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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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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常佳敏去了焦杨城。”容闳小心翼翼禀报,“据查,她追慕韦淮越而去。”
许朝玄脸色稍霁。
“不过韦淮越已飞鸽传书通知常行歌来领人,他也出发了。”
“想办法拦截。”许朝玄想都没想,冷声吩咐。
容闳低着头,“是。”
“另外,通知焦杨城里的线人,尽量为他们制造机会。”
“是。”
“绊住元铭久,让他顾好自己就行,听说他有个弟弟一直不安分,你懂的。”
“是。”
许朝玄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长廊里安静得针落可闻。许朝玄抬头,迎着阳光缓缓回想,他记得当年韦淮越拜入风镜老人门下,是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引荐。现在看来,那个女孩就是兰倾旖了。似乎这些成名多年的隐世高人都和她有交情,也都很卖她的面子。能培养出这等优秀子弟的门派或个人,一只手都能数完,她又是来自其中的哪里呢?
与她相处越久,疑惑便越深,她身上的谜团和神秘之处就越多,仿佛她就是个宝藏,挖也挖不完。她是苍茫天地,神秘而遥远,要走进她的世界,长久而艰难。
他扶着额头轻轻笑起来,笑声清浅,如玉珠滚落水面,清越琳琅。
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走进去的一天。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响起,他敛了笑容。
“人可有安排进去?”他淡淡问。
“按照主子吩咐,尽数准备妥当。”万雅恭敬地答。
“早些安排好,布了这么多年的局,可以收网了。”许朝玄唇角泛起淡淡残酷的笑意,仿佛看见了鱼儿在自己网中挣扎求助无门任人宰割的样子。
“是。”万雅头也不抬。
主子隐忍不发韬光养晦至今,也该给他们反击了。当初的血债,哪有那么容易忘记?欠了他们的,总得还!
“该怎么做你们都清楚,小心看着点,机会只有一次,马虎不得,更不能轻敌。”许朝玄声音虽淡语气却冷,唬得万雅心头一冷,知道自己骄傲过头了。“是。”她忙不迭点头,“属下知错了。”
“下去吧。”他收拾起桌上的棋子,想着牵肠挂肚的那个人,终究还是不放心,淡淡道:“通知容闳,收拾好行装,我要出远门。”
韦淮越最近很有些烦恼,本来想好的两人独处变成了三人行就不是那么回事,处处显得不顺畅。尤其是在常佳敏出现后,兰倾旖明显避开了他,想起来他就觉得郁闷难当。
常佳敏韧性极佳,虽知他心有所属,依然坚持不懈主动出击,常常堵得他无路可逃,换做旁人,韦淮越早就动手了,可这是他好朋友的妹妹,本性也不坏,性子也是他喜欢的那种,他还真不好意思动武。
“淮越。”避无可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韦淮越不胜头疼地扶额,心烦意乱。
“淮越,你在就好了。”常佳敏笑得眉眼弯弯宛若月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听说你这段日子胃口不佳,吃得甚少。我做了几样清淡的爽口小菜,还备了时兴的新鲜果子,你来尝尝吧!”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满脸期待地凝视着他。
“不用了,我不饿。”韦淮越摇头,淡淡道。
常佳敏目光一黯,“尝尝而已,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她想了想,笑道:“你吃完了,我今天就不缠着你了,好不好?”
韦淮越目光一闪,坐下,提筷。
常佳敏淡淡一笑,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吃。
菜肴简单而精致,看得出用了十足十的心思。他浅浅尝了尝。
因为某些原因,常佳敏平日里学的最多的反而是这些贤惠持家的本事,厨艺尤其是其中翘楚。几样小菜做的爽口,而且全是他喜欢的菜式。
他吃了小半便放下筷子,改品香茗。
常佳敏心满意足,收拾干净转身出门。
……
兰倾旖这两天有点郁闷,她早早接到消息说顾家也有人潜伏在城中,好吧,这其实是必然的。陇南和安国接壤,不从这边进入黎国,从哪里进?可这城中人流众多,想找出几个安国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她这人喜欢速战速决,这样拖延不是个事!眼看天黑了,她换上夜行衣,出了门,在别业屋脊上出没,听着底下所有客人的墙脚。
掠过一个个没用的,她去了东院,这是她明察暗访后觉得最有价值的。
结果还真没让她失望。
“这次元宗主的态度,有点琢磨不定,他什么意思?想中途退出还是要脚踩两条船?”
兰倾旖眨了眨眼睛,心想态度?什么态度?他们要元铭久的老子表什么态?这群人的来历她打听过,来自西境某个门派,莫非是掩人耳目?那他们到底是哪里人?
听了听觉得没意思,她换了地方。
这个院子里声音很杂,听起来来了好几个能做主的。
一个说:“咱们这次和八皇子合作,希望能找到那个小贱人,将她彻底解决。”
一个说:“八皇子不是省油的灯,目前是最有希望竞争皇位的,就怕他不好好办事,毕竟我们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想得美!”立刻有人接话,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他从我们这里得了好处,想不办事?当我们好欺负吗?”
“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躲在哪里?玉京想找人也不容易。”有人忧心忡忡。
“这件事不能找闻人炯,不然我们顾家可就真的没法立足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可恶,找到那个小贱人,我一定要把她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土包子,偏偏一身本事,竟敢与我顾家作对!”有人悻悻道。
“没事,她与元铭久有交情,一定会来参加婚礼。届时我们抓住她就是。毕竟这是苍灵宗的地盘,我们现在算同一个阵线。”
“可元铭久偏袒她怎么办?”
“呵呵!现在苍灵宗可还不是元铭久说了算!”
“说的没错,这次定要让这贱人有来无回。不过一个乡野丫头,若非当时我等不在,哪容得她撒野?还不手到擒来?”听起来特别年轻的声音呵呵冷笑。
兰倾旖坐在屋檐上,心中也在呵呵冷笑,心想这些人也是胆子大智商低,看的人为他们捉急。世家名门就是如此,死都不肯自认丢脸,更不肯正视别人的能力。若他们能抛下颜面问题,和闻人炯合作,她还高看他们一眼。可惜……不过这样正好,方便她将他们分批解决。
就固守着面子等死吧!姐姐我很乐意成全你们!
闲着也无聊,能解决就解决了,解决不了就先看看。
第四十八章 小惩
她悄悄掀开屋瓦,探头对底下看。华丽的厅堂里,上座端坐着四五个男女,老少都有。那唯一的年轻女子穿着粉裙,从她的角度看不清长相,只能看见那女子坐姿极其端正,腰背笔直,从一丝不乱的发髻,无可挑剔的坐姿,和分外整齐的衣饰来看,这位姑娘是一个严肃刻板的人。
兰倾旖撇了撇嘴,心想这顾家奇葩真多,一个二个都脑子缺根弦。她生平所见人物,不乏这种严谨庄重型的人,这种人多半野心大,心思深,待人苛刻,不好相处。她托腮看着,心想何时做了她比较合适。
底下粉裙女子挥了挥手,“把云脂膏拿来,我要敷脸。”
仆人下去拿东西,兰倾旖跟着,看那仆人进了内室,小心地打开一个上锁的柜子。柜子第二排,有个十分精致的玉盒。
柜子共三排,第一排是珍玩古董,第二三排都是玉盒,只不过第二排光泽鲜亮,第三排色泽暗淡沉重。
兰倾旖差点喷出来。这……这就好比面对敌人前听了大堆这人如何厉害如何强大的传言,以为是个绝世高手,小心备战满心戒备,结果见面了才发现这撑死了也不过是个轻易就能打败的二流。
那感觉,真是难以描述。
她摇了摇头,不用猜都知道,第二排是好东西,第三排估计是毒药。她觉得这种自以为聪明,看别人都是蠢货的,往往最不聪明。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肯定会死的很惨。
仆人伸手去取一个雪白的盒子,兰倾旖手指一弹,撩起了旁边的帐幕,敲了下她的后脑,那人转身查看,兰倾旖趁这个机会,打开盒盖,投了颗药丸到盒子里又迅速盖上。动作快如闪电。
仆人没看见什么不对劲的,转身拿了盒子往正屋而去。
正屋里粉裙女子正在洗脸,坐在榻上,一个婢女高举着热气腾腾的盆子,一个婢女为她卷起衣袖,一个婢女给她打湿布巾,她微微仰着脸,闭着眼,等人伺候着擦干脸,又等着人给她敷上那能使肌肤洁白无瑕的云脂膏。
这种香膏要在刚刚用热水洗过脸后就敷,效果最好。拿着云脂膏的侍女不敢耽搁,连忙打开盖子,挖出一团膏药,敷在粉裙女子脸上。
一直在屋檐上偷窥的兰倾旖,无声地呵呵笑了笑,毫不停留闪身离开。
这只是个药引子,目前只会让她吃点小苦头皮肤长几颗疹子,不过接触到他们安国独有的吱焰花就会成为剧毒,而吱焰花是他们用来配药的常用品,不可能不用。呵呵,就让他们慢慢折腾吧!
就算怀疑到自己身上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也抓不住自己。
她并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这群人面前,吕可妍只要不傻,就绝不会让元铭久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元铭久是唯一有可能知道自己就是顾家死对头的人。
她回了房间,悠悠闲闲地补觉。
不过她没能睡多久,东院死了个贵客的消息很快流传开来,惊动了整个别业,所有人都起了床。
东院住的客人都是来历不同一般的,突然死了不是件小事,东道主势必要给个说法。
怎么?我们受邀来参加婚礼,你连我们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亏得你还是江湖三大名门之一,连这点防卫能力都没有?何况大婚在即,出了人命案总让人觉得不吉利,甚至影响到婚礼进程也不是没可能。
这事的动静不小,毕竟死的不是一般的贵客,一条船上的蚂蚱,要看船的状况,还要顾及顾家。
听说了这件事,即将成亲的准新郎,少主元铭久亲自赶来处理,可惜兰倾旖做的干脆利落,他们也查不出线索。元铭久虽有怀疑,却基于各种原因保持了沉默。但这件事毕竟非同小可,元铭久当即命令加强对别业的防卫,又亲自造访每个院子,表示对来宾的亲切慰问和关心,顺便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有没有线索。
元铭久此举倒是邀了不少人心,兰倾旖听说了也微微放心,还算孺子可教。她是面具狂人,身上随时带着面具以备万一,换了张备用的精巧面具,安安静静地等着人来。
一群护卫引导着元铭久院子里来,即将成亲的人,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喜悦的成分,反而如疏云淡烟般清漠。
他一边行走一边皱着眉,想着也不知道阿兰在许家的情况怎么样了,日后想再见面只怕也难,这次大婚他也没和她说,不过即使说了,她怕是也不会在意。她早说过,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也只是朋友。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再想了,他很快就要成亲了,他是重诺之人,婚后也会对妻子好,至于感情……呵,这个利益交换大于一切的年代里,谁会在意这桩婚事的实质?
他想了一阵,强迫自己甩开心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自从兰倾旖找他谈过八皇子的事后,他就一直心绪不宁,他见识过她的手段和智慧,内心深处更愿意相信她的判断,江湖门派毕竟不了解朝廷中人,他觉得她的判断比父亲的更有说服力,可这只是他的看法,说服不了其他人,他甚至无法对他人说出口,只好暗中转移门中势力,免得一旦八皇子失败,苍灵宗彻底玩完,可这事也不知怎的偏偏让自己那个一直不对盘的异母弟弟听见了风声,虽没有抓到证据,却日日夜夜盯紧了他,处处与他作对,害得他步步被动不胜疲倦。
苍灵宗外表的平静下,内部早已风起云涌四分五裂。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八皇子又咄咄逼人指手画脚,他只在乎皇位,全然不在乎苍灵宗的利益,照这样即使即使助他登上大宝,苍灵宗也会元气大伤……各种利益纠结搅得他头都痛了,他不禁开始怀疑,参与皇子夺嫡之争,究竟是对是错?这样做又到底值不值得?可上船容易下船难,想脱身又谈何容易?
要是阿兰在,就好了。她那么聪明,肯定会有好主意,自己也不用左右为难。
脑海里掠过极不负责任的念头,他已到了院子门口,自有人前去通报,很快就传来了请他进去的吩咐。
兰倾旖自然是要见他的,不见说不过去,她对自己的易容有信心,学武之人都有变声技巧,不必担心意外。
元铭久办起正事来还是很靠谱的,神态庄重地进门。
进门刹那他的脚步顿了顿,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那个侧影真的很像……然而当红衣少女转过头时,他失望了。
不是她!不是兰倾旖。她不会有这种神态这种表情。那样目中无人的姿态,不耐烦的神情,刻薄的语气,看起来浮躁而虚华,矜贵而冷漠。
这不像她,半分都不像。
他心里笑自己傻,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
兴致索然,他保持着礼节,将情况说完后,嘱咐她注意安全,庄重而迅速地退了出去。
确定元铭久不会返回了,兰倾旖这才缓缓笑了笑,心想元铭久还是嫩了点,这要换成许朝玄或者韦淮越,她绝对没这么容易过关。心中暗暗庆幸常佳敏不在这里,不然她还要费脑子安排,至于韦淮越怎么应付,那就不关她大小姐的事了。反正人家小姑娘又不是追着自己来的。
她先前检查后觉得自己该去买一套礼服参加婚宴,带来的衣服都是劲装,她没打算去跟人打架。至于同伴,还用问吗?当然是常佳敏!以她对韦淮越的了解,他是绝对没兴趣陪女人逛街买衣服的,即使他为了她愿意委屈自己,以她的骄傲也不屑要这种成全,干脆不予考虑。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怀念许朝玄,真难为了他竟然陪她逛街淘东西还不嫌厌烦,要是他在就好了,当然,如果他眼睛好了就更完美了。说到眼睛,兰倾旖不由想到了婆罗香和火蟾蜍,前者没了指望,去处她也不想追究,后者就有点悬,昨日刚刚收到消息,说那玩意在国师温九箫手中,想到这里兰倾旖不由想叹一句缘分,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和这人挂了钩。可她现在当真不想见他,要不再缓缓?
她看了下时辰,还早,干脆等午膳后再去好了,不知道常佳敏中午会不会回来。韦淮越那边她现在是不想过去的,太尴尬了。一而再地遇见这种事,她就是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好在元铭久的事马上就要解决了,可韦淮越怎么办?现在还不要紧,将来自己回家,韦淮越跟着也就算了,常佳敏若也跟着,自己怕是麻烦大了。必须得跟韦淮越说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搅了团乱麻。索性扔开不想了,也该准备午膳了,别业里的厨子手艺真差,还不及许家的一半,做出来的饭菜那么难吃,都是人吃的吗?她从吃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吃了,一直都是自己在小厨房里开火做的。
今日常佳敏不在,只能自己动手洗手作羹汤了。
第四十九章 准备
中午常佳敏没回来,兰倾旖也没往心里去。她打听清楚焦杨城的高档商业街,径直杀了过去。
她需要添件礼服,留着参加婚宴,不需要太出挑,最好简洁点,方便行动。她直接进了许家的店铺。店里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制,店中摆着的样品衣服也颇具特色,她漫步进店时,店中还有三三两两的女子各自坐着挑选衣裳,见她进来,都抬头看一眼她的窈窕身姿曼妙身材,眼底露出几分嫉色。她和店主讲了自己的要求,店主连连点头,亲自接着,上座上茶上点心,又捧了专门的衣裳图样让她挑选,完全的贵宾待遇,兰倾旖也习惯了这种态度,随意选了几件衣裳。她姿态越自然,店家越知道这位是真正的身份高贵,越发殷勤地请她入内间量体裁衣。
里间有专门的女子负责量体,她态度随意,量好后掀帘而出,笑道:“店家,定金多少?烦请早些做好,送到城南倚红别业。”
店家笑着报了个数,兰倾旖点头,付账后干脆地离开。
回到别业时一片祥和,似乎先前的死人事件压根就没有反应。兰倾旖知道这是因为反应不了,毕竟在异国他乡,顾家派来的人行事总还要有三分顾忌,即使是作为主人的苍灵宗,也不敢大肆追查。一来婚礼在即,此时什么事都没有婚礼重要;二来他们也不敢将所有客人都得罪光,要知道住进别业的人多半来历都不简单,得罪一两个还没关系,要是全都得罪了苍灵宗也别想在江湖上混了,蚁多还能咬死象,何况其中还有不少比蚁强多了。
当然,兰倾旖知道这笔账最后还是会算到自己头上。不管是不是自己下的手,他们都是为了对付自己才踏上黎国的土地,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自然也该由自己承担他们的损失和怒火。这也是她下狠手的原因之一。
她优哉游哉回房时,韦淮越已等在那里。见到他兰倾旖的神色颇为意外。“你怎么在这里?敏敏呢?她没有去找你吗?”
“她出去了。”韦淮越淡淡答。
“你怎么让她一个人出去?”兰倾旖一惊,脱口道:“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她有办法自保。”韦淮越眉目沉静波澜不惊,“我只想问问,你的意思。”
“什么意思?”兰倾旖表示听不懂。
“你这段日子一直避着我,任由常佳敏缠着我,什么意思?明明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韦淮越声音清冷。
兰倾旖怔了怔,“你又不是我的私有物品,她喜欢你追逐你是她的自由,她也有这个权利,我难道还要拦着?再说……”她抿了抿唇,淡淡道:“我出现在你们面前算个什么事?那么尴尬……”
韦淮越神色懊恼,心想常行歌怎么还不来?这么个小丫头天天杵在这里实在麻烦死了,有她在,他想追逐兰兰都没机会。
“后天就是婚期,你做好准备了吗?”他转了话题。
兰倾旖长长松了口气,“准备好了。”
“到时候……”
“我自己一个人去。”兰倾旖飞速地打断。
“你……”韦淮越眉宇间寒气深深。
“除非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兰倾旖悠悠道。
韦淮越叹了口气,他现在深深思念常行歌,希望他赶紧来接人。
“你自己多加小心,没事就别出门了。”他意有所指。
兰倾旖心领神会,“我知道怎么应付。”
“你这人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韦淮越摇头,满脸无奈。
兰倾旖掀起眼皮瞅他一眼,懒得吭声。
韦淮越也不觉受了冷落,兴致勃勃地道:“对了,你可准备好礼服?拿出来我看看,正好准备一个和你配对的。”
“谁要和你配对?”兰倾旖没好气瞪他一眼,一缕指风击向他额头。
韦淮越下意识躲开,不小心撞上桌子,发出一声浅浅的闷哼。
“怎么回事?”兰倾旖怔了怔,抬手扣住他手腕,“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韦淮越挥了挥手,答得没心没肺。
兰倾旖白他一眼。信他才有鬼!他就是腿断了也是“小伤,不碍事”。
她一把拉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韦淮越没动,既然她都发现了,躲也没用。
兰倾旖二话不说撕开他裤腿,他小腿上包裹着白布,一看就是草草处理的,伤口处已然渗血,难怪他刚才进来后就一直坐在原地不动。
她拿来药箱,取出剪子,小心剪开白布,伤口处血肉模糊隐隐可见森森白骨。她咬紧下唇,洗干净伤口,将金疮药撒在伤口上,一声不吭,侧面线条清冷如玉石。
“你气什么?这又不是为你受的伤,少自作多情。”韦淮越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中听。
兰倾旖这次难得没和他抬杠,淡淡道:“你想做什么,我心里都清楚,我不阻拦你,也不劝你。因为有些东西,是根植在血脉里无法阻拦也无法斩断的。可你能不能顾惜一下你自己?韦淮越,我告诉你,同归于尽是没本事的蠢人才做的事。你死了我不会同情你,更不会给你收尸,你就算葬在臭水沟里我都不会看你一眼。你的脑子,能不能转个弯?眼睛能不能往旁边看一看?别眼皮子这么浅,除了你心头所想啥也看不见!”
韦淮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半晌恢复了平静,“你没尝过这种滋味,你不懂。”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你又对我了解多少?”兰倾旖冷笑,心头不知为何突然生出磅礴怒气,或许不是怒,而是这么多年隐忍的不甘,“韦淮越,别这么愤世嫉俗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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