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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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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锦的料子薄透柔软,勾勒出妖冶的身段,衣襟绣着缠枝花的月白小衫,从容容一娓脂红褶裙。

    周振威蹙了下眉,抿着唇不语。

    小凤春也蹙了下眉,落锦胡同是条石子甬道,她平素皆轿来轿去,今咬牙跟后数十步,小金莲着实受了些苦,钻心的疼。

    轻浅喘着气,一面抬手抚轻散的鬓发,一面眼波儿媚睨他,哧哧笑道:“奴家是庆春院的小凤春,前可是巡抚周大人?”

    周振威依旧不语,却突然朝后退了几步,拉长彼此距离。

    “你这个巡抚是哑巴么?怎不会说话?”小凤春狭长凤眼四下望望,挪至一块平石前,不管不顾的坐下,隔着绣鞋轻捏盈足,幽幽叹口气:“周大人躲什么?奴家一个纤纤女子,总不会吃了你。”

    说完觉着可笑,忙用绢帕子掩着唇,月光映进她水汪汪的眸子,又染上鲜艳艳的嘴唇。

    “你为何跟在我后面。”周振威语气很直白,面色平静无波,他无意与此妓娘过多纠缠。

    “只为告诉你一句话!”她说的神神秘秘,像个纯真的小女娃般,古灵精怪的惹人怜惜。

    周振威的怜惜皆给了翘儿,对她不感兴趣,那面上就显了真!

    有些扫兴,嘟着唇抱怨:“可有人说过你是个无趣的人?”

    “在醉仙楼瞅到周大人同刘启山一道吃酒,只想提醒周大人,刘启山可是个吃肉不吐渣的老狐狸,你可得提防他。”

    小凤春说这话时,脸儿一片清冷,她若没了笑容,委实不好看,如沉冤难散的凄厉女鬼,浑身带股阴森森的戾气。

    “谢姑娘提醒!在下告辞。”周振威拱手作揖,转身欲大步离去。

    小凤春便又幽幽叹口气,唇边浮抹冷笑道:“周大人衣食父母心,竟这般对一个弱女子么!还是瞧小凤春是低贱的妓娘,所以生死由她去?”

    见他如所料顿步,逐抿唇继续道:“奴家这小脚儿是走不得路的,只为与你讲这句话,忍着痛来这里。现周大人把奴孤零零扔下,只怕任谁来皆可轻薄了去,虽是妓娘,可也受不得此等羞辱。”

    她从髻上拔一枝七宝玲珑簪子,在手中翻来复去的看:“周大人记得今日是小凤春死期就好,每年此日莫忘洒一杯水酒相祭。”

    周振威踌躇一下,不言语,调转方向,朝醉仙楼方向走,欲去唤几个伙计来。

    哪料经小凤春身边时,忽儿刮起一阵卷风,她一时没拿稳,手中绢帕子被吹的飘落在他脚边。

    帕子角边绣了朵玉白芙蓉,不由怔忡,怎会连帕子也同翘儿的一模一样!然不成。。。。。。。就是翘儿的!

    周振威不由俯身去捡,突闻一股浓香从帕中瞬间溢出,直冲他的鼻,摒息绕是来不及,待疾退三尺,那股味儿已吸了半数进去。

    暗怪自已大意,却也不慌,只静心运气调息,并未见异样。

    “这帕子你从何处得来?”冷冷将她盯看,神情清肃,若是敢动他的翘儿。。。。。。。!就是找死。

    小凤春笑得可媚,连连摇头,眉挑春情软着声道:“大人这时还挂念你那娘子?好一对恩爱情深让人艳羡!小凤春也想同大人做一回扺死鸳鸯呢!你就成全奴家这次,大人横坚总是不吃亏的!”

    一股热气在腹部徐徐燃起。

    周振威面色一沉,愤怒道:“你当我什么!这点春药香粉还不致让我动情!我倒要按吾朝律法,明日治你一个谋害朝廷命官罪!”

    小凤春方才还一副小脚疼痛的凄苦模样,此时却站了起来,眼眸晶亮的看他,声音很是轻松愉悦:“这春药名唤鸳鸯醉酒散,香粉入口鼻,药铺子随便可解,可若是谁吃过酒,不慎再吸入这粉,除非与女子欢合,否则会全身筋脉迸裂,即便不死,也生不如死呢!”

    她拍了拍手,啧啧笑道:“大人可是吃过酒的!早同你说过,刘启山是个老狐狸,酒是你请他吃的,这药粉便是他还你的情!大人明日怕是治不了奴家的罪了!”

    “不过想着大人筋脉迸裂,委实不忍,你瞧奴家特特穿了这身衣裳,委实想尝尝你们夫妻恩爱的滋味!”小凤春笑容古怪,一手捏紧手中的簪子,另一手将胸前衣襟拆解,露一片盈盈白脯,声柔如水融般的软:“大人有小凤春伺候,可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无憾不是?”

    周振威只觉某处已坚硬似铁,唇间一下一下的粗喘,热烫如火。

    恍惚间,有个白衫红裙的女子慢慢近前,好似那日从马车舆里抱出的翘儿,千娇百媚的伸长酥臂揽住他的颈,嫣粉粉的脸,星眸慵展,娇娇伸舌舔他的唇。。。。。。。!

 第三百六十一章 计中计(4)

    铁柱一直在落锦胡同口等四爷,他前面就是一条宽阔通直的大街,行个两三里,过明湖桥,就可抵达巡抚衙署。

    百无聊赖盯着路央有条小蛇,被来往车马碾的血肉烂碎,他能看得这般清晰,只因今晚的月分外的圆。

    月圆便会雾浓,雾浓就没了行人。

    一旁卖馄饨面的驼背老儿开始慢慢收拾摊子。

    三两歪斜的桌椅折叠摆放至旮旯处,熄去面锅下的火,再捞出面汤里两筷子宽面,浇点麻油,洒把葱花,唏哩呼噜吃的香甜。

    吃完这碗面,他就可以回家埋头睡上一觉。

    铁柱盯着他看,一是无聊,二是他腰间有把刀。

    那刀名为昆吾刀,色赤如火,切玉如割泥,刀柄镶青圆。

    铁柱原是个庄稼汉子,却跟着嗜好兵器的主子,算是认得一二。

    可他也不过有些迷惑,他现在心中最重要的事,是想起临出门前四奶奶的交代。

    四奶奶和四爷柔情蜜意的话别,看着他软语轻笑:“晚儿亥时还不回府,那就别回来了!”

    他知晓四奶奶是吓唬他,是防着四爷喝多了酒伤身子。

    “你家主子还没来么?”那驼背老儿吃光了面,又喝过两碗面汤,打着嗝,推着车轱辘轱辘打他跟前过,喃喃自语:“可别是碰到事了?你这个小厮懒怠,也不晓得去寻寻。”一边摇头叹气。

    铁柱嗤笑,他家四爷武功高强,谁能伤得了他!

    虽这般想,他还是朝落锦胡同里望了望。

    青袅袅的浓雾凄迷,如是往日夜里,那是什么都看不明的。

    可今夜的月大如圆盘,实在太皎洁,一眼就望尽落锦胡同那头。

    他突然朝胡同里疾行数十步,猛得顿住脚,瞠大双目,惊得如被猫咬断了舌头。

    四爷和个妖媚女人搅缠在一起。

    那女人跨坐在四爷精壮的腰间,春衫褪落在腹胯处,月光如水,倾泻在她赤裸裸的肩背上,光滑柔腻如缎子般粼粼闪亮。

    铁柱又看到那双汲着红绣鞋的三寸金莲,不怪他会注意,因为恰有一只正攥在四爷厚糙的手掌心里。

    衣裳窸窣的摩擦,粗喘浅息不止。

    “四爷,四奶奶还在府里等你呢!”铁柱高喊,急得直跺脚。

    他忽然听到那女人一声痛苦难噎的尖叫,背脊痉挛的紧缩僵硬,俯身从四爷的身上侧倒下来。

    现了胸前茕茕白兔,随着急促的哀鸣,楚楚可怜的抖动。

    “铁柱!扶我起来。”周振威声哑如嘶,双目含赤,脸颊已浮一抹古怪的暗红。

    “四爷。。。。。!”铁柱晓得不对劲,忙上前搀扶他起来,依着吩咐,迅速离去。

    “周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身后那女人嗤嗤笑个不停,周振威蹙眉不理,铁柱忍不住回头偷望。

    那女子依旧半卧石子甬路,脂胭红的裙子,衬得上身白莹莹一片。

    夜雾缭绕,一忽儿那女人,竟不见了。

    。。。。。。。。。

    玉翘躺在床榻内,红帐轻放,摇着团扇打凉。

    月光映亮了虚堂,窗台上几盆碧油油的夜百合安静的结花,散香。

    翻了个身,手上的团扇松落枕边,肚里的娃轻蠕了蠕,晓得娘亲睡意朦胧,乖乖的不闹腾。

    就这时,她听到有人嘀嘀咕咕说话,混杂着凌乱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吵死个人。

    倏的坐起,撩起红帐子便要下床。

    竹帘此时却轻轻一掀,是碧秀鬼鬼祟祟的朝屋里张望,似在瞄她可否睡着。

    “碧秀,是姑爷回来了么?外头怎慌慌张张的?”玉翘瞧碧秀有些古怪,索性蹙起眉,沉声直接问她。

    “没事儿。。。。。。姑爷喝多了酒。。。。。。。怕吵着小姐。。。。。。去隔房歇息了。”碧秀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

    玉翘便晓得,定是出了什么事。

    “扶姑爷进来,我倒要瞧瞧他醉成什么模样。”玉翘淡淡道,话里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严厉。

    周振威没有醉,却似乎又醉了。面颊通红,胸膛走火,那处更是龙腾虎跃。

    他这次醉得可不一般,直想把女人给撕了。

    玉翘前一世在流春院,是见过鸨儿娘手段的。

    那些个尝过花娘滋味,又不肯掏钱的无赖客,就会被喂春毒,让他们生不如死,以示惩戒。

    周郎这明明就是中了春毒。

    她急急写个方子,让赵素素跟铁柱去抓药,自个则让碧秀一盆盆舀来井水,试图用那沁凉替他擦身降温。

    “翘儿你走!”玉翘浸的冰冷的手,忽的被滚烫大掌紧紧攥住,然后放在男人灼裂的嘴唇上亲吮。

    周振威低吼着赶她,另一手止不住去揉她的峰儿。

    玉翘闭了闭眼,朝身边伺候的碧秀几个低道:“你们去门外守着,等赵素素熬好药汁,你们再进来。”

    “小姐,你怀着身子呢!”碧秀忧虑重重的提醒。

    “无妨,我有分寸!”玉翘不再理她,上了榻,径自放下红帐来。

    。。。。。。。。

    周振威习武多年,忍耐自控力自是常人不可比拟,即便这般如火如荼之际,他脑中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

    看着玉翘解下汗巾子,胸前春衫自肩胛处滑落,鸳鸯肚兜也松了细带,半遮半掩一痕雪脯。

    他甩开玉翘抚过来的手,面色铁青,愤怒的撵她:“这春药颇厉害,你挺着肚怎能帮我解!平日里你都难承受,更何况此时。”

    索性闭紧双目骂她:“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就这么想要么,寻旁人去,莫要来烦我。”

    玉翘不理他恶言,也不管他可否听清,只咬着红唇艰难道:“我已让赵素素和铁柱去药铺抓药,回来再煎熬,也得小半个时辰。若那药不成,我会请个妓娘替你解毒。你春毒现刚发,我还可替你解,这身子自然不能用,我拿口。。。。。。帮你含。”

    周振威猛得睁开濯濯虎眸,看着翘儿双颊嫣红,眼含泪水,半跪在他腰胯间,替他拆解开衣裳。

    这心头竟是涌上说不出的滋味,有柔情,有爱怜,有酸楚,有绝望,有对小娘子同甘共苦的感激。

    “你闭起眼睛。。。。。。。!”周振威依着靠背半坐起,他清楚此时,自已那里有多让人惊惧。

    再把翘儿狠看一眼,伸手迅速至她脑后,大掌握住那乌油微散的发髻,往下摁去。。。。。。。

 第三百六十二章 计中计(5)

    周振威平复着喘息,目光复杂的看玉翘缓缓抬起头来,颊腮还犹带撑极后的红胀,唇若胭脂,一片莹润湿腻,那胸前深壑里也有同样喷涌后的痕迹。

    她不吭声儿,侧过身去寻绢帕子擦拭,却被男人粗砺手指挟住小下巴尖,俯头温柔去亲她的唇瓣,缱绻缠她齿舌间自已的味道。

    一股热潮又渐滋生。

    玉翘瞬间便察觉,顿时红了眼眶,委屈的抖颤着双肩,泪湿了垂荡颊边的散发。

    她知道,这春毒应是十分霸道的,煎熬的药汁即便服下也是无济于事。

    转身就要下榻去,嘴里低低道:“我去给你找个妓娘来。”

    那话里的悲凉哀伤再遮掩不住。

    周振威心一痛,伸长手臂揽住翘儿娇圆的腰段,不让她走。

    玉翘动弹不得,执拗的撇过脸不理,银牙紧咬红唇,终忍不住抽泣,一声又一声。

    如若真的找妓娘来,只怕从此他与翘儿便生了嫌隙,再不得往日的恩爱甜蜜。

    他知道他的翘儿有多在乎!

    “傻瓜,我不要妓娘。此次中的春毒名唤鸳鸯醉酒散,你让赵广辉带几个兄弟去刘家药材铺子一趟,寻堂主刘启山,这春毒是他铺子里所配制,看那老儿诡谲狡猾,应另配有可解此毒的药。”他顿了顿,突的抽回手,重又倚至床榻靠背处,脸上神情疲惫又兴奋,半阖着眸把玉翘细看,语气平静且温和:“你去偏房好生歇息,勿要再过来看我,记得日后好生把我们的娃养大。”

    玉翘倒不哭了。

    转过头看他闭上双目,蹙紧眉兀自忍耐,开口道:“赵侍卫他们性子鲁莽急躁,只怕一语不合会坏事,我随他们一道去!定把解药给你取来。如若一个时辰后还未赶回。。。。。。。!”

    默了默,再抿了抿唇:“你就让胡忌给你找妓娘来!”

    周振威睁开眼凝她。

    才十八年纪,青春鲜妍的脸颊,孕着子嗣,爱娇挺挺的给他看,一笑一嗔,皆是让他移不开眼的丰润柔媚。

    没和他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呢!总是风波接踵不停。

    可你瞧她,那样金枝玉叶的娇人儿,却为了他,怎生这般的勇敢无畏。

    想把她搂进怀里细细疼爱,他虽不善言词,可此时却有一簸的情话想要诉给她听。

    然而不行,他的身躯已热烫的难以抑制。终紧紧攥握成拳,暗哑着声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玉翘嗯了声,在他面前,他说什么,她总是乖巧的应承。

    看她撩起红帐汲上绣鞋欲离去,却又转身,唇边噙起一抹甜笑,令人心醉:“什么叫我把我们的娃好生养大?怎能缺个爹爹!等你好了,我再同你算帐,现你使劲给我扛住了,否则,我就让我们的娃,喊旁人爹爹。”

    傲娇娇的抚一抚滚肚儿,把那手里揉黏着泪半湿的帕子扔他怀里,朝门边一径走去,那妩娆背影忒好看,可她,再也没回过头。

    。。。。。。。。

    夜已至深,月光惨白,静无狗吠。

    突听“吱嘎”响声苍凉,两扇朱漆正门大开。

    有辆马车从府里急急驶出,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门边柳下窜出一人,径自拦截马车前,着月白袍子,朝后背着双手,腰间别把赤红昆吾刀,这般锦衣夜行,想必是有重要的人要等。

    铁柱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卖馄饨面的驼背老汉,依旧面容沧桑,却挺直了腰杆,换上一身华服。

    “这个老儿不知趣,素与你无冤无仇,怎堵住前路不让行?可晓得我们要救人么!”赵广辉心如焚烧,扯着嗓子怒喝。

    那老儿摇头,沉沉叹息:“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即便走一趟也是无功折返。”

    转身即要离开。

    他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似鹂音婉转动听,又如春风拂面的柔弱:“这位老人家请留步!”

    他顿住脚,慢慢回头,见马车舆门拉开,由旁侍卫小心翼翼搀扶,下来个小妇人,朝他略嫌笨重走来。

    云鬓如鸦,肌肤白皙,衬得目若星璨,唇若脂红。衣裳素净,鼓鼓隆着肚儿,颊腮间犹沾着湿泪,如梨花带雨一枝,怎一个娇楚楚了得。

    “这位可是巡抚夫人!”那老儿似在询问,却又不是问,语气肯定的如今晨才见过般。

    玉翘不露声色将他打量,即晓其不俗!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亦不晓来历是恶是善。

    她已没得选!

    一手扶腰,腆着肚儿双膝跪地,只低低恳求:“请老人家救我夫君。”

    “嫂子!”随伺六七个侍卫皆呆愣住,不敢置信的轻呼,李晋心思缜密,顿晓玉翘用意,使个眼色,一帮粗汉齐刷跪下。

    “你倒聪慧。”那老儿嗤笑着看她,一任跪着。半晌才语气轻快道:“救你夫君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玉翘心却一抖,强抑慌张把他问:“老人家你请说来。”

    “事成后,你随我千佛山走一趟。”那老儿唇边浮起浅笑:“你可愿意?”

    千佛山盘驻一帮悍匪,素于官府为敌,烧杀劫掠,无所不为。

    听说前巡抚夫人,如今就在千佛山中,被逼做了匪首樊宏的压寨夫人。

    “嫂子不可去!”赵广辉急白了脸,朝那老儿道:“我要替嫂子去。”

    哼!那老儿又冷哼一声,仰脸只把天上圆月望,竟是不屑看他一眼。

    “好!我去就是。”玉翘淡淡道,任由李晋将自已扶将起:“老人家你也莫要食言。”

    那老儿将拇指与食指放进口唇,嘘音一声,尖且厉,即从暗影处围抄过来十数黑衣,牵过一辆黑漆马车。

    “你们那辆马车委实打眼,请各位移驾至我们这辆才好。”一高胖黑衣蒙面,至玉翘跟前作揖,言语颇为有礼。

    喧嚣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圆月朦胧,浓雾迷蒙,车影人踪不晓得去了哪里。

    。。。。。。。。

    周振威突然听到一声笑。

    是女子嗤嗤低笑,媚盈盈的,听着熟悉,却不是玉翘。

    大半夜的,有个陌生的女子在你房里娇笑,总归让人毛骨悚然。

    他睁开双目,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不露生色的望去。

    小凤春倚坐在一张玫瑰椅上,将两只三寸小金莲,懒洋洋搁在红木雕花的桌案上。

 第三百六十三章 计中计(6)

    小凤春的裹足金莲,尖巧俏盈,无论哪个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握在掌中把玩。

    把玩后的个中滋味,有些人已死,活着的人守口如瓶。

    曾有个喝醉酒的男人,吭吭哧哧说给一个爱听热闹的男人听,半个时辰后,这两人消失了。

    自此他俩再未出现过。

    周振威不怕消失,他虎眸微睐,偏要笑着问:“你是怎么来的?那只脚不是已被我捏碎了么?”

    小凤春脸上瞬间没了笑意,满眼射出恶毒愤恨的光芒,瞪着他许久,咬着牙冷冷道:“所以我要来找你报仇。”

    她手上多了一枝七宝玲珑簪子:“我要把它插进你的胸膛。”

    话里搀了些娇嗔的意味,像个不懂事的娃娃,在赌气说着狠话。

    周振威却知道,她是真的来要自已的命!

    被他捏碎的那只金莲,依旧搁在红木雕花桌案上,小绣鞋暗红又湿腻,滴滴嗒嗒淌着血。

    不过她忽然又笑了,朝着某处似问询的轻问:“要么我就看着他筋脉迸裂致死,会不会更有趣?”

    周振威也随之望去,窗边暗影里,烛火摇曳下,果然瑟缩着一个拉长影子的女子。

    是府里新买来的丫鬟,小翠。

    荼色上衫,蛋青布裙,梳双丫髻,瘦弱纤细,一副胆怯怕羞的模样,

    可她说的话却一点不胆怯怕羞:“还有半个时辰,他就会死。”

    “好!”小凤春将簪子悠悠地插进髻里。

    随手拈起摆在针黹篮里,一片鹅黄的肚兜,薄如蝉翼的绢丝料子,上头团扇般大的两只玉色蝴蝶,绣好一只,另一只已绣半。

    蝶儿绣的有趣,各飘飞在胸前两处娇*红处,赫然将那夫妻间的闺房之乐,闹得春意盎然。

    小凤春突然不想看,凡进她红鸾帐的男人,只希望她什么都不穿。

    她突然听到帐内传来一声粗喘,很痛苦,却极快的压制。

    “半个时辰。。。。。。。!”她喃喃道:“死在我怀里,总比现在好不是?!”

    幽幽袅袅叹息一声,那脸上的神情却是轻松愉悦的,充满了快乐。

    “我同你说会话吧!”小凤春实在百无聊赖,她发现坐着枯等一个男人死,过程无聊又漫长。

    “你的娘子去寻刘启山了?她可知此去便再无回转?”小凤春嗤嗤的笑,话里皆是恶意:“去寻他的人可不能走正门,因十步之内,地下铺满毒针,稍一靠近必死无疑呢。”

    “我不信你的鬼话。”周振威端起枕边一碗药汁,仰头饮尽,双目赤红弥漫,声暗哑道:“刘启山怎会将这都讲与你听?”

    “男人在榻上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小凤春抬手理了理发鬓:“小翠心软,不肯对你娘子下手,只得诱她去自寻死路不是?”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作何一定要置我死地?”周振威只觉浑身的血液已如烧融的岩浆,汨汨的沸腾,他咬着牙拿起飞刀,在胳臂上一划,痛意骤然,脑中即多一份清醒。

    “我与你无怨无仇,是知府冯大人要杀你,其实他也与你无怨无仇!是京城里一个大人物要杀你!”顿了顿,小凤春盯着那只不能动弹的金莲看,蹙眉道:“冯大人说你酒色之徒,遣我诱杀你,他却错了,能把女人的足捏碎的男人,岂会是酒色之徒。不过,我现在恨死你了,就是要看你死的难看!”

    语气突变得缠绵,让他想起,翘儿有时搂着他欢合,在无尽悍猛抚弄之下,便娇软着身段,也会嫣粉粉脸颊,喘着气儿嘴里说着恨死你了,一边用牙细细磨他肩膀。

    小凤春故意撩拨他心绪,让他想,让他乱,让他身不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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