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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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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按耐不住地激动,站了起来,这样一叫,别的声音便全都戛然而止,显得我的那声尤为清晰。要是这儿是个山洞的话,只怕会留下甚久的回音。
云流影怔怔地立在原地,隔了一阵才向朝他贺喜的那些人谦和地点点头,慢慢地,走到了我们这一桌。
他的态度,我很是不喜。对着楚暮和那些个大臣都是温和的笑意,对我则冷若冰霜,连理都不想理我。
我知道他在气些什么,但心里还是委屈,索性闷着头扒起饭来。
“恭喜云将军,贺喜云将军,我郑国有了云将军这样的奇才,就不用再愁了!哈哈哈……”
“客气客气,张大人谬赞了!”
别桌的大臣也开始跟着呼应起来,“是啊,是啊,云将军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
“裕亲王慧眼识英雄,果真没找错人!”
这一个两个的,夸尽了好话,还夸一个带一个的,真是老姜一块。
他们说着说着,全离座举起酒杯,我也打算跟着一起敬酒,但坐在身旁的楚暮按住了我正想拿起酒杯的手,制止了我。
将酒一干而尽,楚暮坐下时与我对视了一眼。
“云将军,你何时有了位徒弟的?”同桌的一位官员开口问道,那是开着玩笑的试探。
这下,全场都静了下来,像是都在等待着回答。
师傅看了看对面的我,轻笑起来。弄得我莫名的紧张,不会不认我吧?
“我这徒弟自幼便跟着我,不过懒散过了头,武艺只会皮毛而已。我这个做师傅的真是伤透了脑筋!”
“哈哈哈~”满堂的笑声半真半假。
“看来云将军和……”说话之人探寻地看着我。
“云玖镜。”我报上自己的姓名。
“和这云姑娘的师徒情谊颇深呐!”
“咦?!我看,云姑娘和裕亲王的交情也不浅呐!”话一出口,那人便探寻似地观察裕亲王的神情,见无异样,才镇定下来。
其实这话看似脱口而出,实则别有深意。而裕亲王的沉默已经给了最好的答案!
我的心里倒是乱糟糟的,为了师傅,也为了楚暮。被师傅那幽深的眼神盯着,我颇为心虚地低下头去……不知为何,我并未觉得激动兴奋,反而有种隐隐的担忧……
客已散去,现下只有我们三人。我站在师傅身后,畏手畏脚,不敢搭话。
“你们聊会儿,我先回府了!”楚暮看着我们说道。
心中仍是胆怯,看着楚暮离去的背影,更觉酸楚。我正想唤师傅,他便转身过来,手仍是背在身后,一副冷漠的姿态。
“你走吧,不要再来见我了!”他不留余地地说出这样的话,着实令我惊讶。以前他尽管也说过些责备的重话,但这样的决绝我还未曾见过。此刻的他很是陌生,毫无防备地,我被他重重击倒,这样沉重的打击让我无所适从。
我只是看着他,有抱怨,有伤心,有不舍,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生生被逼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我们几月未见,你一回来,便要我走?”
他的眼里明显有一丝颤动,但语气还是没有放松,“我记得跟你说过,既然你已经到了郑国,那我们的师徒情份便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在他说话的同时酝酿着情绪,“呜呜呜……”终于绷不住地哭了出来,“我不走,我不走,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明明是想装可怜的,竟然真是哭了起来,又不想让他见了我这模样,索性蹲了下去,抽抽搭搭地。
不过一小会儿,他也跟着我蹲下了身子,摸着我的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赶你便是了,真是没办法……”
我知道的,师傅最拿我的眼泪没办法。他说过,他一见我哭就觉得内疚不已。我笑着问过,他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好了,好了,怎么还哭个不停了?”
“我……收不住了……”
芰荷终于等来了王府的马车,但下来的人里却没有她的云姐姐,只裕亲王一人。她规矩地站在一旁,恭敬地垂下头,心底里对这个王爷是惧怕的,所以未敢上前询问。
“王大哥,我云姐姐怎么没回来?”芰荷微倾着身子,向一旁的护卫打听道。
“我如何知道!大概以后也不会回了吧!”
“你觉不觉得,王爷有些生气?”
“别胡说!”
园内,一白衣男子于庭中赏景,却是失神,只盯着一处看。芰荷远远地见着了这一幕,那份寂寥尤为清晰。她静静伫立在原地,久远地望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阿镜的设定是,撒的一手好娇的通透女子。绝不傻白甜!
☆、为何是她
饭菜早就撤下,桌上又上了一桌新菜,这是为我准备的。
“我看你方才并未动几口菜,现下肯定饿了吧!”师傅陪着我坐下,看着我狼吞虎咽。我本还想抱怨几句,这下子什么怨都烟消云散了。
“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的?”这个面具在我脸上,连我自己都不认得。
他轻笑着说道:“除了你,谁还会那样叫我师傅?”
“这面具是楚暮给我的。”
“猜到了!”
“会不会很奇怪?要不我取下来好了?”
“不用,这样挺好的。现在那么多人都知道你长这样了,变张脸岂不是更奇怪?”
“也是……那我什么时候搬过来?”
“明早我就派人去给你拿行李。”
“啊?还是不要了,我自己去收自己的东西,万一他们给我弄坏了可怎么办!”
“随你……”云流影不经意地说着,心底里思忖着……
当天夜里,云流影动身前往裕亲王府,他有必须要对那人说的话,不能耽搁。连正门都没走,便直接寻到了裕亲王的歇息之地。
“进来罢!”楚暮不知他的来意,但见着他时心中已有线索。
屋内灯管昏暗,只有两抹身影清楚些,这气氛颇有些奇怪。
“这么晚了,找我何事?”楚暮瞥了他一眼,神情自如。
“她不行!”云流影目光深沉,既无惧意也无奉承。
这样坚决的态度引得楚暮转过身来与他直面,他看了面前这人一会儿,缓缓开口:“她是最好的人选。”
“少了她,也并无妨碍。”
楚暮走到桌前,平静地坐在凳上,理理衣衫,这才抬头望他,“说说你的理由。”
“那你又为何不让她以真面目示人?”
楚暮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身子顿住,似是僵硬。
“你怕受□□,师弟!”
原来放于桌面上的手随之轻轻一颤,细微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察觉。心底里意味不明的情绪还是扰乱了楚暮的心。
见他没有反应,流影临走说道:“无论如何,我不允许你这样待她。相信我,若是不听我的劝告,你会后悔一辈子!”
夜色寂静,屋内一人还愣坐着,屋外守着的景行持剑注目……
我本以为回王府收拾行李时,能碰上楚暮的,但还是不偏不倚地错过了——他前脚出门,我后脚便到。
由着芰荷帮持着,行李很快整理好了,其实本也没几样东西,这其中大部分还都是楚暮给的。
“楚暮也不知道我要走,我还是等他回来道个别罢!”我在房中转来转去,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云姐姐,王爷是知道的。他今早还吩咐我准备着呢!”
“啊?”我“腾”地跳下床来,双脚着地,“那他还有没有说些别的?”
芰荷转转眼轱辘,又眨巴了几下,“他说,让我们路上小心些。”
我一下子泄了气,垂头丧气起来。怎么连当面道别的机会也不留给我?
最近几日,师傅总是早出晚归,异常繁忙。听说,是操练兵队去了。我撒着娇,求他带我一起去,但他怎么也不肯答应,说那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可我委实无聊,这宅子里,多少间屋子,有多少棵树,我几乎都摸清了,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做。
坐在凳上,眼睛朝着门口望去,我费力地撑着脑袋,有点望眼欲穿的感觉。他怎么还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在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声中,终于盼来了师傅的身影。眼前嗖然一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师傅!”我连忙起身迎上去,抑制不住地雀跃,“你看,我好不容易给你做顿饭,居然被晾了那么久!”这话里是带着些抱怨的。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以前不都是我煮给你吃吗?”他跟着我走向大厅。
我颇为得意地向他显摆起来,“这不是刚学会就拿你当试炼么?来,看看我做的咸鸡黄花菜煲,还有这个,火腿鲜笋汤,这个这个,你最喜欢给我做的红枣山药糕……”
“这些全是你做的?”
“那还有假!”我拿过碗来帮他盛饭,“我看你最近那么辛苦,是该多补补了。”
我伏在桌面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品尝。一口汤慢慢地被送进嘴里,我豪迈地拍拍桌子,“好吃吧!”
“被你一吓,我都忘记味道了!”他愣愣地看着充满怨念的我,随即一笑,“骗你的,很美味。”
“是吧,是吧!啊~今天又有人给你送礼来了,我没敢帮你收下就都拒了。”
“是么?”云流影若有所思,有些心不在焉。我则是小声嘀咕着,“奇怪,他们明知你不在家,还专挑那种时辰来。”
“阿镜!”
“嗯?”我咽下一口汤回他。
“这里,比卫国好么?”
我狐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放下碗筷,对着我说道:“回卫国去,好不好?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我不明白,”我摇着头说,“你为什么要苦心孤诣地赶我走?”
他的眼眸一直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最后很是无奈地开口:“那你告诉我,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
我抿着嘴看他,也不知是不想答,还是不敢应……
☆、结识妙人
我是真的有些怒气了,成日里都躲着他,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见他的。可要我把气憋在肚里,不向人发作,实在是委屈。
难以排解,便只能带了芰荷到街上乱逛,这样的瞎混使得我更加烦躁起来。
“云姐姐!”一旁的芰荷向我指着,“那边好像是个书画市场,我们过去瞧瞧吧!”
我正想问她几时对这些东西上了心,还没出口便被拉了过去。虽说不情不愿的,但当真正瞧上几眼倒真被吸引住了,渐渐地,起了兴致。
这市集虽小,但确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而挨门挨户、挨摊挨面地挑选倒成了大多数人的选择。其实,我并不怎么懂得如何鉴别,只是被那或是光怪陆离、或是劲骨飘逸的书画吸了神,挪不开脚步。
“老板,这画怎么卖?”站定在一个小摊前,我询问着价格。
卖画之人很是热情地招呼着我,估计是看我比较好骗,“这位姑娘真是好眼光,我这儿拢共就这么几幅真品,您还挑中了这最出名的。”
嗬,听这话,想来是价格不低,我与芰荷相视而笑,对这位店家夸张的动作神态来了兴趣。
“这样吧,我给你打一个友情价,”说着伸出一只手掌,笑眯眯地又将大拇指弯了回去,“四十两,如何?”
“好,爽快!”我也很是豪爽地称赞他,“不过,我看着这画和别家差不大多,怎么价钱却是人家的好几倍?老板,你这样做生意可就太不厚道了!”我环抱手臂,斜昵着他,质问道。
“姑娘此言差矣,这幅画乃李成之作,可谓上等佳品,千真万确的实货。一看你就是明眼人,也不差这几个钱不是?”
“诶?别介!我可穷着呢,买不起这样一幅真品。”装腔作势谁不会呀,我盘算着他还会降些价下来。
自作聪明过了头,那店家也不挽留,只一味地摇头叹气,“可惜了,可惜了!”
正在我游移不定间,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女子纤细的声音。
“这幅要卖多少银子?”这声音温婉中又带了些清脆。
老板见又有客人,殷勤地介绍着,已经不再理睬还留在原地的我。
好奇地扭头一瞥,一名面容姣好,身材清瘦的女子映入眼帘。明眸皓齿,言语间还带着些笑意,明显的大家闺秀打扮。
“我看呐,这幅只值十两,不能再多了!”
“嘿嘿,姑娘可莫要乱说!”
我甚为惊讶地望着她和那名店家周旋,觉得很是有趣。
“李成曾徙居青州,其特点在写烟云平远景色,林木稠薄,泉流清浅,如就真景。”她拿起画卷,晏晏然,“而这幅画,意境平淡,了无趣味,全然没有那种真切感。”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何况那卖画之人。他的脸僵着,不时地抽搐下横肉,像是下一刻便要动怒,而那女子见势并未收敛,还将那画摆到我面前,指指点点,“你看,还有这印章,李成的画作不会将它盖于下角,这显然是幅仿品。”
听到这儿,我对她深感佩服,傻傻地点了好几下头,同时,也不忘观察老板的眼色……
“尹姐姐,你真厉害!一眼就能看出这画的真假。”一番打听下,才知晓她的身份,原来她的父亲是朝廷官员,也难怪了!
她脚步一顿,停下来望我,“这并非假货。”她弯起秀娟的眉眼,别样的清丽。
“不是假的?”我与芰荷面面相觑,甚感困惑。
“你手上的这幅是真品,不过画得不佳确是事实。他早年间练笔的画大都是这个样子,所以你买下它也不算亏。”
我明白过来,狡黠地朝她笑笑:“原来你是在忽悠他!”
“不然,遭忽悠的那人不就是你了么?”她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不过那店家也不是什么懂画之人,仅凭我这三言两语便没了底气!对了,我家中藏了许多这样的字画,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赠你几幅。”
“那自然好了。”
琼华对眼前这人也有十分的好感,这样的性子她似乎已经很少见了。
“喀喀喀……”
“姐姐你怎么了?”
走了不过一会儿,琼华的身子似乎有些不适。我便和她随行的丫鬟一齐将她扶到了一间小亭里。这才发觉,她的肌肤白得有些奇怪,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毫无生气。
一歇下,那丫鬟便轻拍琼华的脊背,拿出一个香囊凑到她的鼻前,边向我解释道:“我家小姐身体不好,可能是日头太毒,又多走了几步,才如此。”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缠着她说了那么多话。”我紧接着说道,深感自责。
琼华听了,勉强笑着安慰我,“不关你事,我没什么大碍,今日能遇见你,我很开心。”
“我家小姐极少出门,老爷都是不允许的。”丫鬟懂得主子的心,插嘴道。
琼华将另一只手搭在丫鬟的手臂上,昵了她一眼,像是在提醒她别乱说话。
“好些了么?”我全不介意,询问着她的情况。虽然见她点头,但还是放心不下,“你这病……”
“我从小便体弱多病,整日整日地坐着躺着,现在好不容易能走动了,便有些贪心了,以为自己跟正常人一样。”这苦涩的意味让我鼻子发酸,着实被触动到了。
“见你这样的活泼劲儿,还真是羡慕!”
我有些负气地说道:“有什么可羡慕的,你要是想玩儿,以后我天天陪你。”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总之,我心里是存着些愤懑的。老天爷也真是不公平了些,让这样一个人承受着这些。
“不知姐姐府邸何处?”我敛了敛心绪,打听道。
“这……”她回得有些犹豫,我这才发现,自己倒忘了问方便与否。
“西锦路上的尹府便是我们的住处。”她那小丫头的嘴倒接得快,很是利索地吐了出来。
“那以后可别烦我时时叨扰了,我这人话可多着呢!”我笑吟吟地握住她的手,也不问她的顾虑,总之我知道,她是欢迎我的就行。别的便没那心思去想了!
见她露出笑容,我便明白了她的默认。心下欢喜,这朋友是交对了。
“小姐,你方才是不打算将我们住哪儿告诉云姑娘么?”绮心有些困惑地问道。
“你没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么?”琼华摇摇头,又自我否认道,“不会的,那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小姐~”
“我没事,只是父亲他……”
“老爷会谅解你的,这几年来,你一个人实在是太冷清了,多个朋友说话总是好的。”
“但愿如此罢!”琼华觉得,那声“姐姐”又转回了耳畔。真是太像了!如不是她亲眼见过她的……
☆、疑似故人
我与琼华分别后,并未立即回府。我想,这脸上的皮该要换了罢!于是便很是坦然地进了裕亲王府。
府里的人大多都认得我,见了都向我问好。寻着卉姑的屋子,我敲了敲门。待她开门见了我时,我便嚷嚷着脸很难受,她反应过来后才将我和芰荷领进了屋。
“我方才看你捂着腮帮子,还以为你是牙疼!”卉姑一面翻找,说笑着。这倒引来了芰荷的笑声,而我尴尬着,只好哑言。
我见她拿出一张崭新的面具,不禁好奇,“这是用什么做的?这么神奇,能使人容颜改变?”
她将那东西浸入水中,笑着答道:“反正不是猪皮!”这么一说,芰荷笑得更开心了,碍着我的目光,抿着嘴憋得甚是辛苦。
之前倒没发现,卉姑原来是一个如此有趣之人!
一切弄好后,卉姑又嘱咐了我一道,说是记得每两日换一次人皮。我则是推脱着说,以后每隔一日便来这儿找她,反正我也不会这玩意儿。
她起初还不大明白,随即又笑了笑,仿佛已猜中了我的小心思。被识破的我极不自然地拉起芰荷便走,转身却遇上了那两人。
楚暮和师傅远远地便望见了我,而我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越来越近。两手相互抠着,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无措地立在原地。
等他们终于走到我面前时,身旁的芰荷与卉姑纷纷弯下腰去施礼,没吭一声。
“你来这里做什么?”师傅的表情看不大出喜怒,但在我听来,这话却是变味的,遂脱口便回:“干你何事?”本来如果只有楚暮一人在这儿,我应当是极乐意的。
“没什么事就回去罢!”他极为冷漠,大概又想说“这不是你待的地方”之类的话了。
接着,我冷笑一声,以一副“心情不好”的姿态反问他道:“回哪里?”你不是叫我走吗?现在是又想把我赶到哪里去,我不是很明白。
眼睛直视着他,竟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能察觉到他瞳孔星子里的薄怒,但却装出一副坦然,“那我先走了。”和气地跟楚暮打了声招呼后,我便拉着芰荷从他们身侧走过,脚步有些疾地。
边走边懊悔,越想越气愤,都怪师傅,我连话都没跟楚暮说上!
师傅回来时,我的气尚未消透,心里还有一点委屈、一点沮丧。以至于上了饭桌我也爱搭不理,故作冷漠。
他几次看向我,欲言又止,“不是说吃不惯厨房的菜么?今儿个的菜全是我做的。”师傅像是在有意讨好。
我停下扒饭的手,抬头望他,咬着唇说:“骗你的。”见他没回应,又接着说道:“厨房的菜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听了这话他倒满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再板着个脸。
“阿镜,莫要再同我赌气了!”师傅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谁和你赌气了?”
“那园里的花可都被你害惨了!”
被戳中真相,我吃惊地扭头看他,又别扭地收回视线,犯错一般地低下头去。是了,后院那些花大半都被我给削了,只留了些残枝败叶。
“嗳~”他没柰何地苦笑了一下,“你下次生气直接冲我来便是,何必委屈了我养的花呢?”
目光与他相对,想说的话却哽在了心中,说出来便成了这种样子。“我……我又打不过你!”再说了,我也要舍得才是呀!
“阿镜,你若是想留,我也不再劝你。”
“啊?”
“只是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不要欺负人,也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师傅的这番话颇有些语重心长,我只管愣愣地点头说好。
云流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全凭了一人的话。他说,如果云姑娘在,那人势必会被引出来……
我在一家酒楼里定了个位置,安心地坐着等琼华来。还在楼上,便已看见她的身影,不由得喊出了声,“姐姐,琼华姐!”
她闻声仰起了头,见着我兴奋摆手的样子,笑了出来。
“姐姐,这儿会不会太吵了?”我问着已经巡视完四周的琼华,顾虑着会糟她嫌弃。
“不会,我只是还有些不适应。”她轻笑着摇头。
桌椅靠窗,楼下市集之音难免嘈杂,这儿不似包间,并无隔断,所以显得有些聒噪。我想着,琼华很少出门,体会一下这样的市井之气也是好的,所以才专门选了这样一个位置。
“这儿虽吵了些,但风景还算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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