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阙-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走正门,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此刻,我已经到了屋内,站得离在床头的他极远。四下张望着,我又看着他怪里怪气地说道:“张县令给你送的那几个美人呢?你把她们藏到哪儿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楚暮不禁觉得好笑,“有你在,我自然不需要她们了!”心中咯吱一下,猛然跳得极其厉害。
  “过来!”他柔声叫道。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慢慢靠近的脚步让我深感惊慌,说话都哆嗦起来,“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大泱之中,想……挤进裕亲王府的女子可是数……数都数不过来。”
  “那你将她们一个一个挤走便好。”他的眉眼在灯下异常清晰,我受了蛊惑一般地任由着他牵走,一直到了床边。
  “为我宽衣!”他敞开手臂。
  对此嗤之以鼻,我有些不高兴地回他:“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他面对着我站着,轻挑着眉,“你以为我让奴婢干这个?”又将我的手放到他腰上,“以后不是总要习惯的么?”
  对上他的眼眸,我有些不敢呼吸起来。面上其实已显赧然,“你,调戏我!”
  “你忘了,你也调戏过我。”
  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稍微用力,我便被带着和他一起躺到了床上。慌忙起身却被他的双手禁锢,力道正好地揽住腰肢,使我动弹不得。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面前这人眸子里的光让我有些害怕,“你……想做什么?”我没胆子地问,竟忘记了挣扎。
  “你说呢?”他鲜少露出这般邪魅的笑。
  “你欺负我!”我颇为无辜地说道。
  试图活动,自己累得够呛,却挣脱不了,实在敌不过他的大力。“我还没有准备好……”只能装可怜了,事实上我心底一直在打鼓,害怕极了。
  他将我的发丝理了理,目光柔和,“我知道,我也,还没准备好……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就好。”
  我有些不明白他话中含义,只僵着身子聆听……
  “今日又有好些人被火葬,一对母子倒在了我面前。”明明见过无数残杀,却仍为这样无助的场面感到心寒;自己的手上明明早已染满鲜血,却还是会为之动容。
  我亦伸手抱住了他,宽慰道:“会好起来的,已经有很多人都被治愈了!”
  “子修,你会是一个仁君……”
  ……
  

☆、遇刺

  第二日醒来,我已经在自己房中。应该是他送我回来的罢,心中的暖意更浓了。
  离了此处,下一个目的地乃是天沛。走了一路,每到一处,若是疫情严重,便会停留两日,让医官看诊;若是轻微,放下药物,便会赶往下一站。
  他们出来已有一月有余,估摸着还有不到半月便能返程。大部分地区疫情都得到了有效控制,接下来处理好剩下的疫区便好。
  端亲王亦在天沛。当楚暮到达时,身份尊贵的两位亲王终于相聚。
  裕亲王被接到一处私宅中,也即端亲王近日的住处。“幸而三哥已到,不然,我可忙活不过来。”这话虽是有意客套,但疫病与除匪这两件事却也棘手。
  见他四下打量,端亲王不禁取笑道:“本想入住姜国皇宫,却苦于没得三哥应允。这里虽显简陋,倒也可落脚。若是三哥要搬进宫中去住……”
  “不必!”楚暮决然打断,心头觉得有些异样。
  “七弟的事办得如何?”
  “那波人每次行事都是早有预谋,对姜国也是忠心,逼问不出半点消息。恐怕,同党早已混入大泱……”
  
  来到此处,每次的心情都会有些变化。我为这座城而悲,亦有股苍凉之感。国家之间的攻占吞并本就寻常,我也不知为何,独独对它有种难解的感情……
  端亲王在这儿,我便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掩藏自己。除了照看病人,其余时间一直躲在屋里。
  女医分得几间屋子,一间房内便宿了七八人。夜里,月色透过轻质纸糊浸入,床榻上蒙着一层又一层。我同卉姑闲聊,两人脸上都盈着些柔和的光……
  面朝屋顶。
  “卉姑,我听说姜国旧日皇宫被赐予了楚暮。”我的手搭在棉被上,若有所思地说道。而卉姑也习惯了身边这人对裕亲王名讳的直呼,随口应了一句,“全因裕亲王攻下姜国……为此,他才得‘裕亲王’这一称号。”
  “既是如此,他为何只叫人严加看守,也不进去?”难道是怕朝中之人闲言碎语,说他狂妄,疑他有夺位之心?毕竟是一座代表权力的宫殿。我侧过身看向她。
  “怕是有什么隐情吧!”卉姑来到王府之前,纷争已过。她也不曾了解那段过往,只是觉得后来裕亲王蹊跷的走火入魔,恐怕与之有关。
  屋内的两人皆无困意,只是裹着被子怔怔地发呆,伴随着他人熟睡的呼吸声。
  
  当傅羽卿到来时,两位亲王皆是一震,何况旁人。她是独自一人骑马而来,千金小姐鲜少碰马,这般长途跋涉自然吃了不少苦头。
  大怒的端亲王一上来便失去了控制,“你当这是何种地方,竟敢一人前来?路上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而下一瞬他便止了住。
  眼前这人并没看他,而是依恋地凝着他身后的裕亲王。
  她淡笑着开口,好似十分安心,“我只是不放心,这里本就混乱,还有疫情扰人……”
  楚暮亦看着她,只是并没她眼里的深情……
  而端亲王面部则显僵硬。丧气。气愤。不放心?你为何不直说不放心你的子修?
  
  因着傅羽卿的到来,我颇有些魂不守舍。所以当楚暮踏进隔离区,待我发觉便立马转身背去,用为病人看诊来避开他的目光。然而正是此刻,躺得离楚暮颇近的一名男子朝他袭去。
  一声“小心”,他回神躲开。
  闻声,我转过身去,带匕首的男子朝楚暮刺去,吓得周遭之人叫声连连,能动弹的都竭力躲藏起来。而提醒楚暮的那人便站在不远处——傅羽卿。
  人虽然很快便被制服,但被抓住的那一瞬便已咬舌自尽,想调查也于事无补。
  “你没事吧?”傅羽卿焦急地跑上前去,极不放心地问。而我却只能在远处望着,心里难受得紧。
  那人也不看我,对着面前之人答道:“没事……你怎会在这里?”
  “我来看看能帮什么忙。”
  
  事后才得知,行刺之人正是姜国逆贼。裕亲王亲临,这样绝好的机会他们怎会放过。尽管是来搭救天沛子民,那些人似乎并不领情。对他们来说,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卉姑问我,为何要躲,这并不像我。
  为何?我在心底里问着自己。答案其实早已清晰,只是我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我有些怕了,怕他对傅羽卿还有情分,更怕他在利益面前会将我舍弃,像是废子一样。他那样的人不有可能做到么?
  我是他计划之外的,这一点尤令我在意。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怕对他不利……
  
  闷闷不乐的日子终是熬过,今日便是回程的日子,连端亲王也一同上路。
  我打算跟着人群,绕到队伍后方。却没想到会被楚暮抓住。
  “阿镜!”他对着我们这边喊,自己从门处走了进来。从那几人中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进去。
  我心中颇为忐忑,只见外头那两人神情异样,似是有些震惊。
  楚暮倒显得从容淡然,向傅羽卿委托到:“阿镜身子有些不适,让她跟你坐一辆马车吧。”见者皆有些咋舌,这裕亲王与那位“阿镜”姑娘是何关系?对她关心至此?
  我不禁偏头望他,我何时不舒服了?自己却不知。
  傅羽卿惊讶之余却也极好说话,她没有想到这人也会在这儿,“无妨!反正马车也空。”
  

☆、请求赐婚

  回到大泱,我方才后知后觉。楚暮的那一举动轻易便挑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朝廷的微妙变化也因此而起。
  令人意外的,还有傅丞相之女的为爱追随。正当大家纷纷猜测是为了哪位亲王之际,端亲王却毫无预兆地向皇上请求赐婚,而这求娶之人正是傅羽卿。
  这样的莽撞之举或许一部分是受了羽卿的刺激,但真正的缘由还要属那日与世子的谈话。
  便是在回来那日,楚锦钰一下马就遇到了等候多时的世子。
  “世子找我何事?”将他请进门去,端亲王府中婢女给人倒上了茶。世子朝他示意,堂上这才没了别人。
  “我亦是听了些闲言碎语,觉得有些不妥,才特来告之。”
  端亲王将面前一杯茶拿起,悠闲道:“世子何苦亲自找来,叫人带话便是。也少了世子一番苦等。”
  “这话还真只能由我亲口告诉……”
  “哦?”楚锦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而,听了他的话后,面色却一下子凝重起来。世子话中之意分明是说他的母妃是死于父皇之手,这也未免太过荒唐!
  “世子此番所言,可知会承担怎样的后果?”端亲王面露狠劲,早已不复平静。面前这人也太过胆大,竟敢如此猜测。
  “端亲王不信也可,我只是来提个醒而已。”他洒脱地离去,心里却也有了些底。这下有戏可瞧了!
  多年来,楚锦钰也曾派人调查过母妃的死因。表面上看是疾病缠身、安然离去,这背后却也能找到疑点。而他一直以为,最大的嫌疑当属宛贵妃——辰妃最好的姐妹。今日听到这样的言论,难免大惊……
  心有疑虑的他决定作出试探,向父皇请求赐婚。而那人的反应果真令人大失所望,说是要问过羽卿的意见。他早该明白,那人心向楚暮,而对他的重视不过皆是假象。
  “嘭~~”他一回府便四处乱砸,发泄般地将所及之物统统砸碎。不敢出声的下人们也觉可怖,吓得不敢靠近……
  
  自我回来,师傅看我的眼神便有了异样。我满怀愧疚地与他认错,而他的反应却极为冷淡,这使得我更加沮丧起来。“对了,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尤其不要与裕亲王见面。”他走出房门时这样说道。
  我知道师傅在为我担忧,毕竟朝中之人已有好些明确了我与楚暮的关系,可我则是更加担心那人在为我而操劳。
  琼华来到这里平淡如常,也没提这些令我烦心之事。倒是我自己过意不去,一下子便暴露了心思。
  “琼华,你说傅羽卿她会答应这门婚事吗?”我有些明知故问起来。
  “比起这个,你的想法不更加重要么?”她叹了声气,看着我道,“阿镜,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只是那人的爱,或是裕亲王妃这个位置?
  我颇为迷茫地转向她,眼神不再清澈。我想要的么?
  “你可否想过,若是他日裕亲王登上那个位置,站在他身旁的会否只你一人?”答案其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难道不是么?阿镜,别再骗自己了,你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也很难承受那样的结果。
  可是,那人又岂会不知?
  我大概是真的错了。一直以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裕亲王妃?皇上的妃子?这种身份分明是我最为厌恶的。可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犹豫起来。
  
  傅羽卿这边也深陷困境,当父亲来询问她的意见时,她选择了沉默。
  “为父知道了,会帮你推脱掉的。”傅丞相虽然希望女儿所嫁之人便是裕亲王,但他也更明白女儿的心意。这样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翌日,傅善政便在皇上面前开口将这门婚事拒绝,理由是羽卿的舅母过世未满三年,而她还在为膝下无子的舅母守丧中,不宜婚嫁。人人都以为这借口过于牵强,不能服众。
  然而这守丧之期却也将满,到那时,便再也无法。
  这下子,两位亲王的动态便更受关注起来。
  
  我没有料到楚暮会在这样的时刻到来,他本该躲开风声才是。
  云府的望辛亭内,我与他坐在一处。芰荷为我们斟了两杯茶后便退了下去,而楚暮却多看了桌上茶杯几眼,若有所思……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眼神并不与他直视。而我亦能感受到,今日的我们与以往极不相同,更加生分了几分。
  “听说,傅羽卿与端亲王的婚事没成。”我瞥了他一眼道。
  “与我何干?”漠不关心的语气让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与你无关?
  憋屈的我不再示弱,出言呛他,“你与傅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他沉声看我,冷彻到极点。“纳鞋这等事又岂是可以对任意之人做的,你该知道自己与流影的身份。”
  我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茬,不快地反驳道:“他是我师傅!”比之于你们,我们亦是相伴数年。
  “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真不浅。”他却轻哼一声,那话像极了讽刺,在我听来极其刺耳。
  “不比裕亲王与傅姑娘深!”我回嘴道,心中早已火冒三丈。这个时间你来跟我扯这些?吃的是哪门子干醋?
  没说几句,便不了了之。急需冷静的我立即下了逐客令,“我师傅要回了,他可没答应我见你,裕亲王慢走不送。”
  
  走廊上,芰荷却与迎面而来的裕亲王撞上,看样子是有些不快,她以为这人的情绪是不会被轻易牵动的。想到自己今日亲自上了茶,心中便更加警惕起来。   她轻蹲身子朝来人行礼……
  裕亲王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神色自然道:“芰荷泡茶的手艺确实难得。”
  虽不明白话中是否有深意,芰荷也只得应下,“多谢裕亲王夸奖。”
  莫非,他已看出端倪?
  景行紧随裕亲王,蓦然听到他的吩咐。“寻机将她除掉,不能再留了。”
  

☆、芰荷之死

  我不过是让芰荷带着“巨鳌”去外边帮它找个大夫而已,却半天不见她回来。再一会儿天可就黑了……正当我担忧之际,却见一只龟沿着门槛爬了进来,“巨鳌?你怎么在这儿?芰荷呢?”
  我上前抱住它,好家伙又将头缩了进去。仔细一看,它的壳背上竟然沾着血迹。
  踏出门去焦急地左右寻望,依旧没有芰荷的身影。这上面的血尤令我不安,又开始咬着手指在原地打转,脑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猜想来……
  赶来裕亲王府,疾步走着,我要去找那人。
  终于在书房找到他,我一上前便问:“你可知芰荷的下落?”见他眼神并无变化,我慌乱解释道:“不是,我下午让她去给‘巨鳌’找大夫,可她到现在了也迟迟未归。之前好像听她说起,会来这里送东西……”
  可他仍无反应,目光更加深邃起来。我无奈地转过身去,负气想走,在他这儿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来。
  脚刚迈出一步,却听见了他的声音,淡然道:“别找了,她已经死了。”
  仿佛听到了一个认真的玩笑,我定在原地,僵直着身子转过去。面部抽搐了几下,我的眼猩红着血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片刻才开口问道:“是你杀了她?”
  比起冷漠,他此刻的默不作声更令人心痛。“为什么?”你有什么理由杀她?我将头偏向别处,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问他。
  他仍保持着无动于衷的姿态,像是在说毫不起眼的小事,“她在茶里下了毒。”
  一只手将脸捂住,蓄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怒到极点,我反而笑道:“她要害你,所以你便要了她的命。”
  将手捏得死紧,我瞪着他道:“是不是所有伤害你利益的人都要死?那么我呢?你一开始就想杀了我吧?结果却忍到了现在。”这话悲凉到极致,也愤恨到极致。一定很不容易吧,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
  “阿镜!”他眼中的怜爱让我更加痛恨起自己,能不能不要再用那样的语气?
  门在一瞬打开,师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人是我杀的。”
  我蓦然回头望他,连往日的师傅亦变得如此陌生。他冷峻的脸庞便这般坦然地出现在我眼前。他缓缓走近,“阿镜,要怪就怪我罢!芰荷是我派人杀掉的。”
  人明明离得那么近,地上的阴影却向着那头。我苦笑一声,“师傅你,永远那么忠心。”你们本属一伙,谁杀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是,“她才十五岁!”你们能否告诉我,是怎样下的手,因为早已习惯了吗?在你们眼中,人命便是如此轻贱?
  “她的尸体呢?”我颤巍巍地问道。
  他们两人沉默着不答,我抬头望向面前的师傅,他只向我摇头,“阿镜!”
  “够了!”
  临走时,最后望了他们一眼,我终于心灰意冷地踉跄着离开…… 
  
  稍早之前,景行便已向裕亲王禀报…… 
  “事情办得如何?”
  “回王爷,一切妥当。不过……”
  “不过什么?”
  “并非卑职下的手,云将军比卑职快了一步。”
  楚暮放下书籍,眼睛望向他……
  
  云流影如此为之,全因她无意间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那时他正与下人交待,话中透露了阿镜的身世。然而,芰荷却正在窗边,他自然不能就此放过。这个秘密只能永远不见天日,而芰荷只是作为了牺牲品。更何况,让她继续待在阿镜身边,并无益处…… 
  
  不知道自己能去何处,我最终来到了尹府。在外面固执地站了许久,天尽黑了,才见到从里走出的琼华。她见了我时,显得有些诧异,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泪水给蒙了住。
  冲到她怀中的那一刹,我委屈地大哭起来。她则是一个劲地安慰我。这一幕又令我想起那日芰荷失去父亲扑到我怀里的画面,泪水便更加止不住了。
  “绮心,去拿件厚一些的衣服来。”琼华将我领进府中,握住我的手不停地搓。来到房内,又将暖手的东西放于我手中,热热的炉子也生起火来。屋内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
  哭完之后,我便骤然安静下来,在床边将自己缩成一团。琼华在旁边待着,亦是什么话也不说。
  亮堂的房间照着暖暖的灯光,橘红映照在人脸庞。
  “吃过饭了么?”琼华看着我问,见我不答,又叫了一声“绮心”。
  “不用了,”我抬头望她,懒懒地说。
  她点头会意,没再多说什么。
  好一会儿,她便这样安静地陪我。“琼华!”终于等来了我的开口。
  我一直看着那蔟火,“芰荷死了,子修说是她要害他,所以才杀。可动手之人却是师傅……”不觉间,泪水又悄无声息地流淌。我抽噎着继续说道,“今日上午她还好生生地在我眼前,明明一切都没有变,可她却……”
  琼华过来抱住了我,一下一下轻抚我的背,细心地宽慰着。
  然而对于这样的结果,她震惊之余却又觉不足为奇。芰荷的身份应是早就被那人看穿,他不过在等待时机罢了!也可怜那姑娘了。
  琼华照看着眼前之人睡着,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半夜醒来时,却见廊上一抹身影安坐着。她慢慢走近,坐到了身旁。
  “怎么不多穿点!”她将身上的袄子解下,披到了我肩上来。
  外头静得可怕,只有簌簌的风刮着树梢的声响。
  我朝琼华望去,“我睡不着……一闭眼又会想起芰荷。”
  “琼华,都是我害了芰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要是当初她没有跟着我……”
  “不用这样,阿镜,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心中颇为不忍。
  “不是的,是我错了。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的计划……”我急得哭了出来,“也是,她毕竟是姜国人,对子修怀有恨意也无可厚非。”
  “姜国人?”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她道:“她房里有与端亲王通信的信条,我找她之时发现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为什么……”
  然而那时的我却未意识到,姜国人不止她一个,此刻身旁坐着的这人又何尝不是?我犯了极大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来了第二个人看我的小说。万分感谢!!!
看来我写的也不差嘛!哈哈哈O(∩_∩)O哈哈哈~

☆、离去

  震撼朝野的又一风波无疑是皇上为裕亲王与傅丞相之女指婚一事。不久前,端亲王在御前请求赐婚。短短几日,新郎却变成了裕亲王。众臣纷纷感叹圣心难测。而鉴于傅羽卿还在守丧,婚礼事宜恐要延后几月。
  看来,有利的趋势已然朝裕亲王倒去……
  楚允丰倒不觉得自己三哥有多乐意,方才在殿上虽无异样,但他还是隐约觉察出什么,遂不放心地跟着他回府。
  “三哥这般可是为了阿镜?”楚允丰这样问道,而对面那人的沉默便已是最好的答案。他在心中暗自叹气,“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她。”
  “哪里看出?”
  “全部……你对她很不一样。有她在时,你会经常笑。眼睛也是一直放在她身上。”
  楚暮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这些,他自己竟不知。
  “她很好,但并不适合做你的王妃。她太重感情,也太好骗,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不是有我在么?我会帮她。”
  
  云流影再次拜访尹府,想带阿镜回去。这次亦是琼华亲自见面拒绝。她走至门口答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