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月朗国。军营,军心不振,处处都弥漫着萎靡之气。
营帐里,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打滚,双手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衣裳,巴掌大的脸沁出薄汗,让她看起来很是娇媚,嘴里即便已经强忍了,却还是无法自控地发出难耐的声音。
热!这是楚嫣仅剩的念头。
热得难耐,折磨着她仅剩的心智。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体内好像有股火在熊熊燃烧,烧空她的身体,急需要什么来填满。
不!不行!她不能死!
她不能让肖燕得逞!
是的,肖燕!
就在她以为自己因为浑身散发恶臭味免于一劫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了异样,那种感觉就像是……春。药。
她想起,那日战败,被肖燕所俘,她将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她以为那只是普普通通的软筋散,原来,还有别的药效。
那女人,居然对她下春。药!
她那么想她死是吗?
她想看到她为保清白甘愿自尽是吗?
不!她不会让她如愿的,没了清白又如何,等解去药效,她会将男人杀掉,一切都当没事一样。
她还要活着将她挫骨扬灰,看她魂飞魄散!
楚嫣从地上爬起来,穿着薄薄的单衣跌跌跄跄地跑出去,因为自己浑身散发恶臭,外面已经没有人敢靠近。
她看到一个士兵经过,扑上前要抓他,士兵却嫌恶的闪过,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又扑向另一个,结果是一样。
时辰越久,她身上的臭味就越浓烈,根本掩盖不住。
于是,一下子,嫣然公主在军营里到处勾。引男人的消息顿时传遍整个军营,所有男人避之唯恐不及,哪怕看到她双颊酡红,娇媚如春,可她身上那股味道实在让人没法消受。
“那是什么味道?”正在用膳的月朗帝闻到了异味,拍下筷子,怒然问。
“回皇上,是嫣然公主身上散发的臭味,似乎越演越烈,再这样下去,十里外都能闻到。”阿奴道。
“又是这丫头,把她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月朗帝挥手,不留情地吩咐。
“是。”阿奴赶紧着手去办。
楚嫣试了一次又一次都失败了,甚至后来连靠近都没靠近,那些人一看到她拔腿就逃。
她全身热火难耐,难耐到她受不了想死了一了百了。
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支撑着她,不能死!就算要死也要亲眼看到那女人痛苦之后再死。
“给我……救我……”
她趴在地上,双手在自个身上摸索,发现这样比较舒服后越来越过火,也开始神志不清。
“快!在那!去把她弄走!”阿奴领了两个人过来,指着她道。
那两个人百般不愿靠近,但这是命令,他们不得不从,只能强忍着上前把人拖走。
“唔……”楚嫣一被碰到,立即反手抓住那人,伸手直接往他的胯间探去,这一探,却猛地推开他,“废物!”
她现在要的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那两个太监庆幸自己是废物,被这个散发着可怕臭味的女人亲近,他们还不如是废物的好。
两人互相对了个眼色,憋着一口气,迅速上前用绳子绑住她,然后直接将她丢上马,之后拿出匕首在马背上狠狠刺了一刀,受惊的马,顿时抬起马蹄,狂奔出军营。
马驮着楚嫣跑出
很远很远,在一条人来人往的林道上停下,这一停,来来往往的人闻见来自于她身上的臭味,纷纷捏着鼻子闪避。
就连前面原本满座的茶棚也做鸟兽散。
楚嫣从马上滚下来,挣扎着扯开身上的绳子,可是这一扯竟觉得绳子的摩裟能减轻她的痛苦,于是她就这样用身子去磨,边磨边看向只剩一人的茶棚小二。
“小二,劳烦你帮人家解开这绳子嘛。”娇软的嗓音足以令男人丢了魂,甘愿为她卖命,但前提是,她身上没有可怕的异味。
茶棚小二怔了怔,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那个女人美归美,但她身上的臭味比刚从茅坑里爬出来还要可怕,他怕自己帮了她,以后都不愿靠近女人了。
“唔……”楚嫣发出一声呻吟,两管热流从鼻子里钻出来。
她知道快到极限了,再找不到男人,她会爆血管而亡。
环顾空荡荡的四周,她讥笑。
她的确够狠,给她下了春。药的同时又让她全身散发恶臭味,无人愿意亲近,在难耐欲死的时候,求而不得,这比让千人枕万人骑还可怕。
今日,她若不死,他日,她会叫她生不如死!
目光忽然捕捉到树丛后的异样,她笑了,果然,天不亡她!
楚嫣扯了绳子,衣裳也扯乱了,抓着绳子脚步不稳地跑过去,然后极力克制住火一般燃烧的身子异样,小心翼翼地从后靠近,拿起绳子往那人脖子后一套——
就差一点点就套中了,那人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她,她傻眼了!
竟然是一个乞丐!一个脏兮兮的疯子乞丐,乱蓬蓬的头发有蛾子在顶上盘旋,更别提那张脸长满了肉瘤……
难怪,她在靠近的时候他没跑,只是发抖,他估计早已不知道什么是香,什么是臭。
那男人傻兮兮地笑着,咧开两排烂牙,然后从地上那堆泥土里掏出一颗和满泥,而且已经发霉的馒头,拔腿就跑。
身体异样已经濒临爆发状态,楚嫣容不得自己犹豫,一把将他抓回来,用绳子绑住他,因为,已经没得选了。
天不亡她,却愚她呵!
……
一个时辰后
林间出现一具尸首,一具疯乞丐的尸首,世间多了一个疯女子。
她衣衫不整,蓬头污垢,只着单薄的中衣,白色裤子上染着血渍,幽魂似地走着,所经之处,没人敢靠近。
※
京城城郊,绿草幽幽的山林里,寂静无声。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伫立在山林里的那座坟。
每走近一步,就迟疑一下,因为,没脸去拜祭。
那人,是他的大哥,他的同父同母的亲大哥!
当年,他那个没有靠山的母亲受那男人宠幸,意外有了身孕,被贵妃知晓,贵妃无子,便提议生下孩子给她抚养,同意就等于多了个靠山,不同意便是死。母亲思前想后觉得可行,便答应了。
直到母亲死去,直到他无依无靠,已被封为王,且大他十岁的肃王出现,告诉他,他是大哥,他才知晓一切,原来母亲在生下他之前曾悄悄与大哥见过几次面,也告诉了大哥真正的身世。
于是,兄弟俩合谋,一明一暗,夺这天下,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对他们俯首称臣。
只是,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就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一切计划,也,害死了大哥,而他是间接凶手,若非太信她,大哥也不会死。
可笑的是,他至今还放不下她。
祈隽再也没脸往前走,因为,不止是间接害死大哥,他还阻止大嫂报仇,没有好好照顾大嫂,让她含恨而终,之后也没有照顾渊儿,尽管渊儿并非大哥亲生。
无论哪一条,他都没脸再站到他们的坟前祭拜。
转身,正要走之时,他忽然捕捉到一个小人影。
因为方才想得太入神,前面又被半人高的草挡着,他没发现坟前有人也不奇怪。
那个小人影,实在太小了,也就大约两岁左右,瞧他拔根
草都会摔倒的样子。
那是哪家的孩子?居然跑到别人的坟前来玩?
祈隽迈步靠近,站到他身后,正好抵住了他往后倒的小身子。
小男娃穿着青色的粗布衫,头上用布巾裹着,上面绑了个圆圆的结,稚嫩的脸小小的,很可爱,袖子半挽,还挺像那么回事。
小男娃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怕怕地看了看,忽然,扁嘴,哇的一声,哭了。
“不许哭!”祈隽皱眉,厉声喝止。
小男娃却是越哭越大声,害怕地不知所措,边哭边看四周,好像在找什么。
“再哭,我把你埋了。”祈隽出言恐吓,正要伸手去抱他。
突然,一抹身影比他快一步冲过来,抢先抱走孩子,一双清澈安宁的眼眸对他充满防备。
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祈隽顿时明白了。
可不就是薛紫夜的孩子,那夜换走怀瑾的女儿的那个孩子吗?
若非一时心软,那次,他也不至于失手,因为,只要有孩子在手,怀瑾便不敢轻举妄动。
“娘……俊儿怕。”子俊缩在母亲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俊儿乖,不怕,娘在这。”薛紫夜柔声安抚被吓坏的儿子。
其实,她也很怕,尤其在听到他说要埋了她的儿子后。
这个人,她没想到此生还会遇见,而且是在这样的地方。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更重了,当真,回不了头了吗?
“让你儿子来我大哥大嫂的坟前玩,是想报复吗?”祈隽阴冷地邪笑道。
薛紫夜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想,飞快摇头,“不是的,我来祭拜,方才有事走开了下。”
“祭拜?”祈隽很可笑地逼近一步,“你以何身份来祭拜我大哥大嫂?我记得,我早已把你休了的。”
薛紫夜好不容易才平静的伤口再一次被狠狠撕开,不,应该说再次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伤口已经自动撕裂了。
当年,他得知她有了身孕,连一个字都不愿听她解释,连一个选择都不给她,就扔给了她一纸休书,让她成为京城笑柄。
她从没想过,他会绝情至此,她也没想过,自己会痴情至此,在他那般狠心残忍之后,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他,总是时不时代他前来祭拜他的大哥大嫂。
“我……”她找不到理由,真的找不到。
“因为我?”他倏地捏住她的脸,笑容阴冷。
子俊再次嚎啕大哭,薛紫夜目露惊骇,因为她看到男人极度烦躁的脸色,她害怕他对孩子动手。
才想着,脸上一轻,怀里一空,她的孩子被抢走了,被他一手抢了过去。
“不要!”她惊恐地喊,想把孩子夺回来。
他单手拎着子俊的衣领,举高,只要松手,孩子就会笔直落地。
“我以后不会再来了,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薛紫夜泪眼婆娑地央求。
“别哭了!小的哭,大的也哭!你确定是来祭拜,不是来扰我大哥大嫂安宁的?”祈隽烦躁地吼,将孩子放下。
薛紫夜立即扑过去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并且抱离他远远的,生怕他再做出伤害孩子的举动。
“站住!”祈隽喊住她。
薛紫夜身子僵硬,胆颤心惊地回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脸色。
“我以为你早该回日曜国去了的。”他幽幽地道。
薛紫夜心惊,忙低下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算死在外头也绝不会回去。”
她不能回去,倘若回去,有损两国之间的邦交关系。
“呵……现在的朔夜国对日曜国已构不成威胁,你还顾虑什么?”祈隽嗤笑。
薛紫夜还是坚定的摇头,她不会回去的,既然嫁到朔夜国了,就是朔夜国的子民,更何况,她也没脸回去。
“这朔夜国即将要亡了,回去吧。”
冷冷的话却叫薛紫夜不解地抬头,他,好像话中有话?
“现在的朔夜国只有两条路,一,要么亡国,二,要么由我坐拥。不过,无论是哪一条,你都留不得。”
“为何?”他要赶她走?
“因为,我不想留着你碍我眼,时刻提醒我,曾被戴绿帽的事实。”祈隽残酷的讥笑。
薛紫夜脸色又白上几分,抱着儿子踉跄倒退几步,才稳住,抬头,声音柔弱,却又透着坚定不屈,“那就等那天到来再说吧。”
说完,她抱着儿子转身,慌慌张张地离开。因为她怕自己再不走会在他面前丢脸,那句话就仿佛用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口的。
祈隽看着女人抱着孩子略显吃力的背影,再低头看摆在坟前的贡品,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
他意外地发现一个果子上缺了一小口,弯腰拿起果子,细看,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小牙印。
必定是那个爱哭的小奶娃趁他娘不在的时候偷吃的。
许久未有真心扬起的嘴角,此刻不知不觉上扬。
祈隽席地而坐,背靠墓碑,拿着那个果子在掌心里抛着玩。
荒凉的地方,寂静无声,却意外的让心获得了几丝平静。
※
还是那个茅草屋,那片清幽之地,却不再清幽。
一抹白影云淡风轻而来,清淡雅俊,不染红尘的气质,清冽却又温润的眸,始终干净如一。
“你来了。”田里忙着给菜抓虫的苏敬,见到他出现,似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我来,是想知道,你听命于谁?”秋离枫平和地问。
苏敬拿下遮阳帽,从田里走出来,来到他面前,站定,用一双洞察人心的锐眼看着他,道,“孩子,你不该来问我,你该问你自己。”
秋离枫低眉沉思,半响,转身,如来时那样,淡淡地来,淡淡地走,身影永远仿佛只是路过人间。
苏敬望着那背影,笑容消失,老脸凝重。
朔夜国与月朗国在清风关一战,轰动天下。
不,不算是朔夜国的名号,因为是那被驱逐在皇家历史上的男子率着无视朝廷召回的肖家军以敌国太子调戏他妻子为名开的战,实际上,算起来,与朔夜国无关。
那孩子的确有搅乱天下的能力,即便不在其位也能见谋其事。
他,也不知道那样做是对亦或是错了。
抬头,望向蓝蓝的天空,长叹。
听天由命吧!
……
“楼主,边关传来消息,小姐五日前发出密令,拜托听风楼寻找天机老人的传人。”
秋离枫一回到马车,龙飞便将刚获知的消息传达。
天机老人的传人?
秋离枫平静的脸有了细微的变化,然后,点点头,上了马车。
“楼主,要赶去边关吗?”龙飞扬鞭驾起马车。
他是听风楼里除了前楼主之外唯一知晓这位楼主是天机老人的弟子,唯一的弟子,所以那位大小姐找的天机老人的传人可不就是楼主嘛。
按照楼主对她的那份心,应该是要马不停蹄赶到她身边了。
“龙飞,你随我父亲多久了?”马车里传来平静无波的嗓音。
龙飞微微纳闷了下,想了想,道,“属下十六岁就跟在前楼主身边,直到前楼主去世,一共八年。”
所以,他才有幸得知这位年少的楼主自小就在天机老人那学艺,当然,也是因为这位主子的身子与常人不同,才会自小就在天山生活。
马车里没再传出声音,龙飞思忖了下,小心翼翼地追问,“楼主可是有疑问?”
“……当年,我父亲与我母亲是双双染病身亡是吧?”
“是。”龙飞不明白为何楼主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入殓的时候你可在场?”
☆、娘子请过目
“属下在,而且还是属下亲自盖上的棺木。”龙飞道。
“……”秋离枫垂眸,沉思。
“楼主?”没再听到声音,龙飞试探地喊。
“嗯,没事了。候”
“楼主,要回听风楼,还是……”
“……先去祭拜我爹娘。”沉。吟。半响,他才下了决心。
马车行驶到那片清幽之地,秋离枫让龙飞留在马车等候,独自一人往那个墓地走去。
这片林子,四周很幽静,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只剩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墓,因为常年有人打理,所以很干净,四周没有一株杂草。
负手站在墓碑前,秋离枫凝视着墓碑久久,方才上前蹲下,手抚上那个香炉,闭了闭眸,轻轻一转。
咔——
一声细响,椭圆形的石墓分两半打开,露出里面的棺椁。
秋离枫起身,走上前,温润的眸色淡淡扫了眼棺椁,屈指一弹,被触动了机关的棺椁缓缓开启。他又往前一步,闭了闭眸,倏地,一掌打在棺盖上,棺盖向上震开来,翻落在地。
里面,是两具已化作白骨的尸首,那是他未来得及尽孝就已死去的双亲。
秋离枫温润的眸淡淡地扫过尸首,然后走到尾端,他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丝帕覆住手,然后往其中一脚骨。摸。去……
半个时辰后
秋离枫从林中走出来,龙飞迎上去,很轻易地就发现了主子脸上异样的苍白。
不是祭拜吗?莫非出了什么事?
但是,楼主不说,他也不敢多问。
秋离枫直接上了马车,不做一丝停留,吩咐,“去边关。”
龙飞点头应是,驾马车缓缓离去。
就在马车彻底消失后,两道如鬼魅般的黑影掠过丛林,落在墓前,找到机关,打开棺椁和棺盖,当确定了想要确定的事后,两人蹙眉,狐疑地相视一眼,这才将坟墓恢复原貌,纵身离去。
※
历经三日,怀瑾一行人和斐然会合的路程也越来越短。
月朗帝带人往北撤离,只知道后有追兵,却不知道前面也有人早已等着他们。
因为他们详细分析过,月朗国一旦战败,只有北边的路比较适合逃亡,所以早就让斐然秘密带人到前面去设伏了。
铲草要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最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弄清楚,那个月朗帝到底什么来历,跟听风楼又是什么关系。
稳定前行的队伍里,其中一辆马车飘出缕缕炊烟,驾马车的是李培盛,与车夫坐在前头的是劈风,一人一狗,好不神气。
李培盛时不时往后瞄一眼,忍不住咽一下口水,再看向旁边的狗将军,流了满嘴的哈喇子。
“你就忍忍吧。”李培盛同情地伸手过去。摸。摸。它的头。
宽敞的马车里,清冷优雅的男子坐靠车壁,修长的双腿被某人当做枕头享用。
他们的面前有一个烧得旺盛的火炉,火炉上放了块青石板,旁边的香几上香料、肉块、还有绿油油的蔬菜。而且,车里满满的美食,全都是三天前离开御食城时,城里老百姓给送的。
毁了别人的国家,还能得到他们老百姓如此盛情对待,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张小嘴仿佛永远停不下来,不,应该说她一旦没事干的时候除了吃就是吃。
方才瞧她从一特制的竹篮里熟练地摆出那火炉、木炭时,他就知道她又无聊了。
于是,放下手上的书,自动帮她腾地,为她生火,然后,她就对他甜甜一笑,全部交给他了。
那抹甜美的笑容,用命来换都值得。
“祈天澈,我们确定是在打仗,不是在游山玩水吗?”怀瑾躺在他腿上,吃着他烤好的肉。
他这样子,她真的觉得不是在打仗啊。
“有你在,做什么都像是在游山玩水吧。”他抬眸凉凉地瞥她一眼,抽空翻了下板上的肉,然后又拿起书继续翻看。
tang
怀瑾撕下一小块肉喂到他嘴边,他张嘴吃掉,目不转睛地对着那本古书。
“你不也是吗?书呆子。”品茶,看书,他又哪点儿像是打仗的样子。
就譬如两天前,不知打哪杀出来一帮江湖人士,他只是淡淡扫了眼,然后由着她拼个半死,他就坐在马车里一心看书。
最近几天,真的有一批有一批的江湖人士前来找茬,一路上他们明明险象环生,但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
“我得为宝宝贝贝着想。”他淡淡地说。
怀瑾怔了怔,挑眉,不解。
他叹,“有一个负责德的娘,总得有一个负责才的爹。”
“祈天澈!”怀瑾气得嗖地坐起,双眼冒火地瞪他。
居然嫌弃她无才,要不要她背唐诗三百首给他瞧瞧?
他笑,放下书,动手把烤好的肉学她方才的吃法,沾了酱,拿起一片菜叶包住,送到她嘴边。
怀瑾给他一个‘算你会做’的眼神,张嘴咬了一小口,然后抓着他的手反过来喂他。
祈天澈皱眉,紧抿薄唇,微微摇头。
怀瑾满脸的坏笑,这厮不吃生菜,死活不吃,她刚才就发现了。
她还发现了一件事,他不喜油烟,所以一直捧着书看似在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更多閱讀請搜。索щШш。ПМТХТ。сОМ看,其实是在挡油烟。
他还真是为了迁就她,啥都可以忍啊。过去他为她烤鱼,烤肉时也是忍得不露破绽。
若非她拿出火炉时眼尖地发现他瞄了眼马车里唯一一小箱衣物,然后以腾地为由让李培盛把那箱衣物搬走,她也不会发现。
“很好吃的,快点张嘴。”她诱哄。
“你吃就好。”他淡淡地笑,吃生的菜叶,让他想到兔子。
“好吧。”怀瑾放弃了,从他手里拿走剩下的肉,看着它叹息,“看来,你也不想亲我了。”
说完,塞进嘴里,美眸里的精。光掠过,男人已经俯首下来,结结实实地吻住她。
怀瑾得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祈天澈嚼着嘴里的食物,原来也没想象的那么难吃,还别有一番滋味,很适合他喜清淡的口味,不至于腻。
这小东西,看似在整他,实则是想让他知道这其中美味。
咦?他那什么眼神?
怀瑾被俯身逼近的男人逼得后退,再后退,反过来成小白。兔了。
“我可以亲你了,嗯?”男人露出面对她时才有的邪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