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娘来袭-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画妖做蛾,哪怕四奶奶当你小姐,出了那院,你还就是个周府的丫头,是老太太赏脸,让你在这府里呆着,你要识实务才是。照理来讲,四房不太平,你该及早跟老太太来禀,而不是让她老人家憋不住,遣人来请你。不晓得你原在楚府的规矩如何,在周府就要守周府的规矩。”
碧秀暗惊,猜不透可是老太太委她警训,不敢大意,忙把油伞挪至竹兰头上,只小心陪笑道:“竹兰姐姐教训的是,本就是丫头的命,哪敢有小姐的心!这几日我与采芙几个在房里替四爷打点行装,累的腰都直不起,哪有功夫去园里散玩。姐姐要寻我,遣人通传就是。估摸着老太太等急,我现就随你去。”
竹兰撇了撇嘴,再不理她,两人一路沉默,直朝老太君正房而去。
才进入房内,就瞅着老太君觑眼蠕唇,歪在榻上捻着佛珠颂经,大夫人二夫人及三夫人在侧坐着嘀咕,听得帘动皆朝她打量过来。
忙上前欲行跪拜,却被老太君免了礼,只看着她问:“你手上可是振威的衣袍?”见碧秀说是,又问:“你搭着他衣袍做甚?“
“回老太太的话,姑爷这几日在书房里歇着,今早遣铁柱来寻奴婢,要换身新的衣裳去见客。”话音方落,老太君看向竹兰道:“我要再问碧秀些话,怕振威等着,你快将衣袍送去给他。莫耽误事!”
竹兰领命接过衣裳而去。
三夫人有些发急,快嘴利言道:“听说玉翘腹中有了身孕,可是真?如若真有了,振威怎能与她拌嘴,还搬去书房住下?这眼瞅着要分开,怎就生份起来?碧秀你要实说,扯一字虚言,可有得你板子受。”
听得玉翘有了身孕,老太君捻珠的手微顿,命人来:“遣个小厮去请陈太医过府,给孙媳妇把脉。”
碧秀忙道:“这倒不用,前些日子姑爷请胡大夫给四奶奶把过脉,确是喜脉。”
“你个小蹄子,素日里看你倒好,怎这般大的事不来禀报,眼里可还住着人?”老太君沉脸训斥。
碧秀忙又道:“原是要来禀,姑爷不允奴婢多嘴,想必是要亲自同老太太说。”
老太君这才面露喜色,阿弥陀佛一声,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喜讯,振威忒不懂事,小媳妇有了孕,怎好去与她呕气,哄两声,说几句疼人的话,女人哪个耳根子是不软的!现还搬去书房睡,你们都说他小两口要好,我看却是假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 君心欺心(5)
大夫人啧啧两声,呶着嘴道:“老太太还不晓得呢,听说大半夜侄媳嘴馋,遣小厮买回吃食来,耍脾气不要,非得振威亲自去才成,一次新鲜,二次情趣,三次乐意,可天天这般折腾人,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还整日里拿振威煞性子,甩脸子。一早见着振威在院里练剑,那眼下熬得一团青,我瞧着心里都疼的慌。”
三夫人不爱听,看向老太君笑说:“都是过来人,谁没当小媳妇的时候,初怀了肚,嘴也馋的很,想吃的,吃不到呀,心里跟猫挠似的。也喜欢使各种小性子,只是三老爷没振威会疼人,总话里嫌烦,那会没少眼泪汪汪的。”
二夫人清了一嗓子,朝她使个眼色,老太君护短的很呢,还不快打住!三夫人脸一红,讪讪道:“现想来,哪是自个馋,是肚里的娃馋,也不是自个想使性子,是肚里娃闹腾。”
老太君默默,手里捻珠一颗一颗抠着,是啊,谁没个青春年少做鸳鸯时,那一嗔一笑一啐,在男人眼里,皆是一娇一媚一情动。这般的好光阴左右也就二三年,后来男人热乎劲去了,一房一房小姨娘嫩着脸抬进来,便再没自个什么事!
抬起脸,朝三夫人看去:“过两日,振威还不回房,你就把玉翘叫我这来。她年纪轻不懂事,由着性子屈男人,真屈跑了,她想再找回来,可就不容易!”
又命人取了几吊钱赏给碧秀,叮嘱道:“你好好伺候主子,瞧着有啥不对劲,就来同我讲,不许再像这趟藏着掩着,我可不饶你!”
碧秀忙接过钱谢过,福一福行礼退了。
几个夫人又和老太太聊了会子话,见她渐渐精神不济,逐各自离去不提。
。。。。。。。
周振威坐书案前,心不在焉的翻着兵书,时不时朝某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瞪上一眼。
夏侯寅跷着腿,半倚那张早起未叠的床,嫌弃的将锦单捋平,这才拈扇翘起兰花指,眉眼戏谑,嘴里自顾哼着小曲:“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我和她乍相逢记不真娇模样,我则索手低着牙儿慢慢的想。”
周振威浓眉蹙起,从旁拿过青云剑,拔剑出鞘,朝可厌的家伙比划了下。
何时见过此人这般烦乱不淡定,夏侯寅凤眼濯濯,愈发唱得十足的腔调:“窗儿外淅零零的风儿透疏棂,忒楞楞的枝条儿鸣;枕头儿上孤零,被窝儿坐寂静。你便是铁石人,铁石人也动情。”
夏候寅觑着周振威专心擦拭着剑,摇头讽弄:“我这曲只唱得皇太后痴迷,你却不进耳,粗人一个,周夫人怎会把你相中。”
“可惜了袅袅美娇娥,年华婉婉配错个人!”顿了顿,他笑:“这词写得忒精妙,和周大人颇搭。”
从没见过有人这般伤口洒盐的!周振威抓起短匕,眼也不眨丢将过去,去的颇快,夏候寅本能拿扇一挡,器物扇面穿,咚的深钉在墙上。
夏侯寅虽惊魂未定,那唇边咧的笑,却格外刺目。周振威正欲开口,却见铁柱怀抱着个黛色包袱,趄趔着打帘进来。
不待主子问,也不管有旁人,扯着大声就禀:“四奶奶说了,四爷的衣裳皆装进樟木箱带走,剩下的搁她那也没用处,索性包了皆送过来,省得爷今去要这件,明去要那件的,忒是烦。”
这个没心的女人!周振威瞪一眼嗤嗤低笑的夏何寅,稍默,终有些别扭的问:“这几日四奶奶可好?你打听到没?”平日里把她娇惯过甚,离了几日,总能体量出他的好来!
铁柱挠挠头,唉呀,凌素同他讲了一堆堆,他怎都忆不起来?!
瞅了眼同主子掌中剑般青光凛冽的眼神,心一吊,使劲想。。。。。。。
突得灵光乍现,嚷着道:“四奶奶也整了几个樟木箱子,把衣裳啥的收里了,说四爷走后,她就回楚府去,再不回来。”
“真比铁石人还难捂热!”周振威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周府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光祖母那关,她就甭想过。”抬眼又问:“还有什么?”
“这几日四奶奶心情好,有说有笑的,早还去小厨房做了鸳鸯松穰酥,铁柱尝了个,都说夏侯飞虹擅制糕点,依铁柱来看,给四奶奶提鞋都不如。”铁柱犹不知死,从袖里掏了一油纸包,拆开,讨好道:“我偷拿了几个,给爷尝尝。”
小小几个圆,边花状,内里不晓得怎么绕的,真跟两只鸳鸯交颈似的,各点两红,如嘴儿缠绵。
自个不在,她还有心做这个!前死啊活的不愿跟自个分开,看,分开了,她不是过的更惬意!
周振威突然不是滋味,瞅一眼夏侯寅脸铁青,心里又舒展,抿着唇道:“大老爷们的,吃这些娘们的东西作甚!你给夏侯公子尝块即可。”
装!上次四爷还吃的眉开眼笑的。同四奶奶一样,肚肠弯弯道道的没个准。铁柱嘴里嘀咕,脚去已至夏候寅跟前。
拈起个扫扫外观,再放嘴里咬口尝尝,夏侯寅抬头把铁柱打量:“你个铁木疙瘩,下次让你尝尝夏侯飞虹亲手做的,你就晓得谁该给谁提鞋。”又咬一口,其实味不错,如若得自个稍一点拨,倒与他不相上下。
铁柱看了馋,拿起个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问:“爷过几日就要离京,是真不带四奶奶一起么?”
“怎么带?一路风餐露宿、舟车劳顿的,她身子骨弱,肚里又有个娃,如若有个闪失,谁也当不起!”周振威低头,将桌案上摆的地图又看过,那去山东的弯曲路线已被他指腹磨的浅糊,马车这两日就制好,不晓得人在里,是否够舒适。
夏侯寅不晓得从哪翻出本书来,一页页看得津津有味。
嘴里却道:“你倒心大,就不怕走后,李臣相或你的余债李夫人,又使啥手段折磨人?楚太傅如今只编撰文史,毫无实权在握。我呢,若在京,倒可帮你护阵子,可你也晓得,我这飘泊不定的性子,说哪日走,自个都拦不住。”
“蠢话,我的娘子,哪需你来护!”周振威瞧着夏侯寅手里的书,眼一觑,上前夺过。
作者的话:没有编的推荐已很久,只因没法做到一天四千字!以后也会如此,看到有一些被编总推的文,订阅还没我多,也挺一声叹息的,难道我这种虽更慢,但更重文推敲的就没活路了?希望自己能坚持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柳暗花明
“周兄实在小气,借我瞧瞧又能如何?”夏侯寅撇撇嘴,不厚道,让他把余下几页看完都不肯。
一摇破扇,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嘴:“甭以为我不晓得你的心思,看那折页处尽是孕后欢好图,你不带娘子走,和谁孕后欢好去。”
周振威难得粗犷隽颜泛起抹暗红,这人属狗的,藏在褥底隐蔽地,他也能嗅出来。冷哼一声,背转身不去睬他。
铁柱傻咧咧笑着插话:“夏侯爷不知,书架柜下还有几册,最近个四爷少翻,你若想看,可讨那几本。”
又一个属狗的!周振威虎眸微睐,瞪向铁柱:“我要至朱雀门一趟,还不去备马?”再看向夏侯寅,没好气:“你还不走?”
“走,主人撵了,不走怎行!”夏侯寅悠然站起,勾唇戏讽:“京城新出春戏图,锦帛作画,香艳无双,我倒购得几册,你若喜欢,临行前赠你就是。”不待周振威答话,又凑近铁柱,用扇骨敲他肩膀两下,笑眯眯道:“好个铁柱,揣着聪明装糊涂,是个孺子可教的。”
“四爷都说我傻!”铁柱边抱怨边打起帘,讨好的让夏侯寅先走。
“那是他傻!”夏侯寅摇头叹息:“铁柱可有想过,换个主子?”
周振威盯着那两人臭味相投的背影,将手中册子随意丢在案上,心里止不住烦燥。
一时恼痛,不管不顾在书房宿下,狠气过后,现想再回去,挘豢常Γ醺枇饲酵蛩愕哪涯兀�
。。。。。。。
夏侯寅一语成谶。
一只黄莺儿在窗棂沿边停下,跳着脚,轻啄早摆好的小缸糙米,吃的欢了,不忘啭啭脆鸣。
房里的人可没闲心听它唱。玉翘端坐玫瑰椅上,旁碧秀伺候,她眼面前立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细看,却是铁柱。
玉翘拈了颗糖渍杏子,用帕子掩着唇含了,那股子酸甜味儿,瞬间将欲呕的感觉抑下。
说来也怪,周振威在的时候,嗜吃渴睡,倒不曾呕。他不在了,反嘴里时不时冒酸水泛恶心。肚里小团子是晓得娘亲和爹爹生气了么?所以也开始难过了?怎可能,还这般小不是!玉翘有些笑自已,手却抚上腹,温柔摸触,看向铁柱微微笑道:“早让你拿去的鸳鸯松穰酥,四爷可有说好吃么?”
“四爷说是娘们吃的,一口未沾,倒是夏侯爷吃了两个。”铁柱满脸实诚的禀。
玉翘咬咬唇,气性真大,他前次还夸滋味好呢!现又成娘们吃的了!嘴里却道:“夏侯公子能吃两块,应味道不错的。”
碧秀插话问:“铁柱,你可有跟四爷提小姐收拾行装要回楚府的事?”
“提了!”铁柱忙道:“四爷说奶奶不知天高地厚,哪是说走就走的事,光祖母那关就甭想过。”
玉翘沉下脸来,默了会,呶着嘴有些气:“那他就试试看。”肚里一抽痛,忙再揉揉,这什么精怪,都不许她生爹爹气呢!
叹息一声,突然就不想问了!转头朝碧秀道:“铁柱跟着四爷身边当差,这几日见着忒辛苦,你取吊钱赏他,自去打些酒吃。”
铁柱喜笑颜开接过吊子钱,瞧四奶奶面色不痛快,踌躇了下,低声对碧秀吞吞吐吐道:“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恐四爷晓得,厌我偷风报信。”
“你有啥话直说就是。”碧秀皱眉啐一口:“小姐姑爷拌嘴,都落不到好,你还三句吞两句的,再这样,把钱还我。”
铁柱忙把钱揣进怀里,笑说:“碧秀姐姐莫急,我说就是。”
他朝玉翘作个揖,硬着头皮回话:“今夏侯爷在四爷床里寻着本册子。”
“什么册子?”玉翘好奇,见他面庞突浮晕色,抓耳挠腮不晓得该如何说,心一动,逐抿着唇吩咐:“我有些倦了,你同碧秀出去说吧,她听了自会来禀我。”
铁柱如释重负,拜别玉翘,随着碧秀即出得房去。
待碧秀掀帘回转来,玉翘已在宣纸上画了枝小桃红,桠间黄莺儿颠腿打翅,颇为动人。
可她却不甚满意,到底心中掂着事,放下蟹爪小笔,只问:“那铁柱讲话支吾,定是不好听的话。”
碧秀却一脸兴奋,红脸含笑说:“小姐这趟可猜错了,是好听得不得了话。姑爷要带着小姐一起去山东呢。”
“真的?”玉翘身子一振,又惊又喜的看她:“铁柱怎么说的,你详细讲与我听。”
碧秀忙道:“夏侯爷寻着的册子,是本秘戏图,姑爷正看到孕后欢好处。夏侯爷取笑他,说懂他的心思,是要带小姐走的,否则没事看这个作甚。铁柱说四爷未曾辩驳,似认下了!”
玉翘听了,早已连耳带腮如抹了胭脂般,又羞又臊,心里暗忖多亏方才机警,避让开铁柱。否则日后还怎么见人,顿时蹙起春山眉,微漾春水眸,咬着小红嘴半晌,才骂出来:“那个坏痞子,整日里不想好事,都不想给他生了!”
又怕肚里娃不高兴,忙手去抚慰,却没半点声响,晓得娘亲说反话呢,才懒的理!
正这会儿,春紫来报老太君请去正房,说宫里送了些糕点来,请玉翘过去尝尝。
晓得定不是吃糕点这般简单,玉翘忙换了身白绸子明花上衣,下着同色绫裙,怕冷,又外罩秋香色斜襟比甲,挽了发髻,携碧秀直朝老太君正房而去。
。。。。。。。。
才进房,清静。老太君坐桌边,陪着个慈眉善目的老儿说话,玉翘抬眼细量,认得,是宫里的陈太医。
上前欲俯身行礼,却被老太君忙忙免礼,伸手拉她至自个跟前坐下,笑道:“听说你腹中怀上了,胡大夫虽诊过,倒底年轻,我总是没底,就特请过陈太医,来替你重新问个脉象,总是求个心安。”
“祖母说的是!”玉翘探出皓腕,轻搁至早已备好的洒花迎枕之上,唇边淡笑:“有劳陈太医了!”
作者的话:谢谢liping730510打赏,接下几天争取双更,以表谢意!
第二百九十八章 柳暗花明(2)
陈太医伸手按在玉翘左手脉上,凝神细诊,半刻后微清嗓子一声,也不开口,只示意她换过右手,继续听脉。
房里寂寂,无人敢吭声儿,只有老太君手里一颗颗佛珠被抠动的簇簇响,她说来活有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经过,可现就是心跳的快,掌心难得捏出汗来。
低眉垂眼朝孙媳妇小腹贪看,春衫绸缎料子,薄薄软软,因坐姿柔贴紧身子,突显了半月之弧,虽微微隆起,却瞧着让人抿弯唇角,可又想着老听人来禀她嗜睡贪吃,莫不是吃胖的缘故?这般思忖,眉尖又蹙起,一转一念,可真折煞她这老婆子的阳寿。
陈太医终将脉息诊毕,竹兰捧来水伺候他净手,再送上笔墨纸砚,斟上滚茶。看他边想边慢条斯理写完方子,这才抬眼看向老太君,笑着拱手贺道:“恭喜老太太,四奶奶观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确是喜脉之兆。”
阿弥陀佛,老太君长长舒了口气。
玉翘手蠕上腹,有些忐忑的问:“不晓得可足月否?”
“岂止,只怕已二月有余。”陈太医拈髯沉道。
“才二月有余?”老太君又朝玉翘打量,有些吃不准的迟疑:“二月肚怎忒般鼓,看上去倒像三月有余的。”
陈太医方笑道:“老太太好眼力,方将胎息之脉细听,左寸沉数疾,又听右寸竟与左寸同,这般同沉伏即双脉,再观夫人孕象,想必腹中为一对双生。我开的方子可强身保胎,平日里莫再肝火妄动,心气和顺方可母子安保。”
老太君也不捻珠了,只猛一拍腿,眼喜成条缝儿:“振威这小子怎生的厉害,他爹也只得他这一个,他可倒好,一来就弄俩。”
此话一出,身后立着的丫鬟婆子皆抿着嘴儿笑。谁不晓得四爷房中动静大,弄个双生,想来倒不觉得怪。
闻讯来的三夫人也阿弥陀佛的唱诺,只道:“我们周家这是要兴旺喽!”这话,老太君爱听,瞧着玉翘用绢帕半掩颊边嫣红,害羞呢!
忙吩咐竹兰取来诊银给予陈太医,又赠了喜钱,陈太医识趣,接过谢了,又交待些养胎的话,这才告辞离去。
另几房夫人也恰来请安,听得皆喜不自胜,满屋子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难得这般的热闹。
“昨我做梦里,梦着双头的并蒂莲,早醒了还觉着怪呢,原来是玉翘怀了双子。”大夫人讪道,心里酸,原不是说不能子嗣么,怎一来就俩?!如晓得这样,她也不会多那些事不是!
“真好!老太太福气,振威玉翘也好福气。”二夫人喃喃道喜,却想起振寰张可儿,再念念瑞珠肚里夭折的娃,起了凄楚,怕人看见,背过身抹把脸,再转过来,虽笑,到底不自然。
老太君神情一沉,又把佛珠捻上,话不轻不重:“做人坦荡磊落,不起奸佞歹恶之念,才能福荫子孙,血脉延展不是。”点到为止,转身去问张嬷嬷,早吩咐的竹荪野鸽汤可炖浓了没,怎还不端来给玉翘用?是想饿着我那两孙孙?
张嬷嬷哪敢怠慢,没会功夫,一碗香喷热腾的汤已小心端放玉翘面前,特多盛了鸽肉竹荪,占了大半碗儿。
肚里两只馋娃娃嗅着肉味,又开始勾引娘亲要吃,玉翘咽了咽口水,瞧周遭一圈人皆盯着自已,有些怪异,想浅尝辄止,夹了一筷子竹荪,芬芳鲜甜,合胃口,便停不下来。
“尝尝野鸽肉,昨现打的新鲜送来,忒补身子。”老太君瞧着玉翘听话的又捞肉吃,吃得颊红润润,小嘴儿油亮亮的,愈看愈欢喜,不挑食,什么都吃,果是两个聪明伶俐的小孙孙。
“振威怕还不知道这事吧!”三夫人突然想到,看向玉翘道:“听讲在书房睡了已好几宿,昨夜降了温,寒凉的很,还命丫头抱了床锦褥子去盖,那床窄小,他那般体骼困上面,想着就作孽的很。”
玉翘喝了口鲜汤:“又没人把他腿捆着不让回屋,他自个不来。。。。。。要冷,我让碧秀把火盆送去。”讲完,忍不住抿起唇边儿笑。
“你就狠心吧!”三夫人咬牙戳她额头一记,瞧着老太太眼光发黯,忙缩回手道:“你可注意着,有些个小姨娘可不安稳,就想趁乱子生点事,男人可经不起勾。”
“他要这般经不起,我就让肚里的娃不认他这个爹。”玉翘嘴硬,心却荡了下。
“瞎说,我孙孙怎可没爹!”老太君咳了一嗓子,吃口茶才道:“振威脾气我还不晓得,他心宽,被你前些日那般折腾都不怨一声,怎突的就困去书房了?定是被你逼到绝处。长这么大,谁敢用指甲划他脸?也就是你有这本事!”
顿了顿,又道:“你就主动去求个好!想想他是要走的人,以后总聚少离多的,你还不抓紧时间疼他?让他心里记住你的好,日后哪怕他有了旁人,也不致太亏待你。”
玉翘没了胃口,近日一直再想那夜的事,到底是自个先欺瞒了周振威,又因前世的事,对他疑神疑鬼,总觉着他会如前世那般作风,心中放不下嫌隙,却对他也不公平,其实谁都不晓得今后会怎样,毕竟命运轮盘皆生了变数。现他又示了弱,要带自个走,更没法再对他硬心肠,其实一到夜儿,她也是整晚整晚的想他呢!
逐心定,朝老太君笑道:“今等他回来,我就去找他示好,如若不成,还得请祖母救我。”
老太君就喜欢玉翘的聪颖乖觉,讲来高门大户娇养的,却不带一丝高傲跋扈的心性,能强亦能示弱,进退方寸自如。不是这府里其它媳妇可比拟。能娶到她是振威的福气。想振威当初那般的抵死坚持,到底没错!才会让自个,哪怕现就去地下见四儿四媳,也总算是有个好交待。
这般一琢磨,又吩咐竹兰从箱底拿出一对赤金镶羊脂玉的手镯,赏给玉翘。
众人艳羡不提。
第二百九十九章 柳暗花明(3)
初春的戌时,月华云笼,槐影风摇,暮鸦偶咕咕呢语,轻轻低低衬得闲庭寂静晚。
周振威轻推扇门,房里烛火婆娑,光影橙蒙。不晓得哪个丫头说了什么,他听到玉翘扑哧笑起,想必那俏脸儿嫣粉,梨涡漾蜜,甜人的很。
想不管不顾的就走进去,掀帘入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