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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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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流影再次拜访尹府,想带阿镜回去。这次亦是琼华亲自见面拒绝。她走至门口答道:“你以为她愿意跟你走?”现在的阿镜伤口还未愈合,见了你只会更痛。何苦白费功夫!
  琼华回房不见她踪影,遂向绮心问道:“阿镜呢?”
  “方才一听到裕亲王被指婚的消息便立马跑了出去。”
  琼华看向门处,神情忧虑……
  
  这不会是真的!来的路上我便一直这样告诫自己。多么希望这只是谣言而已!尽管努力提醒自己要相信他,但信心却所剩无几。
  我甚至开始猜想,这或许是他原本的意图,与我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从未给过我任何承诺,可我却抱有太大的期许。
  难道是我错了?
  睁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令我认清了现实。那两个相拥之人分明是子修和羽卿。
  泪悄然从眼角滑过,若是别人,此刻的我早已上前拳打脚踢,可现在却只能在这里气愤哀伤,怔怔地看着…… 
  傅羽卿却发现了我,眼神怪异地盯着。待到楚暮转身,我亦用悲怆的眼神看他。他的眼里似乎也有一丝动容,可在我看来却像极了怜悯。
  我施着轻功跑了许久,早不见后面追来那人的影子,还在坚持着,直到筋疲力竭。停下后便在这荒林里抱头痛哭,终于承认自己的软弱。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骗局,赌的是我的心甘情愿。
  为什么是我?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这成了我日后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解开的心结。然而从一开始,便是我选择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我。自作自受罢了!
  我已经无法轻松地以为“不过当是将自己的真心拿去喂狗而已”,我的洒脱也不过如此。我永远也学不会他的处事不惊,更加难以做到事事都为自己留下后路……
  
  当云流影第三次来到尹府时,云玖镜却已经不在那儿了。
  “她给我留了封信,说她已经走了。”琼华看着他道。
  “走了?去了何处?”
  “她没提,只是……她说,恐怕无缘再见了。”
  云流影心头一惊,素日久经沙场的将军居然有些害怕起来。她似乎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决心不再回来。
  “云将军,”琼华在他离身之际说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离开这里,至少她会快乐。”这场纷争本就不该让她卷入,她该去寻一个安宁的地方,平平静静地生活。
  没了我们,她会更加幸福。
  
  卫国皇帝驾崩的消息传来,郑国朝野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据传,卫皇帝因好神仙黄白之术、食长生不老药而猝,而即将即位的四皇子便是那名推手。
  刚被指婚的裕亲王却在朝堂之上公然请旨,要求率兵攻打赵国。
  “皇上,这实在不妥,急功近利反倒会误了大事。”有臣子站出来反驳。
  “父皇,现下卫国天子尚未登基,朝堂之人必定对于我们与赵国意见不一,这正是我们出兵的良机。况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士气最佳之时。”裕亲王的一番话确令反对之声不得不重新思量。
  “端亲王可有意见?”天子沉声问道。
  “回父皇,裕亲王之话确实在理,儿臣亦以为时机不待。”既然他决意如此,又何不顺水推舟?这仗,也未尝容易。
  “可你的婚事……”皇帝还是记挂起这个来。
  而裕亲王的态度却异常坚决,“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成家容后不迟。请父皇应允由儿臣带兵出征。”
  众人自是不会怀疑裕亲王的能力,但如此草率的决定亦不如他往日的做法,他们心中难免有疑虑。而赵国兵队优良,将领勇猛,如欲攻破,谈何容易?
  这场仗,却势在必行!
  如此,裕亲王任命为上将军,左将镇远将军,右将云将军,及其他将领奔走辅佐,三日后举践行大礼。
  
  “王爷,若是裕亲王出征,岂非掌握兵权?那可是郑国大半的兵力呀!”
  “本王怎会不知?只是,他手下士兵多数服从左将军徐臣,本王又何惧之有?”
  醒悟之人立即畅然笑了起来,“是是是,还是端亲王英明。”
  然而楚锦钰的神情却并未放松,他定会查明,杀害母亲的真凶。若当真是他……
  而裕亲王这边也颇有些顾虑,他叫来傅善政,嘱咐他注意世子与端亲王,“尤其是世子。”
  “恕臣多言,不知裕亲王与家女……”他多少能看出些端倪,裕亲王此番出征颇有些拖延婚礼的意味,这令他委实难堪。而羽卿的心意他又不能不顾……
  “臣在这里想提醒王爷一句,勿要被情爱蒙住了双眼。”他始终相信着,只有裕亲王能成大事,这也是他忠心追随的原因之一。
  
  “小姐,这场仗不知要打多久,裕亲王他这是……”梅蕊有些担忧起来。
  傅羽卿又何尝不明白他的意图,那日他已说得分明……可却又阴差阳错地叫云玖镜误会了去。  她不禁轻讽一声,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另有何人。
  她满怀期望地将亲手绣成的香囊送去,却被毅然推开。这事实上是他第一次拒绝她所赠之物,因着以往,羽卿也不敢送这类贴身之物,只是怕人生疑。
  他的话尤为令她心痛。
  “羽卿,我知道若是我娶了你,我与她便再没有机会了。她的眼里是容不得瑕疵的,固执的很。我很怕,我会连爱她的资格也一并失去。”
  傅羽卿怔怔地听着,脸色在那一瞬变得煞白。你又可知这话对我来说有多么地残忍,直接将我判了死刑,她悲痛欲绝地想,最终落下泪来。
  “子修!”她哀伤地伏在他的肩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一步了,接下来会发展地更快了。

☆、赵国太子

  楚暮一回营进帐便怒斥道:“传左将军进来。”跟随着裕亲王的一行人亦是刚从战场而回,此刻站在了他的两边。
  他们其中两人实则是左将军的人,但这次也对他失了望。若是左将军如计划那般,带兵前来南边围堵,赵国太子必定插翅难逃。
  对左将军抱怨的同时,他们亦对这位上将军深感钦佩。能在以少敌多的情形下镇定自若地指挥,并把赵国太子逼到如此地步,可见一斑。
  来人终于走了进来,看样子并无忏悔之意。“上将军找末将有何事?”明知故问的姿态分明没把面前之人放在眼里。
  上将军凛然而视,尚未脱下的甲胄尤显英气,“将军为何没照约定前来?你可知将士们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有昨日?”精心布局却全因他一人而崩塌。
  “回上将军,末将又怎知南边是否设伏?那边地势复杂,若有埋伏,我军岂不危险?”左将军坦荡地掷出自己的顾虑。若是他去了,恐怕有去无回,而这次伏击之人却不定是旁人。
  “南边地形,左将军已派人侦测多次,未必这点信心也没有?”楚暮淡然道。
  那人却回道:“上将军想必经验尚且不足,若在险阻山口设下埋伏,我军必定走投无路。”
  “是么?”楚暮轻笑着看他……
  回到自己账内的左将军徐臣颇为得意,笑得有些狡猾地朝下人道:“他也不看看自己几岁,跟我斗,还是太嫩了些。”
  下面的人附和道:“左将军说的极是,他在宫中养尊处优的日子如何能与您这二十来年的沙场经验相比?”然而他们或许不知,在回到宫中之前,这位裕亲王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主将营中,只剩下裕亲王与景行两人……
  “上将军,这左将军分明是有意刁难。”景行亦觉不平。
  “早料到他会如此。”
  “那您为何……”
  “你没见方才那些人的脸么?本将特意将他们留下便是为了让他们看这场戏。”连他们都对左将军产生了不满,底下的士兵该如何看他?
  原来是为这个,景行明白过来。左将军在军中势力不小,不少人实际只听命于他,而他背后的势力又是端亲王。
  “对了,流影可有消息?”
  “暂时没有收到将军的传书。”
  楚暮扶着额头,再一次不安起来。自启程以来,已有数日。那日从城门而出,他于战马上交予流影一事。
  “帮我找到她,一定要将人带回来。”
  故而,景行才伪装成了云流影,随着上将军出征。
  阿镜,你到底躲到了哪儿?
  
  赵亦珩(h吻g)从昏迷中醒来,恍恍惚惚见到了眼前的一抹身影,朦胧着并不清晰。待完全睁眼,那人的脸顿时凑了上来。
  是名女子,模样还算清秀。
  意识到她在作何,赵亦珩勉强撑起身子,却碰到伤口,疼得□□了几声。他有些愤怒地抓起她的手腕,“你在做什么?”
  而我却挣脱开来,并不理会,继续撕扯他的衣服,刺啦作响。“我是女的,难道还要撕我的衣服为你包扎不成?”我淡然道。
  话说这人也真是奇怪,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有那么大的怪力。
  他听了这话却意外地安静下来,老实着不再动弹,任由我处理。“今天算你命大,我刚好摘到了足够的止血药。”
  我将草药简单为他敷上,不禁碎念起来,“你这伤口怎么那么深,那人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呀!要是感染了该怎么办?
  他往四周一望,这山洞有些狭小,里面空空如也,只铺了些稻草。而眼前这名女子身旁却有一背篓,里面装着些草药。这外头便是峭壁,一般人倒也来不了此处。
  “姑娘在这悬岩峭壁上采药?”
  我却也不答,反问道:“那么公子身负重伤,又是如何来到此处?”
  这话还是将他问住,两个人索性哑言,不再接话……
  “先这样吧!”我专心忙活完后,拍拍手准备离去,“你先在这里委屈一夜,我回去给你带些药物过来。等你伤势好些了再走吧!”
  见他疑惑地盯着,我很是理直气壮,“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要我背你吧?这里是悬崖边上,我驮着你会一起摔死的。放心,我是位大夫,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大夫?”他竟然敢质疑我。
  “怎么,不像吗?”我自以为还是有些像模像样的,撇着嘴问道。
  “不是,”他淡淡说道,“我以为你是专门给大夫下苦力的婢女。”
  这话摆明了是想挨揍,我一怒之下踢了他一脚,听见他吃痛的声音后才觉舒爽。拿起背篓便得意地往外走……听着他的叫喊声,心情更加畅快起来,“没见过大夫还会打病人的。”
  赵亦珩见那人走至洞口,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龇牙咧嘴地笑着,“我明日一早便会过来,定会遵守承诺。还有就是……听说这里晚上会有秃鹫,你可要当心保护好自己!”后面一句太过顽皮,却让人觉得不失可爱。
  
  赵亦珩在洞中等了整整一日,也不见那人来。仰坐着轻笑,嘲讽自己,“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了?”竟会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想他堂堂赵国太子,竟会这般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真是可笑!
  隔一日,那人却再次出现,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中早已起疑。
  我见他尚且安好,便暗自松了口气。又心怀愧意地将东西搁下,上前心虚地问道:“你还好吧?”其实一切事出有因,隔壁张大娘家的虎儿出了疹子,我忙着照顾便没来得及顾他。
  哪知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便撑着自己走了出来,还扫了我几眼。我诧异于他的轻功,转眼便消失在我眼前。
  这般身残志坚,实属难得。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可是,“你自己能出来,干嘛不离开?”我跟在他的后面想不通地问道。
  “喂……喂……”我对着他的背影一个劲地大叫,恍若未闻的他拖曳着步子径自向前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人物终于出场了,朱草想说男二也很好呢!

☆、村中来人

  “看吧,我就知道你走不远,还逞强。”我摇头看他,手底下忙着为他换药。
  这间茅屋被打理得整洁干净,除了床和柜以外,最多的便是包围着的各种药物,有些草药还在屋内晾着,味道并不难闻。
  我见他四处打量,便开口解释:“这里是张家村,赵国境内。”
  他侧过头来看我,眼神充满了探究意味。“姑娘看起来并不像村中之人。”他将视线投到我腰间玉佩上来,“这玉并非俗物!”
  我挑眉看他,饶有兴趣,“依我看,公子亦非俗人。内力高强不说,连这衣料也价值不菲。”想来是什么王孙子弟吧!被人追杀至此。
  两人猜不透地望向对方,场面便这样僵着。很显然,他并不信任我。
  “姐姐,姐姐!”虎儿的那几声“姐姐”,这才将气氛缓和下来。
  虎儿跑过来送了一篓刚摘的菜,说是大娘让报答我的。“替我谢谢你娘,”我摸着他乖巧的头道,“你的病全好了么?”
  “我现在比家里的那头牛的力气还要大!”他傻呵呵地乐着点头。见到床上还躺着一个,好奇地向我问道:“这是新来的病人么?哥哥长得好好看!”
  “傻胖墩!”那人并不想理睬这圆滚滚的几岁幼童。
  我寻思着,正好可以向他解释,便拉过虎儿来,“你看吧,这便是我医治的孩子。他昨日得了皮疹,可把张大娘给急坏了。都跟你说了不是有意没去的 ……”
  “我几时不相信了?”他此刻却不承认了,真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郑军自上一战后便处整顿兵力之中,两国兵力皆有损耗,各自休养生息。然这背后,却不若表面看上去简单。赵国守军连退数里,这一举动引得郑国将士皆生疑惑。
  “为何不乘胜追击?”底下之人建议道。
  上将军只好做出解释:“此番敌军退守关隘易守难攻,若是贸然前去,我军粮草不足,犹如困兽,必会不得反损。”
  “耗在此处也只是坐以待毙。”左将军朗声道,“我军粮草已撑不了多久。”
  待到上将军思忖一阵,即向将士下达命令,“左将军听令,与你士兵五千,限两日内将谷城攻破。”近处的一座城里粮草充足,如此便有了保障。
  “属下领命!”
  待众人散去后,楚暮才将真相道明:“看来,赵亦珩还未找到。”
  “他失踪了?”景行应道。
  “不然为何退军?只不过是他的手下隐瞒得好。”然而他也确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那人并不好对付,不知准备了怎样的后手。
  楚暮向他吩咐道:“派几名暗探,沿着那日赵军撤离的路线查找,必定会寻到他的蛛丝马迹。”
  
  令人又喜又悲的是,这人的刀伤好得差不了许多,却又发起了烧。为此,我又得贴身照顾。想着等他痊愈定要好好捞他一笔,反正看着也像是个有钱人。
  “咦?!好像不烧了!”我对比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废话,你也发烧了!”他极不耐烦地哑着嗓子咒骂。
  结果,到了最后,竟变成他照料起我来。隐约在睡梦中听见了他的声音,“没见过这样的大夫,自己反倒被病人传染了。”我想起来与他争辩,却什么力气也使不上,只觉得头很重,浑身软绵绵的。
  等我醒来之时,面前这人竟然连粥也准备好了。
  “你的伤这就好了?”
  “拖你的福,活动活动便差不多了。”我知道他指的是何,故而没气力地蔫了下去,乖乖地喝起紫薯粥来。
  无意间瞥见墙角的一堆紫薯,我不禁问道:“那些是哪儿来的?”
  “哦!紫薯么,我在附近的田里挖的。”
  “哪块田?”我逮着他问。
  “不就是左边第一块。”
  我沉了口气,尽量克制心头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对张大娘一家来说有多重要?那块地可是他们的命!你居然挖了人家那么多紫薯!”
  他显然被我说得有些不快,冷冷地回道:“改日再还他们一块地不就行了?”
  “还地?你有多少地?”知道你是贵族子弟,可你的地难不成比皇帝还多?我那时尚且不知,他的封地将会是整个赵国。
  幽深的眸子凝视着我,他却并没有继续接话,沉默着将我手中的碗拿了开。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你昏迷之时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是你心爱之人?”
  我怔怔地看着他,有一瞬的呆滞,没曾想到自己还会不自觉地念到他的名字。
  子修……我黯然地将头埋了下去。
  
  这位自称姓赵的公子在我这里呆了几日,竟没有一点想走之意。
  村里来了个陌生男子,大家也难免议论猜测。如今我一出门便会被人追着问他的来历。当有人  胡言他是我夫君时,生生逼出了我的一口老血来。
  张大娘第一个抢着为我做媒,“你看赵公子那俊俏模样,器宇轩昂的,你大娘我这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你嫁过去肯定不会吃亏。”
  这话我可不爱听,说的像是我多丑似的。他没来之前,我可也算村里的一枝花呢!
  村里人虽然爱讲些闲言碎语,却并无恶意,这点倒令我无法反驳。而屋里这人却对这些充耳不闻,事不关己的样子。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解释。
  “对了,今日我遇到了一帮人,似乎是在找你。”我望着屋内的他说。
  他似乎在思索什么,漫不经心的。
  一帮没见过这等贵人的小孩又凑到了我家门口,嘻嘻闹闹的。小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上下打量着这人,不知还要几遍才看不厌烦。
  我无奈地连哄带骗地赶走了那堆孩子,心中多了几分顾虑。那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这里显然已不安全。
  我不禁回头看他,那人却已坐在我方才的位置。我慢慢走近,开口问道:“那个,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呀?”
  “你担心我?”他突然地一提倒令我有些心跳加速。
  “我是担心你会连累到我们。”
  “你倒直白!”他轻笑一声,斜昵着已然坐下的我,“放心,不会麻烦你几日了!”
  然后,他便真在某个早晨莫名地消失了,一声招呼也没打。害得大家皆以为是我狠毒地将他赶了走。这姓赵的还真是,走了也这般阴魂不散。真是后悔没狠狠地敲他一笔。
  一干手下寻到太子之时,终于放心下来。赵亦珩一跃上马,笑得风发意气,对着一名手下说道:“勤得,该回去好好会会那人了!”
  裕亲王楚暮,确是个难得的对手!
  

☆、撤军

  左将军徐臣奉命夺下谷城,本是士气大作之事,却被城中百姓的议论给扰了兴致。众人皆在夸奖上将军,对他却并无溢美之词,这尤令他不满。
  进城第一天,投降的城主便极为奉承地摆下酒宴,为他庆祝。然而他的心情却并不佳,不顾左右劝告,便多饮了几杯。
  “太子,一切已按计划进行。”勤得向他禀报着。
  胜券在握的赵国太子冷笑一声,今日便让你栽在本宫手里。“去,安排好士兵。本宫要亲自迎战。”
  原来谷城城主实乃诈降,为的便是将敌军的左将军引进城内。这样一来,郑国兵力一分为二,他们便能两头夹击。太子的计谋果真妙极,离间了郑国上将军与左将军,还能重创敌军。
  这个时刻,郑国兵马该到了吧!
  
  心生疑虑的楚暮果然放心不下,亲率部队前来谷城接应。他本想予徐臣以刺激,两日内攻下一座城池绝非易事,其中多半有诈。
  本该明日再来,但却等候不及。然,行至城楼之下,守门之人却迟迟不开。身后的马蹄声却越渐近来,士卒皆显慌乱。
  “大家不用慌张,众人与本将一道绕路回营。”上将军奋力安抚军心。
  然而尾追而来的赵军气势逼人,这边的队伍便散乱开来。这一场追击确实狼狈!而城中左将军亦慌了神,在混乱厮杀中被下面之人扶挟着撤离,逃出来的已所剩无几。
  赵国太子倒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此刻,他正奔驰着追击前方的裕亲王。出乎意料的是,裕亲王并没选择抄小路而回,反倒走起了大道。
  “停!”他下达指令,观测了一阵地形,恨恨地说道,“前方恐有埋伏!”
  “殿下!前面是条宽阔的大道。”勤得之意便是说设伏的几率极小。
  赵亦珩却望得极远,“前方雾气已起,郑国士兵却也只现了少数。”
  又有人突然来报,“追击徐臣那路人马半路遇到伏击。”
  他不禁轻笑出声,这人真不简单,退路亦如此周到。
  
  自知责罪的左将军终于拿出大将担当,主动请罪。杖打一百,仅仅是军罚。朝廷来旨,却是要求大军撤兵、回到大泱,责令休养生息。此番一战,确乎损失不小。况且粮草短缺,已失了先机。
  云流影在赵地收到这一消息,连日赶回了营地。
  然而裕亲王见到他的那一刻问的却是,是否找到了阿镜。他的答案只能是否定。
  琼华说的其实在理,云流影竟忘了,自己先前也是希望着阿镜离开。即便不能与她再见,让她远离眼前之人已是最好。所以他向楚暮撒了谎——其实他已见过阿镜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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