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字难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抱了书弯腰跑着奔跑,忽然撞到一个人,一怀的书掉在地上,她慌忙去捡,那人也低下身帮她捡,递给她的时候,她一下惊呆地忘了接,他也很意外:“是你?原来你真的考上z大了?”
  那是他对她第三次说话。
  原来他还记得她!竟然记得她!她只有傻笑,望着他如同高高在云端的神祗。
  他把书放在她怀里,把手里的伞移到她头顶。
  雨忽然被挡住了,她不禁抬头看着那柄蓝色的伞,如同天空的蓝,如同蓝天的庇护,她的世界那样温暖,简直诗意到让她想哭。
  他对发呆的她笑笑,把伞柄放进她还在扶着书的右手里,转身而去。她正想叫住他,却见旁边已经有一把花伞移到他头顶,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他们在一把雨伞下,相携而去,就像一幅美丽的烟雨图。
  烟雨图。
  是画里的景色,离她很远,很远。
  心书拿着那柄伞,傻傻地站着,忽然觉得他们隔的远不止一个院系的距离。
  可是,她依然那样努力,想要更靠近一点。
  终于有一天,导师告诉她她成功了!
  她睡梦里还在笑。
  那样普通的她,不聪明的她,怎会一路走来,都是心想事成呢?
  她终于有空参加了同寝室的秋游。黎歌那时正沉醉在恋爱中,无暇管她,她也不便做电灯泡,就一个人走。
  满山的枫叶,像恋人的心跳,深情的目光。片片落下的瞬间,美得让她一动不敢动。
  就是在那个她认为世界最美的瞬间,她看到一棵树后,他微笑的面孔,他俯下的头,他吻住那个美丽如同图画的女孩子。
  缤纷的如鲜血样的枫叶。
  心书像被施了魔法,只是有心离开,却无力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渐渐争吵起来,似乎是女孩要到美国,而他不愿意。吵到最后,还牵出了“那个女人”、“时太太”。
  两种不同的称呼,两种不同的态度。
  心书不禁想到高中那年他空落的眼睛,逼死他母亲的“无耻”女人。
  也就是她一晃神的功夫,女孩子已经推了他一把跑了。她又看见他那样的表情,悲伤的、寂寞的眼神。
  他的眼睛望向一片树叶。她的眼睛望向他。
  忽然他嘲笑了一下,摇摇头,仰头看天空。
  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阴暗,似乎有下雨的迹象。一只飞鸟从枝头飞过,
  他似乎想看更仔细些,退后了一步,然后又退后了一步。
  心书蓦然看着他的脚,他的身后是一个陡坡。
  就像慢镜头,他的左脚抬起,心书忽然冲过去推开他。她看到的最后一眼是他倒向地面,她去势太猛,自己一下就掉了下去。
  并不是很高,只是很陡,下面还往里面缩了缩,她只觉得一阵疼痛,就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并不见他。原来他已经出国了,他到底妥协随那个女孩一起。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孩子,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名字,叫,戴云娜。
  “你的时总正式告别单身贵族!”美丽的女人甜蜜地说。
  “铁树就是开花摘到花的也不会是你!”黎歌气愤的声音。
  “他不会结婚!”自己的声音。
  “不管是谁……带我走……”
  各种混乱的声音让她彻底恍惚下去,沉入黑暗。
  似乎也只是一会儿,她又有了意识,只觉得苦苦追着一个影子,可是那影子离得太远,她却怎么也跑不动,像被钉住一样。她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她想要起来,头重得几乎动不了,似乎被梦魇了,恐惧得几乎惊叫。
  门忽然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径直来到她身边,轻声说:“醒了?还很难受吗?来喝一点药。”
  他的手坚定温暖,让她靠在他怀里,心书看不清是谁,却不再惊惶,只觉安心,道:“你到哪里了?”
  “我去买药,做恶梦了吗?”
  “我不要喝胶囊。”
  “是颗粒。”宠溺的声音,真好听,心书这才真的清醒,明白今夕何夕,面前的,是周佑之。
  喝过药,坐了一会儿,心书觉得世界才停止下来,对周佑之说:“谢谢你。”
  他只是笑笑,把她鬓边汗湿的长发别到脑后。他做得这样自然,仿佛经常如此似的。
  心书只觉得疲惫如斯,她把这么久的笑和哭一天内全用完了,简直疯狂。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佑之似乎在笑:“我欠你啊。”
  “欠我?”
  “嗯。”他把轻轻她放下去,“一个人总会欠另一个人,不还就会痛苦。所以,应该是我来说谢谢你肯让我还。”
  这话说得真好,她还了那个人十年,够不够了?
  那么,这个人说要还她,是真的喜欢她吗?
  若是平常,她必扭头而走,不会再见。
  可是,这个夜晚,她软弱至极,竟然只觉得他的声音真好听,怎么都不像律师无情的声音,那样纯净。有他在身边,也是那样安心,就像冬日大雪的午后,骄阳暖暖照在身上。
  她含笑睡着了。恍惚做了一个梦,回到了从前,她拼命地读书,读书,睡梦中都在读书,她瞒着家人报考了二十五中,揭榜那天家人知道后一脸像看疯子一样看她,可她考上了!
  一个学期前还是最普通的一个学生的她,像天才如谢心婷一样竟然考上了重点中学。她捏着通知书,站在大门旁边的墙边,说了一句话。可是醒来后她怎样都想不起来她到底说了一句什么。


☆、第四章【谢谢你】一

  如果不是你
  这世间便也没有如今的我
  可是还是决心远离
  斩断你对我的所有羁绊
  不是不再爱你
  只是我也渴望温暖的阳光
  我要谢谢你
  赠我空欢喜
  圆满我所有逝去的年华
  心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有些疼,好在胃里没有像以往翻江倒海。她走出门,就见周佑之端着一盘菜走来,他道:“正要叫醒你,快来喝粥。”
  心书恍惚还记得昨晚,那些纠葛和暧昧让她顿觉尴尬,不禁又想起他卫生间的那包姨妈巾……心书只好做缩头乌龟,掩耳盗铃,很风轻云淡似的,一味低头不看他,匆匆喝了一碗粥。
  为什么这个人,会看到她所有不堪的一面?
  是她坚决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一面。
  她觉得尴尬,难堪,觉得卑微,很想逃跑。
  为什么这个人,会那样温柔对她,笃定得不管看到怎样的她都温暖如阳光?
  让她觉得不真实。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一路上,心书很想像来时那样睡着,可是无论如何睡不着,只是闭目假睡。他车里放着音乐,一个空灵落寞的声音正唱着:“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心书觉得是很熟悉声音,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到了也只是低眉垂目说了声“再见”就落荒而逃。
  心书提了一兜她自己的劳动成果,分量颇重,上了五楼只觉得脚步轻浮,手指酸疼。正要低头找钥匙,一抬头忽见时雷站在前面,吃了一惊:“时总?”
  时雷似笑非笑:“早。”
  心书想了想道:“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有事吗?”
  “你是谴责我在非上班时间老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一通说清楚,如果我知道你是在约会而不是出事,也不会那样不识时务。”时雷慢慢道。
  他在生气。
  她张嘴预言,他却忽然走近她,似乎要下楼,却停在她旁边,那样近的距离,他似乎随意的说:“当然,身为总经理第一秘书,似乎也要谨记,任何时候都要准备听命。这个优良传统,忘了可不好。”
  心书低声说了声:“是。”
  没想到他忽然大怒,转过身冷冷道:“你也不必装得如此委屈,不觉得很假,一点也不像刚从男人被窝里出来的人的样子吗?”
  心书腾地一下直觉全身都要战栗:“你说什么?”
  时雷声音没有起伏:“我该说你回来的早呢还是晚?该说错看你了吗?与相见一个月的男人彻夜未归竟一直是你的作风吗?”
  心书盯着他,全然没有发怒的样子,竟是冷静到了极点,她拨开他的手,仿佛很脏似的,说:“难道这也是身为上司的人要管的事?我想与谁上床,什么时候上,还需要向你报告吗?时总现在这样一幅问罪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时雷气到极点,双手像钳子一样抓紧她的肩头,几乎咬牙切齿:“难道你忘了你也上过我的床,是我的女人。”
  心书痛得脸一白,从没有见过他个样子,只觉得声音都快发不出来,只冷笑道:“时总真好笑,照你的意思,只要上过你的床就是你的女人,那你的女人还不挤破了屋子,又把戴大小姐放在哪里?”
  他额头的筋只是一味的跳,脸色青白,竟然说不出话来。
  心书慢慢平复心跳,冷笑道:“我能把时总这个样子理解为什么意思?难道是刚定完婚的男人的失心疯?我可还记得你一夜醒来看到我在你床上,几乎害怕得像看见毒蛇,生怕纠缠不清。为了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您就差没有逃了不当这总经理了。还是我自动离开一阵子,就是我这样的识时务你才又让我回来工作。请问,你现在怎么又想起来,还觉得我是你的女人?我不是只能做你最好的下属吗?难道时总开始把下属当做女人喜欢?”
  他的手似乎慢慢失去了力气,终于松开她,竟然笑了:“我想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心怀愧疚。而且,不喜欢不干净的下属。”
  心书的两肩一阵阵的痛,她也笑:“你忘了你从来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最是分明,绝不许与部下有暧昧。那样一次酒后意外,忘了就是忘了,又何必想起。不用愧疚,现在你可以彻底忘了,因为我本是随便的女人,从来也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过。”
  他不住地点头:“很好,是我庸人自扰。我怎么会看不透那也许是你的一个小小伎俩。可是你太聪明,你让我们心里都记得,同时又假装什么都没有。谢心书,不用假装,我们也什么都没有,一直没有。”
  心上笑得几乎算是欢快:“时总说得很对,我们从来没有什么,除了工作。”
  等他下了楼,心书还站在门口笑:“从来,也没有。”
  她抹去脸上爬行的水珠,才打开门,进浴室,花洒下,她仰头对着水,闭上眼,狠狠地冲,到底没有忍住,蹲下身痛哭失声。
  哭又怎样,总有停止的时候。
  她走出浴室,穿戴整齐去上班。
  手机还放在手提电脑旁边,是她昨天上午打给周佑之后一直就放在那里。电话里有十几通未接电话,有黎歌三通。她回拨过去,黎歌扑面就怒道:“谢心书,你要吓死人吗?难道到了这个年纪才玩失踪?”
  “对不起。我忘记带手机。”
  “是忘记带,还是故意不带?”
  心书低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再也不敢了。”
  黎歌早听出她沙哑的声音很异常,叹口气:“算了,你没事就好了。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跟周佑之在一起?”
  “是。”
  “我就知道,不错!下次带他一起玩。”
  心书这时候已经走到工作大楼里,刚爬了楼梯,坐下来喘气,已经听到小许几个人正在小声议论,见到她,小许早就凑过来,神秘道:“谢姐,这回不会连累到我们吧?”
  心书迷惑道:“什么?”
  小许挑眉:“不就是戴氏开发的那栋大楼坍塌的事?伤亡那么严重,这回戴氏惨了。只是那栋楼是我们公司设计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心书吃惊道:“什么时候的事?”
  小许也吃惊:“难道谢姐还不知道?也真是巧,什么时候不塌,偏在要举行仪式的时候塌。”
  “那么,订婚仪式……”
  “哪里还举行的成?时总一听说就赶紧带着戴小姐走了。其实,就差最后一步的交换戒指了,也真可惜。”


☆、第四章【谢谢你】二

  竟然,没有订婚成功?
  心书慢慢坐下来,喝了一杯水,才说:“我们的设计绝对没有问题,不要瞎议论。这两天时总可能会很忙,心情难免不好,你们麻利点不要出错。”
  点开网页,果然已经满是戴氏大楼坍塌的新闻,砸伤人较多,还死了两个,沉痛哀悼者、声讨批判者,一片热闹。
  心书揉着有些疼的头,坐了会儿,还是硬着头皮敲开门。时雷正斜躺在沙发上,双脚就搭在沙发的一头,眼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进来,整理他的桌子,他始终没有抬眼看她。
  空气几乎透不过气。
  心书终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昨天发生那样的事,确实是手机忘记带了。我已经检查过我们的设计,确定没有问题。”
  时雷仍然没有说话。
  心书接着道:“你放心,一定能查清原因的,戴氏一向口碑不错,应该能够化险为夷。至于订婚,也不急在一时,总是好事多磨。”
  “给我一杯水。”时雷的声音一如从前,就像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心书还是从中听出了疲惫,冲了一杯茶给他说:“今天的例会还要举行吗?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上午时总有哪些安排?不然……去看看戴……”
  他终于看了她一眼,正与心书对视而过,心书觉得有些凉意。他说:“现在那座大楼被众人眼光盯着,被警方包围着,是飞虫难进,我们若是去更显招眼。”
  心书点头,出去安排例会,印发一周计划。
  几近中午时,心书接到二姐电话。
  谢心婷语气很焦急:“心书,你出来一趟。”
  谢心婷主动打给她电话,也算百年一遇,心书不由心里有些慌,匆匆赶去。才知道是心安出了事——他被公安带走了。
  心书诧异道:“心安怎么会和同学打架?他一向不是人员很好的吗?对方伤势很重吗?”
  谢心婷也是气恨难平:“还不是为了一个女孩子,也不管对方是势头很大的公子哥,冲动起来就打上了,对方伤势倒也不重,可是铁定了心要整他,赵启光说眼前对我们很不利,看来心安少不得要坐牢了。学籍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
  心书没想到会这样严重,姐夫是学法律的都这样说,她不由急道:“那怎么办?对方到底想要什么?爸爸妈妈知道吗?”
  谢心婷道:“哪里敢让他们知道?启光虽然学的是法律,可是毕竟现在不是律师,未必说得就准。现在警方也不让探视,不如你请周佑之帮忙,他一定有办法,他都没有败诉过。”
  心书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尴尬不自在了,当即打电话给周佑之。
  等周佑之见了心安出来,心书忙迎上去。他神情看起来很严肃,心书到嘴的话没有说出口。坐进车里,他才说:“情况确实不妙,所有证据都显示是心安的错,现在那个女孩子竟然也站在对方,指证心安骚扰。”
  心书心凉了半截:“那是不是她愿意说真话,就有胜诉的希望?我去找她。”
  周佑之拍拍她的肩膀:“没用的。你知道被打伤的是谁吗?是有名的大少福尔岱。他一向骄纵,家里又护短,这回吃了亏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
  心书道:“福?难道是时太太的侄子?”
  周佑之点点头。
  时太太名叫福眉,她哥哥正是本市的公安局局长。
  心书说:“我去求太太。”
  周佑之问:“这恐怕是唯一的办法,据说福局长一向最听这个妹妹的话。不过,为什么不找时雷?他说话应该比你有分量。”
  心书一顿,道:“这点事,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他如今应该很烦,再说让他去求时太太……不如杀了他。
  周佑之忽然说:“你不要去。我有办法。”
  看到心书迟疑,他微笑:“你相不相信我?”
  心书点头。他说:“好了,安心等我好消息。”
  他的笑容很有安抚人的魔力,心书用力点点头。果然,第二天中午,周佑之就打来电话,心安已经被释放,学校也只是记了过错。
  心书惊喜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只是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用一个秘密换的。”
  “秘密?”
  他无意再说,心书也不好再问。
  正赶上十一假期,心安回家后一直窝在家里没有出来。爸爸早就打电话请周佑之吃饭。心书本想在外面请他,谁知他说:“外面哪有家里热闹有趣。再说伯父有请,不去失礼。”
  心书只好带他回家。
  一进家门就是全家齐的阵仗,心书因为心里有准备也就不大惊小怪。
  周佑之也似乎并不惊讶,很快与他们相谈甚欢,哄得二老一晚上都笑呵呵,只差没有抢了来当儿子。
  心书只管低头吃饭,当好摆设。更不愿与心婷对视。
  心安自从回来就变得沉静少言,不过一大家的人倒也不显得他如何的突出。等到终于吃完饭,心书走出家门,才舒了一口气,略微尴尬道:“让你见笑了。我爸妈就是太热情。”
  后面一句是省略了:除了对我。
  周佑之笑笑:“没有啊,我觉得这样很温馨。能吃上爸妈做的菜,听听爸妈的唠叨多么好。”
  当然好,心书想,这样的温馨,她也不常享受到。
  心书不由看向他,迟疑道:“你,父母不在身边?”
  他抬头看天空,淡淡道:“我一直只有爸爸,不过他早在我高中时就去世了,后来跟着伯伯住。现在是孤家寡人一枚。”
  心书一怔,一时不知怎么安慰他,最后还是问:“那你妈妈呢?”
  “我没有见过她。据说她很早就离开了。”他没有动,声音也没有一丝变化,心书却觉得心一阵紧缩。
  她不擅长安慰,只好笨拙的说:“那你上次说你在家排行老三的?”
  “我在堂伯家寄住,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心书“哦”了一声,绞尽脑汁才想到说:“其实,你看我爸妈恨不得认你当儿子,你闲时,不妨来这里,他们必定很高兴。”
  他转过头,目光闪亮:“真的吗?”
  心书本是无心,经这样一问,倒有点不知所措。未等她回答,他就笑道:“我很开心!”
  然后忽然牵过她的手,往前走去。
  心书僵硬着一只手,并没有挣扎。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一路无声,他只是用干燥温暖的手牵着她,仿佛要一直走下去,穿过这幽暗这迷茫,一直走到远方。
  夜风吹过来,有一丝丝的凉意,把最后一点躁意吹去。世界是那样安静,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
  心书不禁有些恍惚。
  当她开始做梦的时候,梦得最美丽的梦,就是有一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牵着她,不管不顾,走向前方去。
  而她安心地随他而去,不惧风雨。


☆、第四章【谢谢你】三

  心书忽然被拉住,才发现他已经停了,他笑笑地看着她:“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她笑的时候,唇角斜勾起来,很美的弧度。
  心书只是笑而不语。
  他似乎也没真要她回答,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慢慢举起来,那只浅绿的玉镯在灯光下晶莹流转,衬得她的脸也如这玉一样晶莹。他的眼睛漆黑得像黑夜,他的声音也低沉得像这黑夜:“刚才在你父母前你没有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
  心书不解:“什么?”
  “男朋友,你默认我是你男朋友。”
  心书不由脸红了,“啊”了一声,正想说话,他忽然把她揽进了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如水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许否认。现在否认也晚了,不算数。”
  心书大脑一阵空白,看着他漆黑的眼睛,下意识便点点头。
  周佑之似乎舒了一口气,嘴角慢慢上扬,忽然抱起她转了两圈。心书头晕目眩,还未及站稳,已经被他拉着手继续向前走去。她踉踉跄跄跟在后面,渐渐走稳了,心也慢慢平复,她转头看他,只看见微笑的侧脸,他的脚步轻快,手紧紧抓住她。
  经过一个个路灯下,灯光忽明忽暗,他的笑脸始终没有变,竟然在低低哼着一首歌,心书不禁也弯起嘴角,一直平伸的手回握着他,说:“我脚好疼。”
  她穿着一双高跟鞋。
  心书道:“我想我走不回去。你的车在哪里?”
  周佑之还是一脸笑意,手放在她腰际,低头低声说:“刚才我们走的方向是逆向泊车的地方,现在回头去已经很远了,怎么办?”
  心书蹙眉,可是不敢看他发亮的眼睛,只说:“可是,好像不回头回家更远,不然,我脱了鞋……”
  她自己都没有觉得她几乎是不满的撅着嘴。
  周佑之叹道:“好吧,只有这样了。”
  说着就在心书面前半蹲下身,心书一怔,忽然想起七夕那夜她喝醉了,也是他背着她,还有,那次在山上受伤……除了他,自记忆起,再也没有人背过她了……
  “心书?”他回头叫她。
  她忙说:“不用了!其实我还是可以坚持的!”
  可是他一动不动,心书伸手拉他起来,他仍然没有动,只说:“快点上来。”
  到底没有扭过他,心书知道自己的体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