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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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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争闹不休,烦请大人前去疏导一番才是。”
他便朝玉翘看去,方才这姑娘话中寓意古怪,还未问个分明不是?
当下心中迅速做出决定,周振威便朝玉翘作揖道:“公事紧急,我自先去处理。玉翘姑娘所言,我虽莫口难辩,但一定还是要辩个事非曲直的。”
语毕,即与那侍卫同行,匆匆离去。
玉翘瞧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些头痛,自个,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摊上了有些麻烦的事儿了。
第五十五章 跟着姑娘有饭吃
“众人听令,一切以我指令行动,如再有争闹及违抗之意,即从队伍中强行驱离,并按《大和国朝律法·法事类·治安律》从严处置,不得有误!”
周振威英姿勃勃跨骑于高头大马之上,耸言厉喝,不怒而威之中,却字字震慑人心。
他曾在边关领军作战,再棘手的场面都运筹帷幄过,这御乾苑门前拥堵喧闹,在他眼里区区,亦不算事。
仅扫了一圈,在心中暗暗衡量片刻,便将自带来的府兵置立在马车队伍各处,起疏导引领之用,再将余留的宫中侍卫安围在方才争闹不休的高官女子近前,以作心里压制。
赵如蕊本还想显显威风神气,却抬眼触到周振威傲然刚硬的表情,淡漠睥睨的视线起了退缩之意,她听父亲说过此人冷酷无情的很,还是莫要招惹为妙。
当下便哼了一声,随手甩下珠帘,不再言语。其她女子也都是会看眼色的,瞧着连赵如蕊都服了软,自也乖乖噤声不提。
场面顿时安妥顺畅下来,马车循序渐进,遮天盖地而去。
待最后一辆马车都驱驶离开,周振威还立在原处,朝园门前张望,先前还见着玉翘姑娘的马车,隐在百米开外那水磨青墙旁来着,怎一会功夫,那里只有红杏仍在枝头犹闹春意,却哪还有马车的影子。
“周大人还不走么?”顾胜见他勒紧缰绳,任由马儿在原地踢踏,却百般的踌躇不前,心下只觉诧异,便出言提醒。
“你可见过那楚太傅家的马车何时离去?我怎未曾寻着?”周振威目光凛然,沉声问他。
“哦!你说的是那楚姑娘啊!”顾胜恍然大悟道:“属下未及时回禀大人,据楚姑娘之前派来的小厮嘱咐,她要去数里外的上溪镇老宅看看,所以回程不再同路,已自驾马车而去了。”
周振威拧眉哑然,心中一动,方才想起来时路上,请托方雨沐上玉翘轿时,她倒是明白提点过的。
不再犹豫,他将顾胜叫到近前来,三两句交待一番,瞧着顾胜点头知详,才放下心来,朝着上溪镇方向,马似流星人如箭般,蹄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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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翘想着夕阳斜洒,这郊外人烟稀少,便也壮足胆色,不待在马车舆内,与采芙并肩倚靠坐在车横沿边,学着小丫鬟,也摇摇晃晃的荡着纤长腿儿,自是慵懒惬意的很。
她颦着眉眼,推敲着探春宴上生的种种事儿,总算晓得这一世,公主对哥哥并无任何绯意,这让她心欢雀跃,兴奋不止。
官道修的平板齐整,两侧皆佳树葱笼,梨花千层雪漾,桃杏粉艳绣满了枝,还有那柳条柔弯,翠叶丝垂,如罩了万缕烟雾般,袅袅蒸腾。
再朝远处睇去,山水碧迢逶迤,野田苗圃遍布,耕耘劳作的农人瞧着自家炊烟升起,便扛了锄头谈笑着归家。有牧童背骑着老牛,将短笛吹的高低迂回,断断续续的虽曲不着调,却也别有几分婉转自在。
玉翘只觉眼饧骨软,这一路香车轮碾,真真如在画中行走一般。
她便想起前一世来。家中逐显祸事端倪后,前门已频繁有陌生番役走动,时刻盯梢监视着,父亲枉想着将她偷送至老宅避祸,于某日,趁人不备时,急慌慌的将她塞进马车,与楚芸交待了几句,便从后门快马扬鞭,颠簸难平地朝老宅而去。
那时的玉翘哪有闲情逸致来俯瞰这春融遍野,只把这美景生生耽误着,兀自躲在舆内战战兢兢,打着颤,抹着泪,哀哀啼哭不止。
她还记得牧童小儿笛音声声,泪眼迷朦之中将那晚归的安逸农人着实艳羡,也就在这瞬间,纷至沓来的宫中侍卫凶猛围侧,宝马长嘶激扬,那鼻中喷出的热气及飞扬的尘土让她心如槁木,死灰一片。
而此时,她似乎又依稀听闻到车后,有急奔而至的马蹄踢踏声,声声竟不绝于耳。
“采芙,让楚芸停一停,是谁从后头跟来了?”
采芙瞧着自家小姐脸颊突得苍白如雪,冷汗薄透,一脸惊疑惶恐。虽心中怪异,却也乖觉,急忙高唤着楚芸赶紧停将下来。
趁马车渐缓的空档,她胆大着立起身子,转身朝后用手挡着额,眯眼细细眺望。
半晌才恍然大悟的朝玉翘笑道:“小姐你晓得是谁来了么?是周大人呢!”
她便用力挥着手中的绢帕子,嘴里自是念念有词的喊着:“周大人,在这里呢,我家小姐在这里!”
玉翘又羞又恼,倒把那抹悲凉酸苦之意给淡去了,她拧了采芙一记,气恨恨道:“你喊叫什么,生怕旁人不晓得么?我的脸真真的让你给丢尽了,你这么待见那周大人,我把你送于他便是,莫要拿我当幌子使!”
采芙倒也不惧怕,只咧着嘴把玉翘看了看,拍手娇憨笑道:“小姐明明就从心里喜爱着周大人么!小姐也莫把奴婢送于他,总有一日,我要伺候你们俩人的。”
“该死的丫头,浑话越发没个轻重了。”玉翘脸儿腾的颊连着耳根晕红一片,咬着牙正待训诫,却眼尖的瞄到周振威已骑行至眼面前,便将话硬吞咽了回去,心中莫名的越发别扭,便撇过脸儿不看他,抿着唇儿不言语。
“周大人赶来,可是有什么急事?”楚芸急忙从车上纵身跳下,至周振威马前作揖,不卑不亢有礼问着。
周振威朝玉翘姑娘溜扫了一下,却见心中阿娇玉面娇红,神情却平平静静的,如再揣摩,竟犹含着几分不容接近的冷淡,便把这心沉了沉,斟酌了下才朗声回道:“听说玉翘姑娘要去上溪镇,又未带足够人手跟着,巧得我前些日子在那办了桩案子,一直忙着无空去做结案,倒可以顺道前行,也可多一人护卫姑娘安全。”
楚芸朝玉翘征询地看去,见自家主子不落痕迹的,微抬了抬皙白下巴,他便心领神会,转而朝周振威敬道:“那就有劳周大人一路辛苦了!”
语毕即不再多言,复又跳上马车,坐至驾夫身前,扬鞭马嘶,朝着那上溪镇躇躇而去。
第五十六章 跟着姑娘有饭吃(2)
楚芸瞧着气氛有些玄妙,自家小姐臊着脸,只顾偏歪着头看花树柳垂,采芙刚被喝训过,有些蔫头耷脑,也识趣的不作声。倒把这无辜的周大人十足十的冷落了!
他便有心,抱拳笑道:“周大人方才说办了桩案子,可否讲来让尔等长长见识?”
“楚芸,非礼勿听,忘记了么?周大人如不便,无需理会!”玉翘瞥了周振威一眼,看向楚芸,出声提醒。
“不碍事,此案子可说得,且饶是有些趣味。”周振威温言浅笑,他晓得玉翘姑娘是怕自己为难,心中徒暖意横生。
“上溪镇州桥往东有条太康街,街前是集市,街后皆是民居。其中有一小户人家,是个寡母姓曹,在集市有铺门面,以卖煎肉饼为营生度日。她的儿子小名锁柱,打小和邻居卖香烛的李家小姐订了亲。”
玉翘认真听到此,忍不住迟疑道:“你说得可是那家曹婆婆肉饼铺子?”
瞧周振威颌首,她便有些怅惘:“往日与父亲回老宅时,总特意去买了她家的肉饼来吃,人也实诚,煎得肉饼油水滋汪汪作响,两面焦黄且外脆里嫩,咬一口肉香汁溢,味道是绝佳的!”
采芙听得咽了记口水,紧盯住周振威急问:“是这曹婆婆出事了么?”
周振威未正面回她,只沉声道:“那寡母含辛茹苦供儿子念书,这锁柱还算争气,中了举人,封了九品官职,却被城西头大地主史家看中,要将自家独养女儿嫁他。曹婆子便于李家退了婚,迎了这史家小姐过门。”
“退婚对女子来说有损清白,那李家却肯了?”采芙怔道。
“不肯又如何?那史家权大势大。岂是卖香烛的李家能比的?”楚芸也插话进来,回着采芙。
周振威心中突然晦涩难辩,这面前的心爱姑娘会舍去太子的尊贵荣华,屈就俯低如今的自己么?
忍不住朝玉翘瞧去,而那玉翘也正媚眼如丝般柔看着他,视线相碰,姑娘即低眉垂眼,却掩不去颊上泛起的一抹薄红。
他心中即起了酸甜之味,犹自咂之时,采芙有些不耐,噘嘴道:“周大人咋又看小姐呆掉了!快快说吧!忒急死个人!”
此话一出,各人表情古怪,楚芸扭过头憋着笑,驾夫年长到不避讳,呵呵笑声爽朗于间。羞恼的玉翘伸了手只要拧采芙的嘴。
周振威也闹了个红脸,好在他皮糙肉厚的,不仔细打量却看不出丝毫来。只是这心里,跟烧开的沸水壶般,突突的嗡鸣个不住。
自个这点司马昭之心,已路人皆知了吗?这玉翘姑娘冰雪聪颖,不晓得她怎么想!
瞅着马车上因自己而起,闹哄哄一团,他忙开口继续说道,否则那小翘儿脸上要臊得滴血了!这让他很是心肠柔然!
“结果成婚没些日子,有天夜里锁柱家着了火,巧着那日这曹婆子并不在家中,火光漫天,邻里帮携着把这火灭了,只有锁柱衣衫不整逃了出来,那史家小姐却陨了命!这史家岂肯罢休,疑是李家纵火泄愤,便扭着送了官府!”
周振威叹道:“知县不才,将那李家女子父亲屈打成招,并草草结案,此卷宗随及上报至我处,细细推敲却看出些许破绽!”
“有何破绽?”楚芸凝眉沉道:“这一把火烧的面目全非,哪里还能查到什么?李家父亲虽不在家中,也可半夜溜回纵火。”
“知县也是如此辩称,其实我是看了仵作验尸报告后发觉有异的。”周振威笑道:“便做了个试验,将俩家猪,一死一活混入废弃屋中来烧,待事后查看,活猪嘴里满是乌碳烟灰,肮脏不堪,而那死猪,牙关紧闭,污浊未染。这史家小姐的验尸报告里分明写着,全身焦黑,掰开唇,却见牙齿交合,洁白干净,未有破损。”
“晓得了,那史家小姐并不是死于火灾,而是之前就已气绝,火烧只是掩盖这一事实而已!”采芙此时方才顿悟,逐笑嘻嘻看向玉翘:“小姐,奴婢猜的可对?”
“你总算聪明了一些。”玉翘也弯着唇看向周振威道:“史家小姐的死与那锁柱脱不了干系吧!”
周振威心中惊异,不由赞道:“玉翘姑娘所说极是,这锁柱几番审过,才招了供,却原来他自小与这李家小姐青梅竹马,感情笃深,原想考取功名后便娶了这姑娘,未曾料到史家仗着权势插了进来,活活拆散鸳鸯不说,这史家小姐又是个飞扬跋扈,爱来事的人,更让锁柱怀恨在心,怒气积压成了大错。”
众人听了皆沉默不语,心中万般不是滋味,采芙率先觑着眼道:“周大人如不这么认真追查,这对苦命鸳鸯是否就可在一起?”
语惊四座,楚芸及驾夫未曾言语,神情却也戚戚焉,周振威有些哭笑不得,幽黑深眸朝玉翘睇去,心中暗忖,这小翘儿不会也怪着我过于冷酷无情了吧!
片刻后,玉翘眯着眼儿望着那一江桃花水,淡道:“采芙此言差矣!那锁柱如真爱李家小姐,直是坚持又何人能奈?史家小姐何其无辜,白白摊了性命,她又招谁惹谁?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周大人秉公执法,还天理公道,是百姓之福禄。大人何错之有,只是世人一时不解罢了!”
“玉翘姑娘。。。。。。!”周振威听了此话,只觉句句恳切,由不得神魂激荡,竟是说进了自个的心坎般。
想着方才自个起的疑虑心思,不觉汗颜,实在是亵渎了玉翘姑娘的兰质蕙心。
高山流水,知音本就难觅!更何况是放在心尖上的小翘儿。
他欲要说什么却口不能言,只把火热烫人的眼眸望她。
玉翘觉得周振威再这样盯着自个不放,采芙那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正巧着,她瞅到那桃花水岸边渔家唱晚,出深浦而归,棹轻舟停靠,满筐的鲜鱼肥虾,集了商贩和欲要尝鲜的食客,她便心中有了主意。
第五十七章 跟着姑娘有饭吃(3)
正巧着,玉翘瞅到那桃花水岸边渔家唱晚,出深浦而归,棹轻舟停靠,满筐的鲜鱼肥虾,集了商贩和欲要尝鲜的食客,她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玉翘让马车停靠一边,她掩了面纱,带着采芙在簇簇人群中灵活的穿梭,边寻边细细打量渔郎脚前,只只盛满活鱼的浅抱桶。
周振威不紧不慢地尾随玉翘其后,恍惚有种跟随自家调皮娘子出游的错觉,这让他心软如泥,凭添几许欣然,抿唇细边她提着裙摆躇躇前行的背影,周振威平素不爱看戏文,偶次陪祖母看了一出,倒将其中伶官咿咿呀呀浅吟那女子好身段记得一字不落,唱的是:“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当时他还忖度,这世间真有这样,行一步可人怜的女子么?
还真有!不就在眼面前妖娆晃着嘛!当然不止周振威一人饱看着这撩人春色,三三两两垂眉窥量,他陡然心生不爽,急步靠玉翘姑娘身后,不落痕迹的掩着她那窈窕,顺便粗眉微挑,杀气腾腾的瞪回那些觊觎垂涎的目光。
他本就高大,不苟言笑时,面容便显得严穆,此时眼神分外冷凝,浑身气势过于凛烈,那些买卖客只觉此人来者不善,皆都是为生计忙活,自不愿为美色多事,只求这黑面阎王快带着那妖精般的小女子赶紧离去。
玉翘自不知身后起的这些个烟波风浪,她正满心愉悦挑着鱼呢!
巧着,她眼尖的瞅到一尾活泼泼的鲂鱼浸泡在清水中,色泽胜银,摇头劲拍,新鲜肥美的很。
玉翘瞧着中意,开口询了价,那周振威也是会看眼色的,早已自觉递上银两。
渔郎笑嘻嘻的用柳条穿了,打成环结递上,采芙欲接过却被周振威拎了去。
“鱼味腥涎,莫要污了手!”他说得平淡无常,却听得玉翘表情莞尔!
采芙心思更为单纯,只觉这周大人虽颜面让人怯步,心底却十足的宽厚良善,与自家小姐怎么看,怎么想都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时整颗心皆被他收买了去,自顾只将他当成姑爷待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玉翘的马车已使进上溪镇。
上溪镇地理布局简单,一条宽阔大街贯穿南北东西。玉翘吩咐楚芸将马车转道朝太康街驶去,那里集市繁华,铺面众多且类别多样,她还要去买些吃食。
没多久,太康街即在眼前,那街两旁的铺子挤挤挨挨,形如鸽笼。玉翘闭着眼儿都能一个个认出那些铺子。
张家果子行,专卖各种白桃、金杏、越梅腌渍的酸甜蜜饯及香糖果子,薄板敷锦面匣分类齐整装着。
曹婆婆依旧将肉饼煎的油滋滋作响,浓香四溢,只是容颜枯槁,默默没了精气神儿。
那全镇最有名气的酒店来仙居,关外的马。奶。子酒已卖到九十文钱一杯。
秦娘子的花铺,玉簪、杜若、牡丹、芍药等各种奇花异草铺排在马头竹篮里,兀自淌着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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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是原貌,前一世玉翘每每疲累不堪时,便将此情此景细细回味,想的泪光融滑,悲从中来。
如今再回首,却已是百年之身,怎不让人心思婉转,生出感慨万千。
她似乎还能隐约窥到,幼时的自己,在这湿漉漉的青石板道上奔跑嬉戏的身影,谁又能知晓如今这个女子,虽青春满面妆如画,那心底却是千疮百孔,有着凄凉难捱的孤苦!
不经意抬头,玉翘却见着那三番五次总是有恩于自己的魁伟男子,深眸却是洞察人意般看着自己,含着描绘不出的怜疼之意,她只觉得心中暖流肆意,前尘往事的撕裂之痛也似淡然了许多!
玉翘便也不避他,只看着他笑道:“前面右侧岔路是杀猪巷,有卖肉案子。麻烦周大人去找那个宽头大耳,眉心一颗朱砂痣的中年男子操刀,他最实诚,不懂奸猾。让他细抹一斤半左右的生肉来。”
周振威利落而矫健的翻身下马,满心欢喜的领命而去。稍候片刻后,他便阔步而回,除提着那弯肥白红瘦的生肉外,还用荷叶撑了一掌新鲜的青杏与樱桃递到玉翘面前,已然用清水洁过,还沾着晶莹水露,看着喜人。
玉翘便也不客气,让采芙接过,随意拈了一颗樱桃放如唇里,酸甜滋味,一如这似喜又忧般纠结的心绪。
“小姐,周大人今日破费不少,可否将银子还他?”采芙吃得津津有味,有些过意不去,只在玉翘耳边催促嘟囔。
玉翘摇头笑道:“且让他破费吧!这天色渐晚,他也无甚吃饭的去处,自然和着我们一起去宅子的。”
她又琢磨了一下,压低声音嘱咐采芙:“你可去问问那周大人是否愿意和着我们一起去,如他推辞,再把银两还他不迟!”
采芙忙点头称是,转脸便捡了个漏把自家小姐的意思偷偷讲与周振威听,他自然是万般的乐意,要随着她们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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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威实未曾见过如此悠然自在的去处。
远山雾绕,近前稻田二顷,荷塘涟漪十里。一溜两排新换的清翠竹篱笆,缠绕着牵牛迎展。马车随意停拴一旁,周振威推篱让阿娇并丫头而入,迎面好树数棵,桑树叶稠,榆树青钱坠,梨、桃、杏喷雪吐艳。斜过凤竹森森,眼前一排开阔,红墙碧瓦几楹房屋,门前畦亩齐整,满是时令菜疏,边沿鸢尾、铃兰、风信子也来缤纷点缀。鹅鸭、黄鸡摇摆啄食,猫跳狗吠,一片欢快。
大概听到动静,房中走出一婆子,上些年纪,灰麻布衫,一色宽囗阔裤,白花头发挽髻梳的乌溜,慈眉善目,眯着眼儿爽朗而笑:“翘姐儿可算是来了!等得心焦透透的!”
第五十八章 跟着姑娘有饭吃(4)
“刘婶!”玉翘急步上前揽住她的颈,亲昵的唤,却掺了丝鼻音浓重。
这刘婶是玉翘亲娘的陪嫁大丫头,眼睁睁看着伺候的主子怏怏郁终,她便经了楚太傅首肯,带着襁褓中的玉翘在这老宅度过了几许闲散光阴,后小玉翘被接了回去,她婉拒着并未跟随,只独自守在这古朴宅子,做些理整打扫之事,清心寡欲的聊此度日。
如今瞧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出落的鲜妍娇美,顿时看不够般上下打量,半晌,才望着那双泪珠盈盈欲坠的俏脸儿,强颜欢笑道:“怎好些日子不曾来了?让人想得发慌!”
玉翘无语凝噎,那采芙就眨着透亮的眸子,上前笑道:“前些时候我家小姐一直缠绵病塌,最近方才大愈。心中晓得刘婶婶苦念,也天天数着日子盼着来呢!。”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刘婶笑着摸她的脸儿,又瞧着了楚芸,倒是认识的,再溜眼却瞟到一侧沉默展颜的周振威。
由不得一怔,玉翘忙指着周振威,解释道:“这位是晏京府少尹周大人,素日里对玉翘有救命之恩,此番顺路来上溪镇办案,看着天色渐晚,便想着留他吃顿便饭。”
周振威踏步近前来,抱拳作揖,道了声好,神情不卑不亢,不浮不傲,仿若清风明月,昭显男儿俊朗稳重之态。
刘婶也是几经风雨之人,锐利眼眸来回扫荡几下,心下便知了些事,朝春漾眉梢的玉翘歉然道:“不晓得会来这么些人,只备了些粗茶淡饭,怕是多有怠慢!”
玉翘自是有备而来,抿唇轻问:“婶子莫急,可蒸了白粳米饭么?”
瞧刘嫂点头,她又笑道:“我来途经汉江,从鱼郎那里得了一尾鲂鱼,可清蒸的嫩嫩的,或炖了鲜汤来喝;他又把了些去壳螺肉,方瞧着院里那畦春韭碧绿,可油盐热火炒了;在杀猪巷细抹了一斤生肉,可现掘些竹笋来红焖了吃。其它再添些莴苣、茄子和瓠子现蔬,也八九不差厘了!”
此番话一出,众人皆默,只拿眼惊奇的看她!
玉翘这才察觉失言,一个刚及茾的富贵少女,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哪晓得如何烹煮食物,且安排如此妥当?
她添了些窘色,想要嚅嚅解释,却被周振威抢了先,他不甚在意的朝楚芸道:“那边墙角扶了两把锄头,我们掘些笋去!”
随即转身走到墙角,将锄头扛与肩上,另把直接扔给楚芸,楚芸慌忙接过,也有模学样扛起,玉翘她们瞧着此景只觉怪异,采芙更是拍手顿足笑的欢畅!
刘嫂却是默默拉着玉翘手儿,眼神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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