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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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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的,你满脑子就那些事?王忠嗣,正经点行不行?”
“行。愿赌服输,也要你输了才讨得到。你挑吧,那个丫头缝给谁穿的?”
“胡七。”
“那我就猜小六吧。”
“那我再加个罗五。”
“恩,敏之。”
“谁?”
“王敏之。怎么?小王大夫没到相女人的年纪?”
想到王敏之把医术当老庄修习,一听到女人两字就落荒而逃的模样,岳琳忍俊不禁,歪在王忠嗣身上大笑出声。
王忠嗣也跟着笑弯嘴角。这样开怀的声音,每日无忧无虑伴在自己身侧,王忠嗣心说,你该知足。
他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岳琳岂会不知。
又有什么关系,岳琳始终坚信,王忠嗣可以沉迷,却永远不会迷失。在正确的时候,他永远朝向正确的方向,一往无前,所向披靡,没有谁拦得住。
这真是一段静好的岁月。
是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回味的美妙时光。
东阳地处江南,过年气氛与京都长安大不相同。
北方大开大合,年节过得豪爽气派,令人心生向往。江南却自有一股婉约细腻,更经得起琢磨,当细细品味。
这儿有一个风俗,正月里不能洗头,也不可理发修发。年前是师傅们最忙的一段日子。
岳琳听说后,让王忠嗣请了一位有名的师傅进府,挨着个儿给大家整理脑袋。连王忠嗣都不肯放过。
罗五胡七他们被按在凳子上老实半个时辰,那个憋屈的劲儿,把岳琳娟儿看得笑弯了腰。理完过后他俩上蹿下跳,把王敏之和小六好一通嘲笑,连吴八都露出了那件事以后的第一个淡淡笑意。
元日大家是不兴出门的。
除夕这天,暮色方至,王忠嗣府中众人结伴上了街,暗卫们罕见显身出动,一行人悠悠然漫步河边。
河道两旁早挂起了一排排灯笼,点燃的温暖橘光与夜空中点点星光相互辉映,人们走街窜巷,出门窜户,心中寒意散尽,熏熏然温馨而又朦胧。
江南水岸的旧屋矮房,青砖黛瓦,伫立在水边经年不衰。这脉脉流水,安稳的桥梁,默然静立的亭台楼阁,如一幅断无增减的墨笔画,人入画中却不自知。
入夜,齐备的烟火乍然腾空,如花般璀璨,点亮了在场每一双眼睛,这样一场绚烂绽放,定格在他们年轻的生命中,皆只愿年年岁岁有今日,岁岁年年有今朝。
江南除夕,夜晚的守岁吃食也另有讲究。
松柏自不可少,却又摆出所谓“四大件”——鸡、鸭、鱼、猪蹄备齐,才算团圆。青菜炒得有滋有味,形色俱佳,来年才能“亲亲热热”。
甜食是压轴,江南人嗜食甜品,讲起话来甜甜腻腻,过年吃好了甜食,未来一年方会“甜蜜”。
汤圆、年糕、年八宝,可怜府中的男人们,吃起地道的江南甜食,呲牙咧嘴,娟儿同岳琳端出来只一人尝过一口,立马跳开老远,闻着味儿再不肯过来。回到酒桌上摩拳擦掌,划拳豪饮,没大没小,不分你我。
两个女人只饮过几口糯糯米酒,入了一片欢闹中,也已经沉醉。
这一场东阳的年夜。只听过名字就心软,只回忆起一个笑容,就勾起缠绵的泪。
*
年后春雨嫣嫣,滋养了万物,却叫岳琳着了凉。
王忠嗣当然紧张,她本就底子弱,偏总要跌跌荡荡经历一场,将军生怕她养不好烙下病来。
养了些日子,桃花都开了,胭红的颜色却总也染不上岳琳的面颊。
王忠嗣发了狠,彻底令岳琳禁足,调养不好就不用出门了!谁由着她帮着她耍花样,就自个儿去将军跟前交代!
如此寡淡的日子,怎能直面。
岳琳检讨自己,为什么每到一处新城,总要先禁足一段呢?
这一想起上回禁足,就思念起远在长安的岳府。父母姐弟,恍然如上辈子的事。
也许是没有血缘的缘故,岳琳并未尝到刻骨的惦念,只是若有似无掀起一丝牵挂,这天王忠嗣回来,她就问出了口。
王忠嗣沉吟少许,告诉她,“太史已知晓了。”
“有别的嘱咐吗?”
王忠嗣摇了摇头。岳琳也无太多失落,只是任凭一席孤寂上身。
王忠嗣适时地抱着她,将她圈进怀里。
“倒是你姐姐……”王忠嗣另起话头。
“岳裳怎么啦?”
“听说抬进了忠王府。”
“啊?!”岳琳心内一惊。忠王?忠王可是日后的皇帝!这岳裳将来入宫,于深宫中沉浮,……
岳琳犹自叹气,这到底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哎。
“寿王大婚,我也派人随了礼。”王忠嗣咬牙切齿,讲起来不怀好意。
“恩?”
“娶的是杨玄珪的侄女。”
“杨玉环?”
“恩,你知道?”
“阿嗣,”岳琳笑着在他怀中抬头,“既然你告诉了我胎记的事儿,我也交换一个秘密好不好?”
王忠嗣皱紧眉头,知道又要来些玄乎其玄的事儿了。
“杨玉环以后可是贵妃!”
“你说什么?日后莫非是寿王……”登基?!
岳琳:“……”
?
☆、坦然相告
? 将军过于敏感,这件事想多了。
只见岳琳冲他摇了摇头。
“阿嗣,既然话说到这儿,索性讲个明白吧。”
岳琳从语气到姿态,都很随意。但这的确是个沉重的话题。
王忠嗣又有些好笑,自己的女人举重若轻的本事倒练出几分。
王忠嗣安坐在榻上,背对窗外的天光。他把岳琳抱过来放在腿上圈牢。
“其实,很久以前,不,应该说很久很久以后,我就知道你。”岳琳说。
王忠嗣挑起一边眉毛,静待下文。
“历史这玩意,总叫人肃然起敬,不是吗?”岳琳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我不过值夜班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你军营里。”
“多久?”王忠嗣问得没头没尾。
岳琳却也知道他的意思。“呃……,一千多年吧,”岳琳答个大概,“说起来,你也是千古留名啊,史书里头歌功颂德的,相当了不起。”
王将军垂下目光望着她,一时被弄了个懵神儿。这种事,匪夷所思,即使他有准备,当下还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将军消化着话里头的意思,“这么说,你晓得这里每个人的……”什么呢?过去,现在,将来?命运,结局?
将军斟酌用辞。
岳琳在他怀里耸耸肩,“那也不是,我知道的不多,记的也不清楚。那时我还是医学院的学生,刚开始在医院实习。我的成绩一向不太好,学得费劲,需要很多时间跟上导师,闲下来翻这些书的时间很少。但是,玄宗,恩……就是皇上很有名,咱们现在也算个盛世吧,多少知道些……”
王忠嗣听后竟然笑睨她,还有余心开玩笑,“我家琳儿原来不是乖学生啊……”
“那真的很难好吗,我常后悔选错专业。”
“选错专业?”
岳琳偏头想一想,“我们那儿男孩女孩从小都能念书,念到二十左右呢,就自己选喜欢的学,学文,学医,学商……,类似这样吧。”
她说的不多,那太复杂。她也不说“那时”,只讲“那儿”,仿佛他们并未相隔千百年时空,只是从不同的方向赶来团聚。
“还有人从军吗?”王忠嗣问。
“有,需要优异的文化课,还要有个很棒的身体,强壮,健康,禁得住艰苦训练。”
王忠嗣听后笑得很欣慰。
“可还会打仗?”他又问。
“咱们的国家很多年不打仗了,可是,”岳琳朝他投去个无奈眼神,“你知道吗,世界很大,总有些地方不太平……”
有些词句,有些意思,仍然似懂非懂,王忠嗣将岳琳拥紧些,脑袋搁在她肩上,屋内沉默下来。
斜阳西沉,晚春夜,凉气轻升,倒衬得室内暖烘烘。
前后千年,来去万里,他们相遇过后的每一个拥抱,此刻都仿佛诠释着某些难逃的宿命。
岳琳抬起头,伸手抚在王忠嗣面上,“一直以来,我都很害怕,怕因为自己影响一些人,一些事,可有些时候,我更害怕我在意的人身上,会发生那些注定好的,我也无力更改的事。”
岳琳满心缱绻,不舍地望着他。相信他一定能懂。
王忠嗣一无所谓,问她,“至此,事情都如你知晓的那样?”
岳琳点头。
“呵呵,”王忠嗣笑得开心,笑得赖皮起来,“琳儿,你快些告诉我,咱们日后会生几个孩儿?”
“王忠嗣!”岳琳急了,掐上他的脖子。
王忠嗣越发笑出声,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一吻,“好吧,那说说你,那史书上如何形容你?”
岳琳摇头,“并没有,可能没记载,也可能是我不知道,女人在史书里总没多少分量,反正我半点不晓得这个人。”
“那为何杞人忧天?”王忠嗣只手摊开,“你知道许多人,可你自己却在意料之外,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忠嗣,我是担心我自己吗?”
“你又何苦烦心?琳儿,知道太多并非好事,”王忠嗣道,“我每回披甲跨马,扛着军刀冲出去,心里早清楚,这一仗能不能打赢,靠的是人,可我王忠嗣有没有命回来,那得靠天。琳儿,诸事都是如此,”
将军已然正色,“你知不知晓如何,变不变得了又如何,有没有你这个人你如今也在我身边,你只记住一条,你不是活在书里,你得为你自己活,日后哪怕这些人都作了古,只要你还在,你还得坚持活着,自个儿活下去。”
岳琳听得红了眼圈,恶狠狠不依他,“王忠嗣,我偏不听你的,告诉你,书里头还说你有两个儿子,我那时就在想,谁给这个王忠嗣生的儿子,你今天就给我交待,是哪个女人给你生的儿子,快说!”
王忠嗣朗朗大笑,一把抱起岳琳起身往里去,“行!咱们现在就去生儿子!”
天还没黑透,两个人就闹完一轮。
岳琳这些日子身子确实差,弄不了两下就喊累,动不动就出一身虚汗。此刻软绵绵摊在王忠嗣身上,话都懒得讲。
“明日再叫敏之过来瞧,怎么老是没精神呢?恩?”王忠嗣抚着她的后背,沾了一手湿气,心里更着急。
没听到回音,低头一看怀中人,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王忠嗣轻轻地将她挪到床上,弄了块温热棉巾,上上下下汗都擦干了,才给她裹紧被子。
刚做完这些,就听到小六在门外禀报,总不是京中又生变数。
天高皇帝远,大家伙儿很多年没过这样松快的日子了。长安的皇城中,却是风云变幻,热闹一如既往。
萧嵩与韩休双双罢相后,李林甫大权揽到手中,升任吏部尚书。他属意的杨洄频频示好咸宜公主,照此势头,尚公主是早晚的事。杨洄若成了惠妃女婿,朝堂后宫串联一气,太子越发势单力薄,还有多少还手之力?
王忠嗣收了两回太子密函,京里头上下活动着,总想办法让他早些回去。
将军手中捏着信,心思却飞到还睡在榻上的那人身上。回去有什么好?日日不得安宁,几时这样成天相守过?见个面还要翻墙,出门一趟躲在马车里。想成亲吧,皇帝不准,公主盯着,岳丈那一关也难过。
王忠嗣这么一想,还真觉得,呆在东阳这等杨柳地儿,挺好。
他接着往下看。竟然让他看到一个久违的名字——李白。
王忠嗣当下受到不小刺激,这李白还想往长安跑,很不妙啊。他们迟早会回去,就冲岳琳对李白那个热乎劲儿,……,王忠嗣不能多想,更不能再迟疑,他亲自动手,磨好墨,态度虔诚,洋洋洒洒给岳太史写了一封信交给小六,立即送出去!刻不容缓!
信的内容概括起来也简单,就两字——求亲。
小六走后,王忠嗣回到内室。
岳琳已经醒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侧身躺在床上。薄被盖在身上也掩不住玲珑的身型,柔媚得一塌糊涂。
王忠嗣看一眼,心肠软了半边。
走过去坐在床沿,摸着她的脸蛋儿,“这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王忠嗣说话的音调一贯偏低,声音黯哑,语气干干脆脆,这么一温柔,就格外有种独特的性感。
对岳琳来说,完全是一股无形的引力,勾得她此时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起身偎到他怀里。
她稍微一动,王忠嗣马上展开双臂,把她抱到胸前,“琳儿,方才我想了想,你还欠我一件事啊……”王忠嗣这就盘算上了。
“什么?”
“一路上的事我不问,身上记号也告诉你了,你除了刚才那些,可还有别的?”
岳琳简直想翻白眼,“说你胖你还真喘,你当真要同我计较?”
“不计较。”王忠嗣直摇头。
“那不就结了!”
“只一条,成亲。”
“……”
王忠嗣心中有打算,面上也不急不怒了,相当有耐心。
“不想成亲?理由呢?”
岳琳望着他的眼睛,表明态度,“我不是不想,只不过,这件事你还得跟爹爹商量。如果我连这件事都自己做主了,那,那也太对不起太史了。”
王忠嗣摸着她的脑袋,感叹一句,“我家琳儿真是长大了。”
“皇上那儿呢?允得了吗?”
“你不要多想,就给我句准话,岳太史若同意了,咱们就把事情赶紧办了,成不成?”
岳琳考虑了一下,“成!”
?
☆、我属于你
? 冬衣脱掉好几个月了,春天的尾巴都快抓不到。
有关娟儿的那个赌,岳琳终究输了。娟儿那身衣服竟是缝给王敏之的。
人家姐姐弟弟纯洁的爱护之意,偏偏被她误解,此乃食色者满目皆为色也。
岳琳那时还想耍赖,“娟儿,你就先给罗五穿嘛。”
“娘子,那怎么行?”娟儿为难地望过去。
“要不,给五六七他们三个,一人做一身?我偷偷帮你做,不要给王忠嗣知道了。”
“娘子,王大夫身量比他们小太多,这也不适合啊。”
“……”
王将军难道那么好骗,他就没法子知晓了?
王敏之在他面前,脸红得跟个屁股似的,王忠嗣心情很好地踹了他一脚,“你小子东西都收了,少在老子跟前装!”
王敏之无辜地捂住屁股,支支吾吾妄想解释几句,却有心无力。
这笔赌债王忠嗣可记在心里呢,前些日子温度低,怕把人带出去着凉。眼看夏天到了,
“琳儿,明日该还债了。”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头,王忠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岳琳横他一眼,翻身背对他。
一言既出,输了就得兑现,这点气量岳琳还是有。可输了,他要自己陪他做那些难为情的事,岳琳一想起来,总归心里头也不服气。
这晚将军求欢遭到了顽强抵抗,“明天不是要去那里吗?还不早点睡?”
“明日是明日,不相干。”王忠嗣的手根本不老实,来来回回在她身上点火。
“明日去那里再……,现在不要了,我想睡觉。”岳琳推拒着。
“琳儿你……不是嘱咐我正经点?我光想着池子里泡泡对你身体好,原来琳儿你……一直惦记在那里头弄……弄那档子事儿啊。”王忠嗣为难的那个表情哟。
岳琳:“……”
“行!那行!说好了,明日只泡汤啊。”岳琳气得在他身下又踢又蹬,这得多浮夸的演技,贼喊抓贼。
王忠嗣赶紧把人摁住,“好好好,都依你,咱们一去里头就开始弄,行了吧。”王忠嗣贴着她耳朵,话说得暧昧极了,心里笑得快抽过去。
“王忠嗣,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第二天,两人只简单收拾一番,跨着威猛的“追风”,不慌不忙共骑出了门。
地方是周府尹推荐的,此地为官近一年,王忠嗣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可架不住东阳的官员们热情啊。多少人道听途说,变着法儿投其所好,却总也找不准门路。这回晓得将军屋里有人,绞尽脑汁终于贡献出一个好点子。
王将军笑纳了。
王忠嗣的这匹“追风”,体态修长,身型壮美,踏起步来异常矫健。它跟着王忠嗣闯过多少战场,魂里头就透出一股勇猛刚硬。平素王忠嗣骑它在东阳街道上潇洒来去,少不得惹来一溜纷飞媚眼。
王忠嗣目不斜视,倒没多少感觉。何况今日怀里头拥了人,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人身上。□□门都没出,把岳琳裹进披风里,心猿意马。没握缰绳的那只手,尽往她衣服里钻。
女人感知同性对异性的关注点,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本事。特别这个被关注的异性属于自己,这时候,独占欲虚荣心,各种矫情都将被放大。
岳琳被王忠嗣抚软了身子,就势跟没根骨头一样,更深地跌进王忠嗣怀中,回身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这娇滴滴地粘人劲儿,王忠嗣立马有了反应。他把岳琳往上抱了抱,随着马行进的颠簸,岳琳的柔软不停撞在他那根硬物上,岳琳隔着衣服咬了王忠嗣一口。
王忠嗣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道,“坐稳了。”一夹马腹,“追风”加速往目的地奔去。带起的清风吹起他们的黑发,发丝在半空中纠缠,无法分辨彼此。
温泉在唐朝由来已久,已不算稀罕玩意。宫里头主持修建的温泉汤池,引水入苑,很有规模。唐代的帝王们,无论勤政或疏懒,皆衷于此道。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暖洗凝脂。”岳琳不知日后能否有此见识。
他们今日去的这个名为“杨柳池”,顾名思义,江南湖畔,依生最多的就这两种树。
浓郁挺拔,垂柳茵茵,季节里自成一景。
赤色的低矮围墙将池子圈住,外头有专人看守,仅供达官贵人享用。寻常百姓若想进去,那有相当难度。
王忠嗣骑马将岳琳带进院里,门口守卫唤几声“将军”,直接从外关上了院门。
这个院子并不大,安安静静,中间的汤池上方,若有若无飘着白色雾气,将岸边的绿树青草都染得湿漉漉的,叶面上似乎泛着一层光亮的水珠,看得格外剔透喜人。
池水带高了周边的温湿度,人略站一会儿,便觉暖意包裹,心里热烘烘。
不时传来几声清脆鸟鸣,不经意间叫得人心肝儿发颤。王忠嗣就在这时候,从后头环住了岳琳的腰。
“喜欢吗?”
岳琳转过身,两人很快就吻在一起。
热烈的温度刺激得他们过分激动,凶猛地追逐对方的唇齿,衣服一件件剥落,很快只剩下内衫。
“不是说了只泡汤?”岳琳不断喘息。
“不是说了一进来就弄?”王忠嗣笑。
“不要。”
“我想要。”王忠嗣抱着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地亲,手也放肆起来。
两人不一会儿脱得精光。
如两条饥渴的鱼,岸边急吼吼弄了一回,才去到水中。
“唔……烫!”岳琳皮肤娇嫩,对温度的反应更敏感,一下水就顺着王忠嗣的身体往回爬,“这水温还挺高呀。”
王忠嗣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把温热的泉水往她光溜溜的身上浇,贴着她的脸说,“恩,过一会儿就不烫了。”
王忠嗣皮躁肉厚的,这种温度十分享受。只是,怀里这个女人,勾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的腰侧,这……,将军吸了口气,
“琳儿,”王忠嗣在水里轻轻撞她一下,“你这个姿势,是还想要?”
岳琳目瞪口呆,这才察觉大大不妥,这种体位,继续挂着也不是,下来嘛,也不怎么情愿。
王忠嗣乘她呆愣间又亲了一口,痞痞建议,“让你夫君歇会儿,恩?”
岳琳:“……”
没隔多大一会儿,池子里头水花四溅,扑腾声不停。
最后岳琳不住讨饶,“不要了不要了,阿嗣,人家都要晕过去了。”
王忠嗣这才抱着她起身,两人换过一身干爽,策马往城内赶去。
他们自是没有看到,“追风”跑没影后,几个守卫互相交换眼神,无声交流:将军威猛!把那女人搞得叫上了天!
……。
近城有一条林荫道,铺着青石一条路,道路两旁苍劲树木高耸,夕阳余晖透过间隙斜射在林间路上,显出斑驳的树影。城门将闭,路上行人只余三两只,王忠嗣放慢马速,由着“追风”自由地缓缓前行。
马蹄嘚嘚声此时听来只觉悦耳,有一种蓬勃隽永的节奏。
“喜欢这地儿吗?”王忠嗣问。
“喜欢。”
“咱们回去置个大点的宅子,再生几个娃娃,就在这地方过日子,可好?”
“不好。”岳琳摇头。
“哦?有何不好?”王忠嗣低头问她。
“我家阿嗣觉得不好。”
“呵,你那书里头说的?”王忠嗣笑。
岳琳摇头,“喜欢一个地方,不代表属于这个地方。”
“那咱们属于哪里?”
“峻岭,荒漠,田间,草场,……我家阿嗣属于这个国家的每一寸领地。”
“不属于你?”王忠嗣两根指头挑起她的下颌。
岳琳望着他,说得坚定,“我属于你。”
话音落地,王忠嗣又低头吻下来,他吻得庄重而虔诚,有一句话将军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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