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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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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骗子!我一直摸到现在,安静的很,还在睡呢!”周振威爱怜地捏她颊,好歹堂堂巡抚,岂会被个小女人糊弄。

    想想去看她的眼问:“孙大夫给你开的药可有按时吃下?”

    “我又没病,干嘛要吃药?”玉翘左顾而言它:“原在闺中时整日里抱着药罐子,委实怕了。”

    去掐她的下巴尖儿,不允逃避:“孙大夫在宫中替李夫人养胎,平安诞得麟儿,应是比你我更懂如何调理,她那方子我也看过,都是补气安胎的药材,小银吊子煎好后我亦尝过,味不苦偏甘甜,你还有甚么不放心的?寻常妇人生一胎都艰难,何况你两胎?”

    周振威顿了顿,声带些沙哑:“我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就算为了我,你就乖乖的把那汤药吃了可好?”

    玉翘看出他满脸乞求之意,心里酸涩难挡,如若无前世那一出,她岂会不愿?而今她是一点点险都不能去冒的。

    “唔。。。。。。。!”不说好,不说不好,只莫楞两可的轻点头。

    周振威默默,突得松开她下榻,大步朝门外而去。

    玉翘疑惑的坐起身子,才把肚兜绸衫理齐整,便见那人复转来,手中端一瓷碗黑糊糊的汤药。

    明白过来,这是要亲眼看着、逼她吃呢!

    “周郎就这么相信孙大夫么?听说她同你还钻过一个被窝,委实欢喜你的很,对我也莫明的有敌意。”玉翘索性把话说明白:“我在晏京看多听多高门大府内宅争斗,为了个喜欢的男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不管孙大夫是君子或小人,我一概不受。”

    周振威坐榻沿边,正用调羹在药汤里划,打散着热气,听这话抬眼瞅她,抱着圆滚滚肚子缩在榻一方深处,像只护崽的母猫,若自个逼她,上来就要挠他一爪子。

    小醋坛子,那酸味儿可浓!

    周振威摇头沉笑:“你憋在心底多久了?背里不晓得怎么恨,怎就不来问我?军中大营除妓娘外,其它并无男女之分。我被莫贺俟达斩至重伤,意识皆无,莫说女人,就是个男人钻我被窝,也半点办法也无。后听人传此事,也曾问过孙大夫,她医着父母心,只回是应对高烧畏冷之举,并无掺儿女私情。她即如此,我若多想反显得不坦荡。自那后再无此事发生,翘儿毋须多意。”

    哼!说的好听呢,总归还是在一个被窝睡过了!

    这男人宽厚的胸膛,他的阳刚味儿皆有毒,哪个女子沾着了。便再难拭去。

    问他:“如若她说欢喜你才抱你疼你,你该如何自处?”

    这让他怎么答?周振威咳一下,噙着嘴角:“没有的事何必庸人自扰。孙大夫禀性知根知底,断不会做那些宵小伎俩。你不信旁人无谓,定要信为夫才对!你们皆是我周振威的命,若有丝毫差池,我也不会让你喝这药。”

    玉翘抿着唇,慢慢挪至他跟前,接过药碗。

    恰此时,碧秀掀帘来回话:“京城有十里加急的文书到,请姑爷即去签核。”

    周振威不走,直等看玉翘抿着碗沿边啜一口,才抚抚她柔软的鬓发,起身离去。

    待那人掀帘没了踪影,她把含嘴里的药汤吐进漱盂里。

    突的有个念头在脑间闪过,周郎心思慎密谁也比他不过,更况是娘子与子嗣。他说那人无问题,想必定是可信的。

    前一世秦惜月那满榻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她亲眼历见,鲜腥味令人恶心欲呕。

    难不成是周郎。。。。。。。。!

    玉翘突得打了个寒颤,那个人,徒然在心中,起了陌生。

    肚里的娃儿不安的蠕了蠕,都是敏感的小东西,不容她去多猜念。

    。。。。。。。。

    巡抚衙署前堂。

    周振威坐公案前,一错不错盯着文书,眉宇紧紧深锁,已沉默许久。

    赵广辉一帮子端颜肃立,晓得定是京城出了大事,否则周大人不会神情凝重至此。

    夏侯寅闲闲坐于太师椅上,只觉手里扇柄快被自个摇断了。

    他撇撇嘴,正欲开口,倒听周振威发话了:“容美人惑乱宫讳,与十数位宫人合谋,将宏武帝弑于昭芜院。如今太后暂把持朝政,待宏武帝葬仪入祀结束,才定何人继位。”

    “荣美人?”夏侯寅难得失色,叹问:“在宫中与她照面过,柔弱胆小的很,怎犯下这滔天罪孽。太后要如何处置她?”

    周振威淡淡回道:“太后仁慈,知她身体遍体鳞伤,赐鸠酒一杯自裁。其余十数宫人依律凌迟处死,但罪不波及族属。”

    “太后我晓她禀性,并无长期把持朝政野心。先前被废宏顺帝,途经荆州时身恙病疫,现能继承皇位的,非平王莫属。”夏侯寅啧一声:“那小子不容易,可被他等到了。“

    周振威唇边起了抹笑意,一瞬而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第三百九十一章 月圆人离

    玉翘正拈着荼白小衫打量,替糖糖缝的,衣襟处绣朵精致的蔷薇花,寻思着小娃穿上粉扑扑的模样,真是越想越欢喜。

    门帘一掀,有人大咧咧往桌前一坐,气人的话就到:“太医的话莫信,说不准就是两个秃小子。即便是个闺女,长成周兄那模样,啧啧。。。。。。。!”夏侯寅挺惊悚的打个颤:“女娃相貌粗犷了,委实不好找婆家。”

    恨不得拿绣花针戳他!

    玉翘咬咬唇瓣,若不是某次把汤药倒掉时被他逮个正着,何至如现这般忍气吞声。

    “夏侯公子所来何事?”她一点都不想理他。

    “铁柱!”他也不恼,只朝门边喊一嗓子。

    帘子簇簇响动,人高马大的铁柱端着两碟子点心摆玉翘面前,笑呵呵道:“四奶奶,这是夏侯爷做的栗子桂花糕和梨枣甜糕。铁柱尝过,滋味忒好。”

    玉翘朝那两碟子点心睇去,一块块晶莹软糯,馨香扑鼻,诱得人馋。

    咽咽口水,面不改色的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说便是。”

    夏侯寅难得面上浮起尴尬,笑道:“再过二日便是中秋,我得回京城去,来时盘缠已用得精光,问周兄预支些银两,他身无分文,让我只管问小嫂子你来讨。”

    哦!是来借银子的,方才嘴还那么欠作甚!

    玉翘便心安理得的捏起一块梨枣甜糕,咬了稍许含进嘴里。

    梨的清甜混着枣的酸滋味,着实抓挠住她的口腹,暗忖这狐狸忒是心细,竟连自个嗜酸的小喜好都让他不知何时捉磨了去。

    夏侯寅瞅着玉翘睫儿如蝶轻颤,细嚼着甜糕,唇边沾染星点糖屑,伸了嫣红舌尖恋恋轻舔,明明喜欢吃的不得了,非要装得不在意。

    夏侯寅狭长凤眸微澜,几个侍卫早把她的丰功伟绩同他细说,他还真有些不信,觉得有浮夸之嫌。

    你看她挺个肚已然妩媚是妇人,可那脸儿,神情明明还是个心思纯良的嫩丫头。

    被周兄疼宠的娇娇的,实难以想象会有那般的大主意及惊人胆魄。

    可看她吃着自个做的糕儿,一脸满满当当的愉悦,心中竟忍不住高兴:“这甜糕可还合味口?”

    “嗯。。。。。。。!”玉翘下意识的点头,溜眼见他得意的神情,就不想让他好过:“差强人意罢了!”

    个别扭的女人,说一句好话跟要她命似的。

    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在周兄面前乖巧讨好的小模样!

    玉翘有点讨厌夏侯寅这样看她,哼一声,把手收回,不吃了。

    被惯坏的丫头!夏侯寅“啪”的把扇面一折,重回正题道:“一百两银子就好!”

    玉翘吃口碧秀递过来的茶,默了默,抿着嘴笑:“周郎的俸银你心若明镜,哪支借得出这么多银子,五十俩可凑凑。”

    他孤单一人,马车皆帮他雇好,一路吃住,连五十俩都绰绰有余。

    真是个败家的,银两压身易招贼惦记,实是为他考量!

    “没见过这般爱财的小妇人,就不怕我把汤药的事说给周兄听么?”夏侯寅磨磨牙,实在不甘心。

    玉翘撇撇唇淡道:“随便你说去,到那时五十两都别想有,这府里自然也无人敢借你半两。”

    夏侯寅脸色有些发青,一甩衣袍,连铁柱也气忘了,径自头也不回的朝门边走去。

    身后传来闲闲的甜软声:“五十两你临走时再予你,免得这几日花光了又来讨。我还想吃煎肉饼子,周郎说你煎的最好,今晚就要!”

    不理!只怕回头想掐死她。

    铁柱跟在后头呼哧呼哧喘气,大嗓门兴奋喳呼:“夏侯爷,铁柱最爱吃煎肉饼子,我也要。”

    院里榴花火红,榴实裂着嘴儿露一嘴晶莹。

    忽一阵风过了,吹来铁柱一声惨叫。

    。。。。。。。。。。。。。。。。

    中秋,醉仙楼。

    泉城的规矩,这日里,各酒楼食店重整门面,红笼新挂,锦缎沿门框绵延缠绕,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挑竖起一枝画竿,竿身通体浮缕雕绘麒麟仙鹤及花卉等物,仰头即可见顶悬一红色旗子,上头用金漆写有“醉仙”字样。

    门前青布伞下列一排床凳,满当皆是一坛坛酿的新酒。

    戌时不到,百姓穿着新衣从屋里出来,桥门巷口熙攘皆是人,早已订好酒楼食店的座位和酒,一家子凭栏吃新酒,品月饼,赏秋月,谈笑风声。

    富贵人家自不必来挤这份热闹,自个院落里搭起高台低榭,享那份清幽寂静之景。

    周振威执意带着玉翘、夏侯寅、孙思晨及一干侍卫,上了醉仙楼三层,临窗落座。

    玉翘晓他心思,那日车马劳顿而来,众流民失所,悲苦满面。而你现看来,那大街之上,吹笙唱曲的,相互吆喝问候的,孩童嘻笑追逐的疯跑,也仅数月时光,泉城已大不一样。

    “此夜若无月,一年虚过秋。”夏侯寅“孳”口酒,懒靠椅背上说丧气话。

    玉翘伸长颈朝角檐外天空望,夕阳渐沉,余霞温红,皎月还未探出。

    “不会今晚真没月吧!”扭头朝周振威求救,眸子水汪汪的无助。

    男人便笑着凑上,胸膛伏上丰润的背胛,头轻搁她肩侧,揽着腰儿,一同朝远处望。

    “你看夕阳落霞颜色,就晓得今夜圆月轮满,定是有的。”周振威声沉稳肯定,玉翘歪头看了看,没瞧出个乙卯来,可就莫名的信他。

    喜滋滋的在他面颊,潮呼呼的亲一下,他也以礼相待。

    这是出来赏月还是来虐他们的?

    “他俩平日里都这样?”夏侯寅看那两人唧唧歪歪,亲来亲去的,也不嫌够。

    众人冷飕飕的颌首。

    想往日在军帐大营里,看他整日里不是拔刀耍剑,就是领兵打仗,粗犷豪放的很,对娘们一个兴趣都没有。

    哪知此时这么辣眼睛。

    瞄一眼孙思晨失落落的吃酒,眼底皆是寂寞。

    止不住叹气,不欢喜就是不欢喜,任你比她认识他还早,比她更早近身他周边,原来都是无用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月圆人离(2)

    四日前。

    平王不曾坐辇,他想走走。

    正是清晨,旭日东升,万道光芒驱得浓雾散去,天空一片碧蓝。

    远远慈宁宫歇山顶,成片的金黄玻璃瓦刺眼的闪亮,重檐处缀青绿调的彩画,下是大红立柱与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窗,深灰的铺砖路面笔直延深至他的足底。

    两侧红色宫墙如旧的厚重,砌起黑浓的暗影,他立在路中央,任阳光明晃晃的照在身上。

    簇新的衣袍还有王妃指尖滑过温暖的残留,也有小儿在他肩头偶滴的口水,他似被圈禁了许久,又似不久,至少,他的脸色,没有幽宫残院染带的苔绿。

    眼前有些恍惚,似乎回到幼时,十五年纪的太子乘辇而过,连那嘎吱嘎吱声都趾高气扬。

    六弟却躲在墙影里悄走,他因冷宫里的母后牵扯,倍受奚落与轻视。

    而他自已,行走在暗明交替处,偏一点即光明,偏一点即黑凄。

    他韬光养晦,静静的等候时机,这一等,已是光阴数载。

    刘成卓抹把眼睛,甩一下手中拂尘,低催道:“爷我们快些吧,只怕太后娘娘等急了。”

    “好!”他沉稳的应。

    。。。。。。

    太后一身素衣卧于榻上,看着平王渐近跟前,她刚服下汤药,虽含过雪花糖,可唇舌间还是觉得苦。

    这个皇孙被宏武帝圈禁后,她就再没见过,往昔记忆里是个爱玩爱闹擅风月的浪荡子,做个逍遥王爷可以,却坐不得金銮殿,治不了天下。

    可今你瞧,他神情肃穆,气势威露,哪见得曾经半毫玩世不恭的影子。

    是他世事经历后转了性,还是从一始终都将他雾里看花。

    太后叹口气,她这些日心力交瘁,诸多事已不愿去深究,握住皇孙伸过来的手,至少这双手还带着热气。

    “如今宏武帝驾崩,哀家左思右虑能继以大业的,唯有你可行。”

    平王扯扯嘴唇,不卑不亢道:“谢太后抬举,儿臣必将兢兢业业,不敢有分毫怠慢。”

    太后继续道:“昨李臣相来禀,匈奴趁吾朝大丧期间,攻下多座边防城池,直指中原而来,一路杀烧劫掠,尸横遍野。他派使臣前去求和,麾前大将莫贺祝仅一要求,只需将山东巡抚周振威及其夫人交于他手中,立即撤出吾大和国方圆十里之外,十年内不再靠近。”

    “李臣相是何谏言?太后又是如何想?”平王鼻息处轻哼一声,面庞看不出情绪波澜。

    “匈奴将士身强力壮,悍不畏死,如今又得精良兵器,浩气势如破竹。大将军郑功衍多次与其两军对擂,皆死伤惨重,实无力挽回颓势。李臣相谏言舍周振威二人,能保大和国十年安稳,总是牺牲小我,以国民为重。”太后默了默,低声道:“他的话不无道理。”

    “郑功衍不懂战事谋略,只知一味强攻,攻不下即舍城弃逃,实是贪生怕死之辈。李臣主和至今,那匈奴可曾真正歇战过?蛮夷奸狡无信,幸对周振威还有所忌惮,只怕将他交出,吾大和国必亡去不远矣。”

    平王右手攥握成拳,神情凝重看向太后,硬声道:“儿臣欲委任周振威为大将军,统领百万大军,誓将匈奴赶出吾朝国土十里之外。至于李臣相。。。。。。。!”他话里不掩厌恶:“奸佞之臣,不得重用。”

    太后蠕蠕唇,眉目浮起悲痛之意:“实不瞒你,容美人弑帝,哀家并不是全然不知。你看整日里角门投尸数具,那轱辘声碾得人日夜难寝,再望这宫顶歇山重檐处,老鸦密布,叫声凄厉,似都在冲哀家喊冤讨命,哀家只得顺应民意。。。。。。。!”

    “多行不益必自毙。太后不必自责,实不是你的过错,”平王温声安慰。

    她摇摇头,又道:“昨李臣相来寻我,说他夫人所诞下的麟儿,实是先皇的血脉。”

    “那厮诡谲多端,他的话岂可轻信。”平王不认。

    “哀家原同你所想一致。他却奉上先皇亲认文书并太医滴血验亲之证,却是属实。”太后低道:“先皇迷恋炼丹之术,不理朝政。他大局独揽已成气候,如若你硬与他相撞,实不得好处,更况他手中有先皇血脉,一旦挟天子以令诸侯,你可有几多胜算?小不忍则乱大谋,你需三思而后行才是。”

    平王沉吟半晌,语带不甘却也从容:“太后教诲的是,儿臣晓得如何做了。”

    “那到底是皇家血脉,无论日后如何,你定要答应哀家,保那血脉无碍。”

    见平王颌首,太后苍白的面庞总算有了丝笑意,半觑着眼眸重新将他打量:“你退下吧!大和国江山社稷来之不易,要做个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平王暗松口气,撩袍至榻沿边,恭敬跪拜行礼,方才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缱风离去。

    。。。。。。。。。。。。。。。。。

    丑时二刻,玉翘睡得正迷糊,却听有人在耳边轻唤:“小翘儿,醒醒!”

    声熟悉,大半夜的不睡,他又想闹人?嘟着唇闭着眼儿去揽他的颈,却触一手坚硬与冰冷。

    一下子清醒过来,捧着肚坐起身,睁大眸子却见周郎不知何时换上银灰铠甲,甲呈鱼鳞纹片,胸前绘云图,腰束革带,脚踏棕色麂皮高靴。不似往日着巡抚官袍,却是一身戎装打扮。头盔摆榻前小几上,神情辩不出喜怒。

    乍一看,还以为在梦中,在前一世,面前立着威严昻藏的周侯爷。

    玉翘揉揉眼再看,不是梦,是自个的周郎,莫名就颤了声:“你这是要作甚!”

    周振威抿抿唇,坐榻沿边,习惯的伸手想搂她,却被她使劲推开:“铠甲太硬,硌得人疼。”

    知娘子在使性子,便去攥她的小手,粗嘎着声道:“方才跪接圣旨,匈奴大破边防,分三队朝东西南面而来,现已深入中原腹地,数座城池被侵,更是杀戮成性。宏治帝任我为镇远大将军,势必将蛮夷赶出大和国领土。形势迫在眉睫,须立即动身往碎花城,那里数万将士已聚集,直等我前去领军作战。”

    玉翘低着头不吭声,其实已没了初醒时的惊慌惶然,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日,只是不曾想过,真到别离时,那份不舍却是如此要人命。

 第三百九十三章 月圆人离(3)

    玉翘转过身,去摸索枕边搁的贴身兜衣,白日里胸前鼓胀,丝绸料子蹭的尖儿生疼,晚儿便解下不穿。

    可这会,两手抖抖地朝背脊后系那红绳,却总是打不好结。

    周振威伸长手臂去帮她系,粗砺手指才触到雪白的肌肤,她便打着颤扭开,倔强着声说:“才不用你帮,习惯了会离不开。”

    那嗓音杂着隐忍不住地哽咽,只着浅蓝的亵裤,从侧边能睇到八个月的肚子,着实又圆又大。

    看得他眼里有点潮,心里又疼又酸,似被只手狠劲攥住,欲捏碎般的难受。

    拿起锦褥裹住她的娇身子,这才往自个怀里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捻过她柔润的下巴,果然眼睫泛红,细碎的鬓发湿湿的。

    重重的去亲她的小红嘴儿,深深的缠搅吸吮,汲取只有她能给予的蜜滋味。

    直亲的彼此都似要窒息死去,才难分难舍地放开。

    玉翘虚软的倚在他胸膛前,隔着锦褥都能感触到那铠甲的的硬。

    “我在泉城要等你多久?只怕等你回来娃都生了!”撇撇唇,忍不得又想掉泪珠子。

    她心里焦惶惶的,女人生娃可是鬼门关走一遭呢!

    她多愿周郎能陪在自个身边,只有看到他,自个才不害怕。

    下颌抵上玉翘略微凌乱的发髻,周振威岂不明了她的心思,软声温柔的交待:“我让夏侯寅、赵广辉、季科和铁柱护送你回京城去,等至周府你这肚子九个月余,有祖母和伯母们在,定能精心照料你生养。”

    “我不要她们,我只要你。”抓过他宽厚的手掌摁在隆起的腹上,糖糖威宝活泼泼的捅爹爹手心,周振威瞬间也红了眼。

    “国难当头,匈奴逞凶,百姓生灵涂炭,我不得不遵王命。但为夫此刻指天发誓,今生只负你和娃这一遭,再不会有二次。”他声粗嘎沙哑,箍紧玉翘腰谷,也是满腔舍不得。

    门帘簇簇地响,外头侍卫已整装待发,只等他一人。

    玉翘深深吸口气,揩帕子拭去颊上泪痕,回看他轻问:“你打算让我何时启程回京?”

    “你穿好衣裳就走!”周振威松开彼此,解开锦褥,替她将兜衣的红绳系紧。

    “现在?”玉翘吃了一惊,疑惑道:“怎这般赶,好些东西都没收拾呢!”

    “我已让碧秀打点衣物收拾个袱儿,其余的素素姑母明日会来清理,暂寄放她那里。你也知晓,那刺客窝被我捣毁,谁晓得可还残有余孽,只怕我一走便来寻你复仇。”

    周振威简单的三言两语。怕玉翘害怕,他不敢告诉她,今在醉仙楼赏月时,人潮如织的街道上,竟睇到四五条熟悉的身影,确是一路追踪而来的黑衣人。

    但愿只是冲他而来!

    亲手一件件替玉翘把衣裙穿好,伺候她洗漱,看她松松挽起云髻,插上海棠花簪,素净着瓷白小脸,眉眼却微红,如晕染开的水墨桃花般楚楚。

    玉翘被他揽着出了房,离了院落,顿时怔了怔,黑压压数人等着。

    平日这帮侍卫们衣着简素不觉得,此时却是身披绛红铠甲的年轻将士,手握兵器,身姿高大矫健,那股子气逾霄汉的架势,果如孙思晨所说,那就是沙场上叱咤的雄鹰,马背上的猎豹。

    “小嫂子保重!等我们把匈奴赶走就来看你。”胡忌扯着嗓子勉力笑道。

    “那会小娃儿估计也出来了。”李晋有些遗憾,他会木匠,原还琢磨着给娃做个摇摇床啥的。

    有人狠剜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女人生娃,男人不在跟前,想想都作孽的很。

    数月相处下来,患难与共,皆是发自内心喜爱这个温柔善良又好看的小嫂子的,此时真心都不好受。

    玉翘看了眼孙思晨和赵素素,一身男装打扮,是要跟了他们去的,心底有些空落落的,说不出的滋味。

    抬眼看向周振威,嚅嚅唇,用两人才听到的声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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