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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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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比京城富足,更况那里流民贼寇众多,贪官腐吏凶残,我也无更多时间陪你。倒不如你就在这府内,安安稳稳的,何必跟着我去受苦。”

    周振威其实也纠结,早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多遍。自个任山东巡抚,不知此去何时能回,小娘子一人在京,想见再不得见,这心里就困顿烦燥的很。可如若跟了去,不晓得要面临多少艰难险滩,这般娇养的富贵花,哪受得住那些罪。

    玉翘细细看着他眉眼间皆是难舍挣扎,瞬间明了他的心意,顿时气也消了,心也暖了,脸上也绽起笑花,主动去搂他的颈,把话讲给他听:“玉翘一直待在深宅中,自幼遍读诗书,痴迷其中山河壮丽,想想岂是墨笔所能述的尽?只盼有生之年能出去领略一二即足矣。舟车劳顿又如何?这算什么苦?有周郎相陪,能苦到哪里去?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时日久了,情生淡薄,你就不怕我被这京里哪个公子哥儿拐了去?”

    “你不会!”周振威粗眉皱起,声粗嘎。

    玉翘微喘了口气,这男人可坏,弄得她胸前涨的很,都欲把红兜儿要撑断了带,却不阻,依旧一味乖柔的迎合,咬他的耳边:“这京里变了天,宏武帝喜虐女子,李延年方雨沐与你我不睦,你不在,他们寻个理欺负我,万一。。。。。。!”

    顿了顿,挺可怜的问:“你就不怕?你不怕,我怕的很呢!”

    周振威虎躯一震,他怎么不怕,他怕死了这个!

    想着那晚他就在武王邻房,听着那女子悲戚连声的惨叫,气若游丝的哽咽,如若是自个娘子。。。。。。!

    “让我再好生想想!”半晌,周振威终究起了动摇之色。

    

 第二百八十九章 鸿门宴(5)

    一早,周府门前,暖轿准备齐当。

    玉翘穿了件银红杭绢斜襟袄子,外罩豆绿镶边月白比甲儿,下着同色月白熟绢裙子,把个银红绣海棠花的小绣鞋遮的半露不露,发髻里简单的别了支滴翠凤簪,瞧着素淡,又拣了两朵折绢宫花簪于鬓上。

    脸上薄粉施匀,唇含半点胭脂。只觉如那水墨晕染开的桃花,艳而不夭,雅却不俗。

    周振威满脸不爽利,将小娘子拉进怀里,粗着声道:“妆扮的这般美作甚?去那李臣相家,越不被注目越让人放心。”想想还是不妥,兀自道:“我得陪你去才成!”

    玉翘推拒,怕他蹭着自个脸上的妆,抿着唇笑:“这话从昨说到今了,你说不腻我听得腻。帖子里只邀女眷,你去反倒添乱呢!只怕臣相夫人见着夫君,又勾起往昔的伤心事,等你离京后,再来不让我好活。”

    周振威蹙眉不语,玉翘也不迫他,只替他将衣襟整整平。

    转身唤上碧秀采芙,嬷嬷打起轿帘,她正欲进轿,却又被周振威拉住,回首疑惑看他,但听他说:“让铁柱也跟去。昨我会了夏侯寅,拜托他寻个借口进臣相府,如若你需人相护,找他就好。”

    夏侯寅?!玉翘撇撇嘴,想起那晚被张可儿下药,自个将他紧贴一幕,总是不自在。夫君倒是心大!不理他,径自进轿,摇摇而去。

    宫中即便闹翻天,老百姓的日子照旧要过,管你改朝换代帝王谁,只茶余饭后多了些热闹谈资罢了!

    沿途闹市,人流川行,路边铺子林立,因才过元宵节,空气中还弥散着元宵芝麻花生流馅的糯糯甜香味。

    突听锣鼓暄天,笙箫彻耳。禁军侍卫筒靴沉沉跺踏而来,来往行人嘟嘟囔囔皆挤到房檐廊下,轿夫也利索朝边抬,直蹭到商摊边才顿住。

    玉翘掀起窗帘往外望去,却是辽国使臣携数人离京,带金冠,髡顶垂发,穿耳饰,身着紫刻丝龟纹镶貂裘袍,腰缠金带,脚踏獞皮靴,再隔后,是和亲的新阳公主,正乘十二人抬轿子,镶金裹银浇铸的通身云凤繁花,大红梁四面绣凤横额,并垂玉珠密帘。

    宏武帝倒给足新阳公主面子,一切弄得比往昔嫁公主更隆重。越离越近,打玉翘身边过时,正有一宫嫔上前撩开珠帘与公主禀话,玉翘心中震颤,但见新阳公主憔悴至斯,面灰肌瘦如霜打的茄子,哪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瞬间便睇到她双手团握,才隐露被困绑的痕迹,即被宫嫔重藏于大红洒花斗篷下。

    成王败寇,历朝如此。前一世,新阳公主囚于宫中,数日后白绫三尺自裁于自个寝殿内。时空轮回,此番她还活着,却要远嫁藩邦蛮野之地,前程渺茫难测,不生不死或许生不如死?!

    这样的感触也就短短叹过,玉翘再抬眼,已至臣相府朱门大匾前。

    。。。。。。。

    臣相府还是那般的阴森黯沉,浮着股子木头腐朽的霉味。

    玉翘知道那股味道从哪里来,是园中一棵百年凄冷的苍树,树干蛀了桶口大的洞,玉翘原住的屋,从窗口望出,唯见的就是它及那蛀洞,有时呆愣的能看许久,黑漆漆的安静,会怕,怕那洞里会爬出条巨蟒来,钻进屋里,来将她死缠。

    有人轻拽她衣袖,回过神来,却是平王妃。

    忍不住欣喜,现能看到她俏生生的在跟前立着,定是平王改变主意,未曾把她休离。

    “那凤钗在京城卖的好,你的份子钱还未曾把你,等过些日子让夫君送你府上去。”玉翘见过礼,噙着笑道。

    平王妃一如往常清高孤傲的态,也只有碰到玉翘,那脸上才展些烟火气,听了此话,果然急问:“还真赚了?可赚了不少?听丫头说京城的女子放眼看,发上都戴着枚呢!”

    见玉翘笑着颌首,她也喜滋滋的,想想眼神一淡,话也怏怏:“暂且放你那吧!如今被圈于府中不得外出,吃穿用度皆由宫中派来,倒没有用银子的地。即便周大人送来,也是由管事太监收去,倒便宜了他们。”

    转念又道:“听说周大人升为山东巡抚,这种京外的职,你可跟去?”

    “不让我去呢!总是求着要跟的。。。。。。。。。”玉翘话音未落,即见一群宫女簇着曹皇后迎面而来,方雨沐伺在边说着笑话,两人好不亲热。

    平王妃神情一凛,面带庄凝,示意玉翘跟在她后,迎上前去展拜。

    曹凤华免去她们行礼,她是武将之女,匆忙就成了皇后,最近跟着教习嬷嬷习宫闱礼仪,正是心焦烦躁时,恰逢方雨沐来请宴,便欣然而至。

    现见平王妃仪态得体,颇显尊贵,反怕自个显拙,逐不敢轻言。平王妃本就是个冷性子,也不好逢迎讨好这套,更不吭气。一时默默寂寂,只闻脚步及裙袂佩环鸣碎之声。

    恰此时,又来一从人,拥着锦衣华服的老妇人至跟前来见,玉翘静静的看她,眼底一片薄凉,是李母,慈眉善目,见着贵人就战战兢兢,可背后却好生的坏,伙同着李延年把自已践踏进尘埃里。

    正心绪波澜纷起,却见方雨沐搀着李母至自个跟前,扬脸冲她笑道:“周夫人可觉得老太太眼熟的很?似曾有过缘份?”

    玉翘面浮冷意,都这般时候,她还要探究什么呢,这人这府,旧人旧貌,却与自已,早已无一丝相干。

    那李母晓得这些女子来头不小,又是皇后又是王妃的,瞄一眼玉翘衣着装扮,便以为也是宫中妃,腿一软,溜缩就跪在她脚边,磕头下拜。

    前一世,自已可没少给她跪过、磕过头!玉翘垂着眼睨脚边的老妇,由着她跪磕,并不叫起。

    半晌,才看向方雨沐,淡笑:“仔细想来,李臣相来京赴考住与我府中别院,倒是与老太太有些牵强的缘份。”

    李母一听,方才晓得这哪是宫里妃,却是楚太府家的姑娘,嫁的爷不过是个从二品的官,哪比自个儿子位高权重,哪需自个给她又跪又磕的?

    这般一念,顿时面色胀红,又羞又怄的直想找个地缝钻。

    

 第二百九十章 鸿门宴(6)

    宴摆厅堂,一人一长桌一矮椅,皇后正面独坐。

    方雨沐除邀来曹皇后、平王妃,玉翘外,还请了宏武帝新重用的高官妻女,皆是些会看山水的人精,把那阿谀奉承的话讲的八面玲珑,你来我往,倒是好不热闹。

    玉翘对此无兴趣,只把丫头端上的一道道菜及点心,饶有兴味的品尝。菜量不多,皆是一小盘儿,点心也就一两个摆碟,精致好看,味道旁人不晓,却极合她的胃口,不知不觉,已有太半下肚,那山药枣泥糕分外的好,山药清爽不柴,枣泥甜而不腻,可惜只有一块,只让人吃的意犹未尽。

    坐她旁是侍御史陈丰的夫人,她嗤嗤笑着将自个一碟放到玉翘眼面前,道:“我不喜甜食,瞧你喜爱的很,就让与你。”又满眼羡慕看向方雨沐,说:“你可晓得今这宴是谁掌的?是夏侯寅公子,他向来只伺候皇太后的,听说是他自个寻了李臣相,要来掌此宴吃食,可想,人人都要来攀高枝呢,连带内宅也享福。李夫人真是好命!”

    玉翘咬了口糕,淡笑不语,心里却纠的很,就怪夫君忧虑重,这可好,欠下份大情。

    夏侯寅那般孤傲不羁的人,如今凭白被说攀高枝,还不晓得怎生觉得羞辱,日后也不知会怎么小鼻小眼要来讨债呢!

    正这般想,却听有人举着桂花酿恭喜道:“看李夫人气色,这孕相,想必腹里所怀定是个儿郎,随李臣相这般,日后必有大出息。”

    “承你吉言。”方雨沐眼抬唇弯,似笑非笑,话简短,即掉头只与曹皇后说话,把那人冷落的不自在,只讪讪把酿自饮。

    秦惜月端起架子来,一般人受不住,前世是没那沃土,现倒是成全了她。玉翘不敢再饮桂花酿,怕像上次醉的骨头软,只把果子汁轻啜,不落痕迹把她打量,满头珠翠,那穿的衣裳也是极豪奢的料,除脸色微有些苍白外,应过的不错。

    再瞄向她的腹,因坐着,衣紧贴身子,凸显那隆起。是真的孕了!玉翘抿抿唇,她比自已有能耐会筹谋,至哪里,都能活的滋润。

    正想着,却见平王妃凑过来,疑惑低问:“你与李老太太有纠葛么?方在园子里怎那样待她,若不是皇后开口,你想让她跪到什么时候?”见玉翘不吭声,也不迫,只叹气道:“小不忍乱大谋,何苦平白招人忌恨呢。”

    玉翘渐起悔意,今世都已成陌路,各不相干,何必让前世的恩怨蒙了心智,把彼此重新再缠绕,最近自个也有些怪,总是控制不住耍小性子,脾气大的很呢。

    丫头又摆上一道菜,玉翘细看碟里,是鱼,只有中间一小段儿,应是清蒸的,上覆一簇嫩黄的姜丝及碧绿的葱条,肉雪嫩。听布菜的管事讲解道:“此鱼名为高白鲑,高山雪水中才能活,是前几日朝会,外使臣特意进贡二三条,皇上赐了一条,肉质入口即化,不是寻常所食可比。”

    曹皇后先品,颌首称赞。

    各桌伺候丫头这才舀了勺热油浇于鱼段上,瞬间嗞嗞作响,一股子姜葱混鱼香味直朝鼻息处涌,玉翘脸色突变,那股味初闻不觉得,待举著时,五脏六腑瞬间翻搅捣腾,喉中竟欲冲吐出来。忙用帕子轻掩口鼻,把作呕的感觉强自抑下。心中惊疑,平素自已爱吃鱼的,今是怎么了?可是前菜冷热吃的过饱,弄腻了口腹?

    “周夫人嫌这鱼不好么?怎仅看着不尝?”方雨沐撇唇轻笑,从玉翘进臣相府起始,她总忍不住有一眼没一眼的,将她暗看。看她娇娇媚媚的模样,气色怎这般的好?脸型圆润了些,每个毛孔像淌着蜜般,甜的让人心都搅成一团。女人是不是招男人疼宠,一张脸就能让局外人把所有参透。

    周振威!方雨沐心中一刺,朝想,暮也想,却从未如此时这般剜她的心。她为这个男人重活而来,却被楚玉翘捷足先登,原本,这些让人受不住的疼宠,都该是她的,娇娇媚媚的该是她,那样的好气色,也该在她的脸上荡漾不是吗?!她用手触上微起的小腹,蓦的寻到一丝平衡,朝旁丫鬟命道:“把我这碟鱼也赏给周夫人。”

    “你倒是大方。”曹凤华睨了方雨沐一眼,也随即朝玉翘望去,心里五味杂陈。

    如能重回去年春,她定将跋扈娇横的性子收起,决不会一鞭子不管不顾的,把夙缘生生甩断。再后被那人从水中捞起,芳心才初萌动,那人就娶了。

    快的让她都不知该如何才好!

    楚二姑娘可真好命,瞧那眉眼间春浓,就明白过的比她和方雨沐都好。

    凤位权欲,她其实一点都不稀罕。酸涩的收回视线,把桂花酿一口饮尽,竟没半点甜滋味。

    各怀心思,玉翘将两碟鱼镇定自若的吃尽,瞅着方雨沐无趣的不再将她窥伺,层层泛滥的恶心直朝喉咙口涌,一波一波的,这边按下,那边又起。

    。。。。。。。

    臣相府的屋檐皆用得黑瓦,又层叠伸展过宽厚,把暗绰绰的光影自上而下打入园中,暖阳照不进来,一切便都覆上渗人的寂静。玉翘呕的喉中皆是苦意,这才缓过气,接过采芙递来的茶水漱口毕,看着她掌壶持碗的离去,这才发觉自个选的好地儿,竟是在那蛀了虫洞的老树边。

    “碧秀,我们快走。”玉翘莫名生起惧意,嘴里兀自催着,转身就要朝宴堂方向去,树后瞬间闪出个人来,挡在她跟前。玉翘吃了一惊,定睛看去,确是方雨沐。

    方雨沐的脸色很难看,透着铁青的白,唇紧紧抿起,阴沉沉盯着玉翘,又朝她腰腹勾勾的看,劈头盖脸的问:“你怀喜了?”

    玉翘怔了怔,这话问的!摇头,面带疏离的回:“承你吉言,却未曾怀上。”

    “那你怎在这里吐?”方雨沐攥紧手里的红帕子,脑中轰隆隆的闹。

    “吃得腹胀而已,你想多了。”玉翘不想理她,微颌首,转身欲要离去。

    作者的话:新文努力存稿,希存的多多的,也能一天两三更,可能不会放发了,因为总是没推,再淡定,也避不了心浮气燥,希望别的地方会好些!

 第二百九十一章 鸿门宴(7)

    方雨沐现就在玉翘几步开外,看她耳连腮的润,胸前两团胀盈盈的,腰胯柔曲,瞬背转过去,两臀饱满的圆。

    方雨沐心里明白,那男人可会变着花样疼人,前一世首次邂逅,他酩酊大醉,把自个错认成楚玉翘,那夜疼宠太过,其中滋味直让她魂骨无存。

    她还记得宿醉初醒后,望着怀中的自已,他眼神深邃转冷,失意浓聚。其后虽待她不薄,她也百般侍迎,却再无那夜低喊小翘儿的烈火焚情。

    楚玉翘这模样,定是怀上了!如若不是心机深,只怕是自已不晓!

    “周夫人,你急着走作甚?”方雨沐突然嗤笑,“我有好些话早想同你讲,三番两次邀你来李府,你倒会推脱,如若这次不是借着皇后的名,想必我俩还是不得见,你怕什么,我哪次讲的话,不是你想听的?”

    玉翘顿了下,然后不停步的走。

    方雨沐冷哼,声不高不低,总让她听见:“可晓得右都御史边大人出事了么?你也不想听?哦!定是周大人讲与你听过,真是可惜你与那边姑娘的姐妹情深!”

    玉翘背影一跄,猛的回身,咬着下唇看向这个着红裳的女人,古树枝杈枯槁阴森,光影在她脸上斑驳半掩,辩不清喜怒,只是那话那调,皆是十分的恶意。

    “让你的丫头退边去!”见她止步,方雨沐得寸进尺的扬起唇角。

    玉翘朝碧秀点头,看着她不放心的站到不远廊下,时不时朝这边看过。

    “你现可说了。”玉翘面无表情,眼神掠过她头顶上,只盯着那硕大的腐烂树洞,有只老鸦从里冲出,呱得直飞天际。

    方雨沐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两眼,又转向玉翘,声古怪:“楚玉翘,我晓得你前世的魂,就藏在今世这个躯壳里。你瞒不过我!”

    玉翘揩紧帕子,蹙眉启唇:“你再胡言乱语一句,我立即就走。”

    “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都无谓的。”方雨沐边四周扫了一圈,边慢道:“你瞧这屋子院落可像座死坟?活在这里的人,老不像老,夫君不像夫君,连那些个丫鬟婆子,一到晚上,喋喋嗤嗤的,都跟个鬼似的。怪不得你得了休书后,都未曾流过一滴泪。”

    她又指那树洞给玉翘看:“瞧到那树洞了没,里头真有一个鬼。是那个自以为得宠的小玉倌,想和我斗?!”掩着唇似笑非笑,只管压轻声的说:“你定也恨他,往昔把你也祸祸的不轻,如此讲来你还得谢我不是。”

    玉翘腹中一阵纠绞,恶心欲吐,厉声道:“那可是条人命,你说的倒容易?不怕我去告官府衙门么?”

    “我要怕,还会讲你听?”方雨沐摇头叹:“府中少一人,我那臣相夫君眼都不眨,我怕什么?更何况。。。。。。!”她手搁至肚腹抚触,表情诡谲的很:“我这里可有武王的种,谁敢动我丝毫?!”

    玉翘瞬间面庞失去血色,腿软的顾不得脏,沿花坛边坐下,声涩涩的不敢置信:“你,你可还知廉耻二字。”

    方雨沐也坐下,神情一片平静:“我仅想得周振威一人,即暂不可得,和谁还不一样?只是可疼,那武王忒是残暴凶戾,我可是被抬回府的。”她顿了顿,看向玉翘带些窥探:“你那会,可曾受过这罪?”

    玉翘不理,起身,垂眼看她问:“你们夫妇龌龊之事我不要听,也与我无关,只再问你,边大人倒底出了何事?”

    “他呀!”方雨沐啧啧:“我曾替他算过前程,让他跟着新阳公主,日后定会位高权重,富贵显赫。一句玩笑他竟当真了。你说他怎这般贪心?”

    原来,凤栖院里,能测算官途未来的神秘女子秦惜月,果真是她?周振威拿回家的香油膏子,也是她所给。这般蛇蝎心肠的人,利用前世那点预知,就在这里肆意践踏他人生死,眼中燃起愤怒与鄙薄,她枉老天给的福祉。

    “你怎如此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已,为何与我抢周振威?”方雨沐嚅着嘴唇,话里皆是恨意:“你应知道,为了他我都愿意去死,你还来抢!好,我过得生不如死,岂能让你过得得意?边府上下可都因你生祸呢!边家姑娘发配江宁府为婢,江宁府的知府大人,可是个花中饿鬼,府里正房善妒如虎,那般娇滴滴的小姐,可有得罪受。”

    玉翘身子一阵软,头晕目眩的立不住,边晓曼似乎站在面前,黑亮着眼,红着颊在那羞臊:“是陈家的二少爷,自幼订的亲,父亲说等四月清明前,便把亲事办掉。”

    她又说:“陈二少爷长得俊,日日闷头苦读,会遣小厮给我稍信,怕我担念,是个不愿和旁的姑娘多说一句话的。。。。。。。!”

    她还道:“姐姐的针黹好,可否为我绣两床龙凤被?”

    玉翘听着自已说:“岂止两床龙凤被?两条鸳鸯单及枕面儿,我都替你绣,不枉我们姐妹情谊。”

    她便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搂着自个颈咯咯的笑,满脸散不去的喜意。

    那些绣品她日夜的赶,快差不多了,还想着再绣双红鞋子给她,可突然的,喜成为祸,亲事散去,人好端端没了!

    前一世,边晓曼是嫁了陈二少爷的,在碎花城时,玉翘偶听京城的消息,那陈二少爷后来做了官,一直待边晓曼好,恩恩爱爱让人羡。

    现皆因她,因她。。。。。。。!

    蓦得眼前一黑,这阴暗潮湿的府邸,里面的人皆是魑魅魍魉,她这一趟,本就不该来!

    。。。。。。。。

    看着玉翘如朵花儿,被轻轻一掐,就飘然落于地上,就在自个脚边。紧闭的睫苍白的脸,美的楚楚惹人怜。

    被那男人疼宠的,经不起一丝波折呢!方雨沐撇撇唇,视线朝昏晕过去的人儿小腹瞅去,还平坦着,腰身虽窄细,可看得出倒底娇蛮了些。

    不是不能生养子嗣么?原也会算计!抬眼瞅着那叫碧秀的丫鬟迈着碎步急急奔来,方雨沐似想到什么,面目瞬间狰狞,眼里掠过一抹戻意,抬起脚,朝玉翘的小腹,狠狠踩去。。。。。。。

 第二百九十二章 君心欺心

    一把玉骨扇子,不晓得从哪里飞来,“呯”就折在方雨沐乍抬的绣鞋面上,剧痛入心,她“呀”的低叫一声,朝后连退几步,险险跌坐在花坛边沿。

    碧秀已奔至玉翘身边,跪下,扶将着心急火燎,连声地唤。

    良机眼睁睁错过!方雨沐气怒不已,冷冷叱喝:“是何人胆敢在臣相府撒野?”

    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假山石嶂后,一着月白锦袍的翩翩公子荡出,勾唇意味深长的笑。

    方雨沐心紧了紧,手探进裙底将脚面抚揉,捺下性子试探:“原是夏侯寅公子,你何时在那的?可知扇子虽轻巧却也易伤人,我可是身子不利落的,有个闪失,依臣相大人脾气,即便我有心想替你辩解几句,都不能呢!”

    “李夫人还有精气神说话,想必无碍。”夏侯寅捡起扇子翻看,嘴里兀自道:“说实话倒也不怨我,你这府上黑森森的,我想着摆宴原是喜庆事,却有只老鸦在树杈间聒噪不休,实在晦气,原是用扇掷它,倒不曾想怎跌到在夫人脚面上,实在邪乎。”

    溜眼看向玉翘,又啧了声:“这是谁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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