萧菊源不用说了,走到哪儿都被一群美男围随着。
    严敏瑜吃着水果斜眼看着远处树下萧菊源左右逢源的样子,很是不服气。
    “小源,小源,别戴着你那个面具了,把脸露出来,一下子就能把萧菊源的风头给盖了!”
    小源微笑摇头,真的,看萧菊源越来越陶醉在这虚情假意的繁华里,她心情倒是很好。
    慕容惠和杭易夙走过来,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你怎么没围过去啊?”严敏瑜有些挖苦地看着杭易夙笑,他不也是冲着萧菊源来的吗。
    杭易夙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围过去?我来这里是父命难违。”
    “说的好听,估计是知道自己没戏,知难而退了。”严敏瑜翻着眼说。
    “哼。”杭易夙锐利的凤眼瞪了她一下,“随你怎么说了!”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惠笑着摇了摇头,“严姐姐,你干吗气走我表哥啊?”
    “你表哥?我没气他呀!”
    裴福充和一个道士边说边走,也往她们这边来了,看他的表情对这道士很是敬重。
    萧菊源看见了那道士,也快步走过来,盈盈向他施礼,叫他“田道长”。
    慕容惠一脸惊喜,“田道长?是田清言田天师吗?”
    田道长一揖手,“无量天尊,正是贫道。”
    “谁啊?”严敏瑜一头雾水的问。
    慕容惠压低声音告诉她俩:“这就是活神仙田天师,据说他算命可准了。”
    “哦?”严敏瑜来了兴致,挤过去嚷嚷道,“道长,道长,你给我算,给我算。”
    裴福充还一脸信服的敲着边鼓,“严侄女,让他算让他算,可准了!”
    他和严敏瑜一嚷嚷,周围干活的丫鬟仆人都张望着慢慢靠近,好奇地围拢过来看热闹。
    李源儿站在一边儿冷笑,裴福充这种人最信这些把戏了,她才不信。
    田天师一脸慈祥的微笑,“不知道姑娘想问什么?”
    严敏瑜很诚实地一横眼,“问姻缘呗。”
    见她直口问出来,大家也没觉得怎么失礼,慕容惠也红着脸说,“道长,我也问这个。”
    田天师微笑点头,细细看了看她们,又抬头端详了离他最远的小源半天。
    “这位姑娘……”他看着慕容惠,“一生无波无浪,水到渠成,可喜可贺。”他又看着严敏瑜,收了笑半晌不说话,严敏瑜被他看的发毛。“这位姑娘吗……恐怕就没那么顺利了,犯桃花煞,有缘无份有缘无份哪。”他摇头感慨。
    “什么有缘无份?!”严敏瑜瞪眼,很不痛快。
    田天师并没再回答她,而是看着源儿悠悠的笑着说:“姑娘,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是你,贫道算你将嫁贵婿。”
    源儿冷笑,贵婿?天下能称得上“贵”的能有几人?皇家王族?胡扯!
    她挑了挑眉,“道长,你说说萧姑娘的姻缘如何?说准了,我就信你。”
    萧菊源一笑,“好啊,我也想听。”
    田天师高深莫测地苦笑了一下,“难说,难说。”
    严敏瑜冷哼,因为这个老牛鼻子说她姻缘不顺她很是不痛快,“有什么难说?那都是和尚脑袋上的跳蚤。十年前都定下的相公,还难说?!你准不准呀?!”
    田天师见势不好,对着周围尖着耳朵的听的丫鬟仆妇说:“贫道明白,各位姑娘都是想问姻缘的。贫道有一个小把戏,信我者不妨一试。月圆之夜,把心仪男子的名字和自己的生辰八字都写在黄纸上,埋于月桂树下,有缘的自然成就,没缘的也会碰见与这人相似相近的男子。”
    “哦?”严敏瑜果然忘记再追问他,心里光想着他说的这个法术了。
    源儿微笑,这不是求姻缘的小把戏,而是转移注意的小把戏!江湖骗子的手段而已。
    “小源,你信吗?”严敏瑜看着田天师匆忙离去的背影怀疑地问。
    小源冷笑,“隔着面具看出我能嫁贵婿,我还信他吗?如果他真灵,就该先算出这不是我的本来面貌。”
    “就是!”严敏瑜松了一口气,该死的臭老道,什么有缘无份,纯属胡扯!
    “菊源,你信吗?”慕容惠明显心动,含笑着问。
    “不知道,不过我想试一下。就当是游戏吧。”萧菊源微笑,“我们都来写吧。明天不就是月圆之夜吗?”
    书房里,拓跋元勋手里拿了好几张记事的纸皱着眉左右张望,“裴师兄,你觉不觉得今天丫鬟们都有点怪,匆匆忙忙,魂不守舍的。”
    裴钧武一笑,“不用理会她们。”
    “我倒是很好奇,”伊淳峻微微笑着,“师妹们都会写谁的名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拓跋元勋愣头青地傻问着。
    伊淳峻低低笑了,“都怪田道长。”
    拓跋元勋知道了原委哈哈笑着摩拳擦掌,“你们不都想知道她们写了谁吗?我也想知道!这事交给我了,过了月圆之夜,我都给她们挖出来。”
23.月桂树下
           严敏瑜在黄纸上大大的写上“伊淳峻”三个字,也不怕被人看见,大大咧咧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慕容惠和萧菊源写的时候都有点遮遮掩掩,还有些脸红。
    小源对萧菊源写的是谁倒不怎么感兴趣,但却很想看看她写的生辰八字。她正犹豫应该怎么自然地提出看萧菊源的黄纸,她倒先说话了。
    “我们都摊出来看看写的是谁吧。”萧菊源又露出她一贯可爱的笑容,“我特别想看惠惠和小源写的是谁。”
    慕容惠不好意思地摇头,“不要了,各自心里知道不就好了吗。”
    “我也想看,我也想看!”严敏瑜缺根筋地嚷嚷,“你们看我的。”她十分大方地亮出她那张毫无悬念的黄纸,字写的歪歪斜斜,好歹都还写对了,没有错别字。
    “我写的是武哥。”萧菊源也十分坦然地把她的黄纸递到桌子中间。小源微微一颤,那黄纸上清楚的写着萧菊源的八字,丙辰年八月初六。
    不愧她能成功骗过裴家上下和大师伯,竟然连她的生辰都摸清了。这十年萧菊源一定是处心积虑,小心翼翼应付过来的吧。
    秀美的“裴钧武”三个字有些刺痛她的眼睛,哼,她能不明白萧菊源的意思吗?这清清楚楚的三个字写的是她心上人的名字,她丈夫的名字,她要成就和他的姻缘。暗示她别痴心妄想了是吧?
    “小源,你写谁?”慕容惠问,她有些害羞的拿出她的黄纸,也写的是伊淳峻,引得严敏瑜有些不是滋味。
    小源提笔,就连生辰都要写假的,写谁还不是一样没意义!
    “裴钧武,裴钧武,伊淳峻,哎,哎!南宫展,又有你一票!”拓跋元勋报功似的对坐在一边悠闲喝茶的南宫展喊,扬了扬手里皱巴巴的黄纸。
    花厅外裴家的丫鬟几乎都来全了,门里门外水泄不通,都带着几分羞涩和兴奋紧紧盯着慕容孝不停在上面画“正”的大纸板。
    “还没有我的?”慕容孝气恼伤肝地跺着地,手上的毛笔在大理石地上甩出一溜墨滴。纸板上他的名字下只有半个“正”让他十分没面子。
    “别指望了,姑娘们不喜欢色鬼,连我都比你多四票呢。”拓跋元勋骄傲地鄙视他,纸板上拓跋元勋的名字下好歹有一个完整的“正”。
    “真是胡闹。”裴钧武翻着帐本微微苦笑。
    “现在……我要看小姐们的黄纸啦!”元勋摩拳擦掌地咧着嘴坏笑。慕容惠瞥了眼坐在裴钧武身边的伊淳峻,脸都红透了。丫鬟们也更欢腾,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先是师姐的。”元勋粗鲁地几下展开纸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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