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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来袭-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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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用扇掷它,倒不曾想怎跌到在夫人脚面上,实在邪乎。”

    溜眼看向玉翘,又啧了声:“这是谁呀!怎晕在这里?”

    “夏侯寅公子。。。。。。!”碧秀本就着慌,抬眼见是熟人,心顿时松落,忍不住掉下泪来。

    “周夫人。。。。。。。。这女人特麻烦,就没一次在我面前好好的!”夏侯寅怨声载道,满脸皆是嫌弃,把扇子随意一扔,上前俯身将玉翘打横轻巧抱起。

    方雨沐一愣,弯唇笑道:“夏侯寅公子快将周夫人放下,这要传将出去,可是毁人名节的事呢!府里有空房先让她暂歇,我遣小厮速请大夫来最妥。”,

    “不劳李夫人费心。这救人危难,关名节何事!”夏侯寅再不多说话,直朝相府大门而去,走的快又疾。碧秀一骨碌爬起,忙追跟上前。

    眨眼功夫,院里忽的寂寂,不晓得多久,“呱”的一声凄厉,方雨沐大惊,抬眼望去,有只黑簇簇的老鸦,两爪抓着树洞边沿,缩着头,只把泛白的眼珠子,僵冷的对她。

    。。。。。。。

    玉翘做了一个梦。

    那是嫁于李状元数月后,有一日,他和颜悦色的进得房来,说着软话,要带她去武王府赴宴。

    她原是不想去的,却经不住他求,想着这也是为人妇的本份,便换了身衣裳,脂粉淡施,随了他去。

    宴上,她被武王赐了杯女儿红,名真好听,听说是南边贡的,父亲酿了酒装坛封埋桂花树下,每年将土踩踩,看着小女儿眉眼似清明柳叶儿,转瞬就及笄了,又明媚娇艳的要嫁了,就把这酒一同陪去。

    便想起宠溺自已的父亲,酸涩的仰颈喝下,身子绵绵软软的,一忽儿,她就醉了。

    就听方雨沐在耳边,低低的笑:“只是可疼,那武王忒是残暴凶戾,我可是被抬回府的,你那会,可曾受过这罪?”

    蓦得睁眼,拔步床,红锦帐,同那日醒来所见无异。

    只是,没有满身的伤痕裂痛,只是,没有凄冷孤寂。她正被周振威紧拥在火热的胸膛里,温暖糙唇在她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疼宠的啄亲。

    “醒了?”周振威眼里情绪难辨,欲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玉翘搂紧他精壮的腰腹,缱绻着不肯,这会,她不想一人待着:“你别走,再抱我会。”

    周振威便不动,下颌抵着娘子洁白的额,大掌覆在她柔软热乎的小腹,那里窝着由他精血混凝的小肉团,以前不觉得,如今却晓得十月后,便有流着口水的小娃儿,要他抱,冲他笑,会咿咿呀呀叫他爹,这种感觉,怎生前所未有的好!

    “我不是该在臣相府么?何时回来的?”半晌,玉翘仰头,摸着他发青的下颚,懒懒的问。

    周振威阴着脸:“我说要陪你去,你就是不肯。怎就晕在相府里?亏的我让夏侯寅在那候着,否则。。。。。。。!”不想说了吓她,听夏侯寅讲,那方雨沐竟想踩她的肚子。

    恶毒的女人!这仇他是牢牢记下了,敢伤他娘子和娃,总有日要加倍还给她。

    抿了抿唇,低头看她,问:“方雨沐与你说了什么,让你竟晕在她面前?”

    听了这话,玉翘倏的坐直身子,红着眼眶看他:“边家出了事,你可晓得?”见周振威沉默不语,便知是他有意瞒着自已,恨得捶他:“你就看着我在那里忙着给她绣嫁状,乐此不疲,竟能沉得住气不告诉我,你怎这般的坏。”

    大夫说她受了刺激,要好生平静心绪,不可再动怒。

    忙攥住纤白的手,周振威用唇温柔的去吮干那眼睫湿了又湿的泪,暗哑着声劝:“你可知我多煎熬,晓得告诉你,你就会向这会般流泪,哭得眼睛红红的。我心疼的很。你放心,边姑娘被差役带离京时,我前去送过一程,给差役打点了银两,想必不会太为难她,并修书一封让边姑娘带给江宁府知书大人,好歹同朝为官,总会给她些照拂。”

    玉翘这才哽哽咽咽的止了泪,道:“她走我未能前去送她,等夫君去山东上任时,应会路过江宁,我定要亲自去看看她过得可好!”

    见周振威默着不吭声,瞧不透他心思,玉翘没来由的燥郁,硬着声任性:“我一定要跟着你去山东的,你不让我去,这辈子就再不和你过。”

    “不和我过,你想和谁过去!”周振威狠狠亲她一嘴儿,委实有些头大,这都怀了身子,岂可长途跋涉?!

    玉翘权当他允了,心绪总算平复些许,闹腾过这番,终打个呵欠,忍不住眼儿半开半阖,朦朦胧胧的又想睡了,这是要成猪了么!

    周振威轻手蹑脚,掀帘出得屋去,见碧秀及采芙正立廊前,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话。

    逐将她二人叫至跟前,脸上不复在玉翘跟前的温柔和缓,语气冷道:“今大夫来给夫人把脉,仅你二人在身边。她身子怀喜之事,暂且上下隐瞒,更不允对夫人透露支字片言,否则,莫怪我不给你们留后路。”

    碧秀咬着唇,颇为难嚅嚅:“姑爷为何要如此?小姐要是晓得,不知要怎么闹。。。。。。!”

    “放肆!”周振威打断她的话,话里皆是怒意:“你俩当我不知丸药之事么?”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君心欺心(2)

    玉翘生性就多敏锐,渐嗅着这屋子里有隐密滋生,拿话试探过几次,又问不出个所以然。

    她索性不再问,只不动声色把这情景儿暗自惦量。

    周振威把她宠的没了边际,自作主张去老太君那里回话,说三堂嫂南笙身子大好,要将府里掌事还将于她。

    玉翘想着总是要随他去山东赴任,是要寻个合适的人接替,更况近日总是懒懒馋馋的,什么都提不起劲,倒也欣然应许,图个轻松自在。

    再过十数日就要离京,周振威不要她操心,只命丫鬟帮衬他打点行装,捯饬出几大樟木箱来。

    玉翘偷偷瞄过,皆是夫君一人的衣物书籍剑器等。她不死心的将自个衣裳趁乱放进去,没隔两日,即瞅着被翻出来,叠整齐的摆放橱柜里。

    心里顿如明镜,这是要把她丢在周府不管,自个独去上任的节奏呢!

    气闷的很,偏就不显露出来,还是对着周振威如常的笑靥如花,更狠的折腾他,总变着法,夜里要吃炒香的榛子榧子或者糖渍的柿膏儿,鹅梨条等小零嘴,小厮买的不要,偏要他特特亲自去买才吃,后来他特特买回来也不吃了,只顾自的背过身装睡。

    没几日,周振威眼底即起青痕暗影,是被她硬生生磨的,却可怪,依旧一点脾气也没有,那胸怀宽宏大量的,都要包天了!

    愈这样,玉翘就愈烦躁,定是觉得亏欠她,才这样百般的俯低做小,把她宠溺的容忍。

    才不需要他容忍,只想知他什么时候跟她摊牌,为何不带她走。什么都不说,就自个妄做决定,那她也不要心疼他!

    南笙携着帐册来寻玉翘,正值午时,见她在桌前吃饭呢!逐靠她边坐,桌上一溜,菜里皆是红的绿的椒儿,鲜鲜辣辣的味直冲鼻子。

    却见玉翘胃口忒好,这挟挟那拣拣,让碧秀给舀了碗鲜红的汤,咕嘟咕嘟就喝见了底,还是意犹未尽,咂着唇,又让碧秀给添一碗。

    南笙吓了一跳,关切道:“瞧这红油辣汤的,你咋喝的下去,小心把肚肠作弄坏了。”

    碧秀抿着唇笑:“三奶奶不知,姑爷晓得最近小姐味刁,要吃酸辣口,就去寻夏侯寅公子讨来的做法,听说南边喜用番柿调酸汤来煨鲜鱼,味好又是暖肚肠的,小姐果然爱吃的很。”她顿了顿,道:“姑爷好本事,小姐无论想要什么,他都能弄得来。”

    “是呢!四弟从前是个粗糙又清冷的性子,连府中小媳妇、娇姨娘都不吝多看一眼,谁成想这娶了娘子,倒底就不一样,竟学会如何疼人了。”南笙打趣,带着羡。

    玉翘撇撇嘴,突然一口都不想吃了,哪怕红盈盈的汤热腾腾冒着酸味儿,肚里馋虫被勾挠的心慌不已,就是不吃!

    怏怏的端起茶水漱口,忍不住呕了声,忙用帕子掩住唇。

    南笙神色微变。

    府里皆知四奶奶被虎狼之药折损过身子,是不能生养子嗣的。所以眼见着她身子日渐柔曲妖娆,只当是被男人疼的太过,并不做它想。

    南笙最近常与玉翘待一块,又是有娃的过来人,直觉得不对劲儿。

    今日暖,玉翘只穿一件柿子红荔色薄绸袄,不知是小了或怎样,紧绷绷裹着身子,那胸前两团圆翘翘的,竟比往日胀了不少,又看脸色来得鲜妍明媚,下巴尖儿都娇了。还嗜酸喜辣个不够。。。。。。。!

    忍不得蹙眉:“弟妹月事多久未来了?看你这模样,倒像是有了身子,不如请大夫来瞧瞧。”

    玉翘一怔,怎见她的人,都问这话呢!逐摇头笑道:“月事刚来过,不过就是来的少,隔两日便又来些。”

    “你呀竟不懂!”南笙凑近她,神神密密的:“初怀上身子,常会见点红,或房事太烈,也易见红,你想想是否来点就没了?”

    玉翘脸红了红,不期然目光与碧秀相撞,见她没来由的局促闪躲,心中一凛,就不把她放过。

    “碧秀,我那日晕着从相府送回,听说请过胡大夫来问脉,他可有说过什么?”声不自觉就带着股子严厉。

    碧秀额起薄汗,说起话来也汗津津的:“那日我与采芙离的远。。。。。。。未曾听到说过什么,姑爷应是最明白的。”

    “好,真好!”玉翘颌首,眸光一闪,这丫头平素老实坦荡,最不擅扯谎,瞧这模样,定是有事将她欺瞒!

    。。。。。。。。

    打发走三奶奶,碧秀端了盘白糖糍糕,拉着采芙壮胆,掀帘进房来,就见小姐正坐在桌边,抻着腰默默。

    走近前眼一瞟,心里暗暗喊糟,那桌上摆着小姐的药盒子,已打开盖,里还有两颗乌漆抹黑的丸药未吃完,嵌在底。小姐挖出颗,颠来颠去的看。

    “碧秀。。。。。。!”玉翘突然缓缓唤她,又抬眼将采芙扫了扫,语气不轻亦不重:“堂嫂说我怀上了!你俩说可有趣,我每日里按时吃药,这药里有什么你们都明白,怎会怀上呢!一定不会的。”

    采芙战战兢兢不响,碧秀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回话:“可是药铺子里配错了药?这样的事也偶有的。”

    赶情她都是知道的!

    玉翘眼神冷冷在碧秀脸上梭巡,半晌,崩着声问:“碧秀话里意思,好似我已怀上!采芙,你去把上回为我问脉的胡大夫请来,我要当面问他!”

    少顷,又语含警诫:“如若问出些什么,你们知晓却不曾讲与我听的,休怪我对你俩无情!”

    “小姐恕罪!”碧秀、采芙晓得事大,索性“扑通”就跪在她的跟前。

    “大夫如何说的?”玉翘阴沉着声问。

    采芙瞧小姐难得动怒,心里慌怕,老实回话:“大夫说小姐是喜脉!”

    “那为何不早同我讲?只把我瞒?”

    采芙嚅嚅叫着屈:“还未来得及告诉小姐,姑爷便把我俩叫去训斥,说早知道丸药的事。只让我俩守口如瓶,暂不让小姐得知已有喜脉。”

    玉翘咬着牙,手颤抖地去抚尚且平坦的小腹,怪不得,近日红绡暖榻内,夫君总将她这里摸了又揉,亲了又啄。怪不得她脾气、口味都这般古怪,怪不得他把她依着顺着宠上了天,怪不是他不要带她去上任,怪不得呵!

    “采芙,你现就把丸药带去药铺子,看可还是原先的那颗。”玉翘将药盒递到采芙手里,又补上一句:“我今就要准信!”

 第二百九十四章 君心欺心(3)

    三月春乍暖又寒,好似人思绪捉摸不透,一忽儿乐了,一忽儿又恼。

    周振威天黑才回,掀帘入房,只见玉翘偎在床沿边儿,半垂着头做针线,松松挽了个髻,柿子红绸袄,月白绫裙,身段柔婉,阑珊烛影衬得她安静又温良。

    不过他知道这是假象,如若真的安静又温良,这会早甜笑着迎前过来,而不是此时,连眼都懒的抬一下。

    娘子有些日不给他好脸色了,要么一径把他推拒,要么含沙射影说些话把他讽弄,听夏侯寅讲,初怀肚的小妇人爱瞎琢磨,喜欢耍性子!他便释然。

    “路过龙津桥陈记铺子,买了煎鹌子,味香的很,快来尝尝。”周振威噙着笑,眼神皆是暖意:“这般晚就莫在绣了,伤眼睛。”

    “要你管!”说话没头没脑的冲,暗暗抿了抿唇,津涎满舌,这肚里的娃,才喂过酸汤,怎闻着味儿又闹,好生的馋!

    周振威走到她跟前坐下,好脾气的问:“谁惹你了?我去罚她!”抚她的发,手又挠过娇软小腰,不落痕迹量了量,腹有些鼓,里头的小东西似乎长了点。

    玉翘推开他的手,肃着脸站起,独独一人复又坐在桌前,看着红烛劈驳爆花,有味鼻间缭绕,瞥一眼煎鹌子,油滋滋亮汪汪,趁热吃可十足的香!

    等采芙端着铜盆水进来伺候洗漱,一油纸包的煎鹌子只余着残骨,玉翘意犹未尽的吮咂指上遗的酱汁,心里把自已讨厌,一溜眼,瞟见周振威不知何时站在离不远处,唇边皆是得逞的笑,他现是起着劲想着法子,要把自个肚里这团肉,让他肆意的长。

    不瞧他不理他,沉默的洗漱,由着采芙伺候着换了身花青衫裤,爬上拔步床拽过锦被子,面朝里把自个裹紧。听到帘儿外隐隐有男声问询,有采芙低语,这人委实精明,才一会功夫,就把自个看透。

    便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似先挑了烛,眼前顿时光影黯淡下来。身后床榻颠了颠,他高壮健实,压的床嘎吱响了声。

    周振威凑过来亲了亲玉翘的颊,见她懒懒未动,只当她最近嗜睡,沾枕便着。

    逐也不扰,有什么事,等明日晨里,她半醒半困,哼哼唧唧娇着时,是最好哄的,又乖又听话。那时他说什么,娘子都会听进心里去。

    玉翘左等右等,房里寂寂,一会耳边竟是周振威的呼息,沉稳又平静。

    不敢置信的睁大眸子,已等他解释好些日了,他怎能如此淡定,再知她已全盘晓得他的阴谋诡计后?!不解释不瞒骗,就这般泰泰然然的欲要睡去!

    一咬唇瓣儿,玉翘索性转过身子,周振威侧着,除眼下有些发青,下颚短短硬硬的胡渣也参差冒出。听着娘子窸窣动静,他睁开眼,正对上玉翘的眼,倔倔的,却偏软软偎进他怀里,手抚上他下颚,有一下没一下触着。

    “平时一沾枕就困的,怎现却睡不着?”抓住她使坏的指尖,搁到唇边啄吻。

    玉翘语气淡淡:“白日里睡多了,你今去哪了,一整天不见人影。”

    “去订制马车,晏京离山东遥远,跋山涉水的,定要选个宽敞结实又舒适的。”

    听了这话,玉翘只觉胸口有簇火苗蹭的燃了,抽回手,突然去搂男人的腰,嫣红的唇将赤着的胸膛湿舔:“你要走了,不晓得何时回来,总得喂饱我,给我留个念想才成。”说着,手才擦过绸裤,那里已鼓胀了一大块。这般阳刚血气的男人,往昔能忍,是没尝过女人的味,成亲后夜里得空便要嚼肉吞骨的,早晓得这事的玄妙处,瞧,才轻一挑拨,他就控制不住,更况日后自个不在的夜夜,只怕前世那个最爱的便要现影。

    把娘子手一攥,周振威浑身炽热,咬牙抑下喘,粗嘎道:“你这身骨弱,等养实了好好疼你个够。”养实,是把肚里的娃养实吧!亏他说的出口。

    气得浑身打颤,索性一股脑坐起,恨声把他斥责:“周振威,我是看错了你,你怎能对我做如此下作的事。”

    周振威也坐起,皱着眉拿过自个的袍子,不顾她挣扎,一径裹严实,沉道:“虽春至,夜里依旧寒,你现在身子有孕,受不得凉!”

    “有孕?你终舍得说出来了?”玉翘侧身从枕下摸出药盒,打开给他看:“你怎能将我的药全换掉,却吱都不吱一声,再外怎么用手段我不管,怎能玩心计将自个枕边人瞒骗!”突得就想起前一世,李延年给自已下的那些套。心里顿如死灰:“早知你这般龌龊,我就不该嫁你。”

    周振威听到这,到底忍不下去,眉眼一冷,话中多凛冽:“娘子此话可笑,我何曾将药换过!这药盒及丸药是孙大夫那日替你把脉后,精心制的,旨在替你调息养身。你可好,把那丸药一口未吃也就罢,却换成不能生养的丸药,怕我晓得,竟做成一模一式的。当我看不出么?孙大夫的丸药总是要裹一层金箔纸的。可你这没有!”讲完,只觉薄凉,又道:“我只是把丸药物置原位,说白了,换药的是你才对!你就这么不想有我的子嗣?”

    心里有伤痕,一开始是怕这段感情不长久,怕多牵扯,所以怕怀。

    后被男人宠溺的不行,爱上他,解下芥蒂,想生,可时局又变,踌躇着不敢怀。

    只想着等风平浪静后,好好替他怀的。

    “如若你愿再等些日子,我岂会不怀你的子嗣!京城动荡不断,又蛇鼠一窝,让我怎安心怀?!”

    现可好,他走他的路,她归她的桥,桥这边没他,路那头没她,总有日,她带着娃桥这边等,路那头他有了她!

    好不是滋味!终归红了眼眶,满心的愤懣难平,却又气虚道不出,突得掀开锦被,便要下床。

    “你要去哪里?”一把握住她的手肘,好会找理由,她要是怀上,他岂会让她置身涉险,不知保护?都成亲一年有余了,她还是敞不开心信他!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君心欺心(4)

    “我讨厌你,要离你远远的。。。。。。。!”男人臂膀精壮,抓住即挣脱不得。玉翘原只想一人静静,却听他声厉霸道,气性便愈大。

    不知怎得,侧身想掰开周振威掌的手,却呼上他的颊,指甲白日里无聊才修过,弯月甲沿锋利,那脸上,就划了一缕血痕。

    这人傻了么!枉曾还是个将军,竟不躲不闪的任她虐!莫名有些发虚,偏头不看他。

    周振威胸膛微伏,他不是没有脾气,却更善不形于色,让他屡屡破功的,也只有小娘子这根软胁!

    又爱又恨,不去拂伤口,只眼神阴鸷的瞅她,突唇起冷笑:“他人皆可厌我,就你不能。因我对你的好,无人能及!”

    “好?!日后你要对她好的姑娘多着呢!不单我一个。”咬唇,想起前世她每每从碎花城官道过,那道两边皆是卖胭脂香膏或钗黛的铺子,就常听路人交头结耳,瞧,那是周侯爷纳的小姨娘们!她也会好奇,伸颈去瞅,个个花团锦簇的,肤白水嫩身段婀娜,好看的很。

    这样一想,逐又硬下心肠,攥着帕子道:“我知道你要一个人赴任去,不跟就不跟,我无谓的。刚开始或许有些不惯,时日一长,这情总会淡褪,你那边要纳娇妾,来信知会一声即可,定不拦你就是。还有,我若这边相中什么人,你也莫拦我。上回给的休书我还藏着,虽内容荒诞,好歹休书二字在,又有你的名我的名,到时你都省的再写一封。”

    周振威觉得他再待下去,会忍不住亲自动手掐死她!可那是他的妻,肚里有他灌出的娃,攥紧拳,其实他哪舍得伤她分毫。可她,就舍得!

    真想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铁石铸的,伤起人来不偿命。

    “你总是不信我,认定我性喜渔色,会三妻四妾,朝秦暮楚。才成亲那会,我想自已是个粗糙性子,不懂女人心思,定是自个做的不好,忽略娘子感受,才让你多疑虑。那我就加倍的对你好,可一年过去,哪怕是个泥塑的人,也能读懂我的心意,可你,就是不懂,执拗的不可理喻。”

    顿了顿,见玉翘默着不理,心突然似被揪悬高处,空落落的,那种挫伤实难控制,咬着牙钝痛:“楚玉翘,你太冷血。枉我这般疼你到骨子里去!”

    话落,松开禁锢她的手,转身即下了床榻,可快,玉翘还未回神,那人已背影微俯,甩帘出得门去。

    。。。。。。。

    这几日里,与枝头春意齐悄来的,是四爷同四奶奶疏离的流言,另周府上空,平添一层颇诡谲的气氛。

    碧秀肘上搭着男人穿的,石青色杭绸夹袍,撑着油伞才出院落,就瞧着竹兰兜头迎面过来,心里一噤,忙往旁石子小径上走。

    “碧秀!”听着身后零零碎碎脚步急走声,仰天无奈,逐停下步,转身已是笑脸融融:“怎这般巧,竹兰这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竹兰好生的烦,上前拽她:“你现才出来,让我好等。老太太急着要问话儿,又不许我惊扰到四奶奶,瞧我这身上,被雨淋得透透的。还不快跟我去回话。”

    “我要给姑爷去送衣裳呢!”碧秀陪笑道:“等我送好,自去老太太房里回话。”

    竹兰脸一板,话里起了刻薄之意:“你又诓我,这些日里,你们四房几个大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当自个是小姐了。四奶奶是尊贵,可碧秀你要晓得,那尊贵是四奶奶的,你再怎么画妖做蛾,哪怕四奶奶当你小姐,出了那院,你还就是个周府的丫头,是老太太赏脸,让你在这府里呆着,你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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