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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玉霁月情暮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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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雨渐渐进入了状态,前端流出了透明的腺液。霁月的肠壁也慢慢适应了异物的入侵。他怕弄痛了沐雨,于是尽量放松后庭,继续往下坐,把沐雨的阳`具全部塞了进去。他的大腿肌肉抽搐了几下,缓了一会儿,就开始摆动柔嫩的腰肢。
  “啊……”
  “嗯……呜……”
  沐雨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一个温暖紧实的套子牢牢包裹住,套子上的软肉是流动的,变换着形状和厚薄,挤压着分身上的筋络,舒爽得头皮发麻,脑袋里像燃起了除夕夜的烟火,嘭嘭嘭地在黑暗的天空爆炸开来,流星般划出明亮的弧线。
  他的胸膛起伏,用手腕内侧的皮肤摩挲着月儿宛如天边明月的姣美容颜。这样的容颜,又岂止他一个人懂得欣赏呢?
  “淞玉他……”沐雨想起了淞玉,分身更加火烫,心思却渐渐沉淀下来。他的东西在霁月的身体里跳动着,霁月在自己身前动作着,可是淞玉却生死未卜。沐雨不会忘记,他和月儿现在之所以能睡在温暖的床上,是淞玉以自己作为牺牲换来的。
  “嘘……这种时候……别提其他人……”霁月看着沐雨的眼神明显是在神游,不像方才那样专心投入,就惩罚性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我知道你担心他。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去醉红楼报仇了对吧?他那样睚眦必报的个性,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他让我们先回来,无非是怕他们会对我们不利。他虽然蛮凶的,不过对你我,倒是真的护着。”霁月觉得蹲着太累了,索性就上身靠在沐雨身上,坐在他的腰胯上。
  霁月身上的汗水蹭到了沐雨身上,蒸发后皮肤微凉。沐雨哑然,要是霁月知道了淞玉并不是去报仇,而是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他师父抓走了,会作何感想呢?
  “丑丑,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沐雨沿着他下颌的线条亲着,霁月的头向后仰,沐雨舔了舔他的喉结,霁月的火热的内壁一阵紧缩,竟然流出了一些水。沐雨惊奇地望着他。
  “月儿,你……”
  霁月羞赧地吻住沐雨,堵住了他的话。
  “不许说出来……我是太舒服了……你干的我好舒服……那里会这样……全是因为你……”
  沐雨知道霁月是害羞了,不再问他。后庭有了肠液的润滑,不再发涩,进出越来越顺畅。不过霁月的动作却越来越慢,他体力不够了。
  “唔……好累……”
  “月儿你趴到床沿去,我站到床下,我们这样做,可以吗?”沐雨小心地询问着他。他的经验太少,实在是不知道怎样才是最舒服的。只记得当初淞玉从后面干他的时候,他爽的脚趾蜷曲,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嗯!”霁月趴在床边,上身躺在床上,圆润的屁股对着自己。沐雨挺着腰,对准霁月松软的小洞,臀`部的肌肉缩紧,整个顶了进去。
  “啊……丑丑……”霁月趴在床上,眼眶里流出幸福的泪水。他没想到沐雨终于肯接受他了,他以为是自己这么多时日的追逐起了作用。
  沐雨在霁月看不到的后方,鼻子发酸,心中发苦。淞玉恐怕凶多吉少了,那个怪物如此恐怖,既然是淞玉的师父,道行一定比他高深许多。淞玉身体已经损伤了,根本无力与之抗衡。现在他甚至连淞玉在哪儿都不知道。若是今后他们再也见不到淞玉,能陪在霁月身边的,就只有自己了。
  “我忍不住了……月儿……我出去了……”沐雨挥汗如雨,大腿上缠的布条都浸湿了。他站在霁月身后干了他百余下,前端快要喷薄而出了。
  霁月的腿早就软成了棉花,搭在床边。他听到这话,急得伸手去抓沐雨的胯,把他往自己的屁股上贴。
  “别走……就射在里面……我要你……”
  沐雨的手臂格开霁月的手,压制住他往后撅的翘臀。“那……我射了?”
  霁月拼命点头,沐雨不再克制自己想射的欲`望,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如此反复十几下,最后把阳`具嵌入最深处,射了个痛快!
  他射过之后,脑中一片白光,瘫软在霁月背上。
  “月儿,你射了没?我头好晕啊……”
  霁月的小腹上早就一片湿润了。他射了两次,床沿被他喷上了浊液。他被沐雨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露出幸福餍足的笑容。
  “我射过了,射了好多。对不起,把床弄脏了……”他故意说得楚楚可怜,果不其然听到了沐雨温柔的安慰。
  “没关系。月儿高兴就好。让我再躺一会儿行吗?我有点没力气……”
  “嗯,我不觉得难受,你就躺我身上吧。”霁月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淫靡的味道,让人沉醉。他的身体里灌满了沐雨的液体,沐雨半硬的男根还插在他的小`穴中。这样的日子,即使现在就死掉,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第37章
  平静无波的黑池里清晰地呈现出沐雨和霁月肢体交缠的景象,直到沐雨瘫软在霁月背上,那影子才骤然消逝。
  “徒儿,你养的宠物没了你,还是照样地快活。看来你在他们心目中,并没有多么重要啊。”鹤发鸡皮的老人伫立在黑池边,讥讽地说道。
  淞玉眼神漠然地盯着泛起丝丝波澜的黑池,现在那里只有自己狼狈凄惨的倒影。他们已经到了家,两个人都没事,这就够了。不能让师父看出来他情绪的波动,不可以透露出他们在自己心目中真实的分量。师父一定会以此来要挟他的。身体上的折磨,他可以忍耐;但朵朵或者沐雨若是伤了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痛自责。
  老人轻轻弹指,悬挂在峭壁上的铁链瞬间收紧,铁链的尽头是一条条一尺长的铁针。针在皮肤上刺破了一个个小血洞,伤口很小,可是每根针都刺入骨髓,剧痛难忍。淞玉的锁骨、手心、脚心被针贯穿,全身的经脉被刺穿封住,最长的一根针从头心处悬垂着插入,刺到最深处时,他当场就颤抖着失禁了。黄色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滴落入黑池水里,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血味、铁锈味、酸臭的汗味,还有洞穴里长年不见光的霉味,笼罩在他周围。
  时间久了,他闻不到了,也不觉得痛了。方才见到了黑池里的朵朵和沐雨的影子,他强忍住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静静地望着水面,心里却贪婪地渴望着他们,希望自己能把他们记在心里,这些甜蜜的回忆,足够冲淡一切痛苦了。
  他咽了一口血沫,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尤为大声,但嗓音却低哑弱不可闻。
  “师父,您杀了我吧。”
  老人冷哼一声。“我若是要杀你,何苦把你弄到这里。”
  “您到底想怎么样?”
  “徒儿莫要与为师说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吗?”
  淞玉剧烈地咳嗽着,目光凌厉地瞪着老人。
  “我只知道,是你杀了海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你一手带大的,当年我们三个在雪鹭岛上,那些日子您都忘了吗?您怎么忍心把她活活烧死?而且……而且……您和她还有过一段……”
  淞玉无法再说下去了,那些揪心的回忆只会一遍遍鞭笞已经灰飞烟灭的人。阿福在海棠的山洞外看到的蓝色的火,只有师父能召唤风雷引来。他早该有所怀疑的,只是那时太过粗心大意,才放过了这么明显的线索。山洞里发现的染血的帕子,他本想作为一个念想收藏。帕子上细密的针脚绣出的翠绿色松针,凸起得太高,让他起了好奇之心。在客栈里研究了一天,用剪刀和银针把绿色的丝线挑开,看到海棠留下的字字泣血的遗言后,他才真正说服自己。当年那位慈爱的师父,早已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海棠幼时就被他凌辱强`暴了,最后又被他残忍地杀死,所谓的师徒关系,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和杀戮。
  “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完成了她的使命,自然就该弃掉。”老人冷酷的声音传来,让淞玉的心仿佛投入了冰湖,冻结碎裂。
  “那我这颗棋子,有什么使命?什么时候,师父才能给我个痛快?”
  “不急。淞玉,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天资聪颖,法力高强,若不是你伤了内丹,为师要生擒你,委实不容易。我本不想动你,不过,既然海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将计就计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位对你又爱又恨的小师妹吧。”
  “什么意思?这与海棠有何关系?”淞玉疑惑地问道。
  “要不是她自作聪明,挖了那位凡人公子的心,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更不会这么轻易落入我一步步设计的陷阱里。”
  “不可能是她做的,她与雨公子无冤无仇,不可能是她!”淞玉不敢相信,海棠真的会对一个陌生人下手。她根本不认识沐雨,怎么会残忍地挖掉他的心呢?“她已经死了,你还要污蔑她……你简直禽兽不如!”
  老人哈哈大笑,声音回荡在洞穴里,粗粝而恐怖。“淞玉,你真的太不了解她了。她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呢。她小时候,我骗她说,如果她不乖乖让我干,我就去找你。她竟然相信了,一声不吭随便我玩。她以为我要取你的内丹,所以故意伤了小月季精的心上人,她知道月季不会不救他,而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月季死。她为了救你,能想出这样的计谋,的确是有变聪明。不过,还是不如为师我计高一筹啊。”
  “我以为您一直在雪鹭岛上,没想到我们在兰山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你还不知道,雪鹭岛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海水淹没了吧?你们这一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决定半路折返。我还想看看,你发现原本岛屿的位置变成一片汪洋时的表情呢。”
  淞玉不再吭声。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师父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晓得帕子的秘密师父是否知晓。若能拖延些时间,不知能否一搏?
  “你也不必如此垂头丧气。为师不会取你的内丹,我身上积攒的内丹已经够多了,那天你看到我的原形,是不是有当年的风范呢?”
  “连海棠的,您也吞掉了吗?”淞玉状似痛苦地问道。
  “是啊,她的修为虽不如你,但是也有上千年。你不觉得一路上特别太平吗?为师已经铲除了法力高强的妖精,收了它们的内丹,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把杀生算作功德,您可真是救苦救难啊。”淞玉讽刺道。
  老人不屑一顾,脸上的发皱的干枯皮肤扯出了一个狞笑。“弱肉强食,是天地之间的法则。既然成了阶下囚,就不要嘴硬了,最后的日子里能过得舒服些。”
  

第38章
  老人拂袖而去。铁链吊着淞玉,他赤`裸的足尖堪堪能触到黑池带有腐蚀性的水面,所以他必须曲起腿,身体往冷冰冰的岩壁上靠,才能勉强让自己远离黑池,但这样的动作只会让骨骼和皮肉里的长针陷得更深。他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真气居然顺着长针流走,本就冷硬的针更是变得如同冰凌,嗤嗤冒着寒气,把淞玉冻得瑟瑟发抖,扯得铁链咣啷咣啷响个不停。
  他愤恨地咬住了发紫的嘴唇,从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在师父面前,他就像一只小蚂蚁,随意就可以被碾死。可是他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今后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爱他的人也会心碎神伤。他逐渐冷静下来,他倒要看看,师父要如何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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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矫健灵活的巨蛇,飞快地在结了冰了水面上游走着,最后盘绕在湖中央的千年寒冰上,蛰伏一般一动不动。细长分叉的蛇信子舔舐着蛇身下露出的一块深棕色的东西,像是一块干燥的朽木。
  蛇的腹部下方鼓出了两个乳白色巨大的凸起,位置一上一下,长如象牙,粗若树根,前端尖细微翘,整个柱身长满了坚硬的倒刺。蛇尾甩到了湖面上,砸出了如闪电般的裂痕。压在蛇身下的东西,这才显露出庐山真面目。
  那并不是朽木,而是一具干尸。
  尸体的头骨完整,干瘪的皮肤薄如蝉翼,覆在骨头上。从骨架上看,此人生前面容应该相当出众,只是现在肌肉萎缩,形容枯槁,眼眶里空荡荡的,阴森的寒气从里面冒出来。
  尸身上的肉仿佛被大火烘烤过,血液和水分全部流失,只剩下硬梆梆木头似的干肉附着在白骨上。因为有千年寒冰在,尸体才没有生蛆腐烂,反而保存得完好无损,除了一个地方。
  干尸两腿之间多出了那个部分,表明了干尸是一名男子。那个地方并不像其他部位那样枯黄干燥,反而有些湿润,歪歪地耷拉在腿根处。但它的尺寸、形状和颜色,无不昭示着它的主人已经毫无生气了。
  那东西的下方,是一个三指宽的洞,正是这具男尸的后庭。可是那里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肌肉撕裂,无法合拢,当然也流不出血液,只是穴`口沾着厚厚的一层污秽浊液,散发着恶心的酸臭味。
  巨蛇腹部下滑,把上面的那根满是倒刺的骇人凸起插入穴`口,蛇身在干尸上滑动着,蛇皮上滑腻的透明黏液蹭到尸体上。尸体没有表情,不能发出声音,没有任何回应。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和凌辱。
  漫长的时间过去,巨蛇把两根凸起里储存的满满的腥臭液体全部灌入干尸的腿间的小洞里,才慢慢滑出来。
  蛇身消失,伏在尸体上方的,变成了垂暮老者。他满头的银发挡住了尸体的脸,在发丝的遮挡下,他吻住了尸体的头骨上原本是嘴唇、如今只是干皮的地方。
  “紫昀,你睡得够久了。我答应过你的事,很快就要完成了。我们会得到永生,永远不再分开。”
  

第39章
  大排与小箱之洞房花烛
  雨公子不在家的日子里,小箱被大排宠成了土皇帝。
  除尘洒扫,洗衣做饭,养护花草,大排都一手包揽了。做花架剩下的木料,大排利用起来做成了一个秋千,小箱就每天坐在秋千上慢悠悠荡着,时不时提点意见,支使大排做事。
  小箱把紫色的葡萄粒扔进嘴里,秋千边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堆葡萄皮。大排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让秋千停住了,张开嘴。
  小箱拈了粒饱满的葡萄放到大排厚厚的舌头上,大排的嘴巴一闭,把他甜津津的手指也含了进去,用门牙磨了磨。
  葡萄绕着指尖打转,带着口水的滑腻。小箱也不抽回手,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大排,梨涡浅浅煞是好看。
  紫色的小水包被噗嗤一声咬破,溅湿了小箱的指尖,大排把葡萄皮也咽下去,喉结深深陷下去又骨碌一下冒上来。小箱另一只手又递了粒葡萄给他,大排嘴巴开了个缝儿,吃了进去,小箱的手指还留在他唇间。
  吃完了葡萄,小箱手指上的皮都泡皱了。大排把装葡萄的碗放到地上,自己占了秋千上的位置,搂着小箱晃啊晃啊。老黄狗悄摸悄声溜过来,嚼着地上的葡萄皮,偶尔抬头看看他们俩,被大排的脚虚势一晃,又赶紧低下头去。
  入了夜,小箱盘腿坐在榻上的小桌子旁边,借着蜡烛的光亮缝衣裳,针线篓放在腿边。
  大排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包,拆开细绳剥开纸,里面是两根雕龙画凤的红烛。他把红烛摆在墙边的桌上点着,屋子里霎时明亮了许多。
  “大排哥,你点这么多蜡烛干嘛,一根就够了,我能看清。”
  大排夺了他手里的针线活,在他手背上亲了亲。“活先放一放,公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急。”
  小箱不说话,眼神飘忽了一瞬。大排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衣裳明明是做给他的,公子的身量也没那么高大啊。他的生辰快到了,再不赶工就来不及送了。
  “你看看,喜欢不?”大排拉着小箱的小手去看那一对龙凤烛。
  小箱顺着温热的蜡烛上雕刻的金色的龙纹往上摸,眼看要触到滚烫的蜡油,大排按住他调皮的手。“仔细烫着!”
  “哪儿来的?”小箱仰起脸问。
  “买的。”
  “买这些做什么?”
  “成亲。”
  “跟谁成亲?”
  大排拥住了小箱,吻了吻他黄黄软软的头发。“你。”
  “谁说我要跟你成亲的。”小箱嘴上不肯承认,腿却挂到了大排健壮的腰间。
  大排也不与他争辩,他默默掏出怀里的长命锁。银色的小锁只有鸡蛋大小,锁是云朵的形状,下方坠着四条短链子,链子的尽头是四个小小的寿桃。银器看起来有年头了,没有耀眼的光泽,乌蒙蒙的发黑,包在藏青色的棉布里。
  “小箱,这个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一生下来就戴着了。后来我娘走了,临终前她说,家里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要我把这个交给自个的媳妇。你愿意收下吗?”大排把银锁捧到小箱面前,低垂着眼皮,等着他回答。
  小箱拿起了锁在手里摆弄了一会儿,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套。套到一半卡在额头上,他委屈地看着大排,叫苦道:“戴不上去啊……是我头太大了么……”
  大排手上的重量一空,心却落到了肚子里。他以为小箱会不乐意,没想到他答应起来这么痛快。之前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现在竟忽然想不起来了了。准备了这些东西,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前些天晚上,大排正闭着眼睛快要入睡,小箱突然间爬到自己身上,小手从肩膀的一头量到另一头,又在手臂上尺蠖般一下一下地量着,最后摸到了大排的腰间,摸索着,大排默念了几遍佛经才让自己的兄弟头抬得不要那么快。第二天就看到小箱在缝衣裳了,大排心下了然,这是要给自己做衣裳呢。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下定决心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把小糖人赶快吃掉,两人的被褥也不要一个铺在床的最东面,一个铺在最西面了,得赶紧并到一块儿去。
  “这个是给小孩子戴的,你当然戴不上去了。别挣了,再挣链子就断了。”大排把银锁拿下来,放到小箱手心,紧紧包住。冰凉的银锁逐渐变热,是两人掌心的交叠的温度。
  “我是新娘子?”
  “嗯。”
  “那我要描眉抹粉吗?”
  “不用。现在这样最好看。”
  “凤冠霞帔呢?”
  “这个还真有。”大排把包袱皮打开,变戏法似的变出了大红色的嫁衣和缀满珠玉的头饰。
  “买的?”
  “……租的。戏班子的戏服。”
  “快帮我换上!哎呀,太好玩了!”小箱兴奋地穿上了大红嫁衣,衣裳太长,拖在地上。小箱露出个小脑袋,手臂藏在袖口里,像是燃得半烬的红烛成了精,烛芯子变成了小人儿的脸。
  “还有凤冠!也帮我戴上!”拱形的凤冠罩在小箱的头上,两侧空出来,根本戴不稳,不是往左边歪,就是往右边滑,逗得大排捂着肚子笑。本以为是活色生香的一夜,却变得如此逗趣。
  “好看不?”小箱两手拽着凤冠两侧垂下的珠串,竭力支撑着,冲着大排腼腆地笑。
  大排觉得他这个样子又滑稽又可爱,于是竖起了大拇指。
  “那还等什么,拜堂吧,夫君。”
  一个“夫君”就把大排喊硬了,幸好褂子够长,挡住了他的窘迫。小箱被困在嫁衣里寸步难行,大排抱着他把他移到了桌子前。
  “地上凉,就不跪了。我们俩父母都没了,拜了天地,再对拜,就算礼成,你看如何?”
  小箱羞涩地点点头,凤冠上的珍珠跟着抖了抖,小箱停住了,珠子还在颤,颤的大排的心也酥了。
  两人对着门口拜了一拜,再互相对拜,小箱的动作太大,凤冠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哎呀!”小箱赶紧捡起来往头上戴,大排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
  “娘子,戴反了。”
  “咦?”小箱把凤冠双手捧下来,掉了个个儿,又戴上去。“这下好了吧。”
  谁知大排直接抢走了凤冠,扔到桌上,又把小箱从又肥又大的红衣裳里拔萝卜似的拔出来。
  “还没穿够呢!”小箱皱着鼻子不满意地捶了捶大排禁锢在他胸前的手臂。
  “娘子,拜完天地,就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辜负了。”大排咬着小箱的耳朵往里吹热气,惹得小箱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
  “不玩了的话,就放开吧……我还要缝衣裳呢……”
  “那衣裳不是给我缝的嘛,我不着急,你慢慢做。”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你半夜爬到我身上摸来摸去的嘛。”
  “没摸!就是量尺寸!”
  “是,但尺寸没量全,衣裳做得能合身吗?”
  “量全了啊……”肩宽、臂长、胸围、腰围都量了,连脖子都比量了一下,不可能有落下的呀。
  大排拉着小箱的手握住他滚烫的兄弟。“这里没量。你好好摸摸,量仔细了。”
  “这里用不到……唔……”小箱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大排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
  大排心想,这里一直用不到,他都快要憋死了。能看不能吃,最痛苦了。现在堂也拜过了,长命锁也送出去了,今晚他的兄弟终于有肉吃了,这不,被小箱粗糙的小手摸几下,尺寸就又变大了,高兴得像龙凤烛似的,都流泪了。
  红烛摇曳,灯影幢幢。甜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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