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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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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荀管家夫妇回来了，快去通报老夫人。”两名门侍认出来人，兴奋地向府内传递消息。一时间，荀管家夫妇回来的消息一声高过一声，葛府内一片欢声。
葛府大堂。葛老夫人翘首等待，荀铭夫妻一来便双双跪下。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葛老夫人上前扶起夫妻二人左右打量，“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让干娘担忧了。”蕴娘和荀铭一人一边搀着葛老夫人坐下，“收到干娘的信，我和铭哥一刻也不敢耽误，放下手头的事就赶回来了。”
“嗯，好，还是蕴娘懂我的心。”示意两人也坐下后，葛老夫人继续道，“这趟出巡可还顺利？”
“是，一切都好。请干娘放心。”荀铭严肃地答道。
蕴娘睨了一眼丈夫，这人面对老夫人总是这般拘谨，这么多年都未改变。老夫人的儿子对铭哥有救命之恩，可惜世事多变，多年前葛家遭逢巨变，只剩下老夫人与葛家唯一的孙子死里逃生，在他们夫妻多番寻找之下才相遇，之后老夫人便认了铭哥为干儿子，只是铭哥始终惦念自己受过的恩惠，以葛府管家自居，老夫人拗不过也只好随他去。
“干娘，别说那些了。我们还是先说说昊儿的事吧。”
“对，对，就说蕴娘最懂我的心思了。”葛老夫人笑道，“乐儿这丫头啊，我是越看越喜欢，越相处就越舍不得放手，要是咱家昊儿能娶得她，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哦，能讨干娘欢喜的人一定是极为出色的了。”
“蕴娘你是不知道这丫头有多讨人喜欢。她啊……”于是葛老夫人把姜行乐来府里后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听干娘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位姑娘了。”蕴娘自是看得出葛老夫人对未来孙媳妇儿的满意，这也愈发引起她的好奇心。
“婶娘，荀叔，你们真的回来了？刚才听下人说我还以为是在诳我呢。”匆匆而来的葛昊天气喘吁吁，“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昊儿，快过来让婶娘好好瞧瞧。”见到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蕴娘说不出的开心。她今生无缘体会生育子女的感受，幸而老天爷让这孩子来到自己身边，慰藉他们夫妻膝下无子的遗憾。说来也是缘分，这孩子从小就黏她，真是让她疼进了心坎里。
“婶娘，昊儿好想你呢。你跟荀叔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起昊儿啊？”在葛昊天的记忆里，婶娘和荀叔代替了他的亲生父母，所以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必有所顾虑。就像此刻，他蹲在婶娘的跟前，尽情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你这孩子，都快成亲了还这么不着调，也不怕别人笑话。”
“谁敢笑我，我扒了他的皮。”
闻言，厅内三人相视而笑，这孩子一身的霸道也不知从哪学的。
第十三章 皆是旧识
“好了，还是先商量昊儿的婚事吧，正好他自己也在。”葛老夫人呷了口茶，道出紧急召回荀铭夫妻的目的。
“奶奶您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要成亲了？跟谁成亲啊？”葛昊天一脸疑惑，姜行乐那丫头不是说奶奶已经同意解除婚约了吗？这会儿奶奶怎么又突然提起成亲的事？
“你们看这傻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放心上。”葛老夫人只当是孙子玩性重，“当然是你和乐儿啊。奶奶想过了，先给你俩办个定亲仪式，让府里热闹热闹。”
“奶奶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嘛。”一只脚还未迈进正堂的姜行乐插言，“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仪式要办。”
“呵呵，乐儿来了啊。”葛老夫人忙打着哈哈，就怕这丫头临时闹出乱子。
姜行乐向葛老夫人行了礼，又瞥了眼早上才被她修理过的葛家大少爷，再向一直在打量自己的夫妇行了礼，大方地与其对视。
蕴娘只觉得眼前这女娃似曾相识，却也万分肯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但是，这孩子若是真能和昊儿成为一对的话，她倒是乐见其成，因为她跟老夫人一样，从第一眼就对这孩子充满了好感。
未等葛老夫人为彼此作介绍，蕴娘已上前牵起姜行乐的手：“既然都快成一家人了，那我就跟着老夫人喊你乐儿，你也跟着昊儿喊我一声婶娘，可好？”
“婶娘。”姜行乐甜甜地喊了一声，转而又向荀铭笑道：“荀叔，观察了我这么久，还是没认出我来吗？”
荀铭本就觉得这孩子看着眼熟，此刻听她这么一说就更肯定了：“你是姜兄的孩子！是小乐儿！”
“小乐儿？晴姐姐的孩子？”蕴娘惊讶地看看夫婿，又围着姜行乐绕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像，像是晴姐姐的孩子……”这孩子的气质乍一看像极了晴姐姐，可是又有她自己的独特之处，而她眉宇间的英气尽随了她父亲，可是又不似他父亲那般刚硬，难怪她会觉得她眼熟却又认不出是谁。
“所以，我理应喊你一声婶娘。”至于一家人什么的，还是不要了。
“乖，好孩子，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你满月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蕴娘拭去眼角欣喜的泪水，“你今年应该有十七了吧，说起来我们也有十六年没见了呢。你娘跟你爹这些年可好？”
“劳婶娘挂心，他们很好，甚是挂念你们。”
“乐儿，蕴娘，这是怎么回事啊？”葛老太太越听越是惊奇，“你们早就认识了？”
“干娘。”蕴娘拉着姜行乐来到老夫人的面前，“乐儿的双亲与我们都是旧识啊。您信上只说大哥大嫂给昊儿找了门好亲事，想不到竟然就是晴姐姐的孩子啊。这可真是冥冥之中自有神明指引啊。”
“是啊，干娘，我只听姜兄提过在他还未与妻子成婚前便与人有过约定，将来若是一人有子一人有女两家一定要成为亲家，让两个孩子成其好事以延续两人的情分。后来姜兄便有了乐儿，不曾想对方果真生了个儿子竟然就是昊儿啊。呵呵，这可真是缘分啊。”荀铭也忍不住感叹。
第十四章 非娶不可
“这么说乐儿注定就是昊儿的媳妇了，好，好，好。”葛老夫人开心得合不拢嘴，忙拉过姜行乐，“乐儿啊，既然是天赐良缘，那奶奶就尽快安排，绝对不会委屈你的，你说好不好啊？”
“我不同意！”被冷落在一旁的葛昊天大声拒绝。
姜行乐不屑地略过他，一手紧握着葛老夫人的手肘暗暗施了力：“奶奶莫非是忘了您与我之间的约定？”
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马虎，葛老夫人干笑：“怎么会呢？只是先让你跟昊儿把亲事定一定，免得外人说三道四坏了你的声誉，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是吗？奶奶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把葛家少奶奶的名分坐实，然后我即便想走也走不了吗？”
“哈哈，乐儿真是想多了，奶奶的本意没有这么复杂……”
“是吗？”姜行乐阴森森的声音堵住了葛老夫人的欲盖弥彰。
蕴娘与荀铭顿时会意，原来老夫人打的是这个主意。而无人理会的葛昊天这才清楚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恐怕要一落千丈了。
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三位长辈，姜行乐道：“总之，约不可废。我答应过奶奶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也希望奶奶可以遵守承诺。”
“这孩子。”眼见气氛逐渐僵硬，蕴娘赶紧打圆场，“婶娘不知道你与奶奶之间有什么约定，可是啊，我们的的确确早晚都是一家人嘛！”
皱了皱眉，姜行乐终究还是没忍住：“婶娘说笑了，待乐儿完成奶奶交托的事，这儿就再无我的事了。”
“哎呀，婶娘说不过你。”蕴娘知道此刻不适宜就此事多说什么赶紧转移话题，“这么着，我看这天色已晚，厨房应该早就准备好膳食了，我们先去用膳吧，就当是给我和你荀叔洗尘。”
“是啊，乐儿，我跟你婶娘赶着回来，好几天没吃好睡好了，今天晚上就当给我们洗尘吧，也给我们说说你爹跟你娘的事。”荀铭也附和着。
姜行乐看看欲言又止的葛老夫人，又看看一脸担忧的荀铭夫妇，不由得软了态度。她也知道自己言语上过激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游手好闲的少爷，尤其那人现在正一副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看着自己的样子，她就莫名的烦躁。
“哎呀，别站着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蕴娘拉着姜行乐坐下，悄悄向老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其安心。
葛昊天这下更不乐意了，他冲到葛老夫人面前，一手直指姜行乐：“奶奶是不是一定要我娶她！”
挂在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原本就不佳的气氛这下更显僵硬，众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除了姜行乐。正当荀铭想要出言缓和一下的时候，葛老夫人开口了。
“是，非娶不可！宾客请柬都已经发送出去，府里上下也已安排妥当，这个定亲仪式势在必行。你若还认自己是葛家子孙，还认我这个奶奶，那就必须听从安排。”这一刻，葛老夫人是外界眼中威严不可侵犯的葛府当家人。
一时间，偌大的正堂内只显安静。
第十五章 逼她就范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驱走一室的阴暗，也激怒了一夜无眠的姜行乐。
两天？！她居然答应那只老狐狸两天后举行定亲仪式？她怎么会？当初答应留下来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她怎么会答应举办什么定亲仪式？老狐狸惯用的伎俩她已经栽过一次了，怎么还会在同样的招数上再栽一次，而且还栽得那么重？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昨日葛老夫人以失去葛家子孙的身份来威胁葛昊天，就在大家认为他会选择听从安排的时候他却大声放言不当葛家子孙也罢，气得老夫人提起玉杖就往他身上一通乱打，他倒也不反抗，还是姜行乐看不下去出声制止。
原本以为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由自己出面拒绝这定亲仪式事情会简单得许多，他们祖孙也不至于再争吵下去，谁知自己刚说完老夫人就瘫坐在地，谁都不让碰不让扶。到最后，连前去劝解的蕴娘都不知为何也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然后，又是在一大片指责和祈求的目光注视下，姜行乐一步一颤地向瘫坐在地上的老人家走去。明知这极有可能又是老夫人设下的一个圈套，可是她却不能不去理会。
如众人所期盼的那样，她在老夫人的面前蹲下，尚未开口便被老夫人紧紧抓住了手腕，那力道让她生了疑。翻转手腕，她主动握住老夫人的手，不着痕迹地探了下脉，看来身体的不适不是装出来的，担忧之情顿起。
姜行乐欲扶起老夫人，老夫人却虚弱地摇摇头，未有只字。荀铭赶紧推着葛昊天在老夫人面前跪下，跟了老夫人那么久她的心思自己又岂会不知，这孩子是真伤了老人的心。
葛昊天其实早在奶奶倒下的那一瞬间就吓住了，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奶奶，他更知道这一次是绝对不能再忤逆她老人家了，所以他只管跪着等奶奶气消。
葛老夫人深喘一口气，要姜行乐亲口承诺三日后会和葛昊天举行定亲仪式，她也保证自己对于之前的那个约定绝不反悔。
姜行乐需要有个人可以支持自己，于是她以眼神向蕴娘和荀铭求助，但他们夫妇却选择漠视，她看看葛家一众奴仆，全是满怀期待的眼神，最后她把希望寄托在跟自己一样反对这门亲事的葛昊天身上，得到的只是一个跪在地上忏悔的身影。再度看向葛老夫人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姜行乐一咬牙认了。
然后，她听见葛老夫人唤蕴娘扶她去休息的指示，看到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分明就是事先做了准备。为逼她就范，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老人家的健康都敢拿出来赌，是算中她会心软吗？这只老狐狸！
越想越是不忿，姜行乐翻身坐起快步走向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可心中的怒火未有浇灭丝毫。她一掌拍在桌上，这才稍稍平缓心绪。
门外等候多时的两个丫鬟听见房内的动静不由吓了一跳，她们从少奶奶入府后就被派来伺候，跟少奶奶相处得极是融洽。年纪略长几岁的春兰壮着胆子敲了敲门，片刻之后得到姜行乐的应门。
第十六章 且慢改口
“少奶奶早安。”两个丫鬟齐声向姜行乐行了个礼，便端着铜盆等洗漱用具准备进房伺候，只是那上好的楠木桌子此刻已成为阻碍她们前进的废弃木头。
“少、少奶奶，桌子……”年纪稍小的秋菊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化作一堆木屑的桌子既惊讶又心疼，那可是她做一辈子丫鬟也挣不来的，少奶奶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春兰心思细腻，知道经过昨晚那么一闹少奶奶心里肯定不舒服，于是拉过秋菊开始收拾起来。姜行乐也不多说什么，径自去洗漱换衣。
春兰秋菊才打扫完地上的木头和木屑，姜行乐已收拾妥当出现在她们眼前，两个丫鬟不由替主子担忧起来。服侍少奶奶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不难发现少奶奶不喜涂脂抹粉，喜着素雅的衣饰示人，站在人群中甚至很难发现到她，那眼界一向甚高的少爷又怎么会注意到少奶奶从而懂得她的好呢？
“春兰，老夫人今日是不是能走能跳了？”尽管心知肚明昨晚那只老狐狸的不适是有意为之，但是姜行乐还是免不了担心。
对于姜行乐的言行举止春兰和秋菊早已习惯，所以并不觉得什么，只是还是忍不住要发笑：“回少奶奶，老夫人一早就和管家夫妇出去了。”
“哦。”姜行乐微点头，“我不是你们少奶奶，以后还是唤我小姜吧，我比较习惯而且听着也顺耳许多。”
“回少奶奶，老夫人说礼不可废，要奴婢们尽快改口适应。”秋菊解释道。
“是啊，少奶奶，其实也就是两天后的事情，现在改不算早。”春兰亦觉得还是尽早把少奶奶的名分定下来为好，不然节外生枝可就麻烦了。
“我、不、是、少奶奶。”姜行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抗议，只是引来两个丫鬟在角落捂着嘴偷笑的结果。唉，她果然没有威严，果然不适合当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深吸一口气，姜行乐告诉自己莫在意莫动气，只要葛家少爷争点气，她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到时候管他什么少奶奶都与自己无关。如此想着，她温言道：“你们俩且慢改口，目前还是唤我小姜吧。”
春兰和秋菊闻言只是笑笑，并未当一回事。
“少奶奶饿了吧？奴婢去厨房拿点吃的，余伯今早做的瘦肉粥可香了。”秋菊想起主厨余伯伯早上熬的瘦肉粥，忍不住推荐给主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厨房就好。”对于她们在称呼上的坚持姜行乐只能自动跳过了，因为余伯的好手艺害她肚里的馋虫又开始作怪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是……”
春兰赶忙推了秋菊一下，这个秋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看眼色：“秋菊是说余伯这个时辰应该还在厨房呢，少奶奶快去吧，这里留给奴婢和秋菊就好。”
“嗯。桌子的事要是有人怪罪下来的话，让他直接来找我。”
“是，少奶奶。”
皱了皱眉，姜行乐想想决定放弃直接去纠正她们对自己的称谓，这件事恐怕还是要葛家老夫人出面才会有效。暂时就这样吧，当务之急是去找余伯安慰一下自己的胃，她真是好喜欢余伯的手艺啊。
第十七章 盟约达成
“呀，少奶奶等等。”就在姜行乐迈出房门的时候，春兰突然大叫一声追了过来，“早上奴婢碰见小忠，他说少爷有事情要找少奶奶商量。”
“嗯，还有说别的吗？”
“小忠还说少爷会在书房等少奶奶，让少奶奶一定去。”
“好，我知道了。”姜行乐摸摸肚子，看样子只能先委屈一下它了。唉，她脚跟一顿换了个方向，往书房走去。
昨晚的闹剧结束后，葛昊天回书房发了好大一通火，此刻的他正坐在地上发愣。冷静下来之后，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堵很慌很不舒服。从小到大，他一直受尽万千宠爱，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被包容。可是这一次，为了一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臭丫头，他竟变成了府里最没地位的人，连奶奶的心都向着那丫头。从昨晚奶奶对她的爱护来看，他娶她是势在必行了，可那丫头不也不希望嫁给自己吗，那她为何不乘早一走了之，反而一拖再拖？莫非，她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只是在欲擒故纵？
“小……少奶奶，少爷在里头呢。”
门外的声音让葛昊天知道她终于来了，不等小忠领她进来，他已起身拉开书房门。
“哇，你书房里藏了妖怪啊？”葛昊天的不修边幅让姜行乐大感疑惑，这完全不像他平日的行事作风啊。
“少爷从昨晚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都没让小忠伺候。”小忠在她的旁边悄声解释。
“多嘴。”葛昊天斥了他一声，对姜行乐道，“你，跟我进来。”
姜行乐依言随他进了书房，看着他将书房门再度合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葛大少就不怕解释不清吗？”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姜行乐笑着问他。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哦？怎么说？”
“哼！明人不说暗话。现下依奶奶的意思，你我之间指腹为婚的婚约想要就此解除是断不可能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葛大少，我若没记错的话，昨晚好似就我一人反对这门亲事吧？”哼，想把帐算在她头上，当她跟他一样好糊弄吗？
“你……”葛昊天自知理亏一时反驳不出什么，只能甩袖掩饰心虚，“我是担心奶奶的身体。总之现在你说，要怎么做？”
“你昨晚不是也在场吗？之前的那个约定还是有效的，只是两日后的定亲仪式怕是躲不过了。”唉，想起来就头疼，姜行乐烦躁地甩甩脑袋。
看她的样子倒也不像是有什么目的，葛昊天想起被锁在柴房睡了一夜的事，对眼前这女子的疑虑打消不少。
“奶奶真的会信守承诺？你是真的不想嫁给我？”
“葛大少，那是你嫡亲祖母，你不是比我更应该了解她的性子吗？”姜行乐受不了地低叫，“还有，对于我来说你不是香馍馍，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笑话，她最厌烦的就是这种不事生产的富家子弟，又怎么可能把终身幸福交给这么一个人。
葛昊天为之语噎，但还是逞强道：“好，我们结盟。”
“你确定不会反悔？”昨晚他临阵倒戈的事情，她还没气消呢？
葛昊天尴尬地摇头，两人击掌为誓，盟约正式达成。
第十八章 定亲仪式
不知所谓地忙忙碌碌两日后，姜行乐和葛昊天如葛老夫人所愿乖乖出现在定亲仪式上，只是这喜庆的日子里始终不见两位主角的笑容。
宾客纷沓而至，葛府上下好不热闹，尤其是葛老夫人，简直恨不得在脸上雕上一朵花昭告天下她是有多么的开心。姜行乐哀怨的双眼直跟着她，希望她突然大发慈悲说取消这场可笑的定亲仪式。
“倪掌柜大驾光临真是令葛府蓬荜生辉啊，来，老身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就是我孙媳妇儿姜行乐。”葛老夫人不断将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姜行乐介绍给所有来客，这场定亲仪式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让众人认识她，知道她是葛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让她把葛家少奶奶的名分坐实了。
姜行乐岂能不知葛老夫人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又实在容不得她多说一个不字，只能把气出在一同陪伴在葛老夫人身边的罪魁祸首身上。没错，那老狐狸每让她曝光一次，她就拧葛昊天一次，反正疼的不是她。
可怜葛昊天堂堂葛家大少爷，非但对自己的亲事不能做主，这会儿沦为他人的出气筒还不能做任何反抗，只能强自忍着。
“倪掌柜好，请多多指教。”收回搭在葛昊天胳臂处的手，姜行乐笑眯眯地对着来客行了个礼。
“姜姑娘不必多礼。”倪掌柜抚着灰白长须看着眼前这对据说是天作之合的璧人，心里不由感慨葛老夫人的慧眼识人和先下手为强。
他竟没有称她为葛少奶奶？姜行乐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想来这位倪掌柜不似一般世俗之人啊。
“呵呵，老夫人好福气啊。”看出她眼中传递的信息，倪掌柜笑得好生开怀，“老夫原本还觉得奇怪这宴席怎办得这般仓促，现在看来老夫人果然是棋高一着啊。”
“奶奶。”葛昊天揉着胳臂打断他们，被她拧掐之处疼得他只想赶紧去擦药，真不知道这丫头打哪来的那么大劲，“我累了要休息。”
葛老夫人不着痕迹地瞄了眼他揉胳膊的动作，心下明白定是乐儿那丫头下手狠了。
“今天是你和乐儿的定亲仪式，给我拿点精神出来，这么病歪歪的样子哪像我们葛家的好儿郎？”毕竟是从小疼到大的孙子，葛老夫人假意训斥了一番便道，“去吧，让乐儿陪你去休息一会儿，等开宴了我再差人去喊你们。”
“是，奶奶。”姜行乐求之不得，向葛老夫人告退后又多看了几眼倪掌柜，然后故意偎着葛昊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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