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娘来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转身走到墙角,将锄头扛与肩上,另把直接扔给楚芸,楚芸慌忙接过,也有模学样扛起,玉翘她们瞧着此景只觉怪异,采芙更是拍手顿足笑的欢畅!

    刘嫂却是默默拉着玉翘手儿,眼神晦涩复杂,想说什么,最终也只动了动唇,叹着气笑了:“我们翘姐儿是真的有能耐了!”

    。。。。。。。。。。。。。。。。。。。。。。。。。。。。。。。。。。。。。。。。。。。。。。。。。。。。。。。。。。。。。。。。。。。。。。。。。

    周振威用簸箕装着嫩笋尖儿进到灶房,刘嫂正洗配切炒,忙的不亦悦乎,玉翘与采芙也未曾闲着,适时帮衬,打着下手。

    玉翘瞧他进来,便噙了抹笑,绽着梨涡迎上前来。

    周振威愣了愣,只这一会功夫,玉翘已换了身白底青瓷花的棉布衣裤,发上花钿翠钗尽除了去,用同衣色的头巾巧巧的环在鬓间,却愈发有着股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丽。

    “周大人把笋于我!”玉翘伸手欲接。

    “你要它做甚?”周振威反离她远了些,声音有些暗哑。

    “做甚?”她偏头看他,咬唇笑道:“去泥剥壳,洗净了焖肉啊!”

    周振威低头看看她莹匀粉腻的白净手儿,指甲犹自透红鲜嫩,当即四顾周围:“水盆在哪?我来剥洗,小心损了你那指甲!”

    “哪有那么娇嫩了?”玉翘瞄了一眼刘嫂,软着声音道:“君子远庖厨,你且歇着去!把我便是!”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他回的霸道,索性不理她,瞧着采芙舀了一盆清水摇晃着恰好过来,便上前一手接过放与架上。

    周振威虽没做过这些事,胜在悟性不错,挑了些笋,动作还算麻利的剥溜,再丢进水里浸着。没会功夫便已把笋剥的白胖如玉,也不要玉翘来沾水,兀自上下搓洗干净,直接放与案板之上,端起菜刀。

    这才瞧着围了自己打转半天,嘟囔抗议了半天的小翘儿,由不得漾了抹笑,温柔道:“你说吧,是切片还是切成小块?”

    “你把刀与我,让我来切!”玉翘咬牙:“你走开,越远越好!”

    “不成,刀剑无眼,伤着怎办?还是我来就好!”他一口拒绝,也不再问她,自个拿刀在笋身上斜比切划,思量如何入手。

    刀剑无眼?这是行军打仗么?哪有那么严重!就是切个笋而已!

    玉翘心潮涌着,又暖又杂着酸,这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芳妙身体里,现今住着一抹饱尝世间沧桑的灵魂,那双手儿,早已粗糙龟裂,伤痕累累的让人麻木!

    他却是不知的!他越不知,越如捧珍宝般把她这样疼惜,也越让她心软糯的似一池满溢的春水,随时有漫出的可能。

    此时玉翘脑中闪过哥哥、太子、方雨沐、新阳公主,这一个个,一桩桩,都让她不能由着性子来,那会淹死彼此的!

    “斜切成菱形小块就可!”刘婶额上沁着汗,不想打断这对小冤家你哝我哝的,实等着笋下锅,这不逼着哑巴开口么?

    玉翘默了声,恋恋的也不愿离开,蹭在周振威身旁看他动作,偶看不过去就提点两句。

    就这样各自忙着,灶屋虽小且陋,水雾蒸腾迷漫之间,周振威却能偶一回眸,瞧着那杏脸桃腮的姑娘粉汗湿濡,却还固执守在边上清浅微笑。

    他便在心中乞愿,多希望这可人的姑娘陪着自己,度过未来漫长的岁月!就这么近在咫尺的,心甘情愿的不离不弃着自己,他亦如是!

    待明月上了梢头,黄莺眠与柳里,蝶宿梨蕊中时,炊烟袅袅,那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已然上桌,只待人来大快朵颐个爽快。

    作者的话:

    周振威宠溺的笑:“小翘儿,一路走来,你咋这么会吃呢?”

    玉翘抿唇:“不是我会吃,是作者君就是个吃货!”

    周振威虎目微眯:“不是说甜两章就虐吗?这都甜几章了?”

    玉翘叹息:“这越甜往后的日子越惨!”

    周振威镇定:“既然如此,不如先把爱做的事做了吧!”

    玉翘:“……”

    方雨沐冷笑:“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不知死,男主总归是我的!”

    新阳公主吃了口茶:“到底是谁的走着瞧!”

    太子轻笑:“玉翘姑娘,快到我的碗里来!”

    某个未出场的男配:“我还没出场。。。。。。!”

    宏嘉皇帝邪肆狂笑:“我是大boss!结局我来定!”

 第五十九章 跟着姑娘有饭吃(5)

    众人一溜上了桌,此时倒也没了主仆之嫌,皆其乐融融围团坐着。

    玉翘搬了凳儿亲亲热热倚在刘婶身旁,她另边的座,采芙及楚芸早已心照不宣,默契地使着眼色让给了周振威。

    玉翘觑着眼假装没看到,只脸儿突得一红,歪过头去与刘婶说些体已话。

    采芙揭开盖着饭菜的豆绿色罩笼,里面是一盘青螺肉炒碧韭,连一盘油盐炒攒翠蚕豆,鼓鼓的肥。一碗竹笋焖烧肉,还有一大海碗鸡蕈鲜鱼汤,早备了一锅雾绕绕香喷喷蒸的白粳米饭。采芙便将各人眼面前的碗取来,依次盛了饭再递回去。

    游园大半日已有些疲累,探春宴小心谨慎也未敢吃些什么,再加几个时辰舟车劳顿,只听碗著声“拼砰”频繁,众人吃得分外有滋味,只觉比往常之味更胜一筹,刘婶瞅着个个如狼似虎般,只怕菜不够,便又起身去加火,弄了盘芦笋杆儿炒鸡蛋,炒的嫩嫩的,端上桌来。

    饭吃过半碗,解了急饿,采芙夹了块肉嚼着,笑道:“这是猪肉味。府里厨子不肯做,老爷也不屑吃呢!刘婶婶做的却是味道喷香的!”

    “这是翘姐儿教的法子!”刘婶夹了块肉放到玉翘碗里:“我是做不来这样的,至多煮了蘸盐油来吃!”

    玉翘挑挑眉,有些感慨:“晏京的猪满郊野跑着,肉精瘦有劲道,却不被待见。价格低贱如泥,市井人家只晓得白煮来吃,定是膻腥无味的!其实像这样用笋与它加调料,由着灶火慢慢煨,莫要催它,火候足了。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自然酥烂味美!”

    楚芸却道:“我还是觉得这里面笋味道好,比起肉来,更爱吃它!”

    玉翘拿眼笑看他,点头赞许:“果是个会吃的,这笋新鲜掘的,放入肉里少许,时间长了,它且吸饱肉汁,去了本有的苦涩味,自是滋味更足!”

    “那小姐为何不多放一些?”采芙瞧瞧,笋已剩不多,有些意犹未尽。

    “物以稀为贵不是?”玉翘笑道:“本就是吃肉,你弄的笋比肉多,肉香不足,笋味残次,这味可想而知。”

    她说着时,偷瞄了眼旁周振威,只见他似笑非笑,看她的眼神带着揶揄及了然的意味!

    他,不会以为自个在显摆,博其好感吧!看他表情似乎就这么以为!

    玉翘心中不觉生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羞涩感,便夹起碗里那块肉,一嘴咬下去。

    腻味四起,口感饱溢,定睛细看,竟是块红透如胭脂般的肥肉块。

    急急啖吐出来,她是不吃肥肉的,只觉油心!想要丢弃却是刘婶热情夹来的,只怕她多意。

    一时这女儿心思竟为了块肥肉纠结缠绕,玉翘便有些好笑,如在前一世,哪里管它肥不肥,腻不腻,只要能饱腹,哪怕是那一抔观音土,都要捧起吃两口的。

    富贵盈人,宠爱溺心,到底还是矫情了!

    正暗自嗟叹,却见一双筷著伸进了自个碗里,夹走了那块厚嘟嘟的肥肉!

    玉翘不明所以地瞧去,却是周振威,他倒不以为然的直接将肉送入口中咀嚼。

    他的嘴真好看,方口,不厚不薄,唇色自然红,白齿齐整。

    唇上因润了油而将那份自带的冷硬给融了去,染着抹柔色。

    玉翘记得那肉上有自个深咬的齿印,还粘了口水去。。。。。。。。

    如此想来,她脑中竟轰隆隆般,粉透着脸儿,不觉呆了。

    周振威哪知玉翘起的这些心思,他只是见着姑娘不爱吃肥肉,替她把这难事解决了而已。

    而现看着心爱的姑娘瞪着眸子,抿着水唇儿,紧盯着你的嘴,眼神不带眨的猛瞅,任谁这时都不太好意思,龇牙咧嘴的大块吃肉。周振威便越嚼越慢,唇越动越缓,趁人不备,凑近玉翘身侧,带了抹笑道:“我现知你也是个杂学旁收的了!若再这样看我,‘你便是铁石人,铁石人也动情'!”

    玉翘听了此话,细细边来,顿时恼了。

    她原以为周振威胸怀明月,端的是正气凛然,曾经是个多年戎马倥偬,斩敌于狼烟中的粗犷武将,即便读书通略,多是些《孙子兵法》、《太公六韬》或《武备志》之类的,谁能晓得,竟也开口就是艳书中的挑笑话儿!

    当即也不吭气,只让采芙端了清水来伏侍净了手,用些茶水漱口,便率先离了席,兀自至庭院里逗狗弄猫玩去。

    周振威哪会看不出玉翘脸色有变,晓得方才一时脱口而出,惹怒了她,心中自然慌也悔,便三二口扒了饭,并用了玉翘方才漱口余的茶水清过口,与刘婶礼让几句,即火烧眉毛般去找姑娘请罪。

    院里方才还听着玉翘鹂音婉转,现却没了影儿,他便月下行走,只觉幽花淡淡,小竹珊珊,凝神细听,有人琼萧一曲,迢迢隐隐借着十里春风微送而来。

    好个琴棋书画,才貌绝绝的女子!周振威心中暗叹,不多时,便在荷塘角儿,瞧到了玉翘,她正坐在石凳上将那曲子吹的悠扬动人,身影月光印着,轻盈婀娜,一团儿得娇。

    周振威便在她身侧坐下,玉翘也停了吹曲,皆望着塘里鱼儿偶跃,嫩绿圆荷泻落晶露,突然只觉得彼此心意相通,情意相近,反脉脉口拙无言起来。

    直到风梳柳影,翠篷深处,游出一对交颈鸳鸯来,周振威才粗声道:“方才一时口无遮拦,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莫往心里去。”

    “你说了什么?玉翘反正不知!”玉翘咬着牙歪着颈儿装傻,经这一会过去,她已不气不恼了,再让她承认自个听得懂也深读过那些艳书,打死也不肯的!

    周振威心细如发,晓得她的小女儿心思,也不戳破,只沉沉的笑了,温和醇厚如浓酒般,惊起碧水面上,鱼嘴儿啜起圈圈圆圆的纹痕来。

    他便听到自已铿锵有力的声音,发自肺腑般说道:“今个和玉翘姑娘明说了吧!自打第一次见着姑娘,便日夜思念的痛心彻骨,未有片刻停歇过!”

    顿了一下,瞧着那淡白梨花面,苦笑道:“这颗心早已不是自个的了!”

    作者的话:大吃货一枚,谢各位打赏及推荐票!

 第六十章 诉情衷

    玉翘手中来回摆弄着碧绿玉箫,她螓首低垂,周振威仅能瞧着她的侧面,春风多情,拂碎了散发,轻盈微触着薄透耳根,月光清芒,衬的白瓷颈儿腻玉晶莹。

    他一直沉稳刚强的心,在面对胡人上万骁勇骑兵时,都未曾战栗过,可这会儿,却因小翘儿的沉默而扑通的乱跳。

    周振威不后悔说出心底深藏许久的爱慕,总是要鼓起勇气说的,只是,看着她不吭声儿,这满怀期待的心,便开始一点一点下沉,直至最后,他眸中星子黯澹,乌云翻滚。唇边浮起的笑容,有说不尽的阴晦苦涩。

    他哪知玉翘此时心中那个喜、那个悲、那个叹,难过的都说不出话来呢!

    玉翘经过人事,一早便晓得周振威是喜爱自己的,他的眼神灼烫、言语温柔、行动体贴,总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而现在,他把这多情的话说得如夹了飞沙走石般,让她抑制不住那股子甜蜜流淌。

    她记得前一世,这人来府中提过亲的,他相貌堂堂,为人宽厚,品性刚正,未来是要封疆称侯的,被这样顶天立地的威武汉子爱慕着,她欢喜雀跃都来不及,怎会眼拙的拒绝了呢?

    是了,幸亏自个是拒绝了,否则,那场祸事带来的灭顶之灾,哪还会有后来他权倾朝野的威势!

    如此一念,玉翘便觉空落落的,说到底还是情深缘浅,无可奈何这命苦福薄!

    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她虽心如枯木,誓保楚家满门而来,可,前一世,她被太子摒弃,又所托非人,被休还家,再后来历经坎坷,最终只余下孑孑一身,落的个替自己买棺木的凄凉境遇。

    一个人孤孤单单,无依无靠那么久,这时候有个男人说要来疼你,爱你,惜你,要用魁岸的肩膀让你依,由你靠,又是个自已放在心里欢喜的,玉翘想着都心肝乱颤,哪说得出口那半个“不”字呢?

    她抖着唇瞅着碧塘中那对彩色鸳鸯,交颈而眠,自在随着水纹浮沉,由不得一阵羡慕,只忡忡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玉翘终还是抬眼看向周振威,他面色凝冷而苍白,犹带着几许狼狈受伤的神情。

    “周大人!”她寞寞的开了口:“如今朝堂之上皇帝意欲退位,皇子觊觎,党派倾轧,局势迷途不明。。。。。。。!”

    “这是男人的事,与你有何干?”周振威皱了皱眉,沉声缓道。

    “是啊!与我何干呢!”玉翘笑了一下,叹道:“这就是官家女子的不幸吧!要比平常女儿家活的更警醒些。毕竟动一发而牵全身,这个道理说来都懂的!”

    见周振威不再反驳,只默声听着,她便继续说着:“父亲贵为太傅,有太多身不由己,母亲许不了多久就要诞下麟儿,哥哥善良单纯,易被算计,性子到底弱了些,妹妹多愁善感,讷言于行,是个胆小的。这样的楚门上下实在飘摇不定。让玉翘抛了这些,跟着大人,独一人快活,委实做不到的!”

    周振威虎躯一震,那颗绝望的心似又活转回来,砰砰跳的厉害!小翘儿也知道、也明白跟着自己是快活的么!那她必是不讨厌自己的。

    “你明说就好,要如何才肯嫁我?”他声音暗暗哑哑,认认真真的问。

    玉翘沉吟了会,才缓缓道:“父健母安,哥强妹嫁,楚家根基深稳,玉翘方才考虑自己之事!”

    “好!”周振威答的干脆:“我等着你便是!”

    有些话周振威含在嘴里,吞进了心里,他会尽全力帮携与她,其实他也需要她等他的,等他建功立业,飞黄腾达,定要许她个锦锈荣华,诰命加身。

    玉翘怔了怔,神情复杂难辨的睇他,唇边到底还是起了苦涩之意,摇头道:“玉翘此番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只怕耽误了大人良缘,那方雨沐。。。。。!”

    “我于那方雨沐并不熟识,只上元节碍于家中大伯母之面,陪她观灯一回,就再无联系。”周振威目光如炬,回的斩钉截铁:“如姑娘心中有什么纠葛,自是我的不是,它日必不在有纹丝牵连!”

    玉翘瞧他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咬着唇低低道:“玉翘不是这个意思!”

    “那玉翘是什么意思?”周振威问的咄咄逼人,“在游园那会,姑娘就戏谑过,不管真情假意,我总要说个清楚明白才是。”

    他这一回嘴倒问住了玉翘,好半天才嚅嚅道:“记得哥哥说过,你已二十又二了,怎能蹉跎得起?”

    “玉翘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他一挑眉,语气沉重。

    “不是不是!”玉翘被唬的连忙摇头,自然没看到周振威眼中闪过的笑意,一径的解释:“周大人无谓,想必家中长辈焦急难忍,古来有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玉翘脑中乱轰轰的,也不晓得自个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只听周振威又劈来一句:“我有没有后,全指望姑娘了!”

    玉翘一听,顿时脸霞酣醉,起了淡淡红潮,再细一思量,忍不得将手中的玉萧朝他扔去。

    瞧他故意摆出险险的架势,险险的接住,这个人,原来也是个不老实的!

    一时又羞又恼,借着月光,只瞧着玉翘眼儿媚水微澜,薄嗔满面,立起道:“我要告诉刘婶去,你欺负我!”旋即头也不回的就转身离去。

    好端端的,这姑娘怎就恼羞成怒了?周振威忙敛了笑,却也不拦她,火热眸子紧紧盯着那扭得轻盈曼妙的柔腻小腰,终还是开口唤道:“玉翘姑娘。。。。。。!”

    那影儿不理,走了两步,还是渐渐不动了,腰也不扭了,也不回身,只静静的等他说。

    他声音便哑得如黄沙砺过,哑得他都觉得姑娘未必能听清他说的话:“玉翘也要等等我啊!我必不让姑娘等很久的!”

    那姑娘顿了一下,粉肩轻颤,却也不语,兀自而去了。

    周振威捏着手中的玉萧,看了会,笑容微漾,姑娘会吹曲,他其实也不赖的!

    于是就在玉翘轻步慢走不远,身后渐渐传来萧音铿锵,似战鼓擂动而群情激昂般。有宿鸟被惊的扑剌剌拍着翅膀,“哇”的一声飞腾远去。她便立在红蔷薇架下,扶着那丛碧绿芭蕉,一时听得神魂痴迷,只是醉了!

 第六十一章 打道回府

    晨时,隐约听着鸡啼高亢,周振威觑着眼坐起,昨刘嫂热心,理了间房让他住下,窗棂上糊的纸,已薄透了些许清光来,屋檐间春鸠飞燕羽翅扫梁,唧唧叽叽叫个不住。

    他整了整衣袍,晓得起迟了些,昨夜绮梦不断,小翘儿那腻玉晶莹的颈儿就搁在他唇边晃啊晃的,待他起了劲儿想狠狠咬一口时,那姑娘又脸霞未消的滑溜出他的怀抱,倚在不远处杏梢边,拈花轻笑。

    浑身燥热难挡,他干脆掀开竹帘出了内间,堂边桌案上,洗漱的清水棉巾已妥贴的备好,水微冷,扑在火烫的脸上,却是分外舒爽。

    此时,他隐约听到院落里有采芙等几个在说话,似乎还夹杂着“小姐小心”等高高低低的呼喊声。不由心中一凛,抹去脸上的水渍,疾步快走出了屋。

    周振威怎么说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也不由惊愣住,那个养在深闺里,一言一行皆晏京城女子赞仿的富贵娇花,正晃荡着纤长腿儿,坐在高高榆树一粗枝间,在她两侧,一慵猫儿卧,一懒狗儿俯!

    他闭了闭眼,重又睁开,此景依旧在,并不是他夜梦未醒。

    沉沉地看向采芙,硬声道:“你家小姐怎么上去的?”

    “靠着梯子上去,又爬了一段!”采芙大概也是头次见着自家小姐爬树,眼里惊恐成灾。

    “她上去做甚?”周振威眯眼眺望着繁绿之间那抹人影,树高了些,姑娘还不怕死的扭身扯枝,捊着如霜棱冰挂的榆钱串。树下摆着一只竹筐,只埋了底。

    那棵粗枝在摇晃!他环肩而立,脸色有些苍白。

    “翘姐儿想做榆钱玉米糕,便上树采些榆钱串。”刘婶将手中过了水的榆钱串分给众人,笑道:“都尝尝,现正是榆钱最香甜的时候,味道不错的。”

    又瞧了瞧周振威,依旧笑道:“翘姐儿幼时在这里长了几年,是个淘气的,这树她上过百十次,你莫要太过担心。”

    周振威颌首,将手里的榆钱串揉进嘴里,味虽甜,他却心不在焉。

    “刘婶婶,采芙听过猫会爬树,这狗儿怎也上树了?”采芙叹道:“此地山水养人,它成精了不成?”

    “这狗生的古怪,性子好强,我来几次瞧几次,只要那猫上了树,这狗儿怎么着都要上去待着!”楚芸边嚼边插嘴过来。

    在周振威眼里,这狗却是要下不敢下的可怜模样,只在呜呜咽咽个不停。

    他有了主意,气运丹田,凝神屏息,足尖点地借力,踩着树干蹬蹬的,就到了玉翘眼面前,也不多说,捞起狗儿,便又回到地上。

    那狗儿果是怕了,捏细声吠了几下,便夹着尾逃了去。

    他便又上了树,直接蹲立在离玉翘不远的树杈上,盯着她。

    玉翘想起了他昨晚的示好,夜色朦胧倒不觉的,这青天白日之下,彼此能看得仔细,脸上就有些不自在。

    谁又能想到这面容粗犷冷峻,举手投足皆是豪迈气概的汉子,也能将那些甜蜜话儿说得人心肝颤呢?

    只是,现在这个人,说话就有些不中听。他拧着眉,言简意赅的说:“狗我抱下去了,你也要我抱下去吗?当着这些人的面?”

    “男女授受不亲……!”玉翘瞠着眼,脸儿有些烧。

    “那你就自己下去!榆钱串我来摘。”周振威突然一笑,慢慢道:“楚家姑娘果然大家闺秀,名不虚传,令尊还不晓得吧!”

    “你。。。。。。。!”玉翘听出他将“名不虚传”四字咬音厚重,带着几分揶揄。

    他又提起自个那如墨砚般方正的父亲,玉翘乖乖认输,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树去了。那猫儿也瞧着无甚热闹可看,“刺溜”便没了踪影!

    没多大功夫,竹筐中便埋了半截,周振威因惦念着要去县衙结案,只把刘婶熬的稻米粥就着几碟儿咸菜吃了一碗,与众寒暄了几句,才看着玉翘,想说些什么却碍着人多,便又咽了回去,只温柔问道:“玉翘姑娘何时回去?”

    “晌午十分回去!”玉翘轻轻说,也不看他,只用手抠着门帘儿。

    “公案在身,我去快快处理,尽早回来陪你们回去。”

    听了此话,玉翘摇头看他:“你慢慢来吧!每桩案后皆是法理人情,不可草率倦怠。这到晏京的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