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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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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二字在脑中飘来飘去,飘得她头都大了。
想到这座山上可能藏有的秘密,她觉得牙齿都冷得发颤。
凉风习习,头枕星光,这般开阔灵动的风景,换在平常她肯定很快香甜入睡,可今天她全身僵硬如木头,半分睡意都无。
熬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在下半夜打了个盹稍作休息,次日天刚蒙蒙亮她就醒来梳洗,整理好包裹,她四散找到翠竹,截断做成竹管带进山崖,环绕地形一圈,大致了解山中情形。
目光落在树枝上的青色布料,她全身冷汗涔涔,只恨自己没长翅膀。
迅速写密信通知侯府自己的发现,她飞一般迅速地消灭痕迹布置好假象,急急忙忙下山抄近路离开平康郡,沿途在隐蔽处留下记号。
她得做好万全准备,尽快回侯府。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捕
赫连无忧的情报送到侯府,是在三天后。
收到消息的是赫连文庆。
大少神色严肃,二话没说派人找来兰倾旖,将信递给她。
兰倾旖一眼扫过,信上是一串熟悉的符号。
当她终于解读出这串符号的意思时,脸色唰的白了。
“你打算怎么办?”赫连文庆神色严峻。
兰倾旖捏紧信纸,手指微微发抖,神色有一刹挣扎,又很快恢复平静。“无忧恐怕有麻烦,她如果直接回来,或许还能平安回京,可她去取情报耽误了时间,只怕很难成功走出平康郡。”
赫连文庆叹口气,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派人去救?”
“我亲自去。”兰倾旖语速缓慢,神态决绝。似在瞬间做下了某个艰难的决定。
赫连文庆一惊,“你去?不行!你不能去!万一……”
“我现在不去,将来也得去!除非我舍得眼睁睁看无忧死在我面前。”兰倾旖平淡答。
就算她不去,那人也有办法逼她去!还不如主动点,抢占先机。
赫连文庆哑口无言。他想说为大局着想你不能有事!可这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代价很有可能就是赫连无忧的死亡。
同样的,兰倾旖也做不出来。
两人同时沉默。
“无忧她未必会有事。”良久,赫连文庆挣扎道。
“我冒不起险。”兰倾旖眼神平静毫无波动,“不得到确切消息,我不放心。就算无忧真的平安,我也得去!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能在平康王的严防死守下,破坏他的铁矿基地乃至谋反大计?钟毓晟?他不能动,他得在朝中总领大局。论起官职,我毕竟只是刑部尚书,比不得他更名正言顺。画儿?她是女帅,别说她不能擅离职守,就算能,她身份特殊,很容易让平康王以为朝廷有心开战。如果有什么后果……这个责任谁来担?”
赫连文庆久久沉默。
兰倾旖也心烦气躁,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去。倒不是其他,是怕遇到那人的手下认出自己。他虽不大可能亲自坐镇,可这种事肯定是他的心腹,万一遇到认得自己的,只怕又要出乱子。
心里总有几分不安,她极力告诉自己往好的方面想,但还是免不了忧心忡忡。
平康王的这桩事,与其说是皇帝和藩王的矛盾,倒不如说是她和他的博弈。可他不知她的身份也绝不会心软,可她却很有可能……这种局势对她不利,但现在还没办法解决。
而且,在去平康郡之前,她还得想个办法,把他拖在黎国,确保他不可能来平康郡给她添麻烦!
“我得回去好好准备。”她深深吸气,平定下这一刻纷乱的思绪和比思绪更纷乱的心跳。“我离京后,侯府上下的事就要靠你来主持大局。”
“你放心。”赫连文庆点头。
“嗯!”兰倾旖点头,“我马上进宫。”
半个时辰后,接到消息后匆匆忙忙进宫的钟毓晟和兰倾旖正好在宫门口碰上,两人周身气息阴沉,携着满身冷气,对视片刻,却什么都没说。
皇帝在御书房接见他们,司徒画衣兄妹俩也在。
“平康郡这件事,多亏你机灵。”陆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阴沉。
兰倾旖想也确实该阴沉,遇到这种事,能有好心情就叫天下奇谈。她脑子里乱糟糟想不出局势处理,嘴上充沛地表达尽忠报国死而后已等等空话。
“你也不必谦虚,目前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年轻人谨小慎微是好的,但也不必太瞻前顾后。”陆旻近乎慈祥地道。
兰倾旖此刻定下心来,随口应声含糊过去,静静等着吩咐。
陆旻目光掠过,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便笑道:“西北不宁,黎国蠢蠢欲动欲对我国不利,军情紧急,不得延误,今封赫连若水为西北巡查使,巡查西北一线水陆两军和当地官员政绩。即日动身,前往万州。”
兰倾旖垂眸,此刻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痛哭。
为什么要飞马传报正式前往?咱就不能微服私访吗?
陆旻笑眯眯的声音仍回荡在耳边,“赫连,你曾去过黎国,对那边比较熟悉,也素来稳重缜密,朕想以你的才能,必然能镇服沿途宵小,不堕声威。”
既要摆平平康王给他沉重打击,还要对付黎国势力不堕声威,还真把她当神了?真是看得起她。
兰倾旖满肚子腹诽,但此刻什么也说不得,只能跪下谢恩接旨表忠心。
明知道平康郡和黎国有勾结,两个敌人在那里虎视眈眈,还让她大摇大摆地去送死,以为她是九命猫妖呢?
她的手指无声捏紧,想到自己这么声势浩大地去平康郡,肯定会引起那家伙的注意,还得另想法子蒙过他,这还不知要花费多少心血,会多出多少麻烦,心里就恨得呕血。
脸上却必须笑得端庄祥和,“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为您守好西北门户,有什么爪子伸过来,立马砍断!”
“也不成惊动太过,有个掣肘就好,朕信你有分寸。”陆旻舒心地笑起来。
兰倾旖垂下眼,心中冷笑。得!任务难度再次增加,搞乱平康郡,又不能搞得太乱,最起码不能影响当地稳定引起动乱。摆平黎国人是次要,真正要紧的便是让平康王没有还手之力吧!
这趟差事还真热闹,黎国是针锋相对的敌国,是狼;平康名虽外藩,心思早异,是狈,狼和狈盘踞西北眉来眼去勾搭为奸,自己还要光明正大地撞上门去!
现在看来,这刑部尚书真是太便宜了!
她忍住火气悻悻告退,一路上憋着满肚子邪火,看什么都不顺眼。
晚晴阁书房里气氛冷凝,玉琼垂眉敛目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惹到主子不快。
“黎国肃亲王的势力在向户部渗透。”韦淮越将密报扔到兰倾旖面前,淡淡道:“玉京最近并不太平,有很多人开始动念头了。”
兰倾旖咬紧牙,脸色冷森森,“他能控制平康王对我下战书,我也可以通过肃亲王逼他收回在平康郡的人手。玉珑,通知黎国那边,好好帮帮肃亲王。”
“是。”玉珑转身退下。
“小姐……”玉琼欲言又止。
“不用对他手下留情。他也不需要我手下留情。”兰倾旖不等她说完,直接道。
“可是……”玉琼重重叹气,“小姐你舍得吗?”
“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兰倾旖沉默片刻,淡然答。
死寂般的沉默。
燕都这边风风火火准备光明正大派使巡查时,赫连无忧正在平康王府做客。
要说赫连无忧也倒霉,她原本都已走出平康郡,正打算翻越唐古拉山回侯府时,在山中被人堵个正着,随后就被逮到这里来。
赫连无忧觉得很委屈。唐古拉山脉是云国有名的天险,地势复杂多变,气候变化无常,山中野兽凶猛,树木高大遮住阳光难以辨认路途,还有很多奇奇怪怪分不清效果的植物……没人会不要命地做这种挑战。她以为自己选这条路走,平康王的人肯定想破头都想不出来自己的行踪路线。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学霸的高智商碾压,永远都是恐怖的。
面前这位仁兄,轻轻松松就猜出她的打算,轻轻松松就派人堵住她的路,轻轻松松就命令下属守株待兔拦住了她。
她就是那只往树桩上撞的兔子!
如果在她刚刚进山或者在半路被抓住,她多少还有些安慰,也能少吃些苦,可她历经千辛万苦翻过山,已经能看见那边山脚下的村庄人家,只差最后一步就安全的时候,遇到了面前这混蛋的下属,还被抓了回来!而且听他们的口气,还是特意挑在那里抓她的!故意等她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时,狠辣地将她终结!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绝望,是给你个希望再打你一棒,告诉你那不过是妄想!
赫连无忧真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阴测测盯着面前气定神闲端坐看书的年轻人,使劲地磨牙,两眼都冒着幽幽绿光,心里恶毒地思考着脱困后把这小子卖到小倌馆,找一百个最老最丑的肥婆睡了他的具体操作过程。
对方手中的书悠闲地翻过一页。
“牙齿很痒?”
赫连无忧虎着脸,“是啊!很痒!”
“痒就憋着!”冷冷淡淡四个字,冰冷梆硬,砸死人。
“憋你个头!”赫连无忧愤怒地大喊,抄起桌边装满核桃的柳条篮子照着那张可恶的小白脸就砸了过去。
对方不动如山,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核桃就在他三寸之外无声无息地化成粉末掉地。
气急败坏的赫连无忧砸光了身边所有能砸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凳子。
当然,无一例外,都没能靠近对方周身三寸。
年轻人随意地弹指,劲风飞掠,赫连无忧就摔倒在满地狼藉中。
她趴在地上抱着头,摔得不轻,一动不动,龇牙咧嘴,头痛欲裂。
年轻人怔了怔,无奈地起身,在她身边蹲下,停了停,似乎在听她呼吸,随即单指勾住她衣领,要将她拎起。
赫连无忧猛地伸手抓住他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一抡,重重往地上一摔。
“呼啦”一声,藏蓝袍角清风般拂过她的脸,年轻人在半空中轻松一翻,稳稳落在地上。
赫连无忧爬起身,对自己唯一会的过肩摔没能摔死他,深表遗憾。
她还没能站稳,眼前藏蓝身形微晃,啪的一声脆响,她又仰天倒下。
她倒下去时也没忘记用力蹬脚,牛皮靴恶狠狠甩出,砸向他小腿。
牛皮靴没能砸中目标就飞出窗外,砰地一声,檐下的某个瓷质花盆碎裂。
赫连无忧跌跌撞撞爬起来。
年轻人远远甩出的袖子,就够她飞到屋子外。正常情况下力量如此悬殊,她不会傻到鸡蛋碰石头。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关系到她的尊严!
人活一口气!她要是被他耍到这种地步还不反抗,就太窝囊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顺其自然
一方藏蓝袍角静静垂在她面前,连皱褶都没有,对比她满身灰尘的狼狈,干净得像是刚在云端打过滚。
赫连无忧始终低着头,此刻她踉踉跄跄爬起来,年轻人漠然置之,也不扶。
她似乎真的晕了,头昏眼花眼看就要撞到他,他下意识伸手去挡。
赫连无忧立即抱住他的手,身子狠狠向下一压。
年轻人手往外推。
赫连无忧冷笑,刚刚趴在地上时趁机藏在袖子里的锋利瓷片,迅速划向他腕脉。
动作果断,用力极狠。
年轻人脸色微变,反手扣向她腕脉,动作迅疾如电,速度比她快上好几倍。
下一瞬赫连无忧抱住他的腰,一头撞在他肚子上。
咚的一声两人仰天而倒,年轻人怒哼一声要将她甩开,赫连无忧已坐在他的肚子上,碎瓷片稳稳地抵住他的喉咙。
年轻人马上不敢动了。
他再动一下,那碎瓷片就会割破他的喉咙,他对找死没兴趣。
他干脆不动。
就女人家那点力气,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何况面前这位还只会点粗浅招式。
他突然采取消极不抵抗政策,赫连无忧反倒有些懵。
接下来怎么办?打他?就自己这点力气和三脚猫功夫,不外乎小猫挠痒。这小子恐怕也是知道这点,才不在乎的吧!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就这么起来?那自己白辛苦一场?而且还死没面子。
她想了想,抵住他颈动脉的碎瓷片微微逼紧,语气恶狠狠道:“赔罪!”
年轻人不理她,直接用鼻音说话。
赫连无忧气得差点把瓷片割下去。
都被压在底下了,还这么目中无人?
她半眯着眼睛,眼神阴森森的,思考要不要先放放这家伙的血,杀杀他的傲气。
“你到底割不割?女人就是女人,连报复都不敢,胆小如鼠!你再不割我可起来了!真是看得我急!”年轻人不耐烦。
“去你娘的看得急!老娘让你这辈子再也别想急!”赫连无忧气得两眼发黑,眼中凶光一闪,碎瓷片高高举起,直奔他高傲扬起的脖颈。
让他死了算了!正好自己趁机逃走!
下一瞬碎瓷片高高飞起,咄的一声钉在墙上,她呼的一声从年轻人上头飞过,挂在了墙上。
年轻人已经从地上起身,起身时身上灰尘簌簌落地,干净得像是刚刚用皂角洗过十遍。
“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占我便宜,或者有任何不当举动,动任何歪心思……”他掸掸衣襟,面无表情瞅着她,淡然道:“我就请你一日三餐、点心零食、甚至洗澡毛巾,一切的一切都用猪肠子解决!直到你安安静静,状如死猪!”
门外的下人及时出现,端着一个大木盆凑到她鼻下。
盆中是初步洗净的猪肠子,脂白里透着丛丛血丝,挂着黄色脂油,油腻腻一团团软体动物般飘在盆内,四周汪着淡红的血水……
油腻的荤味冲鼻而来,气味极其挑战人的忍耐力,刺得赫连无忧胃里翻滚直冒酸水,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她从来不吃猪肠子,更别提这么一大盆刚刚杀掉还没做熟的生肠子这样**裸摆在她面前。
她和这人只在一起吃过一回饭,他就知道了她这个最隐秘的饮食习惯?白瑞祺都未必知道!
脑子里昏昏沉沉,她被这噩耗惊得双眼呆滞。
半晌,缓过神来的赫连无忧,发出振聋发聩的尖利嘶吼。
“混蛋!你给我等着!”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是个狠人,从他不威胁则已,一威胁就直击要害就看得出来。相比于打打杀杀毁容肥胖之类的威胁,猪肠子对赫连无忧的恐吓力明显更大。
足足有两天,住在同一个院子的赫连无忧都躲着年轻人走,每次看见衣衫飘飘的他,她就会想起那盆恶心的猪肠子。
她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不出门,年轻人也乐得省事。他收到新命令,最近忙着办上头交代的要事,没空和她扯皮。
浩浩荡荡的钦差队伍行走在官道上,速度很快,拥卫着前头的两辆马车。仪仗队前飘扬的旗帜上,有斗大的“长宁”二字。
这是长宁侯巡查西北的队伍,一路官府都已接到通知准备迎接,但没哪个官府能有幸迎接到这支队伍。据说长宁侯下令,队伍不接受任何迎来送往,也不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晚。看那行进速度,才几天就到西北,看上去不像巡查,倒像是急行军打仗。
这样辛苦的赶路,队伍里难免有礼部随员们发出微词,好在长宁侯大方,给的补贴极其丰厚,倒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到西北地界,兰倾旖反而不急了。她下令放慢速度,等着对方的应对。
这次前来,表面上是为巡查,实际上的意义,平康王心知肚明。
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这一日已到谭郡,稍稍停驻,仪仗队在城外搭帐篷,兰倾旖带人住进当地县衙。
晚上韦淮越坐在她屋内,看看她,面无表情,眼神意味深长。
兰倾旖就当没看见。
“这封信来得真是时候。”她抖着手中信纸,装模作样叹息。
“时临中秋,风清月明,特邀长宁侯单独一叙……”韦淮越接过去瞟一眼,嗤地笑出声,神情满满鄙视不屑,“不就是要你独自去赴宴吗?写得这么客气文雅干什么?莫非是想卖弄文采?他不觉得选错了对象吗?”
“有必要吗?他装的不累我还看的累!”兰倾旖扔开信,懒洋洋地笑,“他想干什么,我奉陪就是!”
“小姐不行!您不能去!”玉珑急得满头大汗滚滚而下。“这摆明是激将法。哪有这么激将的?他自己坐拥一地,手下兵精粮足,不提他的军队,单是王府的护卫队就有千余,高墙内外如铁,叫您一个女儿家孤身入虎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和不要脸的人,也不用客气!”玉琼柳眉倒竖,气愤道:“小姐,你直接回信说我们陪你一起去,否则免谈!”
“他不许我带人,不就是怕我有帮手?”兰倾旖冷嗤,“他答应才怪!”
“这里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韦淮越泼冷水,“钦差队伍随员众多,不能不留人。”
“阿越和我一起去。”兰倾旖拍板定音,“玉珑和玉琼,你俩留下主持大局!届时我拖住平康王,阿越你去救人!人多了反而麻烦。”
“他如果对您动手怎么办?王府私军护卫有数千人,想要弄死小姐你太容易了。”玉珑不大放心。
“无忧不能不管。”兰倾旖摇头,“放心吧!我毕竟是光明正大来巡查西北的钦差,靳涛定当初那桩刺杀案,代价是赔上整个湖州官场,害得平康王损失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他不会再干这种傻事。再说我是公开赴他的约,众目睽睽,传扬天下,他要在王府弄死我,反而会让他自己陷入被动。反正已经秘密调兵随时待命,虽然不能直接出手,但怎么说也是个震慑,平康王不会傻到在此时硬拼——司徒凌源就在嘉水关守着。平康王如果性格疯狂不计后果,我还真不敢去。可他行事分明谨慎胆小顾忌重重。这种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险,他想的一定是不动声色把我摆平,绝不敢明着来的。”
她掏出钦差关防和长宁侯印鉴交给玉珑,“钦差队伍的指挥权交给你们,随时接应。你们下去好好布置,我和阿越商量一下行动方案。”
“你在犹豫?”韦淮越看着她,眼神极冷。
“我在担心。”兰倾旖强调。
“担心?”语调拔高,透出浓浓不满,他压了压火气,淡淡道:“你的喜好,我没办法干涉。我只想问一句,就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状态,还没对上你就先输了一半!届时你拿什么去拼?”
韦淮越难得的语气严厉,心头的火似乎要冒出来,他恨不得把她扔到湖水里清醒清醒。
瞧她那没精打采的糟心样,看着就觉得碍眼。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一直都很清楚。”兰倾旖毫不犹豫,态度决然。
“你本来就处在劣势,如果心态还跟不上,干脆等死算了!”韦淮越说话毫不客气。
兰倾旖抿嘴,动作幅度不大却极坚定地点头。犹豫一瞬,她问:“查过了吗?他没有来吧?”
“我查到的消息说他在玉京,不过你知道的,这个消息不能全信。如果他悄悄前来,完全有把握瞒住周围的眼线。”韦淮越对此很合作。
他也巴不得她离那人远远的。
“我这段日子没少给他添乱子找麻烦,就是想绊住他,让他没机会来平康郡,可现在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她重重叹气,忽然觉得喜欢上一个聪明人,真的是件很伤脑筋的事。
她很操心,很忧郁,觉得从闻人岚峥登基为帝后,很多事都不好办了。自己想得越来越多,过得越来越累。
韦淮越也叹气,心想这都算什么事?公事一旦夹杂进私情,就变了味。这趟差真不好办,又不得不办。
这世道真心太坑了。
“易容改装,多做防范,你自己小心行事吧!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他连连摇头。
兰倾旖思索半晌,点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样一样慢慢来吧!
先救出无忧,再想办法解决白石山的地底兵工厂。
“这是平康王府的地形图。”她从桌子底下翻出一张精细的地图递给他看,指着其中某处,“探子回报,平康王很信任某个谋士,他就住在王府西院的畅园。”
“你的意思是他来自黎国?而无忧由他亲自看守?”韦淮越若有所思。
“不是认为,是情报。”兰倾旖眼神深邃如冰渊,“要么就是畅园防范森严,他极有信心,觉得来什么人都没办法带走无忧。要么就是他压根没把无忧当回事。可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极其难缠。”
韦淮越这下也不好说话了。
“先去会会平康王,再见机行事。”兰倾旖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明月,眼底神情复杂。
该来的,逃也逃不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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