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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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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倾旖瞅他一眼,没对他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只淡淡道:“我身上有铜板。”她从袖囊里掏出十个铜板递给小贩,笑了笑,语有歉意,“不好意思,麻烦了。”
“你就这么想和我分得清清楚楚?”使劲盯了眼递到自己面前的碎银,韦淮越怔了怔,觉得她这种特意的行为让自己很是受伤。
兰倾旖默了默,心想你还真是玻璃心一碰就碎,她扫他一眼,淡淡强调,“我身上有零钱。”
“那如果没有你会不会让我来付账?”韦淮越刨根问底。
兰倾旖面无表情,“这世上没有如果。”本来就是简单的求个方便,想不通他为何会想到这么多,弄得双方都不愉快,何必?
“如果呢?”韦淮越十分固执,钻进这个圈子里死活不出来了。
兰倾旖干脆沉默,她可没那心情也没那义务陪他钻牛角尖。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干她何事?她又不是他妈!
她转身离开,懒得理他。
“说话!为什么不给我答案?”韦淮越心底有怒气在一丝一缕升起环绕,他抓住了兰倾旖的手腕,神色微微冷硬。
“没什么好说的,一个不存在的假设,我为什么要答?”兰倾旖冷笑如刀,刀刀锋芒灼人。
“你……”韦淮越气急败坏,一把甩开他的手腕,暗暗生闷气。
兰倾旖眼尾都不扫他,自顾自往前走。
又转了一条街,前面有一个卖面具的摊子。上面几乎是各色面具大全。兰倾旖心中一动,上前站定,手指扒拉着摊位上的面具,选中了一个月白色的。
面具做工精致却简单,只在右眼角下镶嵌了一颗淡银色优昙花状的水晶,简单中自有种魔魅狷狂的味道。兰倾旖几乎看见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顺势戴在脸上,借着小摊上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光彩夺目,淡银色水晶闪动着妖异的光。
她满意地点头,觉得自己的眼光就是好,或者说,那人的装束就是不一般。想到他,她连眼神都变得温柔。
“姑娘戴上这个面具再合适不过了。”卖面具的小贩热情地推销起来:“这个面具正合了姑娘的气质。”
兰倾旖听着,唇角弯起清浅弧度,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托词,还是免不了有丝丝愉悦在心头蔓延,她态度爽快地道:“这个面具我买了。”
“好嘞!”小贩乐得眉开眼笑。
“试试这个。”韦淮越若无其事跟上来,完全看不出刚刚两人闹了小小的不愉快,递给她一张深蓝色面具。
海水般深邃的颜色,眉心处镶嵌着水滴状的淡白色月光石,稳重中不失优雅,沉静中自有灵动。
兰倾旖看了看那面具,这次倒没拒绝。不就是块面具吗?能代表什么?真正能够对她的心灵产生影响的是人,永远不是这些装饰品。
“这个倒是挺好看的。”她并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对韦淮越的眼光表示满意,一并买下。
韦淮越付了账,她也没拦着,有人乐意出钱,她拦着干嘛?又不是脑子有病。
两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兰倾旖看见有什么好玩的都忍不住插上一脚,两人的脚程自然快不起来,好在韦淮越也不着急,有的是耐心陪她这样消磨时间地闲逛游玩。
兰倾旖走了好几条街,买了不少好看好玩的小东西,心情不错。“我们找个地方祭祭五脏庙吧!”她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空空如也,正打算闹腾,再不安抚它们,只怕自己有的苦头吃了。
“好!”韦淮越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当下痛快答应。
没走几步,就听见玉珑急急忙忙的呼唤声,“小姐!小姐你等等我!”
声声急促清脆,就算想忽略都难。
兰倾旖停住脚步,转身。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身旁传来,玉珑从街边小巷里冲出来,面色潮红,额上布满了薄汗,呼吸急促,脚步微乱,显然一路寻来心急火燎累得不轻。
“慢慢说,别着急。”兰倾旖手势温柔地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帮她喘匀呼吸,看得韦淮越心头隐隐羡慕,恨不得立即和玉珑换换。
玉珑调整了呼吸,喘了片刻,总算调匀气息完整说话,语速飞快地道:“小姐,燕都那边有人来了,大家都在到处找你,要你赶紧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见人来人往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将声音压得极低。
“燕都使者携圣旨赶到,要你立即回去接旨。”
第五十九章 回京
七月十三,燕都特使传旨,诏令正在湖州督造河工的赫连大小姐,火速回京。
宣旨太监再三叮嘱殷殷相托:“赫连小姐,皇上说了,让你接到圣旨后立即赶回莫要耽搁,还请尽快启程,皇上还在燕都等着您的消息。”
兰倾旖无语地盯着满院的赏赐,再看看色泽纯正的黄绢,觉得大脑混乱。
她完全没有准备好不好?都做好在这边呆上一年半载的心理准备了,她在湖州还置办了田地产业,设置了暗桩,还准备多给自己备几条退路,结果落下这么一道天雷滚滚的圣旨,她算是有史以来督造河工时间最短的钦差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自己是被押解进京了。
不过还好,她也不急,以后大可以再过来巡查私人产业,只不过有些计划要暂时搁浅或者提前推后了。
带着满头黑线,兵荒马乱脚不沾地地忙碌了三四天连睡觉都只打个盹,才把手中事务处理得差不多的兰倾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大清早,刚刚开启人迹寥寥的城门口,被急剧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兰倾旖擦擦头上的汗,看着高大的城门,总算松了口气,觉得连夜赶路的日子真心辛苦,可惜不赶不行。
当差的日子,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时间还早,也不必急于一时。”韦淮越瞟了眼兰倾旖衣袖上并不明显的的灰尘土粒,觉得有些心疼。他的兰兰,虽然谈不上洁癖,但也十分爱洁,让自己的衣服脏成这个样子,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奇迹了。她不在意,他却心疼她的辛苦。
兰倾旖想了想,点头,“这样也好。仪容不整前去见驾,有不敬之嫌。我们先回侯府。”
侯府朱红铜狮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披着晨曦光辉踏入府中,立即引来一片欢腾,家丁丫鬟兴奋的喊叫声回荡在蓝天下,惊起大群飞鸟。
“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回府,快去通知大少爷和二小姐!”
“快备茶,准备热水新衣。”
“去看看厨房今天有准备什么新鲜粥品和糕点,赶紧送到晚晴阁。”
……
韦淮越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沸腾的整座府邸,觉得自己的兰兰真不是一般的讨人喜欢。
瞧这府邸上下的欢脱劲!
兰倾旖一句“不用麻烦”噎在喉咙里,只好笑了笑,在下人的簇拥下回晚晴阁,冲着满脸欣喜迎上来的周老打了个招呼,指指韦淮越,吩咐,“麻烦周老给他安排个房间住下。”
周老一怔,下意识仔细看了看韦淮越,也没看出这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心里暗暗纳闷,面上却丝毫不显,“是。这位公子,请随我来。”
“我住你隔壁。”韦淮越不动声色,语气虽淡却不容置疑。
兰倾旖八风不动泰然自若。“我隔壁有人,位置已经满了。”
“那就叫她们搬出来。”韦淮越不打算退步。
兰倾旖摇头,眼神示意周老按照她的吩咐去办。
周老眼眸亮闪闪的,鞠了一躬退下了。
见四下无人,兰倾旖才冷淡一笑,看都不想看韦淮越一眼,波澜不惊道:“我没有叫自己的姐妹给你腾地方的打算,你少在这里生事。这也不是你的府邸。”
爱住不住!她肯留下他就不错了,他还敢和她耍他的大爷脾气?他以为他是谁?她凭什么要迁就他?真当这是他的沐王府不成?
她心里乱糟糟的,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进屋。
屋子里留守的侍女已经准备好热水和干净衣服,知道她沐浴时不喜有人伺候,见她进来,立即鞠躬告退。
“等下要进宫面圣,你给我准备好配套的衣服。”兰倾旖瞅了眼侍女,道。
“是。”侍女态度爽利,微笑着退下。
小姐重出政坛,看这样子,皇上是打算重用小姐了。
御书房,兰倾旖正装华服,安静等着皇帝下朝。
她也没等多久,佑玄帝陆旻就悠悠然地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锦衣玉带,身姿挺拔,看见那人的时候兰倾旖的眉心不易察觉地跳了跳。
钟毓晟。
她还真没想到,回京后这么快就会遇到他,完全没做好准备。
钟毓晟一眼看见她,神色已带了几分惊喜,眼眸幽幽的亮。
兰倾旖垂下眼睑,躬身行礼,“小女参加皇上。小女奉命整顿湖州,督造河工,幸不辱命,今且归来。”
“卿多礼了。”陆旻神态飞扬心情愉悦,连连摆手示意她免礼,吩咐道:“来人,给赫连大小姐和钟相赐座。”
“谢皇上。”两人异口同声。
“湖州那边的情况如何?”两人落座后,陆旻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兰倾旖简略说了个大概,听得陆旻连连点头表示满意,心想果然没让他失望。
钟毓晟认真听着,心里松了口气,想起如今茶馆里新编的说书内容,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觉得这女人真是不肯消停,走到哪里都有精彩故事发生。
“你办的很好。”陆旻对她的作为很满意,将朝中那些整天温良恭俭让的迂腐夫子乱七八糟的弹劾扔到脑后,嘉奖道:“湖州的事,辛苦你了,朕心里自有计较,朝中那些言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是。”兰倾旖垂眸,态度谦顺。
“钟相,你也把手上的事跟这丫头说说吧,好歹湖州这件事也算你们俩合作的结果。”陆旻转头看向钟毓晟,语气略带调侃。
钟毓晟眼角抽了抽,难以想象自己竟然被拿来开玩笑。他苦笑了下,有点无奈,谁叫拿他开刷的人是皇帝呢?惹不起也躲不起,只有忍了。他清了下嗓子,正色道:“微臣奉命清剿山匪,剿灭匪徒无数,却没能找到失踪被劫的赈灾粮食。不得已之下收兵回京,暗中查访,不料三日前收到飞马秘报,在万州平舆县拿下了一批形迹可疑的商人,正在秘密转移大批粮食,经过审讯,发现他们打算把粮食运到嘉水关。”
“什么?”兰倾旖悚然而惊,面具下的脸神色变幻不定,眼神里满是震惊。
不能怪她修养不到家,这事实在是……影响之恶劣让她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谁?竟然有如此泼天大胆,打了赈灾粮食的主意还不够,竟然还要送到敌国的军营?这不是把自己的军队往人家嘴里送吗?
饶是镇定如兰倾旖,此时也忍不住满手冷汗,暗叫一声好险。
脑海中勾勒出平舆县一带的地形图,兰倾旖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打算。
平舆县并不起眼,也不是什么繁华县城,究其原因,还是地形的缘故。从平舆县往西走,翻过天险唐古拉山就是今上的异母弟弟平康王的封地——以富饶著称的平康郡。不过那条路几乎是九死一生,没什么人会吃饱了撑的去挑战唐古拉山的可怕程度,所以从平舆县往平康郡的人都宁可绕道。久而久之,平舆县也就没什么人问津了,发展的也不咋地。
但其实,平舆县的地形并不差。
从平舆县往东,绕个远路穿越谭郡就是嘉水关——半个月前已经被黎国占领。这条路线虽然远了点,但胜在安全好走。
可最好走的是水路。在当地直接下水,经由澜河支系清御河,完全可以直接抵达嘉水关。平时这条路还没什么,可如今简直是要命。
“这样说来,靳涛定的背后,还有黎国的支持了。”她若有所思,“看样子黎国在我国潜伏的探子还不少,手也伸得够长。”
“这才是让人担心的。”钟毓晟苦笑,“这次我们能抓住他们,但下次可不一定。黎国如今从内斗中腾出手来,只怕不好对付。”
兰倾旖不语,只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陆旻,反正自己是下属,这种事,做决定的是终极老大,自己只要负责办事就行。
陆旻并未在此事上多加置喙,只淡淡道:“不管怎样,这次能够将这批粮食追回来,钟相辛苦了。若非钟相谨慎,只怕前线战士麻烦不小。”
“微臣惶恐。为国分忧,乃微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钟毓晟见陆旻无意多谈此事,也放过不提,嘴上十分谦卑。
兰倾旖听得眉头一挑,莫非皇帝把后勤工作交给了钟毓晟,让他督粮?看来这家伙还真有几把刷子,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爬到左相之位。
不过,粮食的事真的有这么简单?国内就没有其他人的手笔?还是说,黎国探子已经渗入朝堂,而且地位不低?
如今的黎国,就凭闻人炯那身体状况,即使他有心,也掀不起什么浪来。大权几乎已经完全落入了闻人岚峥手里,那小子还真是不肯省心,一出手就是狠的。这混帐真以为他们云国无人了吗?太嚣张了。难怪皇帝十万火急地把自己召回京城,估计他也是发觉了黎国的不好对付,钟毓晟要坐镇军需操心战况,分身乏术之下,皇帝也怕燕都会出事,干脆把自己弄回来加一道防护锁以防万一。反正湖州那边的事也解决得差不多了,余下的监督河工这种事,随便派个清官就能解决,用不着自己在那里看着大材小用,湖州的安危也没燕都的要紧。
兰倾旖对皇帝的高看和期待表示真心荣幸,她还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辟邪驱祸的门神作用,看来大家还都挺瞧得起她。
“看看这个。”陆旻身边的太监递过来一份折子,正是平舆县令的折子,将事情经过详细地报告了一遍,内容没什么不妥,也符合事理,看来应该不是计策,钟相爷的确是有本事的。连他的门生也是有本事的。
兰倾旖合上折子交还太监,静候吩咐。
“平舆县令立下大功,自该有所嘉奖。朕已经下旨升其为知府,只消此战结束,即刻上任,在此之前,让他守好平舆县,朕不会亏待他。”陆旻语速缓慢,神色镇定自若。
兰倾旖看在眼里,也放了心,反正陆旻也好,闻人岚峥也罢,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让他们去折腾好了,关自己什么事?她只是拿人工钱给人办事的下属,不是掌握最终决策的老大。
“微臣领旨。”钟毓晟垂眸,神态恭敬。
“你先退下吧。”陆旻点点头,神情微微满意。
第六十章 迎接
兰倾旖眼见陆旻单独留下自己,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还特意支开钟毓晟,有什么是他不便听的?
难道是因为那桩婚约?皇帝不希望自己和钟毓晟结亲,又不好和钟毓晟说明,所以想探探自己口风,看能不能从自己身上下手,把这门婚事给搅黄了?
脑子里转了九曲十八弯,她连怎么回话,怎么委婉表达自己的意见,既保全钟毓晟和自己的颜面,又按照皇帝的心愿解除这桩婚约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皇帝压根就没问这个事。
“你父亲上了折子。”陆旻从手边的奏折中翻出一份,淡然道:“他打算致仕归家好好休养,上书请求立你为嗣,将爵位传给你。”
嗯?分神想着其他的兰倾旖立即回神,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是自己听错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
她整个人都木住了,脑子里来来回回回荡着“这不可能”的想法,以至于她一时没控制住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难得见这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臣下有这种溢于言表的震惊,陆旻忍俊不禁,愉悦地笑了。“怎么不可能?”
兰倾旖嘴角抽了抽,“皇上,小女是女孩子!”她就算没有千娇百媚的容貌,这性征还是明显的吧!他们家还有位嫡长子在那里杵着,这爵位怎么算也轮不到她头上啊!
陆旻乐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个朕自然是知道的。难道你的意思是,朕应该赐你赫连家一门双侯爵的殊荣?”
“小女不敢!”兰倾旖立马端正面容。
“不必这么严肃,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陆旻摆摆手,不以为意。
兰倾旖面上诺诺应是,心里腹诽:伴君如伴虎,我在你面前有朝气,不是拿自己的小命挑战你的忍耐度吗?又不是活腻了。
“依你之见,这份折子,朕是准还是不准?”陆旻饶有兴趣地问。
“这是皇上的职责,如果您自己无法裁决,小女只怕也没那个能耐。”兰倾旖一本正经。
陆旻无语,觉得这丫头滑得像泥鳅,弯弯绕绕比谁都多,他语气悠悠,“司徒画衣以女儿身执掌兵权,你与她齐名,继承爵位也是绰绰有余……”
兰倾旖挑眉,静候下文。
“不过此事毕竟是你侯府家事,具体如何处理,还要看你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你回去好好考虑,朕等着你的折子。”陆旻慢悠悠道。
兰倾旖点头。“是。”
宫门口,钟毓晟的马车仍安静地停在那里,见到缓步而出的红衣少女,立即迎了上来,“若水,这边。”
兰倾旖在马车前站定,看了眼笑吟吟的钟毓晟,“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恭喜你。”钟毓晟语气温和,充满诚挚。
兰倾旖有些意外地盯着他,想不通他的消息怎么会如此灵通,难道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钟毓晟看出了她的疑惑,却并不打算为她解疑,只意味深长地道:“希望大小姐不要妄自菲薄。其实,很多人都在等待着您的归来。这也是皇上的心愿。”
兰倾旖沉默一瞬,裣衽为礼,语气真挚而感谢:“多谢相爷指点迷津。”
“我更希望听见你唤我毓晟。”钟毓晟随意落下一句,放下车帘,马车辘辘,扬长而去。
“这小子倒是想得美!”带着薄怒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兰倾旖转头,正对上韦淮越微黑的脸色,心头一阵无语。“你怎么来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护卫,自然是要随时跟随在主子身边。”韦淮越神色自若。
兰倾旖:“……”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走吧!”
“他和你说了什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情绪不对。”韦淮越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很意外,还有些茫然。”兰倾旖的声音在风中渐渐消散。
“茫然什么?”韦淮越瞟了眼钟毓晟远去的方向,眼底神情,几分无奈。
“我所不知道的未来。”兰倾旖抬头看天,洁白的鸽子扇着翅膀掠动雪白的浮云,从视线中溜过。
“你会怕吗?”韦淮越声音清浅。
“谁知道呢?”兰倾旖淡淡答,飘渺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风中。
欢腾热闹的侯府在兰倾旖踏进门的那一刻达到了喧嚣的顶峰。
“恭迎大小姐回府!”排排站的家丁婢女笑得眉眼弯弯春光灿烂,动作整齐一致地冲着兰倾旖鞠躬。
兰倾旖默,这欢迎仪式真心慎重,可是有必要吗?她挥了挥手,“你们都散了吧!又不是什么外人,何必在意这些形式?”
“大小姐赶紧进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白茹站在最前面,笑意盈盈地道。
兰倾旖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真实笑容,大步流星进门。
“姐姐回来了!”赫连无忧欢喜的声音打破沉静,水蓝色身影一阵风似的卷过,以百米赛跑冲刺的速度冲进兰倾旖怀里,将她抱了个满怀。“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湖州过年了,想不到你会提前回来,呜——我太高兴了!”
兰倾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头温软成了水,声音柔和如月色,“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该高兴才对。”
赫连无忧从她怀里抬起头,傲娇地哼了声,目光灼灼的亮,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什么不适才放下心来,看了眼韦淮越,她神色惊奇,“姐姐,他是谁?”
“朋友。”她答得简单,“来投奔我的。”
“哦!”这一声拉得九曲十八弯,充满了惊叹意味。
兰倾旖装作不知道她满脑子不正常思维和八卦精神,拉着她在主位上坐下。婢女送上茶水点心,眼睛发亮地退下了。
赫连无忧不断推她,“娘亲这段日子身子不好,一直在休养,你赶紧去后院看看吧!这里我来替你招待就好。”
“娘亲病了?”兰倾旖怔住,刷的站起身就往外跑。“你怎么不早说?”
眼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赫连无忧淡淡一笑,转头看向韦淮越,目光明亮犀利得宛若能看穿人心,全然符合她商场神算子的身份,目光中有淡淡的冷意和嘲讽睥睨,“不管你是为了谋划什么,都请你记住,这里是我赫连家的长宁侯府。你既然选择了自己立足的身份,那就请你记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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