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家已经让了你好几子了,好吗!”我替楚暮打抱不平,道出了真相。
他们两人闻声都转过头来看我。
“你懂棋?”十四皇子颇为震惊地感叹道。
我撇了撇嘴,挑眉看他,“可能比你好那么一点点!”这话也不是谦虚,如果我面对的是楚暮这样的对手,怕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真是稀奇,改天我来和你切磋切磋。”楚允丰说的稀奇是指眼前这人能在他们这样边下边聊的状态下看清局势,一般人是很难不被分心的。
“那敢情好哇!输的人可不许哭鼻子。”
“你当我是小孩儿吗?还哭鼻子?”
“不是小孩是什么?”
“你……”
一旁的那人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们拌嘴,眉眼舒展着。
☆、同逛灯会
“脸还痒么?”送走十四皇子后,楚暮与我在园中散步。
我走在他的右侧,偏过头去与他对视,“还好。”我笑着答他。
“再忍两天就好了,可不能把脸挠破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又想起方才那一幕,暖意油然而生。
“你和十四皇子关系很好么?”一开始我便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皇室里头还有这样的感情,也属难得。
“我俩的母妃相交甚好,他们很照顾我。”
“啊……”我明了地感叹一声,忽又想起一件事来,“说起来,我还没给你母妃问过安呢!”
见他发愣,我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挠了挠头。
“很抱歉没有那样的机会,我母妃走了有十多年了。”
“对……对不起。”我为揭了人家的伤疤而深感内疚,除了这句抱歉,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望着我淡淡地笑:“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不习惯人家可怜。”
我抬眼看他,觉得心里更加难过了,谁可怜你了,我只是心疼罢了。
回房的一路上,都在想楚暮母亲的事,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了,以至于景行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才发觉到他。
四目相对,我猜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那眼神没有往日的那般犀利。
我以为,他是来答谢的……毕竟我没有将他抖出去。
哪知,他竟什么也没表示,直接从我身旁走过。
“你该庆幸的,”我立在原地,将话讲给走过去的那人听,“我可是个有仇必报之人,难得以德报怨。”
“是么?那还真是多谢了!”他的语调上扬,是那种轻蔑的语气,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哪里是道谢呀?!
我转过身去怒视着他,望见的只剩他留下的一个背影,那背影还有些不情不愿。真是无语!
我听府中的丫鬟们说,今日城里有场灯会,看她们眼里发光的样子,我便分外地好奇向往。
这几日可真是把我憋坏了,楚暮老说外头有在逃的钦犯,不让我随意出门,我在府里实在是闷得慌。有那么一两日,楚允丰也来王府里陪我玩儿,但还是觉得不痛快。
我寻思着该如何向楚暮张口,要怎样说他才不会拒绝我呢?
他一回府,我便开心地迎了上去,左一句右一句地问,旁敲侧击着。
“啊?你竟然上街去了!”我颇有怨言地看着他买回的一大堆东西,这就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好玩儿的居然不叫上我?!”
他好笑地看着我说:“本来是想让你跟我一路的,但又觉得有些来不及。”
正想问他来不及什么,楚暮便堵了我的话,“今晚有个灯会,想不想跟我同去?”
我先是睁大了眼,后又止不住地点头,“好呀,好呀,我等你这话很久了。你这府中大是大,但怎么也不比外头自在,我都快闷出病来了……”我倒出肚里一大堆的苦水,心头很是畅快。
“怎么?住我这府里委屈你了?”他戏谑着望我。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要是你能天天陪我的话,我肯定也不会那么无聊了。“话一出口,覆水难收,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妥。我笑着转移话题,“我们这就走罢,天快黑了!”
“就这样出门?”他疑惑地盯着我看。
我摆摆手,不觉得有何不妥,“这样怎么了?”我朝自己身上望了望,一头雾水。
他咧开嘴,笑着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换回女装比较合适。”
原来他指的是这个!为了方便,我平日里穿的都是男装,虽然皮稍微嫩了些,但也不妨碍被认作是男儿身。
嘤嘤~~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在哭泣……被嫌弃了!
“我这府里也没什么女子用的东西,你看这些,喜不喜欢?”他说着朝桌上指了指,又问道,“前日我给你做的衣服还在吧,今天就正好可以用上。”
原来是给我买东西去了!那衣服我还打算珍藏的呢!我的心中炸开了花,但脸上也不敢显露地过于明显。
“好了!”芳月终于把我捯饬完了,她看着镜子里的我说道,“奴婢早就知道小姐是倾城之貌。”
此刻,连我都觉得不真切了。梳妆台前的那面铜镜把我的表情全都映了上去,我只觉奇妙又不可思议。
胭脂徐徐晕开……细润如玉的肌肤透出红晕来。灵动的眼,轻描的眉,添了一分俏皮可爱;端庄的发髻上只一根简约的白玉簪,合着素色的淡粉委地锦缎长裙,映出一个灵气的女子。
转动着慧黠的眸子,我回头调笑她,“什么时候,连芳月都这般油嘴滑舌了!”她听了倒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好了好了。”我不再与她开玩笑,径自走去推开了房门。
一出门便与楚暮撞上,四目相对,竟是同样的诧异。
他也换了一身衣裳,冰蓝的直襟长袍衬出颀长秀雅的身形,绣着雅致竹叶的雪白滚边和头上的羊脂玉簪交相辉映。他始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教人挪不开眼。
“怎么不进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很快便消失不见,“女儿家的房门,我怎能轻易进去?”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出口问道:“很奇怪么?”我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他看着我笑,“很美!”
我有些害羞地走到他身旁,“那,我们走吧!”
大泱的夜景真真迷人,万家灯火,街频路繁,在这黑夜里独居一格,显出这通透的城来。街上的男男女女或成双入对,或翘首盼望,寂寞的人在这样的日子里也能开出一朵花来。
今夜,尤其热闹。
这样与楚暮一齐走着,倒生出了不自在感。我两手规矩地交于身前,服帖地合在绸缎上,眼睛还不时地朝他那边瞟。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这时,我注意到前方围住的人群,中间是一个颇高的架子。
“我想去看看那个!”
他依着我的意,跟着我的脚步走了过去。
在外围便被人墙堵了住,我这才发现那架上是有人的,像是在夺上面的花灯。
架子由坚实的木材制成,稳定成三角状,其间又有许多木头横在杆与杆之间作为支撑。它的最外侧系了数十个花灯,每层三个,最精致的当然还属顶端的唯一。
站在我们前面的那名男子也正跃跃欲试,向一旁的女子保证着,“等会儿我帮你拿最上面的!”
有意思!我望着还在上面“攀爬”的人,笑了笑。
“想不想要那‘荷花映月’?”耳边倏地有声音响起,我转过头去看他,恍惚间点了下头。
只一瞬,他便消失在我眼前,扭头一看,已经跃了上去。他施着轻功,几下便到了顶端,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朝我走了过来。那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竟让出一条道来,而那条道又直直通向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出现了更文的倦怠期。。。。
☆、喜欢,很喜欢
楚暮披着星光向我走来,手中提着一盏泛着光的花灯,脚步不疾不徐。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
“喜欢吗?”他举着花灯放到我眼前。周围的注目我已全看不见,眼里只一个他。
我含着笑看他,眸中流光溢彩。隔着一盏灯,他便在我眼前。橙黄的灯光让我更能看清他的容颜,笑意盎然。我生出一种错觉来,以为他也曾如此待我。
我能听到自己此刻异常的心跳声……“喜欢,我很喜欢。”
河边有多少祈祷者,河里也就有多少个美好愿望。灯光照亮了整条河,无论上游下游,点缀着梦,点缀着希冀。
卖灯的老伯很是和蔼地帮着面前的一对璧人挑灯……
我左瞧右瞧,边选边问楚暮的意见,看中了好些个河灯。“老伯,可不可以多买几个?我的愿望还真有些多。”
老伯的手顿了顿,提着盏灯,直起腰看我,“小姑娘,老天可不喜欢太过贪心之人。”
我吐了吐舌,朝身旁的楚暮难堪地笑了笑,甚是无奈。他见我这样,也笑了出来。
最后,也只是买了两盏而已。
我刚写完自己的那盏灯,就见楚暮将他的灯递了过来。
“我的心愿给你。”
我还真没客气,狡黠地笑了笑后便拿过了他的灯,精心地描了起来。
站在岸边,视线注视着河灯飘去的方向……
“你许了什么愿?”温润的声音传到耳边,我扭头对着他笑,并不言语。
璀璨的灯光在河中点染着,它们朝着同一方向飘洋。在这些无甚差别的河灯中,唯有一盏显得清丽隽永,上面的墨透着光映到了水面上——画的是清萧山林……
“小姐,那不是裕亲王么?”丫鬟疑惑地看着正弯下腰去放灯的自家小姐问道。
待琼华抬头望时,对岸的人已经转身离去,留给她的只是两抹渐远的背影。她并不好奇他身旁之人是谁,只是每每看到他,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这人犯过不可饶恕的错。
“小姐!”见她发愣,丫鬟微声叫道。
琼华埋头低笑,又抬起来望着她摇了摇头,“我没事,该回去了!”由着绮心搀扶,走上了台阶……
“扣扣扣……”
“进来……”
我单手关好房门,出现在了楚暮的视线中。
“怎么不穿昨日的衣裳?”他见我这身打扮皱了皱眉。
移着步子,我慢慢走到书桌面前,把糕点放了上去,笑着说道:“这怎么方便呢!我这样住在你府中会教人误会的。”我也考虑过,如若以女儿家的身份住下去,对他的名声也实在不好。
有什么在他的眼中流转,一种异样的情绪,我有些猜不透。
“来,尝尝我亲手做的红枣山药糕。”我邀功似的摊开手显摆,想打破这份尴尬。
他叹了叹气,这才伸手去拿。就在这点空档,我好奇地朝四周看了看——书房里围着许多书架,上面自然放了不少书籍;墙上挂着几幅画,也不是谁人佳作;角落里、书桌边盛放着各色的精致古玩,木雕屏风将床榻隔了开来,格格有调。
我往桌上一看,这才发觉他方才是在练字的,墨迹还未干透。
“咦?”我像是发现了何等宝物一般,惊奇地指着案上的墨锭,“哪儿来的这么好的墨?”颜色黑而带紫,质温如玉,理细如犀,表面丝丝起发理。最吸人眼的还属上面描的兰花了,精工细画,质气非凡,我顶喜欢了!
而楚暮只是拿着糕点朝我笑笑,并未回应。我知道自己又犯傻了,他那么尊贵的人什么东西得不到?
正在这时,景行进了来。他见我也在,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卉姑回来了!”
我反应过来后,立马奔了出去,连给楚暮打一声招呼也忘记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芰荷也回了来。她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扑过来抱我,很是悲恸。而我则是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探寻地望着还站在马车旁的卉姑。
到底怎么了?她也是一脸沉重。我猛地想起一种可能性,心也不由得揪了起来。
芰荷一直在哭,我便一直安慰着她,一句话也不问。等她终于在啜泣中入睡时,才疲倦地走出房间。我要去找卉姑确认……
本想先去找楚暮的,却在半道上正好遇到了想见之人。
我向前走了几步,施礼问好,“卉姑!”
“云姑娘不必如此。”她急忙扶我起身,显得有些惶恐。
眼神与我相交,便已明白我的困惑。她叹着气对我说道:“是我无能,没能救得芰荷姑娘的爹,辜负了你的期望。”
“她爹去得那么急?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本来是可以再撑几年的,但……又染了伤寒。故而……”
“怎么会?”我小声念叨,有些不敢相信,更加心疼起芰荷来。
“因为不能确定我们是否也传染上,这才迟了几日回来……”
我没听完她的话,便道了别离开,心中百转千回,各种滋味都有……
望着眼前这人失魂落魄的背影,卉姑不由得想起了方才与王爷的对话……
“他爹去了?”
“嗯,卉姑无能!”
“你的实力,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卉姑抬头看他,迟疑地开口:“其实……他是自杀。”
“哦?!”
“他根本没喝我配的药,倒是自己喝下了一碗□□。他跟我说……他绝不会让一个跟您有关的人救他的命。我为了不惊动他人,便谎称是染了伤寒。”
“她可知道此事?”
“芰荷姑娘并不知情。”
“知道了,这事也别让她发现了。”
“谁?”
“等会儿要来找你的人。”
卉姑还望着那个方向,对着空影,无端地生出一种落寞感……
作者有话要说: 清萧山林,我想与你同去。
☆、将军凯旋
我是在芰荷床上睡着的,总觉得有些放心不过,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被梦惊醒时,芰荷已不在身旁,吓得我立马跳了下来,慌乱地走出房门,左寻右找。
一踏上走廊,便见着了远远走来的芰荷,她的手里还端了一盆清水。
我匆忙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将她盆里的水荡了些出来。
“你去哪儿了?”我焦急地问道。
她一下子愣住,随即微笑,“我去给你打水。”说着还举了举手里的水盆,向我示意。
我松懈地吐了口气,“谁叫你做这种事情了!”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软下心来说道,“你又不是这儿的丫鬟,不需要干这种事情的。”我也不愿提她父亲的事,怕她伤心难过。
“可在这儿白吃白住的,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我在心里叹气,可我跟你一样,我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呢?
虽然芰荷一夜间就恢复了过来,但我还是放心不下的,时刻都注意着她。
那天,我本打算回房,谁知竟看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院内走廊上,楚允丰与芰荷相对而行,当芰荷走到一拐角处时,楚允丰竟然朝她弹了一颗石子,且力道不轻。
“小心!”我喊了出来,脚步极快地移到了芰荷面前,还差一厘便险些接不下那暗器。暗自松气的我猛然转头,凌厉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他冷着脸走了过来,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你难道不该说明一下情况吗?为什么这样对她?”我板着脸看了一眼身后被吓着的芰荷,视线又回到他身上。
他也盯着我看,须臾才开口,“我凭什么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住在三哥府里,谁知道她安了什么心。”
站在我身后的芰荷不安地扯了扯我的衣服,而我则是与面前这人对呛起来,“我能证明她的身份。”
“就你?你自己的身份都还不清不楚的,还替人家作证?”
我有些气愤不过,怒视着他。
“再说了,她不过是死了个爹,又不是没有地方去,干嘛和你一起赖在这儿不走?”
“你这话有些过分了!”
“你自己问她,为何一定要跟着你?难道就没别的企图吗?”他身子前倾,看着我背后的芰荷,语气带着十足的逼迫性。
我也不由地朝后看,发现芰荷也在望我,那眼神带着些乞求的意味。她的眼里噙着泪水,糯糯地喊了一声“云姐姐”,甚是委屈地拉着我的手,“我……不想嫁给我爹给我许配的人家,我想跟着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我不由地为之一震,心中有什么被触动到了。这样的哀求我怎能忍心拒绝?
看着她,我坚定地点了下头,“只要你愿意。”
“哼~真是感人,希望你以后别后悔才是。”说完这话后,楚允丰便离了去,不管不顾地。而我,也懒得理他,安慰起芰荷来。
我一直想找机会好好和芰荷谈谈,但她似乎一到这种时候就开始避重就轻,推三阻四。我知道,她还不愿提及她父亲的事。很多时候,我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总是于心不忍,我也是想分担她心中的苦楚的。
镇远将军回朝的消息已经满城皆知,但大家议论的焦点却不是他,而是手下副将云将军云流影。
这次驱除外敌最大的功劳非他莫属,士兵们都传这位云副将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奋勇无敌,以一人之力可敌千人之师,加之又待手下如兄弟,自然受尽爱戴,没有一个人不服他。
人们都猜想着,这位英勇将领会得圣上重赏,毕竟,郑国难得有这样一员猛将。然而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云流影只得了府邸宅子、金银美女,一些虚的玩意儿而已,连晋升为主将的名号也不给,倒是让那名不副实的镇远将军得了便宜。
早朝刚下,一拨大臣从殿里走了出来,三三两两的,扎堆结伴。从这儿便可看出,他们是分了派别的。
如今的政党倒也并无复杂,皇子们争来夺去也不过两派而已,一是以三皇子楚暮为首,另一个便是以七皇子楚锦钰为核心的势力,这两人还都是亲王级的人物,乃皇权最有力的竞争者。
有的大臣并不愿站党选队,对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并不理会,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但他们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态度。
“依我看呐,皇上那是忌惮裕亲王,才如此处置云将军的。”
“说来也是可惜,云将军虽是裕亲王引荐的,但那实力确实是有目共睹的。”
“谁说不是呢!我们郑国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看来,这批中立派这次是站在三皇子这边的,语气中颇为抱怨。
而另一边的楚暮却始终淡然,像是并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与刚凯旋的云流影有说有笑。
殷勤的大臣们一拨一拨地过来与他们套近乎,“云将军今晚的庆功宴可准备好?我们都等着喝您的这杯酒哩!”
“自然是不会亏待各位的,只是那新宅子还需布置一番!”云流影回答得很是谦和。
“是了,是了,您看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和您道喜呢!”
“张大人不必客气!”
“……”
同样在那儿的七皇子楚锦钰等人站得有些远,但眼睛却是盯着云流影等人的,那七皇子的眼神尤为捉摸不透……
“楚暮!楚暮!”我异常兴奋地朝着大堂跑去,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
他见了我,不禁笑道:“怎么了?”
“我听说师傅回来了,我想去看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凡事我都要过问他的意见了。
他见我如此雀跃,表情依旧温和,“今晚我要去流影府里,你同我一道?”
“嗯嗯嗯!”我不住地点头。说起来,已那么久没见到师傅了,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久别重逢
我站在楚暮面前,摸着脸上的那块皮说道:“换回女装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弄这玩意儿在我脸上?”
芰荷也是一脸惊奇地望着我,那眼珠子瞪的,像是不认识我了一样。也是,连我自己也认不出这张脸了,陌生至极。
给我换装的卉姑从屋里出来,从我背后给楚暮施完礼后,开口说道:“云姑娘,这□□每隔两日便要换下来透透气,不然会伤着皮肤。”
我更困惑了,又转过头去看看楚暮。
“甚美必有甚恶,郑国女子若是过于美貌,会惹很多麻烦的。”他朝我笑着说道。
被这样一夸,我不禁红了脸,想说什么,又记不起来了。
一到云府,难免有些诧异。我本以为,只有我和楚暮两人的,未曾想到这府里是在摆宴席的。
我有些困惑地看了与我并肩踏进大门的楚暮一眼,他回我的则是一贯的笑容。走到正厅的路上,我觉得脑子迷迷糊糊的,有些奇怪这样的安排。
宴席即将开始,原本已经坐下的大臣们纷纷朝我们这边望来,眼神古怪。我觉着,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是在我身上转悠的。
下意识地,我朝楚暮那边靠了靠,两人挨得更近了!
“参见裕亲王!”大臣们齐齐拜礼,这阵势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都坐下罢!”他引着我在一张桌席上坐了下来。
我正想凑过去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就听见一阵唏嘘声。回头一看,内屋里走出来的不正是我念了许久的那人么?
“师傅!”我按耐不住地激动,站了起来,这样一叫,别的声音便全都戛然而止,显得我的那声尤为清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