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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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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连续起床好几次给他掖被子,最后因没睡好染上风寒卧床休息,于是不得不把照顾孩子的任务交给他的亲生母亲。
结果某个狠心女人安然酣睡一夜好眠,压根没管爱踢被子的儿子,娃娃最后冻病请太医喝药忙得所有人不可开交,太后勃然大怒罚她在檐下跪过两个时辰,然而她依然故我。
他在窗前看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倔强和狠心。
心里知道她不会害孩子,然而他仍觉得无法理解,两岁的孩子,冬夜即使有地龙,不盖被子依然会生病。
但孩子从此以后再也没踢过被子。
病一次,孩子就知道晚上睡觉不能踢被子,更加知道要对自己的事负责。
这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但他依然无法接受她这种近乎虐待的做法。
万人趋奉一呼百应的皇宫,为什么要在物质上这样亏待孩子?还是需要捧在手心百般呵护,毫无自保能力,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半途夭折的孩子!
如今她离开,孩子在惊风密雨权力倾轧中以一种虽稚嫩却超乎同龄人的缜密镇定走到现在,经常在细微之处显露出她幼年教育留下的习惯时,他总会忍不住出神,总会想她是不是早早预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声,以一种尽量注意但很多时候依然显得苛刻的方式来教导他?
如今,他在时光深处一点点体会她的苦心和用意,不禁开始猜测她的童年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她比他还不如。
他的童年虽短暂,但毕竟拥有过。
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童年。
他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轻轻推了推喜欢赖床的儿子。
“娃娃,起床。”
娃娃不耐烦地挥手,像挥苍蝇般挥开某些不好听不喜欢的声音,低声嘟囔什么,他没听清。
他好笑地摇头,“一刻钟,你不起来我就给你新增加两位师傅,一位专门负责在你睡觉时讲课,一位在你吃饭时授业,你觉得好不好?”
娃娃气壮山河的大叫很快回荡,愤怒之下悍然掀开被子的娃跳进父亲怀里就是一阵猛踩,“你欺负我!”
闻人岚峥抓过他的小袍子兜头盖脸罩住他,“半个时辰后去御书房上课,迟到的后果你懂的。”
第二十九章
晏倾十一年,黎国在风平浪静中度过,闻人岚峥的生活始终在办公教子和休息中不断循环,这让不少观望势力暂时放下心,在派更多人手关注他的同时也着手处理自己的事。
五月,安国女王段灵歌卧病在床,王夫苏广韬代为摄政,沉寂多年的苏氏一族再次在安国朝堂上崛起。
所有人都以为顾澹宁会有所行动,遏制逐渐发展的苏家,然而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动静。
这让不少存心看热闹寻找时机的人心生失望。
包括闻人岚峥。
当然他不会表露出来,依然该干嘛干嘛。只是内心里针对安国内政的猜测越发清晰,浮上他心头的,也不知是喜是悲还是讥诮。
他坐在高位上,冷眼看着底下的群臣,时不时侧过头去看一眼儿子,见他虽眼珠子乱转明显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把底下的话都听进耳朵里,心里也放下心来。
这是经常发生在闻人既明身上的议事旁听,未满八岁的他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名臣众将云集的时刻表现出什么与众不同,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仔仔细细地听那些有的能听懂,有的根本不明白的辩论。父亲会时不时的提点他几句,有时候是两个针锋相对的人的恩怨情仇,有时候是焦点为什么会集中在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上,有时候是给他解说前因后果……尽管枯燥乏味,但收获的成果也很丰盛。
这样的基本功课结束后,娃娃很兴奋,兴高采烈地奔回自己的朝华宫,换上普通孩子的衣服,出门去看热闹。
最近很热闹。
虽然这热闹很多普通人不知道,但他不是普通人,他爹好像没什么事不让他知道,即使是国家大事,也拿来给他当睡前故事催眠小曲,有些消息他很灵通。
听说城东驻扎的拱卫京畿的京郊大营换任新长官,最新正在秘密练兵。
而那新长官,好巧不巧的,是他的姑父大人温九箫。
老爹想干嘛?还用问吗?
娃娃兴致勃勃地想,自己那个耐心温柔的老爹,是不是等到不耐烦,所以打算不等了?直接在老娘回来之前一举解决所有问题?还是想干脆来一场大赌,逼他娘出来?
他认认真真回想老爹的行事风格,觉得两种都有可能。
娃娃有时很聪明,有时候又很傻——温九箫语。
好好的在朝华宫做的太子不好吗?偏偏要跑到军营里来折腾。孩子你还是太小看你那个对你耐心温柔的爹的狠心程度,也太高估他的人性。
某天接到龙泉宫送来的一封很不讲究的信,闲散多年以为自己后半辈子可以一直这么闲散下去的温九箫发现,自己还是没那么好的命,享清福太久,某人看不惯,硬生生将他拖来办事,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想不听也不行,只好背着包袱上任,接下这个在他看来“很见鬼”的练兵任务。
安静的帐篷内,温九箫边看书边吃水果边听外头的士兵出操声,顺手将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汁水擦在皇帝大人派人送来的亲笔密信上,坐等某个送上门的玩具。
嗯,没错,是玩具。
——心血来潮想要体验一下底层生活,撒泼打滚非要进军营观摩学习的太子殿下。
某人可是特意提醒,要他好好教导这位内侄子,不要给他搞特殊化开小灶,务必要让他知道生活艰苦的。
不好好整治一二,娃娃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娃娃很快就到,很准时。
他对他这个守时的美德还是很满意的,觉得这是他们月下山庄的传统美德,在娃娃身上发扬光大是个好现象。
当然,满意归满意,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比如将娃娃身后的小跟班撵出去。
“这是我的同伴!同伴!”闻人既明很聪明地用到“同伴”二字,抗议姑父大人的恶劣行为。
可惜他这点道行在温九箫面前完全不够看。
“抱歉,军营重地,任何从军者都要按规矩办事。阁下的这位同伴,不符合从军要求。”温九箫一本正经答。
闻人既明抿嘴默然,他还没傻到刨根问底哪里不符合——人家是老大,规矩人家说了算。
好吧,他接受事实,不准带跟班随从就不带,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要自己铺床叠被洗衣烧水吗?怕什么?咱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做没做过!
然后他开始爬温九箫的膝盖,他爬得很认真,这是他惯有的拉近感情的动作,和最亲近的人才做。
太子殿下还是很傲娇,也知道维护形象的。
平时温九箫很纵容,对混小子的各种举动都很纵容,他一直很宠爱小孩——姑姑说过的。
但今天温九箫不宠爱小孩不纵容。
平静地将爬上自己膝盖的小孩拂下去,温九箫满脸正色,神态淡定。
闻人既明很悲愤很不服气,青面獠牙地扒着他的膝盖死活不肯放手。
温九箫也不急着继续拂,很平静地看着娃娃闪亮如清晨露珠,坦荡荡没有半分心障的大眼睛,微笑优雅如拈花佛陀,但说出来的话让太子爷恨不得烧光天下寺庙。
“初投军者,需要从底层小兵开始做起,作为一个小兵,时时刻刻想着爬主帅的膝盖是很荒谬很不合理的,当然,如果是太子殿下来爬,还是可以的。要不您回去换上太子冠服再来?”
闻人既明仰天长叹,发现自己上了老爹的当,难怪他这么爽快地答应自己来当兵,原来还有后手等着自己。现在自己骑虎难下言出难悔,如果半路反悔,自己那个平时很温柔但关键时刻从不含糊的爹,肯定有至少一万种办法让自己知道什么叫“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到那种可怕后果,他不禁摇头,决定还是为面子死撑到底。
老老实实地接过温九箫递来的最小号士兵装束,闻人既明很无奈地发现这套衣服比自己的身量依然大了好几码,抬头看看满脸事不关己的温九箫,他还是没提出换衣服的要求,不用问,肯定不可能。
只能将就一二了。
他将裤脚和衣袖挽了又挽再分别扎紧,抓了个最小号的细如筷子的长矛去站岗了。
温九箫一幅理都不理的样子将他撵出大帐,转手就对虚空处打了连串手势,黑影连闪,太子爷永不离身的暗隐二卫立即跟上。
儿子是要摔打吃苦的,但安全是更要保护好的,这样杀机重重的多事之秋,闻人岚峥绝对不敢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如今孩子不管在哪里,明里暗里的护卫队都可以堆满一间屋子。
温九箫看着,觉得养儿子比养女儿的成本高多了,以后还是多生几个女儿别生儿子的好。
想到女儿,他有点出神。
他和闻人楚楚成亲已有七年,膝下只有温妙仪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娃,即使他自己不在乎,但暗地里的闲言碎语少不了。这里头纠缠的原因有很多,但他看得出来闻人楚楚渐渐也受到影响,她逐渐地褪去少年时的洒脱,对孩子的事更加在意。
其实她一直很在意,在意的不是儿子女儿的问题,而是他。不想让他因为她承担任何风险和恶意,更不愿让他面对世人的言语利刃。
世人的口舌,本就是最阴冷的陷阱,杀人无算,越挣扎越添伤。如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面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那样森冷地矗立在她面前,她遍体鳞伤,却没有任何力量去打破。
但他不在乎。
少年时他错失自己的阳光,从此只影徘徊困守在方寸间,原地等候许久,才迎来自己的温暖。
她在他心里,始终是纯美清澈的孩子,坦荡荡没有半分心障,明亮得让他看见自己满身的阴冷,他因此倍加珍惜,不想让她染上世事的尘埃,如今却要因为一个普通女子最平凡的愿望,看着她的眼睛里染上愁绪吗?
对身后事他已经看淡,却不知道要怎么劝慰她,何况他即使告诉她他的不在乎,她也不会因此心安理得,反而会觉得更加歉疚。
他的关心爱护,都藏在深处不能表达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偶尔的感情表露也是苍白单调的。他终究学不来少年人的热烈明亮,也不复少年时。
心里忽然生出几分萧索,他下意识站起身,看见营帐外的那个孩子抓着细细的矛,努力维持标准的站姿,举矛向天,这姿势别的士兵做出来很庄肃,但他做来总感觉有点滑稽,大概是因为大小比例不对。以他的目力,也可以看得出他姿势有点僵硬,他脸上不禁带出一丝笑意。
看来这孩子很注重气势,这时候也不忘记在想象中攻击假想敌?那么请问您的假想敌是我呢?还是您那位无良的父亲?
这样想着,他心里轻松几分,考虑要不要给这位“小兵”放放假,让他去闹闹他姑姑逗逗她开心。
门外有士兵匆匆而来,递来一封信,脸上看得出有淡淡喜色。
即使温九箫不当国师已有很久,即使国师职位早已被闻人岚峥废除,即使温九箫如今尚主成为驸马,但朝中上下对他的称呼依然是一声“温国师”,军中也不例外。
“国师,含辰宫来报,长公主有喜。”
第三十章
温九箫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哪天像今天这样跑皇宫这么积极期待过,也从来没觉得皇宫这么和蔼可亲过,听到消息的他匆匆忙忙策马回宫,连站岗的娃娃都没空管。
宫人见他回来都含笑行礼悄悄退下,盘凤牡丹紫檀锦屏后,闻人楚楚靠在榻上,正和温妙仪低声细语地说话,抬头见到他突然出现,不禁怔了怔,“你不是有事要办吗?”
“提前回来。”温九箫答得言简意赅,摸摸女儿的头,在床边坐下,他伸手去把她的脉,发现她脉相平稳,心里暗暗松口气。
“感觉怎么样?最近状况可好?太医怎么说?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还好。”闻人楚楚眉眼弯弯,眼中光彩亮得惊人。
温妙仪睁大眼睛看看父母,眼神有点好奇,虽不明白他们平淡的的话语间有什么玄机,却已明显感觉到母亲对父亲的笑容和对自己的有些不一样,那样发自内心的纯然信任和满足,是面对自己所没有的。
“小仪,你娘如今要好好将养身体,好给你生个健康漂亮的弟弟或者妹妹,你也不小了,这含辰宫上下,你就带着陈嬷嬷和苏婷她们好好学着管一管吧!”温九箫似笑非笑地看着淘气活泼的女儿,平淡而认真地说。
闻人楚楚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这么大的事径直推给才六岁的女儿,想开口阻止,看到温九箫温和却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眼见温妙仪兴致勃勃地立即答应,想到女儿日后即使身份尊贵,嫁人后也要相夫教子掌理中馈,再看女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她最终还是没出言反对。
闻人既明才八岁已开始学习监国摄政,温妙仪虽还小,也的确可以学着独当一面了。
打发走机灵好动的女儿,温九箫这才翻过太医送来的脉案检查,“刚刚两个月,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看来这孩子安静得很,安静好,也免得你吃苦头。”
温九箫对孩子的感觉很有点复杂,主要是温妙仪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很有些心理阴影。
温妙仪的出生很不顺利,首先这娃是早产,头胎早产已是很危险的事,何况她还难产,险些折腾掉她娘半条命。本来见识过兰倾旖生闻人既明的痛苦过程后他对孩子就不是很期待,再来这么一出,他对孩子已有几分仇视,已打算一碗绝子药永绝后患,但闻人楚楚死活不同意,僵持后他退步,专心给闻人楚楚调养身体,在她身体养好前也不敢再要孩子,一养就是两三年,用多避子汤后来也一直没孩子,他也习以为常,原以为可以一直平静地过下去,想不到又迎来一个小生命。
此刻他看这个小生命百感交集,心里满满的都是陌生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开口。
“师父,你不开心吗?”闻人楚楚忐忑不安地看他,神色难掩喜悦。
“我很担心。”他咬字清晰答。
闻人楚楚噗地一声笑出来,扑倒在他怀里捏他的脸,“有什么好担心的?调养过这么久如果还没起色,也太对不起皇宫这富贵窝了。”
温九箫神色严肃地盯紧她的眼睛,“楚楚,无论这胎生男生女,咱们以后都不生了好不好?”
闻人楚楚捏脸的手顿住,看他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痕迹,心里颤了颤,很想对他笑一笑,却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扯不开笑容。“如果还是女儿呢?”
“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女儿!”温九箫阴恻恻提醒她。
闻人楚楚顿时噎住,好半晌才狠狠掐他手背,“你说,咱们俩是不是生错性别了?”
“也许。”温九箫正色答。
接着他被愤怒的闻人楚楚恶狠狠掐住胳膊。
也许你个头!
“何沛晴那里我去说!”温九箫面不改色任她掐。
闻人楚楚沉默。直呼岳母姓名的女婿,估计天底下也就眼前这一个。明明她该骂他的,可此刻却觉得开心而轻松,压在心头的乌云被阳光破开,那些担心和委屈都烟消云散,她只想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哭一场。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很快感觉到衣襟的湿润,只默默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理她,你嫁的人是我又不是她!我都不在乎,要她多什么事?”
他看何沛晴很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天没事找事的,她到底想干嘛?难怪当初七七对她没好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这把年纪还不肯消停,非要搞出这么一幅讨人嫌的德行。
“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对儿子女儿的问题这么在乎。明明我没教过你这些!”温九箫不住叹气。
闻人楚楚哭笑不得,“哪有人不在乎这些的?”
“有!”温九箫正色答:“我师门,很多!”
闻人楚楚掏出帕子擦脸,沉默。
“我本来就没骗你。”温九箫掰着手指和她数,“你对月下山庄的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从我师父你师祖开始往上数,终身不婚的一抓一大把,就更别提生孩子。门下弟子也是如此,九成以上都独身到老。要都像你们这么想,师门不知几百年前就该消失了。”
闻人楚楚抓着帕子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跟你说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至于那些嚼舌根的……”他微微一笑,笑容亲切,态度和雅,“不过是背后伤人,你越在乎越受伤,你一笑而过,他们觉得没意思也会闭嘴的。那些不闭嘴的……遇到了给他们一刀就行。”
闻人楚楚抓着帕子的手抖了抖,不禁为某些长舌之人哀悼。明明这话很血腥很阴森,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很开心很想笑,觉得整个人都畅快得像要飞起来?
“别想太多,万事有我。”温九箫细细给她擦干净脸,顺手将弄脏的帕子扔开,看着她光洁如初的脸,满意点头。“孕妇思虑过多大喜大悲都不好,这件事到此为止,余下的我会处理的,你好好休息。”
衣袖被人拉住不让他走,闻人楚楚笑嘻嘻和他撒娇,“你反正回来了,就别走了,和我说说话吧!”
温九箫只好坐回原位,“你想说什么?”
“师门。”闻人楚楚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那是个有很多故事的门派。“我想听。”
温九箫默然,觉得这一幕好像回到很多年前,这丫头也是这样缠着自己不肯睡要听睡前故事。
“故纸堆里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他拉回衣袖,脸上的笑意也淡下来,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头顶洒落,那张脸日光下似有辉光,繁花深雪般幽艳。
可她觉得他的神态叫忧伤。
“那些人都不在了,我们也不过是固守在曾经的旧梦中不肯醒来。”
闻人楚楚伸在半空的手指顿住,觉得这话题选得真不好。
温九箫安抚地拍拍她的额,“过去的历史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你说我小时候的事好不好?嗯,还有七七,你肯定很好奇对不对?”
闻人楚楚目光发亮,随即警觉,“不是说她入门时你已下山了吗?”
“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再说师门训练弟子的方法大同小异,猜也能猜到。”温九箫淡定答。
闻人楚楚眼珠转动,半晌摇头。“换个方法,我问你答。”
温九箫点头,顺手倒杯茶润喉,结果闻人楚楚的第一个问题就差点让他喷了。
“山庄里有喜欢你的女孩吗?”
温九箫认真回想,发现结果仍然是空白,只好摇头,“不知道。”
“嗯?”尾音上扬,拉得很长。不明白。
温九箫瞥她一眼,“十四岁以前,段灵歌和路边狗尾巴草,在我眼里没区别。”
闻人楚楚想到皇嫂曾说她“太闲”,飞快决定结束该类话题。她喜欢八卦但不会自找不痛快,所以她问:“那个韦淮越……是怎么回事?”
温九箫喝茶的手顿住,在心里为某人哀悼十息,“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他们好像认识很久。”闻人楚楚很忧伤。
这话题问她皇兄皇嫂不是讨打吗?可问其他人……知道的貌似没几个。
温九箫饶有兴致地笑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想拿下七七,最好的时机就是她刚出师时。师门里的人,基本上脑子里都没爱情这根弦,九成九以上的人,都是下山后才开始知道这世上有爱情的存在。”
闻人楚楚决定这段话绝不能让皇兄或韦淮越知道,免得他们得意忘形或心如死灰。造孽啊真是。
她满脑子回想某人的风流韵事,也不再扯着问,温九箫扶她躺下,悄悄出去。
水晶帘后微风起,掩却所有温情细语。
出现在苏婷面前时,温九箫面色平静,但跟随他多年的苏婷还是看出他眼底的肃杀,她无声地退步垂眸,“主子请吩咐。”
“两件事。第一,传话何沛晴,请她这段时间好好静心,不然……后果她懂的。”
苏婷暗暗打冷战,心想不知道太后听到这话会不会气疯。主子这句话可把她面子里子都削光了。
“第二,以后我若不在,你要寸步不离地守着长公主,谁让你退下你都不准退!长公主吩咐你退你也不准退!再遇到不长眼的你知道怎么做!天塌下来我担着!”
第三十一章 隐情
转眼间已入秋,金色的麦稻在风中泛起波浪,浆果发出清淡的果香,预示着成熟和丰收,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等待着富足的新年。
欢声笑语弥漫在黎国的大地上,却传不到其他国家。
八月初三,沉寂不到两年的黎国,在侵吞云国不久,再次向诸国展开犀利的兵锋,举起悍然的侵略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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