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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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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打扰的日子,她就一个人吃吃睡睡散散步,倒也过得自在,当然,想的最多的,还是今后的打算和怎么样离开。

    生病、意外、死亡……她想了很多种,然后,又一一辩证推翻。

    日子也过得极快,转眼之间,一月都过去了,天气也变得有些微热起来。

    身上的伤也都好全了,只是,她发现,不知是不是因为入夏的缘故,人竟然瞌睡得厉害,每日睡到自然醒,白日还要睡,总像是睡不够一般。

    好在,她别的没有,时间多的是,想睡就睡,相府里也无人来打扰她,因为都很忙,忙着给当今天子最疼爱的妹妹锦溪公主准备寿辰。

    散步的时候,偶尔碰到锦溪,对方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时还要丢一些跟她丈夫如何恩爱的话出来,就像生怕全天下人不知道一般。

    通常,她一笑而过,偶尔,会附和两句,只有一次,她当场吐了。

    锦溪当即黑了脸。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因为她那些让人恶心的话吐了,那样的自

    tang制力她还是有的,而是因为当时,锦溪边上的丫头冬雨手中端着一碗红枣蹄膀,那上面飘着一层的厚油,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她一个没忍住就吐了。

    看着锦溪愤然离开的模样,她禁不住有些想笑,可是笑过之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平时,她也不是一个怕油的人,而且,这种呕吐的症状早上洗漱的时候也有,而且,这几日她还嗜睡,而且……

    这般一想,她脸色大变。

    不会吧?

    连忙一手探向自己另一手腕上的脉搏,那指腹下突突的脉动如同她此刻突突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强烈地撞进耳朵里。

    她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喜脉?

    她怀孕了?

    总共她跟那个男人就做了三回,第一回在皇宫密室里,第二回在啸影山庄,第三回在书房,按照第二回男人如此处心积虑给她避子药来看,第一回的事后,他肯定也给过她药吃了,只是她不知道,而第三回,他们两人没有做完。

    她怎么可能怀孕?

    接二连三发生变故,她自己上次月事是几日,她都忘了。

    脉搏探了又探,她犹不相信,便一人偷偷出府去了医馆。

    *****************

    夜凉如水,繁星满天。

    蔚景抱膝坐在窗台上,望着外面,夜风阵阵,夹杂着淡淡夜来香的味道,轻拂在脸上。

    要说这间厢房,她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这扇窗,竟有一个很大的窗台,就像是现代的那种飘窗一样。

    每夜她都会上来坐一会儿。

    只是,今夜。。。。。。

    她的心里面乱做一团。

    今日她去了医馆,大夫说,她的确是喜脉,从脉相来看,应该三十几天。

    她算了算,那就是在啸影山庄那回。

    如果说是第一次,他漏给了避子药还有可能,第二次,绝对不会啊,她吃了药是毫无疑问的。

    她告诉大夫,她事后吃了避子药的,大夫说,不可能,胎儿很正常,没有任何药物影响。

    她就奇怪了。

    难道当时,凌澜给她吃的药不是避子药?

    毕竟,凌澜在啸影山庄药房里拿的那几味药本就只是补血养气的,是必须加一味芸粒才成为避。孕药。

    难道,他其实并未加,他只是给她喝的单纯的那几味补血养气的药?

    可是,那几味药通常不是只开给男人的药方吗?

    他如此擅长岐黄,难道不知道?

    还是说,他其实配的别的药给她喝的,只是里面含了紫草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

    可不管想得通想不通,现在的一个事实,就是,她怀孕了。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没做,还有那么艰巨的任务没有完成。

    而且,来得也名不正言不顺,她是大嫂,他是小叔。

    叔嫂的孩子,怎能生下来?

    偷偷打掉?

    可,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来到世间,就这样亲手被她给扼杀掉?

    说实在的,她不忍,也舍不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一下午,又想了一晚上,她最终决定,还是应该找另一个当事人商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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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139】打掉!(第二更)

    夜微凉,偶尔有一两声夏虫呢哝和蛙鸣传来。 

    蔚景拢了拢身上的中衣,顺着抄手游廊往书房的方向走,步子有些踯躅犹豫。

    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僵,都很久没说话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去找他,他会不会依旧不理不睬。

    而且,还是这么重磅的消息给他祜。

    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其实,他的情况跟她一样,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未成,自是不适合这个时候要孩子,而且他们也不是夫妻。

    这些她都知道。

    可是,人就是这样奇怪。

    就像上次在啸影山庄一样,她自己本也打算要吃避。子药的,可是,自己打算是一码事,别人给又是一码事。

    所以,当她以为,凌澜处心积虑给她避。子药的时候,她很受伤。

    这次呢?

    她是希望他说留下呢,还是说打掉呢?

    如果留下,她跟孩子的将来怎么办?

    他们没有名分,他们也没有爱情,无爱之下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对孩子的一种不负责任吧?

    可如果说打掉,如果说打掉……

    那就打掉。

    走廊上原本风灯就不少,如今边上都挂起了一条长龙的红灯笼,听说是为了明日锦溪的寿辰所布置的。

    走廊上更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毯,一直绵延看不到头。

    走在红毯上,就像是踩在云絮之端,松松软软,一丝脚步声都没有。

    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书房?

    只能说去碰碰运气看。

    远远的,可以看见书房里亮着烛火,她心中一喜,还真有人。

    只是不知道是鹜颜,还是凌澜。

    如果是鹜颜,怎么说?

    就说,她是过来问问,明日锦溪生辰,她需要送什么礼物?

    想好了应对,她加快了脚下步伐。

    来到书房门口站定,她抬手,正欲敲门,就蓦地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她怎么可能会有喜了?”

    男人的声音明显透着难以置信,虽刻意有些压低,但是,门口的蔚景还是十分清晰地听到。

    是凌澜。

    她抬起的手就僵硬在了半空中。

    有喜?!

    是说她吗?

    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门口,偷听。

    “我怎么知道?这个要问你啊!”

    鹜颜的声音有些不悦。

    “她不可能怀孕!绝对不可能!”凌澜的声音低沉笃定。

    “不管可能不可能,现在人家就是怀上了,你准备怎么办?”

    “打掉!”

    轻飘飘二字干干脆脆落下,就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蔚景的心坎上。

    蔚景脚下一软,差点摔跤,所幸脚下都是软毯,并未弄出什么声响。

    “这事儿要处理好,不能明着来。”

    “我知道,我会找机会的。”

    男人的声音清冷决然,毫不拖泥带水,也不带一丝感情。

    蔚景站在门外,脸色白了又白,听到里面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往门口的方向走,她才猛地一惊,回过神来。

    落荒而逃。

    ****************

    五月二十九,溪公主寿辰。

    相府张灯结彩、大摆筵席、隆重庆祝。

    宾客一波一波的来,还未到巳时,就已经高朋满座、热闹非凡,文武百官尽数到场、皇家国戚一个不落,就连当今圣上和皇后娘娘,也早早地亲临现场。

    坐于一片喧嚣之间,身边都是相谈甚欢的身影,蔚景忽然想起

    tang现代的两句歌词来。

    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

    最明亮时总是最迷惘,最繁华时也是最悲凉。

    所有的热闹都不属于她。

    她起身,避开宾客,离开大厅,兰竹紧跟其后,主仆二人来到前院的花园里。

    花园里一些夏花开得正艳,她缓缓走在其间,嗅着那芬芳,兀自想着心事。

    耳边一直回荡着男人的那句“打掉!”

    她不明白,既然这般,为何当初不给她避子药?

    他不是那种冲动做事不计较后果的人。

    如此心思缜密,如此步步为营,如此走一步,会想十步的人,怎会让她事后怀上孩子,然后再打掉?

    而且,昨夜他那句“她不可能怀孕,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让他那般笃定?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其实就是给她食了避子药,而且,她那时还是当着他的面喝下去的,所以,他肯定。

    可是,既然吃了避子药,为何还会怀孕呢?

    而且,大夫明确说,没有,胎儿没有一丝受药力的影响。

    脑中再次将啸影山庄那日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理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

    “兰竹,那夜,你罚跪,你是不是跟我说过,有个人打翻了药罐,然后被杖责的事?”

    兰竹一怔,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此时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事儿来,茫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小红。”

    蔚景瞳孔一敛,“怎么回事当时?说来听听。”

    兰竹环顾了一下左右,见无人,才开口道:“那日小红负责给相爷煎药,然后在给炉子加炭火的时候,不小心将药罐打翻了,里面的药全部撒泼了出来,晴管家很生气,杖责了小红。”

    果然是他的药。

    “然后呢?”她急急地问,“然后那药怎么办?”

    她现在关心的不是晴管家生气不生气的事。

    如果药打翻了,那么她喝的药从何来?

    “然后,晴管家懂医,她根据洒落在地上的药渣,知道了里面是些什么药,就命人速速重新去山庄药房配了药过来另外煎了一罐,因为相爷是庄里的客人,恐不好,所以,晴管家让大家不要声张出去,反正药重新煎了,小红也受罚了,就到此……”

    兰竹的话还没有说完,蔚景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果然。

    果然是这样。

    因为那几味补血养气的药,是有药渣的,而活血化瘀的芸粒是装在男人小瓷瓶里的药粉,粉溶于水,是没有药渣的,所以,打翻以后,晴雨根据药渣来辨,自是没有发现芸粒。

    重新配置过的药就只剩下补血养气之效了。

    所以,男人觉得她喝了避子药,绝对不会怀孕,而她却怀上了。

    是这样吗?

    想了一夜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她却忽然觉得很难过。

    真的很难过。

    “夫人……”

    兰竹被她笑的样子吓住,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一怔,敛了唇边比哭还苦涩的笑意,摇了摇头:“我没事,走吧,我们回大厅吧。”

    主仆二人刚走出花园,就碰到花园门口缓缓踱步的明黄身影。

    蔚景一震。

    锦弦。

    怎么会碰到他了?

    眉心微微一皱,刚想着要不要返回花园里再转转,男人正好堪堪回头,一个抬眼,就看到了她,凤眸中的光华似是轻轻一闪。

    已无处可逃,只得硬着头皮上。

    蔚景对着男人恭敬地鞠了鞠身:“鹜颜参见皇上。”

    黑眸凝了她片刻,男人唇角倏地一扬,“平身,大厅如此热闹,夫人为何一人躲在这里享清幽?”

    蔚景怔了怔,“哦,鹜颜正好路

    过,见里面的六月雪开得正好,一时贪恋,就进去看了看,现在正欲去大厅,若皇上没有什么吩咐,鹜颜就先行告退了。”

    “嗯,朕也正好去大厅。”

    男人说完,径直转身,走在前面。

    。。。。。。。。。。。。。。

    关于小红打翻药罐的伏笔,详见【122】章味精撞上罚跪的兰竹,两人对话那段,以及【124】章一堆人站在君傲的院子里小红本人的心里那段哈~~

    总之,伏笔多多,真相意外~~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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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140】一个美丽、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

    蔚景怔了怔,“哦,鹜颜正好路过,见里面的六月雪开得正好,一时贪恋,就进去看了看,现在正欲去大厅,若皇上没有什么吩咐,鹜颜就先行告退了。 ”

    “嗯,朕也正好去大厅。”

    男人说完,径直转身,走在前面。

    蔚景微微怔忡,没想到他会这样,左右看了看,她是从府中出来的,路过这里还可以理解,而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皇后蔚卿不在身边,就连随侍赵贤也没带,就一个人。

    却也没有时间多想,见男人已经走了几步远,只得轻抿了唇拾步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地走着,她刻意保持着距离戽。

    两人都不说话。

    蔚景攥了又攥水袖下的手心,只觉得明明阳光明媚,可头顶的空气还是沉沉压了下来,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想着曾经多少次的携手并肩、花前月下,如今竟然同一段路都同得那般小心翼翼、痛苦不堪,她就想笑。

    忽然,男人顿住脚步,回头。

    要不是她猛地意识过来,紧急刹住步子,就差点直接撞了上去。

    “夫人的伤都好了吧?”

    凤眸深深,睨着她差点撞上,一脸惊慌,又连忙窘迫后退一步的样子,男人唇角再次轻轻一扬。

    蔚景惊魂未定,微微喘息道:“谢皇上关心,都好了。”

    “那就好!”

    黑眸自她的脸上掠开,男人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又低垂着眉眼跟在后面。

    沿路碰到的人都纷纷跪下跟锦弦行礼,她也未在意,直到眼角余光瞟见几个手持乐器的人齐齐跪在路边,而最前面的那人目光似乎凝落在她这边时,她才猛地回神,本能地望过去。

    就看到了凌澜。

    对,凌澜,司乐房掌乐凌澜,而不是夜逐曦。

    许久没见到这张脸了,蔚景微微一怔。

    原本就眉目如画、轮廓分明,一身绛紫色的乐师服更是衬得他面如冠玉、眉宇英挺,再加上那手抱瑶琴、低敛眉眼、清冷抿唇的样子,让蔚景心头微微一颤,将视线撇开的同时,才意识到,他哪里在看她这边,分明垂着眸子。

    锦弦负手自众人面前走过。

    蔚景亦步亦趋地跟着,忽的想起另一件事。

    如果凌澜是凌澜,那夜逐曦呢?今日可是锦溪的生辰,他这个丈夫必定不能少吧?

    正兀自想着,前面锦弦却又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凌澜。

    “对了,正好凌掌乐在,不知凌掌乐会不会踏水舞的伴乐?”

    凌澜一怔。

    蔚景亦是心口一撞,愕然抬头。

    怎么又想起踏水舞了?

    心头微微一慌,本能地看向凌澜。

    只见凌澜似乎同样瞟了她一眼,极快、极淡。

    “回皇上,恕臣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踏水舞,更不知此舞的伴乐为哪样?”

    凌澜恭敬颔首,不卑不亢。

    “哦?”锦弦挑眉,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凌掌乐竟未听说过?”

    末了,明黄衣袖一扬,直直指向凌澜身后的几个乐师:“那你们呢?你们可有人会奏?”

    几人互相看了看、纷纷摇头。

    蔚景心头微微一松,锦弦面露失望之色。

    “看来只有右相会了,只可惜,右相去给溪公主准备寿辰礼物去了,现在不在府上,不然,就让他来奏上一曲,以慰朕想一睹踏水舞的急切之心。”

    凌澜略略垂了眉眼。

    蔚景从锦弦这话听出了另一个信息。

    夜逐寒不在,那么,此时的情况应该是,凌澜是乐师凌澜,鹜颜是左相夜逐曦。

    “都起来吧!”

    锦弦扬了扬衣袖。

    “谢皇上!”

    

    凌澜几人起身站起。

    蔚景以为此事就算过去,谁知,锦弦竟然不徐不疾地走到路边大草坪的石凳上一撩袍角坐下来,转眸看着她。

    “朕不懂乐理,不过,朕听说,古往今来,虽多数之人都是先有曲还有舞,却也不乏曲取自舞中的先例,要不,夫人先清舞一段,相信以凌掌乐乐理上的造诣,定是能配出伴乐来。”

    蔚景一惊。

    这还真不依不饶、不肯罢休了。

    “臣惶恐,以舞生乐,只有乐技登峰造极之人才能为之,而臣才疏技浅,岂敢不自量力?如此,只怕是会误了夫人的舞蹈。”

    凌澜眼帘轻垂,句句恳切。

    “不试试怎知道呢?”

    锦弦扬眉一笑,丝毫没有放过之意。

    蔚景皱眉,那日在画舫之上,最终也是以自己落水才告终,难道今日又装病装痛不成?

    肯定不行。

    原来方才这个男人问她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就是为了给她摆这一道。

    心中略一思忖,她含笑上前,对着锦弦一鞠。

    “皇上,这踏水舞以伴乐似踏水声而得名,由此可见,对于此舞来说,乐比舞重要,凌掌乐既然从未听闻,鹜颜也不想为难与他。如若皇上不嫌弃,鹜颜为皇上舞上一段别的?”

    锦弦一怔,怔住的又何止他一人,站在路边的凌澜亦是,似是都没有想到她会主动提出。

    “好啊!”

    锦弦眸色一亮,笑意从眼角眉梢绵延开来,一副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态。

    凌澜却是微微抿了薄唇,垂下长睫,尽数掩去眸中所有情绪。

    蔚景攥了攥手心,强自敛了心神,缓缓走到草坪的空地上站定。

    在大学选修舞蹈时基本学的都是现代舞,有些古风的舞,她只会一个——《化蝶》。

    就跳那一个吧。

    今日不跳,锦弦是不会放过她的,不仅会逼着凌澜给她配乐,等会儿要夜逐寒给她伴奏也不一定。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反正也没人帮她,自己靠自己。

    脑子里将舞蹈动作略略地过了一遍,便对着凌澜轻轻一鞠:“有劳凌掌乐了,鹜颜先跳几个动作,凌掌乐看看能否找到节奏?”

    《化蝶》乐曲简单,没有太大的起伏,且一直几个调子循环,像他这种精通乐理之人,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话说完,她抬起头,见凌澜也徐徐抬起眼梢朝她看过来。

    面沉如水、黑眸无波无澜,看不出一丝情绪,大手怀抱瑶琴,亦是对着她略一颔首。

    蔚景心口微微一抽,将视线别过。

    不知是这个男人太会演戏,还是他真的对她已经淡漠疏离成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对一个陌生人。

    以前只要她在锦弦面前,他就算再深沉隐忍,也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一定会担心她坏事。

    难道今日,他就不怕她暴露吗?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开始全神贯注跳《化蝶》。

    纤指凝、水袖转、进步、退步、旋转、踢腿、拧身、下腰、跳跃……

    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锦弦,包括凌澜,包括那些乐师,包括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观看。

    看着那茵茵草地上身姿轻盈的女子,衣袂翻飞、长发飞扬,如同一只翩然展翅的蝶。

    没有节奏、没有乐曲,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只蝶,在自己的世界里翱翔的那只蝶。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屏住呼吸,直到女子盈盈一个回身探海,收了所有动作,众人都还在那场惊艳中没有回过神来。

    睨着众人的反应,蔚景心口微微一松,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多年未跳,跳起来竟然也能一气呵成。

    “鹜颜献丑了。”她对着锦弦略略一鞠。

    锦弦没有说话,凤眸目光一瞬不瞬凝落在她的身上,忽然抬手,轻抚手掌,“啪,

    啪。。。。。。”

    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响起。

    鸦雀无声的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蔚景弯了弯唇,眼梢略略一扫激动的众人。

    许是手抱瑶琴的缘故,只有他,凌澜,不在鼓掌之列。

    锦弦扬手,掌声止,场下四寂。

    他转眸看向凌澜:“凌掌乐,可以吗?”

    边说,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

    凌澜没有吭声,只略略躬了躬身,抱着瑶琴拾步上前,走到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将瑶琴放于石桌上。

    十指修长、轻摊在琴弦上,轻轻一动,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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