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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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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号哥哥说，“跟你说这个故事的目的不在于最终收拾谁，而是说明曹操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政治家，他能够审时适度，在最危机、最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采取得当的措施，从而赢得人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我想起商纣王经常给我们上政治课时提到的书籍，从古到今，应有尽有，像是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三国演义、水浒传、甲午中日战争、淮海战役、朝鲜战争等等。他经常喊着让我们看，但他自己真正又读懂了了几本！自古商场如战场，管理团队跟治理国家、带兵打仗的道理一样，主帅能力再强，还是得靠下面的小兵子吃饭，这么个浅显的道理连我这个虾兵蟹将都明白，金科公司的管理层还做着夜郎自大的梦，真是莫大的讽刺！
十一号哥哥又问我，“知道荣景丽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挖你过去吗？”
我笑曰，“因为我忠诚，对待工作又是百炼钢、鬼见愁！”
十一号哥哥答，“错，忠诚跟价值比起来商人最先注重的后者，其次再是前者，你给做华总做助理那么多年，手里有两个最重要的资源，一是市场人员的资源，二是长期积累的项目信息资源，包括客户资源！金科公司不重视人才，看吧，栽跟头的日子在后面呢！”
我感慨，真是女人心，海底深呐！？
☆、（三十八）多出来的那俩横杠
？ 从皖南回来后，老鹰没再来我的小窝，理由是怕自己封不上嘴跟我透露金科机密，我嘲笑她难道透漏的还少啊，老鹰却一本正经说此时非彼时。连花道也不见了人影，倒是十一号哥哥经常隔三差五的买上零食过来看我，我笑言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人乱来，每次都换回他的大白眼和没良心的牢骚。
县域项目也终于在我上班的第二天发标了，高队果然是一点都不得罪各自的利益帮派，通亿、路华德、金科各占领一方领土，造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从技术要求来看，金科公司与高校T大做了双向选择。我佩服老鹰的见缝插针、行事果决，哪怕是我和程译然旧情人的关系在前，工作面前，老鹰也丁是丁，卯是卯，果断出击拿下。不像我一直跟个鸵鸟似的，该面对的总也不面对。
小燕子很委屈，“明明招标文件里是把系统集成的资质改成一级的，居然现在又变成了三级，本来金科公司的这个资质短板让它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占了极大的上风。那个程老师也太奇怪，好好的通亿公司不选，选金科，哪怕是选实力更为雄厚的外资企业路华德都比小小的私企发展前景大。”
我则安慰小燕子，她已经很努力了，毕竟这是她第一个操作的项目，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麦麦却很有信心的告诉我，放心吧，我们有自己的优势，说不定本标必中！
终于等到了开标那天，金科公司却出乎意料的被当场宣布废标，理由是投标保证金没有及时打到招标中心的账户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金科公司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但是更严重的不是金科公司废标，而是由于金科公司的废标导致整个项目投标的企业不足三家，按照国家要求，不足三家那就不能再投标。就这样项目在众人的唏嘘不已下宣告流标。
等到再次发标，不仅是时间的问题，还等于要重新开始重头洗牌了，项目一日不拿下，就存在极大的变数。
接下来的日子小燕子继续开始她的作战计划，与此同时彭总却告知我，今年我们事业部经营任务已经下来了，比去年整整翻了一番，在巨大的业绩压力下，部门不得不对销售团队进行调整。已正式将我从综合组调往销售组。
我立刻就跳了起来，“什么，让我跟着陈池混？让我在陈池的后面做市场？”
彭总言辞灼灼，陈池的组长职位已卸任，其本身能力与组长所背负的目标任务不能成正比，他觉得我有着好几年的市场团队管理经验，先从内部管理做起。
彭总的话我还未来得及消化，部门的人事任命就轰轰烈烈的张贴出来了，在部门员工各种不爽的目光下，我一头雾水的被任命为销售组副组长。市场总监也就是销售组长由雍睿担任，同时免去其技术组长的职位。
我顿感大事不妙，前几天在十一号哥哥的推荐下，彭总让我把张小武的简历拿给当时的技术组长雍睿，安排其面试完后就招其麾下。谁知雍组长面试完张小武后，坚决反对其进技术组，理由是张小武的专业是规划设计，部门目前没有这块业务，所以不需要。
我对雍组长的理由感到非常不解，部门没有这块业务，完全可以利用张小武把这一块给做起来，丰富部门的业务内容。以张小武的技术实力，全面承担标志标牌、指路标志设计等业务完全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与经验，在国家科研项目申报与重大课题研究上他也有着丰富的经验，此外金科公司还挂名了他的几项发明专利。如此优秀的人才，我实在想不通雍组长为何要拒之门外。
我埋怨十一号哥哥还所长的儿子呢，连个进人的号召力都没有。十一号哥哥却提醒我，通亿公司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想象中那么美好，认为是人才就要引进，部门也不只一个技术组，同样承担很多技术成分的还有售前组。我一拍大腿，是了，还有麦麦呢。
我把张小武的事情告诉了麦麦，立刻就勾出了她强烈的同情心，她对张小武的简历也赞不绝口，虽然没做过售前工作，但是他有着极其扎实的专业功底，日后上手会非常快，在售前组内拔尖也只是假以时日的时间问题。
我让许心悦转达张小武，到通亿公司暂时做售前技术支持工作愿不愿意，张小武的答复却是只要能离开金科公司，让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就这样在我和麦麦的联手帮助下，张小武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通亿公司的offer，与此同时他也开始了在金科公司艰难的辞职历程。
许心悦告诉我，张小武提出辞职对商纣王乃至史筱云他们震动很大，觉得这么老实、抗压的小伙子怎么说走就走呢，比上一波技术人员集体闹离职还震动呢。先是派大堂经理天天去轰炸，各种糖衣炮弹、前景承诺，年薪都开到了几十万。再是史筱云的各种嘘寒问暖，带薪放假的诱惑，直到商纣王亲自出马，又是请客吃饭，又是各种高官厚禄，一段时间下来把张小武捧得极高。至始至终张小武就一句话，我心已死，不必再劝！最后大堂经理忍不住了，说张小武不识时务，心智实在是幼稚！张小武淡淡回应，离开金科绝对是自己最明智的选择。一句话就把大堂经理又噎回去了。
连张小武自己都说，从来未见过金科公司如此留人，以前都是爱走不走，看来自华总离职，到前段时间技术人员纷纷投向路华德的怀抱，对金科公司的震动太大了，骨干人员如若再继续离开下去，绝对是连根拔起的力量了。
许心悦私下跟我透漏上次县域项目金科公司废标的事情，单芜受处分了，因为投标保证金是她办理的，本来商纣王、史筱云都认为此次中标绝对势在必得，这让商纣王气得在办公室里就打电话让人力立马通知单芜走人，后来还是张朝前求情，单芜才被记了大过。
单芜哭的跟个泪人样，说自己是冤枉的，明明申请单上写的是十一日之前打到对方账户上，不明白为什么查单据的时候就变成了十三日。财务更是义正言辞，市场部门怎么提单子，我们就怎么照做，想诬赖到我们财务没门！
当天晚上老鹰、十一号哥哥、花道如约来我家吃饭，大家酒足饭饱后我让花道收拾碗筷刷锅去，十一号哥哥去给花道当下手，看着两人屁颠屁颠的忙活去了，我和老鹰大爷似的坐着。
老鹰笑道，“咱俩真幸福，这才是大爷的人生。”
我倒了两杯水，然后看着老鹰，说，“多的那两个横扛是你添上去的？”
老鹰把一大口喝下去，伸了个懒腰，“落落，你终于聪明一些了。”
“为什么？既然要帮金科公司拿下单子，这样做，不仅拿不到，还让之前的工作前功尽弃。”
老鹰笑笑，眼睛里的狡黠比我在北京游玩时遇到的那些子七扭八拐的胡同还要拐弯，她说，“正因为要拿下单子，才要废标！”
我是彻底听不懂了，然后又想到替死鬼单芜，“靠！难不成单芜得罪你了，你是要给她教训”
老鹰眼皮都不抬一下，“教训她？我还没这么肤浅！小小妖虐不足挂齿，不过算是为你小小报仇了一下。”
我更加听不懂了，“什么报仇啊，单芜没有得罪过我啊，顶多也就是我还没离开金科公司的时候当过邹娴的眼线。”
老鹰冷笑了一声，然后目光看向十一号哥哥，十一号哥哥正若无其事的扫着地。
她告诉我，有次单芜在外面办事，打电话到办公室让老鹰帮忙把电脑里的资料打印出来送给华总。老鹰按照指示完成后突然一时兴起想看看单芜其他盘里的内容，因为单芜只要离开座位，每次都必定让电脑处于待机状态，一旦回来再输入密码打开。
我暗暗佩服老鹰的心思缜密，我跟单芜同一个办公室那么长时间却一次也没发现过。谁知道老鹰这一看不当紧，原来在一个名为“快乐的我”的文件夹里发现了单芜和张朝前大量的搂搂抱抱的亲密照片。
我又跳了起来，“靠！有照片也不分享，拍下来给我看啊。不过话说回来，就因为这个？”
老鹰摇摇头，问，“落落，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当初你进通亿公司的时候，谁把你的消息放出去的以至于大家那样议论你？给谢美出点子把年会收回扣的烂摊子甩到你身上的人是谁？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进通亿公司的那个名额原本是单芜的，你之所以能进去，正是因为你把原本内定的她给顶掉了，你说她能不怀恨在心！”
我愕然，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了，真是万万没想到早在我进通亿公司之前单芜早就是内定人员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鹰冷道，“单芜她有什么啊，她什么都没有，除了年轻和漂亮是资本。她从乡间小镇里走出来，没有任何背景、关系，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能用钱砸死你，有权的能用权玩死你，她苦心经营有朝一日就是为了进入好的单位然后扬眉吐气一把，你以为她没有找路华德公司的荣景丽吗，只不过荣景丽跟她是一样的人，所以同类相斥！金科公司只不过是单芜暂时的过渡而已，所以她要牢牢的抓住张朝前，哪怕人家已经是有妇之夫。”
“抓住张朝前跟进通亿公司有什么关系？”
老鹰又意味深长的往十一号哥哥身上望了望，凌然道，“当然有关系，张朝前私下在外面弄自己的事情多了去了，市场行业里买标卖标也是司空见惯，反正都有各自达成的利益，单芜利用他这一点让他跟通亿公司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条件，一旦消息放出去，作为交换那就必须让她进去！本来去年差点就进去了，半路上杀出一个你！你说，这一次如若你们通亿再中标了，单芜是不是就十拿九稳必进的了？？
☆、（三十九）正式开火
？ 我反复琢磨老鹰的话，内心里对她的佩服越来越深，从来未发现老鹰居然还有如此老谋深算的一面，我在金科公司干了多么多年居然还不如她在里面干了几个月，洞察力实在是太敏锐了。
老鹰是天生的人才，实力直逼妲己。老鹰看似邪恶的一举，实质上却把内忧外患，已经处在悬崖边上的金科公司暂时往安全地带拉回了一把，不明所以的商纣王居然还忘乎所以的做着自己一统江山的春秋大梦，不会用人，而且用错人是金科公司最大的败笔。
在这个兵不厌诈、尔虞我诈、坑蒙拐骗、为了拿到项目不择手段的残酷市场竞争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浮游，稍不留神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我眼里彭总至始至终都是一个非常开明的领导，相对于商纣王的霸气，彭总则柔和了很多，他不像商纣王那样喜欢把一切把控在自己的手里，而且掌控的欲望特别强，彭总完全放权，也只抓主线与下属反馈的结果，看似不经常参与，却是面面都俱到了，俗称金字塔式的管理。
我想起很早的时候看过的一则寓言故事，捧一捧沙子，沙子在手里圆圆满满的，没有一点流失，没有一点洒落，如果突然把手握紧，沙子立刻从手的指缝洒落出来，等再张开手的时候，手里的沙子已经所剩无几了。王侯将相就是沙子，而那双握紧的手就是商纣王。想起马云说的话，什么都想自己抓，这个世界上你永远抓不完。
我问麦麦，“县域项目最低价中标法，我们的价格又比金科公司低了好多是吧。”
麦麦看看我，“你都知道啦？”
“谢谢你，为我的加入在彭总面前说尽好话。”麦麦没有说话，眼中的些许忧虑一闪而过。
我还未理清目前市场工作繁乱的思绪，现任的市场总监雍睿却正式拉开了与我的战火。第一次小组会上，雍组长危坐正襟，态度昂扬的宣布以后的销售工作所有的信息只能三个人知道，第一个人是销售负责人自己，第二个人是他，第三个就是彭总，其他的人一概不能透漏，包括现在的副组长叶落。
我被突如其来的炮火轰蒙了，这是跟公司的制度公然叫嚣啊，连日报系统也不能上报，那其他高层领导想获取信息，获取个屁呀。在坐的组员们面面相觑，然后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等我彻底反应过来时，会已经结束了，我立刻跑到雍睿的座位上跟他理论，作为项目管理者，我一样有权知道所有项目的进展情况，对各个销售情况做出评价，再结合出差的频率和费用情况对销售人员做出正确评估。雍组长也不说话，一句我不用知道就结束了刚刚的内容，很是蔑视。
我心中的大火熊熊燃烧着，这个人到底懂不懂项目管理，如此的刚愎自用、狭隘作风怎么可能做好市场，还是一上来就给我这个黄毛丫头来个下马威，让我搞清楚自己的份量，然后彻底的撇开我，他到底在提防着什么。
随后我又被推搡着拉去吃饭，原来是雍睿请客，看着酒桌上的一帮大众雍组长、雍组长的叫着，又是敬酒，又是热捧的，恨不得雍组长一来，他们万年没有的业绩就可以手到擒来，金山银山滚滚来了。
小燕子表现的最为活跃，一连敬了五六杯，连县域的项目也叫嚣着让雍组长直接指导工作。坐在一边冷清的我有点微微的寒心，自打小燕子调入销售团队后，开始还和以前一样，就因为刚刚会议上雍睿的一番话，对我的态度真是180度的大转弯，其他人我倒无所谓，仅仅小燕子就让我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还有市场助理小雪，这个没良心的，去年年底彭总要辞退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她，是陈池找到我让我在彭总面前说好话挽留下，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把年会时小雪连守了展台三天的事情告诉了彭总。哎，白眼狼啊，白眼狼。因为这事，麦麦还狠狠把我批了一顿，滥用同情心要看对谁，在国企最不能有的就是同情心，这个大环境造就了他们的自私与相互拆台，到时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接下来我的工作阻力也越来越大，雍睿不仅不对我俩正副两职的工作进行具体的分工，我还发现团队内不仅没一个理我的，连我自己分管的市场助理的工作我都分配不下去。
我对市场助理小雪说，销售组自己单做一个考勤的本子吧，就不到黎姐那登记了，自己组自己管理。
小雪眨巴眨巴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雍组长没有跟我说要我们自己管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现在跟你说。”
小雪的眼睛立刻透出一团迷雾，“组长没跟我说。”
我极力忍住气，又一字一句的跟她说，“我现在跟你说。”
小雪更加迷惑了，表情更是无辜，“那黎姐没跟我说。”
好吧，我被彻底打败了！我极力让自己镇定，却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小雪很不屑的看看我，“落落，你没事吧。”
我摆摆手，“我没事！”我热血喷头的走到彭总办公室，把几日来所有的阻力和委屈通通发泄了出来。
彭总淡然的说，“你这么年轻，不到半年就提拔，别人当然不服气。”他又告诉我他早就问雍睿怎么管理的市场，到现在都没看到最基本的管理制度。雍睿告诉他，是我没有把制度做起来。我狂晕，什么叫我没有把制度做起来，我写了那么多的制度，他拿到就拿到了，也没下文了，他一句话都不说，组里的人也没一个听我的啊。
我心里真是气死了，雍睿人怎么这样，一出问题就往我身上推。彭总也早就知道雍睿对我最直接开火的事，他也找了雍睿谈话，彭总很委婉的告诉他金科公司的谢美在去年年会的时候在雍睿面前评价过我，说我是个嘴巴非常大的人，还经常跟自己团队的男人们混在一起，不注意形象。
要不是在彭总的办公室，我早就磨刀霍霍的杀出去了，到底谁喜欢跟男人混在一起啊，谢美还倒打一耙了，真是人言可畏。
彭总说，“你觉得小雪不行，或许雍睿很满意，人员的事，你别急，明天就过来一个所里介绍的人，你看可能用起来。”
本来我想着怎么又是关系户啊，什么时候我能自己招人啊，但一想到现在多一个人与小雪分羹，从而引起竞争，我就大方的点点头，“行，那我先带着。”
新来的员工王婷与我同龄，不过人家娃都有了，居然还两岁了，让我小小感慨了一把，一问学校居然和我还是同级的校友，顿感亲切了不少。
王婷也争气，眼皮也很活络，没几天就掌握了小雪全部的工作内容，其实小雪也没什么工作量，也就打打投标保证金，找领导签签字，反正小雪提交的工作质量我也总看不上眼，干脆全让王婷干得了，王婷也积极主动的全部承担起来。小雪像甩掉大石头般天天眉开眼笑的，跑去跟田甜收快递，办公室内狂秀新到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王婷做的工作雍睿也很满意。有次开完会，雍睿私底下跟我说，干脆让王婷把小雪全部取代得了，正好部门年底要裁人我们还能贡献一个。
我心想自己略加提点居然还奏效了，我跟小雪说几遍会议纪要给领导签字前要拿来先给我审，小雪每次都是直接跨过我给雍睿，我想着正好，就凭你那市场管理水平与语言组织能力，我看你还能不挨批。果然几次下来，雍睿就不让小雪写了，换成了王婷，王婷多聪明了，我不说也每次都拿来给我修改，凡我修改的雍睿那必过。
于是我一口就答应了，其实小雪不仅情商上比王婷差了很多，智商上也没得比，她以为她把活交出去就彻底轻松享福了，其实更危机的还在后面呢，教会徒弟，师傅如果不进步，那就等着饿死吧。
雍睿那边我也想通了，他爱把权让他把去，爱事无巨细的凡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也掌握去，不让我管项目信息，更好，还给我减工作量了，就他掌握的那些信息，在我眼里不仅没有阶段性成果，连最核心的信息也抓不到。他喜欢职责不清那就职责不清好了，除了市场业务上的事情，所有的行政管理工作我全部承担起来，分不下去的活，我就自己做，多做点又不掉肉。他不是喜欢搞孤立、拉阵营吗，让他搞好了，我就看他指望手下这些阿斗们能指望到几时。
十一号哥哥倒是说，“落落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雍睿比你大了十来岁，你首先要学会尊敬他，他做的再不对，再不尊重你，你也要凡事都站在部门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要有容人的肚量。他在通亿公司将近十年之所以一直没走上去，也是自身性格原因所局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他保持统一战线，否则你会被他连起组里的人一起排斥。你也要反过来想想，彭总为何会把你俩这个两个性格如此不同的人放在一起配合工作，他既然大张旗鼓的孤立，说明他觉得你对他有威胁，最重要的是他认为你不是他自己阵营里的人，你也是时候大刀阔斧的部署自己的团队啦！”
我说，“肯定是你把我卖了，跟彭总建议把我移到销售，你就是想着逼我把手里哪些资源都贡献的吧。”
十一号哥哥摇头，一脸苦笑，“天地良心啊，我虽然也动过与荣景丽同样的心思，觊觎过你手中的那些人力资源，但是我真不想让你真正涉足市场领域，为此我还和你们彭总争执一翻。”
我问，“既然觊觎为什么不想？”
十一号哥哥看着我，突然很认真的说，“因为我不想你经常应酬去陪那些臭男人，更不愿你碰到上次的事情，我不愿你受到伤害，我……”他停顿了下，目光里散落的全是温柔。
看着十一号哥哥诚挚的表情，恍惚间我的周围又是不断飘零的樱花，译然正一脸心疼的望着我，与我诉说着天长地久有时尽，地恨绵绵无绝期。
一定是风太大，沙子吹到眼睛里了，否则怎么会有泪水呢……？
☆、（四十）各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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