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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国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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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璟没做声,缓缓走到她身前,背对她看着院中的池水,手指把玩着折扇上的坠子。

    “我与公主结识是在老太尉府上。当初我初回都,得不到任何机会,应家也无人帮我,我只有去求和伯父交好的老太尉。当时家母刚刚过世不久,我心情抑郁,便与他说了一些往事。不想那日公主也在,与其夫人隔着一扇屏风听得清清楚楚。没多久,我忽然得到了先帝召见。后来听老太尉提及,才知道当时是公主心怀同情,替我在先帝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荀绍不料他忽然说起与公主的旧事,当初公主还说是他亲口告诉她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应璟转过身:“虽然后来因为太后干预,我必须出使西域三载,但若无公主相助,我连这个机会也未必会有。”

    “所以你才在她面前一直那般顺从?”

    “是。”

    荀绍勾勾唇角:“挺好啊,公主对你有提携之恩,又深情一片,如今终于苦尽甘来能共结连理,实在可喜可贺。”

    “共结连理?”应璟眼珠一转,笑道:“你是为这个才要回西北的?”

    荀绍冷笑:“我要回西北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应璟走近几步,放柔声音:“那日其实是我自己在敷药,公主忽然来访,我未及遮掩,她非要帮忙,这才让你看了笑话。有时连眼见都未必属实,又何况是耳听来的消息?公主其实从未对我言明过什么,又何来的共结连理之说?你别生气了。”

    荀绍倏然起身:“我没生气!”

    “真的?”

    她咬了咬牙,手紧捏成拳:“我气的是我自己,我不希望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心胸狭窄,斤斤计较,我觉得分外厌恶!”

    “你没有变,只是你心里多了牵挂而已。”应璟微微笑起来,走近一步:“阿绍,这牵挂可是我?”

    “胡说八道!”荀绍震怒,抽出腰间软剑挥了过去。

    应璟并没有退后,手中扇柄挡开了这招。荀绍震怒,再不客气,挥剑又袭,二人在狭窄的回廊上你来我往,一个势如雷霆,一个波澜不惊。

    荀绍心中气恼愤怒层层叠加,出了狠招,应璟原本还格挡,此时忽然垂了手。她一惊,连忙收势,剑尖险险停在他眉心前半寸。

    应璟静静地看着她,迎着剑尖就朝她走来,荀绍连忙退后,他竟不依不饶,仍然往前。

    “你想死吗?”

    “你忍心杀我?”

    “你……”荀绍的背已经抵着柱子,恨恨地扔了剑:“若非念在你有官爵,我……”

    应璟已到了她身前,手扣住她腰,低头轻笑:“哪里变了,还不是这么嘴硬?”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今天好乖,准时出来了哟╮(╯▽╰)╭

    应璟:不留言对得起我傲对冷剑吗!!!(╯‵□′)╯︵┻━┻




36、三六章

    是什么时候对荀绍动心的呢?

    初见时她才十岁;是个双颊还有肉的粉嫩。女娃娃,成天一本正经地跟在父亲身后舞刀弄枪,身边只有一群耿直的军人;没有勾心斗角。

    应璟本来和她并没有什么接触;倒是很羡慕她有这样的童年。

    直到有一次,他和荀老将军对坐以石子演练对阵,荀绍在旁观战;一局结束;她忽然给了几句评价,让他不禁刮目相看,这才开始留心起她来。

    后来渐渐熟识了;他故意要挑拨出她其他情绪;时常逗她。

    他曾特地从洛阳带回一盒绣花针给她,跟她说是暗器。她高高兴兴地收下来了,还专心练习了一阵,后来被婢女认出来才知道上了当,脸都气绿了。

    五年很漫长,她从一个孩子长成如花少女,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立功,喜怒哀愁,他都见过,但那时只将她看成一个妹妹,一个友人,针锋相对也是种乐趣。

    那一年应璟以少胜多光复西北六郡,大杀魏威,意气风发。可是这赫赫战功最后并没有落到他头上,全都被周典夺去了,不仅如此,他还被调去了雍城。

    其实并没有什么部下作乱,真正要掩杀他的是周典。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窜的太快是种威胁,何况他不是周家亲信,还跟荀家走得很近。

    应璟眼睁睁看着跟着自己的士兵对自己举起武器,最终只能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等死。

    荀绍杀过来时他已经无法动弹,虎口酸麻拿不动兵器,腿不知道是不是断了,早没了知觉。她的脸探过来,挡住了视线里泛白的月亮,他勉强动了动嘴角,证明自己还活着。

    后来他回都,三载奔波,千难万险,生死堆里走过无数遍,愈发觉得,在危急关头有人能伸出援手救你是多么的珍贵。

    他不再只将荀绍看成妹妹或朋友,他觉得她是知己,就算对你不屑甚至厌恶,在大事面前她也永远正直,是个真正的军人。

    一直到几年后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西北巨变,荀家连丧两员大将,他又见到了荀绍,心思才有了变化。

    周典意图吞并西北军,他感念荀老将军恩惠,也想替他保留最后一点血脉,毫不留情地断绝了她的机会。

    那日直到百官退去,她才走出大殿,背对着他站在台阶上,冷冷道:“我不会认输的,总有一日我会证明我不比你们任何一个男人差!”

    远处残阳孤照,她的身上是来不及换下的戎装,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背影逆光成一道剪影,应璟忽然觉得她像极了当初孤身行走大漠的自己。

    她不需要人给她遮风挡雨,她需要的是一个同路人,迷路时替她指个方向就行。所以她爱慕周丰容,觉得他才是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

    应璟并不心急,他经历过无数挫折,几次险些丧命,三年才谋来一个官位,只要有心,这世上没什么是办不到的。

    周丰容不过是荀绍少女怀春时的一个美梦,等到发现梦里那个人和现实里根本是两回事,她就会彻底清醒。

    唯一没让他计算到的是他自己,荀绍居然会为他吃味,这让他始料未及。他当然能感受到这段时间荀绍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但以为这天要到来还要等很久,没想到真的到来了,他竟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他猜想荀绍应该比他更加措手不及,她会排兵布阵,勇猛胜过千军万马,在男女情。事上却简直是不一窍不通。

    “堂堂定远将军,喜欢个人都不敢承认么?”他的双手都扣住了她的腰,下巴挨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清晰可闻。

    荀绍哼了一声,别过脸:“我可没说我喜欢你。”

    “不喜欢也没办法,你我已有肌肤之亲,将军得对本侯负责才行。”

    荀绍怒气冲冲地瞪他:“跟你有肌肤之亲的人多的是!”

    趁她转过脸来,应璟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笑道:“但都没有这样过吧?”

    荀绍脸霎时通红一片,一手推他一手捂唇。

    应璟摸摸她的脸,神情认真起来:“你别多想,我并不是在说笑的。阿绍,以前种种都放下,以后的路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荀绍明显是呆了,捂唇的手都放了下来。

    远处隐隐有些动静,应璟这才放开荀绍。在这里已经耽搁了许久,是时候回去了,何况荀绍这脾气,逼着她追讨回应也是自讨没趣。

    走出后院,一眼看到一身翠绿衣裳的竹秀,正躲在旁边几棵竹子后面。

    应璟道:“你以为穿一身绿我就不知道你在偷听了?”

    竹秀遂大大方方走了过来,行了个礼,脸上笑得风情万种,眼神却冷幽幽的:“国舅,丑话说在前头,人家说事不过三,我们家阿绍前面两桩婚事都没谈成,第三次再不成的话,我将来可无颜去见她哥哥。所以要是你这次是随便玩玩,我有可能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哟。”

    应璟笑道:“有你监督最好不过,千万不要让你们家将军负了本侯才好。”

    魏国使臣被杀一案算是尘埃落定,如今新使臣已经将事实通告魏国,要如何谈判还要看魏国的反应。

    大将军和定远将军都回了都城,宁都侯解除了禁令,早朝上人也到齐了。

    因为荀绍急于破案,掳走了鲜卑族内官员,这下事情一公布,也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行径。

    鲜卑虽然没有立场要人,却也要为颜面讨个说法。朝廷也有心处理他们,早朝上便围绕此事议论开了。

    幼帝照本宣科,问道:“诸位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啊?”

    老丞相道:“魏国此番得知真相,应当会交还首领。臣以为陛下可以现在就该追究段氏鲜卑的责任,控制其内部,这样待原首领回来,我们也已部署好,以后就能将鲜卑完全掌控在手了,也可防范他们一直不安分。”

    中书监出列道:“臣附议。只是天下悠悠之口还需给个说法,定远将军此次处理不当,陛下还得处置。”

    荀绍盯着鞋面悄悄翻白眼,等你们那速度,八百年也找不到凶手,居然还怪我处理不当?

    太后今天意外地很安静,居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幼帝自不必说,因为对荀绍好感大增,还帮她说了话:“荀将军也是好意,不然现在案子还悬着呢。”

    “陛下英明!”百官称是。

    这时应璟忽然出列道:“臣认为中书监所言甚是,陛下是要给天下个说法,否则以后官员个个都用这种法子来做事,岂不乱了朝纲,损了天威?所以臣认为荀将军该罚。不过荀将军毕竟功大于过,还请陛下轻罚。”

    幼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点头道:“那好,传朕旨意,罚定远将军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荀绍出列领旨,悄悄对着应璟的背影白了一眼。

    太后自后面悄悄挑了珠帘看了看应璟,又看看荀绍,心里过了一遍,难道不是郎情妾意?

    退了朝,荀绍生着闷气出了殿门,快到宫门口时,人被应璟叫住了。

    “走这么快做什么,我还有话说呢。”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应璟叹气:“我故意叫陛下罚你是做给太后看的,不然她肯定会对你我的事多加阻挠。你放心,你被罚的俸禄我私下贴给你,决不让你府上的人饿着冻着。”

    所幸范一统此时不在,否则知道自家公子又被剥一层皮,还不得心疼死。

    此处没有宫女宦官,守卫也都离得很远,荀绍仍是神情尴尬,低喝道:“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居然还安排起来了!”

    应璟的手指抚了一下她的唇:“荀将军又想不负责任了吗?”

    “……”

    荀绍转头就脚步匆匆出了宫门,应璟紧跟在后。

    御道上停着周丰容的马车,他就站在车边,见荀绍出来,走近几步道:“荀将军,有些军务上的事想要请你帮个忙,不知你可有闲暇跟我走一趟?”

    荀绍道:“大将军有令,末将岂敢不遵。”

    周丰容点点头,朝她身后的应璟拱手:“宁都侯见谅,先告辞了。”

    应璟笑着回礼:“二位将军请便。”

    竹秀原本是过来迎接荀绍的,此时趁二人登车,迅速跑过来问应璟:“国舅怎么也不阻拦一下?那可是大将军啊!”

    应璟笑得云淡风轻:“你看阿绍对他说话的那神情和语气,和对朝中其他官员毫无分别,哪里还用得着我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又傲娇了,真不关我的事呀……__

    哼哼,都说了国舅没有恋童癖了,这下清楚了吧﹁_﹁

    PS:感谢简爱和真的懒人的地雷




37、三七章

    周丰意近恰好有些不舒服;荀绍跟着周丰容去了大将军府;先去探望过他后才进书房去谈事。
    周丰容自案上取了一封信递给荀绍:“荀将军先看看这份密函吧。”
    荀绍接过来拆阅;惊讶道:“晋兴、襄庸、淮南、武昌四郡守军里都出了瘟疫?怎么会这样?”
    “我也是刚刚得知;四郡同时爆发疫情,又都是军中,传出去恐会引起骚动。”
    按照经验来说,通常上一年是暖冬;这一年春夏才容易爆发瘟疫。此时天气虽然越来越炎热,但去年并非暖冬,怎么会忽然爆发瘟疫,还是四郡齐齐爆发?
    荀绍想不通;对周丰容抱拳道:“大将军既然找末将来;必然是已有了计较;还请明示。”
    周丰容转身指了一下架上地图:“这四郡位置正好可以一路北上,往东可入都,往西可入西北。如今情形还不严重,但为防止疫情扩散,必须要迁移这些病着士兵,可又不能入都,就只能去西北了。”
    荀绍皱紧了眉头:“原来大将军是这样计划。”
    “荀将军不要误会,西北秦城盛产医药,我是想将病患都迁去那里集中医治。”
    荀绍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划了一道线:“那我只能请这四支军队到了晋兴郡内就绕道,避开雍城和西面梁州,从中间无人山脉穿入秦城。另外,我还需要至少半月时间来安顿秦城军民。大将军若同意,我才能接受。”
    “顶多给你五天。”
    “半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周丰容愣了愣,却见荀绍一脸严肃,半分容不得通融样子。如今了解加深,他也知道了荀绍是个说一不二人,沉默半天,终究点了点头:“好吧。”
    出门时荀绍又去和周丰意道了别。周丰容送她出府,途中忽然说了句:“你与丰意认识多久了?”
    荀绍道:“也就是去年摆擂结识。”
    周丰容沉默不语,明明她是结识自己前,关系却还没有跟周丰意来亲密,难道真是他太冷漠了?
    和魏国谈判还僵持,又出了这事,荀绍心情可见一斑。
    从大将军府出来,竹秀牵着马,已门外等了很久。
    “跟大将军说些什么了?怎么不太高兴样子?”
    荀绍叹口气,“回头慢慢跟你说吧。”
    此时不过刚过辰时,越来越烈日光叫人忍不住抬手遮挡。
    跨着马到了朱雀大街上,有百姓认出了荀绍,涌过来一起围观。她四下转着头看了看,忽然瞥见一道人影很是眼熟,定睛一瞧,连忙打马奔了过去。
    竹秀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追上来:“怎么了?”
    “曹敦!”
    “什么?”
    “就是那个粟特人,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了。”
    竹秀左右看看:“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荀绍手紧捏着缰绳,不可能,她看清清楚楚,确是他,但他怎么会出现洛阳呢?
    秦城有顾司凌,荀绍还是很放心。回府后她写了封信叫竹秀派人送去西北,叫他一定要注意防范和隔离,不要让疫情扩散。
    竹秀老大不高兴,觉得西北先是战事,又是谈判,已经够乱了,再来这么一件事,办好了未必有功,办不好却是自损,就不该答应周丰容。
    但荀绍觉得此事已影响了中原腹地几支军队,西北人烟稀少,确适合安顿病患。西北军是朝廷兵马,出份力也是应该。
    竹秀没好气道:“全天下拥兵一方还不自重就只有你了,若是换做他周家自己部队,早把事情推门外了,哪里管什么朝廷。”
    荀绍道:“就算被称作荀家军,说到底也是朝廷兵,大家都一样,不分彼此。”
    “你忘了当时不肯驰援刘曹二将了?周丰容瞧着是正直,可周家那些部下仗着他地位作威作福还少?哼,如果当初大将军被诬陷那事真成功了,他丢了官职,可能还不是件坏事呢。”
    荀绍叹气:“你真是越说越远了,那些都不是我该管,我只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即可。”
    虽然大大小小事情出了不少,洛阳城中却照旧一派和乐。
    六月中有个很盛大庙会,会有四面八方商人汇集而来,卖艺杂耍是叫人眼花缭乱。荀绍听说后心里发痒,以前西北可没这些好玩场合,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被乱七八糟事情缠得心烦,便很想去逛一逛。她事先跟竹秀说了一声,打算抽空将铃铛接出宫来一起去。
    幼帝爱玩,吵了几次要微服出宫去参加庙会,被太后阻止,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当日早朝他直接闹脾气就没现身。
    百官退朝,荀绍去接了铃铛。马车上将朝服换下,直接就去了市集。
    果然热闹非凡。
    宽阔大街上往来之人摩肩接踵,随处可见奇玩意儿。百姓们忙着游赏,荀绍换了襦裙后人也没那么显眼了,牵着铃铛,带着竹秀,这一路走来和寻常人没什么区别,落得个轻松自由。
    铃铛西北长大,爱吃烈口味东西,可偏偏皇宫里跟了一个饮食受严格控制幼帝,已经压抑了许久了。今日出了宫,他自然要敞开肚皮,但凡看到香味四溢东西就带着荀绍往里面钻。
    荀绍给他买了一堆吃,双手都给占了,还以为竹秀牵着他,就放心朝前走了。等过一会儿扭头一看,不见竹秀也不见铃铛,人群还川流不息,连找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
    她心急要命,赶回去买吃食小贩那边询问,那小贩道:“方才有个贵公子将他牵走了,没走多久,应该就前面。”
    他伸手指了一下,荀绍连忙顺着方向追了过去。
    前面围着一大群人,正看艺人杂耍,欢呼叫好声不断。荀绍远远看见一个孩子背影很像铃铛,艰难地挤了过去,一看果然是他,心中大石才落了下来。再一看,旁边牵着他人石青宽袍,萧萧如松下风,不是应璟是谁。
    眼见两人还有说有笑,连竹秀也,荀绍就有些不高兴,挤过去怒气冲冲地叫了一声:“应璟!你想拐带我侄子不成!”
    应璟扭头,食指掩唇“嘘”了一声:“别这么大声叫我名字,这可是大街上,你想让我再被刺杀一次?”
    荀绍连忙闭了嘴。
    铃铛过来牵了荀绍手,将她往里面拽了拽:“姑姑别生气了,来看这个,可精彩了!”
    荀绍只好将气闷也压了回去。
    本来以为应璟是偶然撞上,待会儿就会走,荀绍也就不说什么了。谁知道没一会儿范一统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也不接近,就远远地跟着几人,看架势是要一路保护下去了。她忍不住了:“那谁,你要跟我们一路?”
    那谁点点头:“是啊,这么巧遇上,不如同行,也好做个伴嘛。”
    荀绍朝量朝旁边靠,离他远远,一不小心碰着个货郎,对方大呼小叫。应璟一把将她拉到身边,笑着赔礼。
    货郎埋怨道:“你们这一家子就不能好好走路?三个人恨不能走十人道呢!”
    应璟又将铃铛拉到身边,一手扣一个,“都听到了?好好走路。”
    荀绍拍开他手,走到竹秀身边去了。
    一个纤秀小丫头钻过拥挤人潮到了路边马车旁,灵巧地登上车,对车中人道:“公主没瞧错,奴婢去看了,那确是宁都侯。”
    永安公主揭开头上罩着帷帽,露出脸来,有些郁郁寡欢:“跟他身边女子是谁?”
    “是荀将军,穿了女装险些叫奴婢认不出来呢。”
    “知道了。”永安公主放下帷帽,再无心情出去游赏,沉默了许久后道:“回宫吧。”
    天黑时,百姓们才纷纷散去。洛阳城那么大,荀绍即使体力再好,徒步逛这么久也够呛。铃铛可怜,已经被范一统驮背上了。
    荀绍拍拍他肩:“多谢了饭桶,替我把铃铛送上马车吧,我还得去买点东西。”说着将手上东西全塞到竹秀怀里,步跑去了旁边酒家。
    应璟摇头:“就知道她是要去买酒。”
    荀绍很抱了两坛酒回来,竹秀看到汗都流下来了:“难得穿这么好看,居然一手一只酒坛子,你……就是叫我去给你搬也成呐!”
    荀绍撇撇嘴,将酒递给车夫,爬上车一看,应璟居然也。
    “你怎么还没走?”
    “反正顺路,你不会连载我一程都不肯吧?”
    荀绍当然不至于这么不通人情,坐远了一些,一声不吭。
    可怜铃铛今天难得高兴一场,此时见姑姑一言不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吓得也不敢作声。
    直到车停宁都侯府前,应璟下车之前,忽然道:“中原四郡齐发瘟疫事,周丰容找你帮忙了?”
    荀绍哼了一声:“你消息可真灵通。”
    “自然,此事事出蹊跷,你万事小心。”
    “你跟我同车就是为了说这个?”
    其实他好心提醒,荀绍心里是有些感激,但他紧接着忽然贴到她耳边道:“本来还有好多话要说,现有孩子,不方便,下次吧。”说完悄悄捏了一下她手心,下车去了。
    荀绍心里那点感激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君表示他正改正傲娇毛病,虽然很艰难,但他没有放弃治疗,今天赶半点现身了……
    铃铛:好忧愁,有这样一个未来姑父,我会不会被荼毒,荀家傲骨会被扭曲吧




38、三八章

    庙会后没几天;荀绍忽然接到圣旨,幼帝决定派她去秦城监查疫情。
    消息来十分突然;荀绍很惊讶;照理说这件事并不她管辖范围内;她能协助解决已经很不错了,现居然还要她出面去处理此事;总感觉有些越俎代庖意味,周丰容不知会作何所想。
    竹秀又不高兴了;凭什么这种苦差事落堂堂定远将军身上,荀绍耳边唠唠叨叨了好几回。荀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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