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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玉霁月情暮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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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笑着说愿意。
雨公子很满意，看来霁月的确是可塑之才。霁月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自己今年二十一岁了，做他的哥哥也是天经地义。从今往后，培养霁月的责任就落在自己身上了。想到自己平白捡到这样一个可爱伶俐的弟弟，雨公子就笑弯了眼睛。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的脸从一朵花里长出来，一定是我们霁月长得太漂亮了，哥哥才会做这样的梦。”
“那不是梦啊，是真的。”霁月一本正经地说。
“嗯？你说什么？”
“你方才并不是在做梦，是进入了我用幻术建筑的虚空中。我就是那株绿色的月季花，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你记得吗？那时我一眼就看出你喜欢我了。你喜欢我，想把我带回家藏起来，只有你能看到，对吧？”
霁月把雨公子问懵了，雨公子红唇微张，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忽然之间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一样。
“看你这傻样儿，还哥哥呢，我可是比你大好几百岁呢。”
霁月双手捧着雨公子清丽的脸庞，头一偏，软软的粉唇堵住了他张着的嘴巴，把滑腻的舌尖伸进去舔了一圈儿。雨公子一点反应都没有，霁月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真傻了？”霁月在雨公子耳边吹着气。“虽然你没我好看，可是我不嫌弃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霁月像一条小蛇似的缠住了雨公子的腰身，在他身上慢慢蹭着，冰凉的肌肤贴在雨公子的胸膛上，胸前那两颗小红果挺立起来，一副劝君多采撷的姿态。
“丑丑，我想与你交欢……”
第13章
雨公子听到“交欢”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当头劈下来。霁月趴在他身上像一只冰冷滑腻的水蛭，雨公子浑身发冷，又恶心又惧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霁月没有防备，被雨公子掀翻了，后脑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床尾的黄花梨木上。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撇了撇嘴，没有出声，但眼泪却像泉涌般串串落下。
“你别哭啊……”雨公子缩在枕头边，小声说着。
霁月的眼泪止不住，胸口起伏着，耷拉着肩膀，越哭越厉害，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雨公子看着他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十分为难。他自己说的混账话，现在又在这哭得稀里哗啦，反倒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雨公子到底是心软，或许霁月的意思，只是想表示与他亲近而已呢？雨公子轻手轻脚地趴过去，趴到霁月脚边，双手握住他那比自己的手掌还小的玉足，把他拉到了自己腿上跨坐着。霁月顺势靠在雨公子怀里，脸侧放在雨公子肩上，眼泪还是不停地流，流到雨公子的锁骨里，积了一小洼水。
“乖乖月儿，不哭了，好么？”雨公子心疼地抹着霁月脸上怎么也擦不干的水渍。霁月这么小，他懂什么叫交欢啊！一定是从烟花之地学来的荤话，不明其意，信口胡诌的。自己竟然当真了，还把他推开，让他摔疼了。看来自己这些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刚刚撞到哪里了？指给我看看好不好？”
霁月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的右后方。“疼……呜呜……”
雨公子抱着霁月的头，拨开了他乌黑的头发，发现那处既没有红，也没有肿，看起来和别处没有分别。雨公子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霁月就呜咽出声，脸埋在雨公子脖颈间，泪水噼啪落下。
雨公子只好在那处吹了吹气，拍着霁月的脊背，像哄孩子似的说：“我给月儿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霁月哭着哭着，渐渐没了动静，雨公子捧着他的小脸，发现这孩子竟然睡着了。他脸上红扑扑的，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就像带着露水的月季花似的。也许霁月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什么月季花成精了变的小人儿。这么说来，当初雨公子在湖边寻不着那株绿月季，就情有可原了。既然花成了精，自然不会总在一处。霁月的身上的确总是带着一股幽幽的清香，和月季花香别无二致。只是他说自己有几百岁，雨公子可不相信。几百岁的妖精，怎么会说话办事还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似的？就算真的有几百岁，折合成人间的岁数，充其量就十几岁罢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当初寻寻觅觅而不得的花，现在竟然变成了有手有脚的小人儿，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都不肯撒手。但是花花草草可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所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只不过是人的情感在花草飞禽上的投射而已。雨公子喟叹着，只怪自己不该对那株绿月季起了独占的心思。若是只当成惊鸿一瞥，之后便再无交集，不再寻找它，企图独享它的美，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了。
月季，霁月，哈！原来如此！现在，他一见钟情的那株绿月季，竟然和怀里的人儿重叠了，这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但是这样一来，自己还怎么放手？雨公子原本以为，自己和霁月的缘分，是因为那次霁月救了被马蜂叮咬得不成人样的自己，才结下的。其实他们早就见过面了，只是那时候，霁月还是花朵原本的模样，在微光下摇曳生姿。自己的心思也被他一眼看穿了，真是太羞臊了。
雨公子想下床找块干净的帕子，给霁月擦擦脸，可是霁月紧紧扒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睡得不太安稳，时而嘟嘴，时而皱眉。雨公子只好托着他圆润的小屁股，把他抱下床，走到水盆边，取下帕子，沾了点水润湿，细细地在霁月的脸上擦着。擦完之后，又慢慢地走回榻上，步子不敢迈大了，怕把他颠醒了。
他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霁月的腿一直蜷曲在他身体两侧，不太舒服。雨公子只好抱着他侧躺着，让他的腿能伸直。可是霁月的腿放在床上一会儿，他就抬起了一条腿，在空中划拉着，好像在寻找什么。雨公子把他的腿卡到自己腰上，他这才像找到了归宿，小腿搁在雨公子后腰上，缠紧了，嘴边露出一丝甜甜的笑。
雨公子看着他的睡颜，默默地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自己究竟是喜欢那株绿月季，还是喜欢眼前的霁月呢？霁月一直声称，自己喜欢他。可是雨公子知道，自己最先喜欢上的的确是花。后来遇到了霁月，那种想要照顾他的心情，和想要照料花的心情，也如出一辙。可是若霁月就是那株月季，这个问题就显得太傻了。雾也是水，雨也是水，喜欢哪个不是一样喜欢呢？
想到这里，雨公子就释然了。花草虽好，怀里灵动可爱的霁月，岂不是好上加好？要是院子里的花草，个个都能成精，家里才叫一个热闹呢！说不定还可以办一个学堂，自己就做那教书先生，反正教霁月一个也是教，教十个二十个也是教。
雨公子在脑海中天马行空地想着，殊不知成精是要经过多少岁月，吸取天地之间的精华，日以继夜的修炼，才能成功的。他被睡得香甜的霁月感染，抱着他又昏昏睡去，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早已不在自己的房中了。
第14章
“月儿？你在哪里？”
雨公子的声音在偌大的石室里回荡着，他支撑起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越挣扎越紧，绳索上还有尖细的小刺，扎破了手腕脚腕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痛。
“丑丑，我在。你不要乱动，没用的，只会让你更疼。”
霁月一丝’不挂地爬到石床上，双手撑在雨公子身体两侧。雨公子惊讶地看着他，脸颊绯红。
“月儿，你……怎么不穿衣裳……”
“我好看吗？”霁月白玉般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先把我放开好么？”雨公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不。你会推开我的，像刚才一样。我不会上当的。”霁月用他嫣红的小嘴，咬开了雨公子腰间的衣带。他小小的手在雨公子身躯上游走，把雨公子的衣裳尽数褪下。
“月儿！”雨公子大声呵斥他，霁月一指在雨公子喉部轻轻一点，雨公子就无法出声了，只能徒劳地张着口。
“我会让你舒服的。”
霁月伸出舌尖，在雨公子的胸前一寸寸舔舐着，像是蜜蜂流连在花丛中，在各处留下了点点湿痕。
雨公子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平日里，他自渎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房里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青楼妓馆更是从未踏足过，哪里见过这样的撩拨？只能瞪着眼，望着身上埋头动作的霁月，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把雨公子拖入了深渊。月儿，我如此真心实意待你，把你当做亲弟弟一样宠爱，却换来你这样的羞辱。雨公子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躺在冰冷的石床上，不愿再看眼前的人。
胸前的茱萸被啃咬得疼痛难忍，让雨公子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愤恨地望着霁月。却发现霁月的一根手指，没入了他自己的后庭，在里面抽动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月儿，果然还是学坏了。自己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想到他是喜好龙阳之人。他们这才认识了几日，霁月就忍不住了，宁可把他绑住，也要强行欢好。
可是雨公子的阳｀具软垂着，一丝反应也无。雨公子本就是清心寡欲之人，从不近女色，至今都没有娶亲，更没有分桃断袖之癖。任凭霁月再怎么在雨公子身上四处点火，雨公子的喘息都没有乱，只是脸红得快滴血，一半是难堪，一半是气恼。
雨公子只盼望着这场酷刑快快结束，从今往后，与霁月一刀两断，再也不要相见。这样的孩子，他管不了，也不敢管了。
霁月后庭已经容纳了两根手指，他蹲在雨公子腿间，两腿分开，露出粉｀嫩的私’处，不知羞耻地不住抽｀插着，水声越来越大，雨公子感觉到有一两滴霁月身体里的水甩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恐怕霁月的算盘要落空了，自己的阳｀具迟迟起不来，就算霁月准备完了，那团软肉也塞不进去，只是软趴趴地伏在黑色的毛丛中。
可谁知，霁月却把他湿漉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雨公子紧闭的后庭中。雨公子的那处干涩紧致，从未有外物造访，淡粉色的一朵雏菊，细细的褶皱紧缩着，排斥着突然入侵的指节。
雨公子绷紧了身子，下’身紧紧咬着霁月的手指。霁月的手指又凉又细，插进去不甚疼痛，那种异物感却挥之不去。雨公子缩紧了臀肉，想把霁月的手指挤出去。
霁月皱了皱眉，把手指抽出来，塞入自己的后庭。他坐在雨公子腿间，单手撑在背后，把自己的穴｀口尽量贴近雨公子，与其相对，噗嗤噗嗤抽｀插出的淫｀水喷洒在雨公子后庭的入口处，润湿了雨公子紧致的褶皱。
“嗯……啊……唔……”霁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淋漓的水声伴着他婉转的吟叫，听得雨公子面红耳赤。
霁月粉｀嫩秀挺的玉茎翘起，随着他玩弄后庭的动作跳动着，他的两颗玉丸涨得圆鼓鼓的，很快就一缩一缩地，把藏在里面的精华噗噗射了出来，落到了雨公子的腿间和腹部。
“啊……出来了……”霁月喃喃自语。他把后庭喷出来的淫｀水，和自己射出来的精华，尽数抹到雨公子的腿间，把他的腿间弄得湿淋淋的，一片淫靡。
“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要浪费了，都喂给我的丑丑吃。”霁月不知羞耻地说着，两根食指伸进雨公子的穴｀口，把那些体液往里面带，还故意往两侧扒开，疼得雨公子身子弹起来又被手腕脚腕上捆着的绳索拉回去。
霁月看着里面艳红色的嫩肉蠕动着，刚发泄过的玉茎又慢慢支起来。他跨到雨公子的脸上，用还带着白浊的玉茎戳着他的嘴角。
雨公子扭过头，霁月只好趴到雨公子身上，在他的唇上撕咬，惩罚他的不配合，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
待他的玉茎又恢复了剑拔弩张，他便不再蹂躏雨公子渗血的唇，跪在他大张的腿间，对准了水润的穴｀口，一个挺身，全部捅了进去。
雨公子的双目欲裂，手脚剧烈挣扎着，绳索上的硬刺在肉里越扎越深，已经汩汩流出了鲜血，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雨公子下’身传来的疼痛比手脚上的要痛上十倍百倍，整个人像被斧子生生劈成两半似的。
霁月不停地在他身上起伏着，玉茎在他身体里跳动着，越涨越大，越来越粗。他的玉丸拍打在雨公子的臀瓣上，那些黏腻的液体沾在上面，每次离开稍许又重重地拍打回去，玉丸与雨公子的腿间连着的白色细丝从来没有断过。
原本淡粉色的紧闭穴｀口变成了一个艳红色的小圆洞，雨公子内壁的嫩肉被翻出一些又顶回去，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霁月充血的玉茎。雨公子的腿筛糠似的颤抖，脚趾蜷起又伸开，眼神一片空洞与茫然，下面的一团肉仍旧没有动静，只是被霁月冲撞地偶尔颤动一下。
霁月抓住了雨公子的阳｀具，揉搓着那团软肉，下’身还是不停耸动着，窄小挺翘的臀随着腰部的扭动晃动着，与雨公子激烈地交’合。
“嗬啊！”霁月撞了数百下，终于结束了折磨，在雨公子身体里一泄如注，把雨公子的内壁烫得像着了火。雨公子已经被他鞭挞得头晕目眩，浑身抽搐，手腕和脚腕的皮肉翻开，血顺着石床流到了地面，上面隐约可见白色的骨头。
霁月抱着雨公子，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玉茎，堵在雨公子体内，把里面满满的精华阻住。他满足地叹息，含住雨公子一颗茱萸，像吃奶一般啧啧吮’吸着。
他解除了雨公子手脚的束缚，手指点了点他的喉部，让他可以重新发声。可是此时的雨公子，别说出声，连气息都微不可闻了。
霁月小心翼翼地抬起雨公子的血肉模糊的手腕，用舌尖舔着，津液滴落在上面，皮肉慢慢愈合。雨公子现在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偶，被霁月紧紧搂着。
霁月望着雨公子心如死灰的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配上他被雨公子手腕上的血染红的双唇，显得妖魅又可怖。
“丑丑……呜呜……我只有这一个法子……快来不及了……”
第15章
霁月把雨公子带回了家，雨公子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到，肌肤宛若新生，可是雨公子心上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他没有再和霁月说过一句话，无论霁月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当做空气一般，视而不见。只是终日在榻上躺着，不哭不闹，不睡觉，也不肯吃东西。
“丑丑，你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这样不吃不喝的，饿坏了身子。”霁月捧着一碗粥，坐在床沿上，勺子送到雨公子嘴边，雨公子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霁月急的快哭出来了，他把粥碗放到一边，双手握住雨公子的手腕。“我不想伤害你的。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愿意与我欢好，可是你推开我了。我也想等你慢慢喜欢上我，但我没有时间了，他已经知道了。我不能让他取你的性命，只能出此下策。你身上吸收了我的精华，沾染了我的气味，一段时间之内都会百毒不侵，我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你知道吗，每次你离开我的视线，我都怕得要死，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雨公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霁月惊喜地抱住了他的头，在他的眼角轻柔地亲吻着。
“那次在药泉，我说我不会喜欢上你，是骗你的。公子，求求你看我一眼吧，你以前常常对我笑的，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了！”
“月儿，我想沐浴。”
霁月的眼圈红了，雨公子终于肯说话了。
“我去烧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用那么麻烦，什么都可以。我现在，也吃不进太多。”
雨公子打发走了霁月，松了一口气。其实这几天，他不想说话，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和霁月说什么。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是霁月侵犯他的画面，所以他索性不睡了，一直睁着眼睛。可是霁月就守在他身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雨公子不忍心看他，只能假装视而不见。想了这几天，他也想通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因为这点挫折就一蹶不振。不吃不睡，只会让自己身体先垮掉。至于霁月，他这些日子再也没有侵犯过自己，连触碰自己都是小心谨慎的样子，好像真的有悔过之意。刚才听他的一番说话，貌似还有什么苦衷。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若是自己一再消沉下去，就是不孝了。雨公子决定，先养好身体，打起精神来，再来处理和霁月的恩怨。
霁月跑了出去，和小箱在厨房里烧水，做羹汤，等着他抬水进房间的时候，往榻上一瞄，雨公子却不再床上了。他急得团团转，怕雨公子想不开会寻死。他在房里找了一圈，不见雨公子的影子，却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幅字。
“有事远游，归期未定。勿念。”
字的确是雨公子的字迹，但是那幅字的右下角，却放着一片青绿色的松针。霁月手脚冰凉，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终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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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嗯。”
“来得很快。”
“没有你动手的速度快。”
“朵朵，过来。”
霁月不情不愿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钻心地疼。
淞玉的手指勾起了霁月脆弱的下颌，稍稍用力一捏，霁月就痛得不自觉地张开了粉红莹润的小嘴，湿淋淋的舌头在口中蠕动着，看得淞玉喉头发紧，亵裤下的阳｀物也跳动了一下。
“为了那个呆头书生，自投罗网也心甘情愿？”
“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他，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朵朵，我多久没碰过你了？你说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甘泉，会发生什么事呢？”
“随你的便。”
淞玉嘴角一挑，俊朗严肃的面庞因为这一抹笑容变得邪气冲天。“我的小心肝朵朵，我真是爱死你了。”
“啊！”
淞玉袖口向外侧一挥，霁月裹在身上的衣裳如天女散花般裂开，碎布条散落一地，霁月瞬间就浑身赤｀裸，如同新生的婴儿，他吓的大叫一声，无助地站在淞玉的腿间。
“朵朵，你真美，美得我下’身快爆了……”
“你要做便做，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宝贝着急了？那位弱不经风的小公子，满足不了你吧？他干得你不爽利？是不是泄一次就不行了？他干你一次多长时间？一盏茶就不济了吧？”
淞玉的手捧住了霁月的脸，粗粝的拇指在他吹弹可破的滑嫩肌肤上摩挲，嘴唇贴在霁月脸上游弋，一刻也不愿离开。霁月的双眼紧闭，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摸摸它，它可想你想疯了。”
淞玉把霁月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腿间的巨物上，亵裤濡湿了一小块，那狰狞的巨根仿佛要裂帛而出，虎视眈眈地指着霁月。
“你要保证，不碰雨公子一根汗毛，否则，否则，我会和你拼命的！”霁月柔嫩的手心包裹着顶端，色厉内荏地说着。
淞玉喘息地愈发剧烈，情｀欲如火山下奔涌滚动的岩浆，快要克制不住喷薄而出了。“呃……朵朵……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淞玉离霁月太近了，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烫得他不由自主地想后退，可是淞玉紧紧地按着他的后脑，含住他玲珑的鼻尖，在上面用牙齿咬了几下。
“唔……别咬……疼……大概……有六七百年了？”
“七百三十一年零二百一十九天。”
“哦。”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若是放弃你，就等于否定了自己的过去，我不甘心，即使你恨我，我还是不能放你走。绝不！”
淞玉的舌头在霁月小巧的嘴巴上打转，把它润的水光淋淋。
“朵朵，让我尝尝你的滋味，我的小花，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霁月顺从地张开了嘴，把淞玉在外面试探的舌尖裹在双唇之间，轻轻地用舌头碰了碰那条软软的东西。可是它圆润湿软的样子顷刻间就变成了如蛇头般犀利，像浑身警惕进入备战状态的巨蟒，拼命地往霁月的喉咙里钻，把霁月的咳嗽声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咳咳……唔唔……嗯嗯……”
霁月双手攥紧了淞玉胯间的巨根，使劲地捏了一下，想让淞玉放开他，没想到那可怕的东西竟然又涨大一圈，像一块树根，硬硬地杵在那里。
灵活的舌尖交缠着，淞玉疯狂地吮’吸着霁月口中甜美的津液，吸得啧啧有声，好像发现了甘甜的清泉，怎么喝都不够，想要把它吸光喝干。霁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流下了惊恐的泪水。
在霁月觉得耳朵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大，眼冒金星的时候，淞玉终于撤出了他的舌头，霁月大张着嘴，喘着粗气。
“你还是这么甜，我好像只喝你的水，就足够我活下去了。”
淞玉的手抚摸着霁月的蝴蝶骨，顺着他的脊背一寸寸下移，手托住他的臀瓣，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在石台边。
“舔吧。”
淞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霁月颤巍巍地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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