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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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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瑾,我的姑奶奶,你要救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地就全身发臭……”看到怀瑾盯着他的腋下看,他连忙举手发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狐臭!”
  “那个,你先离我远点,我怕会薰坏我的味觉。”怀瑾又退了几大步,退到某男身边。
  劈风很尽职地挡在她身前,如临大敌般,但是也不过维持了几秒也扭头跑掉了。
  花无阙欲哭无泪,连狗都嫌弃他了。
  “你这几天掉茅坑里了吗?”怀瑾问。
  “别开我玩笑了!我已经把整家店的香粉都洒身上了,用花瓣泡了一天,毫无效果,反而变本加厉!”花无阙苦着俊脸,各种抓狂,真的是难倒他这个未来大脑了。
  “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收拾的。”祈天澈搂着怀瑾转身就走。
  花无阙傻眼,做男人做成他这样真的好吗!
  “喂!你这样不道德!”他抗议,只是还没靠近就被李培盛跳出来拦下了,也是一脸强忍作呕的样子。
  “与我何干?”祈天澈回头,淡淡地说。
  花无阙却知道他是在趁机报复,所以说,他们是绝配!
  一个整人整得光明正大,一个顶着光风霁月的外表,内里却阴暗至极。
  “不就是亲了一下你的女人吗,至于这样!在我们那里亲吻是礼仪,所以在你之前小瑾早就不知道被亲多少次……”
  次奥!
  花无阙在看到那张笑眯眯的笑脸后,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找死!
  “叫花子,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名副其实啊,我大方点赐你个金碗好了。”居然敢毁她。
  在现代,即使在国外她最多也就让人吻手背好么,那还是在没法拒绝的情况下。
  花无阙看着李培盛不知打哪变出来的金碗,他欲哭无泪。
  拿着金碗去乞讨,新技能吗,不被打死就不错了。
  “你们那里亲吻是礼节,嗯?”祈天澈俯首,贴近她耳畔,不疾不徐地问。
  但是怀瑾却听出了算账的腻味。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你只需想,亲的是我的原装就行了。”怀瑾笑呵呵地打发。
  “嗯。”他淡淡点头。
  怀瑾以为他接受这个解释了,却没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
  “你将这几日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跟李培盛说吧。”很大方地说完,搂着佳人上马车。
  “你答应帮我了?”花无阙受宠若惊,刚不是还拽拽地不让怀瑾帮他吗?
  怀瑾也讶异地看他,这男人不像是那么善变的人啊。
  祈天澈撇了他手上的金碗一眼,“你拿金碗的样子瞧着挺顺眼的。”
  “噗!”怀瑾忍不住噗嗤而笑,天!这男
  人欺负起人来比她还高明。
  花无阙愣了半天,看到窃笑不停的怀瑾,顿时明白了。
  那男人当他在乞讨,所以很大方的帮忙了!
  因为这金碗就是怀瑾前一刻赏给他乞讨用的!
  这对奸夫恶妇!
  祈天澈带着怀瑾回到马车上纳凉了,李培盛强忍着接受苦差事,听完花无阙巨细无遗的说完通篇大论后,忙不迭过去转述给两位主子听。
  怀瑾听完,眨了眨眼,脑袋飞转了下,钻出马车,看到花无阙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站在远处,别说人,连苍蝇都不靠近,心里不由得同情,也深深觉得自己太没同乡爱了。
  “花无阙,你去抓只猫去荷花亭那座湖给它洗个澡。”
  “这关给猫洗澡什么事?”花无阙纳闷地问。
  怀瑾咧嘴一笑,“根据你所说的,唯一可疑的就是你洗了好几次澡的那座湖。”
  “你凭什么认为?”他的确是经常关顾那座湖,第一次为了躲那个小豆芽,第二次被劈风逼的,后来小豆芽又恰巧找上来,他又栽进湖里去。
  “等你做完试验我再告诉你。”
  怀瑾话音刚落,花无阙就打劈风的主意,奈何劈风傲娇地别开头,不愿搭理他,就算它搭理,他也不敢抓啊。
  于是,半个时辰后,花无阙抱着一只开始散发臭味的猫出来了,猫身上的臭味并不明显,可能是刚泡的关系。
  “你猜对了,的确是那座湖的关系。”花无阙恨得牙痒痒,瞪向劈风。
  “错了,不是湖,是我。”怀瑾环胸倚在马车上,笑眯眯地说。
  “你说什么?”花无阙声音拔高,两眼冒火了。
  居然是她把他搞成这副鬼见避的模样!
  怀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那天我整完楚嫣后,刚好听到一些不中听的话,就随手把璎珞给的那瓶药的空瓶子扔到湖里去了。我想,问题应该出在那瓶药身上。”
  她也总算是明白璎珞那天给她的药是什么功效了,居然是后知后觉让人发臭的药。
  绝!这手段可比她还狠!
  “解药呢!”花无阙气得全身发抖,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被人嫌弃过,他是阳光暖男啊,还要普度少女心的。
  “没解药,我也是刚知道那药的药效的。”怀瑾很爱莫能助的两手一摊。
  花无阙抓狂了,在原地各种暴走,像是疯了似的。
  “那个……你要不要试着去找找璎珞?”怀瑾下马车走到他面前,弱弱地提议。
  花无阙瞪她一眼,“我压根就不该来!”
  然后气汹汹地走了。
  怀瑾不知道的是,这一走,她和花无阙可能再也不见。
  “干嘛赶他走,怕我吃醋,嗯?”马车里的男人这才钻出来,淡淡地问。
  怀瑾白他一眼,“他去找解药啊,那样子必死还不如好么。”
  祈天澈一笑,搂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俯首,轻笑,“别以为我没看到。”
  “看到什么了?我背着你胡来吗?”怀瑾皮皮地对他眨眼。
  “解药。”她不动声色地把解药放到他身上了。
  “祈天澈,你让我多得意一下会死啊。”怀瑾鼓了鼓腮帮子,转身,看向花无阙离开的方向,道,“那家伙太碍眼。”
  “你这口不对心的毛病跟谁学的,嗯?”屈指轻敲她的小脑袋,明明是怕耽搁了那人的时间,明明是怕他跟在身边会出意外,毕竟,他们这里是生死一线的战场。
  那男人,要死也不能死在这个时空,因为他若死在这里,就是真的死了。
  所以,从开战那日起,他就被留下来看管楚墨了,而且,因为花无阙似是崇拜她的技能,所以她藏了什么让花无阙找,看他那样子估计是没找到。
  “谁的口是对着心的啊,你吗?”怀瑾指他的嘴,又戳他的心房。
  他握住她的小手,勾出少见的邪笑,在她耳畔悄声说了句,怀瑾直接推开他,“死开!”
  居然说他的嘴早已无数次对着她的心。
  这厮不逗弄她会死啊!
  “你到底藏了什么让他找?”祈天澈跟着上了马车。
  “你猜。”怀瑾挑眉。
  “猜中有奖?”他也微微挑眉。
  “嗯哼,只一次机会。”她就不信他猜得到。
  祈天澈支腮盯着她,那目光让怀瑾觉得很不怀好意,很,邪恶。
  她在脸红之前赶忙低头喝茶,粉饰太平。
  “你藏的是一份心,一份为他着想的心,等他领悟过来也就等于找到了。”祈天澈淡淡地说出她对花无阙的心意。
  这种心意,他不会介意,倒是很欣慰她如此为他人。
  打一开始,他就知晓她总爱打着坏人的名义做好人。
  譬如,刑部尚书之女的案子,譬如,对薛紫夜的利用她没计较,再譬如奋不顾身救渊儿……
  她善恶分明,看似嚣张跋扈,行事不顾他人,却从不曾真正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何其有幸,这样有趣的女人为他所有。
  “……”怀瑾感到挫败,让一个人太了解自己也不是好事。
  祈天澈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我的奖励呢?”
  “不许要我没有的东西。”怀瑾事先申明。
  “你有的。”祈天澈抓住她的小手指亲吻了下,薄唇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刷过她耳际,以呵气般地嗓音告诉她,他想好的奖励。
  怀瑾听了后,脸色爆红,挣扎着推开他。
  “不知是谁曾大放阙词要……”他以巧劲将她困在怀中,目光落在她因为生气而嘟起的小嘴上,“嗯?”
  “祈天澈,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唔……”
  嗯,嘴被堵了,手被压住了,她被某人强行……怀咚了。
  “爷,楚墨带出来了。”就在吻得不可开交,往下一步发展时,外面传来李培盛的声音。
  “关进马车就行了,告诉我作甚!”男人一脸不悦地出声,衣衫已是微微凌乱。
  怀瑾窝在他怀里忍不住窃笑,此刻的他难得的有点孩子气呢。
  就像是小孩子好不容易快要拿到手的玩具,突然被打断,前功尽弃,耍脾气呢。
  要不是他有着良好的修养,估计会直接飙出那个字了。
  不过即使不飙出那个字,他此刻清冷淡淡的嗓音依然能轻易的听出不悦。
  欲求不满啊,谁说不是呢,这些日子忙着打仗,夜里他见她累了,明明想那啥,最后却只是抱她入睡,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是当她是木头,感觉不到他的反应?
  原本在首战告捷时,挥退所有人后,他抱她回床榻,她也本以为他会直接扑上来的,他却是吻了个餍足后,最终只是搂着她睡。
  这男人啊,贴心得叫她心疼。
  外面的李培盛自是感觉到主子的怒气了,也深知自己极有可能打断了不该打断的事,但是,事态紧急,只能硬着头皮道,“爷,楚墨缠着肖默不放。”
  话音才落,怀瑾已经撩开车帘走出来,李培盛悄悄瞄了眼,呃……这位姑奶奶的衣服虽然整理完好,但从那鲜艳欲滴的唇来看,他的确打断了什么。
  “李培盛!”来自主子的叫唤,淡淡的,低低的,却叫他感到森冷至极。
  连忙低下头,眼睛不敢再乱瞟。
  他是太监啊,难道爷还怀疑么!
  “李培盛,你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也不是事。”
  果然!
  李培盛满脸冷汗,“爷,奴才知错了,若爷要奴才的眼睛的话,奴才……”
  “没了眼睛的人爷留着有何用。”祈天澈淡淡地撂下话,往前走去。
  “谢谢爷,奴才会管好自己的眼睛的。”
  “嗯。”淡淡地,几不可闻的回应,表明不计较了。
  呜呜……爷居然这样就起了要赶他走的念头,太伤人心了。
  “大哥,我是燕儿,你最疼的妹妹,燕儿啊。”
  怀瑾赶过来瞧见的就是楚墨紧紧抱着肖默的手臂不放,哭着上演一出认亲戏码。
  走近了,看到肖默头疼的脸,她反而不急着靠近了。
  肖默那模样根本就是完全当楚墨是疯子嘛,担心个什么劲,再说了,肖默那不会拐弯的脑筋,根本不会想到借尸还魂那上面去。
  “来人,把他给我拉开!”忍无可忍,肖默终于发威了。
  要不是知道此人对皇上也燕儿很重要,他早就一把将他摔在地上了。
  还大哥!他什么时候同意做他大哥了!
  乱认亲,还一国太子呢!
  “大哥,我真的是燕儿啊!”被强行拉开的楚墨瞥见怀瑾出现,倏地手指一转,指向她,“是她害我变成楚墨的,她占据了我的身躯!大哥,你要信我!”
  肖默看向她,在思考楚墨说的话。
  燕儿的确不像他认识了十七年的燕儿,现在的燕儿坚强果敢,有很厉害的身手,很厉害的脑袋,还会带兵打仗,排兵布阵,听爹说,她敢徒手抓蛇,取毒液杀敌。
  这跟他一路保护长大的妹妹根本是两个人。
  怀瑾微微挑眉,这二愣子是开始怀疑了吗?
  知道来到身边的男人打算采取强硬手段,怀瑾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对他微微摇头。
  她倒要看看肖默想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担心?”祈天澈俯首用仅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
  “我是不是该让他们知道?”怀瑾幽幽出声。
  怎么说楚墨才是他们的女儿,她不该瞒着他们把他除掉。
  是不是应该让他们相认?
  “让他们相认的话,会更棘手。”祈天澈轻轻握紧她的手。
  怀瑾看向他,这个男人是真的懂她。
  因为,若是让肖家人知道楚墨是肖燕,并且还能回归本身,这就为难了,想都不用想,他们选的会是真正的肖燕,因为真正的肖燕才是他们的家人,而她,到时候就会成为霸占他们女儿/妹妹身躯的坏角色了。
  “别想这么多,一切交给我。”祈天澈轻轻捏了捏掌中的柔荑,看向前方,如墨黑眸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怀瑾怀着复杂的心情期待肖默的反应时,肖默抬起头,重新看向她,然后扭头,看向楚墨,居然做出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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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要妇唱夫随吗

  肖默猛地楚墨推开,并且一拳砸过去,“想利用我!看我很好利用吗!”
  怀瑾傻眼,这,就是肖默想了半天想出来的结果?
  “呜呜……大哥,好痛。”楚墨捂着受伤的嘴,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吃痛似的,哭了芑。
  “你再叫一声试试!”肖默恶狠狠地挥拳头威胁,一个大老爷们哭得跟个娘们似的,真不像话候。
  “你本来就是我大哥啊!”楚墨不依,扭着身子抗议,“儿时,我被二娘鞭打,是你替我扛的……”
  祈天澈想上前阻止,却又被怀瑾阻止。
  也许,不用纠结了,因为楚墨说的那些是她所没有的记忆。
  确切地说,她穿过来可能在灵魂交换的刹那留下了那么零丁点信息,让她很快掌握了这具身体的背景。
  楚墨能准确地说出肖燕所发生过的一切,再愣的人也该怀疑了。
  “我被罚跪,也是你把晚膳仅有的一颗馒头偷偷留给我吃,这些,你都忘了吗?”楚墨看到逼近的拳头停下了,她顿觉有希望。
  肖默确实没忘,这些,都是他跟妹妹经历过来的。
  “还有,每次你从军营回来都会带好玩的东西给我,你担心我被二娘胡乱安排亲事,被嫁给人当妾,所以你托了好多关系,让我成功参加皇太孙选妃大典。”
  肖默松了拳头,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回头看看站在那里的‘妹妹’,若真的如此,那……
  “荒唐!太荒唐了!”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荒唐的事。
  肖默拒绝相信,可是,若不是如此,这男人又怎会知晓他和燕儿发生过的事?
  祈天澈递给李培盛一个眼神,李培盛立即让人上前将楚墨拉走。
  楚墨抬头就看到祈天澈了,两眼发亮,却又马上黯然。
  因为那日,她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听出来这个男人早已知晓她的身份,而且还说要亲自了结她!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机会见到他,就连那日她被那个女人带出去,他也没来关心过。
  听闻,他还以为那个女人讨公道为由开战,表明了,灭月朗国,无关于两国之争,只因月朗国伤了那个女人,那个被他唤她为‘怀瑾’的女人!
  于是,她隐约知晓,这个男人寻真正的肖燕只为毁掉她,达到让那个女人留下来的目的!
  以‘后位’为诱饵,果然很高明,她的确上当了。
  所以,眼下,她若想活命,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大哥的相信,让大哥相信她是真正的肖燕!
  “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才是真正的肖燕,她不是!他们想要杀死我,永远取而代之!”楚墨眼看自己被强行拉上马车,又要再次彻底被隔开,她疯了地叫嚷。
  “大哥,娘死前要你好好照顾我的,我知道娘的忌……”
  还未说完,一粒药丸弹进她嘴里,太突然,她防不胜防地咽了下去,张嘴想再说什么,却已发不出声。
  “吵死了。”怀瑾懒懒嫌弃地口吻,把药瓶放回流苏小布包里。
  嗯,风。sao璎走归走,还懂得留下一堆宝贝给她。
  楚墨愤恨地瞪她,指她,无论怎么说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急了,推开那两个护卫,跑上去拉着肖默指自己的喉咙,又指向怀瑾,意思就是怀瑾心里有鬼才毒哑她。
  肖默皱起眉头,也有些犹豫,狐疑地看向怀瑾。
  怀瑾摊手一笑,“大哥自己判断,在你有结论前,我什么也不说。”
  其实,她心里是自私的,担心肖默一旦知道了,然后是整个肖家,到时候,骑虎难下。
  她知道祈天澈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负尽天下人也不会放弃她。所以,从一开始,他们都很默契地不想让肖家人知道真相。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楚墨是肖燕,肖燕是他们的亲人,即便瞒得住,日后想起来良心也会受到谴责。
  就如同,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始终不会踏实。
  肖默也许木了些,但他不傻,知道燕儿不解释,由他判断,要么是对他的
  tang怀疑失望,要么就是确有此事,等他自己发现。
  可是,不知为何,他心底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这是真的,他宁可相信他的妹妹在冷宫了有了非凡的机遇,才会变得这般厉害。
  “该启程了,等拿下月朗帝,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咱们就回京接宝宝贝贝。”祈天澈轻轻环上她的肩膀,带她转身回马车去。
  “接宝宝贝贝去哪?”怀瑾果然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在哪,我们就在哪。”他微微勾唇,仿佛世间所有温柔都凝注在那双黑眸中。
  甜滋滋的味道划过心田,怀瑾对他挤眉弄眼,调笑,“你这是要妇唱夫随吗?”
  “有何不可?”他笑。
  “打家劫舍?烧杀掳掠?”
  “我会远远地看着。”他轻敲她的小脑袋。
  “天下呢,不管了?”她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笑嘻嘻地问。
  “一直都在管着。”
  “我就说吧,你果然放不下,所以别装了,大不了我帮你一块扛着就是。”怀瑾撇嘴。
  祈天澈用一副‘智商堪忧’的表情看她,叹息,“这辈子,是放不下了。”
  怀瑾眨了眨眼,似乎明白自己搞错了什么,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他佯装不懂。
  怀瑾看他傲娇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犹如踩上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抱紧他的手臂,笑眯眯地看他,“说嘛,说嘛,肉麻一下又不会死。”
  他不说,但嘴角却是浅浅扬起,眉眼都是笑意。
  “说嘛!”她继续磨他。
  “何必搞得天下皆知。”他笑着摇摇头。
  “你都说我是你的天下了,我知道就等于是天下皆知啊。”
  是的,在他那满是柔光能溺死人的眼中,她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所谓的天下,指的是她。
  他说,她是他的天下。
  “我有说吗?”他微微挑眉,一副‘别赖我’的样子。
  怀瑾气,气他连说句甜言蜜语都要拐弯抹角。
  倏然,她坏坏一笑,松开他的手,跑到他面前,叉腰,兴师问罪,“你刚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
  “怀瑾,原来你没有我想象的聪明。”他微微摇头,眼里满是宠溺。
  哟呵!连她的智商都怀疑了!
  “快说!”
  “我叹,想抽身也来不及了。”他一副苦恼的样子。
  “你想抽身?”挥拳霍霍,威胁十足。
  “没法抽啊。”他故作扶额。
  “祈天澈,我会让你知道,这天下,很难管!”生气地转身离开。
  “再难管,一辈子应该管得好。”他从后面抱住她。
  “哼!”怀瑾轻哼,却是低眉浅笑。
  “啊!对了!”她突然一惊一乍地转过身面对他,“祈天澈,花无阙泡了湖水都这样了,更别提泡了整瓶药的楚嫣!”
  男人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凝视她,瞥见她眨巴着眼睛的样子,忍不住屈指轻敲,“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表情?担忧?不忍?”
  怀瑾没劲地撇撇嘴,这厮洞察了她的心思。
  她是以为他多多少少会有丁点表情流露的啦,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平静,彻底的事不关己。
  “她早已与我无关。”祈天澈淡淡地道。
  当年若非她利用了皇爷爷对他的厚望与疼爱,他们也不至于天各一边,白白受了两年分离之苦,还害她吃尽苦头,害他没能在她怀孕生子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而今,她是死是活,下场会如何,他都不会在意,只希望她别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否则他定会控制不住跟她算算当年那笔帐。
  “这样啊,那……如果我说她除了全身发臭外,还有另一种药相辅助,你也无关?”怀瑾笑得很邪恶。
  <
  p>祈天澈皱了皱眉,想了想,挑眉,颇为吃惊地看她,“不会是……”
  “答对了!我只是没想到风sao璎比我还狠,这样的下场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不过,我喜欢!够残忍,够另类,这下子,她必定求救无门。看来,老天也看不过去啊!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了!”
  怀瑾望着蔚蓝的天空,真是心情倍儿好呢。
  当然,如果能到现场去亲眼目睹楚嫣的下场会更好。
  ※
  月朗国。军营,军心不振,处处都弥漫着萎靡之气。
  营帐里,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打滚,双手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衣裳,巴掌大的脸沁出薄汗,让她看起来很是娇媚,嘴里即便已经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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