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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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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修长、轻摊在琴弦上,轻轻一动,撩起一串音符。
蔚景一震。
果然厉害。
虽然不是百分百一样,却已是八。九不离十。
所有人都看着凌澜,看着他调音试音。
蔚景亦是。
男人很专注,低垂着眉眼、唇瓣轻轻抿着,面色许是因为认真的缘故,有些冷凝,就连下颚都微微绷着,让原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更是显得刀刻一般。
头顶阳光正艳,被初夏的云层折射成七彩的颜色,毫无遮拦地铺下来,让这道绿地之上、石桌之边,轻抚瑶琴的伟岸身影,越发得不沾一丝凡气,恍若神邸。
蔚景缓缓敛了眸光,视线下移,看向他灵活而动的十指。
十指净长、在阳光下白得有些透明。
趁凌澜调音之际,锦弦又转眸朝她看过来,“对了,不知此舞可有名字?”
蔚景微微一怔,将目光从凌澜处收回,看向锦弦,颔首道:“回皇上,此舞名叫《化蝶》。”
“化蝶?”锦弦怔了怔,旋即,一副恍悟的样子,“难怪,夫人方才所跳之时,朕仿佛就是看到了一只翩然飞于天地间的美丽蝴蝶。”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凌澜那边好像调音出了点问题,“铮~”的一声,尾音好响。
锦弦跟蔚景都循声望过去。
却只见他面色平静、依旧专注在手中动作,重新调试。
锦弦又转眸朝蔚景看过来。
“朕也是第一次看此舞,不知此舞有何出处?”
蔚景怔了怔,略略颔首:“此舞来源于一个民间传说。”
“民间传说?”锦弦挑眉,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样的传说?”
蔚景垂眸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道:“是一个美丽、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
铮铮入耳的琴声似乎又突的跑了一个音。
“爱情故事?”锦弦眸光微微一敛,眸色也浓郁了几分,声音却不徐不疾道:“不妨说来听听。”
蔚景想了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能地,眼梢轻轻一掠,瞥了一眼坐于这个帝王对面手抚瑶琴的男人。
男人眉眼未抬,面无表情,依旧专注在自己的手上,就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这边在说什么一般。
蔚景弯了弯唇,也是,这个男人早已经一副不管她死活的样子,怎会给她什么暗示或警告?
“嗯?”锦弦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哦,”她连忙讪讪一笑,“没什么,鹜颜正在想,因为听得有些久,很多都忘了……就是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个叫梁山伯的男人离家读书,在路上遇到同样出门求学、却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澜那边琴音嘎然而止,众人一怔,齐齐看过去,包括锦弦,包括蔚景。
却只见男人微拧了眉心,做出一副思考状,紧接着,又再弹了起来。
见并无什么事,众人又将视线收回,锦弦也转眸再度看向她,“继续。”
蔚景抿了抿唇,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觉得方才凌澜骤然停止的动作是因为她的那句“女扮男装”。
这也是她方才有些犹豫该不该讲这个故事的原因,毕竟鹜颜也是这样。
不过,后
来转念一想,越是掩饰越是惹人怀疑,这个故事并没有什么,大大方方说出来,故事只是故意,又不影射谁,谁会往他人头上去想?
“夫人继续!”见她半天未响,锦弦又说了一遍。
蔚景敛了敛心神,又快速掠了凌澜一眼,见对方又毫无反应,她垂眸默了默,才接着道:“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人一见如故、便拜为兄弟,一起到一个书院读书,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深厚。三年后,祝英台回家,梁山伯送她,一直送了十八里,两人依依不舍,却终是分别。”
“后来,他们的师母告诉梁山伯,祝英台是女子的身份,梁山伯喜出望外,带上祝英台送给他的蝴蝶玉扇坠到祝家求婚,遭到拒绝,因为祝英台已经被父母许配给了名门望族马家,梁山伯回家后,伤心欲绝,一病不起,郁郁而死。”
“祝英台听到梁山伯为她而死的消息后,同样悲痛欲绝。后来在出嫁给马家的那一日,坐上花轿,行至梁山伯的墓碑前时,她执意下轿,哭拜梁山伯,跳墓殉情而死。死后的她葬在梁山伯的边上,有人看到一双蝴蝶从墓里飞出,形影不离,所以世人都传说,那是他们二人化作蝴蝶、比翼双飞……”
蔚景的话还没有说完,骤然传来“嘣”的一声巨响。
她吓了一跳,众人亦是,全部循声望去,就看到凌澜手下的瑶琴,一根琴弦弹出老远,又瞬间跳回,带出一串颤音,回荡。
琴弦断了。
蔚景一震,锦弦脸色一冷。
众人惊错。
凌澜已是起身站起,离开石凳,一掀袍角跪于地上。
“请皇上恕罪,微臣实在技浅,有一处音总也调不好、上不去,一不小心,竟将瑶琴的琴弦给弄断了,却还是没有想到应对之策,看来,今日臣是无缘给夫人伴乐了,请皇上恕罪!”
凌澜说完,深深地鞠了下去,埋首于两手之间。
锦弦面色极为不悦,凤眸扬落在他的身上,眸色转寒。
蔚景攥了攥手心,心里面说不上来的感觉。
“扫兴!”
锦弦骤然起身站起,踱到凌澜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睥着他:“你身为司乐房掌乐,这点技艺都没有,还做什么掌乐?”
末了,又转眸看向战战噤噤立于路边的其他几个乐师:“你们其中有人可以吗?倘若谁能奏出,掌乐之位就是谁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都看看凌澜,就像是达成了一致一般,齐齐跪在地上。
“请皇上恕罪,凌掌乐都奏不出来的东西,小的们更是不会!”
蔚景微微一怔,不意他们会那么团结,轻轻掠了一眼跪于地上埋首不抬的男人,竟隐隐为他感到一丝欣慰。
锦弦脸色愈发青灰难看,一甩袍袖,冷哼:“一群废物!”
正欲再说什么,就看到赵贤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皇上……”
众人一怔,锦弦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溪公主……溪公主突然晕了过去……”
赵贤的话还未说完,就只见明黄一晃,锦弦已是快步朝大厅而去。
“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
“是晕血吗?”
“好像不是。”
“传太医了吗?”
“已经派人去了。”
“……”
蔚景站在原地,愣了愣,锦溪晕倒了?
下意识的,看向跪于地上的男人。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伸手取了石桌上的瑶琴,转身就往府中而去。
自始至终,未看她一眼。
看着他脚步翩跹的背影,蔚景微微怔忡了一会儿。
见众人都陆续散去,她也转眸看向立在路边的兰竹:“走,我们也回大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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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41】溪公主是滑胎了
蔚景跟兰竹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面已经乱作了一团,锦溪躺靠在软椅上,双目微阖,一动不动,边上秋蝉冬雨一脸担忧着急的模样。
锦弦站在前面,面色冷峻,吩咐赵贤,“快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来?加”
赵贤领命而去。
就在蔚景微微诧异怎么不见夜逐曦的时候,夜逐曦和夜逐寒兄弟两人一前一后,从门口急急走进来。
特别是夜逐曦,眉宇深凝,一脸忧色,衣发翻飞间,步履如风,越过熙熙攘攘的宾客,连跟锦弦这个帝王行礼都顾不上,就径直快步往锦溪那边走。
蔚景眸光微微一敛腴。
看来,他们兄弟两人已经换回身份了。
凌澜做回夜逐曦。
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大厅里面,大厅的一角,辟了一处是专门奏乐的地方,那里就方才那几个乐师在,毫无意外的,不见凌澜。
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夜,凌澜到她房里,一声不吭,然后,照旧被她识出来时,问她的话,他扮了多年,无人识出,她如何一眼就知道是他?
是啊,她如何一眼就知道呢?
她也不知道答案。
就是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
微微怔忡间,听到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循声望过去,就看到凌澜已经走到了锦溪的面前。
“公主怎么了?”
一边弯腰将锦溪抱在怀里,一边沉声问向边上的秋蝉冬雨。
“奴婢也不知道,公主本来坐得好好的,起身的时候,就突然晕倒了。”
“康叔,快去请大夫。”
将锦溪抱起,凌澜吩咐边上的管家康叔,康叔作势就要离开,却被锦弦止了:“朕已经命人去宣太医了,应该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
“多谢皇上。”凌澜面色凝重地对着锦弦略一颔首,抱着锦溪就准备回房。
骤然,一声女子的惊呼声突兀地响起,划破所有的喧嚣。
“啊!血。。。。。。”
众人一惊,凌澜顿住脚步。
蔚景亦是一怔,站在人群中,随着众人的目光循声看过去。
惊呼之人是冬雨。
只见她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一个方向,吓得话都说不完全:“好多血,公主。。。。。。公主在流血。。。。。。”
所有人一震,齐齐看向被男人打横抱在怀中的女子。
女子今日着一身粉色的云锦裙,因为被男人抱着的动作,裙裾的下面很清晰地落入众人的视线。
赫然一片殷红浸染,落在淡粉的底色上面,就像是怒放的蔷薇,触目惊心。
众人大骇。
凌澜垂眸看到这一情况,脸色一变。
锦弦更是快步上前,“怎么回事?”
蔚景亦是心头一颤,脑子里瞬间有千百个念头一晃而过,想要抓住却是一个也没有。
这时,一个太医和两个医女在赵贤的带领下,急急而来。
众人连忙纷纷退至两边,给几人让出一条道。
几人见到锦弦,作势就要行礼,被锦弦衣袖一扬,止了:“快看溪公主。”
康叔见状,赶紧让人将偏厅里的矮榻给抬了过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凌澜将锦溪轻轻放在上面,大手更是体贴地拉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
末了,退到一边,让太医诊脉。
太医撩袍坐于矮凳上,轻挽衣袖,小心翼翼地搭上锦溪的皓腕。
凝神静探。
全场所有人亦是屏住了呼吸。
偌大的厅里,声息全无。
蔚景站在人群中,略略抬眸的瞬间,清晰地看到凌澜快速地瞥了一眼鹜颜,因鹜颜是背对着她这边而站,看不到脸,故也不知道她做出了什么样的反馈。
这时,太医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tang“怎么样?”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急急问道。
一个是锦弦,一个是凌澜。
太医对着锦弦略一躬身,语气略显沉重道:“回皇上,溪公主是滑胎了。”
滑胎?
所有人一震,包括锦弦,包括凌澜,包括鹜颜,也包括蔚景。
“你说什么?”
凌澜犹不相信,上前一步逼近太医,沉声问道:“你说公主是滑胎?”
那样子,那样子似乎差点要抄了太医的衣领。
太医有些被他吓到,微微后退了一步,颔首:“正是!
“可是,可是……”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反应不过来,凌澜“可是”了半天,才可是出一句话来,“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锦弦瞟了他一眼,皱眉问向太医:“可还保得住?”
“对,快,快救孩子!”凌澜似乎才回过神来。
太医摇头叹息,“已经没用了,胎儿已滑出,救不了了。”
锦弦脸色一白,凌澜身子一晃,边上的康叔见状,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你再说一遍……。”女子虚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是听得人心头一颤。
是锦溪。
不知她几时竟是已经醒了过来。
“太医……。你刚才说什么?本宫让你……。再说一遍!”锦溪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她伸手,想要拉太医的袍角,被边上凌澜的大掌裹了手背。
“公主……”
锦溪微微一怔,缓缓抬起眸子,怔怔看向凌澜。
四目相对,锦溪瞬间就红了眼眶:“二爷,他说什么?”
凌澜垂了垂眼帘,默了半响,才哑声道:“我们的孩子。。。。。。没了。。。。。。”
“不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锦溪骤然嘶声将他打断,“这不可能!”
“不可能……”她摇头,难以置信地摇头,目光缓缓移动,一一看向众人的脸,凌澜的、锦弦的、夜逐寒的、太医的。。。。。。
每一张脸都写着凝重。
眼中晃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的嘴里却依旧哽咽着振振有词:“不可能……孩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滑胎……这不可能……前几日刘太医刚给本宫诊过脉……胎儿很好……。怎么可能会突然滑掉?”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凌澜声音沙哑得厉害。
边上的锦弦更是眉宇皱成了小山:“是啊,平时见你芝麻绿豆大的事都咋咋呼呼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听你讲?”
“我……”锦溪红着眼睛看向凌澜,“我是想给二爷一个惊喜,本也打算在今日生辰告诉二爷的,谁知道……谁知道……”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泣不成声,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猛地反抓了凌澜的手:“二爷,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不然,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肯定是有人害我……”
凌澜微微拧了眉,没有吭声,边上的锦弦倒先开了口:“太医可查得出滑胎的原因?”
太医正吩咐完两个医女去准备止血和调理的药。
见锦弦发问,又连忙上前:“回皇上,虽然溪公主体质较弱,可能会自身滑胎,但是,那样的滑胎,事先必然有症状出来,不会突如其来,看现在如此迅猛的样子,应该是药力所致。”
药力所致?!
太医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什么意思?
也就是被人下药,是吗?
也就是如锦溪所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是吗?
天!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连公主的胎都敢害?
锦溪闻听此言,彻底不能淡定了,抓着凌澜的手哭得死去活来,“二爷,你听到了吗?是有人陷害,有人害死了
我们的孩子……。”
凌澜轻轻拍着她的手,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沉声命令边上的康叔:“速速给我去查!”
一直未发一言的夜逐寒,哦,不,鹜颜,也出了声:“多派些人手,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
“是!”康叔领命而去。
锦弦更是气愤到了极致,眸光一敛,冷笑:“竟还真有如此不怕死的人!”
末了,又吩咐赵贤:“去,将相府所有的人都叫到大厅来,一个也不许少!”
“是!”赵贤亦是领命而去。
厅里的众人低低压抑的唏嘘声一片。
蔚景看着这一切,心里面早已经滋味不明。
很乱,乱做一团。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锦溪竟然也怀孕了。
其实想想也是,她跟凌澜不过三次,确切的说,他释放在她体内的也就两次,她不是也怀上了吗?
而人家是夫妻,大婚也有那么久了,怀上孩子还不是正常。
只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巧得让人觉得讽刺。
她们两人竟然一起怀上。
锦溪是他的妻,而她是他的大嫂。
所以,她的孩子不能留,是吗?
所以,他那般决绝地说打掉,是吗?
她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怎样?
那种在同一刻得知自己有了骨肉,却又失去了的心情。
该是痛的吧?
或许没有。
毕竟薄幸如他,骨肉亲情于他而言,或许什么也算不上。
要说骨肉,她腹中的也是他的不是吗?
垂眸,弯了弯唇,微微苦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的一闪,她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凌澜会医不是吗?
刚才他为何不用?
锦溪晕倒未醒,而且看他急切担忧成那样,正常情况下,他不应该是一进来,就立即检查锦溪怎么回事吗?
而他没有,只是将锦溪抱了起来,甚至见锦溪大出血,都依旧只是抱着她等太医前来。
是不想在锦弦面前暴露自己会医吗?
还是一急就忘了自己会医?
又或者……
他就是不想用医术?
为何不想用医术?这可是他的骨肉,人命关天…。。
想到这里,蔚景骤然瞳孔一敛,难道……
难道昨夜书房,他跟鹜颜说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锦溪的?
他们要打掉的是锦溪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口一撞。
是吗?
是这样吗?
脑中将方才这个男人和鹜颜的反应以及昨夜两人的对话快速过了一遍,盘踞在脑子里所有乱作一团的点,瞬间串联成线。
就是这样。
所以,看到锦溪晕倒,他都没用医术,所以,看到锦溪出血,他瞥了一眼鹜颜。
锦溪滑胎了,是被人用药所致。
试问,夜逐曦既无三妻,又无四妾,就只有锦溪一个人,谁会去害她的孩子?
更何况,锦溪还是当今圣上最最宠爱的公主,用锦弦的话说,谁会那么不怕死?
只有他们,只有他跟鹜颜。
蔚景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庆幸他要打掉的不是她的,不是她跟他的孩子?后怕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设计掉自己的孩子,还演戏演得就像真的一样?
如果他知道,她也有了呢?
如果他知道,她也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她的下场也跟锦溪一样呢?
她不敢想。
那厢,医女端了药过来,凌澜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锦溪。
在赵贤的带领下,相府里的所有下人也都全部来到了大厅,原本就拥挤的大厅,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晕倒之前,你都吃了些什么?碰了些什么?”
锦弦凝眉看着锦溪。
锦溪一边张嘴承着凌澜喂过来的药,一边敛了眸光、仔细回想。
“因为反胃得厉害,早餐什么都没有吃,然后,来大厅之前,就喝了点保胎药,后来,就来了大厅,坐了一会儿,腹中实在饿得厉害,见宴席开席还早,就想着先回房,让冬雨去厨房弄点吃的过来,谁知道,刚一起身,就晕倒了……”
锦弦瞳孔一敛:“也就是自早上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就喝了保胎药?”
“嗯”锦溪点头。
“保胎药可还有在?”
“有,喝的时候太烫,就只喝了一半,还有半碗应该还在我厢房里的桌上,本想着晾一晾……”
“速去将那半碗保胎药取过来!”锦溪的话还没有说完,锦弦已转眸沉声吩咐赵贤道。
凌澜拿瓷勺的手微微一顿。
鹜颜眸光轻闪。
蔚景静静看着这一切,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纠复,心思缜密如他们,既然做,想必是有万全之策,也不惧查。
赵贤领命而去,很快就端着瓷碗返了回来。
瓷碗里半碗红褐色的汤汁,一漾一漾。
“太医快看看,此保胎药可有问题?”锦弦扬手,示意赵贤将药碗送给太医。
太医颔首,端过瓷碗,送到鼻翼下轻嗅,眉心微微一凝,末了,又用指头蘸了一点药汁,送入口中,回味了良久。
摇头:“回皇上,保胎药就是普通的保胎药,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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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142】将她吃得死死的女人(第一更)
太医颔首,端过瓷碗,送到鼻翼下轻嗅,眉心微微一凝,末了,又用指头蘸了一点药汁,送入口中,回味了良久。
摇头:“回皇上,保胎药就是普通的保胎药,没有问题。”
锦弦凤眸微微一眯,似是有些难以置信:“你可确定?”
太医点头:“微臣确定!”
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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