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之后的某一天,我才知道他当时内心真正的想法:这个姑娘怎么那么可爱?我想反驳他,我并非毫无防范之心,只是直觉告诉我,你值得信任。
  我的心中已有定夺,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今日可是又陪皇上下棋去了?”
  “那倒没有,皇上是叫我来赏画的。”他倒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不满,自如地回答着。
  “那还不是一样?总之是不想让你占到卫国的便宜就是了。”我心中不爽,加之腿又有些麻,便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又向他伸出手,表示愿意拉他起来。
  他笑得有些苦涩,大概是被我猜中了心思的缘故。
  他把手交给了我,借着力自己起了来。也不知是我用力太小,还是他用力过猛,我随着那力道反弹了回去,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前。幸而他扶住了我的腰,不然,我们就要一同栽到泥里去了。
  可那时的我全然没有在意“他的手摸了我的腰合不合适”的问题,只是一味地发愣。
  淡淡的清香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全然不觉别扭,强有力的心跳声让我更加紧张起来,他的身体是沁人的温度,抱起来很舒服。
  “喀喀”他咳嗽了几声,似乎是觉得尴尬。我抬头望他,这才觉着自己有些无耻,赶紧推开他。
  “在下失礼了,请姑娘见谅。”他倒是很有礼貌,这弄得我更加尴尬了。我僵着脸笑,“失礼失礼,彼此彼此。”我见他还想说些什么,急忙说道:“太后还等着我呢,先行一步。”说完拔腿就跑。
  你个没出息的,怎的能吃人豆腐呢?再怎么喜欢也要循序渐进地慢慢发展才行,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轻佻呢?我骂了自己好几回,深感懊悔,盼着他别误会我是个“色女”才好。
  
  真正到了要劫狱的时刻,我反倒紧张起来了。我想起师傅来,要是他在,就好了!
  蒙面掩饰好自己后,我仅带着一把剑,和着一些软筋散便走了。
  官兵的路线应该有一部分是在有些偏僻的小路的,在他们走到那一截路时,最有可趁之机。若是失手,便再也没有机会,不仅如此,她俩的小命亦会就此断送。
  “什么人?”几十个个官兵本来走得好好的,其中一人似是发现了什么异常,颇为警惕。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们撒下软筋散,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跪倒在地后,得意地拍了拍手掌,掸掉沾着的灰。待我拿到钥匙,把花溪的镣铐解下,正要带她离开之际,花溪突然叫出了声来。
  “小心!”还好我躲得及时,不然,现下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原来我的药药力有限,再加之,这些人都不是吃素的,有三四人已经能站直身子了。
  我看这架势,赶紧把花溪推开,自己与他们搏斗起来。一时间,刀剑之声响起。慢慢地,我落了下风,心想着自己用剑,他们使的却是大刀,何况几个打我一个,本就没优势可言。若是我师傅在,定然三两下就能将他们解决。
  倏而,我见花溪拿剑与一官兵打了起来,一时晃了神,只见眼前那锋利的刀子就要朝我砍来。我本能地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铛”刀剑相抵之声颇为尖锐,睁眼一瞧,一名蒙面人竟与官兵打了起来,而花溪则是扑过来左右地端看我。
  “我没事”,我朝她笑笑,以示安慰,便又和她一齐看向了那人。
  场面很是激烈,看来蒙面人还是颇有些费劲的,这些人不好对付。但是,现在只能速战速决,这儿离皇宫并不太远,若是救兵来了,他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我和花溪也加了进去,费了一阵的劲才将他们打趴,随后,我们三人便迅速撤离,离了较远才停下脚来。
  我上前答谢,笑得颇具深意,“多谢卫大哥相救。”
  他听我这样说,微愣,也不再掩饰,取下面巾,“你可真是大胆,还真敢劫狱。”语气里很是抱怨。对我说完后又朝着我身旁的花溪弯了个腰,“柳小姐。”而花溪也朝他回了个礼。
  我不禁咋舌,我竟不知,他俩是旧识。
  “你们认识?”
  “这个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为柳小姐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亲密接触哦,到底是谁占了便宜呢?

☆、夜探太子府

  最后,花溪在城郊的一户农家住了下来,那户人家与我交往频繁,是可信之人。
  “委屈你了!”现在没有更好的去处了,只能在这里将就将就。花溪笑了笑,“无碍!”
  “你放心,我定会帮你查明真相,还柳家一个清白。”我向她承诺道。
  安慰好花溪后,我便出了房门,准备与卫维一同回宫。
  “你与花溪是怎么认识的?”我憋了好久,这才将疑问说出口来。
  他瞥了我一眼,并不答话。
  “呀,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也是,我就说嘛,见过花溪的没有一个不被她迷住……”我故意胡扯,最终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父亲是我的恩师,在我幼时教导过我。”他说着颇有些咬牙切齿。
  “哦!”我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你岂不是从小就与花溪认识?青梅竹马?”
  这下他的反应倒令我奇怪起来,因着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摸了摸嘴角,也没有饭粒呀!
  “你……”他的眉头皱了皱,似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从怀里摸出一块黑布,拿在我脸边比划。
  “你是‘无双’?”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眨巴着看他。
  “无双”是我作为上京第一神偷的“艺名”,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最近这一个月内,因我师傅出了远门,所以我才敢如此放肆,等他一回来,我是万万不敢的,不然,他又得罚我抄书了!
  行走江湖嘛,只有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才能镇得住人。那些个“一把刀”、“神鲸大侠”之类的,不知被我嘲笑过多少遍了,还是死不悔改。这不,现在都还在牢里蹲着,怪只怪,他们的名声太臭,犯了佛祖了。
  至于为何叫“无双”,是因着我从来都是一人行事,不像别的盗贼,偷东西还要组个团,也忒没本事了些。
  我干巴巴地冲着他笑:“现在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要抓我,还是等日后再说。”我寻思着,到了那时,我一溜烟就跑,看你还追得上我。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就这样答应了,怎的那么干脆?
  “你偷来的钱都拿去做了何事?”他和我在乡间的路上走着,脚步却是越来越缓。
  “好事。方才那对夫妇便是因为我借给他们的钱而过上现在的好日子的。”我走在他身旁,解释道。
  其实,还有一部分我没说,我特意收集了些奇珍异宝,想着等师傅回来了就献给他,那样,他定然会十分欣喜。
  “借?”
  “我总以为,直接将钱给他们,是在施舍,何况他们也并不需要我的怜悯。”
  他停下脚步望了望我,表情有些木讷,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你还真是有心。”
  事实上,我和他并未一道回宫,是我先进了,他再回的,这样便可以少一份嫌疑。
  事情向着我们想的那样发展,宫内宫外,对于囚犯被劫一事颇有言辞,都有些恐慌。大街上时常会有这样的声音。
  “听说那个囚犯还未抓到,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不会逃到什么人家里了吧,我们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好。”
  ……
  卫国皇帝自然是一接到消息就颁布了追查令,一面追究,一面安抚不安的子民。当他得知太子的人曾入狱看望过囚犯之时,顿时龙颜大怒,“依朕看,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你还是就在太子府呆着吧!”
  他一直都相信着他,但现在,怕是有些疑心了。若是那女子真是他这个“好儿子”派来的,那么,他就不得不提防他起了“弑父之心”,想尽快取而代之。
  
  “她们,可是安全了?”
  “是!”他停了一会儿,又继续禀报,“卑职本想出手相救,但半路杀出了卫维,这才没有动手。”
  “也好,免得暴露了身份。”萧莫的声音极具磁性。
  
  太子被禁足,这对我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讯,我随意讨了个理由,便往那府里跑。
  我将太后要赐的东西亲自送到了太子府上,为的便是寻找线索。
  一位慈眉善目的管家将我引至府中湖中央的一个凉亭处,也就是太子所在的地方。没有想到,太子竟是一点儿也不慌乱,很是悠闲地在庭中下棋。
  我有些看不懂了,他怎会如此淡然?但我却深知,这样的人的可怕之处,看着安静,指不定福祸已经在他的手中悄然酝酿。
  “拜见太子!太后特意命我将这人参送来,还让我转告与你,要好好照顾身子。”我很有礼貌地讲了一堆废话,他回答地很是简明,“代为多谢太后,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什么嘛,这就赶人走了。这大热天的,也不请我喝口茶。
  我颇有怨念地小声嘀咕,他终于舍得放下棋子,回过头来看我,“李管家,你带着公子去喝口水吧,他许是渴了。”
  我就这样被领了过去,喝了好几杯水。
  “你慢些,小心呛着。”他好心劝导我,眼里全是善意。
  我颇为惊讶地望着他,你怎知我喝水时常被呛?我师傅说了,这是我幼时贪玩儿溺过水,由此造成的阴影。
  “李管家,你在这儿呆了多久了?”我想,或许可以从他这儿知道点什么。
  他想了一阵,回答我说:“自从这府建成,我就在这儿了,算起来也有十来年了吧!”
  “这么久了呀!”我感叹道,“太子殿下对你可还好?我看着,他还是挺……温和的。”
  说起太子,管家的眼里都泛起了光,想必二人的感情不浅。“太子为人谦和,自然是待我好的,不光是我,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几乎都受过他的恩惠。”
  “我听说,太子曾涉嫌偷卖官粮。”我看了看四周,伏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他移开身子,神情惊恐地看着我,这个时候,他应该立马出口反驳才对,但他竟然就这样沉默着。
  “公子可胡说不得,太子殿下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就冲着他的这份迟疑,我就有理由相信,太子在此事中颇有嫌疑。
  当天夜里,我就潜入了太子府,干起我的老本行来。我穿着夜行衣在府里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太子的书房,这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了这幅地图。
  从屋顶上下去,我开始翻找,窗外只渗过一星点儿月光,勉强可见。我尽量放慢动作,十分谨慎,这外头可是还有护卫守着呢!
  找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在我垂头丧气、准备撤离之时,竟听到了门外护卫的声音。
  “太子殿下!”
  这下完蛋了,我寻视四周,动作飞快地跃上房梁,小心地躲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门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打开了,首先进来的人是太子,他身后还有一名随从。□□静了,如果太子平日里便是这般,也太不寻常了。他一进门就这样站着,在有人点亮烛火之后,半分也没移动,就在门口处观察着屋内,眼睛四处瞟。
  我也有些记不清,最后拿下的一本书是否放回了原位,侧过头去不敢再望他,身上早就冒出了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喝水被呛?似乎是与旧事有关。

☆、初显端倪

  “太子殿下,有人求见。”外边传来了一道声音,仿佛是佛祖一样的存在。望着太子走出书房,我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不过,我似乎是高兴地太早,他的随从可还没走,并且,黑漆漆的眼眸正盯着我的这张笑脸看。
  我愣是被吓得不敢再笑,惊恐地望着他。这太子也太坏了些,临走还要提示人家一道,生怕放走了我。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一下子就撒到了他的脸上,趁机赶紧逃走。侍卫们只见一道黑影晃过,一瞬便没了踪影。
  第二日,我便听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有些毛骨悚然,说是太子府邸昨日夜里进了盗贼,劫财不算,还将管家杀害。大家都在传,说是因为管家见了盗贼行窃,那贼便动了杀机。
  我只觉悲凉,没有半分损我名义的怨气。用得着杀人吗?那管家好歹也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人,就因为我问了几句,而丧了命。
  我整日萎靡不振,又惧又恨,我长这么大,可真没因我而死之人。说来也是好笑,日后我在想起这件事来时,竟毫无悲伤,毕竟,我曾使一个国家覆灭。
  失魂落魄地回了太后处,在那儿竟遇上了萧莫,也真是巧了!
  原来,他是来向我讨教琴艺的,故而才来太后这里寻我,见我不在,就与太后径自聊了起来,煞是投机。太后也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萧使者人真好,可惜哀家没个孙女,不然早想让她嫁了你去。”
  一听这话,我就更加郁闷了,人家是来找我的,又不是来说亲的。
  我有些怏怏地跟了他出去,脸十分地难看,“萧公子怕是来错了,今日我心情不大好,没那心思跟你谈琴。”以前他也常拿这个借口来拒绝我,今日终于轮到我了。
  哪知他闻言,不怒反笑,“也是,我俩在这儿 ‘谈情’是有些不妥当。”
  站在他身旁的那名侍卫脸都要绷不住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那人我认识,是在烟月楼便一直跟在萧莫身边之人。
  我有些生气地对着他吼道,“想笑就笑,憋着干嘛?”他见我真是动了怒的样子这才停了下来。
  开始我还并未弄懂他话中何意,等真正明白,反倒被噎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既然你心情欠佳,那萧某只好改日再来打扰了!”他说完就准备离开。
  “你别走啊。”我上前直接扯住了他的衣袖,那场面有些奇怪。我连忙收手,望了他一眼,垂下头去叹气,复又抬眼望他,有些犹豫地开了口:“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以为他定会笑着一口答应下来,没想到他却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来,“我怕是帮不上的。”
  我有些疑惑地盯着他,我还没说是什么,就被他这样干脆地拒绝了?
  “若是小事,姑娘自然不会来求我;若是什么要紧之事,我本就不是卫国人,自然也不好干涉。”他一板一眼地道出理由,没有半点破绽。
  我失望地垂下眼来,有些忧伤地转过了身,“既是如此,我也不必强求。”我只是,有些难过罢了。
  
  在情绪低落的这几天里,我去探望过花溪。她也没说其他,倒是给我秀起了厨艺,可见她过得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憋屈。我还以为,她会十分焦急,毕竟现在全国上下的人都在找她,而案子仍没有进展。
  我还跟她提起了萧莫的事,但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听我说起这个名字时有些恍惚迟疑。
  在全国处在沸沸扬扬的“抓到柳氏余孽,赏金千两”的风波中时,一条消息不胫而走。“谣言”直指皇帝,说是柳氏一族当年是被诬陷的,是皇帝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他们。
  也不知谣言的发起者是否是这个本意。
  “混账!”天子在御书房内拂袖掀了桌上的上奏簿子,清一色的奏折全是建议他重新彻查当年之事,以保皇家尊严。
  要是真被查出个一二来,那才是真正地有损皇室尊严。
  “皇上息怒!”李显章跪在下面,战战兢兢。
  稍微平静后,天子沉声问道:“你说,这是谁干的好事?若非是有人肆意散播,那消息怎会在几日之内就传遍了上京城?”
  “臣惶恐,实在不知。”李显章将头埋得极低,差点碰到地面。
  “哼!不知?这件事除了朕、你还有太子知晓,别的还有谁?嗯?”天子的气势咄咄逼人,最后一字带着摄人的怒气。
  “请皇上明察,臣绝无半点逆反之心。”
  “朕知你没这份胆量。”皇上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在怀疑太子。
  可是……太子如此做了,对他并无半点儿好处。李显章在心中默默地思索着,但这话还是不敢说出口来。皇上现在正在怒头上,他是万万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浇油的。毕竟,他的母亲还一直在皇上的掌控之中,这也是他一直如履薄冰的原因。
  刚挨了皇上的责问,申时出宫,又被摆了一道。那车夫竟将他拉至了一家酒楼门前,怪不得,他之前就觉着这人有些眼生。
  定眼一看,一人已在门前等候着他——是他?!
  别致的包间甚是悦目,桌上倒也没有菜品,唯有一壶酒立在上面。
  “不知萧使节‘请’我来这儿是为了何事?”李显章眼神犀利,颇有些不满。
  萧莫轻笑出声,很是自然地倒起了酒来,将两个酒杯斟得满满的,“大人不必紧张,萧某只是新得了这玉兰香,想请大人品尝品尝,听闻大人是极为嗜酒之人。”
  “只听说过萧使节爱茶,没想到对酒也有研究。”
  “我也不知,李大人竟知我喜好,想必也是研究了一番。”萧莫脸上依旧挂笑,“不过这茶着实比酒要好些,茶让人清醒,酒却叫人糊涂。”
  李显章的脸色自然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某只是想提醒一下大人,不要被身边之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皇上和太子都只想保全自己,最后,夹在中间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显章眯着眼看他,竟有一种毛骨悚然,比起天子,这人似乎更加可怖。
  看来,真正散播谣言的人是他!所有的事情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他出酒楼时,身子都有些不稳,差点跌落。
  那人,到底在布着一盘什么样的棋?
  他自然是不敢将此事泄露出去的,如若真的这样办了,恐怕到时,牵扯出的人是谁也控制不了的。
  但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好心提醒?有意破坏?李显章有些糊涂了。能想到的顶多不过,是他会要挟皇上,以此来换那块地。
  李显章思绪纷乱地想着,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太子谈一谈。
  太子府眼线众多,并非说话之地。皇上近日更是加派了许多人手,在暗中盯着太子。故而,李显章便约了太子爷在这醉仙楼一见。他相信,太子是有能力脱身的。
  如他所料,太子爷准时前来,他恭敬地请太子爷坐下,直接进入正题。在外面越久,暴露的几率就越大。
  “太子殿下,此次微臣请您出来一聚,是有要事相商。”李显章毕恭毕敬,但心里却是有些紧张的,他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感到胆颤。
  “李大人请讲。”太子的语气倒很是平淡。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奥运比赛太激动了,忘了更新。今天补上。

☆、尘埃落定

  近几日,我心情十分舒畅,一是为花溪之事有了着落而高兴,二来便是萧莫今晚请我到上京最有名的酒楼吃饭。本来想换回女装的,但又怕有人认出我来,所以还是着了一身藏蓝袍子,早早地就来到了定好的房间等他。
  “哼!李大人也真有胆量,敢让本宫自首?”隔壁房间传来了些声音,刚好能够听清。
  李大人?太子?难道说……我紧张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李显章此刻比先前硬气很多,“当年柳风不过是助您的手下,是您丢了粮草,还将此事诬陷于他?”
  “这件事,希望李大人还是自己记在心里便好,切莫再说出来了。”
  “您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对于柳家,对于洛歌?”
  “实不相瞒,这些年本宫也很苦恼,对于柳家,确是本宫欠他们的,不过……”太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也只能一直这样隐瞒下去,我们都别无选择。”
  “现如今卫国上下人心惶惶,皇上不可能坐视不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重审此案了。”
  “重审?那也要他们找得到证据才行。”
  “您别忘了,当年那批押送军粮的官兵中,有一人可是逃走了的。”
  太子闻言一震,忽而又笑,“那又如何,他要是想翻案早就翻了,不会等到今日。”
  “……”
  “……”
  谈话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下去,没想到今日竟被我撞着!
  这时,萧莫从门口走了过来,“可是等久了?”他问我。
  我心里乱成一团,无心再与他吃这顿饭,匆匆告辞后便离去了……
  
  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差的就是找到那个所谓的“证据”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花溪那儿,见着她时,她正教着李家的孩子识字,很是认真。“花溪,”我叫住她,见她转过身来望着我,“我有话跟你说。”
  花溪坐在椅上沉着个脸,表情凝重,“我早该想到的。”
  我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害怕她心里难过。“现在要尽快找到那个官兵才是。”我安慰她道。
  她沉默了一阵,良久才开了口,“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以前在烟月楼打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