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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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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你还说!”摊主显然气急了,手里的扫帚下了狠劲。被打的小子一看,猫着腰就往外窜,闷头一阵乱跑,撞翻了身边好几个摊位的物品。什么水果、扇子、小孩子的围兜顿时天女散花一样撒了一地,被撞的几个摊位的老板老板娘们都一叠声的骂了起来;“哎!这臭小子,乱跑什么!”“要死了要死了!作孽啊!”“狗娃你个臭小子!又搞什么!”
  欢颜和小十原本远远的站着瞧热闹,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耳朵,“哎?狗娃?”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往那闷头乱窜的大小子看去,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面上带着几分憨憨的表情,虎头虎脑的样子,可不就是当年在赏花会上看见的那小男孩狗娃吗!
  眼看着那摊主抓着扫帚就又要招呼到狗娃的身上,欢颜狭义心起,大喊一声,“狗娃!这边!”狗娃听见叫他名字,愣了一愣,抬头一看,竟然是欢颜,立刻裂开嘴笑了。三步并做两步的窜到欢颜身前,开心的大叫一声:“漂亮姐姐!”
  原来当年赏花宴上林欢颜结识了云娘子,顺带着也就熟悉了狗娃,狗娃先以为她是个男子,总爱叫她漂亮哥哥,后来知道了实情,却觉得叫一声郡主就疏远了,干脆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她。直到云娘子随封寒回了北地,两人这才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那边摊主见狗娃找了靠山,这一群人一看就是金贵的,也不再上前,只骂骂咧咧的恨道:“臭小子,有种的你攀了贵人就离开我这手艺师父!”说罢,低头狠命啐了一口,掉脸回了自家摊子。
  狗娃见状伸手拍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小十好奇的拍拍他的头:“小狗娃,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家不是在铜锣巷吗?”
  虎头虎脑的大小子挠挠头,答道:“我娘说我长大了,不能再只管到处玩了,不知道哪里打听到这陆家竹篾要找学徒,就把我送过来了。”
  “你师父是不是总这么打你?”欢颜看着狗娃身上一道一道的红痕,有些不忍。
  狗娃一听,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师父平常对我挺好的。今天……这个……”
  “今天到底怎么了?”欢颜依稀想起之前听见的片言只语,“什么寺里的事?”
  “嘘……”狗娃连忙摆个禁声的手势,左右看看,“漂亮姐姐,我说给你倒没什么,只是这事情却是不敢再往外说去了。怪邪门的。”
  欢颜一听这话,打了个手势,让他暂且停停,小十看看这架势,蹭蹭蹭又去买了一碗莲藕马蹄水递给了狗娃。狗娃见了面前的这碗糖水,眼睛蹭就亮了,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喝完了,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巴,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这陆家竹篾看着不起眼,却也在城里小有名气。他家出的扫帚也好簸箕也好,都因为手艺好而颇受欢迎。很多大酒楼或者大户人家都爱在他家采买这些。
  这一日,陆师父格外高兴,因为连城里有名的宝禅寺都来下订单了。一口气要了三十把大扫帚和二十个编筐。陆师父连夜领着狗娃赶完了活儿,第二天本倒是想亲自给宝禅寺送去,无奈醉仙楼的单子又到了,只得吩咐了狗娃自己去给宝禅寺送货。
  狗娃把货装上板车就出发了。这一路从城东走到城西,到了宝禅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这忙活了一上午,滴水未进,又累又饿又渴,日头一照,小脸惨白的。宝禅寺接货的僧人心生恻隐,连忙招呼他到后院喝口水吃点东西。狗娃自是千恩万谢的去了。
  那僧人领着他去了后院打了个招呼就自去忙了。后院的僧人给了他一个馒头一碗水,也走开了。他自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坐着吃喝。
  正吃了一半,就听见伙房里当值的两个僧人小声嘀咕,“师兄,你看,那明心和明月两个又被叫去主持那儿了。”
  “阿弥陀佛,这佛门圣地,可不能说些腌臜事。”这一个连忙唱一声佛。
  “嘁,就许他们做,不许我们说嘛?现在寺里上下谁不知道那两人去干嘛的!”
  “师弟,难道你也想去?”
  “呸呸呸,可别恶心我。那种事情,岂是我等出家人该做的,那可是要下地狱的!”
  听到这里,狗娃的好奇心完全被挑起来了。他先前也看见了走过去的两人,却是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僧人,看着也就刚刚弱冠的年纪。两人面上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并看不出什么呀?他三口两口的喝掉水,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往怀里一搁,就蹑手蹑脚的钻出了后院。一时间竟无人察觉。
  狗娃悄悄的跟着那两个小僧人七拐八绕的到了宝禅寺北面的一排禅房处。只见其中有一间是单独的带着自己的小院的。那两个僧人轻轻敲了敲院门,就闪身而入。
  他看看四下无人,仗着自己年纪小个子矮,便轻手轻脚的猫到了那禅房的后窗处,将那后窗悄悄舔了个洞,眯着眼睛往里看去。
  ?

☆、原来我叫乌梅

?  狗娃透过窗户上的洞向里看去,只见那屋里除了两个小僧人外,另外还有个年纪略长的圆脸大和尚,想来应该就是后院伙房那二人说的主持了。那主持的面前有个小几,放了一只水壶几只茶杯。
  那明心明月进了屋子却不曾行礼,两人齐齐走到那主持的面前,一人拎起壶就倒满了一只茶盅,另一个顺手接过那壶却是对着自己的嘴巴就灌了一口。只是灌得含在嘴里却没咽下。屋外狗娃看的好生奇怪,心想这两人怎得如此没有规矩,那主持肯定要责骂于他们。谁料到那圆脸大和尚嘴巴一咧,双臂一张,竟把那两人齐齐地搂进了怀里。接着就伸头撅着嘴巴向那含着一口茶水的小僧人凑了过去。两人嘴对嘴的喂了半响,狗娃瞠目结舌的看着一缕银丝从两人的嘴巴中间挂了下来,另外那一个也没闲着,一只手伸过去就胡乱摸着,嘴巴里还轻轻的哼哼着。
  看到这里狗娃再怎么不懂事也知道那三人在做什么了,连忙红着一张小脸逃也似的飞奔出了那小院。
  他谁也没打招呼,就这么自己一路跑着回到了陆师傅的铺子里,陆师傅见他一脸的不对劲,问他出了什么事儿。狗娃原本肚子里就藏不住话,何况还是碰见了这么劲爆的一幕,叽里咕噜竹筒倒豆子似的就全说了。
  陆师傅一听唬了一大跳,连忙跟他讲这事情不可再往外与旁人说,说不得牵扯到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儿,惹祸上身。狗娃虽然应了下来,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憋不住话,先前摆摊,便忍不住又跟陆师傅说这事。结果讨来一顿好打。
  听完狗娃的话,欢颜与小十齐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十足十的惊讶之情。想起先前在宝禅寺里见到明空的样子,俨然是个得道高僧,怎么会如此荒唐。且看他与莫鸿烨言语间透漏出来的样子,此人与皇家关系俨然匪浅。狗娃又是个实诚孩子,想来不会乱说。这中间的厉害关系……
  想到这儿,欢颜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莫鸿烨,好在他离得不算近,正不知与金福说些什么。“狗娃,这事儿你得听你师父的。不管怎么样,都烂在肚子里,不可再与人说了。”她严肃了表情,“就当你从未见过这事儿,知道吗?”
  “好。记住了。”狗娃见她一脸严肃,不由的心下也紧张起来,连忙点头应下。
  欢颜见他如此懂事,心疼的摸摸他的脑袋,“好狗娃,若有什么为难的事儿,你尽管去找我,昌明坊最北面的那座宅子便是,你到门上报小十的名字就可以。”说着,又转头问小十要了常备的跌打药并几两银子递给狗娃,“拿着回去涂涂,很快就好的。银子你也收着,有什么需要的就自己买了去。”
  狗娃接了药,银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了,连说自己吃穿都在师父那,着实用不着。欢颜也不再劝,只巴巴的跑去牛车那,又搜罗了一堆糖果蜜饯的吃食,包好了一股脑的塞在狗娃的怀里。这才依依不舍的挥了挥手,接着去逛市集。
  可狗娃说的事儿实在太令人震惊,欢颜走开后整个人都还游离在那事情当中,逛起市集来便变的有些心不在焉。不仅是欢颜,小十也惊诧莫名,先前心中不好的感觉愈发旺盛起来,有什么事情在心中呼之欲出。
  莫鸿烨见两人见过那孩子以后便有些魂不守舍的,只当是被陆师傅打孩子那架势给吓着了,便好心的提出既然累了,不如回府歇息,若想再来,以后再来便是。
  林欢颜听了顺水推舟的就应了下来。两人一路回了北辰王府再无言语。
  当晚,莫辰风例行又在欢颜睡后回到王府,叫了小十去问话。听说了这日欢颜被三皇子叫出去又是吃素斋又是逛市集的,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脚伤可好了,就这么的到处乱跑?”
  小十心中十分为难,虽说自己可以劝得一二,毕竟只是个丫鬟而已。郡主本就主意正,决定了的事儿怕除了王爷谁也劝不住。想了想,只低声说:“郡主前几日已可行走,奴婢实在也是劝不下来了。”
  莫辰风心知小十的难处,并未再说什么,只长长的叹了口气,“本王近日实在事情太多,等忙完这阵,再来好好说说吧。”说完,又问道,“今日可还有其他什么事情?”
  小十想起了那明空的事情,心中犹豫半响。莫辰风见她半响不出声,还以为已经想完再无事情,便挥挥手,想让她退下。刚自顾自的转过了身,只听身后扑通一声,小十已经跪了下去。
  这一跪,引得他长眉又紧紧的拧了起来。
  “王爷赎罪,小十有事要禀。小十有罪,但请王爷听小十说上一二。”一边说,小十一边重重的磕了个头。
  莫辰风不紧不慢的在桌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弯曲,一下一下的叩在椅子的扶手上,嘴角上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如同冰刃一般寒冷,“哦?你有何罪?”
  小十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抖着声音说道:“奴婢隐瞒了自己的身世来历,奴婢罪该万死。”
  莫辰风闻言微微挑眉,却并不说话,只依旧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婢女。
  小十继续伏在地上说道:“奴婢并不是因为受灾逃难来京城的,而是因为家中父母受到了追杀。奴婢本姓乌,单名一个梅字。是尧城人士。家中原开了个小医馆,父亲懂些医术,平日里给乡亲们看点小病抓抓药什么的维持生计……”
  小十或者叫乌梅想了很多年,为什么当初爹娘会放弃家中的安稳日子突然带着她出逃,他们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想来想去,所有可疑的线索都指向了他们出逃前一晚家里来的那两个人。
  她还记得那一晚她已经上床安寝了,迷迷糊糊的刚睡过去,就听见前面门板被拍的山响。娘跑去开门,然后惊呼了一声。后来爹爹也过去了,兵兵乓乓的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折腾了好一会儿。她被吵的睡不着,就下了床想去看看。她记得那晚偷懒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地上可真凉啊。跑去了堂屋,就看见堂屋正中被爹爹搭了几张凳子,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看着脏兮兮的,身上又是污渍又是血,倒没晕过去,还在哼哼唧唧的喊疼。边上还站了个不认识的人,正盯着爹爹诊脉。站着的那人看上去深目鹰鼻,与她平日见到的街坊领居们都不一样,后来想起来,应该是北漠鞑子。
  “娘,我一个人害怕,睡不着。”她光着小脚噔噔噔的跑去拽娘的袖子,“娘,你陪我睡吧。”
  娘看见她过来似乎有点诧异,随后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梅子乖,你先去睡。娘要帮爹爹诊病人呢。”说着就把她往内屋推。
  可她却不愿意,只是拉着娘的袖子撒娇,“娘,娘,我的脚好冷呀,你抱我去吧。”
  她以为一向最疼自己的娘亲一定会抱着她回里屋的,谁知道娘还只是站在原地推她,“既然冷了,那就赶紧上床裹被子里去,别在这杵着了。”
  她有些失落的自己往里屋走,走到门口回头张望,不知是不是堂屋的光线太暗,总觉得爹娘的身影有些不真实似的。后来,她自己爬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只是她记得那一夜自己睡的极不安稳,第二天早上,被噩梦惊醒之后,堂屋里那两个来看病的人已经不见了。
  小十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第二日的中午,当外出摘野菜的娘急急忙忙的回到家跟爹收拾了家什带她离开的时候,她才知道,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那宝禅寺的主持你见过?”莫辰风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小十抬起头,眼中有疑惑的光芒闪过,“是,奴婢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后来听狗娃说他看见那主持与寺内小僧做那苟且之事,突然想起来了,那主持就是当日找奴婢爹爹看病的那人。只是不知他怎么会成了那宝禅寺的主持?”
  “你可有十足把握?”莫辰风再次追问。
  “应是没错。我记得那人手腕处有一颗乌黑的大痣。与明空主持一模一样。”小十想了想,肯定的说。
  莫辰风突然站起了身,疾步走到小十的面前,厉声道,“你说什么?手腕上的痣?在哪只手,具体什么位置?”
  小十抬起自己的左手,用右手指了指,“就在这里,左手手腕内侧。平日里若不在意,实不明显。”
  “居然是他?”北辰王面色一变,想起自己久觅不获的一个人来。
  ?

☆、南宫府夜谈

?  “行了,你且下去吧。今日所说之事不可再与他人言。”莫辰风听了小十一句话,心中有了计较,便挥了挥手,示意小十退下。
  小十这边心中还在为自己隐瞒身世的事儿忐忑,咬咬牙又磕了一个头下去:“小十心中有愧,还请王爷责罚。”
  莫辰风沉吟了一下,道:“你说的事情,本王自会去查。这责罚,暂且记下。待事情有了说法,再行定夺。行了,去吧。”
  小十知道北辰王宽待下人,这是体谅自己,不再多做计较了的意思,异常感激的行了个礼默默的退下了。
  书房里,莫辰风独自思忖了半响,突然扬声道,“备马,去南宫府。”
  当莫辰风带着青石风风火火赶到南宫府的时候,已近子时。守门的小厮原本困的迷迷瞪瞪,结果看见大半夜的北辰王竟来了,吓的瞌睡虫全无。连滚带爬的跑去通禀。
  南宫羽大半夜的被人从热乎被窝里面抓出来,窝了一肚子起床气,进了书房就好一顿抱怨:“我说小王爷,您这是火烧屁股了还是床被人拆了?这什么时辰了跑来我这?有什么事情明儿说不行吗?”
  “不行!”莫辰风勾一勾嘴角,“你猜我今天找到谁了?”说着,一脸得意的往空着的椅子上一坐,修长的手指哒哒哒敲啊敲。
  “这大半夜的,你找到谁……”抱怨的话没说完,原先一脸倦色的南宫羽突然眼睛亮了起来,“难道是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北面。
  “正是!”莫辰风点一点头,“没想到咱们找了那么久的人,居然藏在眼皮子底下,怪不得费了那么多力气,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真够绝的!你都想不到,那人换了个什么身份。”
  “是什么?”南宫羽的好奇心显然也被勾了起来。
  莫辰风眯了眯凤眼,一脸的若有所思,“宝禅寺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前几年才新建的寺庙吗?据说他们的素斋很是有名。难不成,做了和尚?”南宫羽惊讶的睁大眼睛,满脸的匪夷所思,“他那人能做得了和尚?能耐的下那性子?守得了那戒律?”
  “哈!不仅是和尚,还是和尚头儿。宝禅寺的主持!”说着,又哒哒哒敲手指,“哼,就是受不住那些个清规戒律,这才露了馅,被本王给抓住了尾巴。”
  “你确定吗?”南宫羽不敢相信,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九成没错。所以我得找人去确定那一成。”想了想又道,“确认了的话,还得能有人往北面跑一趟,查查他的老底儿。还有,现在那位置上的人,八成也摘不干净。”
  “我看你不是一向与三皇子走的近些……”南宫羽想也不想的就开口。
  “不行,传消息来的人说,他与鸿烨关系似乎很是亲厚。”莫辰风沉吟了下,“鸿宇今年也有十六了。此事倒是可以给他试试看。你明日先给宫里递个话,就说带五哥儿去尝尝素斋。我让安明跟着你去认人。”
  “好。”南宫羽自顾自倒了杯茶,一仰头喝了下去,恨声道,“这么多年了,总算有眉目了!”顿了顿,一双眼灼灼的看着莫辰风,“王爷,你可知,这么多年了,我几乎夜夜梦见那一日,不甘心啊!”
  “我知道。”莫辰风垂了一双凤眼,长长的睫毛颤啊颤,“我也是,忘不了。不甘心!”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桌上油灯一晃,爆了个灯花。在这寂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第二日,南宫羽从宫中接出了五皇子莫鸿宇,并着安明一起,去了一趟宝禅寺。回来后没几日,南宫羽密奏皇上尧城有消息传来,有疑似北漠探子出现,莫辰风举荐五皇子莫鸿宇前去密查此事。
  皇上原本属意出门办差的是三皇子莫鸿烨,可好巧不巧的,就在前一日原本由太子督办的外城墙定期修缮事宜出了岔子,被人捅出了负责工事的工头贪贿银子以次充好,导致有一大半工事需要返工。皇上被这事儿气的不轻,罚了太子在东宫闭门思过,另派了莫鸿烨来督办此事。三皇子抽不开身,莫辰风与南宫羽又得在京城掌控大局,算来算去,竟只有五皇子合适。
  “老五也是时候出来历练历练了。”皇上一句话,到底把这事儿给定了。
  ※
  就在莫鸿宇快马加鞭出城往北去的时候,三皇子莫鸿烨又出现在了北辰王府的门口。
  “郡主,过几日便是冬至大祭,可有兴致与我和安平同观?”莫鸿烨每次出现似乎都有好玩的事儿。
  林欢颜一只手玩着鬓角的发辫晃呀晃,她知道这冬至大祭,每年冬至时都会举行,主祭者是当朝帝后。由于场面壮观宏大,年年想观礼的人都挤破头。只是却不是人人可以进的。除了皇室自家会有固定名额外,达官显贵们也有少许名额,不过都及其有限。所有入场观礼的人都会受到最严格的盘查,想要不受邀而自己混进去,那是绝不可能的。
  说起来她早些年就曾经缠过莫辰风要去,他给她的回答是:“待你及笈,我才能带你去。”咦,那岂不是今年?
  想到这里,欢颜眼中一亮,绽出一点希望来。长安不管怎样素来说话算话,要不,再去问问他?说起来,自昆仑回来,也很久都没看见他了。
  “郡主意下如何?”莫鸿烨久等不到欢颜的回答,又端着温文尔雅的笑再次问了一句。
  欢颜回过神来,扑闪着大眼睛,“鸿烨可否等两天,待我想想?”
  “好。”莫鸿烨一向不着急,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慢慢来。
  这一日的下午,欢颜在厨房里倒腾了很久。最后端出了三菜一汤,都是莫辰风最爱吃的。她不知道莫辰风何时能回,便找了那草编的饭焐子,把饭菜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然后放在了书房的桌上。摒退了下人,一个人在书房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当困意渐渐席上心头,林欢颜迷迷糊糊的就趴在了书房的桌上睡着了。
  莫辰风回府进书房的时候心中奇怪,这里外值守的人怎么都不见踪影,难不成全跑去偷懒了?一脚踏进房门,又见了桌上堆的满满的几个大饭焐子,心中疑惑更甚。直到绕过了桌子,看见了那个趴睡着的窈窕身影,才恍然大悟。
  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的走到欢颜的身边,然后蹲了下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近距离的好好看看她了,忙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和感情。且不说这感情是何,他却怕她投入太多,最后受了伤害。况且,他自认也没那么高的自制力,可以镇日与她厮混,却忍住不碰她,不爱她。所以,逼着自己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守着,也许,能好一点吧。
  可是这一刻,当她轻轻的呼吸吹拂到了他的脸庞,他才骤然发觉,这么多日来的思念是如此的汹涌澎拜,叫嚣着想要找一个出口喷涌而出。他是如此渴望能像从前那样抱她入怀,与她亲密无间的嬉笑玩闹……
  欢颜睡的并不安稳,就在莫辰风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脸颊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长安?你回来了?”揉揉眼睛,坐直了身体,看着多日不见的他,欢颜的心中有无限的欢喜溢满心田。
  伸出的手半途转道改成了抚桌子。莫辰风敛去眼中的情绪,站了起身,微笑着看着欢颜,“这么晚了,怎么睡在这儿了?着凉了可怎么好?”说着取过自己搁在书房备用的披风娴熟的帮欢颜披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翩飞,系上一个蝴蝶结,才又背在了身后。
  “长安,你晚膳用过了吗?”欢颜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伸出手一个一个的揭开饭焐子的盖子,小心翼翼的去试探温度,“都是你爱吃的。呼,没凉,都还温着呢……”
  莫辰风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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