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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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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什么,都请你记住,这里是我赫连家的长宁侯府。你既然选择了自己立足的身份,那就请你记住这个身份应该保持的本分——最起码在世人面前。”

    韦淮越脸色微变,看她的目光满是惊异,全然没想到这个名声不显的闺阁少女竟有这等洞察力和决断。看样子长宁侯府还真是卧虎藏龙,难怪能在云国占据勋贵里的头一家。看来完全不止赫连若水一人的功劳。

    韦淮越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忧伤。兰兰的家人都这么厉害对她这么好,往后她的生活也多了份保障。可有他们看得这么紧,自己想要追到兰兰,岂不是难上加难?

    赫连夫人正在屋子里午睡,她昨夜做噩梦失眠没睡好,刚才把丫鬟们赶出去了想补补觉,结果刚刚入睡就被吵醒——贴身大丫鬟白茹“砰”地撞开门,她睁开眼,见素日稳重的大丫鬟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不禁沉下脸,斥道:“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夫人!”白茹连扰了主子的睡眠都没空请罪,她张了张嘴,气息太急说不了话,赶紧将身子往旁边一闪,“大小姐……”

    赫连夫人有一瞬的茫然,随即霍然爬起,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清亮的声音,她扑到门边,正看见兰倾旖健步如飞冲了进来。

    泪瞬时涌上赫连夫人眼眶,她呆在门边,猛的扑了上去迎接。

    半刻钟后,笑眯眯的兰倾旖坐在榻边,左边赫连彻,右边赫连夫人,正忙着上下打量她询问近况,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赫连彻毕竟是男人,又是一家之主,话不多,有什么情绪也都克制着。反正如今女儿已完好无损地在面前了,即使有什么担心,也能看淡了。倒是赫连夫人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只恨自己没长天眼,能看穿女儿一路上的所有经历。

    “玉珑呢?她没和你一起回来?”赫连夫人奇怪地问。

    兰倾旖摇头,“我在湖州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就把她暂时留在那里了。况且赶路的日子也辛苦,让她慢慢跟上来就行,反正她也认得路,不用急。”

    “那你的身边岂不是少了人伺候?这怎么行?回头我就让白茹给你挑几个婢女送过去。”赫连夫人一听就急得连连摇头。

    “没必要。”兰倾旖对母亲的大惊小怪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那里的人已经够用了,何必多添人?麻烦。”

    赫连夫人无语以对。她也知道女儿的身份不同寻常,常有各种耳目围绕在她身边,所以她从小就不喜欢身边有人看着,又是个爱清净的性子,也就不勉强了。

    “那你缺人了一定要跟娘说。”

    “好。”兰倾旖答应的很爽快。

    赫连彻听着娘俩的家长里短,哭笑不得。多大点事,也值得当成天塌地陷般的大事对待,他家夫人这唠叨家常的功力,真是一日比一日精进了。

    “这次的差事,办的不错。”他开口,虽然竭力保持语气的平淡,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骄傲透露出来。

    他赫连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弱者?

    兰倾旖听着,唇角攒出一个得意的笑。不容易啊,能够让素来严肃淡定的爹爹开口这样直白地夸奖,太有自豪感了。

    “但要继续保持,不要被冲昏头脑。”赫连彻接着说。

    兰倾旖点头如捣蒜,“是!爹爹!您放心!女儿不会忘记您的教导的。”

    “对了,爹,听说您上了折子,要我来继承……”她想起紧要大事,试探开口。

    “哦!皇上已经跟你说了?那你呢?你意下如何?”赫连彻神色淡定坦然。

 第六十一章 爵位

    兰倾旖摇头,神情严肃,满脸认真,“这爵位应该是哥哥的。”

    “那你自己去和他说吧!只要你能说动他改主意,我也不反对。”赫连彻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反正他想得开,三个儿女,无论是哪个继承了爵位,这侯府都只会继续如火如荼地向更强的方向发展。可长子不要,长女无心,他也没辙,就让他们相互威逼利诱十八般武器尽上地说服另一个吧!他等着看结果就行。

    儿孙自有儿孙福对不对?他又何必干涉他们的选择?

    “嗯?什么意思?”兰倾旖听出不对味,疑惑地问。

    赫连彻递给她一盏热茶,微笑道:“让你承爵,本来就是你大哥的意思。”

    啥?兰倾旖咬着酥糖,呆在当场。

    乍一听好像很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可能。

    哥哥他素来只喜欢纵横商场,对政治完全没兴趣,加上她又有从政的天赋,早早在政坛崭露头角,他会有这种打算其实不奇怪。那自己呢?到底要不要答应?

    想想就觉得嘴角抽搐,哥哥还真不愧是最优秀的商人之一,真懂得成本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她有些茫然,“我想再看看。”

    赫连夫人瞅着父女俩,心中悠悠一叹。一旦他俩谈起朝政,自己就没了说话的余地,在这里呆着也不自在,还不如出去看看午膳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们聊,你们聊,真是……一提起朝政就没完没了。”

    两人相视一笑,目送赫连夫人出门。

    “若水,你为什么不同意?难道还在在意你的血统?”赫连彻关切地问。

    兰倾旖不语,默认。

    “若水,这么多年来,你的心结一直没有消散,可我想让你知道,血统什么的,是这天底下最无聊的事情。”赫连彻满不在乎地挥手,如同在赶苍蝇。

    兰倾旖苦笑。血统吗?她也是不信的,谁的血流出来不是红的?可心底的那根刺存在了太多年,一时想要拔出来是不可能的。

    她伸手扶额,这一刻心绪复杂难以理清,唯有沉默。

    赫连彻见状也不逼她,淡淡岔开话题。

    “你这段日子过得可好,在湖州有没有什么不习惯?你娘给你做了新衣裳,你记得等下去试试,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和糕点,午膳后记得糕点少吃点,免得吃多了积食……”

    “爹——”兰倾旖哭笑不得地打断他的话,老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放心吧。”

    “你就是活到一百岁,在我眼里,依然是个小孩子,谁叫你是我的女儿?丫头我告诉你,你不服气也没用!”赫连彻吹胡子瞪眼睛,满脸“你能拿我怎样”的得意表情。

    兰倾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嘴角的抽搐,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算了,她自恋点,就当他是思念自己过头好了。

    “我饿了。”她直接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开饭?”

    赫连彻气急,这个死丫头,转移话题的手段太狠了。可他又不忍罚她,更不忍饿着她,只好认输服软了。“走吧。饭菜应该准备好了。”

    “好!”兰倾旖脸上的笑容立即变得春光灿烂。

    “啊!若水你可回来了!”刚出书房门,耳边就听见夸张的惊叹声。

    兰倾旖眼前一花,赫连文庆穿着一件五彩缤纷的花袍子站在她面前,一股呛鼻的油烟味冲入鼻中,她愣在当场,直着眼睛瞅着脸上黄黄黑黑的赫连文庆,不确定地问:“大哥……你……你怎么唱戏唱到厨房里去了?”

    赫连文庆嘴角抽了抽,满脸悲怆地看着她。这丫头,在说什么鬼话?她是脑子秀逗了吗?“我这不是想为你做顿饭好好犒劳一下你吗?”

    什么?兰倾旖张大了嘴,狐疑地伸手在他衣服上一抹,纤白的手指上,一点酱油印子。

    她默默低下头,拼命忍笑。

    赫连文庆凉飕飕看了她一眼,“眼睛老盯着脚尖干什么?想笑就笑呗,这本来就是你的权利,何必连哭笑都要忍着?”

    兰倾旖抬起头,满脸正色:“大哥,你要是想犒劳我,可以直接请我去外面吃一顿的。”

    “那没有纪念意义。”赫连文庆猛摇头。“来来来,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庆功宴。”他拉住她就跑。

    在位上坐下,兰倾旖扫了眼满桌菜肴,咽了口口水。

    这……这色泽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忍耐极限了。

    大哥,你确定我吃了之后不会拉肚子拉到只剩半条命吗?我可以不吃吗?我还不想明天卧病在床!

    她看了眼满脸悲催和同情怜悯的韦淮越,觉得额角青筋有点嚣张。搞错没?这小子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没错,她现在是有点忧郁,可这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可以无奈可以忧郁,他算老几?她能让他鄙视了自己的哥哥?

    答案当然是否定!

    心里有股火气慢慢涌了上来,她脸色微沉。

    “赶紧吃,别客气。”赫连文庆仍在热情无比地招呼。

    兰倾旖看了眼那惨不忍睹的菜色,摇了摇头。

    算了,大哥初次做菜,怎么着也要给他点面子。

    吃!

    一口咬下,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好像——味道还行。

    怎么回事?难道大哥真有这么与众不同,做出颜色这么挑战人心的菜肴,竟然还奇迹般的保持了不错的味道?

    哥哥真是神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她的表情很快鲜活如春。

    “若——水——呀——”一唱三叹高低起伏的调子,硬生生让韦淮越喷出了口中的汤汁,咳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

    兰倾旖满脸歉意地瞅了他一眼,无奈地道:“家风如此,请多见谅。”

    韦淮越说不出话来,只好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内心对这奇葩的一家子的认识又上升到新的高度。

    “若水。”赫连文庆一把抓住兰倾旖的手,满脸深情。“我平日对你好不好?”

    赫连无忧默默捂住胸口,恶心感又开始沸腾了。呕——

    兰倾旖无辜地看着赫连文庆。

    赫连文庆讪讪,但还是决定一鼓作气地说完,他满脸正色:“若水,我对你这么好,难道你不该回报我一二吗?你如此善良,难道不该为我完成愿望吗?你如此大度,难道不能成全我吗?你忍心看我进了朝廷英年早逝就此与美貌的你诀别吗?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忍心的。所以……”

    “我还想再考虑考虑。”兰倾旖回绝得委婉却坚决。

    赫连文庆顿时有气无力地垮下了脸,趴在桌子上哀怨地看着她,弃妇般的表情让兰倾旖不自在地别过头。

    老哥这么闺怨的表情真是让她受不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不就是没答应他的要求吗?至于吗?

    “唉——”赫连大小姐发出了又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说若水,你这是怎么了?这已经是你这顿饭时发出的第三十八次叹息了,你到底还吃不吃啊?”赫连文庆放下碗,苦着脸问:“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兰倾旖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我担心画儿。这么久了,都没接到边关军报,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赫连无忧愕然。“你难道认为画儿姐姐会输?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胜败乃兵家常事,皇帝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罚她。”

    “不是担心这个。”兰倾旖垂下眼睑,看着杯中清液,那人的容颜如镜花水月般一触即碎。她叹气,“我只是担心黎国会来暗手。”

    如果闻人岚峥亲自来边关,以他和连珏两个人的实力,她确实有些担心画儿会吃亏。但转念想想,现在黎国正值皇子夺嫡的最后关头,闻人岚峥必须得坐镇京城,毕竟这一仗输了对他也没多少损失,但若是玉京那边输了,那他就算完了,他应该不会因小失大。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你少担心了。”赫连文庆翻了翻眼睛,没好气道:“画衣的部队,和连珏陷入了僵持中,但目前没有任何败相,所以她不会有事的。”

    兰倾旖摇头,脸上却不见半分喜色,语气难掩凝重:“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

    赫连文庆顿时满头黑线,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脑中猛的蹦出一个惊悚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若水,你该不会对人家抱了什么另类的心思才这样蹉跎年华的吧?我可告诉你,这种禁忌之恋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可千万别犯傻把自己给搭进去,到时候苦了你一辈子……”

    兰倾旖忍无可忍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堵住他满嘴信口雌黄胡说八道。“闭嘴!不要怀疑我的性向,我喜欢的是男人!”

    韦淮越猛的擦了把冷汗,心说幸好幸好,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赫连无忧放下碗筷,趴在桌子上拼命揉肚子,差点笑滚。

    赫连彻看着他们兄妹,满头黑线,怀疑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搞得膝下这三个儿女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赫连夫人松了口气连连念佛,“若水,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兰倾旖:“……”哥哥是故意的吧!存心想让自己吃不好饭?他至于这么小气?

    她恨恨地咬着筷子,发誓自己这顿饭一定要狠狠地吃,越是郁闷愤怒,越要将他的心血完全消灭。

    怀着满腔仇恨之心,她全力以赴,消灭了桌上七七八八的菜肴。最后的结果,是她吃撑了。

 第六十二章 情敌碰面

    吃撑了的兰倾旖只好揉着肚子去花园里散步消食。正午的阳光近乎艳烈地落在她脸上,银面具光华熠熠,遮住了她莫名晦暗的眼神。

    “你说,那份折子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在暗中关注,猜测结果?”她笑意微微,神色悠远,整个人的气息都显得宁静如世外岛屿,说出的话却让他无言以对。

    “很重要吗?”韦淮越语气淡淡。

    “如果,我说是呢?”兰倾旖转头,紧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亮若锋芒。

    韦淮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深邃,变幻不定,如月光照耀下的深海般波浪翻卷,又透出清冷的亮光。

    “兰兰,你既然选择了回来,就该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面容宁定如凝聚了万载月光精华的白石,说出来的话清醒而漠然。

    兰倾旖无言以对。

    是啊,早该料到的,可事情真的发生时,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那么勇敢。不!应该说不是勇敢与否的问题。而是……烦躁!她现在很烦躁。

    她很清楚症结,所以她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坚持不下去?

    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如果发展到那步,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这样僵持,究竟是想做什么?长宁侯的位置,非你莫属。”韦淮越想不通她为何挣扎。

    “连你也这么认为吗?”兰倾旖转头,看他的目光满是迷茫。

    是不是,天下人都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韦淮越反问。

    兰倾旖哑然无语,那些到嘴边的辩驳,她忽然觉得那么苍白。她忽然明白,这么多年来,她在精神家园上,其实不但不贫穷,反而还十分富有。只是她始终把自己定位在贫穷上,不肯完全地敞开心扉去接受——因为她害怕有朝一日会失去。所以她人为地把自己和身边环境划开了沟渠。其实她和赫连文庆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才是赫连彻说的血统并不重要的原因。她和赫连文庆兄妹俩,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她抬头看天,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温暖明媚得仿佛能驱散人心中的一切黑暗。

    阳光一直在天上,只要抬头就能看到。

    可这么多年,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地上。

    她想着忽然觉得好笑。自己竟然也会自卑,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要是让那些敬自己如神畏自己如蛇蝎的人知道了,会不会笑掉大牙?

    她伸了个懒腰,记起长兄常说的那句经典名言,不由神秘一笑,兴致勃勃道:“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咱们先等等再说。”

    韦淮越:“……”他忽然好同情赫连文庆。

    晚晴阁,放下心中包袱的兰倾旖心情很不错,打算出去偷溜出去玩玩,可惜想法虽美好,却还没来得及实现就被扼杀了。

    淡青色身影出现在兰倾旖面前时,她有一刹茫然,颇为惊诧地瞪着他若无其事的面容,直觉不可思议。“我爹娘竟然容许你进来?”

    钟毓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褶皱,环视四周刀剑出鞘严阵以待的暗卫,泰然自若地挥了挥手,“各位,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剑拔弩张的?还是把兵器都收起来吧!”

    “谁跟你是自己人?”兰倾旖还没说话,韦淮越先不乐意了。一想到他的兰兰已经定给了这个人,即使兰兰对他并没有那种心思,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对他也没好气。

    “咦?若水她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钟毓晟满脸稀奇,笑意凉凉,“怎么?想为美人出头?那也要看看她需不需要!”

    兰倾旖眼角抽了抽,对他的自恋表示无语。她没空听两个男人在这里打嘴仗,摆手示意周围的暗卫退下,“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若水,你太让我伤心了。”钟毓晟很忧伤。

    “那你就继续伤心去吧!”兰倾旖不买他的账。

    “若水,别这么冷漠行吗?好歹你我还是未婚夫妻,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钟毓晟无奈道。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韦淮越毫不客气地插话,他双手抱胸,冷冷睨视着钟毓晟,“少在这里攀关系!”

    “那也总比没关系的好!”钟毓晟不愧是政坛上搏杀出来的主,恶毒起来也是一针见血。

    韦淮越的脸立即黑了。

    兰倾旖抬手扶额,果断打消出门玩的念头,好歹在这里还有人帮忙武力灭火,出去只怕误伤无辜。

    她转身进屋,“我新得了四两茶叶,谁先到先得。”

    两个男人立即不斗无聊的嘴了,一溜烟跟了进去。虽然两人相看两相厌,但绝不会和晚晴阁的好茶过不去,更不会因小失大。

    新沏的茶清香四溢,味道幽醇,总算暂时堵了两人的嘴。

    兰倾旖对目前的清净表示满意,看向钟毓晟,“你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来和你联络感情。”钟毓晟笑颜温和。

    兰倾旖怔了怔,恍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时雪后白梅初霁,随园东厢之中,刚刚接触的她不耐烦地问那人来干嘛,他也曾笑意浅淡地回答来联络感情。

    她眼底有淡淡莹光闪烁,笑意忽然变得很遥远,窗外桐花朵朵化作烂漫云彩,宛若飘动的灼灼白梅,落在她面前,和风中那人微微弯腰,衣袂梦一般散开,兰芷芳桂清华香气浸润了她一生芳华,他俯下的容颜眉目如画。

    她微笑,想着思念这个东西,确实很磨人。

    浓密纤长的睫羽帘幕般垂下,遮住了她眼底莫测神光,那双明亮深沉的眸子里,仿佛有深海般变幻莫测的光芒闪烁,如九天之上电光穿梭。

    再温柔的春风,也抚不平心事的千疮百孔。

    “别寒碜感情这两个字,我们之间也不必这么多此一举。”

    钟毓晟怔了怔,蓦地一笑,点头,郑重其事地道:“嗯,你说的没错,我们迟早会在一起的,的确不用麻烦。”

    韦淮越脸色一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兰倾旖无语以对。这家伙故意的吧?这样曲解自己的意思,好玩吗?

    钟毓晟转过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收敛了笑意,眼底神色变幻莫测。

    赫连若水,你刚刚在想着谁?又在透过我看谁?

    疑惑在心底一闪而过,他脸上又恢复了那温和无害的笑容。

    兰倾旖瞟了眼窗外,觉得三个人同处一室的感觉怎么想怎么奇怪,她开始没话找话,“今天似乎不是休沐日,钟相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自然是因为我想来。”钟毓晟唇角微弯,眼底波光流转如烟,“若水,你有没有很感动?”

    兰倾旖:“……”怎么她认得的男人都这么滑头?眼看问不出什么了,她也不勉强,“今晚要留在府上用晚膳吗?”

    钟毓晟眼前一亮,“你肯留我?”

    兰倾旖不置可否,单手支头,淡然答:“我们侯府有穷到连一顿饭都请不起吗?”

    钟毓晟不答,只笑得桃花朵朵。若水肯留他吃饭就是个不错的进步,他原本以为她会直接下逐客令的。任何微小的进步都代表通往成功更进一步,都值得人欣喜。他拍了拍额头,决定再接再厉追逐佳人,“若水,三日后琴瑶阁里有一场琴会,燕都许多大家小姐都会去参加,我们去看看热闹怎么样?”

    兰倾旖挑眉,他所说的看热闹恐怕不只是当观众那么简单吧!“我需要去和那些只会伤春悲秋捻酸吃醋的闺阁小姐们争夺虚名吗?”

    需要吗?她当然不需要!她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还有必要在乎一个小小的琴会上的名次?

    “去看看好了,反正闲着也无聊。”钟毓晟极力怂恿,“你天天呆在府上也不嫌闷得慌?”

    “我还真不觉得闷。”兰倾旖目光投向书房,若无其事道:“就凭我书房里的藏书,就足够让我度过许多有意义的日子。”

    钟毓晟无语。

    “不过你有什么好东西送来,我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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