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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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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知道是有人将新娘劫走,其他的消息都一概被莫鸿烨立刻封锁了。
  “殿下,事情不妙。”他沉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这太子殿下,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此刻即将大祸临头,他却豪无所觉。真真是草包一个。
  “大事不妙?哈哈,难道你的小娘子抢不回来了?”莫鸿煊听见他的话,哈哈一笑,伸手指着他道,“老三啊老三,平日里看你是个精明的,怎么今日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了?真是笑死本王了!哈哈哈!”
  “殿下!”莫鸿烨突然大喝一声,脸上有按捺不住的怒气,“你可知道今日劫走郡主的是谁?”
  莫鸿煊被他突然一声怒吼惊了一跳,随即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怎么跟本王说话的呢!本王看你今天倒霉,不跟你计较。哼!谁知道劫走你的郡主的是谁,总归不是本王就是,那野丫头本王还看不上眼。”
  莫鸿烨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的吐出,将自己心中的不快徐徐压下,这才沉声道:“是小皇叔。”
  “小皇叔?所以本王早告诉你他们两个有□□吧……什么?”太子话说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你说小皇叔?他回来了?!”
  “对。他回来了。”莫鸿烨点头,挥手斥退四周服侍的下人,这才又缓缓开口,“据说身受重伤。但我今日没能见到他。只有父皇进去了北辰王府。”
  “父皇进去了?!那……小皇叔他有没有说什么?父皇有没有说什么?”太子的脸色变的惊疑不定,按理说他将事情都推给了那边去做,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吧,然而他的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的。
  “父皇对我说,小皇叔是回程途中遇见了劫匪,受了重伤。”莫鸿烨的眼神明灭不定,一边回答,一边暗中思索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抿着嘴,下意识的将手上的茶盏在双手中搓来搓去,突然,停了下来,“是了,若是往日小皇叔生个病什么的,父皇总会督促我们多去探望。今日到了他府门口,竟然都没有让我进门。这分明是开始怀疑我了!”
  莫鸿煊一听,蹭的站了起来,慌张道,“那可怎么办?本王明明让漠北那些鞑子下手干净点的,怎么居然让他活着回来了!这可糟糕了!”
  “殿下,照我看,咱们不如……”莫鸿烨脸上露出了一抹狠厉的神色,他抬起右手,狠狠的做了个砍的手势。“提前行动吧?”
  “这……提前行动会不会太过仓促?本王只怕仓促行动反而失败啊。”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要准备充分一点吧?”
  “殿下放心,这事情我自然知道,不会仓促行事的。只是为了能多一份把握,殿下是否该去问那黎崇讨回点人情来了。”莫鸿烨放下手中的茶盏,微眯了眼,“据我的调查,黎家那个号称是医术奇人的南夫人可不简单啊。”
  “南夫人?”莫鸿煊好奇的问道,“本王倒是在黎府见过一两次,不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婆婆吗?本王好像没看出什么来。”
  “殿下可记得,当年杨先勇将军围攻南疆,在与南疆大祭司一战中不幸身亡,而那大祭司也从此失去踪影?”
  “记得。本王当然记得。”
  莫鸿烨微微一笑,开口道,“谁说大祭司一定要是男子呢?那南婆婆,正是当年众人数度搜寻无果的南疆大祭司珈夜南。”
  ?

☆、疗伤

?  北辰王府里,林欢颜让小十拦住了从辰园出来的秦医判。看着这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秦医判忍不住摇了摇头,莫辰风与莫鸿烨的事儿他一直旁观,此刻他忍不住轻叹一声,果然红颜祸水。
  欢颜并不知道秦医判此刻的想法,只问道,“医判大人,请问长安他究竟伤势如何?”
  “王爷原本就是伤重,本应卧床静养。今日骑马,伤口崩裂,怕是原本养月余能下床的,这次没有两个月下不了床了。”秦医判无奈的摇摇头,“下官尽力而为,若要能讨得昆仑上人的灵药,兴许能好的快点。”
  “多谢医判大人。”林欢颜福了一福以示感谢,让人将秦医判送出了府。她独自站在房中呆愣了半响,不知心里想了些什么,直到小十担忧的连唤了她几声。
  “我没事。不用担心。”欢颜笑着向小十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去看看长安。”
  当她绕回辰园的卧房,莫辰风因为体力不支,已经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欢颜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先前滚烫的额头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出了些细密的汗,温度倒是不再那么烫手。她看着他脸颊凹陷,面容苍白,心疼无比。
  她又想起先前在马上感觉到的应是胸腹部位有伤口,便轻手轻脚的将被子掀起,又颤抖着手指解开他的中衣。
  映入眼帘的是缠的厚厚的洁白绷带,她无从知晓这绷带下面的伤口究竟是怎样的伤口,但却能看见这新换的绷带上依旧有浅浅的血渍印出。想来应是伤口十分严重,宫里最好的止血药都一时难以彻底止住血。
  欢颜心如刀绞,小心翼翼的帮莫辰风将衣服放好,又掖好被脚。
  ——我算出,你这一生与我昆仑虚中人命犯冲煞,绝不可长相共处。
  那句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语再一次跳出了她的心底,撕扯着她的心。难道长安有此劫难真的是因为自己吗?她捧起他一只手,将自己的脸庞埋在他大大的手中,心下怆然。
  手掌的主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温柔的动了动,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欢颜……别怕……有我在……”他低声咕哝着,又沉沉睡去。
  欢颜抬起头,郑重的吻了吻莫辰风的额头,低声道,“长安,这次换我来守着你。”她从贴身处取出当初云娘子送她的信物,又翻出纸笔,认真的开始写信。长安,既然秦医判说了上人的药是最好的,你一向都与我最好的,我自然也要将最好的寻与你。
  最后一字落笔,她将信用朱漆封印,并着云娘子的信物一起交于小十。“小十,将这信与信物交给京都最大的封家商铺。我要寻人。”
  “小丫头要找谁?可是找我啊?”欢颜吩咐的话音未落,却有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转头看去,银发俊颜,可不正是她想寻的那人?
  “上人,长安的伤医判大人说你有药,帮帮他可好?”欢颜三步两步走到昆仑上人面前,祈求的说道。
  “哼!本上人的爱徒就这么被你害成重伤!你当我当初与你说的都是废话不成!”昆仑上人皱着眉头,冷哼一声,绕过面前的姑娘,走到床前便伸手给莫辰风搭脉。仔细诊了半响,忍不住又念叨,“你看看你!都是为了你!原本养的已经好了三成,这下连一成都不剩了!不是早叫你离辰风远点,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上人可有良药?”欢颜忍着难过,耐心追问。
  昆仑上人斜睨她一眼,眼中精光一闪,道:“药自然是有,就是药引子难得。”
  “需要什么药引子?”欢颜眼中一亮,连忙问道。
  “每日一盅处※女之血为引,调入药中。再以其口含之,待药温冷至于口中温度相同,哺喂伤者。此为其一。还有一味外用伤药,需用涂抹至伤口,再立即用体温暖之,一个时辰方可。”昆仑上人慢条斯理的答道,一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欢颜。
  欢颜完全没感觉到面前人的心思,只在听完他的话后欣喜的嚷道:“不难得,不难得。我可以的!”
  “你?一日两日自是可以,他这伤可不是一日两日能养得好的。至少也得一两个月。每日内服药三剂,外敷药两剂,你可坚持得了?要是这次再半途而废,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他了!”银发俊颜的师父挑眉,眼光中满满的都是不信任。“再说,这么做药引子,你那未来的夫君可介意?”
  林欢颜咬了咬唇,抬眼认真的看着昆仑上人,沉声道,“没有什么人比长安更重要。做不做得到,我做了,上人自然就知道了。”
  “呵……既然小丫头这么说,那本座便拭目以待了。”昆仑上人微眯了眼,轻声一笑。取了纸笔,笔走游龙的写下药方。写完了便往林欢颜的手里一塞,掸掸衣袖,准备走人。可他刚走到门口,又被屋内的人喊住了。
  “上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欢颜手里攥着药方,扬声提问。
  昆仑上人转过了身,看着她,“什么事情?”
  “您曾说我命相与长安相克。可有破解之法?”
  昆仑上人笑了,“有没有破解之法,等辰风的伤好了,本座自会与你说。”哼,小丫头,不让你吃点苦头,见你点诚意,本座才不会告诉你呢!他心中暗笑一声,背着双手,慢慢的踱出了门去。走到院子里,足尖一点,顺着来时的路,又飞檐走壁的消失了。
  不得不说,北辰王府里下人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欢颜自得了方子,不到半个时辰,热腾腾的两份药就端了上来,左边一碗汤汤水水的内服,右边一盅粘稠的膏状外敷。
  欢颜屏退了闲杂外人,只留了小十在一边帮忙。她自腰上解下当初莫辰风通过驿站带给她的俏丽小匕首,撸起衣服袖子,比划了一会儿,一咬牙,便使劲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到底是女子,刀子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忍不住抖了下,咬着唇还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然而血还是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玉白的胳膊就往下流。小十忍着心疼,赶紧用事先备好的小药盅接着,没一会儿,就接了满满的一盅。
  “可以了。”她一边说,一边利落的放下手中的小药盅,将备好的金疮药快速的擦在欢颜的伤口上,再抽出纱布,紧紧的将伤口绑好。
  欢颜抬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却没闲着,她小心的将药盅里的血倒进熬好的药里,再仔细的拌匀。一只手端起了药碗,轻轻的吹着。
  小十已经帮她包扎完了,此刻便道,“郡主,还是我来吹吧。”
  “没事。你先出去吧,守着门。”欢颜想起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脸颊在汤药氤氲的热气里有些微微的泛红。
  小十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眼中显出几分尴尬。“是。”她稳了稳声音应道,“郡主若有事记得叫奴婢。”说着,便脚下一转出了卧房的门。
  欢颜见她出了卧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虽说她与长安早有过亲密,可这么主动的却从未有过。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含了一口药在嘴里。汤药是才熬好的,还有些烫口,含在嘴里烫的她舌头有些发麻,混进去的鲜血混着药的苦涩,味道很是奇怪。所以说,就是喂药嘛。欢颜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而后羞红着一张脸,俯下身去,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昏睡的莫辰风的两颊,他的嘴顺从的张开了一点,欢颜连忙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
  虽然昏睡着,莫辰风却还保留着一丝警醒,就在欢颜将第一口药渡给他的时候,他突然紧紧的咬紧了牙关,于是一口药水都顺着他的脸颊溢了出来。欢颜有些心疼的用微温的帕子将他嘴边的汤药擦拭干净。这是曾经受过多少苦,才会在睡梦中还如此警觉。
  她用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语道,“长安,是我,我给你喂药。你好好的喝啊……”说完,轻柔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果然,眼见着他原本紧抿的嘴角放松了下来。她这才又开始一口接一口的将药哺喂给他。
  初时,她还觉得有些羞涩和慌张,慢慢的,心情变的宁和沉静下来,每一口药都变成了一次小小的祈愿,长安,快点好起来。长安,早点醒过来……
  内用的汤药喂完了,便是外用的膏药。欢颜小心的解开了莫辰风胸前缠着的绷带,在她看见那狰狞恐怖的伤口的时候,心疼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揉了揉脸,镇定了自己的情绪,照着昆仑上人的医嘱,一丝不苟的将膏药在掌心中温热了,再轻轻涂抹在伤口周围。而后小心的用手掌盖住那伤口,整整半个时辰,一动不动。
  也不知究竟是昆仑上人的药起效快,还是欢颜日日仔细的护理和祈祷作用大,待到用药的第四日,莫辰风终于清醒了。
  ?

☆、醒转

?  那一日,林欢颜依着点正在给莫辰风哺药。药水一口一口的渡到床上昏睡着的男人嘴里,喂了七八次以后,欢颜只觉得自己将唇凑上去的时候,身※下的人似把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愣了一愣,抬起身仔细端详半响,却并没发现床上的人有何异样,似乎还是依旧昏睡不醒。轻声叹了口气,欢颜心想也许不过只是自己又一次的错觉罢了。
  于是她再一次含了一口药水,熟练的俯下※身去。当口中的药水渡完,她想抬起身时,却有熟悉的唇舌霸道的入侵了她微启的唇。先是狂烈的搜寻和扫荡,慢慢转为温柔的吮吸和辗转,带着与她嘴里相同的苦涩腥甜的气息。一只大手也不知何时扶住了她的后脑,而后将她搂至胸前……欢颜先是一愣,后又一甜,再又想起莫辰风此刻的状况,“长安,你的伤……”她小声惊呼,生怕压了他的伤口,连忙想起身,却被他拽着手臂往下一扯,他刚想说没事,却听见她压抑不住的一声“啊!”
  “怎么了?”凤眸猛的睁开,搜寻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的面容,那上面是尚没掩去的忍痛表情。莫辰风眸光一闪,伸手就将欢颜的衣袖揭了上去,层层纱布裹着细瘦的胳膊映入眼帘。他的眼睛嗖的眯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莫辰风沉声问道,眼中闪过凌厉的光。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碰的。”林欢颜连忙把袖子拉了下去,想遮掩她的狼狈,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我看看。”他另一只手灵巧的将她缠的并不结实的纱布一圈圈的解开。随着最后一层纱布落下,带着十几道伤口的玉臂映入莫辰风的眼帘。
  他的瞳孔狠狠的缩了一下,眼中带上了她不曾见过的狠厉,“谁干的?”
  欢颜嗫嚅了半天,吭吭唧唧不肯说。莫辰风陡然扬声喊道,“小十,进来!”
  守在门口的小十闻声连忙跑进了屋,刚高兴的说一声“王爷您终于醒了”,就发现屋内气氛不对。明明应该是欣喜安慰的场景,怎么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来,你来给本王说说,本王昏睡的日子发生了什么?”莫辰风半靠坐起来,看着小十,目光危险。
  小十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看看林欢颜,这才发现自家郡主的纱布被拆了,伤痕累累的胳膊刺目的垂在身侧。
  “小十……”欢颜暗自向她摇头,莫辰风见了并不说话,只勾着一抹极冷的笑看着她。小十咬了咬唇,终于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这治病药引子什么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越听到后面,莫辰风越是冷笑连连。待全部听完,他呵的一声道,“去,把那方子拿来我看。”
  小十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的去取来了方子,莫辰风仔细研读半响,将药方重重的往床上一放,目光森冷。他突然曲起两根手指放入口中,猛的一吹,一声尖利而奇怪的口哨响起,而后一道银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破窗而入。
  “辰风,你醒啦?怎么样,好了没有?为师的药是不是很厉害?”
  “是啊,师父的药果然好厉害!把徒儿我一个指头都舍不得动的人治的满胳膊都是伤!”莫辰风凤眼微挑,带着几分凌厉看着面前的人。“这药要人血做引?嗯?”他啪的将药方摔到昆仑上人的面前,又将欢颜伤痕累累的胳膊拽到他的眼前,“师父不是一向悲天悯人吗?这种无故见血的事儿您做了不心虚嘛?”
  昆仑上人一看见欢颜的胳膊,顿时心虚了,“哎?本座后来不是让安明那小子给了你伤药,你为何不擦?难道是故意的?!”说着说着他仿佛觉得自己又理直气壮起来。“哼哼,你自己不擦非要给本座爱徒看你的伤口,果然天下最奸诈就是女人心!”
  “我呸!”一道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风进了屋,“我看上人你就是做贼心虚!我亲眼看见人家小欢颜把你给的伤药全抹到辰风的伤口上去了!你敢说你没看见?还堂堂昆仑上人呢!知错不认!丢人!”
  “莲姨!”
  “冰莲姐姐。”
  后来的红衣女子不似昆仑上人被莫辰风鄙夷,倒是受到了两人一致的热烈欢迎,却正是昆仑虚里的冰莲。
  “哼,谁叫她害得本座爱徒伤口崩裂又伤势加重的!先前你给他喂的那颗大还丹都白喂了!本座配那几颗大还丹容易嘛,十几年了就配了三颗,这就浪费了一颗!”昆仑上人被冰莲杏眼一瞪,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但还是不甘心的嘀嘀咕咕。
  “甭理他,小气样儿。配的少那是因为他懒!”冰莲甩了个白眼,只回过头来安抚的摸摸林欢颜的脸,“傻姑娘,给你药就擦啊,你看你这好好的胳膊都成这样了。”说着,她从腰间摸出一个精巧的蓝花瓷瓶,刚伸手想帮欢颜上药,却被莫辰风拿了过去。“冰莲姐姐,我来。”他脸色依旧不好看,一半是重伤未愈,一半是心中有气。他呵护在手中碰一个手指都怕伤着了的掌中花,却被自己最看重的家人这么戏耍。
  冰莲见了,知道他心中不愉,连忙悄悄的推了推昆仑上人,“跟个小辈置气,差不多得了,别丢人。”
  昆仑上人不情不愿的挪了两步上前,僵着脖子开口道:“好啦,为师不对,行了吧!”说着忍不住又低声嘀咕几句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师父之类。
  “药拿来,这次就作罢了。”莫辰风此刻已经帮林欢颜上好了伤药,仔细的帮她包扎好,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将纱布打了个结,接着摊开在昆仑上人的面前。
  “什、什么药!”昆仑上人睁大了眼瞪着自己的爱徒。
  “你说呢?”凤眼一斜,丢出一个眼刀。
  “你个搓孩子!”昆仑上人恨恨的开口,不情不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精巧的小匣子,匣子还不及欢颜的巴掌大,雕着精美的缠枝莲。
  莫辰风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掩了下去,“还有!”
  “啊?你忍心都拿走吗?为师这么多年就配了这三颗……”
  “自己懒就别找借口!”莫辰风并不被他的话所动,依旧伸着手,冷冷的看着他,“你不给的话,回头爱徒没了别哭!”
  “嘿!你这搓孩子!”昆仑上人闻言气愤的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又掏了只与之前相同的小匣子出来,慢吞吞的递到莫辰风的手上。
  “既然早就想给,就干脆点。”莫辰风劈手收过匣子,一股脑塞进欢颜的怀里,“你收着。这是大还丹,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回来。收好了,不定什么时候有用。”
  “哎哎!那是给你的!给你的!”银发俊颜的人见了又挖心挠肝的跳脚,臭小子,有了媳妇儿就不敬重师父了!冰莲在一边见了,只掩着嘴笑。偷偷的对着昆仑上人做口型,叫你作怪,该!
  欢颜接了匣子,想了想,又还了一只给莫辰风,“长安,咱俩一人一个。咱俩都要好好的。”
  “好。”他并不推拒,接过来搁在床头。搂着她在脸颊上一亲,“还是欢颜最疼我。”
  欢颜伸手推他,脸上羞红一片,“那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小声的说。
  莫辰风听了,眉头一挑,凤眼一眯巡视一圈。小十第一个行礼,“王爷,奴婢去看看厨下炖的汤备的如何了。”说着,就退出了卧房。
  冰莲也笑了,“辰风,你还得好好将养一段时间,有事尽管唤我们。”伸手一拽昆仑上人的袖子,“走了,没点眼力见。”
  昆仑上人冷哼一声,“臭小子,封寒让我告诉你,你之前拜托他的另外一件事也妥了。”话音未落,被冰莲连拽带赶的拖出了屋子。
  卧房的门终于碰的关上了。
  “现在没人了,嗯?”莫辰风勾着笑看着怀里的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欢颜先前的紧绷终于松懈了下来。她轻呼一口气,伸手抱住莫辰风的腰,小小的脑袋小心翼翼依偎在他的胸前,让过了伤口的位置。“长安,长安……”她念着他的名字,心里有那么多的话想说,可只念着他的名字就让她觉得这么的幸福。
  莫辰风伸手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小欢颜。”他修长的手指怜惜的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瘦削了的脸颊。“怎么这么瘦了。难道是想我想的?”他戏谑的说,眼中划过一丝心疼。
  欢颜痴痴的看着他,觉得自己怎么也看不够,头几天他昏睡着,自己便觉得能再这么近的看着他,是一件多么奢侈幸福的事儿。这奢侈幸福,都是他拼了命挣来的,这让她觉得对他的感情愈加的深刻。得君如此,夫复何求。如今,他终于醒转,看着他黝黑凤眸,看着他温柔眼神,欢颜觉得,自己便是此刻就死了,也是最幸福的。
  “真是傻姑娘,怎么别人忽悠你都看不出来。看你把自己伤的。”莫辰风轻轻扶起她的胳膊,越想越心疼。
  “我就想着你能好就行。其他的没关系的。”欢颜咬了咬唇,小声解释,“其实……其实也不怎么疼的啦。比头两个月小十……”她猛的闭嘴,糟糕,说漏嘴了。
  “嗯?头两个月?”莫辰风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寒意,他柔声轻语,“来,跟我说说那头两个月的事儿吧。”
  ?

☆、一切有我

?  这生嫩的小姑娘林欢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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