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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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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芹失声惊呼,她不敢相信这盼望已久的事儿真的就这么出现了吗?“真的么?爷?”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垂下了眼眸,“爷您逗我呢,圣旨不是说,不许纳妾……”
莫鸿烨切的一声,“那是说婚后,本王这还没大婚呢,你怕什么?你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岂能就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放心,你的心意我都懂的……”说道这儿,他换了语气,温柔的,蛊惑的,在她耳边柔声宽慰。采芹眼圈一红,眼中泪意闪闪,“爷能这么对奴婢,奴婢就算死了也愿意!”
“说什么死呀活呀的。”莫鸿烨伸手点住她的唇,“你便一直这么乖乖的跟着本王,有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采芹开口想说点什么,又被他捂着嘴打断了,“采芹,本王月内必将你抬起来,抬起来之后呢,你还得再帮本王做件事儿。”
“爷您尽管吩咐。采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唔……”还没说完的话语被一个重重的吻打断了,莫鸿烨长腿一勾,关上了卧房的门。窗上烛影摇红,显出了男人的意犹未尽,和女人的曲意迎合。
窗外,夏夜正凉。
※
就在莫鸿烨送林欢颜回府过后第三天,北辰王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您说您是来做什么的?”欢颜坐在待客的前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回郡主的话,老奴是三皇子求了兰妃娘娘从宫里请来教导郡主礼仪规矩的。”面前的老嬷嬷恭敬的回答道,并福了福身子。“郡主可叫老奴一声肖嬷嬷。”
“奴婢是三皇子府上的芹姨娘,三皇子遣了奴婢来给郡主说说皇子府的规矩,免得郡主去了乱了章法。”温柔的声音来自采芹,正如莫鸿烨那一天所说,他很快的将他抬了身份,收了房。
“这……鸿烨今日未来吗?”欢颜有些措手不及,想着要不要跟三皇子再确定一下。
“郡主不可直呼殿下姓名,这是不恭敬的。大婚前还请您称一声殿下吧。”肖嬷嬷面无表情,迅速的给欢颜就指出了不妥之处。如此看来,不论欢颜愿意还是不愿意,这礼仪课是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采芹听了面上依旧是挂着温柔的笑意,“回郡主,殿下近日公务繁忙,恐怕暂时没有时间可以来这里。况且老规矩总是说大婚前双方还是不碰面的好。您觉得呢?”
欢颜张了张嘴,想要回绝,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就劳烦二位了。”说着,转头又吩咐小十,“去给肖嬷嬷和……芹姨娘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就书房边上那两……”
“不用了,老奴还是跟着郡主住比较方便。”话音未落,就被肖嬷嬷给打断了。小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两人看着来者不善啊。“说了这半日,倒忘记问了,两位既然说是三皇子殿下派来的人,不知可有什么信物?”她扬声问道。
听了这话,采芹弯了弯嘴角,“自然是有的。”她伸手从贴身的脖子下拽出一块玉佩来。欢颜凑近了去看,与莫辰风的很相似,这是一块龙形的的玉佩,通体翠绿欲滴,上面堪堪用楷体刻着鸿烨二字。这便是那皇家作为身份标示的贴身玉佩了。竟然给这芹姨娘戴在了脖子上,可见莫鸿烨对她的喜爱程度。
“即是这样,两位且稍等小十叫人收拾屋子,今日先歇一歇。只是这念园并无多余的客房。还请肖嬷嬷和芹姨娘委屈一下,住在书房后面吧。”欢颜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信物。
听见她的安排,那肖嬷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采芹一个眼神给止住了。“既是这样,那就全听郡主安排了。”
小十的动作很是利索,没一会儿便将二人要住的屋子拾掇好了。“肖嬷嬷,芹姨娘,请随我来。”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去了客房。临走前,肖嬷嬷对着欢颜福了一福,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明日起,老奴与芹姨娘会轮流给郡主上课。时间紧迫,还请郡主认真学习,莫要懈怠。”
当晚临睡前,小十总觉得心中不安,她关上了卧房的门,皱着眉头对欢颜道:“郡主,我总觉得这两人来者不善。这三皇子殿下心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感觉怪怪的。”
林欢颜靠坐在床榻上,揉着眉心长叹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哎,王爷偏偏这时候不在京里,这连个能想辙的人都没。”小十觉得甚为发愁。
欢颜听了没有接话,只伸手将莫辰风给她的玉佩从脖子里拽了出来,攥在手心里轻轻婆娑着。不知他到哪儿了,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
第二日一早,欢颜睡的正香,突然有人不断的摇晃着她,一叠声的喊着,“郡主,该起了!郡主!该起了!”这声音十分陌生,欢颜心下迷迷糊糊的正纳闷,勉强睁开眼,面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老脸,唬了她一跳。“你是谁!小十小十!”她一边惊问一边喊着小十。小十听了,慌忙从屋外小跑了进来,“郡主,我在,怎么了?”
“放肆!在郡主面前怎可自称为‘我’!”欢颜还没醒过神,就见那陌生的面庞转向了刚进门的小十,接着就是戒尺敲打在手上的声音。“喂!你干嘛!”欢颜蹭的坐了起来,终于回过神来,这是昨日到的那个肖嬷嬷。
“郡主,请起身吧。已经过了丑时了。”肖嬷嬷并没回答她的责问,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对着欢颜施了个礼。
欢颜觉得心中不快,且不说这么早就喊她起床,这老嬷嬷怎么莫名其妙进了她的卧房,还能对她的人又打又骂。“肖嬷嬷,我敬你年长,又是宫里派出来的,并不想给你脸色。但谁给你权力打小十的?”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有些散乱,眼底因为睡眠不足有些发青。这似乎是她被封了郡主以后第一次端起自己的架子去训斥一个下人。
“郡主,三皇子殿下既然请了老奴来教导郡主规矩,老奴自然有权力来纠正您和你身边人所有的问题。现在,还请郡主更衣洗漱。”肖嬷嬷微微施礼,不紧不慢的回道,“从今日起,郡主每日丑时二刻起床。因为去了皇子府的话,这就是您起床的时间。至于小十姑娘,如果您想让她作为您的陪嫁丫鬟一起入府的话,那也必须与您一起上一上老奴的规矩课。”
林欢颜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小十已经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柔道:“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一边说,一边背对着肖嬷嬷暗暗对着她摇了摇头。
——郡主,好汉不吃眼前亏。王爷不在,咱们且别与她们正面冲突。
——小十,对不起,我没护得住你。
更衣、洗漱,上早膳。短短两刻钟的时间,肖嬷嬷一直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盯着,衣带系的不够端正,打!上妆上的不够要求,打!摆膳摆的不标准,打!布菜的时候多布了一口,打!……
好不容易熬到用完早膳,小十的手上已经挨了十几下,红红肿肿的十分吓人,布菜的时候手也颤抖不已。欢颜看着心疼,一用完早膳连忙要去翻膏药给她涂。谁料刚一转身,身后传来肖嬷嬷刻板的声音,“郡主,已经到了早课的时候,请不要再去忙其他无关的事情。”
“小十的手……”欢颜话音未落,又被肖嬷嬷打断了,“奴婢的手不需要主子来关心。郡主请移步吧。”
“你这老嬷嬷怎么这么狠心!”忍了一早上的林欢颜终于要爆发了,“这是我的府邸!我的丫鬟!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凭什么来管我!出去!”说着,她猛的伸手指着门外。
“郡主,恕老奴不敬,这儿是北辰王府,并不是您的府邸。而老奴是兰妃娘娘的奶娘,老奴想,这点规矩上的小事儿,老奴还是可以说得一二的。”肖嬷嬷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什么?你是兰妃娘娘的奶娘?”林欢颜的脸色白了一白,看来这老嬷嬷不是自己能动得了的人了。
“郡主,奴婢没事儿。”小十小声的在一边劝慰道。“先去上早课吧。”
肖嬷嬷抬了抬眼皮,看了眼面前的两人,嘴角突然勾出一丝笑来,她面无表情满是皱纹的脸,配上这丝笑意,竟让林欢颜与小十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寒颤。
“郡主,请吧。”肖嬷嬷开口道。?
☆、阴谋
? “背挺直!腰别动!腿并拢!收下巴!”一声声严厉的话语劈头盖脸的砸过来。林欢颜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戒尺一下一下的打在小十的手心,只要欢颜哪里做的不够标准,那一定是小十受罚。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小十原本红肿的手心又添了无数伤痕。欢颜看的心中难受,咬着唇想小十这次可受了大罪了。眼睛悄悄瞟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人,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坚硬的戒尺再一次落下:“咬嘴唇这种难看的动作不许再做!眼睛往哪儿瞟呢?大家闺秀目不斜视,是最基本的礼仪教养。”
啪啪两声,是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小十终于忍不住,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嘶……“不许出声!”啪!
“我有问题你冲我来!”欢颜急的眼圈都红了,大声喊道。
肖嬷嬷听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她,“郡主金枝玉叶,且不日就要大婚,岂可受此皮肉之苦?万一留疤留伤了,岂不是污了三皇子的眼?您若不想小十姑娘再受什么罪,还请记住老奴的话,好好的练习吧。站都没个站样,日后怎么当皇子妃?”
整整一个上午,从卯时用完早膳,到午时,林欢颜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站。等到丫头们将午膳摆好,她已经双腿打抖,后背满是汗。可一看见面前期待已久的午膳,她顿时觉得这一场噩梦,恐怕是一时半会醒不来了。
欢颜是个口味重又爱吃肉的人。往日吃饭,哪一顿能少了红烧和荤腥?更何况练了一上午站功,此刻的她早已前胸贴后背,饿的饥肠辘辘。但看看这端上来的都是什么?小白菜、豆腐、凉拌三丝……别说大块的肉了,连一丁电肉星儿都见不到。她的脸色立刻就苦了起来。
“这菜单谁下的?厨房换人了吗?不知道郡主爱吃什么吗?”小十见了心中也很不满,立刻板着脸转头去问那端菜的小丫鬟。小丫鬟为难的看了看她,刚要开口,边上一个声音解答了疑问,“郡主的菜单是老奴去改的。郡主身为女子,平日应清淡饮食,少食荤腥。这样才有利于保持身段窈窕,肌肤幼滑,口气清新。离大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郡主必须从现在起调整饮食,待大婚时才能达到令殿下愉悦的状态。”
欢颜看着肖嬷嬷的脸,觉得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中涌起,她强按着心头的怒意,抬起眼,看着面前这面无表情的老嬷嬷,问道:“我为什么要他愉悦?”
肖嬷嬷脸皮未动,眼中却浮现出一丝不屑,“郡主难道没学过出嫁从夫吗?不愉悦夫君,要你何用?郡主难道希望三殿下被人耻笑说娶了个不懂规矩自私自利的女人?这可是皇家的脸面!郡主还是好自为之吧。”
就在林欢颜与小十艰难的熬着这第一天上规矩的日子的时候,莫鸿烨正阴着脸坐在东宫里喝着茶。
“行了,老三,不就是个女人嘛!”莫鸿煊拍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脸无所谓,“再说现在发现也不晚嘛。你既让人去给她上规矩了,自然她慢慢会乖乖的。况且你还把肖嬷嬷找去了。这老奴我可是知道的……”说着,他露出个戏谑的表情,“你也挺狠的,舍得这么折腾她啊?”
莫鸿烨捏着手中的杯子,骨节泛白,恨声道:“比给她点颜色,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谁!”
“哎,其实那丫头也挺冤枉的。”太子眼睛一转,又转了口风,“你想想,一个平民出生的野丫头,能有什么见识。这肯定小皇叔随便勾勾手,她就眼花缭乱了啊。况且咱们这小皇叔还长的那么……风骚诱人。要我说啊,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北辰王府。这孤男寡女的,岁数相差也不算很大……哼哼。”
莫鸿烨低头啜一口茶,脑中不由浮现出林欢颜与莫辰风在一起时的一些小细节,想起他第一次在北辰王府见到林欢颜时候她与莫辰风的亲密无间,想起莫辰风处处对她的维护宠爱……呵,这两人真把自己当傻子耍了!只怕早就勾搭上了吧!他心中恨意翻涌,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要我说啊,咱们这小皇叔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口口声声说着不争不求,那干嘛还老往父皇面前凑?你看父皇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哼,我这太子也不知道还能当几天?保不齐哪天就为他人做嫁衣裳了。”莫鸿煊嘴里说着,眼睛瞟向莫鸿烨,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个端倪。这老三,他争取了这么久,明面上看着他是跟着他的,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老三精着呢,实际什么事儿都没帮他正经做过。这一次,可是他最好的机会可以把他彻底拉到自己的身边了。
“皇兄之难就是鸿烨之难。”莫鸿烨并未让他等很久,在莫鸿煊声音刚落没有多久,他稳稳的开口。手中的茶盏早已放下,双手平稳的放在腿上,看向他的眼睛黝黑沉静。
“好!还是老三对本王好!”莫鸿煊一听这话心花怒放,伸手便去大力的拍了怕他的肩膀,“既然咱们俩有这心,正好眼前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莫鸿烨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莫鸿煊得意的笑了,“你猜咱们这小皇叔最近去哪儿了?
“父皇不是说派去北面做巡检了吗?”莫鸿烨道。
“哼!北面倒是北面,却不是巡检!咱们这小皇叔,是去漠北了!”莫鸿煊压低了声音,又忍不住几分得意。“你绝不觉得,这机会简直太好了?
“的确,很好!”莫鸿烨一听,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呵,别怪我心狠手辣啊小皇叔,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收留林欢颜吧!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抬头又问面前的人,“殿下可知那人现在何处?”
莫鸿煊一听,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只知道他去了漠北,具体什么行动,怎么安排,恐怕连父皇都不知道啊。”
“皇兄此言差矣。”莫鸿烨露出一抹志满意得的表情,“什么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兄可知道?”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往后一靠,“我知道他准确的藏身地点,还知道他将走那条路,什么时间走!”
“哦?老三你本事不小啊?”太子一听这话太高兴了,这简直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消息来源靠谱吗?”
“这个就不劳皇兄操心了。等我拿了线路图,咱们可以乘机下手。”莫鸿烨点点头,“伪装成鞑子干的。”
“不用伪装。”莫鸿煊兴高采烈的回到,“本王可以直接和忽尔金说,反正他也一直想动手。这一次将会是我们合作以来最完美的一次事情。”
听了他的话,莫鸿烨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他随后又想起了自己的决心,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皇兄的想法极好!我这就去要他们回程的路线,皇兄只需与对方联系好,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说罢,他站起身拱了拱手,“皇兄,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要回程线路。”
莫鸿煊没有多留,将他送出了东宫,站在东宫的门口,他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有了你,本王如虎添翼啊。好好干,本王会记着你的好。”
莫鸿烨并无多话,只冲着太子抱了抱拳,就快马加鞭的回了三皇子府。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回了书房,找了张洒金花笺,仔细的一裁为四,取了其中的一片,写下了一排端正的蝇头小楷,“速将回程线路传来。”写完,他信步走到书房后面不远处的一排鸽舍。不多时,便见到一只洁白的鸽子咕咕叫了几声,飞出了院子。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达克城涂上了一片金色,这正是人们倦鸟归巢的时刻。古丽客栈的一位客人,也迎来了属于他的一只信鸽。他小心的解下信鸽脚上的字条,展开看完了,便丢入了房中的炉火里。抚了抚鸽子身上的羽毛,他随手抓了把粟米喂给鸟儿。一边看着鸽子吃食,他一边漫无目的的想着什么。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田可,田可,吃饭了!”门外有人招呼着。
“好,来了。”田可轻轻将鸽子放在窗口,“玩儿去吧,晚上再来找我。”
洁白的鸽子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咕咕叫了两声,然后拍拍翅膀飞出了窗外。而这一刻,客栈的后厨里,小哈桑转头看来,正好看见了鸽子飞走的身影。他琥珀色的眼珠一转,皱起了小眉头,奇怪,那屋子不是封大哥的队里的吗?怎么还有人自己养信鸽?仰头看了会儿天空,再没看见鸽子的身影,他突的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拔脚就跑。边上正揉面的大婶见了,连忙喊了声:“哈桑,你活儿干完了吗?”
哈桑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蹭蹭蹭的就绕去了后街。
七拐八扭的绕了半天,他终于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老旧木门前。谨慎的左右四顾了一下,发现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哈桑小身子一扭,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封大哥,莫大哥,有情况。”他一边推开屋子的门,一边压着嗓子嚷嚷着。?
☆、回程
? 同一时刻,远在京都的东宫,太子莫鸿煊自送走了莫鸿烨,一直心情不错。他嘴角含着笑,哼哼着不知名的戏曲,慢悠慢悠的晃荡到偏殿里温守业办公的地方。
“二舅舅,这次真要多谢你提点了。老三果然靠过来了。”他进了门就一屁股坐在了屋内的太师椅上,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
温守业见了,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这太子成天也不知道跟什么人混的,竟养成了这种流里流气的习惯。他盯了他半响,直到莫鸿煊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难看,连忙坐正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心虚。温守业这才温和的一笑,道,“主要还是殿下出面处理的好。只是,这三殿下一向心思深沉,臣只怕他事后又反复,那可不妙。”
太子一听,觉得他说的颇有几分道理,立刻就发愁了,“那可怎么办啊,二舅舅?”
“殿下莫急。”温守业带了一丝得意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臣有一妙计,定能让三殿下对殿下你死心塌地。殿下,你且来看。”说着,他侧身露出自己之前正在奋笔疾书的东西来。
莫鸿煊凑过去仔细一看,抚掌大笑起来,“果然妙极!舅舅你可真是足智多谋!”
温守业微微含笑,点一点头,“走,殿下,咱们这就把它放出去。”说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莫鸿煊先行一步。莫鸿煊兴高采烈的迈着大步便向后院走去。
过了没一会儿,一只灰鹰从东宫的后院飞起,扑扇着翅膀慢慢消失在莫鸿煊与温守寒的视线里。两人见灰鹰飞远,便相视一笑,举步回屋。并未发现此刻,在皇城的朱墙下飞出一支树枝,准确的将灰鹰自空中击落。随后,两道黑影自墙上跃下,拾起被击落晕过去的灰鹰,迅速向紫宸殿掠去。
※
七天后的达克城,桃夭夫人突然想添置新衣,便再一次约了城里的商队挑选布料。这一次,杨领队捧出的是一匹桃花纹描金纱。
还是上一次的偏院的厢房,桃夭郑重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还带着体温的密信。当她把密信交到莫辰风的手里的时候,自己的一双纤纤玉手竟然有些发抖。
“夫人大义,本王感激不尽。”莫辰风抱拳行礼。这封密信至关重要,桃夭偷出来想必费了巨大的心思。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妩媚柔美的女子,心里一边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被忽尔金发现是她做的,希望她能保住自己的良人,一边又觉得若能此刻带她远离漠北,是否会更好。
不过,这个女子终究并不是需要自己操心的那个。他侧脸看了看封寒,只见他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望着桃夭,“你可想好了,是依旧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桃夭静静看了他半响,才转头看着莫辰风张口道,“我想好了,我会留下的。希望你们别忘记了当初答应我的事儿。”
“本王一向一诺千金,夫人尽可放心。”莫辰风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多留了。”
桃夭的眼神一瞬间变的有些复杂,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娉婷的向二人施了个礼,“桃夭不多送了。二位保重。”
莫辰风道了声谢,转头向门外走去,封寒亦起身跟上。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桃夭,轻轻道:“小桃子,你保重。”说罢,跟着莫辰风大步而去。
身后桃夭的眼圈瞬间红了,两滴泪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莫辰风与封寒出了灼华园,回到两人秘密租赁的那个小院子,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那封密信。仔细看了几遍,他的脸色有些沉,又有些隐秘的喜悦。
呵,太子与老三终于还是做出了最不该做的决定。他若把这密信交于皇兄,欢颜的婚事是不是就可以取消了?现在已是七月,他得快点赶回京都。想到这,他突然转头,问封寒,“封堡主,不知断续草的事儿有没有什么消息了?”
封寒愣了一下,不知道话题怎么会突然变了,但他很快压下了眼中的诧异,回答道:“医圣先生说的那地方倒是找到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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