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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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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能让嗜吃的她想的并不多。
“我想,他们这是声东击西。”虽然有些享受她的保护,但是若是不提醒她。她保住了他却没了大哥,恐怕日后会想要杀了他了事。
怀瑾手上的天蚕丝穿透那人的喉咙,回头望去,脸色丕变!
他姥姥的!她最初的担心是对的,他们是想若因故无法行刑就制造混乱杀了肖默,而这草包一出现,她居然忘了这茬儿,只顾为他拼命了。
“你拿着!别告诉我你只收藏不会用!”怀瑾果断将腕上的玲珑镯摘下来给他,然后飞身过去将伺机想要杀了肖默的刺客旋身踢开,凝聚内力在天蚕丝上,柔软的天蚕丝瞬间坚韧如石,锋利如刃,毫不迟疑地穿透那人的喉!
祈天澈一点儿也没有置身于险地样子,悠悠然地看着手上还带有她体温的手镯,哪怕死人往他这边倒来,他也是及时让路,然后继续欣赏,还拿出金贵的手帕擦去锋刃上的血痕。
“大哥,你带凌珑郡主先走,快!”怀瑾三两下就解开了肖默身上的脚铐手铐,将他们推走,回身,临时系在腰间的天蚕丝又刷地挥出,华贵的采光闪过,攻击目标霎时死在她手里。
“燕儿,我留下来帮你!”肖默将凌珑推走,“你快些走!”
怀瑾好想扶额,这大哥是不是木头做的?都生死相许了这会还要把人丢走,自己却留下来让人家担心?
“走!去皇太孙那边!”怀瑾断然决定,因为这些人再怎么毒辣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让皇太孙出事,否则在皇上那都吃不了兜着走,去那边是最安全的。
一路厮杀进入皇太孙的保护圈里,怀瑾松了一口气,果然,没多久,刑部的人全都聚集过来假惺惺以保护皇太孙出场为结束,那些刺客没死的也逃之夭夭。
一切归于平静,所有人对突然出现的这位尊贵非凡的男子行礼。
“参见太孙殿下!”
男子却是连余光都不赏一个,踏着沉稳的步伐,坚定地走向方才拼命厮杀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是如此的纤细柔弱,杀起人来却毫不手软,而且深谙要害之处。
有人疑惑,这位尊贵的天之骄子为何一心走向她?
祈天澈站定在怀瑾面前,怀瑾也昂头看他,在他走来的时候悄悄地观察了他的脸色,还好,没那么病态。
他轻轻持起她的皓腕,重新将手镯给她戴上,“我不喜欢你随便摘下它,将它易手。”
他轻声细语般地说,不是霸道强权的‘不许’,而是给了选择空间的‘不喜欢’。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摸清了她的性子还是他养成了尊重人的好习惯,若是他说没有他的准许,不许摘下来之类的,她就算不翻脸也会心里不痛快,而他偏偏那么巧的没有那么说。
而且,她摘下手镯也是给他保命,应该不算随便吧?
古典神秘的手镯重新回到细白的皓腕上,怀瑾抬手看了看,轻笑开,“你怎么会来?
tang”
祈天澈没有回答她,而是牵起她的手拾阶而上,稳步走到主位上坐下,淡淡的眸光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才道,“免礼。”
“太孙殿下,臣奉皇上之命,前来监斩肖默,恕臣斗胆,太孙殿下是因何而来?”庞清上前问道,还有意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他本来就料准了逃出天牢的肖燕会来这里,也早就布了天罗地网等她来送死,只是没想到传来的消息里昏迷不醒的皇太孙会突然出现,再一次打乱了他的所有计谋。
“来这里无非是两个目的,一个是救人,一个是杀人,宰相大人觉得本宫是哪一个?”祈天澈淡淡地抬眸。
“……臣猜想应当说第二个,皇命不可违。”庞清也吃不准地道。
去你妹的皇命不可违!分明是想除之后快!
怀瑾暗恼。
“嗯,第二个……”祈天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庞清欣喜,但是——
“可惜了,本宫是来救人的。”祈天澈淡定地补充,果然看到庞清一张老脸煞是难看。
怀瑾也很是意外地看向他,若他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救人,不就等于宣布他跟太子作对到底吗?太子会放过他那个嫣儿?
“太孙殿下,这是皇上亲口定夺,下令要斩立决的人,您这不是……”
“皇上给了太孙妃三日的时间交出饷银,三日都还没过去一半就急着杀了曾在战场上为我朝出生入死的人,本宫也是担心日后天下人笑皇上滥杀忠臣,不明辨是非……所以,皇上那里,本宫自会担待!来人,将人暂且带回去关押!”祈天澈毅然下令。
“太孙殿下,这……”
“还是你觉得本宫在皇上那里担待不起?”祈天澈冷冷挑眉。
“老臣不敢。”庞清忍着怒火,不是说这一次皇太孙不会关心这件事吗?现在他不止敢,都公然挑衅太子了。
怀瑾冷哼,腹诽:一口一个老臣,分明是倚老卖老!
于是,肖默被押回了刑部大牢,离去前,凌珑很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若不是他们的出现,肖默只怕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太孙妃抗旨逃出天牢,臣有权带她回去听候发落。”庞清又将苗头对准怀瑾。
“宰相大人的意思,可是本宫不够格带她回去?”祈天澈声音冷冷。
“老臣不敢,只是……太孙殿下,既然您身子不适,押送太孙妃的事就交由其他人来做吧,别让皇上和太子忧心。”
这绝对是威胁!
怀瑾真的好想把这个让她看不顺眼的老东西丢粪坑里去。
只是,这厮今日好像是打定了跟太子杠到底,为了肖家,隐忍了十五年的他却愿意跟自己的生父、当今太子翻脸?还是……因为那个承诺?
“皇上那里本宫自有交代,至于太子,方才本宫来的时候听闻因荆南一带的水患被皇上急召。”祈天澈道。
庞清震惊不已,荆南的水患?他们明明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不让那些灾民靠近京城半步,如此就不会有人知道远在京城的荆南一带水患没得到控制,突然之间又怎会东窗事发?
庞清怀疑地看向清冷漠然的皇太孙,难道是他暗里动的手脚?
虽然不知道庞清的表情为毛这么丰富,但是怀瑾肯定一定是祈天澈做的,只是,如此一来,他的嫣儿不就更危险了吗?
于是,庞清无话可说了,有人要上来给她上铐,被皇太孙冷眸一扫,瞬间不敢了。
他起身离开,坚定地带着她。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好像有一个形象正在脑海中颠覆,他其实一点都不草包,不懂武比懂武还厉害。
站在华贵的马车前,他在李培盛的搀扶下上了车,见她久久没上来,淡淡地声音从车厢内传出,“还得我下去抱你上来吗?”
“我好像是犯人呢,犯人坐这么豪华的马车会惹天。怒的。”站在马车外的怀瑾笑道。
“我让你坐的,天也不敢怒,上来!”他语气似乎透着不耐。
原来他嚣张起来的时候比她更甚!
怀瑾吐吐舌,也不再扭捏,轻轻跃
上马车,弯腰钻进去。
如果单是看外面就华贵,那么里面就是奢华了,貂皮坐毯,沉香木矮几,精致酒樽,最好的茶具,车内还镶着夜明珠,她很怀疑这时空所有的夜明珠是不是都到他手里了。
马车起步,她淡定地坐在他对面,伸手就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点心啃,边吃还边点头点赞。
这糕点酥中有脆,脆中有软,薄薄的一层层,每一层味道都不一样,这厨艺简直举世无双,她很清楚不是宝食楼,也不是御膳房,那么他是打哪找来的?
不过,他看似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清冷若霜,偏偏手里却是拥有别人所没法拥有的稀有珍宝,这区区点心打哪来的也不稀奇了。
“你不是昏倒了?来干嘛?”吃得鼓鼓的嘴含糊地说,顺手拿起他倒好的热茶喝,热度恰到好处。
祈天澈看着她可爱的吃相,淡淡出声,“来喂我家小宠。”
怀瑾四下看了看,又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也没瞧见劈风的身影,回头问他,“除了劈风你还养了别的宠物?”
“……嗯。”他盯着她,沉吟了下才轻轻点头,而且很好养。
“在哪?”怀瑾被他过于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扭头东找找西找找,掀掀桌布,掀掀地毯,什么也没找到。
祈天澈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坐到她身边,拿起一块点心,似笑非笑地凝视她,“你打算让我怎么喂?”
怀瑾这才听明白,俏脸刷地通红,心如擂鼓。
他居然说她是他的小宠,听着虽然很腻歪,但是为嘛她的心会飘飘然?
“要不,用嘴喂?”他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做低空飞行,暧。昧得叫人招架不住。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她竟发觉自己敏感得全身涌过一阵酥麻。
扭开头,用手推开他的靠近,他却握住她的手越逼越近,近到她已经贴在长长的坐凳上,他仍不放过她。
“别闹了!”她强撑镇定,好像自从书房她莫名其妙地默许了一次后,他似乎变本加厉地捉弄她了。
“嗯,不闹了。”他认真地点头,伸手拉起她。
怀瑾松了一口气,将手交到他手上,却不知这是羊入虎口的开始。
他忽然猛地一扯,她整个人扑到他身上,然后,他淡淡的薄唇凑了上来,却保持着要吻不吻的距离,唇际相近,呼吸彼此。
“若我此刻吻你,你是不是会对我不客气?”他担忧地问。
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瑾用力点头,希望这样能吓退他,但是——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因为就在她点头之后,男人义无反顾地吻了她!
大脑刹那间的一片空白,而他也抓紧了这空当攻城掠地,深入口中,与她相濡以沫,唇齿交缠。
等他的大手不自制地悄然爬上她的胸,怀瑾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转动,挣扎,再挣扎。
似乎知道她会如此,他早已率先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没法动弹,于是,抓在他腰背的手狠狠用力一拧,他闷哼,放开了她。
接吻过的他的唇红得妖冶,她的唇,嫩得惹火。
怀瑾抬起手背用力抹去唇上的他的味道,怒气腾腾地抬脚踹向他,“我说过不许随便碰我,你没记住?”
既然都是要吻,那他还问个毛线啊问!
“我很认真。”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说,然后用指腹抹去唇上的光泽,似是意犹未尽,怀瑾的脸悄然发热。
“我说过了,你不是我的菜!”他干嘛做那么勾人的动作。
“因为我不会武?”他挑眉。
怀瑾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地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别开头去,“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她回答得有些负气,反正是没法进一步发展的,什么理由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十二?”祈天澈问得云淡风轻,心却高高悬起。
“……”怀瑾无语,忙拿点心塞进嘴里。
祈天澈却当她是默认,亦或是逃避,无论是哪一个,给他的感觉都不太好。
原
来不止她心底的那个老八,现在又多了个十二,心里头,闷闷地。
他起身回到对面坐下,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脸色开始有些苍白。
怀瑾偷偷瞄他的脸色,好臭,好冷,还有些白。
她拍拍小手,却忽然无意中发现指腹上的暗红,赶紧拿出还没完全塞进嘴里的白色千层糕,果然,上面有淡淡的血指印!
右手,不就是刚才——
“你受伤了!”她惊得站起,脑袋撞上车顶也顾不上了。
“一点点擦伤。”他冷冷地说,看都不看她一眼。
怀瑾顿觉自己热心过头,缓缓坐下,然后拿茶水把指上的血印擦干净,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他只是拿她当小宠耍而已,她都没生气,他生个毛气啊!
而且,还真巧,他居然也伤在腰背,记得不久前她才在另一个男人的腰背留下几道划伤。
车厢里,静默无声,一个在吃东西,一个在闭目养神,当马车停下后,怀瑾第一个掀开车帘出去,但看到眼的地方却傻眼了。
“祈天澈,这里,像天牢?”这分明是承阳殿好吗?!
马车能一路安安静静地进入皇宫到达承阳殿?这得多大的盛宠才行啊,简直了!
祈天澈在李培盛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向她,轻扯唇角,“那就画地为牢好了。”
对上他深邃幽潭的双眸,怀瑾心跳漏了一拍。
脑海中,耳中都是他说的‘画地为牢……画地为牢……’在盘旋,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另一种深意。
“真的没关系?”她做最后的确认。
他点头。
“那我先去沐浴,待会有事找你。”去了一趟天牢臭死了。
怀瑾轻快地转身回似雪院,却不知身后某男一路上不悦的脸乍然亮起,两眼放光地目送她的背影,什么事得沐浴后再做?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旖旎画面……
半个时辰后,怀瑾神清气爽地进入落梅院,奇怪的是,不见李培盛也就算了,连平日里洒扫的小太监都见不着。
她率先去了书房,没看到人,有些讶异,又走进他的寝宫。
只是,才走进去,身后的纱幔就自动地落下,她柳眉微蹙,搞什么玩意?
直到最里面,她看到了他,轻轻懒懒的靠在床上,双眸发亮地看着她,然后在看到她的穿着后,不禁皱眉,“你为何穿这样子?”
怀瑾疑惑地低头看自己的穿着,肚兜、单衣、外面的衣裙,很正常的穿着啊,他嫌弃啥?
“我问过唐诗诗,她说应该,咳咳……穿少一些。”
怀瑾不敢置信地瞠目,她跟他想的不在一个层面上吧?
问过唐诗诗?
穿少一些?
而且,他说到最后还故做不好意思的样子……
等等!外面的太监一个都不见该不会是他挥退的吧?再看眼前的他,可不就是准备要欣赏什么的架势吗?
我去!这厮在想啥呢!她怎么好像看到他满脑子的银荡画面?
“祈天澈,别用那种发。情的目光看着我!”她不记得给了他什么可遐想的错误信息。
“我以为你沐浴是要实现昨日在刑部大牢答应我的事。”祈天澈指了指放在正对床前的屏风。
刚才进来的时候怀瑾还疑惑这屏风搬到床前来干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上前拉开屏风,果真,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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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与共
刚才进来的时候怀瑾还疑惑这屏风搬到床前来干啥,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上前拉开屏风,果真,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一根削得光滑亮泽的竹管笔直地钉在那里,屹立不动窒。
怀瑾一脸黑线,看着这根竹管,随即,眼底闪过一抹狡诈之色,笑道,“钢管舞要的是光滑无暇的,你这个……不行,会伤皮肤。”
在刑部大牢的时候她就是答应了他有时间跳钢管舞给他看,他才施药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当真!
“唐诗诗用的就是这个。戛”
怀瑾滴汗,他还真是打听得巨细无遗啊!
“我皮肤比较敏感不行?”
他点头,“嗯,是比较嫩,尤其是小白,才碰一下就红了。”
怀瑾俏脸刷红,威胁性地挥了挥手上的手镯,转身,“到书房来!”
祈天澈略显失望地叹息,下榻,优雅地跟上。
到了书房,怀瑾已经坐在书案一角啃水果。
祈天澈走过去坐下,耐心地等她开口。
“听说日曜国的人要来和亲?还可以带回去?”怀瑾问。
他点头,“两国交好,和亲是自古以来的惯用之道。”
“这一次是太子负责挑人选?”
祈天澈再度点头,不知她想做什么。
怀瑾得意洋洋地挑眉,“若是我说我有办法救出你的嫣儿了,你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
祈天澈没有高兴到跳起来,只是诧异和疑惑地挑眉看她笑得信心满满的样子。
怀瑾指了指早已铺在书案上的宣纸,“若是加上我见过她一面的记忆,和你多年前对她的轮廓记忆加起来,能不能画出而今的她?”
祈天澈起初不明白,最后转念一想,便懂了。
“试试倒也无妨。”
起身,磨墨,持笔,一切有条不紊,一点儿也看不出喜悦的表情,是失望太多次了不敢抱希望了,还是他不相信她?
时机迫在眉睫,怀瑾没有时间去多想,收敛乱七八糟的思绪,认真地将所有能用上的词全都用来描绘在东宫禁地里只见过一次的女子。
很快,地上洒了一地的纸团,两人一张又一张的画着。
十五年前,那个女子也就大约三四岁的样子,脸都还没长开又怎么可能轻易描绘出她现在的模样?
这一忙,不知不觉也到了日落,金光折射进来,怀瑾看着依然坚持不懈在画的男人,可见,他确实是真的很看重那个嫣儿,画这么久了,从头到尾水也没喝过一口,持笔的手也没有间断过,一直画,一直画,也许,等到真正画出来的时候也一并画在他心上了吧。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搁笔。
祈天澈松了一口气,抬头,正好对上她看着自己发呆的傻样,暗自得意,轻笑,“好看吗?”
清清润润的嗓音轻轻柔柔地响起,怀瑾酥了一把心魂,回神,眨眨眼,道,“听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我只是借你求证一下而已。”
“结果如何?”
“勉勉强强吧。”其实帅炸天了。
祈天澈默,书案上的画墨迹也干了,他拿起给她瞧。
怀瑾定睛一看,顿时瞠目,不敢置信地伸手接过来看了个仔仔细细。
居然,一模一样!
在祈天澈超凡的画功下不止像,就连神韵都栩栩如生,恍如看到了真人就站在眼前,若是不知道,她肯定以为他亲眼见过而今的嫣儿。
“原来长大后的她是这个样子,亭亭玉立。”祈天澈从她的表情已经知道这一副画对了,轻轻叹息,包含着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怀瑾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卷起画像,保证道,“你放心,这一次,我确保万无一失!很快,你就能和她面对面相聚了!不过,你可真神,居然画得栩栩如生,仿佛画中人随时都会走出来对你回眸一笑。”
“你打算如何?”祈天澈看向她,若她想的是跟他一样的,那他应该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到时候就
tang知道了。”怀瑾笑得神秘,看到他依然盯着自己不放,目光有些幽怨的样子,不得不举手保证,“我保证这一次不会单独行动行了吧?”
他点头。
果然,是担心这次机会又白白浪费了,那她该不该先告诉他?
其实,她也想快些把那个嫣儿救出来,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自己想玩死他们就玩死他们,不用再顾虑什么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怀瑾这样告诉自己。
两人静默无声,这时,殿外有了响动,李培盛匆匆进来。
“爷,皇上召见您,还有……让柳云修亲自来带娘娘回天牢。”
祈天澈眸色一冷,走到她面前,“你在承阳殿待着不要出去,我去见皇爷爷,等我回来。”
怀瑾看到他凝重的表情,莫名地不想让他担心,点了点头,坐到书案前,翘腿,潇洒地目送他离去。
殿外,柳云修带着禁卫军将整个承阳殿包围了。
见到祈天澈连忙上前俯首作揖行礼。
“李培盛,你留下来,谁也不许踏进承阳殿半步!”他淡淡的吩咐,也等于对柳云修等人下了禁令。
“太孙殿下,皇上命臣前来将太孙妃带回天牢,请太孙殿下莫要忤逆圣意。”柳云修急忙道。
祈天澈脸色又冷了几分,利光淡淡一扫,“柳统领似乎忘了什么?”
柳云修见到俊脸阴沉,一时哑然,最后,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去,退到一边。
祈天澈这才放心的离去。
这一走,便是天昏地暗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传来,怀瑾几次呆不住想要出去,但是想到答应了他,便又坐回去耐着性子等待。
而知道她回来了的劈风一直紧跟着,但是入夜后,它好像很烦闷,转来转去,怎么也待不住。
殿外,火把照亮,柳云修虽然不敢进来拿人,却增加人手将承阳殿包围了个严严实实,真真的是画地为牢了。
入夜没多久,老天说变脸就变脸,轰隆几声雷鸣过后,倾盆大雨落下,直到地上积洼,雨势也没有减弱。
怀瑾几次看到李培盛焦虑地张望承阳殿门口,又不敢太明显,她就知道是顾虑她,于是在看到他又踮起脚尖张望后,一把从后拎住了他的衣领,“李培盛,你有事瞒着我?”
李培盛眼神闪躲了几下,最终没法儿地招了,“爷因忤逆圣意,被皇上罚跪在金銮殿外,以往若是发生这种事,皇上会命人不得靠近,然后只需要找人假冒爷跪在那里即可,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开的金口……”
话音未落,眼前的人倏地一闪,已经消失在眼前。
怀瑾才撑着伞走出承阳殿便被柳云修拦住了,“娘娘,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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