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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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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听错,就赌这个!”闻人岚峥靠在椅背上,淡定道:“以新年钟声为限,在那之前你若主动提出嫁给我,就算你输。反之亦然。”

    是吗?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她不可能撑不过去。兰倾旖仔细盘算各种可能,计算获胜率,点头。“赌了!”

    干脆利落的三击掌,赌约成立。

    再丰富的想象力也无法想象,两个挥袖间足以震动山河的绝世人物,竟然用这样一种近乎玩笑的荒唐方式,决定了两大强国的未来和命运,以及,他们自己的未来和命运。

    击掌过后,闻人岚峥笑得很贼,像偷腥的猫,又像奸计得逞的狐狸,看得兰倾旖心头火起,索性不看,甩袖走人。

    赫连文庆兄妹面面相觑,也追了上去。

    韦淮越瞟一眼闻人岚峥,想不通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也觉得这个赌约兰倾旖几乎不可能输,那他干嘛还要打赌?难道真是为了用黎国做嫁妆入赘?可能吗?

    想不通,他也不再想,转身也走了。

    花厅里瞬间只剩下闻人岚峥兄妹俩。

    闻人楚楚凑过来,忧伤地叹气,“皇兄,你还真打算用黎国江山当嫁妆嫁给她呀?”

    嗯?闻人岚峥一怔,随即大笑,仿佛听见什么极好听的笑话。半晌,他才勉强忍下笑意,乐不可支地摸了摸宝贝妹妹的头,“真是个傻丫头,你放心吧!她绝不会提出这种条件的!”

    “为啥?”闻人楚楚想不通,这条件不是很好吗?江山美人都有了,啥阻碍都没了。

    “你忘了陆氏皇族吗?”闻人岚峥正色淡然道,“她如果真提出这条件,她和陆旻岂非君臣不分?你觉得陆氏皇族还能容下她?即使她把黎国江山献上,你以为陆氏皇族就会不忌惮不防备?只怕死得更快!除非她将陆氏皇族取而代之。否则她就是脑子进水都不会提这种蠢条件!”

    “那她如果真的抢了云国江山呢?”闻人楚楚嘀咕。

    “她不会!”闻人岚峥眼神奇异,“我有种清晰的直觉,她不会要任何国家的皇位!”

    不,不是不会不想!而是不敢,不能!

    闻人楚楚再不吭声。

    他拍了拍妹妹的肩,笑而不语。

    他怎么会做没把握的事?敢和她打这个赌,敢开出这么丰厚的条件,是因为他笃定自己会赢。

    再有利的条件,再丰盛的奖励,那也要兰倾旖赢了才有。她只要输了,照样什么都是白搭!

    “如何?”他忽然问。

    “主子放心,已按计划办妥。”叶瞳落地无声地进来,这回姿态更恭敬言辞更谨慎神情也更加敬佩。

    闻人岚峥清淡浅笑,觉得目前这局势发展得不错,这样下去自己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他满意地弹指,“隐踪匿迹做的不错,时间和地点都选得挺好。”

    “是主子计算巧妙把握到位。”叶瞳佩服地低下头。

    本来要在韦淮越和兰倾旖这种高手面前隐匿行踪不是简单事,但他们两个今天情绪波动太大,还被主子牵制住心神,他们也没恶意更没杀气,这才没让两人发觉。否则搁在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可能瞒过警惕性极高的两人。

    闻人岚峥脸色微冷,轻笑着起身离去。

    他笑声不高,却震得四周落木萧萧下,瞥一眼主院方向,他眼中悄然生出几分森冷杀气,看得闻人楚楚打了个寒噤。

    “我倒要看看,她和他们会怎么选择?看看他们那些……”他眼神微微不满和厌弃,似看见什么虚伪不洁的东西,语中肃杀之意陡生,桂树最高处一枝金桂,突然粉碎。

    “……所谓的疼爱和真情,又有几分真!”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盛礼婚典

    “一路日夜兼程,总算赶在八月二十八前回来,没错过画儿的婚礼。对了,贺礼准备好了吗?”翻着大红烫金礼单,兰倾旖双眸亮晶晶。

    七月初,皇帝给司徒画衣和慕忘赐婚。因司徒家人丁凋零,直系长辈都已战死沙场,加上皇帝对慕家多少有几分愧疚和补偿之意,为表恩德,干脆责令礼部办理这场婚礼,日子就定在八月二十八,时间很赶很急,礼部为此忙得昏天黑地。

    这消息兰倾旖早就知道,但她忙着处理平康郡的事实在抽不出身,她和司徒画衣表面上也不能亲近接触,只好把这事拜托给赫连文庆,让他看看能不能帮上忙,顺带准备好嫁衣嫁妆,务必要让司徒画衣风风光光出嫁。

    “你放心就是。”玉珑叹气。

    “最近难得有空,我去看看她!”兰倾旖满意点头,没惊动任何人,带上礼盒悄悄出门。

    司徒家上下张灯结彩,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人来人往喜气洋洋。

    兰倾旖对司徒家的布置十分熟悉,静悄悄避过众人,直奔后院。刚进门,司徒画衣的贴身侍婢墨竹就迎上来。“见过赫连小姐。您好久没来,今天来访,小姐肯定会特别开心。”

    “前段时间麻烦太多。”兰倾旖颇带歉意地笑了笑。

    “哎哟我的好姑娘,您和小姐都是大忙人,奴婢哪有怪罪的道理?”墨竹嘻嘻直笑,“您赶紧去吧!别让小姐等急了!”

    “小妖,我还以为你赶不上参加我的婚礼了!”司徒画拍着她的肩膀,神色惊喜交加,觉得她的速度还真够快。

    “哪能呢?就算半途溜号我也不能错过这么重要的事。”兰倾旖看似玩笑神情却认真。

    两人对视,不由大笑。

    笑着笑着,蓦然都觉得心酸,兰倾旖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呢喃道:“画儿,我肯定会回来,不管在哪里,我家和你有事,我都会回来!你别动,先借我靠靠。”

    司徒画衣拍了拍她的背,手势轻柔,如母亲拍着令她怜惜的女儿。

    她不问她原因,不问经过,却随时在她需要的时候,递出温暖的指尖和无声的安慰支持。

    没关系,她有她,她们相互支持着走下去,一直都是在的。

    这世间,感动人心的不止是爱情亲情,友情同样珍贵动人。

    兰倾旖很快平静下来,她甚至没有哭,似乎只是想借她的肩头平定心绪。

    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让自己丧气的哭泣触了霉头,不然她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司徒画衣仿佛得了瞬间失忆症,完全忘记她的失态,拉着她坐下说话。

    桌上放着刚送来的嫁衣,兰倾只看了一眼便赞不绝口。“好漂亮!”

    轻轻展开的艳红嫁衣如绽放在天边的云霞,瞬间整个房间都亮起来。双层丝绣彩线渲染,金银双线攒刺凤凰于飞的图案,细微处的装饰也是不厌其烦的华贵,连纽扣都是用的上等的黑曜石,做工精致,针法细密,配色出众,绣工精巧逼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绝品。

    这是燕都所有绣坊集体联合,联手为司徒画衣免费制作的嫁衣,精致讲究到一针一线,绝对华丽精美,务必要让她成为最美的新娘。

    “这是给你的。”兰倾旖从袖囊里掏出礼盒。

    司徒画衣打开一看,愣在当场。

    盒子里装着厚厚一叠银票,每张面额都是一千两,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大几万。

    “这是我个人给你的压箱底银子,你好好收着。”兰倾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自己随手给出的不是十万两银子,而是一堆废纸。反正这些银子是她的私房钱,她想给谁给多少,谁也管不着。

    “这不成!”司徒画衣连连摇头,“侯府要用钱的地方多着,你们家三兄妹都要成亲,各家迎来送往开销极大,你们为我准备过不少家具。再说慕忘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家里也不需要什么打点。这钱我不能要。”

    “家具是侯府的心意,这是我个人的表达,怎么能混为一谈?”兰倾旖按住她的手,“我们这么多年都是过命的交情,也不用客套,说句不好听的,我对你比对无忧还要亲近。闺阁女子就算是交情不怎么样的,都会给即将出嫁的同龄人添妆,何况我们?你就当是我给你的添妆礼好了!我们家的情况你更不用担心,我娘和哥哥妹妹都极善经营打理会赚钱的。至于我自己,这些年多少也攒了些私房钱,起码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你呢?你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何况你还要周济那些阵亡将士的家人?我不是嫌你穷,只是你肯定没我家宽裕。拿着吧!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话说到这份上,司徒画衣也只好收下,心里暗暗想大不了等小妖成亲时自己再多加表示就是。

    “明天铺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兰倾旖问。

    司徒画衣摇头,“你就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喝喜酒。”

    兰倾旖抿唇微笑,心说喜酒肯定要喝,但只能是应景式。

    两人叽叽咕咕说着体己话,扯了好几个时辰仍不觉厌烦,夜幕将至时兰倾旖才告辞。

    最近司徒家忙得很,她不能帮忙,至少也不能添乱,哪还能让他们张罗留饭?

    次日一大早司徒凌源带着几个亲近的本族同辈送妆。女帅成亲,嫁妆极其丰厚,是正儿八经的十里红妆,第一抬嫁妆送进乌衣巷,最后一抬还没出门。装嫁妆的也不是普通的可以看清物品的抬子,而是特别打造的加宽加深加大的箱子,一抬嫁妆至少抵普通人四抬,每抬嫁妆都有四个军士抬着,那分量让这些看起来极健壮的军士都觉得吃力。

    虽还没到真正的大喜之日,燕都已万条街巷燃放彩焰,处处红绸张舞,有如九天胜景。三五成群的民众不时互问安好,喜气洋溢直上眉梢。

    街上挨挨挤挤全是看热闹的人群,在送妆队伍经过处洒落满地欢笑祝福。

    名不见经传的乌衣巷彻底出了名,红毯从巷头一直铺到巷尾。

    陆旻原本打算给两人在京中另行赐宅,毕竟司徒画衣嫁人后不可能还住在司徒府——当然,如果慕忘入赘又另当别论。不过被两人婉拒,反正慕家人口清简,房子也够住,实在不行他们婚后也可以扩建,没必要劳烦皇家。

    八月二十八,整个燕都都在狂欢。

    司徒府内,声势之浩大达到空前。彩衣奴仆竞相穿插往来各个府院,脚步匆匆疾带风声,轩室楼阁红绸环绕、层层盛张如雾,风过庭院,喜绸回舞,澹荡虬缦,当真是偌大府邸镶嵌朱紫藻绣,华美之极。

    燕都内外更是一片沸腾处处张灯结彩。整个燕都都在忙碌,百姓们有自发的庆贺舞龙节目,官员们忙着备礼,府里和宫中更是早早开始准备,数月一直忙碌操持这盛大婚礼。

    兰倾旖的大轿到慕家时,乌衣巷早已是水泄不通,她一来原本热闹的场面猛地一静,像突然泼下冷水。

    谁都知道云国双璧关系不和,也就保持着面子情,此刻长宁侯前来,众人下意识静了静。

    这两个女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见面必有纷争,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例外?

    官员们尊敬地稍稍退开半步,略带敬畏地垂眸。

    长宁侯复出后,行事手段比当年更诡秘莫测,她受理刑部后,刑部的风气明显一清,很多积年陈案到她手里都被破除,处事公正严明赏罚分明,又头脑清醒判决谨慎,那些想挑刺的人都找不出借口。

    那样可怕的洞察力甚至让他们心惊胆战,想犯事都得考虑一下能不能瞒过这位的耳目。燕都的治安为此达到历史最佳水平,皇帝因此没少表示嘉奖。

    此刻见到她,所有人不得不关注。

    兰倾旖倒没在意他人的目光,她自然地上前,和众人打招呼,递上礼单,进门。

    她闲庭信步,悠然消失在门后,一群人仍旧呆呆地仰望着她的背影。

    兰倾旖一进门,就有人迎她入席,她着胭脂红长裙,戴银面具,打扮得很中庸,身边谁也没带——嫌烦。

    此刻吉时未至,来客已有不少,见到她自然有一番热闹,都被她四两拨千金随意打发。

    闻人楚楚闹腾着要看新娘,昨晚就易容改装跑去司徒家,兰倾旖也由她去,反正司徒家她熟得很,再说该说话的人都没说话,自己多什么事?

    没等多久,门外鞭炮唢呐齐响,花轿到了。

    新郎踢轿门,新娘下轿,跨火盆,进喜堂……一应程序有条不紊,喝彩声连连。

    主婚人是桓老亲王,三拜后送入洞房,四周鼓掌欢呼声连天。

    兰倾旖站在角落,看着那对年轻秀挺的般配新人,眼神欣慰而祝福,不由露出个浅淡却真实的微笑。

    笑容里几分寂寥,如浮云,瞬间越过青天。

    不多时新郎出来,不仅容貌出众礼数周全,面对众多簪缨贵臣也从容不迫文雅自然,压根不像平民百姓,反而像哪家王公府邸精心教导出来的贵公子,看得不少女子脸泛红晕。

    红衣黑发,气质清雅,身姿挺拔,眉目如画。在场的人都满眼赞叹暗暗称奇,敬酒时的笑容更灿烂几分。

    燕都成为不夜城,百姓家家掌灯彻夜狂欢,仿佛家家户户都在办喜事。七彩烟花从黄昏时开始到次日日出,整夜不谢,姹紫嫣红开满天幕。火树银花亮耀天际,盛放之下,整张夜空已无点滴缝隙。

    这场盛世婚典很多人终身难忘,很多人含笑祝福,很多人欢庆艳羡。但对于主角而言,不过是人生美满,心有皈依。

    佑玄二十四年深秋,烟花销烬,极致繁华。

 第一百三十七章 风雨前的平静

    霜色流丹,枫红如火。九月金风携来长寿菊和玉簪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十分浓烈,高远的天空中偶尔有南飞的北雁,浅黑的翅膀划过洁白的弧线,掠散浮云。

    兰倾旖咬着草根,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躺在草地上看天。

    “想什么呢?”耳畔悉窣声响,有人在她身边躺下,姿态比她还悠闲。

    兰倾旖瞟他一眼,也不打算瞒他,瞒也未必能瞒过。“在想你太闲了。”

    “你这是打算下逐客令?”闻人岚峥也不生气,亲切地问。

    “你才知道?”兰倾旖自然而然道:“既然知道了,你还不走?”

    “不用担心,我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闻人岚峥好脾气地笑。

    “现在难道不是时候吗?”兰倾旖看着天际流云,波澜不惊道:“昨日司徒画衣的婚礼,你不是也去凑过热闹吗?人你也见到了,还有什么没办的?”

    “倾旖,你还是这么聪明!”闻人岚峥满意微笑,真诚夸赞。

    兰倾旖很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看样子你还有事要和我说?那赶紧说,说完了马上回去。我耐心有限,没空和你耗!”

    “好吧,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还有多少事骗过我?”闻人岚峥浅笑,眼神却冷得可怕。

    “我从来没骗过你。”兰倾旖淡定道:“我只隐瞒过你。”

    “名字都是假的。”他很不满,觉得喜欢一个人真不容易。

    “谁说兰倾旖这个名字是假的?”她挑眉冷笑。

    “嗯?”他微微一怔,却没什么意外的样子。

    “我师门弟子,入门后可以沿用自己的俗家姓名,也可以由师尊另行赐名。如果是后者,按照入门月份和性别,有二十四个姓氏作为备选。我十二月入门时,师门墨兰开得正好,男孩姓墨,女孩姓兰。”兰倾旖淡定答。

    “我倒觉得,兰倾旖才是真的你。”他眼神若有深意。

    她不动声色,“或许。”

    “可是倾旖这个名字没若水好听。”他真心这么觉得。

    兰倾旖脸微黑,“这是师父取的名字!”

    “你师父以前没给女孩子取过名,也是情有可原的!”他很善解人意地安慰她。

    兰倾旖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这名字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

    会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她师娘。

    她和师娘同名不同字。师娘名轻旖,是轻看声色旖旎莫恋人间浮华的意思。师娘去的早,她和师父也没有孩子。这么多年师父孤独一人,若非他还有责任和深仇在身,只怕早就追随师娘而去。

    而师父给她取名倾旖,一来怀念师娘,二来也是真正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三来也有愿为师娘倾尽一切的盟誓在内。

    两个名字她都喜欢,但真要选一个,她还是更喜欢“倾旖”。毕竟如他所说,兰倾旖才是真正的她。而她也喜欢师父和师娘生死相许情比金坚的爱和忠贞。

    唯怜世间有情人,却教生死作别离。

    他笑笑不说话,觉得自己想要的答案似乎已经得到。

    “行云的事,是你干的!”肯定句。

    “哦?你已经收到消息了?”兰倾旖笑意微微,亲切温润,“你放心,我也挺喜欢那孩子的,不到迫不得已,也不会对他下杀手。他伤得不重,不会有生命危险。”

    闻人岚峥苦笑,“可你还在北地搞出不少乱子给他添堵,顺带帮了老二不少忙。”

    兰倾旖笑得灿烂,“那个嘛……后果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你现在就这么不待见我?”他哭笑不得。

    她摊开双手表示无奈,实话实说坦然道:“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在燕都呆着,害我日夜悬着心,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这种感觉太痛苦了!为了我的健康和心情,还是早点想办法把你弄走比较好。不然压力太大,扛不住。”

    闻人岚峥:“……”半晌,他叹口气,她搞出这些事,他就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两人都明白,在玉京主持朝政的仁亲王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肃亲王,只能牵制住他。除了闻人岚峥,没人能压下他。

    盯着她半晌,他点点头,也不生气。“倾旖,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过奖。”兰倾旖泰然自若地接受他的夸奖。

    “也罢,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闻人岚峥很快调整好情绪,淡定道:“你自己多加小心,平康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嗯?”兰倾旖挑高眉毛,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闻人岚峥自然不会和她解释,他已悠悠然地把他妹妹打包带走,踏上归国旅途。两人离去的背影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看上去光艳如画中人。

    送走大佛的兰倾旖也松口气,心头的微微失落被她忽略过去,她按捺心情,专心思考平康王的事。

    闻人岚峥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不放心,下令密探再去调查,自己转身回书房看地图。

    不多时赫连无忧就乐颠颠地来串门,“姐姐,他走了?”

    “你不是得到消息才来吗?还明知故问什么?”兰倾旖手指摩挲着地图,眉毛都不抬地问。

    赫连无忧嘿嘿直笑,凑过头来,“我也只是想确认一二……”看见地图上做的标记,她一怔,“这是干嘛?”

    “我在推算如果平康王成事后会给黎国割多少地。”兰倾旖的语气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赫连无忧看着地图上标注出的军事经济要塞,心都在抽。“连白石山铁矿都在里面吗?”

    “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兰倾旖语气冰凉。

    “平康王会舍得?”赫连无忧很怀疑。

    “比起大半云国江山,又算什么?他舍不得也得舍!你以为黎国的力量是那么好借的?”兰倾旖冷笑。

    赫连无忧扶额叹气,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天真得可笑,难怪那混帐会说自己蠢得可爱。

    兰倾旖放下笔,“找我什么事?”

    “姐姐,你帮我向大哥求求情吧!”赫连无忧满脸的苦大仇深,她这段日子被赫连文庆训练得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严重怀疑。

    “计划已拟定,我也没办法。”兰倾旖觉得她确实该教训。

    赫连无忧顿时蔫了。

    “没事赶紧去息枫园学习。我很忙。”兰倾旖毫不客气地撵人。

    “她要还这么没长进,干脆扔到家庙算了!”韦淮越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外飘来。

    “你回来了?”兰倾旖目光微亮。

    韦淮越点头,“放心,闻人行云那事办妥了。”

    “我知道,他带着楚楚走了。”

    “我有点不相信,他竟对闻人行云这么紧张。”韦淮越眼神有点不可思议。“就算他想过立闻人行云做继承人,可那也不是唯一的选择。”

    “因为那不是他弟弟,是他侄子,他家老三的遗孤。”兰倾旖漠然答。

    韦淮越一怔,“难怪……”他岔开话题,“宫中已定下计划削藩,平康王如果不行动,只怕将来机会会更加渺茫。”

    “他现在行动也没什么胜算。”兰倾旖冷笑,“平康郡周边的驻军都被调动,目的是什么谁不知道?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何况他在我眼里还算不上好汉。”

    “可你看起来并不开心。”韦淮越指出事实。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兰倾旖忧心忡忡,“直觉告诉我,有些事被我忽略了,而这些事也很重要。他走的时候也特意提醒我平康王没那么简单,你说,莫非平康王还有什么翻盘的杀手锏?又是什么样的杀手锏能有这种威力?”

    韦淮越沉默。即使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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