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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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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眼前的人倏地一闪,已经消失在眼前。
怀瑾才撑着伞走出承阳殿便被柳云修拦住了,“娘娘,请回!”
“让开!”伞下的俏脸冷冽如霜。
“娘娘,皇太孙不让您走出承阳殿,若您走出来便得同臣回天牢了。”柳云修道。
“天牢我不会回去,因为我答应过他,这承阳殿我是走出去定了,你觉得是我把你打趴下还是你将我押到皇上面前?”怀瑾抬起头,脸上的坚定不容置疑。
“娘娘,请别为难微臣。”柳云修同样也坚定不让。
怀瑾美眸冷冷半眯,合起伞,指向他,“那就别废话了!”
包子见到雨滴打在主子身上,赶紧拿着伞出来为她撑上,生气地对柳云修道,“柳统领,皇太孙可宝贝我家娘娘了,若是让皇太孙知道她因您而淋了雨,染了风寒,您担待得起吗?”
怀瑾额上滴汗,皇太孙很宝贝她?包子是从哪得出的结论?
柳云修不由得思索,先前谣传皇太孙与太孙妃不和,现在看来的确又是宠得紧。
看了看眼前这个纤细的女子,如此泰然自若是他从未在哪个姑娘家身上见过的,心中不由得萌生了想见识见识她的厉害的想法。
念起,手上的佩刀已经伸出去,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打一场!
怀瑾也知道这一战无论如何是避不过的,把手上的纸伞交给包子,让她退下,然后毫无畏惧地迎战。
“娘娘若不嫌弃就用微臣的刀吧。”柳云修
见她赤手空拳,便将最珍贵的佩刀送上。
从柳云修决定跟她打的那一刻起,怀瑾就知道这柳云修是个君子,笑了笑,“不用,我也有武器,你不会占了便宜。”
柳云修见她信心十足,便让手下退开,让她先出招。
怀瑾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了,打算速战速决,上前采用了近身格斗,从未见过如此诡怪的打法,柳云修没多久便招架不住了,最后不得让冷刀出鞘,因为,他竟然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大刀逼近的眨眼间,怀瑾摸下发上的天蚕丝,凝聚内力在上面,柔韧的天蚕丝很快就卷住了对手的武器,再一使劲,锵的一声,大刀断成两截落在积水的地上。
柳云修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她竟然能在一招之间轻易地断了他的刀,她手上竟是传说中的天蚕丝!
“柳统领,对不住,断了你的刀。”怀瑾收敛戾气,捡起地上的两截断刀诚心地奉上。
柳云修心悦诚服地接过,摆手让手下给她让路。
这刀虽然来之不易,但是断在她手里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
※
雨中,一个娉婷身姿打着纸伞往金銮殿疾行。
“娘娘,您慢些,别摔着了!”喜鹊跟在后面跑。
庞婉瑜听不见,她只知道皇上借故去参加紫隽王的庆功宴没见皇太孙,她只知道雨下这么大就这么跪在雨中他受不住。
她本来只是想让肖燕再也没法翻身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为了她将违抗圣意!
肖燕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何他完全颠覆以往,事事都护着她?
金銮殿外,一抹身影笔直地跪在那里,傲然地任雨水冲刷。
祈天澈的眼前开始有些朦胧,他挺直的身子一点一点往后倒,一股支撑突然出现在身后,头上多了把纸伞。
他抬头,看到她,轻轻地笑了。
“你人缘真不怎样!”怀瑾看了眼金銮殿里面的笙歌乐舞,这好像是为祈隽办的庆功宴?
不是亲孙子吗?居然能这么狠心?不是叔侄关系很好吗?居然……不闻不问?
看得出来,这草包除了老皇帝的宠爱,所有人都不待见他,她很怀疑这些年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还好,有你。”她的出现让祈天澈精神了许多,放任自己沉重的身躯靠着她。
怀瑾心中怦怦然,是他太会断句了,还是她太会联想?不过,被他信任的感觉似乎还不赖。想着,脚又往前靠近了些,不在乎他湿透的身体沾湿自己。
风雨中,男子有了依靠跪得更加坚强,女子则是撑着伞站在他身后坚定地做他的后盾。
这么动人的画面却激红了一双眼。
庞婉瑜阴狠地看着,他居然对那女人笑了,而且还笑得那么温柔!
他不是从来不笑的吗?他不是对任何人都很淡的吗?对讨厌的人则冷,那个女人是他厌恶的,他怎能对她笑,怎能!
将特地带来的纸伞狠狠扔在地上,她带着满心不甘和嫉恨离去。
金銮殿门里,走出一抹紫影,看到雨中的画面,便顿住了脚步。
屋檐滴落的雨滴太吵,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他们有说有笑,偶尔,她还娇嗔似怒地用膝盖轻轻顶那个男人,所有的动作都做得如此亲昵无间,谁看到了不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小情。人?
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很不舒服。
紧紧握拳,想转身视而不见,脚却好像灌了铅没法挪步。
“第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你他。妈的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怀瑾的笑话说完,偷瞄了眼某人,见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便继续:
“有两条蛇遇到了一起,其中有一条蛇问:大哥;我们有毒吗?另一条蛇问:你说这干啥?那条蛇说: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一抹轻笑在雨中响起,怀瑾也不由得跟着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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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雨滴落在伞上滴滴答答,她的声音对祈天澈来说犹如天籁。
立于金銮殿门里的紫影望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望着她将大半的伞给男人遮,不顾自己,他握了握拳,转身回去,走到大殿中间,俯首作揖,“皇上,皇太孙仍在外边跪着,雨势很大,若是再跪下去他的身子怕是熬不住,当年的事只怕会重蹈覆辙。”
声音一出,金銮殿上的笙歌乐舞悉数停下,整个大殿顿时陷入死寂般的沉静。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看了在座没有声援的众臣一眼,暗里轻叹,道,“皇太孙恃宠而骄,这次做的事是罔顾圣意,朕若不好好罚他,怎能服众!”
庞清听出了老皇帝话里的责怪,站出去道,“皇上,老臣觉得皇太孙也是被太孙妃鬼迷了心窍,要罚也应当是罚太孙妃,而非皇太孙。皇太孙当年也是染了风寒大病一场后,老天便夺去了他排兵布阵的天赋,若是这一次……”
“是啊是啊。”
众臣开始点头附和。
老皇帝也乐于顺着台阶下,“刘氓,去将太孙妃带进来,让人送皇太孙回去好好休息。”
刘氓领命匆匆离去。
“今日是紫隽王的庆功宴,紫隽王却能第一个站出来替皇太孙求情,可见气度非凡。”庞清奉承道。
祈隽只是笑了笑,回到座位上独自喝酒,一杯又一杯,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为皇太孙撑伞,对他说说笑笑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很快,刘氓进来了,但带的不止是太孙妃,还有全身湿透了的皇太孙。
皇太孙在太孙妃的搀扶下缓步踏入金銮殿,二人身上虽然略显狼狈,但是,一个清冷,一个疏懒,恍如从九天上下来的金童玉女。
丝竹再停,怀瑾和祈天澈站在大殿前,她傲然看向高位上的老皇帝,“皇上,你圣旨上可是说给我三日的时间?”
老皇帝点头,没有追究她的无礼。
庞清却慌了,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般,本以为皇上宣她进来是要判她的罪的。
“既然给了三日,为何急着斩我大哥?”
“太孙妃,你大哥是亲口认了罪的!”庞清急于插嘴道。
怀瑾冷笑看过去,“认罪?屈打成招?还是威逼利诱?何时,刑部大牢、皇宫天牢,随随便便阿猫阿狗都能进去了?”
“太孙妃,注意你的措辞,堂堂太子妃怎会是阿猫阿狗!”庞清怒斥。
怀瑾轻笑,“喔,对!是太子妃!那我换个说法……何时,后宫女人可以随随便便干涉朝政了?”
庞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套了话,气得老脸扭曲。
怀瑾放开祈天澈,一肚子火地看向座上的皇帝老头,“想我肖家一门忠烈,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保朔夜国一方安稳,最终却要死在一个头发长没见识的女人手里,岂不冤极?”
闻言,老皇帝怒然发威,“庞清,这又关太子妃何事?不是说是肖默深知有愧于朕、有愧于朔夜国,自发认罪了吗?”
有愧自发认罪?这说辞亏他们也说得出来!而且,这皇帝老头是昏君吗?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这……皇上,太子妃应是想帮太子为皇上分忧,是以才……”庞清战战兢兢地解释,偏偏这时候太子又连夜出城去处理水患的事了。
“帮太子为朕分忧?哼!那逆子不给朕帮倒忙就不错了!来人,去宣太子妃,朕倒要亲自问问她以何身份插手朝廷之事!”老皇帝怒然拍案,所有臣子连忙离座,惶恐地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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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不叫夫唱妇随
老皇帝怒然拍案,所有臣子连忙离座,惶恐地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整个大殿只有怀瑾和祈天澈不卑不亢地站着窒。
怀瑾不经意地对上坐在老皇帝旁边的皇贵妃的目光,就如同淬了毒般阴狠戛。
“皇上,太孙妃抗旨逃狱,劫持法场,又害皇太孙受累,臣妾亦觉得该追究其罪。”皇贵妃柔声建议。
怀瑾想反驳,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拉住她,她回头,对上一双深邃沉静的眸,她便乖乖地退回他身边,让他出面。
“皇祖母,若非有人急于斩杀太孙妃的大哥,太孙妃又何须如此大逆不道?还有,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从无劫持法场一说……”他停下来看向庞清,“相反,在刺客意图刺杀本宫时是太孙妃及时赶到,拼死保护,宰相大人,你说呢?”
“老臣只知道太孙妃的的确确劫走了肖默!”庞清很不给面子地冷哼。
祈天澈淡笑,“是吗?肖默是由本宫亲自要求刀下留人的,现今人也好好的在刑部大牢里待着,看来宰相大人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呢。”
众人暗里倒抽口凉气,后面那句话说白了就是,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咳……皇太孙,你莫忘了是宰相同紫隽王替你求的情,你此刻才能站在这里!”龙椅上的老皇帝清清嗓子。
这孙子也真是,护短也不能护得这般明显啊,当着朝臣的面这般不给宰相面子,有朝一日又怎能令他们臣服?
“皇上,若是没有皇太孙以上说的,又怎会有后来之事?”怀瑾适时出声,毫不示弱地迎视皇贵妃狠毒的目光。
对于不给她好脸色的人她也从来不屑浪费表情,别人如何对她她就如何对人,这是她做人宗旨之一。
祈天澈微微侧首在她耳畔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叫不叫夫唱妇随?”
怀瑾对他翻白眼,用手肘顶他,都这会了,他居然还比她有心思开玩笑!
“此事待问清太子妃过后再行定夺!”老皇帝道。
怀瑾点点头,,“嗯,待事情弄清楚了,皇太孙今日所受之苦也不能白受。”
众人惊愕地看向大殿上的女子,她这是要为皇太孙讨公道?
早就听说她进了趟冷宫出来后,性情古怪、嚣张跋扈、目无法纪,谁动了她的东西或人都不会好过,莫非,是真的?
那她现在,打算跟皇上算账不成?
再看她,雨水将她大半的身子打湿了,但是由于她傲然而立,自发出一股令人不容小觑的气势来。
也难怪,皇太孙变得越来越不像皇太孙了。
祈天澈目光复杂地从侧面看她,心湖的涟漪一波接一波,嘴角也自发地轻扬。
他是否可以认为她这般做已将他视为她的所有物?
老皇帝面色不太好,这丫头就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皇帝吗?这样嚷着要算账,难不成还要他出去淋一下雨不成?
看来,这次肖家的事惹怒她了,她明显也是在怪他不明辨是非,其实,他又何尝想?但是,有时候,人在其位,身不由己,至于之所以颁发她与父兄勾结私吞军饷的圣旨,一来是为了试探她的能耐,二来也是想让她找出军饷替肖家平反。
老皇帝再看向孙子,凭他的聪明,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打算?而他居然也将计就计,装糊涂!
不过,不得不说,这二人放一起真是越看越般配了,都一样的狡诈,一样的——护短!
“太孙妃打算如何?”老皇帝板起威严问道。
怀瑾眼珠子溜溜一转,轻笑,“皇上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自是不能怪皇上,所以……”她有意地看了眼庞清,“始作俑者是谁就由谁来受!”
老皇帝心里暗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还懂得分寸,不然他这个皇帝都没台阶下了。
于是,白眉舒展,“你如此肯定,可是已打算说出二十万军饷的下落?”
“当然!”怀瑾笃定地笑笑,然后,看向站在百官里的祈隽,用两个人只看得懂的眼神交流,见祈隽点头后,她放心地将收回目光看向老皇帝,“明日揭晓!我与皇太孙淋了雨得先回去换衣裳了,若不然再
tang来一场高烧将他烧成傻子怎么办。”
老皇帝刚舒展的心又堵上了,这丫头可真记仇!
庞清心里却是焦急如焚,肖燕如此笃定是真的知晓二十万军饷藏在哪还是只是吓唬他玩玩而已?
若是真的,她又是从何得知的?
“皇上,按照圣旨,太孙妃此时应在天牢里。”无论如何,先将她弄进天牢再说,进了天牢,看她还如何揭晓!
老皇帝也差点忘了这茬儿了,都怪这丫头太惬意了,一点都没给人身陷囹圄的感觉。
怀瑾欲走的脚步停下,轻轻勾唇,“宰相大人,反正我还有两日期限,既然你如此怕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不如,我今夜住你宰相府去,由你亲自监督如何?”
庞清老脸涨红,“太孙妃,从来没有人能随便纂改圣意!若是在你这破了例,我朔夜国的律例何在!”
“也从来没有人能视君如无物!”怀瑾语气倏地变得凌厉,反击回去。
言下之意很明显是在针对太子妃干涉朝政的事所说,庞清从没有如此吃瘪过,目露阴狠地瞪她,那眼神无疑是非要将她置于死地不可。
老皇帝拍案,显然是龙颜大怒了,庞清慌忙跪下,“皇上息怒,是老臣教女无方才令她如此骄纵,请皇上降罪!”
“太孙妃逃出天牢也是事出有因,朕方才也说过,待弄清楚事情始末再追究其罪,庞清,你怎老调重弹?既然她已经出了天牢,柳云修也派人到承阳殿守着了,那就暂且让她待在承阳殿,回去后不得踏出半步,待明日她是否真的能交出军饷再做定夺!若此次她再罔顾圣意,朕决不轻饶!”
“谢主隆恩!”怀瑾敷衍地施了个礼,挑衅地看了眼庞清,搀着皇太孙离去。
走了几步的怀瑾又突然回头,“喔,对了,宰相大人,在打理朝政这方面,太子妃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谁说宰相大人教女无方?”
字字冷嘲热讽,庞清气得吹胡子瞪眼,全身发颤。
偏偏,怀瑾还不肯罢休,道,“我听过一个女人由秀女步步走上权力巅峰,称皇称帝的故事,从皇帝纵容她干涉朝政开始,到最后被她谋权夺位、改朝换代……说来,太子妃与故事里的女人有相似之处呢。”
“太孙妃,你休得胡言乱语!太子妃岂是你随随便便可以诋毁的!”庞清恼羞成怒地呵斥。
“我都说是故事了,宰相大人也说是胡言乱语,怎还生气了呢?我也是随口做了个比喻,又何必当真?”点了火的怀瑾漫不经心地笑道。
祈天澈轻捏她有些冰凉了的小手,悄声道,“适可而止。”
怀瑾轻哼,“怪只怪他还不想放过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这般会惹来很多仇家的。
“少跟我来这一套,这世上不是你饶了别人,别人就会放过你的,这方面,姐见过的可比你吃的盐还多。”
“我比你大。”祈天澈脸冒黑线。
也不知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成长,开口闭口不是老娘,就是姐,虽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儿也不觉得粗俗,反而别有一番霸气,但是,听来总归不好。
怀瑾嘴角抽搐,这不是重点好吗!
大殿上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准备离去了的璧人站在那里悄声低语,都忍不住拉长了耳朵想窃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居然能让皇太孙眉开眼笑。
然而,才有动作,皇太孙淡淡的眸光一扫,个个都低下头去数手指头了。
祈天澈想牵起她的手离开,才碰到指尖就被她甩开了,只见她像只粉蝶似的飞奔向祈隽,抢过他到嘴边的酒昂头喝尽。
“吴小人,你说我来不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这杯酒当是敬你凯旋归来了。”
说完,她扫了下他桌上的美食,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个,轮流着往嘴里塞,压根没注意到男人目光缱绻,激动着她与他同饮一杯酒。
那声‘吴小人’不大不小正好传入缓缓走近的祈天澈耳里,他面色一沉,上前‘拿’过祈隽拿在手上舍不得用的酒杯,倒了杯酒也昂头喝尽。
“十二皇叔,侄儿也敬你成功剿灭了那帮匪徒。”
“若能与你并肩作战会更好。”祈隽不羁地笑道
。
“来日方长。”祈天澈淡淡道,拉着怀瑾离开。
祈隽看着他们相携而去,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摇摇头,扯出一抹带着苦涩的轻笑,另取了个杯子倒酒,邪气的凤眸变得深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
离开金銮殿,九曲回廊处,怀瑾探手在他身上翻找,“你方才藏了什么好东西?”
她看到他藏东西了,能让他藏的一定是极品!因为没有天蚕丝、玲珑镯级别的他看不上眼的。
祈天澈抬高手,让她够不着,面沉如水,边躲避她的袭击边淡定前行。
怀瑾没有因此作罢,一个飞身跃起欲要探袖取物,但都扑空,她并不气馁,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于是,廊外,雨声滴答,廊里,两道身影在追逐,一黄一白,虽然衣服打湿了有些服帖在身上,但并不影响他们成为美丽的风景画。
怀瑾脚尖轻点在栏杆上,旋身从他身边擦过,干了的发梢拂过他面颊,发香缠绕鼻端,迷了他的魂。
就是这一失神的瞬间,怀瑾成功取到了他私藏的东西,稳稳落在他面前,得意地对他挑眉,然后低头看手中得来不易的东西,居然是——一个酒杯!
而且还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酒杯!若跟寻常百姓家比起来也就高雅一些,这有什么值得他藏的?
怀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透,只差没将杯子看穿了,最终,抬头,疑惑不解地问他,“这酒杯有什么奥妙之处?”
她好歹也做了十年有余的神偷,是不是好货一眼就知,这个杯子……还真难倒她了。
祈天澈上前拿回她手上的杯子,手用力一挥,酒杯便砸在前面的廊柱上,应声碎裂。
然后,他起步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愕然的站在那里。
怀瑾不懂他在闹啥情绪,一个杯子而已,至于吗?
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用得着这样子。
以前想看被惹毛了的他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到了,她发现自己心里一点都不好受,怪怪的。
唉!阴晴不定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
太子妃因过于干涉朝廷之事被皇上疾言厉色,若不是皇贵妃出言求情,只怕她这太子妃的位子已经岌岌可危。
“爹,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毁了肖家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
回到东宫,庞婉瑜把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父亲一来便急着狠狠宣布。
庞清上前狠狠一巴掌过去,“叫你自作主张!这是第几次了,你告诉我,这是第几次了!冷宫杀人不成反倒把你表哥赔进去了,现在禁卫军统领只有柳云修一个人当,此人软硬不吃,一点儿也不利于我们!东宫赏花夜你又出了多少丑?害死林月一事你又落得个什么下场?敬茶那日你又对太子说了些什么!若太子不是还得仰仗你爹的势力巩固他的太子之位,你以为你这个太子妃还当得成?
“爹,我一点儿也不稀罕当这个太子妃!”不慎被打倒在地的庞婉瑜跪着爬到父亲面前,抓着他的手,“爹,要不,咱们转而帮皇太孙吧?皇太孙比太子还有前景,捧皇太孙比捧太子容易得多,也好太多了。”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离他更近一步,然后再近,再再近,直到她站在他身边陪他一块坐拥天下。
庞清勃然大怒甩开她,“你懂什么!皇太孙是可以随意掌控的人吗?捧太子坐高位,咱们庞家才能永久不衰,捧皇太孙?谁知道他哪天一个不高兴算起旧账来将庞家满门抄斩!”
“不会的,爹,只要咱们帮了他,他一定会念及咱们的好。”庞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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