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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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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旻含笑听着,老实说,文武派系之间的矛盾让他很满意,帝王权衡之术向来如此,你有矛盾,才便于我掌控。他乐意让他们维持平衡又矛盾不断。
只要别弄的太过分,他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司徒画衣也被噎了一下,论恶毒,小妖也很厉害呀,她以为自己刚才那几句就够狠了,没想到她的回话也不遑多让啊。
“身强体壮是好事,免得太过娇贵,风一吹就倒,跟中看不中用的美人灯似的,连老天爷也妒忌,说不准哪天就把这条命也收了回去。”司徒画衣淡淡微笑,优雅如静水明月。
闻人楚楚几乎要倒,拜托,你们两位这是演戏呢?还是本来就这水平?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对对方的人身攻击?
“这说辞倒是另类,倒是和司徒元帅甚为相符。”兰倾旖微笑。
各国都不提倡女子舞刀弄枪上战场,说司徒画衣是女子中的另类倒也没错,只是在此刻提起,分明带着讽刺和轻蔑意味。
“另类?另类总比江郎才尽、跌落尘埃要好。”司徒画衣眼中冷光一闪,话也说得毫不留情。
这下兰倾旖脸色不变,倒是所有旁观者的脸色变了。
这三年,赫连若水哪里是成了一个深闺小姐?连一般的深闺小姐都不如,一般的深闺小姐都还有几分文墨,虽说不能外传,但至少还有几分才名,赫连若水简直就没有做过任何值得传颂的事情,别说外交护国,连诗都没做过。
人家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疮,司徒画衣倒好,专揭人痛脚。
赫连若水不当场发飙才怪。
可惜他们失望了。
赫连若水没发飙,有人先开口了。
“今日是给司徒将军接风洗尘的宴会,众位爱卿这是干什么呢?有这空说闲话,还不如想想怎么为国出力。”陆旻结束了话题。
闻人楚楚对天发誓,她看见赫连若水和司徒画衣同时不屑地撇了撇嘴。
虚伪。
还不是被你的帝王之术逼的?
在朝堂上活着的娃真心不容易,为了安皇帝的心,连朋友都不能随心所欲地交。
……
春夜风清,淡淡的花香飘荡在河边,萤草轻摇,江水的凉意弥漫全身,吹得人精神为之一振。
江上画舫流连,灯光点点,江水仿佛正眨着眼睛的长龙,在夜色中昏昏欲睡。
画舫破浪而来,悠悠移往瑶台月临水的栈桥,檐下灯笼轻晃,映亮船头独自屹立的高瘦身影。那人青衣猎猎意态逍遥,站姿笔直挺拔如枪,避无可避地闯入人的眼帘,容貌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陪衬。
栈头引客的伙计一双眼睛久经客场,早看得船上客人来头非凡,船还未靠稳便迎上去。
舱内轻快的笑声传来,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木栈。
楼中管事早得了通报,亲自迎出来:“见过几位公子小姐,依兰亭洒扫干净,略备酒水,请移步楼上。”
这瑶台月是赫连家的产业,对于老板亲自带来的贵客,他们自然不会懈怠,至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处理。
几人随他转去楼上,欢声笑语渐渐淡去,楼高风轻,空气中越发有了几分清凉。
待到最里面一间,迎面一方素雅小匾,上面写着“依兰亭”几字,字迹飘逸如浮云出岫,刚劲如铁画银钩,中有三分舒朗之意,颇具风骨。
阁中内堂宽阔,两面是大幅的雕花梨木长窗,窗前放了几盆兰花,香气清淡,似有若无,使人神清气爽。
大片淡紫轻纱随风飘拂,将雅室一分为二。进门的那方点着琉璃灯盏,灯光熠熠,明亮如昼,成对摆着六张式样古朴的花梨木长案,每张案上都有精致小菜,两三瓶水酒,案前摆放着素白方垫,供客人起坐之用。
两边靠花窗的地方,各有一副茶具,小炉烹水,发出轻微的响声。
轻纱另一边,灯影暗淡,只燃了盏灯,隐约可见瑶琴在侧,却不见抚琴人。
“为什么没人?”司徒画衣目光转向纱帘后,满脸困惑。
“妹妹你傻了,咱们这里可是有个天下第一才女,还用得着别人吗?”司徒凌源含笑,目光瞟着某人,满脸期待道。
“为什么是我?我刚才也喝了很多。”兰倾旖双手捂脸,哀嚎。
“谁叫你刚才说我坏话?快去!”司徒画衣凶巴巴地推。
“你也说了我的坏话,我还没和你计较呢!”兰倾旖瞪眼。
司徒凌源、赫连文庆、赫连无忧、闻人楚楚无奈地倒在垫子上。
两个幼稚的女人啊!
“难道这就是她们耍酒疯的方式?”闻人楚楚抱头**。
“不可能,姐姐是海量好不好?刚才那么点酒,她压根不可能醉。”赫连无忧喃喃。
“赶紧弹!”司徒画衣阴森森道:“不弹我就把你嫁出去。”
“噗——”赫连文庆一口茶喷了。
你——你是若水她娘?
兰倾旖:“……”喂,你是我娘?
司徒凌源:“……”妹子,你是若水的娘?
兰倾旖被呛得两眼翻白,只好坐到琴案后,自己要是还不弹,不知道这丫头还会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指下轻轻一挑,余音犹自袅袅,流水般的琴声已婉转而起。
流年的影子,风的歌声,月的优雅,絮语千言,道不尽。
曲调缠绵动人,宛若月光映上春夜楼头豆蔻佳人的妆镜,惜美人迟暮,又如风吹绿了江南两岸,叹美景难求,再如流水潺潺点亮了万里平原绿柳红桃,忧芳时短暂。艳艳繁花落宫廷,歌舞美酒足风流。婉转的曲子如双心结千千网,织出了易逝韶光,哀婉中别有种清丽的美感。
一群人沉醉在琴音中,这不断飘出来的曲子,好似不是用手弹出来的一般,别说是这曲子中他们绞尽脑汁也处理不出如此效果的技巧,仅仅是这曲子中所蕴含的情意,便带给他们凡俗皆忘的感受。
他们好似被带进了一个幻境之中,那琴音引领着他们的心随着那琴音中所倾诉的情意波动。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室内静静无声,众人都沉浸在这琴音中,回味无穷。
“小妖再来一曲。”司徒画衣连声呼唤,她只觉得这曲子弹得十分精妙,难得听到小妖弹琴,怎能不好好饱一下耳福?
“这一曲,贺你大军远归。”
琴音刚传出来时,一群人就端正了坐姿,琴音缓缓不断,悠远流转,霸气中透着恢宏,好似睥睨天下的气概。
闻人楚楚愣了愣,这是草原上流行的曲子,曲调的精髓就是气势,随着那曲调的往后,抑扬顿挫,气概风云。
在这琴音之中,他们似乎看到了整个天下的大好河山和帝王的千秋霸业。
闻人楚楚撑着腮,她听过宫廷乐师的演奏,这两首曲子,一个温柔婉转一个大气恢弘,都没人能达到这种境界,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该做个媒,虽然媒婆这个职业她从没干过,但人生本来就是在不断尝试中度过的。
是以,当隔日赫连无忧抱着一匹布料进门时,小公主的眼睛亮了。
第二十七章 言旷
“姐姐,来看看,这匹布料你可满意?”赫连无忧喜滋滋地抱着新出的名贵料子招呼着。“你若是喜欢,就给你俩裁衣了。”
闻人楚楚瞥了一眼,“这布料挺好看。”
“楚楚说好看,那就都给她吧。”兰倾旖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的新衣裳已经够多了,用不着再做。”
“哇——师叔你真要全部给我吗?”闻人楚楚发出了夸张的惊叹声。
她家师叔很果断地给了她一记暴栗。
“师叔,我有个哥哥,绝对一表人才,虽然他已经娶了正室……”闻人楚楚眼珠滴溜溜直转,现在她只想着怎样才能将这个师叔弄到黎国皇宫陪自己,却没注意到面前两个女子同时色变。
“小丫头,挖墙脚也不是你这样的。我姐姐都定亲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赫连无忧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容,带着丝丝寒气。
“扯吧!她那门婚事肯定会被她自己整没,你们当我是猪啊?”
赫连无忧、兰倾旖:“……”
“那也不行!我姐姐怎么可以去给别人做妾?”赫连无忧脸色微冷,神色微有不悦。
兰倾旖苦笑,你哥哥当初向我求亲许我正室之位我都没答应,何况是侧室?我如何能嫁给他?黎国和云国如今水火不容,我和他怎么可能?
“可是我很想师叔一直在身边。”闻人楚楚并没有打算放弃,自小受到的教育让她秉承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
小公主此时已经把辈分之类的无聊玩意完全忽略了。
“我暂时对嫁给小辈没兴趣。”兰倾旖很郑重地提醒她:辈分,辈分!
小公主垮了脸。
“你留在我们家长住,一样可以经常看见你师叔。”赫连无忧眨了眨眼,提醒。
“这不一样。”小公主无精打采。
“有什么不一样的?”赫连无忧笑眯眯:“我们家不好吗?”
“再好我也不可能住一辈子呀!”小公主哀嚎。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行不行?”兰倾旖打断了两人这个几乎是相当于“究竟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话题。
“楚楚,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见你师祖。”
青翠山道,清幽碧水,山顶云雾缭绕,隐隐有朝霞金光闪烁,将整座山头都染成了淡金色。
从国境位置上来讲,这里位于云国边境,临近黎、云两国交界处的澜河。
“月下。”
白玉石碑上,两个血红大字写得飘逸灵动,充满凛然的仙气,闻人楚楚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阵法启动了,你别乱看。”身边,兰倾旖牵着她的手的力道加大些许,很快让她清醒过来。
“觉得不安全你就闭上眼,反正我牵着你。”
“不。”闻人楚楚抓紧了她的手,“这样的阵法,有机会我自然要好好见识。”
兰倾旖带着她顺山道往上爬,弯弯拐拐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三个时辰有余,才来到一座……宫殿前。
的确是宫殿,大气雍容,低调中带着奢华。闻人楚楚目光掠过那些白玉阶、琉璃瓦,抬手扶额。
她这位师祖果真是大手笔。
打开宫门,走过温九箫的澄心轩和她的水云居。进了最里重……
“哎哟哟,七七回来了!”门内传来兴奋的喊叫声,花花绿绿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度,准而又准地,扑到了兰倾旖身上,毫不客气地……开哭。
“哭归哭,不许把眼泪鼻涕蹭到我身上。”兰倾旖凉凉提醒。
阿玉儿:“……”
半晌,她一把推开兰倾旖,满脸嫌弃,“七七,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只要不是可怜没人爱就行。”兰倾淡定答。
阿玉儿彻底无语。
“师父呢?”兰倾旖牵着闻人楚楚往里面走,淡淡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阿玉儿耸了耸肩,满脸无辜,眼珠滴溜溜直转,“要不你找找?”
兰倾旖瞥她一眼,压根没打算找,她后退一步,双手拢在唇边成喇叭状,大声喊:“老头子,出来迎客啦——”
声音如水波般遥遥传递开去,回音缭绕不绝。
“鬼叫什么呢?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安生?”没好气的声音从花海中传来,随后花海中坐起一个人。
闻人楚楚诧异地张大了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傻姿态,仰着头,不动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岁老人师祖大人?外表看起来……哦,忽略他满头银发,也太年轻了吧?
小公主双拳紧握,顿时两眼直冒光,狼似的眼神灼灼发亮。
这……这可真是青春常驻保养得宜驻颜有术……
一定要把他的秘方弄到手!
名动天下近八十年的帝师言旷大人,从容貌上看,也才二十七八岁,真正的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一枚。容貌俊秀,气质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邪气。
“睡的正香,小甜心你叫醒我干嘛?”言旷揉着眼睛,嗓音略带慵懒。“你还带了个小丫头,这谁家娃娃?不错,长得比当年的你好看,这小模样也乖巧。”
闻人楚楚默默无言,胸口恶心感泛滥,她努力压制着,小甜心?好肉麻好恶心人的称呼。亏的师叔受得了,顿时看向师叔的目光如高山仰止,自愧不如。
师叔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忍耐力不可不仰望!
闻人楚楚甜蜜蜜地乖巧地笑:“师祖好,我叫楚楚,是温九箫叫我来找你学星相占卜的。”
言旷明显怔了怔。他老人家的徒弟都是放养,很少会有徒弟的徒弟上门讨教,这娃娃是好学呢?还是好玩呢?看了眼娃娃灵动乌亮的大眼睛,他笑笑,“你叫楚楚?这名字取得挺文静,可你却偏偏长了双灵动的眼睛,倒像只小狐狸。以后就叫你小狐狸了,简单好记。”他说完就走,全然不给他人反应的机会。
小狐狸在身后注视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月下山庄可以说是整个云国最早入春的地方,几座高山挡住了寒流,位居山谷中还有天然温泉,山庄里十二月入冬,一月入春,一年四季繁花满溪。偌大的山庄里虽只住着寥寥数人,但往来的人并不少。大部分子弟都住在山庄周围的山上,在山庄里呆着的绝大多数都是直属言旷的嫡系子弟。
“这里的仆人多半是从江湖上抓来的奸恶之徒,用毒药控制了神志。”兰倾旖边走边给闻人楚楚介绍山庄大致情况,“师傅是个享受派,对衣食住行特别讲究。”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闻人楚楚的肩,“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想办法得到了。”
闻人楚楚的眼睛亮了。
言旷这几天的日子过滋润了。
结伴而来的徒弟和徒孙都是手艺高明的,尤其是小徒孙,什么饭菜吃过两次她就会做。
他很满意。
加上小徒孙人又乖嘴又甜,深得他欢心。
某人被糖衣炮弹打中,已经渐渐入彀了。
“小狐狸,过来。”某人一个开心,被小狐狸的乖巧可爱、百依百顺打动,决定给点好处,手一挥,打开了宝库大门,随后,两眼放光的小狐狸就被满室的珠光宝气闪瞎了眼。
老头子的私藏,真不能用“丰厚”二字来形容。
全是宝贝呀!
难怪自己师傅师叔的眼界都这么高,都是被惯出来的。
“我觉得这条鞭子挺适合你的。”老头子不愧活了这么多年,眼光还挺准,挑起一条鞭子搁在小狐狸腰间比划。
是挺适合,挺好看。
兰倾旖不得不承认老头子眼光很好。
白蟒蛇皮制成的银色鞭子,金镶玉的柄部还镶着一颗闪亮的红宝石,配小公主的衣着打扮和身份都正合适,反正又不是和江湖人一样打打杀杀。
“诚敬。”闻人楚楚看着柄部细小的刻字,愣了愣。
诚敬帝?安国那个被尊为圣君的皇帝?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已经是八十年前的历史了吧?这个就是当初诚敬帝的鞭子?哦,不错,皇帝用的,肯定质量有保证,正好拿回去教训人。
小狐狸想到自己寝宫里那个多事的小丫鬟,心里十分得瑟:这下正好用来抽死她,狠狠甩霍芷晴一巴掌。
“傻笑什么呢?”兰倾旖拍了拍她的头,“赶紧走了。”
闻人楚楚眼珠滴溜溜一转,行,一次性不要拿多了,免得以后没有,肥水是要慢慢捞的,她不着急。
夜,繁星满天,高台月下,一老一小两个身影并肩而立。
“小狐狸,我考一考你,你若是算得出来,我就送你几本星相占算之类的秘籍。”言旷站在月下,看着满天繁星,笑得淡然。
“算什么呀?”
“测算云国未来十年的国运。”言旷轻描淡写。
小公主愣了愣,呆呆地看着他。
没听错吧?这么难?一个国家的国运哪是那么好算的?
“或者算你师叔的命相。你二选一吧。”言旷敛起笑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容沉雅,坐看风云。
他张开双臂,拥抱星空,这一刻看起来总算有了几分仙风道骨。
闻人楚楚颇不适应地低下头,这样的压迫感……比起父皇要强多了,这才是帝师大人真正的风采?
算筹在指间比划,小公主皱起眉,她学星相占卜很认真,温九箫也曾说她已经学足了他八分本事,算命应该不难办。可是……难道是师叔的命格与常人不同?
“算不出来。”她沮丧地耷拉下脑袋。
“那你能算出多少?”言旷丝毫不急,慢慢地问。
闻人楚楚认真地看着他,“运数暗牵,北星南映。”
“不错。”言旷点头称赞,“算得很准。”
闻人楚楚期待地看着他,“你能算出多少?指点一下我吧。”
“你师叔不信这些,所以从来不学,我即便是说了,她估计也不会当回事。楚楚,以你的资质,照目前趋势,只要你继续钻研,不出十年,就有资格成为你师傅的接班人。”言旷看着天际繁星,语气悠然,“你师叔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爱说话。”
“不爱说话?”闻人楚楚立即反驳:“哪有?她明明很外向,哪有不爱说话?”
“说的都是废话。”言旷不耐烦地挥手,“真正重要的话,她都憋在心里不肯说。”
“什么?”闻人楚楚呆呆地看着他。
第二十八章 复命
“你师叔拜入我门下时,年纪最小,不过两个多月大。那时她中了安国早已失传的双心蛊,只剩最后一口气还被吊着,因为年纪太小,无法拔毒,所以种在她体内的蛊毒,被我养了整整七年。”言旷说起来轻描淡写,闻人楚楚却听得血淋淋,“那发作起来得有多疼啊?而且蛊毒养的越久中毒越深,要拔除也就越困难。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小甜心性子坚忍,倒也挺了下来,可从那之后,她的命格就牵上了一条暗线,我也算不出她的命数。”言旷话音未落,闻人楚楚就开始不满地抱怨:“算不出来你还叫我算?耍人也不是这样的。”
“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然你刚才算出来的是什么?”言旷摇头。
“后来呢?”闻人楚楚追问。
“后来什么?”言旷不明所以。
“解毒以后呢?”闻人楚楚恶狠狠问。
“解毒以后她就开始调养身体,后来一直在我这里学艺,偶尔回家住十天半个月,她家有事就找她回去,一回去就尽干蠢事。”言旷翻白眼。
“蠢事?”想起赫连若水以前的丰功伟绩,闻人楚楚无语,那叫蠢事?
“本来就是,谁要她乱出头?枪打出头鸟,她嫌命长?最简单的藏拙和转移视线都不懂,我白教她了。”言旷没好气。
得了,这下闻人楚楚全明白了,难怪赫连若水从十四岁就开始沉寂,再也没干过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原来是这位在背后指教。
“我的徒弟不算多,小甜心是唯一一个女孩,也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在她身上,我倾注的感情也最多,我不希望她过早殒命。”言旷的声音,蓦地带了一丝感情。
闻人楚楚愕然抬头,言旷性子看似热情实则冷淡无情,因为看过太多,经历过太多,他对生老病死其实已经完全看淡,比如自己,看似自己现在受他宠爱,但若是哪天,自己死在他面前,他绝对不会难过,最多为自己诵一卷经,祝自己好走。没想到他这把年纪,还会这么在乎一个人。
“话说多了,我们拉回正题吧。”言旷迅速收拾好情绪。
“不要。”闻人楚楚脱口反对:“她为什么不爱说真话?”这种独家八卦,当然要拼命地挖。
“你若有这个本事,就打开她的心门,让她自己告诉你吧。”言旷淡淡一笑,小狐狸,有些故事,你的身份,是听不得的,别以为我算不出你的命。
闻人楚楚垮下脸,但一想,好歹自己已经听了不少秘辛,也算值得。
“小狐狸,继续算,算出来多少,就说多少。”言旷慢悠悠提醒。
闻人楚楚无精打采地问,“扶乩可不可以?”
“随便你用什么法子。”言旷慢吞吞回答。
两人唧唧歪歪交流着心得。
远处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经被两个神棍算了七八遍。
“不错,当年温九箫从我这里出去时,还没你这么高的水平。”一番检查,言旷颇满意,“小狐狸,来,我给你找几本星相占卜秘籍,你好好琢磨琢磨,这样,等你琢磨透了,大概再过三年,你就可以超过温九箫了。”
小狐狸两眼直冒红星,“我终于可以进钦天监了。”
“钦天监?”言旷鄙视地看她:“你就这么点追求?”
闻人楚楚白他一眼:“目标是要一步一步订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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