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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巢之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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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风太大,沙子吹到眼睛里了,否则怎么会有泪水呢……?

☆、(四十)各个击破

?  县域项目又开标了,在麦麦的牢骚声中得知,雍睿让售前把之前确定一个地磁品牌换掉,改为国外的一家,理由是已得到内部消息,此国外品牌已经成功打入该县当地政府,已经有领导与评审专家打好招呼,见到此品牌必给高分。
  麦麦说,换品牌就意味着价格、参数要变动,国外的这个品牌整整比原报价高出了几十万,风险太大。我问这消息到底真假啊,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品牌,真是能控到,至少高队那边得有消息啊,要不要让小燕子再打听打听。麦麦说,来不及了,明天就开标了,雍睿坚持要改,让售前接受他的市场决策,行吧,他这么胸有成竹,说不定也势在必得。我扭头看看雍睿的坐姿,端端正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果然势在必得。
  第二天前线传来战报,我还以为捷报呢,一看到彭总那张铁青的脸,我预感大事不妙。彭总一脸阴郁地把雍睿和我叫到办公室,大声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居然成了标王,活活比中标价高出了八十多万排在了最后一名,连金科公司这个万年高价者都比我们低六十万排第二,第一名居然让路华德给弄上了,你俩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雍睿笔挺的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个项目一直是小燕在跟,先前是叶落做的指导工作,我是后来才接手。”
  “我问这次落标到底问题出在哪?”彭总拍了拍桌子。
  我吓了一跳,彭总一向随和,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
  雍睿扭过头,看着我,“叶落你要不要也说下,毕竟这个项目你也参与过。”
  我心里大骂,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没有一点的担当,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干嘛又把皮球踢给我,行啊,反正姐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姐再回踢给你。
  “这个项目我负责期间全部按照售前那边最终的方案执行,由于金科公司被废标了导致项目流标,流标后的二次开标我就一直没有插手过,全权由雍组长负责。”
  彭总目光又转向雍睿,雍睿这才说听到几个支队的人跟他说现在都用国外的这个品牌,所以才做出了更改。
  彭总一针见血的指出,“变更产品是你决策的?”
  “我提供建议,售前给出指导性意见。”
  我再靠!我越来越听不下去了,他妈的这雍睿到底什么鸟人啊,他栽赃我不成,现在又开始往麦麦身上扣屎盆子。这外表看着也挺正直的啊,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一表人才的,亏我当初还觉得他是我们部门最帅的男人。
  彭总没有说话,示意让我们先出去。我跑出去立刻给麦麦去个电话,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阐述一遍,麦麦气得当场就在手机里哇哇大叫,我说,“淡定,反正敌情已经告诉你了,后面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挂掉电话我寻思着,平日里看雍睿做事总是一副老谋深算、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曾经甚至觉得做市场他一定很高深。怎么兵不厌诈这个千古不变的市场诡计他都识破不了,肯定是路华德挖坑等着他跳呢,这个笨蛋!对于探究市场的水深程度,他还不如我呢,居然没有犹豫一个猛子就扎下去了。
  一想到华德,我就想起荣景丽,对,就是她,绝对是她使绊子,到处放假消路息。
  没多久就看到小燕子哭丧个脸回来了,先是跑到售前垂泪诉说,然后又把我拉到一边,对雍睿各种诋毁与抨击,更对其能力提出严重质疑。我嘴上说着,市场工作嘛,瞬息万变,变化太快,谁能从第一个项目就一个不落的全部中单啊,以后要学习的地方多的很,慢慢来,心里却想着刚刚见他,你不是一样还点头哈腰着吗,小样,做给谁看呢。老大再不济,那也是你老大,这个道理你可是懂得很呢!
  那晚麦麦和我聊了好久,由于雍睿趁我不在又过去向彭总推卸责任,她彭总的质问,导致她和彭总也爆发了不小的口角。我说麦麦你性格也太刚烈,彭总毕竟也是领导。麦麦却说在这里不刚烈是不行的,每天自己那么忙哪有时间处理这些破事,整个售前都是老老实实干活的人,要不是自己坚持正义,较真到底,不知道要背多少黑锅了。我说彭总对你真是又爱又恨啊。麦麦说最后自己反败为胜后向彭总建议,部门想走的更远是时候物色更好的销售人员来带队了。彭总答复他会认真考虑。
  第二天,雍睿出差去了,彭总又把我叫到办公室,委婉地向我提出物色优秀销售人员的要求。我一口答应下来,心想着麦麦的建议果然奏效,开始了为部门创造利益的伟大作战计划。
  于是第一个魔爪就伸向了金科公司华中区域市场负责人李江。我打电话过去先是一阵寒暄,然后叫嚣着好久没聚会了,约其晚上一起吃饭,顺便把麦麦也拽上了,反正以前都是金科公司的,相互都认识。
  我们像久违的朋友先是热烈的拥抱,然后几杯酒下肚,李江缓缓的跟我聊起了他的现状,自华总走后,整个市场部都人心不稳,陈韶临危受命暂任营销总监一职,张朝前任副职,他和老牛以及其他众人还是以前的职位。目前省内市场的几人已经被路华德分别以翻翻的年薪抢先一步挖走。
  “靠!又是荣景丽,动作怎么那么快,永远抢在别家公司前面。”我忿忿不平的骂道。
  “她也挖我了,但是我没答应。”李江笑言。
  我趁机问李江,去年一年下来年终奖如何?其实我早就向老牛打听过了,正要戳中他的泪点。一提年终奖这茬,李江直摇头,哎,别提了,去年一年给金科公司挣了几千万,居然就给了他3万,气得他和老牛组合的春晚相声他都没参加,老牛自己表演的,还获得了一等奖,他还自嘲自己,看来他不参加是对的,往年他俩一组合都是千年老二。
  李江又说陈韶拿的居然还没他多,原因就是陈韶早已经被金科公司划定在一个圈圈框框里,一年的用人成本,金科公司早就算出来了,你平时拿的多,年终就拿得少,平少拿的少,反之年终就拿的多些。倒是陈韶这次表现的最为心平气和,估计是早已看透吧!这次年终奖拿的最高的部门居然是科技发展部,据说光项目管理费就批了十几万,他们部门那么多趾高气扬不能干活的人,平均下来居然比销售拿的都多。那个愤然呀!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是商纣王、史筱云,我绝对给你们市场人员、技术人员全部兑现,我给你的越多我会越高兴,因为你创造的价值更多。”
  “落落,和你工作配合那么多年,我是非常欣赏你,你的见识、气度比大堂经理之流大气多了,金科公司真是瞎了狗眼,任人唯奸。”
  我立刻切入主题,“那你想不想过来与我再次合作啊。”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李江立刻答复我,“我是想走,但一直还没选好,能跟你这个曾经的战友再共事当然最好,这样有时间你帮我约上你们当家的,我们具体详谈。”
  麦麦给我使个眼色,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我们又成功了,于是高兴地朝她挤个眼。
  次日我就把李江的情况向彭总做了汇报,顺便再把李江夸得跟朵花似的。彭总听得热血澎湃,很是激动,让我立马安排他与李江的面谈。第一次从上午九点谈到中午十二点半,看着李江从办公室出来,我探头问他情况怎么样,李江朝我嘿嘿一笑,说,谈的非常投机,明天继续谈。我眼前一阵发晕,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李江走后,彭总对其赞不绝口,一个劲的夸其有思路、有想法、有魄力,是个当市场领导人的好料子,尤其最后那句话听得我心理一阵窃喜,恨不得拿手机录下来,让麦麦也兴奋、兴奋。
  第二次会谈又是进行了一下午的时间,好容易等到李江出来了,他说定了,回去可以去办离职了,不过已经跟彭总说过了,手头上的一些工作还要处理,要等他三个月。我说三个月啊,怎么那么真尽职,金科公司要是再放人走更是瞎了狗眼。
  彭总从办公室出来拿着李江的简历就吩咐田甜,立刻办入职手续,我心想着不是要三个月吗,转念一想,彭总谁啊,要的就是速战速决,碰到好的市场人员下手就是要快。
  我的第二个目标是金科公司江西市场销售经理老牛,老牛给我表达的意思也是想走,只不过手里还有一些金科公司承诺的提成没有兑现,所以一时还舍不得走。老牛不像李江家庭条件比较好,一旦沟通得当,决策就会很快,不会在乎眼前利益。而老牛不同,巨大的房贷压力,老婆正处于怀孕期,由于之前老是见红,干脆工作也辞了,现在完全靠老牛自己在养家。我同样搬出来彭总,让彭总独特的人格魅力与完全相悖于商纣王的形式风格去打动他。
  老牛比较谨慎,估计是怕走漏了风声,与彭总相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事后彭总虽然没在我面前说什么,也同意了让老牛入职,但是麦麦跟我说,彭总跟老牛洽谈后好失望,觉得他与李江差距很远,对其的评价也只能从吃苦耐劳,踏实勤奋上去靠拢,但不是他心中那种能够引领市场,带领团队的人。麦麦说她当场就把彭总给反驳了,“老牛再不济,也比你现在手里的那些兵强。”彭总立刻就不说话了。
  我说,“麦麦,你真厉害,对彭总总是一针见血,说话直接。”
  麦麦说,“我就是那魏征,放心吧,我们彭总心下明白,这个时候他必须做李世民。”
  就这样,李江和老牛都在彭总的安排下在通亿公司内部走起了入职审批流程。我一想到过不多久这两个合作了四年的老朋友们,又要在通亿聚首,我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老鹰说,“看你那小人得志样,商纣王要是知道绝对恨你恨死了!”
  我说,“他要恨的人多了,很多从金科公司出去的人都会为没走的人做好人才输送工作。我拿着通亿公司的俸禄,绝对为通亿公司办事,他俩挣到业绩,商纣王不给他,我们彭总给他,在国企,没有领导会扣销售员的钱,因为扣了也不是自己的。业绩多了,我也多拿银子,你好,我好,大家好,我这可是为朋友谋福,你可千万别去商纣王那告密。
  老鹰一个劲拿眼白我,“我能看出李江已经在忙着工作交接,却完全看不懂老牛,他一如既往的像苦力一样,亲力亲为。”
  我说,“急什么,过不多长时间就见分晓吧!”
  还没得意几天我却连哭都能哭出来了,每天都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躲避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池。因为有天麦麦出差去了,十一号哥哥也外出办事,我一个人在外面游荡正想着吃什么呢,碰到同样一个人游荡的陈池。他一把拽住我,走吧,一起吃饭去,他请客。我当时还想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对我恨之入骨的人要去请我吃饭,这饭菜是要下□□的吧。?

☆、(四十一)防火防盗防奇葩

?  陈池霹雳啪吧地点了一堆菜,还特别殷勤的为我端茶倒水,我嘴上说着不用客气,就两个人不必点这么多,心里却捣鼓着赶快吃完饭跑路才是正事。陈大人却说,今天这顿午饭就当是他给妹妹我的送别宴。 
  我一听大喜,这个奇葩男终于要滚蛋了,兴奋的我差点就暴露出正在敲锣打鼓的内心。我当时还故作忧伤的说等正式辞职要走了,我再回请他顿给他送行,他却告诉我辞什么职啊,只是转部门而已,下午公文就发出来了,他也就搬走了。就这句话让我就体会了从九霄云端彻底跌落的感觉,内心的狂喜还没持续一秒钟,不过转念一想,好歹不在一个部门了,至少不用天天见了。
  我问他之前不是说要安排转到咱们部门的工程组吗。陈池却义愤填膺的告诉我,他被黑了,工程组的一帮大众彻底把他黑了,他们居然集体联合阮总跑到彭总那,坚决反对他进工程组,理由是陈池是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以前做销售,没有成绩,如今做工程也一样,决不能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是有多义愤填膺啊!我心里为工程将领们的正义暗暗叫好。
  彭总为了平息众怒,暂时就把陈池转组的事情搁浅了,陈池一看彭总也没为自己说话,一怒之下要转部门,彻底离开部门。事后我听麦麦说,陈池早就在她面前大骂过彭总的不是了,说彭总为了不得罪人就喜欢和稀泥,还把当初柳总走的事情扯出来了。说每次柳总跟阮总掐架,彭总就两边倒。其实真正实情是陈池要转部门,根本没有一个部门愿意接收他的,后来还是彭总出面,安防才给的面子收留他。麦麦评价说,看明白了吧,像陈池这样的人,对他再好也白搭,稍微有一点让他不满意,他就会对你全盘否定。这个白眼狼,在通亿公司能混到谈陈色变,真不容易啊。
  整个午餐,陈池都在喋喋不休的发表愤怒言论,他就是一愤青,不是批判公司的制度,就是点评公司的领导这个没能力那个没主见,我听得烦不胜烦,心想你有功夫发牢骚还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后面的工作怎么开展,怎么让大家对自己改改观。
  我依旧低头扒着自己的饭,陈池连雍睿都□□上了,让我千万要小心,雍睿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为人清高、自私,凡事总考虑自己,喜欢把自己端的很高,还喜欢强功劳。我都懒得理他了,我和雍睿上任的时候,他连最起码的工作交接都没做,所有的销售信息一点也没透露,不过我也不稀罕,就他手中的那些破资源,估计交不交接性质都一样。至于雍睿,市场工作再不济,人家也是做事的人,也比他强太多了,好歹部门的研发,雍睿全部撑起来了,国内首例高架桥管理系统就是人家雍睿研发出来的,陈池你做出什么了。
  我就当面前的人是一空气,继续开吃,这么多菜,不吃掉多浪费啊。陈池又开始评论麦麦,说麦麦做事强势、把权,售前的事情从来都是麦麦自己做主,历来都是凌驾彭总之上,也不问问作为他的意见。这回我吃不下去了,早就听小燕子说他经常表面对麦麦好的要命,背后又跑到领导那告麦麦黑状,标准的两面三刀。售前一有业绩,他就要跑去占坑,抢功劳,在他的眼里,销售团队只要出个人报个名,打个投标保证金,那么这个业绩就算他们的了,太让人汗颜了。如果市场工作全部都是跑腿,那全部门的人都可以去抢占市场了,哪还需要千方百计的去让我物色好的销售人员!
  我再次忍不住,“请问,问你的意见有用吗?”陈池也不反驳继续□□,说麦麦功高盖主,不就是投标中的多嘛,居然让彭总给自己配了辆跑车。就这个事情把整个通亿公司的人都得罪了,搞特殊。
  我说跑车明明就是彭总提出给售前配的,又不是针对麦麦个人,售前挣业绩,开车去打印标书,投标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战火就蔓延到我身上了,他非常好心的提醒我,大家都议论我是麦麦拉帮结派的人,因为部门里很多金科的人都是麦麦介绍过来的,所以麦麦一直都在搞自己的团伙上位,让我千万小心,雍睿现在彻底孤立我与麦麦就有着很大的关系。
  哎,我彻底无语了,懒得再和这种人纠缠下去,我摆摆手,“我吃饱了,我要走了。”
  陈池立刻娇羞起来,“我还没吃呢,妹妹你陪陪我呗!”
  看着陈池那突然很妖孽的表情,再配上那句妹妹,我顿感恶心至极。然后陈池一脸春光荡漾的看着我,手也搭到了我肩膀上。
  我一个趔趄,“你干嘛?”
  他下面说的话,又把我雷焦了,而且是焦成黑炭的那种。因为他说,“落落妹妹,我喜欢你,咱俩交往吧!”
  口里面刚喝的水被我彻底喷了出来,这人是成心想要我命的是吧!我一个劲的狂咳嗽,陈池立马起身跟伺候慈禧太后似的帮我拍后背,我又是一个激灵,差点跌倒,等我反应过来时,陈池已经把我扶正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就晕死过去,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肩膀砍了。
  陈池一边拿面纸一边说,“落落妹妹,其实以前我是很讨厌你的,觉得你很不知好歹,做事又特立独行,仗着何岁枫罩着你,你爱干嘛就干嘛。不过自从上次我和你大吵一架后,我就觉得你这人特正直,有自己的处事原则,这点我特喜欢,人家都说同类相吸,我猜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气沉丹田后,回答,“我有男朋友,请你转移目标吧!”
  陈池谄媚一笑,“男朋友?何岁枫吗?你也别跟他混了,他老子很快就要下台了,他老子一下台,另一队阵营就上去了,哪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啊,我厚积薄发后就完全超越他了……”
  敢情他是认为我是看上十一号哥哥的家事才和人家在一起的啊,我靠!
  眼前越来越黑,陈池光亮光亮的脑门在我模糊的世界里晃来晃去,一脸的横肉在颤巍巍的摆动着,唉呀妈呀,我捂着快要吐出来的嘴巴,逃也似的跑了。
  自这天后,陈池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嘘寒问暖,从早上开始上班,到晚上我爬进被窝。开始我还象征性的接接,后来直接拉入黑名单,因为他实在是太罗嗦了,说的话也太恶心了,居然还问我小女孩自己住害不害怕!
  擦!擦!擦!他绝对是故意给我添堵的。本以为拉黑后的世界从此就清净了,但是人家却直接找到办公室来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顶着个油亮的大脑门,拉着椅子就在我座位旁边坐下了,配上他那色眯眯的小眼神,我那个崩溃呀。
  连雍睿都看不下去了,说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天天来骚扰一个小姑娘。陈池也不急不恼,说,“雍哥,我来向落落请教工作,怎么说是骚扰呢,只准你和他说话,我就不行呀。”
  其实谁都知道,跟陈池扯起皮来是没完没了的,他反正是闲,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耗完后,再顺便跑到领导办公室胡编烂造个理由黑死你。工作忙的都做不完了,谁有闲工夫去跟他磨。
  雍睿干脆就当场给我布置任务,让我外出帮他办事,我感激的头点的跟小鸡叨米样,只要陈大人一来死缠烂打,雍睿就立刻吩咐我去为他跑腿,几次都把陈大人气得吹鼻子瞪眼,我和雍睿的关系由于陈池的原因反而出现了缓和的转机。
  一时间部门里传的沸沸扬扬,这次看笑话的少了,连田甜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小燕子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陈池是个离过婚的男人,前任老婆就因为陈池不孕才提的离婚。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这你都知道?”
  小燕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据说现在陈池还在吃药呢,都吃好几年了,不知道现如今他的输卵管可通没。”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靠,还输卵管,又不是女人,形容女人那叫不孕!”
  小燕子也哈哈大笑,说,“还好陈池不来大姨妈,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子宫肌瘤!”
  我把小燕子跟我说八卦说给老鹰听,她笑说,“既然有人这么念想你,你就从了呗。”
  我说,“如果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个男人让我必须选择,那么我的选择就是自己去死。”
  老鹰说,“别介啊,你挂了一了百了,会有人伤心难过死的。”
  我问,“谁啊?程译然那王八蛋啊,得了吧,估计他抱着他的宝贝儿子乐死了都,再想着跟他老婆再生个二胎,七八十来胎,反正他年纪轻轻有的是阳气。”
  老鹰看看我,问,“你还爱他吗?”
  我想了想,说,“爱!”
  老鹰听了也挺有感触的,她说,她是看着我和译然一起从月光下哭红眼的小白兔一直走到了没有告别的结尾,这将近十年的风景看得她都很感动。
  老鹰又问,“除了他再也没有人真正走入过你的内心?”
  我说,“让你失望了,我和花道真的只能是兄弟,抡起胳膊对酒当歌,把酒言欢的那种。”
  老鹰没有再说话,我问,“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花道,而不是十一号哥哥,你会不会选择花道?”
  老鹰突然就沉默了,许久后她说,“不知道。”
  我说,“还是你幸福,言情剧里的女主角,永远被男一、男二捧在手心里,围着团团转,跟译然分手后看这些韩剧常有的剧情还觉得编剧真矫情,现在才发现真正矫情的是我,大光棍一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罢了,俗称羡慕嫉妒恨!”
  老鹰看看我,没有说话,眼睛里全是难以掩饰的忧伤。看来连老鹰都深深为我这个大龄女光棍的未来担忧了。?

☆、(四十二)迫害妄想症

?  这段时间我躲陈池躲的格外欢畅,麦麦、小燕子、田甜,连雍睿都被拉上当我的挡箭牌,不是中午一起拉他们吃饭,就是下班蹭车赶紧开溜。每次都看到扑空的陈大人顶着光亮的大脑门抓狂的样子,我就心理变态,私下经常给老鹰出馊主意,让她把陈池挖到金科公司好好祸害商纣王去。老鹰每次都跳起来大骂我,居然把通亿公司的大刺头踢给金科公司,到时受祸害的哪是商纣王,肯定是那些貌美如花狠甩我几百条街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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