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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恋一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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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他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失望与失落,可是却无力辩解这一切。或许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越是解释越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沉重。而这种复杂沉重,却是我想极力避免的。
  “嗯,我知道了。爸爸,我不回去过年,你也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真的生活得很好。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让他察觉不到我内心此刻已汹涌澎湃、悲伤难以抑制。
  “我会的,你不用担心。那你和俊林好好过年吧。爸爸不打扰你们了。”那句“你们”,他说的很重。他此刻一定很失望很伤心,他天天盼着我回国。可惜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我却让他深深的失望了。而且他一定觉得在我心里,齐俊林比他重要,这让他充满很深的挫败感。在一个年轻优秀的男人面前,他败了,这对他来说一定是最大的打击。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衰老和魅力的丧失,以至于自己最心爱的女儿选择了那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而置他的失望于不顾。
  可是我又如何能向他解释这一切?我又如何能把自己的想法坦诚真实地告诉他?我们彼此注定是不能坦诚相待、畅所欲言的。
  我很伤心,就如同他此刻的伤心。齐俊林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别难过了,雨晴。每个孩子都会长大,最终都要离开父母、独立地生活。打起精神来,我会让你过一个不一样的新年。”他目光灼灼,在他炽烈的目光下,我的羞涩无所遁形。
  可他却偏偏喜欢我羞涩胆怯的样子,我低着头,双手摆弄着衣襟。他倾身上前,抬起我的下巴,深深吻上我的樱唇。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让我无法挣脱几近窒息。就在他的嘴唇刚刚离开我的嘴唇之际,我大口地喘气,好像要把所有缺失的氧气补回来。
  可他却更进一步地压了上来,直到把我压在他的身下。我害怕又惊恐,因为我已经感到他的小腹下面有个东西已经坚硬似铁、呼之欲出了。
  “齐俊林,你要干什么?”“雨晴,别怕。我们已经有过第一次了,这次会更愉快。”他开始手脚并用地在我身上摩挲。这种摩挲让我周身燥热,被他撩拨起来的欲望开始升腾。我想投入的做一次,以此发泄我内心的悲伤、难过。我想彻底忘记刚才和爸爸通话时的情景,那种压抑、沉闷、撕心裂肺般的绝望痛楚,我要统统忘记。或许我是在那一刻,想起了陈玉玲之前说过的话。也或许是在那一刻,自我催眠,我把齐俊林幻想成了爸爸。
  但不管怎样,我和齐俊林热烈疯狂的有了人生中第二次“□□体验”。
  这次的酣畅淋漓和忘乎所以,让我们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而他猝不及防地到来,让所有的人措手不及,也给予了爸爸最沉重的打击。
  ?

☆、新年礼物

?  因为这是我在俄罗斯过的第一个新年,所以齐俊林的父母很重视我的感受,很热情的款待我。而且带着我一起去莫斯科——他的姑姑家度假。
  齐俊林的姑姑是莫斯科艺术剧院的芭蕾舞演员。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很好,气质极佳。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高贵妩媚的气质,我就想起了我妈妈。她真的跟我妈妈很像,同样都是演员,同样都是气质出众、容貌清丽的美女。因为这种相近,让我对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亲切之感。
  他的姑姑也很喜欢我。她打趣地对齐俊林说:“契诃夫从哪里骗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漂亮的连姑姑都比不上了。不过漂亮的姑娘追求的人可多,契诃夫可要看紧她呀。”
  她的玩笑话,让我很不好意思。齐俊林笑道:“姑姑看你说的,你和雨晴是两种不一样的美,是不好比较的。我这么帅、这么出类拔萃,我对自己有信心,谁都夺不走雨晴。是吧?”
  齐俊林转头看向我,我不自然地笑笑,算是默许了他的回答。
  他的姑姑只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二岁了,叫普京,俄罗斯总统一个名字。他的姑父是俄罗斯人,在政府部门上班,是个公务员。他的姑父是个典型的俄罗斯男人,很豪爽开放,而且很爱开玩笑、酒量极好。他对我们一家招待地极热情,普京也很喜欢我这个姐姐,总是围着我转。在莫斯科的那几天,我和普京成了一对非常亲密的姐弟,连齐俊林都嫉妒我对他表弟好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普京不是他的威胁。我只是把普京当做小弟弟看。
  在莫斯科的那几天,齐俊林带我游遍了当地好玩儿的地方:红场、克林姆林宫、麻雀山、阿尔巴特艺术街、、、我们都逛遍了,而且我们还一起在莫斯科大剧院看了歌剧《胡桃夹子》,在国家中央木偶剧院看了正宗的俄罗斯木偶剧《睡美人》、、、普京高兴地说:“雨晴姐姐,多亏你来了。平常寒假的时候,哥哥来我们家只会给我辅导作业,要不就是陪我打会儿电玩。从来没带我出去玩儿过,你来了,我才能去这么多好地方玩儿。”
  他还是个孩子,很天真很活泼。淡蓝色的眼睛像贝加尔湖一般清澈。“那是你沾雨晴姐姐的光。如果雨晴姐姐将来嫁给哥哥,哥哥还能带你去中国,去上海。你雨晴姐姐的家就在上海,上海好吃的、好玩儿可多了。你愿意雨晴姐姐嫁给哥哥吗?”齐俊林逗他。
  “愿意!我喜欢雨晴姐姐,我喜欢让她做我的嫂子。”小普京挺着小胸脯,大声地说。
  我羞得直碰齐俊林的胳膊:“你别瞎跟小孩子说,咱们现在还是学生呢。”“学生怎么啦?俄罗斯的法律规定,十四就能结婚啦。咱们都二十岁了,在俄罗斯都算晚婚呢。”齐俊林满不在乎的笑着说。
  “那是在俄罗斯,可中国不这样。”“入乡随俗,你在俄罗斯当然要适应并接受俄罗斯的法律啊。反正我是要娶你的,多久都会娶的。”齐俊林的眼中闪出坚定自信的光芒。
  这种年轻的自信与无所畏惧,让我着迷。在爸爸身上,我感受最多的是中年男人面对生活重负所展现的压力与无奈。尽管爸爸也很优秀,他比同龄男人要年轻优秀的多。但他毕竟已经四十八岁了,越来越多的事让他力不从心,不得不悲哀的面对自己日趋衰老的现实。
  可齐俊林不一样,他才二十岁。他足够年轻,有足够的本钱肆意张扬率性的活着。他年轻,所以无所畏惧;他年轻,所以骄傲恣肆。优越的家境,加上本身的优秀,也让他足够自信。他对于自己想要的一切,势在必得,有一种天然的舍我其谁的霸气。
  这种霸气最初让我迷惑并且沉醉,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是一种可怕的独占欲和超强的控制欲。这种欲望像一团烈火,对我和他都极其危险。只是当时的我并未察觉。
  “你娶不娶是你的事?我嫁不嫁是我的事。”我故意气他,促狭的笑道。
  “不嫁给我,你能嫁给谁?你嫁给谁,都是耽误。只有我才配的上你。”“臭美。”我冲他做着鬼脸,他一下子把我搂在怀里,挠我痒痒。我受不了,笑着求饶。小普京小大人儿地说道:“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我还没女朋友呢。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们都笑了,被他充满稚气的话逗笑了。
  在莫斯科这些天,我过的很充实快乐。或许我是有意让自己忙碌起来,好让自己忘记之前种种的不快、压抑。可是过年的时候,古董店的生意最好。那些仿真的中国陶瓷、餐具、茶具,卖得几乎断了货。因为有生意要打理,所以我们要回圣彼得堡了。
  我们和齐俊林他姑姑一家依依惜别。小普京更舍不得我走,再三跟我拉钩,要我暑假再来莫斯科。
  回到圣彼得堡的第五天,就是中国农历的春节了。以前陈玉玲没嫁给爸爸的时候,每年大年初一,我和爸爸都会去普陀寺进香,祈求平安,讨得一年的好彩头。爸爸也会带着我,去上海最好的饭店——上海国际大饭店,去吃最正宗的上海本帮菜。我和爸爸会互送新年礼物,他还会给我压岁钱。我们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一起去外滩放烟花。
  那些往事历历在目,回忆起来温馨又美好。可是自从陈玉玲嫁给爸爸,我和爸爸之间平生了许多无形的隔阂与阻碍,我们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热闹地庆祝新年了。今年,我在遥远的圣彼得堡,不能陪伴爸爸一起过年了。甚至新年礼物,我都没有给他买。我有些自责,在莫斯科的时候,光顾着自己玩儿了,居然都没想到给爸爸买礼物,真是太粗心了。
  爸爸送给我的新年礼物,是在大年初一那天,准时送到的。或许他已经算好了邮寄包裹的时间,所以才那样准时让我收到他的新年礼物。
  打开包裹,爸爸送了好几样新年礼物。我一一打开:有爸爸去普陀寺给我求的护身符、有一件极为合体的桃红色羊绒大衣、还有满满一大包上海特有的蜜饯和小点心。包裹最下面,压着一个红色烫金信封。我打开一看,是爸爸给我的压岁钱,很吉祥的数字,996元。信封里还有爸爸写的一段话:“囡囡,这是你第一次在国外过新年,玩儿的开心点,要注意安全。新年快乐,我的女儿,爸爸祝你每天幸福安康。”
  看着那俊秀飘逸的字体,我喉头哽咽。他一直是爱我的,哪怕我和他相隔万里,哪怕我让他失望,他都一如既往的爱着我。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关心宠爱着我。
  在这个举家团圆、热闹欢庆的时候,我本来想打开视频和爸爸说几句话。面对面的,让我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可是想到上一次,爸爸和陈玉玲的争执,我犹豫了。最终我只是拨通了爸爸的手机,他很快接听了:“喂,是囡囡吗?”他的声音充满急切惊喜。
  “是我,爸爸,新年快乐。”我咬着下唇,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最平常的祝福。“谢谢囡囡,你也新年快乐。我送的礼物,你收到了吗?”“收到了。谢谢爸爸,我都喜欢。”我嘴角上翘,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管多大,有他宠爱着,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他需要疼爱的孩子。被他宠溺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那就好。我还怕那件大衣,你嫌俗气呢。毕竟你喜欢的是天蓝色。可我觉得过年嘛。穿桃红色更喜气一些。你喜欢就好。”他在电话那头,开心地笑了。
  我听见电话里传来噪杂的鞭炮声:“爸爸,雨泽呢?过年了,你没带他玩儿去吗?”“奧,他外公外婆想他,玉玲带他回镇江了,初六才回来。”“那就你一个人?你和陈老师,没再闹矛盾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你放心吧。我们挺好的。”爸爸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那你在干什么?在看春晚吗?”我有些鼻酸,觉得爸爸像空巢老人一样孤独无助。我应该陪他过年的,我立刻后悔当时的绝情。我能想到,当我说不回去时,爸爸有多么失望。
  “嗨,有什么好看的?年年还不是那一套,换汤不换药的。我在修改图纸,我们设计院承接的锦江花园别墅的设计项目,图纸的有些地方还有很多瑕疵。现在的孩子们,太过于依赖电脑四维绘图了。设计的很花哨,但建筑整体架构的安全性、稳定性却不高。这一点,我得给他们改正一下。”
  说到专业领域,爸爸立刻严肃认真,他是建筑界真正的权威和专家。他的设计,兼具美观与舒适一体。他设计的所有建筑,都堪称标杆,是业界的翘楚。
  我对这样严谨认真工作的他,充满敬仰。是的,他还是那个工作起来全情投入的魅力男人。“那我不打扰你了。爸爸,别工作得太晚。今天还是过年呢。”“等等,”他急急地说,好像怕我挂断电话“囡囡最近过得好吗?你和俊林相处得好吗?最近身体没事吧?”
  “爸,我过得挺好的。我和俊林相处得也很好。我们和他爸爸妈妈一起去莫斯科,玩了好多天。他姑姑、姑父还有表弟,都很喜欢我。我身体挺好的。自从喝了爸爸带给我的蜜炼川贝枇杷膏,我就再也没咳嗽过呢。”我故意说得很大声,中气十足以此打消他的顾虑。
  “真的?”他半信半疑。“当然是真的,我比你来圣彼得堡的时候胖了五斤呢。气色也好多了。我现在都一百斤了,我都想减肥了。”我撒娇地说。
  “不许减,你现在这样正好。你的标准体重是一百零二斤,太瘦没有抵抗力。你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最漂亮的。”他毫不犹豫地反驳我,那种急切的关怀让我倍觉温暖。
  我想和他通通视频,我想见见爸爸现在的样子。我正要开口,却听到齐俊林妈妈的声音:“雨晴,契诃夫回来了。我们一起准备新年舞会吧。”
  他妈妈的声音高亢明亮,爸爸在电话那头估计也听到了。他不可察觉地苦笑了一下:“囡囡,俊林的妈妈在叫你呢。你先准备舞会去吧。爸爸要继续工作了。”
  “嗯,爸爸再见。”我想说很多话,可发现多说无益,只好用最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我和他之间的对话。
  “嗯,宝贝再见。玩得开心点,注意照顾好自己。”他在电话那头说。然后先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心下茫然失落。我对爸爸的思念,随着电话的挂断愈加浓厚。
  ?

☆、爱情结晶

?  齐俊林妈妈的声音,打断了我和爸爸短暂的谈话。我们彼此都能感到对方心中的不舍与眷恋,那份深重的思念随着电话的挂断戛然而止。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我心里怅然若失。望着手中的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我下了楼梯,发现不但齐俊林回来了,连乌兰诺娃和阿廖沙也来了。乌兰诺娃见到我,热情地把我抱在怀里:“雨晴,十多天没见你了,好想你啊。要不是这几天哥哥的酒吧太忙,我和阿廖沙早来找你玩儿了。呶,给你的新年礼物。”说着,她递给我一个绑着彩带的彩绸盒子。“这是什么啊?”我好奇地问。
  “你打开看看啊。这是我和阿廖沙给你买的新年礼物。还是契诃夫帮我们参谋的呢。你一定会喜欢的。”乌兰诺娃高兴地说。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顶粉蓝色的獭兔帽子。做工很精致,帽檐镶嵌着一圈彩珠儿,最边上还有一颗嫩粉色的小绒球,很是可爱。帽子做工非常考究,手感极其柔软绵密。
  我戴在头上,征询地问着齐俊林:“好看吗?”“嗯,太好看了,你戴什么帽子都好看。”他嘿嘿笑着,补充道:“圣彼得堡的天气太冷,你拿来的毛呢帽子一点都不抗风。还是戴个獭兔毛的,比较暖和。省的风太大,再吹的头疼。”“哼,契诃夫,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跟你做朋友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送我一顶帽子。我吃醋啦。”乌兰诺娃假装生气的说道。“没事儿,你皮糙肉厚的,脂肪多不怕冻。”齐俊林还没说完,乌兰诺娃就追着他,作势要拧他的嘴。齐俊林边跑边笑:“乌兰诺娃你跟大黑熊一样壮、一样抗冻,这可是你的优点啊。”
  乌兰诺娃终于追上齐俊林,狠狠地拧他的嘴:“让你说我胖,契诃夫你这张乌鸦嘴,真欠扁。”“好啦,饶了我吧。乌兰诺娃小姐,你跟白天鹅一样苗条优美,行了吧?饶了我吧,我认错啦。”齐俊林作揖求饶,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看着乌兰诺娃和齐俊林嬉笑打闹的情景,我有片刻的错觉。我觉得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欢喜冤家,乌兰诺娃其实比我更适合齐俊林。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才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乌兰诺娃比我爱齐俊林要多得多。
  “孩子们,我们的舞会可以开始了吗?我都等不及要露一手了。”齐俊林的妈妈笑着说。
  “好啊,好啊。总算有机会目睹弗拉明戈舞后的风采了。”阿廖沙拍着巴掌兴奋地说。“雨晴你不知道,契诃夫的妈妈跳舞有多好呢。她要是第二,没人是第一。”
  山水音箱里发出明快、热烈地《卡门》,齐俊林的妈妈挥舞手臂、扭动丰臀,热辣投入地跳起舞来。我看呆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识齐俊林妈妈的舞姿。没想到她丰满有些肥胖的身躯,跳起舞来如此灵动、奔放。举手投足间,魅力尽显。乌兰诺娃兴奋地用手吹起口哨,阿廖沙也热烈的鼓掌。而我则是沉迷地欣赏着齐俊林妈妈的舞姿。
  此时此刻,这个富贵臃肿的家庭主妇好像变身成火辣、招摇的吉卜赛女郎,她的眼角眉梢风情万种,举手投足勾魂摄魄。看得我都呆住了。
  一曲终了,我们齐齐叫好。齐俊林的妈妈喘着粗气,笑着摇头:“不行了,年纪大了真不行了。跳这么一首曲子,都累得我气喘吁吁的。看来以后我是跳不了舞了。”
  “怎么会?阿姨你跳得太好了,我看的都呆住了。”我心悦诚服地说。
  “还是你们跳吧。我先歇歇。”齐俊林的妈妈说完,给我们换了一首抒情的小提琴曲,坐在沙发上休息。
  乌兰诺娃和阿廖沙互相搂着慢慢轻挪舞步。齐俊林一手搂着我的肩头,一手环住我的腰肢,和我跳起了华尔兹。我们在同济读书时,曾学过一阵华尔兹。所以乐声响起,我们跳起华尔兹越来越熟稔。
  齐俊林俯身在我耳边小声说:“雨晴,这个新年有你的陪伴,我真的太开心了。我真希望以后天天都和你像现在这样。”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鬓之间,好像有一个电流划过周身,让我脸红心跳。我的耳朵痒痒的,后背也痒痒的,好像被一根纤长的羽毛在轻轻拂拭一般。我低着头小声的说:“我也挺开心的。谢谢你陪我在圣彼得堡过第一个春节。”“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都会陪你过。”齐俊林说完,俯身在我唇上一吻。我慌乱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乌兰诺娃和阿廖沙瞧见。可是他们比我们搂得更紧,更投入地在跳舞,并没有发现齐俊林在吻我。
  一曲终了,音响里忽然传出一首热情奔放的伦巴舞曲。齐俊林的妈妈笑着说:“孩子们,放开了手脚,劲歌热舞一曲吧。”
  我们四个人,对国标舞都只是略通皮毛。不过山水音箱的效果太棒了,那么浓烈热辣的音乐响起,我们血脉贲张,青春的激情让我们本能地欢快畅舞起来。我们扭动腰肢,踢踏双脚,不断变化着舞姿。几首曲子下来,我们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过这场舞会让我暂时消减了对爸爸的思念。或许当你忙起来或是在干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时,真的容易让你转移注意力。我本来还在因为跟爸爸通话的中断而有些怏怏不乐,但是当我跟阿廖沙、齐俊林和乌兰诺娃这些同龄人一起酣畅热舞时,我的那种愁闷不乐真的减轻不少。
  我们的舞会很热闹、很精彩的结束了。晚餐是我和乌兰诺娃陪着齐俊林妈妈一起做的。齐俊林的妈妈今天格外高兴,她不时看看我、看看乌兰诺娃,感慨地说道:“我真是后悔了。”“后悔什么?阿姨?”我们好奇的问。“后悔我只生了一个儿子啊。你们两个孩子这么漂亮可爱,我都特别喜欢。要是你们都能做我儿媳妇,就好了。”“阿姨,你不要太贪心啊。乌兰诺娃可是我的。”阿廖沙来厨房洗水果,听见齐俊林妈妈的话大声抗议道。
  “谁说我是你的?阿姨你别听他的,你现在要是能再生一个,我一定给你做儿媳妇。”乌兰诺娃说着,往阿廖沙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你这丫头净瞎说。我都快当奶奶了,还生什么孩子?”我们都大笑起来,都觉得乌兰诺娃的话太搞笑了。
  只有乌兰诺娃没笑:“当奶奶?这么说雨晴有好消息了?”她转过头,笑着看向我。“别胡说了,乌兰诺娃。才没有呢。”我不好意思地脸都红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反正我跟雨晴要孩子,肯定比你俩早,阿廖沙你可得抓紧啊。”齐俊林打趣的说。
  “你还瞎说?”我又羞又怒地看向齐俊林,他笑了笑终于不说了。
  齐俊林的妈妈看出了我的窘迫,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大家也识趣地聊起了别的。
  可这句话在不久之后就应验了。过完春节一个多月,我总是恶心想吐,还总想吃樱桃、水晶梨、乌梅这些酸酸的水果。而且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月经了,这让我感到紧张,我进而想起爸爸在上海时对我的嘱托:“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和齐俊林发生性关系。如果真的和他亲热,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
  想到这些话,我耳朵里嗡嗡直响。是了,上次我和齐俊林亲热,没有做任何安全防护。我月经来得并不准,我还以为是最近学习紧张才月经延期了,难道是我怀孕了?
  想到这些,我很害怕,第一反应就是爸爸一定会对我很失望。我没有听爸爸的话,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我要怎样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在厕所,按照说明使用了以后,我一直祈祷:不要怀孕,我现在不能要这个孩子。可是当我拿起验孕棒,赫然清晰地看到那两条杠,我呆住了:我真的怀孕了,我怀上了齐俊林的孩子。
  ?

☆、你不许生下他

?  我捏着验孕棒,看了好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长?我就这样看着那两条杠,脑子里思绪万千:我二十岁的生日还没过,我还在圣彼得堡读语言学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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